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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节

第二十五章

西娅在dc世界 · 佚名 · 4,254 字

马尔科姆现在对自己这个私生女越来越看不懂了,他的原计划是两人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自己以绝对优势击败她,让她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同时保持继续向上前进的动力,挺完美的计划,怎么就变了样呢?

西娅的箭矢射过来时马尔科姆才意识到自己没拿弓是个大错误,自己现在对远程攻击只能持守势,双手持刀,不断得磕飞箭矢,或躲或档得把箭雨抵挡过去后,才发现西娅不见了。

见鬼!咱俩到底谁是刺客联盟训练出来的!怎么和我玩上偷袭了?马尔科姆知道西娅还在附近,但他那平庸的感知力远不如她,所以只能像个靶子一样,在原地不断转换着脚步,提防着可能从任何方向袭来的致命攻击,场面一时对他变得极为不利。

他现在只能期盼,期盼这个年轻的女儿沉不住气,只要她按捺不住率先发起近身攻击,凭自己碾压性的格斗技巧,就能瞬间把局面扳平,甚至反过来轻松击败她。

两人开始比拼起了耐心。西娅此时正像一只蛰伏的雌豹,藏身在一棵粗壮的橡树后,浅绿色的眼眸冷静地锁定着马尔科姆的肩膀与脚掌。她不敢直接用目光锁定他的要害,因为到了他们这种水平,任何带有敌意的注视都会引发身体的条件反射。她精确地计算着马尔科姆的感知范围,大概在八米左右,而自己此刻身处的十五米范围,让她在感知上处于全方位的压制状态。

悄无声息地绕到他身后二十米远,西娅再次搭弓,冰冷的箭矢带着破空声呼啸而去。“啪!”一道银光闪过,马尔科姆的长刀精准地将箭矢从中劈为两段。他立刻顺着箭矢射来的方向飞速奔去,试图抓住这个机会。可惜,当他冲到近前时,才发现那里空无一人,西娅早已消失在另一片阴影之中。

不行,不能这么打下去。马尔科姆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自己毕竟岁数不小了,再被这个小滑头这么戏耍几次,体力就要见底了。他打定主意,猛地回身,朝着自己扔在地上的弓箭冲去。只要弓箭在手,就不怕她的骚扰,甚至可以凭借自己更胜一筹的箭术,以箭破箭,反过来将她彻底压制。

西娅怎么可能让他如愿。就在他距离自己的弓箭只剩下三步之遥时,两支利箭再次撕裂空气,带着尖啸飞速袭来。一支箭的目标是地上的武器堆,只要他敢伸手,那只手就必定会被贯穿。而另一支箭则恶毒地射向他目前所站立的地面,封死了他所有的前进路线。他不能进,也不能停在原地,唯一的选择,只有狼狈不堪地后退。

接下来的几分钟,两人就像在玩一场残酷的游戏。无论马尔科姆试图从哪个方向突围,西娅总能事先预判,找到绝佳的射界。“嗖”“嗖”两箭过去,这位不可一世的黑箭,就得乖乖地退回到起始的位置,然后,新一轮的循环再次开始。

马尔科姆气得牙根都在发痒。这他妈都是从哪学来的阴损战术?自己就想跟她堂堂正正地打一场,怎么就这么难!在第五次被逼退后,他也多少摸到了一点西娅的攻击规律。这一次,他眼神一凝,赌上了,必须拿到弓箭。

“嗖!嗖!”两支利箭如约而至。马尔科姆的精神前所未有地高度集中,他爆喝一声,将手中的武士刀闪电般地掷了出去,“当!”的一声脆响,精准地打飞了那支射向武器堆的利箭。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一个迅猛的前滚翻,险之又险地躲开了射向自己的另一支箭。

成功了!马尔科姆心中一阵狂喜,他已经扑到了武器堆旁,反曲弓冰冷的触感已经传来。接下来,只要自己搭箭反击,局面就将完全扭转!

