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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节

第二十四章

西娅在dc世界 · 佚名 · 8,511 字

在密林中等了一会儿,西娅开始感到有些奇怪。往日里总是很准时的马尔科姆,今天怎么连个影子都没见到。她将自身的感知能力提升到极限,如同无形的雷达般向四周扩散开来。很快,她就发现在自己右手边的灌木丛深处,有几个模糊的身影,正一边骂骂咧咧地,一边向这边走了过来。

三个看不出具体年纪的男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们的脸上都画着极其夸张的黑色眼影,在这光线本就昏暗的傍晚时分,再加上他们那一身深色调的破旧衣服,让他们的脸看起来如同三个漂浮在空中的鬼面。几人身上胡乱地挂着各种廉价的金属装饰环,走起路来歪歪斜斜,脚下虚浮,明显是喝多了。

“嘿!哥几个快看!那儿有个女的!还是个正点的小妞!”其中一个眼尖的流浪汉,一下子就看到了站在树下的西娅,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就爆发出贪婪的光芒。

剩下那两个本已喝得有点迷糊的家伙,一听到“女的”这两个字,身体就如同被注入了鸡血一般,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的本能反应就已经驱使着他们,兴奋地怪叫着冲了过来。

看到他们那副饿狼见了肉似的丑态,西娅反而不打算跑了。她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她已经隐约明白了,这多半……又是老马给自己安排的另一场“试探”。否则,在这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鬼地方,这三个脑子里除了精虫什么都没有的残渣,是怎么会如此精准地闯进来的?

测试吗?是“脱敏训练”的……实战环节?

一想到这里,西娅的心底就立刻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被这种垃圾一样的雄性用如此赤裸、肮脏的眼神窥视,让她感到自己的皮肤都像是被无数黏腻的虫子爬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是……

在那股强烈的恶心和厌恶之下,一丝奇异的、病态的、如同电流般的刺激感,却又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脊椎尾部,悄然升起。

这些时间的“脱敏训练”,似乎已经开始在她的身体深处,种下了一些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种子。

她知道……在自己这件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米色针织衫和深棕色长裙之下,是怎样一副淫荡下流的光景。一想到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即将要被这三个男人的目光所“侵犯”,那种禁忌的、被窥探的羞耻感,居然……让她的身体,可耻地……产生了一丝兴奋。

当然,西娅绝对不会让这三只肮脏的臭虫,有机会真正地碰到自己一根手指头。她只是……想要先示敌以弱,陪他们……好好地玩一玩。

“不……不要过来!求求你们……”

刚才还一脸冰冷的少女,瞬间就换上了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她那双漂亮的浅绿色眼眸里,迅速地蓄满了泪水,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看起来就像一只被吓坏了的、误入狼群的小鹿,我见犹怜。

“哟呵!装得真像个雏儿!”

“别怕啊小妹妹,哥哥们会很温柔的……”

“妈的,这妞长得真他妈水灵,今天咱们兄弟可算是有福了!来,让哥哥好好香一个!”

三个流氓自然不会停下脚步,他们一边说着各种污秽不堪的垃圾话,一边淫笑着,如同三堵移动的、散发着恶臭的肉墙,从三个方向,缓缓地向西娅包围了过来。

看着他们那一张张因为酒精和欲望而扭曲的脸,西娅仿佛真的被吓破了胆一般。她颤抖着,缓缓地举起双手,一边向后退,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绝望地哀求着。

就在三个流氓距离她只有不到两米,几乎要形成一个无法逃脱的包围圈时,她那往后退的脚步,突然“不小心”被一截树根绊了一下,“啊”的一声,整个人都向后摔倒在地。

“哈哈哈哈!跑啊!小骚货你怎么不跑了!”

“太好了!就地正法!老子已经等不及了!”

看到猎物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和逃跑的能力,三个流氓的胆子更大了,脚步也加快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那瘫坐在地上的少女,却做出了一件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

她仿佛是认命了一般,颤颤巍巍地,伸出那双白皙得如同象牙般的手,缓缓地、主动地,开始解开自己身上那件米色针织衫的扣子……

然后,她将那件外套,从自己的香肩上,缓缓地滑落。

“几……几位大人……求求你们……只要……只要你们享用完我的身体之后……不要……不要杀掉我……我什么……什么都愿意做……”

那声音,带着哭腔,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而那三个流氓,却已经完全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了。

他们的眼睛,都已经直了。

因为,在那件保守的针织衫之下,根本就没有任何正常的衣物!

