目录
第 26 节

第二十六章

西娅在dc世界 · 佚名 · 1.9万 字

看似两人又一次进入对弈的状态,但其实已经和最初的局面完全不一样了。

  马尔科姆目前赤手空拳,只能用最不擅长的拳脚来攻击,而且腰部挨了一刀,那道狭长的伤口正像一张狞笑的嘴,不断地嘲笑着他的窘境,对整体的速度力量都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西娅虽然同样被打了一拳,左边脸颊高高肿起,像含着一颗酸涩的果子,鲜血顺着下巴“滴答、滴答”地在地上积起了一小摊暗红色的血迹。看起来很惨,但其实都只是口腔内部被牙齿磕破的出血,对战斗力的影响微乎其微。更重要的是,她目前长刀在手,面对赤手空拳且身负刀伤的马尔科姆,胜算已然极大。

  西娅双手握刀,缓缓举过头顶,刀尖在林间洒落的微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她的脚步沉稳而缓慢,一步步地靠近马尔科姆。这是意大利双手剑术的起手式,讲究的是不动则已,动若雷霆。虽然这套剑术规定使用双手大剑,但在她手中,沉重的武士刀也能凑合着用,甚至因为刀身的弧度而更添几分诡秘。

  看着女儿如同捕食者般不断靠近,马尔科姆死死地盯着她的肩膀,试图从那细微的肌肉起伏中预判她挥刀的轨迹。如果他状态完好,或许还能凭着丰富的经验,用凶险的“空手入白刃”来接下这雷霆一击。但现在,肋下那该死的伤口正隐隐作痛,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神经。虽然他已经尽力调动肌肉夹紧了部分创口,但殷红的血液还是倔强地不断往外冒,这么一会儿工夫,自己的训练裤已经被染红了一大片,黏腻温热的感觉让他心烦意乱。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当下决定强攻!但不能这么莽撞地直接冲上去,那只会成为刀下亡魂。他虚晃一招,身体猛地向前方做了一个前冲的假动作。

  西娅果然上当!那双浅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雷霆万钧的一刀毫不犹豫地朝着他前冲的肩膀就劈了下来,带起的刀风甚至割得他脸颊生疼。

  但她没想到,马尔科姆前冲之后马上就是个急停,腰部猛然发力,强忍着伤口撕裂般的剧痛,硬生生往侧面横跨了一大步,正好闪到了西娅的右手边,一个绝佳的攻击死角。他爆喝一声,一记手刀猛地发力,狠狠劈向她握刀的手腕!

  刀势一旦劈出去,就再也收不回来了!西娅心中一凛,瞬间也体会到了刚才马尔科姆那种招式用老的苦闷。她只能当机立断,弃刀回身,以防御那势大力沉劈向自己手腕的一击。但为了防止自己的武器被马尔科姆利用,她在弃刀的瞬间,还是凭着一股巧劲,手腕一抖,将那柄武士刀远远地甩出了两人的战圈,“呛啷”一声插在了远处的泥地里。

  接下来,两人终于进入了纯粹的拳脚相交。

  拳脚功夫一向是西娅练习的重点,在平日的较量中,她甚至能和马尔科姆保持个不胜不败的战绩。何况是现在?以己之长,击敌之短,这就是她从一开始就定下的计划,而目前,已经完全达成了她的预期目标。

  至于说,这只是一场日常训练,为什么不用一场光明正大的、骑士之间的战斗来分出胜负?

  西娅只能在心里说声抱歉了,我是女人,当不了什么狗屁骑士!阿尔托莉亚只有一个,但那绝不是自己。战场上只有生死,没有荣誉。

  战斗的天平,已经彻底向她倾斜。

  西娅的攻势如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她的身体柔韧得像一根柳条,每一次闪避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而每一次出击,都精准地打向马尔科姆的伤处或是他因伤而导致的防守空隙。

  然而,她很快发现,即便马尔科姆身受重伤,他的格斗技巧和身体力量依然是自己无法正面抗衡的。几次硬碰硬的格挡下来,她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快要被震麻了。

  不行,还得用那一招。

  西娅的眼神再次变化,那种让马尔科姆心神不宁的、混合着纯真与妩媚的气息再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她的战斗方式又一次改变了,变得更加黏腻,更加……不知廉耻。

  她像一条美女蛇,一次又一次地滑进马尔科姆的怀里,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去干扰他,挑逗他。她的胸脯,那对只有B罩杯、却因为没有胸罩的束缚而显得格外柔软挺翘的乳房,“不经意”地擦过他结实的胸膛;她那纤细的腰肢,在扭动间,会用紧绷的臀肉去摩擦他的大腿;她甚至会在一次格挡失利后,顺势跌入他的怀中,用自己那高高肿起的脸颊,去蹭他满是胡茬的下巴,口中还发出一声声因为“疼痛”而压抑不住的、介于呻吟和抽泣之间的娇喘。

  “呃…嗯……”

  马尔科姆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理智告诉他,这是陷阱,是这个妖精女儿最恶毒的战术。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他裤裆里那根早已因为之前的摩擦而苏醒的巨物,此刻正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坚硬无比地顶着裤子,每一次西娅身体的贴近,都像是对它最直接的挑衅。他能清晰地闻到女儿身上那混合着汗水、血腥味和少女独有体香的奇异味道,这味道像最猛烈的迷药,让他头晕目眩,浑身燥热。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肋下的伤口因为心跳的剧烈加速而流出更多的血。他知道自己正在输掉这场战斗,更可怕的是,他正在输掉一场与自己内心恶魔的战斗。

  “啪!”

  又一次近身的纠缠,马尔科姆抓住机会,一掌推开了西娅。但西娅却借着这股力道,一个灵巧的旋身,再次欺近,这一次,她整个后背都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胸膛上,高高翘起的屁股,更是精准无比地、狠狠地向后一顶!

  “咚!”

