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接下来的几天，西娅的生活陷入了一种奇妙而规律的循环。白天，她是奎恩集团那个雷厉风行、聪慧过人的总裁助理，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装，游走于各个部门之间。而晚上，她则是密林里那个挥汗如雨、在严苛教导下不断突破极限的学徒。

当然，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两种身份之下，她还时刻扮演着第三个角色——一个被迫进行着羞耻“脱敏训练”的实验品。

马尔科姆似乎对这种变态的游戏乐此不疲。每天晚上，他都会像一个恶劣的魔术师，从那个黑色的布包里，变出各种款式愈发大胆、设计愈发淫靡的情趣内衣，并用那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让她在第二天穿着它们去上班，去面对形形色色的人。

从最初那套侧边系带的训练服，到后来的框架笼式文胸和开档珍珠丁字裤，再到今天……一件完全由半透明的黑色薄纱制成、胸前仅有两片小巧的、勉强能遮住乳晕的蕾丝花瓣点缀的连体衣，外面套着她惯常的白衬衫和西装套裙。

整整一个白天，西娅都对武器研发部有了一个总体的认识，那就是过于零散，没有条理，想起什么研究什么，这让她有些头疼。自己虽然想做点什么，但总不能把这些明显是公司财产的尖端装备私自拉走。

现代企业制度就是这点不好，方方面面都规定死了。即使她未来当上了总裁也不行，毕竟这是公司的财产，不是她个人的。她想起在另一个世界看过的电影，蝙蝠侠的那些酷炫装备，也是靠他和公司的总裁内外勾结，自己做黑账才偷偷骗出来的。那位黑暗骑士，貌似还干过“抢劫”自家装备的先进事迹？

当时看电影只觉得很搞笑，但现在事情轮到自己头上，就只剩下郁闷了。她总不能大摇大摆地和库房管理员说：“嘿，为了让工作氛围更人性化，我来领两发中程导弹回去摆着看看？”或者“你这些HK416冲锋枪的样子还挺好看的，给我来五千发子弹，我准备装饰一下我的办公室？”

这太扯了。

而且，就算东西真的能拉出去，她也没地方进行加工和改造。未来的绿箭侠用来当做基地的那个“奎恩钢铁制造与焊接工厂”？西娅倒是想过利用一下。但也不行，自从她开始接受训练后，莫伊拉就盯她盯得太紧了，根本没有那个多余的时间和自由。

所以，接下来几天，西娅只能不断地跑到研发部串门，拿不到手里，过过眼瘾也好。她伪装得很好，表面上对那些冰冷的钢铁疙瘩充满了求知欲，内心里却在忍受着那件薄纱连体衣带来的持续折磨。

那两片小小的蕾丝花瓣，随着她的走动，不断地摩擦着她胸前最敏感的那两点。那种若有若无的、持续不断的骚扰，让她几乎一整天，乳头都保持着一种羞耻的、硬挺的状态。她必须时刻注意自己的仪态，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她的白衬衫下面，那两点已经将布料顶出了两个尴尬的凸起。

霍夫曼博士倒是对集团这位年轻继承人不爱珠宝宴会，反而喜欢炸药火箭弹的奇特行为没提出什么反对意见。在他看来，这位大小姐比集团里那些只知道盯着财务报表看的蠢货董事们强多了。两人时不时地凑在一起，像忘年交一样聊聊天，探讨一下武器的未来发展方向，日子也就这样慢慢地过去了。

莫伊拉自然知道女儿的这些行踪。她只觉得，女儿是不是在那次海难和后续的绑架案中，心理上还没完全走出阴影，否则谁家的好女儿会整天喜欢这些飞机大炮啊。

而马尔科姆的想法则更加离谱。他对女儿关注这些武器倒没觉得有什么大问题，毕竟武力是强者必备的要素。他只是悄悄地对自己手下的智囊团下令，让他们对自己女儿特别关注的几款武器进行了详细的背景确认。

当分析结果摆在他面前时，他沉默了。西娅关注的，无一例外，全都是那些高科技、大杀伤性的范围性武器。

她这是要干什么？难道准备毁灭世界？

马尔科姆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想当初，自己那个所谓的“重生计划”，充其量也就是打算把星城的贫民区用地震夷为平地而已。自己的女儿，竟然遗传了自己的疯狂血脉，而且……比自己还要激进？