那是一件,只能用“淫荡”两个字来形容的,由数根黑色的、天鹅绒材质的柔软绑带,通过一个个精巧的银色圆环,连接而成的“十字交叉文胸”。

那几根柔软的黑色绑带,如同恶魔的藤蔓,在少女那白皙娇嫩的肌肤上,缠绕、交叉成一个巨大的“X”型。绑带的交叉中心点,不偏不倚地,正好落在那道虽然还不够深邃,但已经初具规模的乳沟之上,将两团柔软的雪肉向中间挤压。

而绑带的边缘,则只是堪堪地遮住了她那两颗早已因为紧张、羞耻和兴奋而硬挺起来的、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般的粉嫩乳头。

她那对正在发育中的、形状优美得如同倒扣玉碗般的B罩杯乳房,几乎有四分之三的部分,都就这样赤裸裸地、毫无遮拦地,袒露在了空气之中。那两道浑圆饱满的下乳弧线,在林间斑驳的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诱人的光泽。

而她的下身,那条被褪到了大腿根部的深棕色长裙之下……更是连一丝布料都看不到!

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同样由黑色皮绳串联起来的、从她小腹一直延伸到后臀的……丁字裤框架。而在那框架最关键的位置,也就是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阴毛所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的正中央,一串由数颗大小不一的、冰凉圆润的白色珍珠所组成的链条,正深深地、羞耻地,卡在那条湿润的缝隙之中!

在几十米开外的一棵巨树的阴影之后,马尔科姆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让自己因为眼前这过于震撼和刺激的一幕,而惊呼出声。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死死地、贪婪地,注视着远处那个由自己亲手缔造出来的“尤物”。

(我的天……她……她居然……)

这个测试,是他安排的。这三个流民,也是他花钱雇来的。他的本意,只是想测试一下西娅在面对突发危险和语言羞辱时,还能不能保持冷静,并将自己教给她的那些杀人技巧,学以致用。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

西娅她……居然会……主动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将那具在他这些日子的“训练”之下,已经被开发得无比敏感、无比淫荡的娇躯,就这样……赤裸裸地、毫不设防地,展现在了那三个渣滓的面前!

那是什么?!那是他……亲手挑选的!昨晚……才刚刚交给她的!专门用来进行第二阶段“脱敏训练”的……“实战装备”!

那件十字交叉的绑带文胸……那两团从绑带下缘顽强地、饱满地溢出来的、颤颤巍巍的雪白乳肉……

还有……下面……那条……那条只存在于最下流的色情杂志里的……珍珠开裆丁字裤!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仿佛都能看到,那几颗冰凉的珍珠,正如何深深地嵌入她那湿热的、紧窄的、还从未有男人真正侵入过的……稚嫩的蜜穴之中!

一股邪火,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马尔科姆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沸腾了。他那根早已因为连日来的禁忌幻想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肉棒,“腾”的一下,就顶了起来,硬得像一块烧红了的烙铁,几乎要将他的裤子都给直接捅穿!

不行……不可以……

她是……她是我的女儿……是我的亲生女儿啊……

马尔科姆的脑海中,理智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但他的身体,却已经完全被那股原始的、背德的欲望所支配。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他用力地、狠狠地,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狰狞的巨物。

(我的……女儿……我的……骚女儿……)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嘿嘿嘿嘿……真是个……天生的小骚货啊……”

“妈的,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带劲的妞儿!”

那三个流氓,在经历了短暂的震惊之后,爆发出了一阵更加不堪入耳的、充满了野兽欲望的淫笑。他们的眼神,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贪婪、都要炙热。

“小骚货,你等着,哥哥马上就来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男人’!”其中一个离得最近的流氓,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了他那双布满了污垢的、肮脏的大手,向着西娅胸前那对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雪白乳肉,狠狠地抓了过来!

而就在他那肮脏的指尖,即将要触碰到那片温润的、象牙般肌肤的前一刹那——

西娅那双原本蓄满了泪水、充满了恐惧的浅绿色眼眸之中,所有的柔弱和伪装,都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到足以冻结灵魂的、凛冽的杀意!

她那一直压抑着的、对这些雄性垃圾的极致厌恶,在这一刻,陡然爆发!

“唰!”

还没等那个流氓反应过来,西娅那瘫软在地的身体,就如同弹簧一般,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她抓住那个流氓伸过来的右手手腕,以一个刁钻诡异的角度,反向用力一拧!

“咔嚓!”

“嗷啊啊啊啊——!!!”