  一声闷响。马尔科姆感觉自己的大鸡巴像是被一团温软又有弹性的肉垫给狠狠撞了一下。隔着两层裤子,那惊人的触感依然让他脑中“嗡”的一声,几乎一片空白。

  就是这个瞬间!西娅猛地矮身,一个刁钻的扫堂腿,狠狠地踢向马尔科姆的支撑腿。

  马尔科姆心神失守之下,根本来不及反应,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

  他输了。

  如果这是生死搏杀,下一秒,西娅的攻击就会要了他的命。但他知道,她不会。

  然而,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情绪攫住了他。是羞辱,是愤怒,更是那股被撩拨到了极致、却无处发泄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欲望!

  他不能就这么输了!不能在这个用身体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妖精面前,如此狼狈地倒下!他不能让她在“得手”之后,还带着那样胜利而嘲讽的笑容,从自己身边离开,留下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忍受着身体的伤痛和裤裆里那该死的、胀痛欲裂的玩意儿!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蛇般从他心底最黑暗的角落里钻了出来。

  “对不起了,西娅……”

  就在西娅准备上前彻底制服他时,马尔科姆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像是变魔术一样,从腰带的暗格里摸出了一个核桃大小的黑色金属球。

  “咔嚓!”

  他毫不犹豫地将其捏碎。

  “噗——”

  一股淡粉色的烟雾瞬间从金属球的碎片中喷涌而出,将近在咫尺的西娅完全包裹。

  西娅只闻到一股甜腻得有些过分的香气,然后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她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眼神迅速失去了焦距,那双明亮的浅绿色眸子变得空洞而无神,仿佛成了两块美丽的玻璃。

  “呃……”

  她最后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整个身体便软了下来,瘫倒在马尔科姆的怀中。

  万籁俱寂。

  林间只剩下马尔科姆粗重的喘息声,和他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他赢了,用最卑鄙无耻的方式。

  他低头看着怀中不省人事的女儿。她安静地靠在他的胸膛上,脸颊还带着一丝未消的潮红,嘴角那已经凝固的血迹,在此刻看来,却像是一种妖异的点缀。

  一股难以言喻的罪恶感和更加狂暴的占有欲,同时在他心中炸开。

  “我……我只是想让她停下来……我只是……”

  他喃喃自语,试图为自己寻找借口,但他的目光,却无法从西娅那因为脱力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上移开,更无法忽视,自己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巨物。

  他抱着她,一步步地走向林地深处,那里有一片被厚厚落叶覆盖的柔软空地。他小心翼翼地将她平放在落叶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放一件稀世珍宝。

  他跪坐在她的身边,贪婪地注视着她。

  少女的身体,因为刚才激烈的战斗而覆着一层薄薄的香汗,在斑驳的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件十字交叉的绑带文胸,早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那对虽然不大、却形状完美的乳房轮廓,两点嫣红的蓓蕾,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的手,颤抖着,伸向了她平坦的小腹。

  “就……就看一下……”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带着灼人的热度,轻轻地、几乎是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掀开了她凌乱的裙摆。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停止了呼吸。

  那是一条珍珠开裆的丁字裤。

  几根细细的黑色带子,堪堪挂在她纤细的腰胯上,勾勒出挺翘臀部的完美弧线。而在她的身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则被彻底地暴露了出来。

  粉嫩的、微微有些红肿的阴唇,像含苞待放的花瓣,中间是一道湿润的缝隙。在那缝隙的顶端,一颗小小的珍珠,正被两片娇嫩的肉唇紧紧地夹着,上面还沾染着晶莹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淫水的液体,闪烁着淫靡的光芒。在那片粉色之上,是一小撮刚刚生长出来不久的、柔软卷曲的黑色阴毛,如同生长在圣地上的青苔,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诱惑。

  “骚货……”

  马尔科姆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就是这副淫荡的样子!就是这副不知廉耻的打扮,才把自己逼到了这个地步!

  所有的罪恶感,在这一刻,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要她!要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妖精!要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的动作不再有丝毫的犹豫,粗暴地扯断了那几根脆弱的细带,将那条碍眼的丁字裤扔到了一边。

  “刺啦——”

  他撕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无比的紫色巨物,带着一股腥膻的热气,猛地弹了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毫无防备的少女裸体,喉结上下滚动,最后,目光落在了她那两瓣丰腴臀瓣之间,那朵同样粉嫩、却紧紧闭合着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神秘菊穴上。

  “西娅……我的女儿……至少……爸爸会为你保留那最宝贵的东西……”

  他用这种扭曲的逻辑,说服了自己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翻过西娅的身体,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趴在落叶上,那肥美浑圆的屁股高高地翘起,正对着他那根蓄势待发的狰狞肉棒。

  他掰开她那两瓣白嫩的、富有弹性的臀肉,露出了中间那一点紧致的粉色褶皱。

  他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只是吐了一大口唾沫在那娇嫩的穴口,然后便将自己那粗大的、青筋毕露的龟头,狠狠地对准了那粉嫩诱人的禁地。

  “我的女儿……感受你父亲的力量吧……”

  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呲!”

  一声清晰的、像是利刃刺入嫩肉的声音响起。

  那紧致无比的穴口,被他那野蛮的巨物硬生生地撕裂、撑开!巨大的龟头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顶开层层叠叠的稚嫩嫩肉,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钻了进去!

  “啊——!!!”

  原本毫无声息的西娅,仿佛是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剧痛唤醒了身体的本能,猛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猛地绷直,试图摆脱这撕心裂肺的痛楚。

  但马尔科姆没有给她任何机会。他用一只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抓着她柔顺的长发,将她的脸蛋狠狠地按在落叶堆里。

  “叫吧……叫出来……”他的声音充满了病态的快感,“让爸爸听听,我的好女儿,你的声音有多好听……”

  那尖叫很快就变了调。

  粉色烟雾的药效在此刻才真正发挥出来。它将那撕裂般的痛苦,强制地、不讲道理地转化为了最极端、最猛烈的神经快感!