终于在这天，当西娅又一次和霍夫曼博士，关在实验室里研究了一整个上午关于中程导弹小型化的可行性之后，莫伊拉彻底坐不住了。她觉得不能再让女儿这么“野”下去了，必须得给她找点正经事干干，让她体会一下商业精英的“朴实无华”。用俗话说，就是该给她加加担子了。

“西娅，这份文件你看看。”

西娅刚从研发部回到总裁办公室，莫伊拉就递过来一份文件。

“集团要扩建软件部？好事啊，执行吧。”西娅翻了翻，有点纳闷，这事你找我干啥？

“我准备……让你来全权负责这个新软件部的建立与后期运营。”

莫伊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其实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的。她暗想，奎恩企业是传统的钢铁业大亨，集团的资金、人员、技术，基本都集中在实体产业上。这个所谓的“软件部”，现在就是个空壳子，要人没人，要钱……呃，钱倒是不缺，但要技术没技术。让你从零开始，慢慢去折腾吧。女孩子家家的，搞搞软件开发，总比天天去研究怎么把导弹塞进手提箱里要强。而且，软件那东西，你就算折腾出个大天来，也翻不起什么浪花。——至少，在这个时代，还没见识过人工智能威力的莫伊拉，是这么想的。

西娅倒是没母亲那么多复杂的想法。她只知道，自己终于……终于有点实际的权力了！不再是那个只能跟在后面背包、拿水、递文件的助理角色了！

“总裁助理”这个职位，说起来是好听，但工作内容太杂太被动，一点也不符合她骨子里那种渴望掌控一切的性格。现在，总算是能自立门户，当家做主了！

这可真是……可喜可贺啊！

“那我在哪里办公啊？”她兴奋地问道。集团的办公室早就被各个部门占满了，西娅来了这么多天，可从没看到哪个屋子门口挂着“软件部”的牌子。

“你可以在集团名下的所有闲置房产中，自己挑选一个合适的办公地点。”莫伊拉微笑着，露出了一个鼓励的眼神，“启动资金、人员招聘……这一切，都要靠你自己来完成了。让妈妈看看，我的女儿有多大的能力吧。”

真的假的？

西娅感觉今天的好消息实在是太多了，幸福来得太突然，让她有点晕乎乎的。

能独立负责一个部门？办公地点随便挑？

这还用说？未来绿箭侠那个位于贫民区，又大又隐蔽，自带地下空间的基地，咱直接盘下来了！回头就让他自己另找地方去吧！

但现在，她还不能直接说自己就要某某地方的某个废弃工厂，那样显得太刻意了。必须装模作样地去实地“考察”一番才行。

当下，她便一脸严肃地对母亲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妈妈。我会努力做出成绩的，不会让您失望。”

在得到可以从集团内部优先抽调十名员工，来搭建软件部初始班底，剩下的人员可以自行向社会招聘的命令后，西娅几乎是哼着愉快的小曲，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看着女儿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干劲的喜悦表情，莫伊拉心头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头，又一次放下了。

为什么要说“又”呢？

因为她这个女儿，实在是太……太古怪了。工作认真，学习努力，积极上进得让人害怕。你看人家马尔科姆家的儿子汤米多好，在梅林集团里一如既往地混着日子，没事就调戏一下前台的小妹，享受着腐朽的资本主义生活，从来就没说过要去练什么武术、研究什么导弹这种吓人的话。

莫伊拉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吩咐秘书：“帮我给武器研发部的霍夫曼博士，订一套最顶级的欧洲全家豪华游套票，让他带着他的全家老小，都去好好玩一玩，放松一下。所有费用，都由集团来出。”

她顿了顿，补充道：“只有一个要求，让他玩得开心点，最好……三个月之内都别回来。”

可怜的霍夫曼博士，彼时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一场“被放逐”的惊喜。他妻子已经去世多年，当他得到集团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时，还以为是自己多年的辛苦工作终于得到了上层的认可。本着不去白不去的心态，他立刻就领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和一条狗，兴高采烈地开始了他们的欧洲环游旅行，并最终在美丽的爱琴海，遇到了自己后半辈子的命中归宿，一位温柔的希腊寡妇。他对奎恩集团更是感激涕零，这辈子都觉得自己是遇上了天大的贵人。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西娅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新朋友因为她最近的“异常举动”，而意外地得到了一场浪漫的黄昏姻缘。她正美滋滋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着那份任命文件，翻来覆去又看了两遍。

真是天助我也！

要是别的部门，比如什么市场部、财务部，让她从零开始，她还真有点犯难。但是……软件部？

呵呵，她的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了一个戴着方框眼镜，有点呆萌，却又无比可靠的金发身影。

