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6 节

第十六章

西娅在dc世界 · 佚名 · 9,885 字

马尔科姆收起了弓,那双锐利的眼睛在西娅身上审视了片刻。刚才她抛球时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微的身体扭转,都没有逃过他的观察。他看得出,她在忍耐着什么。虽然他不知道具体原因,但这股超乎常人的忍耐力,让他对这个女儿更加满意。

“你的箭术天赋不错,但那只是最基础的部分。”马尔科姆用他那沙哑的嗓音平淡地开口,仿佛刚才那神乎其技的表演只是开胃小菜。“一个真正的战士,不仅要有强大的身体,更要有无懈可击的精神。羞耻、恐惧、犹豫……这些都是弱点,是会在战斗中让你丧命的东西。”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金属,不带任何情感。

“从今天开始,在进行任何技术训练之前,我们都要先进行‘脱敏训练’。目的是为了剥离你身上那些不必要的女性弱点,让你习惯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绝对的冷静和专注。”

说完,他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布包,丢在了西娅面前的草地上。

西娅低头看着那个布包,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打开它,换上。”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

西娅皱起了眉头,心中充满了抗拒和不满。脱敏训练?剥离女性弱点?这些听起来就像是某些变态组织洗脑的说辞。但她看着马尔科姆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为了力量……她只能忍。

更何况,他是她的亲生父亲。西娅在心底这样告诉自己。他总不至于会对自己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上次在咖啡馆,他看到自己解开的衣扣,那眼神中的挣扎和克制,她看得很清楚。他应该……只是想用一些极端的方式来训练自己而已。

她深吸一口气,蹲下身,解开了布包。

里面的东西让她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套……训练服?

上衣是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面料看起来弹力十足,但剪裁却极端得令人发指。它的下摆被裁得极短,短到西娅毫不怀疑,穿上它,自己胸部下面那整片雪白的肌肤,包括那浑圆的、带着肉感的乳房下缘,都会毫不客气地暴露在空气中。只要自己稍微抬一下胳膊,那对正在发育的B罩杯乳房,就像两颗熟了一半的蜜桃,南半球会整个儿地弹出来。

而下装,则是一条同样黑色的运动热裤。乍一看没什么,但当西娅拿起来时才发现,这条热裤的两侧根本没有缝合,而是由三根细细的黑色绑带交叉连接着前后两片布料。穿上之后,从她胯骨一直到大腿根部最私密的地方,那整条优美的曲线,连同她那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肌肤,都会在那些交叉绑带的缝隙中被切割成一道道暧昧的风景线。

“这……这是什么?!”西娅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第一阶段的训练服。”马尔科姆的回答依旧平淡,“它的作用,就是让你习惯暴露。刺客的任务环境千变万化,有时候你需要用美色作为武器,有时候你甚至可能一丝不挂地在敌人面前战斗。如果你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坦然面对,那你永远成不了强者。”

他顿了顿,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换上它,我给你五分钟。”

看着他那毫不拖泥带水的背影,西娅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果然,他并没有什么邪念。

但羞耻感却是真实存在的。当着自己亲生父亲的面,换上这种几乎等同于情趣内衣的衣服……光是想想,就让她脸颊发烫。

然而,与这强烈的羞耻感同时升起的,还有另一股奇异的、带着丝丝甜美的情绪。

是……兴奋吗?

西娅被自己脑中冒出的这个词吓了一跳。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的画面,想起自己是如何在“费莉希蒂”那巨大的“玩具”下,被摆弄成各种不知羞耻的姿势,哭喊着,喷涌着,将羞耻心彻底抛弃,只剩下最原始的、被侵犯的快感。

身后那个被蹂躏了一晚上的地方,此刻正隔着紧身牛仔裤,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被充满过的酸胀感。

如果……如果换上这条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布料……那里的感觉……会不会更加清晰?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心中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为了力量……对,只是为了力量。她这样催眠着自己,颤抖的手开始解开自己牛仔裤的纽扣。