  西娅的尖叫,逐渐变成了一种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淫荡呻吟。

  “嗯……啊……啊啊……好痛……又……好奇怪……”

  她的身体不再挣扎,反而开始无意识地、本能地迎合起来。那原本紧致得连一根手指都难以进入的稚嫩穴道,在药力的作用下,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并且剧烈地收缩、蠕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想要吞噬掉那根给它带来异样感觉的粗大肉棒。

  马尔科姆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一张温热、湿滑、还会自己蠕动的极品肉穴给紧紧包裹住了,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舒服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稳了稳心神,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粉色的嫩肉和晶莹的肠液;而每一次顶入,都会换来身下少女更加高亢、更加淫浪的娇喘。

  “啊……嗯……啊啊啊……进来了……好大的东西……在……在人家的……屁眼里面……动……”

  西娅的脑袋无力地偏向一侧,双眼依旧空洞无神,但她的嘴巴,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将自己身体最真实的感受给“实况转播”了出来。

  “来,西娅,”马尔科姆凑到她的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道,“叫爸爸……告诉爸爸,你喜不喜欢爸爸的大鸡巴……”

  “爸……爸爸……”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异样的情欲,“爸爸的……大鸡巴……好厉害……肏得……肏得女儿的屁眼……好舒服……嗯……啊……又要……要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

  马尔科姆的兽性被彻底点燃了!他不再有任何的克制,抓着西娅的纤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他那结实的下腹,与女儿那两瓣雪白丰腴的屁股蛋,发出了清脆响亮的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娇嫩的臀肉,如同波浪般起伏、颤抖,形成了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爸爸……啊!爸爸的大鸡巴……要……要把女儿的屁眼……肏烂了……呜呜……骚屁眼……要被爸爸的鸡巴……肏坏掉了……啊啊啊!”

  西娅的呻吟已经完全不成调,变成了破碎的、淫荡的词语组合。她的身体像是触了电一样,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透明的肠液夹杂着白色的不明液体,从那被肏得红肿不堪、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流淌出来,将两人身体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咕叽……咕叽……”

  抽插的声音,也从最开始的干涩,变成了粘稠而淫靡的水声。

  “好女儿……你这个天生的小骚货……”马尔科姆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用粗鄙的言语继续刺激着她,“这么喜欢被爸爸肏屁眼吗?是不是早就想被爸爸的大鸡巴,像这样狠狠地、不讲道理地肏了?”

  “嗯……啊……想……女儿……女儿是爸爸的……小母狗……就喜欢……就喜欢被爸爸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屁眼……啊啊啊……爸爸……射给女儿……把爸爸滚烫的精液……全都射到女儿的骚屁眼里……啊啊!”

  马尔科姆感觉自己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再也忍耐不住了!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准那早已被肏得烂熟的稚嫩穴心,狠狠地来了最后几十下冲刺!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浓白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冲破了最后的束缚,尽数射进了少女那温热、紧窄的直肠深处!

  “啊————————!!!”

  马尔科姆喘着粗气,将自己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那不断痉挛、收缩的穴口中抽了出来。

  “啵!”

  一声轻响,大量的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的肠液,立刻从那红肿不堪、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中流淌了出来,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堆积的枯黄落叶上留下了几道淫靡的痕迹。

  他看着趴在落叶堆里,浑身狼藉,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唾液,还在无意识的高潮中不停痴笑的女儿,那张肿起的脸颊更添了几分破碎的淫艳。一股邪火再次从他小腹深处猛地燃起,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刚刚才释放过的巨根,竟然再一次不讲道理地、以一种更加凶猛的姿态,迅速地充血、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

  还不够……

  远远不够!

  仅仅一次,怎么可能满足得了这被压抑了许久的、禁忌的欲望!这个不知死活的小骚货,是她自己用那不知廉耻的身体,亲手点燃了这把火。那么,她就必须用自己的身体,来承受这火焰焚烧一切的后果!

  马尔科姆的眼神变得愈发浑浊,充满了野兽般的贪婪和占有欲。他甚至没有给彼此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俯下身,像一头捕食的恶狼,重新扑向了他那毫无抵抗能力的猎物。

  他粗暴地将西娅那软得像一滩烂泥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落叶上。少女那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像一件艺术品般呈现在他的眼前。汗湿的十字绑带文胸下,两只小巧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被汗水浸透的布料紧紧贴着肌肤,让那两点嫣红的乳尖显得格外清晰。平坦的小腹上,还有几滴他刚才射出的精液,正缓缓地向下滑落。而她的双腿则无力地张开着,露出了那片刚刚经受过残酷洗礼的泥泞之地。

  那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因为药物作用和高潮的余韵,正微微地红肿外翻。而在她身下,那个被强行撑开的稚嫩菊穴,更是惨不忍睹。红肿的穴口像一张熟透了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着,里面翻卷出的嫩肉还带着一丝撕裂的血色。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粘稠液体,正不断地从那个可怜的洞口向外溢出,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膻与甜腻混合的淫靡气息。

  这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惨状,非但没有让马尔科姆产生丝毫的怜悯,反而像最猛烈的催化剂,让他那根刚刚再次挺立起来的大鸡巴,又硬生生地涨大了一圈,青筋盘虬,顶端的马眼兴奋地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

  他双手抓住西娅纤细的脚踝,猛地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以一个夸张的角度向两边掰开,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V字抬腿的姿势,让西娅那本就泥泞不堪的下体,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之下。那个被操开了的骚屁眼,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拉扯得更加开阔,仿佛正在无声地邀请着他的再次入侵。

  “我的好女儿……爸爸的好肉便器……”

  他用嘶哑的声音喃喃自语,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再次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操熟的后庭。

  “噗滋!”

  这一次的进入,比上一次要顺利得多。已经被精液和肠液彻底润滑的穴道,几乎没有提供任何抵抗。他那巨大的龟头,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浪,只是稍微一用力,便“咕叽”一声,滑了进去,并且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

  “呜……啊啊啊啊!!!!”