自己可是认识费莉希蒂·斯莫克的啊！凭她那全球顶级的黑客实力，什么软件搞不定？！

两人自从上次在酒吧喝过酒，又在温泉里发生了那么亲密的事情后，西娅单方面地认为，她们已经是非常好的朋友了。（虽然这么说有点怪，两个女人，居然是通过喝酒和互相抚慰身体喝出了交情！）果然，酒桌和浴池，就是增进感情的最佳温床，无论男女啊！

她之前还一直在愁，没有合适的理由和机会，去把费莉希蒂从那个不起眼的IT部门挖过来。现在，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她应该会帮自己吧？西娅的心里，其实也有点打鼓。毕竟，费莉希蒂现在的工作虽然没什么前途，但也清闲自在，工资也还不错。让她放弃这种可以上班摸鱼睡觉的混日子职位，跟着自己去一个前途未卜的新部门东奔西跑、从零开始……她会答应吗？

西娅发现，自己现在的心态有点奇怪，竟然有点……患得患失的。

（其实她拒绝也无所谓吧？大不了……咱就用上司的身份，给她下达强制命令！哈哈！）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然后便起身，朝着IT部所在的楼层走去。

费莉希蒂工作的地方，真够偏僻的。公司档案管理信息技术组……西娅一边看着楼层的指示牌，一边不断地寻找着那个部门的铭牌。终于，在二楼一个极其偏僻的角落，她发现了这个仿佛自带了某种“隐形结界”功能的小部门。

西娅敢打赌，她来公司这么多天，天天在各个楼层晃悠，却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过这个地方。

未来的“守望者”团队核心、伟大的IT女超人费莉希蒂·斯莫克小姐，此时正摘掉了她那标志性的方框眼镜，整个人像一滩猫饼一样，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呼呼大睡呢。

这姑娘的唇膏……可真是抹了不少。因为西娅清楚地看到，她因为睡姿不雅而流下的口水，已经把她办公桌前的袖子，染红了一大块。

西娅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伸出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桌子。

“嘿嘿，醒醒，别睡了。”

斯莫克小姐迷迷糊糊地，像一只被吵醒了午睡的猫，不满地哼唧了两声，才缓缓睁开了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她看了半天眼前这个有点模糊的人影，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戴上眼镜，又仔细地端详了半天。

“西娅？哦……是你啊……现在是下班了吗？你来找我一起去喝酒？”

我去，这姑娘的脑子里，难道除了代码，就只剩下酒了吗！原剧情里，她可没这个爱好啊，不一直都是个标准的宅女吗！

西娅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给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心情激荡之下，她也没细想措辞，一句在她看来再正常不过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费莉希蒂，你愿意和我走吗？”

话音刚落。

费莉希蒂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那双蓝色的眼眸因为震惊而瞪得滚圆，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大字——“呆滞”！

整个人都傻了。

她喃喃地、带着一丝不敢置信和巨大的慌乱，小声地说道：“你……你难道是……你难道是在……和我表白吗？我……天啊……我……我得……我得考虑考虑……”

西娅差点当场疯了！

我说的是标准的英文！你怎么能这么理解啊？！你的脑回路到底是什么构造的啊？！

但她再仔细一想，好像……也不能完全怪她。自己刚才那句话，问得好像……确实是有点问题……

就在她准备开口解释的瞬间，一股强烈的、让她始料未及的异样感，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窜了上来！

是那件薄纱连体衣……

是因为费莉希蒂这句充满了冲击力的“表白”吗？她感觉自己的心跳瞬间漏了好几拍，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半身。那两片一直被蕾丝花瓣反复摩擦，早就处于高度敏感状态的乳尖，此刻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瞬间绷紧、硬挺到了极致！

而更要命的是下面……

随着小腹深处那股热流的涌动，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片被丁字裤紧紧勒住的私密花园，竟然可耻地……一下子就湿透了！

（天啊……怎么会……就因为一句话？）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慌乱、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欲冲击所带来的刺激感，在她心中轰然炸开。

她甚至产生了一丝后怕。

她猛地回想起了几天前，在那个温泉浴池里，被这个看起来呆萌无害的金发女人，用那根又粗又长的紫色假鸡巴，从后面狠狠地贯穿、蹂躏，操弄得死去活来的场景……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和那被彻底撑开、撕裂般的痛楚，此刻仿佛又一次浮现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

（不行……如果再被她那样玩一次……）

西娅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开始有些发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