马尔科姆背对着她,听着身后传来的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他的表情依旧冷峻,但紧握的拳头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不是圣人。

虽然他强迫自己把西娅仅仅看作是一个需要打磨的、拥有顶级天赋的继承人,但她毕竟是一个正值青春期的、已经开始展露绝色容颜的少女。更是……他的亲生女儿。

光是听着那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他的脑中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些不该有的画面。

他想象着那件紧身的牛仔裤从她挺翘的臀部被缓缓剥下,露出下面可能穿着的、小巧的内裤。然后,那内裤也会被脱掉,少女那青涩却已足够诱人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林间的微风中……

他甚至开始幻想,当她换上那套他亲自挑选的、极尽暴露的训练服后,会是怎样一番光景。那对虽然只有B罩杯但一定挺拔圆润的乳房,下半球被完全裸露出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那被细细的绑带勒出的、从胯部延伸到腿根的雪白肌肤……以及那被紧身布料包裹住的、浑圆的、似乎还带着昨天被蹂躏过的痕迹的臀部……

马尔科姆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一些。他甚至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如果有一个男人,看到她这副样子,会将她怎么样?会不会把她压在身下,粗暴地撕开那侧边的绑带,然后用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她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前穴,或者……是那个同样诱人的后庭?

他想象着女儿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发出破碎的、无助的呻吟,身体被操干得淫水直流,最终变成一具只知道迎合和哭喊的淫荡肉偶……

“砰!”

马尔科姆的理智终于战胜了那病态的欲望。他猛地一拳砸在了身旁的树干上,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该死!我在想什么!那是我的女儿!

他强行将那些淫靡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重新恢复了那副冷酷导师的面具。

“我……我换好了。”

身后传来了西娅带着羞耻和紧张的声音。

马尔考姆缓缓转过身。

即使已经在心中进行了无数次的预演和心理建设,但在看到眼前景象的那一瞬间,他那古井无波的瞳孔还是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吞咽声。

少女就站在那里,似乎是因为林间微凉的风,又似乎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双手有些不自然地抱着胸,徒劳地想要遮挡住那片过分暴露的春光。然而这个动作,反而让那件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绷得更紧,将她上半身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清晰。这件“上衣”的设计充满了恶意的巧思,它的下摆被刻意截断在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导致那对虽然只有B罩杯、但因为年轻而挺拔饱满的娇嫩乳房,整个雪白的下半球,都毫无遮拦地、赤裸裸地袒露了出来。那两道优美的、带着肉感的浑圆弧线,在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斑驳阳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随着她因为紧张而愈发急促的呼吸,这对半球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粉嫩,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却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凸起。

马尔考姆的视线只是在那片雪白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如同被灼伤般地强迫自己向下移开。

然而,他的视线却落入了另一片更加令人心旌摇曳的风景之中。

她的下身,那条侧边系带的运动热裤,更是将“暴露”与“性感”这两个词,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诠释到了极致。前后的两片黑色布料,仅仅是堪堪遮住了最核心的部位,紧紧地、近乎贪婪地包裹住她那曲线挺翘的臀部,和那神秘的、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带,将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勒得淋漓尽致。而在她的身体两侧,从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到那线条流畅、紧实的大腿根部,则是大片大片的、因为常年不见日光而显得有些晃眼的雪白肌肤。那几根故意设计成交叉形状的黑色绑带,如同恶魔最得意的藤蔓,将她柔嫩的肌肤分割成一个个充满暗示意味的菱形区块,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那些绑带似乎都在微微陷入她柔软的皮肉之中,反而比完全的裸露,更能激发人内心最深处的窥私欲和破坏欲。

这具年轻的、充满生命力的、散发着淡淡少女体香的肉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自己面前。一种混杂着血缘禁忌和原始冲动的燥热,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马尔考姆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粗重了一些。