  药物的作用依然在持续,即便是在昏迷中,当那根熟悉的、巨大的、给她带来了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异物再次填满自己的身体时,西娅的身体还是本能地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更加高亢、更加甜腻的呻吟,腰肢猛地向上一挺,仿佛是在欢迎主人的回归。

  “嗯……进、进来了……爸爸的……爸爸的大鸡巴……又进来了……好满……好涨……女儿的……骚屁股……要被爸爸……撑坏了……”

  她那空洞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但嘴里却像个称职的荡妇一样,开始主动汇报起身下的感受。

  被这样温热、紧致、还会自己蠕动的肉穴包裹着,马尔科姆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他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就着这紧密结合的姿势,缓缓地研磨起来。他用自己那粗大的肉棒,在女儿紧窄的肠道里,慢慢地、一寸寸地画着圈,感受着每一寸稚嫩的肠壁是如何在他的碾磨下瑟瑟发抖,又是如何贪婪地分泌出更多的肠液来取悦他。

  “咕叽……咕叽……”

  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

  “啊……嗯……好舒服……爸爸……在……在用大鸡巴……给女儿的……屁眼里面……按摩……嗯嗯……好痒……好舒服啊……爸爸……快……快动一动……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女儿的……骚屁眼……”

  “你这个……天生的小母狗……”

  听到女儿无意识的淫荡请求,马尔科姆低吼一声,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怜悯。他双手死死地抓住西娅那被扛在肩上的小腿,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这一次,他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巨大的龟头狠狠地、反复地撞击着那脆弱的肠道尽头。然后又狠狠地抽出来,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让那红肿的穴口能够短暂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接着又是一记更凶、更狠的冲击!

  “啪!啪!啪!啪!”

  因为双腿被高高抬起,他的每一次撞击,都不再是撞在女儿的屁股上,而是结结实实地、毫无缓冲地,撞在了她那脆弱的尾椎骨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

  “啊!啊!啊!啊!痛!……好痛!……屁股……屁股要被爸爸……撞碎了……咿呀啊啊啊!但是……但是好爽啊!就是要……这样!爸爸!再用力一点!把女儿……当成你专属的母狗……狠狠地肏!把女儿……彻底地……肏坏掉吧!啊啊啊!”

  在这样野蛮的冲撞下,西娅的身体像狂风中的一叶小舟,被撞得上下颠簸。她的呻吟声也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哭腔,但其中蕴含的情欲却比之前更加浓烈。大量的口水从她无意识张开的嘴边流淌出来,混合着嘴角的血迹,弄湿了身下的落叶。

  马尔科姆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悖德的快感之中。他甚至变换了抽插的节奏,开始玩弄起“九浅一深”的把戏。他先是缓慢而有力地在女儿紧窄的穴道里浅浅地抽插九下,每一次都只进去一半,故意吊着她,让她身体里那股在药物作用下被无限放大的欲望积蓄到顶点。

  “嗯……啊……爸爸……不……不够……再……再深一点……女儿的屁眼……好想要爸爸的大鸡巴……进来……全部……都进来……”西娅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那根在自己体内作祟的巨物进得更深一点。

  而就在她欲望最盛的时候,马尔科姆会猛地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给她一记最凶狠、最深沉的撞击!

  “咚!——”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下,仿佛连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西娅的身体猛地一弓,像一条离水的鱼,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她的双眼在那一瞬间翻了上去,只剩下骇人的眼白,竟然直接被这一记重击给操出了阿黑颜!

  看着女儿这副被自己彻底干傻了的淫荡模样,马尔科姆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抽出自己的肉棒,又换了一个姿势。

  这一次,他将西娅的身体抱了起来,让她像一只树袋熊一样,面对面地紧紧缠在自己的身上。他让她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双手则环抱着她的脖子。然后,他托住她那浑圆挺翘的屁股,再次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大鸡巴,从下方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个站立抱干的姿势,让两人结合得更加紧密。西娅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插在她屁眼里的巨物上,使得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磨人。

  “咕叽……咕叽……啪……啪……”

  混合着水声和肉体撞击声的淫靡交响曲,再次在林中奏响。马尔科姆抱着自己那已经彻底沦为性爱玩偶的女儿,一边走动,一边狠狠地操干着她。他把她按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让她感受着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她娇嫩后背的异样快感,同时从下方更加凶狠地向上顶弄。

  “啊……嗯……好深……爸爸的大鸡巴……好像要从……从人家的嘴巴里……出来了……呜呜……要死了……要被爸爸……肏死了……”

  西娅的脑袋无力地后仰着,柔顺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下。她的身体随着马尔科姆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在树干上剧烈地弹动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马尔科姆感觉自己的精关即将失守时,他再次将西娅放回了地面。他让西娅恢复到最初的跪趴姿势,将她那两瓣已经被操得通红的肥美屁股蛋高高地翘起。

  “女儿……准备好了吗?爸爸要……射给你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对准那已经被操得烂熟,正不断向外翻着红肉的穴口,进行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之后,马尔科姆发出一声滿足的野兽般的咆哮,一股比上一次更加滚烫、更加浓稠的精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尽数射进了少女温热的直肠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在这股灼热的灌溉下,西娅再次发出了一声响彻林地的、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后,便彻底地、一动不动地瘫软了下去,第二次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这一次,马尔科姆没有急着把自己的东西抽出来。他就着这内射的姿势,在女儿的体内停留了好一会儿,感受着那紧窄的肠道是如何在一阵阵痉挛中,拼命地吮吸、挽留着他的子孙。

  直到那股射精后的余韵完全消退,他才缓缓地、带着一声粘腻的“啵”响,退了出来。

  看着那已经红肿得不像样、正不断向外淌着白色浊液的穴口,马尔科姆的眼神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欲望的潮水退去后,留下的是无尽的空虚和更加深重的罪恶感。

  他都干了些什么……

  他看着地上那个被自己蹂躏得不成人形的、昏迷不醒的女儿,心中第一次涌起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些清凉的膏药,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赎罪般的虔诚,涂抹在了西娅那饱受摧残的私处。药膏触碰到红肿的伤口,西娅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他用自己的衣服,仔细地擦拭干净了她腿上和身上的污秽,然后帮她把凌乱的衣服重新整理好,试图掩盖一切发生过的痕迹。做完这一切后,他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女儿那虽然沾着血迹和泥土、却依旧恬静美丽的睡颜,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出来吧。”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林子,淡淡地说道。

  一阵微风拂过,一道身影鬼魅般地出现在了不远处的一棵树下。那是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冷艳的东方女人,她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锐利得能刺穿人心。她正是奉忍者大师之命,前来协助并监视马尔科姆的顶尖刺客——西瓦女士。

  西瓦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西娅,又看了一眼一脸疲惫、神情复杂的马尔科姆,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呵,真是感人至深的父女情。怎么,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忍不住要上吗?马尔科姆,我以前只觉得你是个野心家,现在看来,你不过是个连自己下半身都管不住的狗男人。”

  马尔科姆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但他却无力反驳。

  西瓦女士没有再继续刺激他,而是缓步走到西娅身边,蹲下身检查了一下。

  “放心,‘傀儡之雾’的药效很完美,她醒来后什么都不会记得。不过你下手也真够狠的,再晚一点,就要造成永久性损伤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腰包里,拿出了一根由特殊材质制成的、造型古怪的黑色假阳具,上面还涂抹着一层墨绿色的药膏。

  “这是忍者大师特制的‘愈合栓’,能加快伤口恢复,还能模拟出高强度训练后肌肉撕裂的酸胀感。总得给她醒来后找个合理的解释,不是吗?”