一声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和一阵如同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同时响起。

西娅根本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在那人因为剧痛而背对自己、全身空门大开的瞬间,她想都没想,就用空手道里的一招,左手抓住他的耳朵,右腿狠狠地踹向他的腿弯,试图将他直接放倒。

但她的手,在伸出了一半的时候,就犹豫了。这个人……他那只肮脏的耳朵上,居然还带着一排密密麻麻的、生了锈的金属耳钉!简直就像个刺猬一样!万一不小心扎伤了自己……

好阴险!居然想毒害老娘!

这个念头只在她的脑中闪过了一瞬。西娅立刻就改变了策略,放弃了空手道,改为了更加直接、也更加暴力的跆拳道。

她一记迅猛的鞭腿,狠狠地踹在了那人的后腰位置!

这一脚,她还是留了手的。要是直接踹在他的脊椎上,以她现在的力量,这个天线宝宝一样的非主流,后半辈子就只能躺在床上度过了。当然,现在这一脚也绝对不轻。目测下来,就算不死,也得被踹掉半个肾、切掉半个脾什么的。

一招放倒一个,剩下那两个被酒精烧坏了脑子的家伙,这时候才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们哇哇大叫着,一左一右地,同时发起了进攻。

一个还算规矩,只是做了一个非常不标准、漏洞百出的街头搏击起手式,右拳高高地举起,就差再配上一句中二的台词,高喊一声“接我一招抓奶龙抓手”了。

而另一个,则让西娅感到了一阵发自内心的恼火。他居然……直接张开了双臂,做出了一个准备环抱的姿势,一边发出“嘿嘿嘿”的淫笑,一边色迷迷地冲了过来!

(这孙子……肯定没想什么好事!)

西娅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她有点后悔,自己一开始就把弓箭和短刀都扔到一边的这个决定了。这个人……会弄脏了她的鞋的!这可是她刚买没几天的新鞋啊!

她一个轻巧的闪身,行云流水般地让过了那个规矩男砂锅一样大的拳头。然后,在他那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眼神中,飞身就是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那个猥琐男的右脸上!

“砰!”

紧接着,就是左一脚,右一脚……

最后,西娅低喝一声:“去死!”

她一个利落的高抬腿,绷直的脚背,如同战斧一般,自下而上,猛地踢在了那个猥琐男的下巴上!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这一脚的力量之大,估计已经将他的整个下巴都彻底踢碎了。连带着他的颈骨和锁骨,也绝对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冲击和损伤。

在格斗的过程中,为了闪避,她和那个猥琐男,不可避免地……还是发生了一些被迫的肌肤接触。

当她闪身躲过那个猥琐男的熊抱时,他那只肮脏的大手,虽然没有抓到她的身体,但还是不小心……擦过了她那片因为穿着十字绑带文胸而大片裸露在外的、纤细的腰肢……

就是那一下……

那一下短暂的、粗糙的、带着男人体温和汗臭味的触碰……

“嗯啊……”

西娅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酥麻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一般,瞬间就从她被触碰的那片肌肤上炸开,顷刻间就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腿心深处……一下子……就变得泥泞不堪……一股热流,甚至不受控制地,向外……涌了出来……

而最后剩下的那个脑残,看到自己的两个同伴,都跟破麻袋一样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他那被酒精和浆糊塞满了的脑袋,也终于意识到,自己要是再留下来的话,下场绝对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怪叫了一声,赶忙扭头转身,连滚带爬地就向着来路跑去。

西娅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轻易地跑掉?

这么大一个活靶子,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把自己的后背暴露在自己的面前,要是不射上一箭,那也太辜负他的一番“好意”了!正好,也可以试试自己这段时间的箭术,到底长进了多少!

她看都懒得再去看地上那两个生死不知的垃圾,转身走到一旁,捡起了自己之前扔在地上的弓箭。

拉弓,搭箭。

她甚至都没有怎么瞄准,只是完全依靠着自己那超乎常人的感知能力,就这么随意地、轻描淡写地,一箭射了过去!

箭矢的速度极快,带着破空的锐啸,如同黑夜中的一道闪电,精准无比地,釘在了那个逃跑的流氓的小腿上!

这人……毕竟没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至少,没有用他那肮脏的手,真正地恶心到自己。所以,就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小小教训好了。

这一箭下去,如果治疗得好的话,他下半辈子……应该还是能拄着拐杖下地的!