他的视线,像是不受控制的磁针,最终被牢牢地吸附在了那片黑色布料与雪白肌肤交接的最危险的地带。

那里的布料绷得太紧了。

因为紧绷,使得那片本该被完全遮盖的神秘花园,其微微隆起的轮廓变得异常清晰。甚至……在那黑色布料最上方的边缘处,紧贴着她小腹的地方,几根不羁的、调皮的、蜷曲着的、代表着成熟与野性的黑色阴毛,就这样从布料的压迫下探出了头。

它们并不多,就那么几根,却像是在一片洁白无瑕的雪地上,滴落了几点最滚烫的墨。黑与白的极致色彩对比,原始与文明的剧烈冲突感,在那一小片区域内,形成了一股令人几乎窒息的视觉冲击力。

马尔科姆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那几根纤细的、卷曲的阴毛,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魔力,将他所有的理智、自控力、乃至于身为一个父亲的尊严,都瞬间击得粉碎。他的目光仿佛被黏在了那里,再也无法移开分毫。他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在那片小小的黑色布料之下,是一副怎样诱人的光景。那里一定也是和这些偷偷跑出来的“小家伙”一样,是一片茂密的、未经修剪的、充满了野性生命力的黑色森林,而在森林的最深处,隐藏着那条世界上最娇嫩、最紧致、从未有任何男人探寻过的粉色溪谷……

“呼……哈……”

他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密林中显得格外清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疯狂地加速,下半身那沉睡已久的巨物,竟然有了苏醒的迹象。

不!

该死!

我在看什么?!我在对谁产生欲望?!那是我的女儿!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需要我去保护、去引导的血脉!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自我厌恶和恐惧的怒火,猛地从他心底喷涌而出。他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感终于让他的理智暂时压过了那几乎要吞噬一切的兽性。他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双锐利的眼眸中已经重新恢复了冰冷和克制。

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西娅,内心正经历着一场同样激烈,却又截然不同的风暴。

当她感觉到马尔科姆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时,那种如同实质般的、带着侵略性和审视意味的目光,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她厌恶这种感觉,厌恶自己像一件商品一样被男人的目光估价。这种源自她前世身为男性的本能,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厌恶而在微微颤抖。

然而,当她敏锐地捕捉到马尔考姆视线的最终落点,当她清晰地听到他那突然变得粗重的呼吸声时,一种截然不同的、扭曲的情绪,却如同毒藤般从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疯狂滋生出来。

羞耻感依旧存在,甚至更加强烈了。但与之一同出现的,还有一种病态的、几乎让她战栗的……自豪与快感。

看啊。

这就是男人。

哪怕是像马尔科姆·梅林这样,心机深沉、冷酷无情、视人命如草芥的枭雄,哪怕他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在面对一具足够有诱惑力的女性身体时,依旧会暴露出他最原始、最不堪一击的兽性。

自己的这具身体,即使还未完全成熟,就已经拥有了如此的魔力。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征服感,瞬间冲淡了那份被窥视的厌恶。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快感——她正在用这具她曾经最不屑的女性肉体,征服着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男人之一,而对方,对此一无所知,甚至还在为自己的欲望而痛苦挣扎。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太刺激了!

她原本因羞耻而紧绷的身体,此刻因为这种奇异的兴奋感,反而放松了下来。她甚至不再抱着胸,而是缓缓地放下了手臂,以一种更加坦然、更加无所畏惧的姿态,迎接着对方那充满了欲望和挣扎的目光。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那个昨夜被蹂躏了一整晚的地方,正因为这股病态的兴奋,而又一次……可耻地……湿润了。

“很好。”

终于,马尔科姆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充满了危险张力的寂静。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仿佛刚才那个失态喘息的男人根本不存在。他强迫自己的视线从女儿那几乎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地、艰难地移开,最终重新聚焦在了训练本身。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真正的第一课了。”

“身体站直,双脚自然分开和肩同宽,左手控制方向落点,右手保持平稳,右手以食指中指及无名指扣弦,食指置于箭尾上方,中指及无名指置于箭尾下方。”

  马尔科姆的声音打破了林间的寂静。他走到西娅身后,开始调整她的姿势,纠正着每一个细微的错误。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西娅裸露的肌肤,那冰凉的触感让少女的身体一阵僵硬,每一次接触,都像是有电流窜过。