  说完,她看了一眼马尔科姆,眼中尽是鄙夷。

  随即,她毫不避讳地撩起西娅的裙子,掰开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将那根冰冷的、涂满了药膏的假阳具,缓缓地、但却坚定地,插进了那刚刚经受过两轮蹂躏、依旧红肿不堪的稚嫩后庭之中,直到完全没根。

  “唔……”

  即便是在昏迷中,西娅的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异物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做完这一切,西瓦站起身,拍了拍手。

  “好了,接下来的戏,就该我来唱了。你可以走了,别让你女儿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你这张虚伪又恶心的脸。”

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子,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不断下坠。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微弱的光亮穿透了这片黑暗,将西娅那沉浮的意识缓缓托起。

  “呃……”

  她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呻吟,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林间斑驳的树影,空气中还弥漫着泥土和落叶混合的清新气息。我……睡着了?

  她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试图坐起身来。然而,就在她肌肉发力的瞬间,一股撕裂般的、火辣辣的剧痛,毫无征兆地从她身体的某个难以言喻的部位猛然传来!

  “嘶——!”

  西娅倒吸了一口凉气,瞬间疼得她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

  怎么回事?

  这股剧痛是如此的陌生而又清晰,像是有人用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她的后庭狠狠地捅了进去,然后还在里面肆意地搅动了一番。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记忆开始像潮水般涌回脑海。她想起来了,和马尔科姆的战斗,自己先是用箭术戏耍他,然后近战时……用了“那个”战术。

  一想到自己当时是如何用那青涩的身体去摩擦、去挑逗那个名义上的父亲,西娅的脸颊就一阵阵地发烫。但紧接着,画面就中断了。她只记得自己好像快要赢了,然后……然后呢?之后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屁股会这么痛?

  一股强烈的不安攫住了她的心。她颤抖着,强忍着那撕裂般的疼痛,缓缓地坐了起来。她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米色的针织衫和深棕色的格子长裙都还好好地穿在身上,虽然有些凌乱,但并没有被撕破的痕迹。她松了一口气,但心中那份不安却丝毫没有减少。

  她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恐惧的心情,将手伸到了裙子底下,摸向了自己的臀后。

  然后,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件冰冷的、坚硬的、柱状的异物。

  这个东西……正深深地、牢牢地插在自己的……屁眼里!

  轰!

  西娅的脑袋像被惊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同擂鼓。恐惧、羞耻、愤怒、屈辱……无数种情绪如同翻江倒海般在她胸中炸开。她咬着牙,用颤抖的双手,解开了自己的裙子,然后困难地扭过头,看向自己的身后。

  那个被蹂躏过的、依旧红肿不堪的穴口,此刻正被一根通体漆黑、造型古怪的假阳具给堵得严严实实。

  自己……被……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不,不可能!马尔科姆……他虽然是个混蛋,但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他怎么可能……

  可如果不是他,又是谁?

  就在西娅的大脑一片混乱,几乎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给逼疯时,一道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

  “你醒了。”

  西娅猛地抬头,只见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站着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冷艳的东方女人。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刺客劲装,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际,那双锐利的眼睛,正像鹰隼一样盯着自己。

  整个人,就像一柄出了鞘的利剑,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寒气。

  “你……你是谁?”西娅下意识地拉好自己的裙子,将身体向后缩了缩,语气中充满了警惕。

  “你可以叫我西瓦。或者,西瓦女士。”女人缓步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冷漠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我和马尔科姆的战斗,是你打断的?你对我做了什么?”西娅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她死死地盯着西瓦,试图从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西瓦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那像是一种嘲弄。

  “你和他的战斗,并没有被打断。是你自己,在最后的关头体力不支,力竭昏过去了。”

  “我昏过去了?”西娅一愣。

  “没错。至于马尔科姆,他已经走了。”西瓦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实,“他让我转告你,你的表现很出色,但他能教的已经都教给你了。从今天起,你的后续训练,由我负责。”

  “由你负责?”西娅皱起了眉头,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什么后续训练?”

  “脱敏训练。”西瓦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落在了西娅的臀部,“不过,和他那种粗浅的、只停留在表面的训练不同,我的训练,会更加深入。”

  “深入?”

  “没错。”西瓦蹲下身,与西娅平视,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告诉我,你现在身体的感受。”

  西娅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屈辱地说道:“很痛……像被撕开了一样……”

  “很好。”西瓦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这就是训练的第一步——适应。适应你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成为可以被利用的‘武器’,或者……‘容器’。”

  “容器?”西娅的声音有些发颤,她隐约猜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相信。

  西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一只手,挑起了西娅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吧?你身体里,那个让你感到痛苦和屈辱的东西。”

  西娅的身体僵住了。

  “那是一根假鸡巴。特制的,里面浸满了高浓度的治疗药剂和神经刺激素。一方面,是为了治疗你在战斗中因为过度发力而造成的肌肉撕裂;另一方面,”西瓦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意,“是为了让你的后庭,提前适应被填满、被贯穿、被撑开的感觉。”

  “你……你们……”西娅的嘴唇开始哆嗦,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马尔科姆为你开启了第一阶段的训练,让你明白了,你的身体可以成为分散敌人注意力的武器。而我,”西瓦松开手,站起身,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将负责你的第二阶段和第三阶段。我会教会你,如何让你的身体,不仅能迷惑敌人,更能……承受敌人。”

  “从今天起,没有特别情况,你的屁眼里必须都插着一根假鸡吧!每天都佩戴着它,吃饭、睡觉、走路,甚至……战斗。”

  “这,就是你的新功课。”

西娅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每天……佩戴着……假鸡巴?