而就在这时……

在西娅的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鼓掌声。

“啪,啪,啪……”

马尔科姆还是那一身熟悉的黑衣黑箭的打扮,缓缓地从树林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干得不错。”他用那刻意伪装过的、沙哑的嗓音,缓缓地说道。

“看来,我教给你的那些东西,你已经差不多都学会了。”

他走到西娅的面前,看了一眼地上那三个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流氓,又看了一眼西娅身上那件暴露到极点的、淫荡的“训练服”,眼神复杂。

“不过……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们?他们可都不是什么好人。难道……你就不怕,他们日后会回来报复你吗?”

看似关心的话语,但在西娅不知道的地方,在他的裤裆里,一片湿热、粘稠。

西娅自从猜到他要试探自己时,就在想这个问题。杀,还是不杀?

这个问题,几乎是她所知道的所有英雄故事里的永恒主题,正义的一方,大部分都顽固地坚持着“不杀”的原则。但她很清楚,自己不能用那些天真英雄的理论,去忽悠眼前这个从骨子里就信奉黑暗森林法则的顶级反派。

所以,她只是借用了其中某个最黑暗的英雄的理论,并用自己的方式,将其稍微修改、包装了一下。

她的身体,因为刚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战斗,还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奔涌,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好看的薄红,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浸湿了她鬓角的碎发。

而她身体内部的感受,则更加……难以言喻。

那几根天鹅绒材质的绑带,在被汗水浸湿后,变得更加贴合、也更加粗糙。每一次呼吸,胸腔的起伏,都会带动着它们,在那两点早已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乳尖上,反复地、暧昧地研磨。

而下身……那条由珍珠串联而成的丁字裤,此刻更是像活过来了一般。在刚才的打斗中,那些冰凉圆润的小东西,随着她每一次踢腿、每一次闪身,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内,疯狂地、深入地、不知疲倦地搅动、翻腾……

刚才那阵因为被迫的肢体接触而爆发出的快感余韵,还未完全消退。此刻,她只是静静地站着,都能感觉到,正有一股股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自己的腿心深处,缓缓地、羞耻地,向外溢出。

她强忍着那股想要夹紧双腿、去摩擦那串珍珠的冲动,抬起手,用一种近乎冷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指向了最初那个被她放倒的“天线宝宝”。

“那边那个……靠在树上吐血的,目前已经呈现出亚急性大出血的症状,并且还伴有严重的脊髓水肿。如果不马上推进手术室的话,很快就会因为内脏压力持续增大,而导致脾破裂、肾脏衰竭,以及……内脏粘膜大面积脱落。”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她胸前那对被绑带勉强束缚着的雪白乳肉,也跟着微微晃动了一下。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让几十米开外的马尔科姆,刚刚才平复下去没多久的欲望,又一次“腾”地一下,燃烧了起来。

他又想起了刚才……在那一瞬间的月光下,她主动褪去外衣时,所展露出的那副……惊心动魄的、淫荡到极致的光景。

(我的……女儿……)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裤裆里,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巨物,又一次……可耻地、缓缓地,开始苏醒。

西娅没有察觉到暗处那双充满了罪恶欲望的视线。她又转过头,指向了地上那个因为下巴被踢碎,而已经快没气的猥`琐男,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的、冰冷的笑容。

“至于这个,就更惨了。”

她每说出一个字,都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乳尖,因为兴奋而在绑带的摩擦下,又硬挺了几分。而腿心那几颗调皮的珍珠,也仿佛能感应到主人的心情一般,在她湿滑的穴肉里,不安分地、轻轻地颤动着,带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磨人的快感。

“这个人,如果三十分钟内,还得不到最及时的紧急抢救,他就绝对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就算他运气好,被及时治疗了,他的后半辈子,也只能永远地躺在病床上了。他的中枢神经,已经被我刚才那一脚给彻底震坏了,在现代医学做出重大突破之前,他就只能当一个不能动、不能说的废人。”

“而且……你看他下巴的损坏程度,就算能活下来,他这辈子……也终身都不能再开口说话了。”

(再也不能……用他那张肮脏的嘴,说出那些恶心下流的话了……)

一想到这里,一股更加强烈的、充满了报复与掌控意味的快感,瞬间就从她的心底深处炸开!