  作为一个顶级的箭术大师,他的指导确实非常有水平,能清晰地讲清每一个动作的要点,以及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理。很多人自己能做得很好,但教导别人时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马尔科姆显然不在此类人中。

  西娅手中拿着一把红色的、专门为初学者准备的低磅数反曲弓,上面既没有安装瞄准器,也没有安装稳定器。

  女性天生就在力量上弱于男性,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别看游戏动漫里的女射手遍地都是,在现实中,想要练好射箭,对女性来说真心很难!力量小就意味着弓的磅数上不去,杀伤力自然就低。古代战争的人口消耗那么大,也从没见过哪个君主会大规模征募女性来担任弓箭手。

马尔科姆的声音打破了林间的寂静,他走到西娅身后,开始以一个导师的身份,调整她的姿势,纠正着每一个细微的错误。

“身体站直,双脚自然分开和肩同宽,左手控制方向落点,右手保持平稳……”

他的手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西娅裸露的肌肤。当他那带着薄茧、略显粗糙的指尖轻轻搭上她圆润的肩头,又顺着她纤细的手臂滑下,去纠正她持弓的手肘角度时,一种冰凉中带着男性特有温热的触感,让少女的身体瞬间一阵僵硬。

一股微弱的电流从被触碰的肌肤开始,迅速蔓延至全身。西娅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昨夜身后那火辣辣的刺痛感和被粗暴填满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

(男人的触碰……)

她下意识地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厌恶与反感,这具身体似乎还在排斥着异性的接近。但奇怪的是,与这份厌恶同时升起的,还有一丝丝奇异的、被药物和经历催化出的麻痒感。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个地方,似乎因为这微弱的刺激,而在紧身的热裤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让她感到既羞耻又恐慌。

而马尔科姆的内心,同样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的手指只是尽着一个导师的职责,轻柔地搭在女儿的手臂上,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细腻和温热。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光滑如上好的丝绸,柔嫩得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留下印子。他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与少女体香的淡淡气息,那味道像最醇的美酒,引诱着他沉沦。

(集中精神!我只是在教她……但这肌肤……太光滑了……)

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教学的要点上,声音尽力保持着平稳:“……右手以食指中指及无名指扣弦,食指置于箭尾上方,中指及无名指置于箭尾下方。”

他的指导确实非常专业,作为一个顶级的箭术大师,他能清晰地讲清每一个动作的要点,以及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理。很多人自己能做得很好,但教导别人时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马尔科姆显然不在此类人中。

西娅手中拿着一把红色的、专门为初学者准备的低磅数反曲弓,上面既没有安装瞄准器,也没有安装稳定器。

女性天生就在力量上弱于男性,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别看游戏动漫里的女射手遍地都是,在现实中,想要练好射箭,对女性来说真心很难!力量小就意味着弓的磅数上不去,杀伤力自然就低。古代战争的人口消耗那么大,也从没见过哪个君主会大规模征募女性来担任弓箭手。

未来的剧情中,西娅·奎恩作为绿箭团队的一员,号称“快手”,未尝没有想过用提高射速的方式来弥补单发杀伤力不足的念头。但从她后来在团队中默默无闻,甚至一度退出的样子来看,这条路显然没有走通。

未来的事未来再说。自己已经提前接触到了这段命运,也肯定能找到方法,去改写那不如意的人生轨迹。

西娅定了定神,暂时将身体上的不适与心理上的纷乱抛开,开始默念马尔科姆刚才教导的要点。她学着他的样子,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然后缓缓地举起了弓。

这个动作,是她噩梦的开始,也是一场无声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表演的开端。

当她举起手臂,将弓拉开时,那件紧身的、被截短的黑色运动背心,随着她肩胛骨的打开而被向上拉扯。布料绷紧,将她那正在发育的胸部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而那被刻意裁短的下摆,则毫不留情地向上卷起。