可他正美滋滋地盘算着接下来的好事呢,一股冰冷的气机却毫无征兆地死死锁定了自己。怎么回事?!他惊骇地回头,只见西娅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林中滑行而出,脚步飞快,风驰电掣地朝着自己飞速靠近。

“呀——!”西娅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啸,只感觉身体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仿佛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这淋漓尽致的追猎而欢呼。她的左手紧握匕首,右手反持长刀,娇小的身躯犹如一头捕食的猎豹,迅猛地扑向手无寸铁的马尔科姆。

她怎么突然放弃远程要和自己打近战了?马尔科姆的脑子飞速运转,很快,他便明白自己犯下了一个多么低级的错误——她没箭了!自己完全忘了计算这个问题,只顾着被她牵着鼻子走,满脑子都是怎么躲避她的骚扰,根本没心思去计算她到底射出了多少支箭!这个狡猾的丫头,她从一开始就用高射速给自己施加巨大的心理压力,就是为了让自己没空去思考这种最基本的问题!

她甚至在射完最后一支箭后,连看都不看结果,就拼尽全力地冲了出来。这就好比短跑比赛,一个蓄意抢跑的选手,总能比正常起跑的人领先一大块距离。西娅目前就是这个状态,当她冲进两人十米范围之内时,马尔科姆才幡然醒悟,自己彻彻底底地上当了。

更可悲的是,为了拿到弓,自己之前还愚蠢地把唯一的近战武器给扔了出去。看着远处那柄深深插在树干上的武士刀,马尔科姆觉得那把刀仿佛都在用冰冷的刀身嘲笑自己。妈的!自己今天怎么会接二连三地犯这种昏招,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老不老得姑且不谈,但西娅已经化作一阵香风,冲到了他的身前。左手的匕首如同毒蛇的獠牙,直刺他的咽喉;右手的长刀则带着森然的寒气,斜劈向他的脖颈。自己难道要用这脆弱的弓身来抵挡吗?

反曲弓的弓身虽然坚硬,不是不能格挡,但用来对付刀刃,实在是太不顺手,而且这玩意儿根本没有半点杀伤力。他有心想在电光火石之间搭箭拉弓,用箭矢逼退西娅,但对方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根本不给他留下哪怕零点一秒的机会。这真是风水轮流转,之前他判星星盼月亮地希望两人能打近战,可真到了该打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蠢到把刀都扔了。一个“惨”字,怎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当!锵!”

随着马尔科姆用弓身不断地招架格挡,战局陷入了短暂的胶着。虽然手中武器极度不顺手,但他那身经百战的强大近战技巧还是发挥了作用,慢慢地站稳了阵脚。而西娅,之前虽然把他绕得团团转,但她自身的体力消耗其实也同样巨大。毕竟,以那堆武器为圆心,马尔科姆跑的是小圈,而她,跑的可是大圈。

随着战斗的白热化,女性在力量和耐力上天生的不足,就如同潮水般慢慢显现出来。西娅的每一次格挡,都感觉虎口发麻,双臂酸软,而马尔科姆的防守却越来越沉稳。她知道,再这样下去,等待自己的只有失败。

必须改变!西娅的脑海中,猛然闪过马尔科姆曾经对她说过的话——“永远不要用你的弱点去对抗敌人的优点,学会利用你的一切,尤其是作为一个女人,你所拥有的,最强大的武器。”

最强大的武器……

西娅的眼神变了。

她猛地侧身,不再与马尔科姆硬碰硬,娇小的身体如同滑腻的游鱼,擦着马尔科姆的臂膀挤进了他的怀里。

马尔科姆一愣,他没想到西娅会突然放弃攻击距离,采取如此冒险的贴身战术。但更让他心神一震的,是少女身体上传来的温软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虽然不大、却充满弹性的柔软乳房,在他粗壮的手臂上猛地挤压了一下。