这是什么见鬼的训练?这和变强有什么关系?这根本就是……变态的折磨!

屈辱、愤怒、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她想拒绝,想大声地咒骂这个冷得像冰块一样的女人。

但是……她看着西瓦女士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的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这只是通知,不是商量。”

力量……

西娅的脑海里猛地闪过DC后续的各种逆天战力,什么闪电侠,绿灯侠,以及超人那如山般不可逾越的身影,想起了自己在马尔科夫面前都是如何地无力。想要掌控自己的命运,想要保护自己珍视的人……就必须拥有绝对的力量。

如果……如果这就是变强的代价……

西娅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那刺痛让她混乱的大脑恢复了一丝清明。之前和马尔科姆练习时,那种利用身体来扰乱对手心神的战术,虽然让她感到恶心,但效果……却出奇地好。如果这个所谓的“脱敏训练”,真的能让自己抛弃掉那些无用的羞耻心,把身体的每一寸都变成可以利用的武器……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屈辱就屈辱吧。反正,不过只是插着一个假鸡吧罢了,又不是被男的操?只要能变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能付!

想通了这一点,西娅抬起头,迎上了西瓦的目光,那双浅绿色的眼眸里,不再是恐惧和愤怒,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

“我明白了……老师。”

她听见自己用一种平静到可怕的声音说道。

“我愿意……和你学习。”

“很好。”西瓦女士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表情,她递给西娅一张纸条和一个小药瓶,“明天一早,去这个地址找我。这瓶药……是给你脸上消肿的,效果很快。”

话音刚落,西瓦的身影便如同鬼魅一般,“呼”的一声,消失在了林间的阴影里,仿佛她从未出现过一样。

只剩下西娅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原地。

良久,她才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条和药瓶。“消肿很快……”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肿起的左脸,“哎呦!”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传来,手上的触感也确实证明了那边已经肿起了老大一块。

自己的形象彻底毁了!刚才还摆出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答应她……配合自己这个猪头一样的形象,真是蠢毙了!

变成这个鬼样,肯定是不能回奎恩庄园了。这副惨状要是让莫伊拉看见,非得急疯了不可。

西娅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先找个没人的地方,笨拙地倒出药膏往脸上抹去,希望这瓶看起来很高级的神药能够药到肿消。可惜,等了十几分钟,她就知道自己想多了。神药或许有,但绝对不是她手里这瓶,脸上依旧是火辣辣地疼,肿块也没有丝毫要消退的意思。

看来……今晚只能去费莉希蒂家避难了。

只希望那个好奇心旺盛的家伙,不要问东问西……但这怎么可能!

……

“哇呜——!西娅!我的天哪,你这是怎么了?你、你遇到坏人了?!”费莉希蒂一打开门,看到西娅那灰头土脸、衣衫褴褛,脸上还顶着一块青紫肿块的样子,立刻脑补出了一万字的情节,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要、要不要吃药?就是那种……事后紧急的……万一、万一有了……”

西娅刚开始还觉得好友这么关心自己,心里暖洋洋的。可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劲了,我好端端的吃什么药?我有什么了?!

等她想明白费莉希蒂指的是什么之后,西娅气得直接抬手,给了她那颗金色的脑袋一个爆栗。

“瞎想什么呢!你个笨蛋!我这是……练功摔的!”

西娅早就和费莉希蒂坦白过自己正在学武的事情。毕竟两人现在是利益共同体,自己知道她是顶级黑客,她也知道自己在努力变强,这种信息的对等,能让双方都更加放心。

“练功……摔的?”费莉希蒂揉着脑袋,一脸不信地看着她。

果然,麻省理工的双硕士学位不是那么好骗的。

“你别动。”费莉希蒂不由分说地把西娅拉进屋里,按在沙发上。然后自己跑到房间里,不知道鼓捣了些什么,很快又跑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个医药箱。

“好啦好啦,是对练时没收住手,行了吧?”看着费莉希蒂那紧张兮兮的样子,西娅只能无奈地说实话,“轻伤而已,别担心。我的老师……也挨了我一刀呢。”

“那也很危险啊……”费莉希蒂一边碎碎念着,一边拿出棉签和药膏,小心翼翼地帮她处理脸上的伤。

看着费莉希蒂像个温柔的姐姐一样照顾自己,手法虽然不专业,但动作却轻柔无比,西娅觉得这可比自己刚才在林子里胡乱涂抹强多了,心中不由得感叹,自己这辈子运气真是不错,能交到这么好的朋友。

“说老实话啊,”温柔的气氛没持续几秒钟,费莉希蒂那促狭的眼神就又回来了,“你是不是打不过人家,才被人揍成这样的?”

“你个脑残!胡说八道!本小姐厉害着呢!就你这样的,我轻轻松松能打一百个!”西娅立刻被激起了该死的胜负欲。

“我才不信呢~”费莉希蒂的手指灵巧地绕开了西娅脸上的伤处,坏笑着伸向了她的腰窝,“除非……让我来亲自‘检查检查’你的实力~”

“哎呦!你干嘛!别瞎碰……哈哈哈……痒!”

腰窝被偷袭,一股难以忍受的痒意瞬间窜遍全身。西娅的身体猛地一颤,笑得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她一边扭动着身体躲避,一边试图反击。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情况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里那根又冷又硬的假鸡巴的存在,她全身的敏感度都像是被放大了好几倍。费莉希蒂那本应毫无杀伤力的指尖,此刻却像带着电流一样,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一股股奇怪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皮肤下炸开,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半点力气。

“菲菲……哈哈……别闹了……快住手……哈哈哈……”

更要命的是,因为这个屈辱的理由,她根本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她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扭动得太厉害,让那个该死的东西……从身体里掉出来!