“最后,是那边那个……被我射了一箭的家伙。”

她甚至都懒得再用手指了。

“就算他能把伤养好,他这辈子,也注定会当一个瘸子了。我那一箭,精准地射穿了他的腓总神经。箭矢带来的神经压迫,还会让他的下肢,在未来形成极其痛苦的多发性硬化症。具体的症状太多了,我也懒得一一细说,只能等他去医院之后,再做具体判断了。”

“而且,从我发现这三个白痴开始,我就一直都巧妙地,让自己站在了月光的背光处。他们……根本就没有看清我的相貌。另外……看他们这身寒酸的打扮,也不像是有钱能配备什么高清晰的摄像机,或是红外扫描仪的样子。”

马尔科姆彻底听呆了。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现在看着眼前这个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冰冷、强大、而又充满了致命诱惑力的女儿,竟然……产生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恐惧。

而就在这时,西娅却突然转过头,用她那双闪烁着妖异光芒的、漂亮的浅绿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直视着他的眼睛。

她神情冷淡得,仿佛是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由于我今天的决定,我……彻底地改变了他们三个人的命运。”

“他们原本的人生轨迹,可能是在浑浑噩噩地混上几年之后,改邪归正,去做一个好人;又或者,是找个女人,成家立业,去做一个不好也不坏的普通人。”

“但是在我的强力干预之下……他们……全都废了。”

她微微地歪了歪头,嘴角的那抹笑意,变得更加玩味。

“这……不就是‘命运’,最神奇、也最迷人的地方吗?”

(你们这些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不就个个都喜欢故弄玄虚地谈什么狗屁的‘命运’吗?那好啊,今天……我就陪你好好地、深入地,扯一扯这个‘命运’!)

西娅巧妙地,将蝙蝠侠那套“对坏人坚决不杀,但一定要往死里打”的、充满了“程序正义”的英雄理论,用一层充满了宿命论色彩的、虚无缥缈的“命运”外衣,重新进行了一番华丽的包装。

瞬间,就变成了一套充满了邪恶与宿命感的、极具逼格的暗黑版宣言。

就是不知道,要是远在哥谭的那个布鲁斯·老爷,听到了自己这番高论,会不会气得直接开着他的蝙蝠战机,跑过来揍自己一顿啊!

马尔科姆此刻,是真真切切地,被自己女儿的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给彻底震撼到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

他没想到,女儿不仅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形成了自己独立而又完整的世界观。甚至于……她还有了一整套听起来荒谬绝伦,但仔细一想,却又他妈的很有道理的……指导理论!

他一时之间,都开始有点反思自己了。

难道……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坚持的“杀人灭口”的原则……居然……还杀错了不成?

杀人……反而成了一种对罪恶的解脱。而留着他们,让他们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度过生不如死的下半辈子……反而……才是对他们最极致的、最残忍的一种折磨?

马尔科姆不由自主的,对比了一下自身的经历。

好像……还真他妈的挺有道理的啊!

自己的妻子死了,也就死了。可自己这个大活人,却因此而在无尽的痛苦和仇恨中,整整受了二十多年的罪!

西娅说得……好像……没错啊!

他再想想罗伯特·奎恩和奥利弗·奎恩那对倒霉的父子。他们也是说死就死了,一了百了了。可却留下了莫伊拉和西娅这对可怜的孤儿寡母,在世间满心煎熬地,独自承受着一切。

原来……事情还可以从这个角度去理解吗?

似乎……不杀,真的比杀了,要狠得多了!

对于女儿的这个回答,虽然他还没有完全想通透其中的所有逻辑关节。但老马的心里,已经有部分认可了她这个可怕的结论。

他想起自己今天原计划中的另一件事,决定还是先暂时搁置这个哲学上的争议,先把眼前的正事给办了。

“你说的这些……不管是对是错,都……是你自己的想法。这很好。”

马尔科姆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其中,却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发自内心的……骄傲。

“你当初,要求我训练你。如今,你的愿望,我已经完成了。现在……只差这最后一步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可以说是自己一手缔造出来的、完美的“杰作”。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潮红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看着她身上那件暴露到极致的、被汗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身上的、淫荡的“训练服”;看着那两根柔软的绑带,是如何堪堪地勒住她那两点硬挺的、如同红宝石般的乳尖;看着她那平坦的小腹下,那片被珍珠链所贯穿的、神秘的、湿润的黑色森林……

一股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的、充满了占有欲的、背德的火焰,再一次,在他的体内,疯狂地燃烧了起来。

“现在……就让我亲眼看看……你这半年来,所有的修炼成果吧。”

马尔科姆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动作,从自己的身后,拔出了那把锋利无匹的武士长刀。

刀锋,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

他将刀尖,斜斜地指向了地面,然后,迈开脚步,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向着眼前的少女,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