那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他的全身。

西娅的内心充满了翻江倒海般的恶心与厌恶,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她的攻击不再是大开大合,而是变得黏腻而暧昧。每一次挥刀,她的身体都会若有若无地贴上马尔科姆,用肩膀,用腰胯,用胸前那青涩的柔软,去触碰、去摩擦这个名为她父亲的男人。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一种混合着羞耻、恐惧与变态兴奋的刺激。她那暴露在外的十字交叉绑带文胸,早就在剧烈的运动中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B罩杯的诱人轮廓。每一次与马尔科姆的身体接触,都让那脆弱的布料在她敏感的乳尖上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更要命的是那条珍珠开裆丁字裤。随着她下盘的不断移动,那颗不大不小的珍珠,正死死地抵在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花穴上,每一次扭腰,每一次转身,都像是有一根恶意的手指,在狠狠地碾磨着她最敏感的阴蒂。

一股股湿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将那片还很稀疏的阴毛打得湿漉漉的。“呃……”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这声音在激烈的打斗中微不可闻,却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马尔科姆的脑海里。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女儿那因为情动而泛起潮红的脸颊,那双浅绿色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他闻到了,她身上少女的体香混合着汗水的味道,像最猛烈的春药,疯狂地钻进他的鼻孔。他感受到了,她每一次贴近时,那柔软又充满活力的身体,是如何点燃他体内那压抑已久的、罪恶的火焰。

马尔科姆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他的动作开始变形,原本密不透风的防守出现了明显的迟滞。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少女柔软的身体和那一声销魂的呻吟。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沉睡的巨根,正可耻地、不受控制地膨胀、变硬,高高地顶起了一座帐篷。

西娅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一切变化。她看到了他眼神中的迷乱,听到了他粗重的喘息,甚至感受到了他大腿内侧那硬得像铁块一样的凸起,正隔着裤子烙烫着自己的肌肤。

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感涌上了她的心头。恶心吗?当然恶心。但看着这个强大、冷酷、视一切为棋子的男人,此刻却因为自己这个不被他承认的女儿的身体而失魂落魄,变成一头发情的公狗,这种将强者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征服感,是如此的……刺激!好笑!

就是现在!

趁着马尔科姆因为欲望而分神的一瞬间,西娅的眼神陡然恢复了清明。她手中的长刀化作一道毒辣的银线,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绕过马尔科姆下意识抬起的弓身,狠狠地切向他的肋下!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剧烈的疼痛让马尔科姆瞬间从欲望的深渊中惊醒。他发出一声闷哼,几乎是本能地,扔掉了手中的反曲弓,借着扭腰闪避的力量,左手攥紧成拳,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在了西娅的脸上。

“砰!”一声闷响,西娅被打得倒退两步,一缕鲜血顺着她娇嫩的嘴角流了下来。

但她一点都没关注自己的伤势,只是抬起头,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自己的战果。看到马尔科姆捂着不断渗出鲜血的侧腹,脸色苍白的样子,她得意地笑了,那笑容,灿烂又残忍。

“哈!黑箭,你受伤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因为脸颊肿痛而产生的含混,却充满了胜利者的愉悦,“伤口看样子有十厘米长,不算浅吧?你……还能用得上腰力吗?还能像刚才那样,全力加速跑吗?”

她刻意在“腰力”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以前和我说过,伤腰不如伤腿,让我把敌人打得失去行动力。这话按理说没错,但你现在……还这么想吗?”

冤死了!这话根本不是我说的,我一个前亿万富翁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这是他妈的忍者大师说的!马尔科姆现在别提多郁闷了,自己受伤了!竟然被自己才教了半年的女儿给打伤了!而且还是用这种……这种方式!

以他的性格,他并不会说什么“靠阴谋诡计不算好汉”之类的蠢话,能赢就是好汉。所以,此刻他的心中,虽然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憋屈和羞耻,但剩下的,却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满满的骄傲感。

什么忍者大师是DC第一园丁?狗屁!咱教出来的,也一点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