这种束手束脚的状态,让她在费莉希蒂的“魔爪”下,更是毫无还手之力。

“咦?怎么这么不禁逗呀~”费莉希蒂见自己轻而易举就占了上风,玩心更胜。她将西娅压倒在柔软的沙发上,两只手像弹钢琴一样,在她纤细的腰肢和腋下快速地掻动着。

“啊……♡……不要……嘻嘻……求你了……咯咯咯……菲菲……我错了还不行吗……嗯啊啊……♡”

西娅被痒得眼泪都笑了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她的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在沙发上疯狂地扭动挣扎,裙摆也在不知不觉中被蹭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包裹着挺翘臀瓣的白色安全裤。

而她越是挣扎,那根深深埋在她后庭里的假鸡巴,存在感就越是强烈。

每一次扭腰,它都会在紧窄的肠道里微微转动一下,每一次挺身,它又会向更深处顶进一分。那种冰冷的、坚硬的、被异物填满的、火辣辣的痛感,混合着被搔痒的酥麻感,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诡异的刺激。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在小腹处汇集,让她感觉自己的小穴都开始变得有些湿漉漉的。

“完蛋了……要被知道了……但是……被她这样欺负着……感觉……身体好奇怪……好热……♡”

“让我看看,我们厉害的西娅小姐,还有哪里是弱点呢~”费莉希蒂的笑声,此刻在西娅听来,简直如同小恶魔的低语。她的手,顺着西娅挣扎的身体,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了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还作势要拍下去。

“不——!!!”

西娅瞬间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也顾不上别的了,拼尽全力地翻了个身,用一个标准的跪趴姿势,试图保护住自己的屁股。

然而,这个姿势,却让她那因为被异物塞满而显得格外挺翘的臀部,更加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了费莉希蒂的眼前。

费莉希蒂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有些疑惑地看着西娅这过于激烈的反应。只是玩闹而已,干嘛这么紧张?

她的手指,带着一丝好奇,轻轻地戳了戳那紧绷的、包裹在安全裤下的臀肉。

“啊————♡!!!”

指尖传来的,是一种异常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的坚硬触感。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西娅的身体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猛地剧烈地一颤,发出了一声高亢到近乎淫浪的尖叫。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被触碰的尾椎骨处炸开,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她……只是被戳了一下屁股,竟然……差点就高潮了!

“西娅……你这里……是什么东西啊……硬硬的……”费莉希蒂的声音充满了困惑。

西娅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羞耻和恐慌。

完了……

全完了……

耳边传来费莉希蒂那充满困惑的声音:“西娅……你这里……是什么东西啊……硬硬的……”

那根手指虽然已经挪开,但被触碰处传来的那股酥麻入骨的余韵,还在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身体里那根该死的假阳具,此刻仿佛烧红的烙铁,让她坐立难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升温,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怎么办?怎么办?

要怎么解释?

说自己在玩什么奇怪的cosplay道具?还是说自己便秘,用了什么治疗器械?

不,不行!无论哪个理由都太鬼扯了!以菲菲的智商,绝对不可能相信!

看着费莉希蒂那双清澈的、充满了求知欲的蓝色眼眸,西娅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后背,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的大脑在绝望中飞速运转,试图从记忆的废墟里扒拉出哪怕一根救命的稻草。

对了!包!屁股包!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混乱的脑海!

“是……是卡片!”西娅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有些嘶哑,甚至带着一丝哭腔,“一个……一个带gps和高压电击的……防狼报警器!卡片式的!”

“报警器?”费莉希蒂歪了歪头,显然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报警器为什么要放在……那个地方?”

“因为……因为贴身放着最安全啊!”西娅几乎是吼出来的,她强迫自己直视着费莉希蒂的眼睛,用一种豁出去的语气飞快地解释道,“你看,很多坏人抢劫,第一时间就是抢包!如果报警器放在包里,不就一起被抢走了吗?我这个……是特制的!我的安全裤后腰那里,有个很隐蔽的小口袋,就是专门放这个的!它很硬,也很薄,像是信用卡一样,就是为了……为了防止被人从背后偷袭的时候,被刀之类的捅伤!对!它还防刺!”

一口气说完这一大串谎言,西娅感觉自己几乎要虚脱了。她甚至不敢看费莉希蒂的表情,只能低着头,死死地盯着沙发的地毯,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空气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噢……原来是这样啊。”

许久,费莉希蒂恍然大悟的声音才悠悠传来。

西娅偷偷抬眼,看到费莉希蒂脸上露出了那种“原来如此,是我少见多怪了”的表情,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咚”的一声,落回了肚子里。

安全了……

糊弄过去了!

“听起来好酷!竟然还有这种东西!”费莉希蒂不愧是技术宅,关注点立刻跑偏了,“是什么牌子的?用了什么材料?供电模块是怎么解决的?信号屏蔽了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是……是我老师给我的……”西娅含糊其辞地应付着,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让她羞耻到想死的话题。

“不过……”费莉希蒂的表情又严肃了起来,“虽然听起来很厉害,但这个东西也太危险了吧?万一不小心触发了怎么办?会电到自己的吧?不行不行,你快把它拿出来,以后不许再带了!你的安全,由我来保护!”

说着,她竟然作势要伸手去西娅的裙子底下掏东西。

“别——!”西娅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弹开,躲到了房间的角落里,像一只受惊的小猫,“我……我自己来!我去洗手间拿出来!”

说完,也不等费莉希蒂回应,便一头冲进了卫生间,然后“砰”的一声锁上了门。

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西娅的双腿一软,缓缓地滑坐在了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劫后余生的庆幸,欺骗了最好朋友的愧疚,以及对自己身体正在遭受何种对待的悲哀和屈辱……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再也忍不住,将脸埋在膝盖里,发出了压抑的、小声的呜咽。

她知道,她不能真的把那根东西拿出来。她只能在卫生间里待足够长的时间,然后编一个“那个东西是一次性的,拿出来就坏了”之类的理由来搪塞。

可是……这种日子,到底要持续多久?

而“脱敏训练”,又到底要把自己,变成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马尔科姆·梅林的庄园里。

马尔科姆捂着自己那还在隐隐作痛的老腰,脚步有些踉跄地走进了自己的书房。他从一个隐蔽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急救箱,脱下被鲜血染红的上衣,露出了肋下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苍白的脸,以及那道长长的、皮肉外翻的刀口,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骄傲与苦涩的笑意。

他小心翼翼地用酒精棉球清理着伤口周围的血迹,那刺痛让他皱了皱眉。随后,他打开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些墨绿色的、散发着奇异草药香味的粉末,均匀地撒在了伤口上。

这些伤药,是忍者大师亲自调配的。那个活了近千年的老怪物,不光是一身武艺通天彻地,在医学、化学、历史学等各个领域,也都达到了人类所能企及的巅峰。马尔科姆毫不怀疑,如果那个老家伙愿意,他至少能轻轻松松地拿下五十个不同专业的博士学位。

原剧情里,姚飞那些能解百毒、治百病的所谓“草药”,其实就是从忍者大师那里得到的培育方法和一些粗浅的配方。而此时马尔科姆给自己用的药,正是他按照忍者大师传授的古方,亲自配置的成品,效果自然是天差地别。

药粉接触到伤口,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取代了火辣辣的疼痛,流血也很快止住了。

他熟练地用纱布和绷带将伤口重新包扎好,整个过程,他的脑海里还在不断回放着今晚的那场战斗。

真是……好笑啊。

自己本来的计划,只是想通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让她清醒地认识到自己与真正强者之间的差距,从而继续保持那股奋发向上的动力。

没想到,最后竟然演变成了血溅五步的局面。更没想到的是,流血的那个……竟然是自己。

不过,他心里真的很骄傲。

女儿下手的那份果断、那份狠辣、那份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心性……简直和年轻时的自己如出一辙。这让他感到一种血脉相连的、病态的欣慰感。

他并不知道,西娅的脸也被他打肿了半边,这会儿心里正准备扎他小人、诅咒他走路崴脚呢。所以说,人与人之间的错觉,就是这么产生的。

他穿上一件干净的睡袍,走到书桌前,准备给自己倒一杯威士忌压压惊。

无意中扫了桌面一眼,他的目光凝固了。

桌面上,静静地躺着一张小小的纸条。

“你的要求我答应了,记得按约定打钱。”

没有落款,字迹娟秀却又带着一股凌厉的锋芒。

马尔科姆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拿起纸条,毫不犹豫地将其撕成了碎片,扔进了垃圾桶。

这个该死的、死认钱的女人。

空有一身足以惊天动地的武艺,却心甘情愿地沦为金钱的奴隶,真是可悲又可笑。

不过,一想到她竟然能无声无息地潜入自己戒备森严的书房,还能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留下这张纸条……这份实力,当真是深不可测。

有她来教导西娅接下来的课程,自己也就……放心了。

是的,放心。

马尔科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辛辣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却没有让他感到丝毫的放松。他所谓的“放心”,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慰。

他无法否认,在见识了西瓦那鬼神莫测的身手后,他的心中,生出了一丝忌惮。他需要西瓦的力量来把西娅打磨成一件完美的武器,但他又必须提防,这把武器的掌控权,会不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悄然易主。

女儿的事情,暂时可以告一段落了。以她如今所展现出的智慧、心性和武艺,以及接下来会得到的顶级教导,在这个星城里,能欺负她的人,不能说完全没有,但也绝对是凤毛麟角了。

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多关心一下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呢?

一想到汤米,马尔科姆的心里就感到一阵烦闷。他至今没有告诉汤米关于西娅的任何事情,没有告诉他,自己其实还有一个女儿,一个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他不敢。

万一汤米知道了,自己在他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就在外面有了私生女……那个视自己为偶像的儿子,会怎么看自己?

肯定是更加的鄙视和疏远吧。

一旦自己说出了真相,那本就岌岌可危的父子关系,可能会就此彻底破裂。

哎……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在平时训练的时候,他也有意无意地了解过西娅的想法。女儿之所以拼了命地学武,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为了应对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那些无处不在的突发情况。

马尔科姆虽然通过各种手段,暗中控制着星城大部分的地下势力,但他毕竟没有、也不可能对那些亡命之徒实行军事化的管理。脑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天知道哪天会不会就跳出来几个准备“干一票大的”、然后远走高飞的蠢货,准备绑架勒索来发一笔横财。

届时,年轻貌美、又是奎恩集团继承人的西娅,肯定会是他们的首选目标。

但同样的,谁也难保不会有人把主意打到自己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宝贝儿子身上。“梅林全球集团总裁的独子,被一帮不长眼的小混混给绑了”,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那可就不是闹笑话那么简单了,那将是对他黑箭威严的极致羞辱。

马尔科姆的目光,落在了墙壁上挂着的那副漆黑的反曲弓和箭筒上。

或许……自己也应该给那个傻儿子一个机会?让他至少……拥有自保的能力?

他走到监控设备前,熟练地调出了庄园门口的监控录像。

他发现,自从自己被女儿砍了一刀后,运气似乎变好了不少。监控画面里,汤米那辆骚包的跑车,正摇摇晃晃地停在了庄园门口,然后他本人,也醉醺醺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把他叫到我的书房来。”马尔科姆立刻按下了通话器,对管家吩咐道。

没过多久,书房的门被推开了,汤米一脸不耐烦地走了进来。

“老头?这么晚叫我干嘛?怎么,终于良心发现,准备恢复我的银行卡了吗?”汤米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自己最近的“良好表现”终于打动了自己这位冷酷的父亲,可以让他恢复往日那种挥金如土的盛景了呢。一时间,他的心脏都“怦怦”地加速跳动了起来。

“作为我唯一的继承人,你天天和那个劳蕾尔·兰斯,待在贫民区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就不觉得危险吗?”

马尔科姆总觉得自己和儿子似乎永远都不在一个频道上。他本来的计划,是想心平气和地和他好好谈谈,可话一出口,那股身为父亲的、教训式的语气,就又忍不住冒了出来。

听到这话,汤米也觉得很郁闷,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顶了回去:“我危险?我现在就是个穷光蛋,天天挤公交车上下班,比脸都干净。哪个不长眼的绑匪会来抓我?图我长得帅吗?”

哎呦……

这话说的,还真他妈有道理。

马尔科姆感觉自己的血压又有点上来了,他发现自己竟然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为了缓和一下这尴尬的气氛,他只好主动退了一步,用一种近乎妥协的语气说道:

“好吧。我明天就恢复你所有的花销,可以了吗?现在,你能不能仔细地、认真地听我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