于是,那对本就半遮半露的、雪白的乳房下半球,此刻更是被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整整三分之二的饱满软肉,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空气中,随着她拉弓时手臂肌肉的用力,那两团白腻的软肉被轻微地向上挤压,显得更加丰满、更加挺翘,仿佛两颗沾着晨露的、熟透了的白桃,颤巍巍地悬挂在那里。

站在她身侧后方的马尔科姆,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活色生香的一幕。他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不受控制地就被黏在了那两道随着女儿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晃眼的雪白弧线上。

他的呼吸,瞬间就漏了一拍。

西娅瞄准了十米开外的一颗大树,马尔科姆在出发前,已经在树干中心用红色的油漆画了一个靶心。

她尝试着调整自己的呼吸。呼气……吸气……

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她胸腔的起伏。而在马尔科姆的角度看去,就是那两团暴露在外的白嫩乳肉,正随着她的呼吸,进行着一场极富韵律的、致命的波动。

(该死,别看!)

马尔科姆在心底怒吼着,强迫自己的视线从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上移开,转而投向远处的靶心。可他的余光,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忽略那抹触目惊心的雪白。

西娅注视着眼前的红圈,精神高度集中。在她强大的感知能力笼罩下,十米内的风吹草动都仿佛尽在掌握。

“嗖——!”

一声轻微的破空声,箭矢飞了出去。

就在箭矢离弦的那一刻,精神高度集中的西娅有种冥冥中的感觉,仿佛自身的一部分意识,正跟随着那箭矢飞行的轨迹一同前进。这一箭……必中!

“啪!”

一声闷响,箭矢稳稳地钉在了树干红圈的内侧,距离最中心的红点非常近。如果按照射箭比赛的成绩来算,这第一次的尝试,至少是七八分的水平了。

西"娅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这个放松的动作,让她无意识地挺了挺胸。

就是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那两团因为刚才拉弓而绷紧的软肉,猛地向前一弹。那极富弹性的“乳浪”,在林间的阳光下,晃出了一道令人目眩神迷的白色波纹。

马尔科姆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嫉妒了。

第一次能有这种好成绩,说实话让他感到了一丝嫉妒。他想当初在南达尔巴特,被忍者大师严苛训练时,为了把箭射进十米靶,他可是不眠不休、拼尽全力地苦练了整整三天,才勉强做到这一步!

而自己的女儿……第一次,就做到了。

这惊人的天赋,让他感到骄傲,也让他感到一种强烈的挫败感。

为了不让女儿因为这第一次的成功而骄傲自满,他压下心中的波澜,指了指二十米外的另一颗树,示意她射那个。

这一下,西娅果然不出意料地射偏了。

二十米的距离,已经超出了她那半径十二米作弊般的感知范围。当她再次拉开弓时,明显感觉吃力了不少。为了保证弓的稳定,她不得不将双腿分得更开,下盘扎得更稳。

这个动作,让那条侧边系带的热裤,被绷到了一个极限。黑色的布料紧紧地贴合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将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勒得更加深入。而侧边的绑带,也因为肌肉的紧绷而深深地陷入了她雪白柔嫩的肌肤里,切割出一道道更加淫靡的勒痕。

她用力拉开弓弦,胸前的晃动幅度更大了,那两团半裸的白肉上下起伏,像是在跳着一支诱人犯罪的舞蹈。

“嗖!”

箭矢飞了出去,但这次,它只是擦着远方树干的边缘飞过,不知所踪。

这一下,老马的心里才终于平衡了不少。他走上前去,开始仔细地为她讲解着远距离射箭的注意事项,以及如何通过调整姿态和呼吸来弥补力量上的不足。

其实西娅的第一箭,根本不是因为她瞬间掌握了什么射箭技巧,而是她利用远超常人的感知能力,提前预判出的结果。整个十米的射程,都在她的感知范围之内,只要她能集中精神,理论上就能做到百发百中。这不是什么超能力,更像是一种很玄妙的第六感。现实中,很多顶级的篮球运动员在投三分时,球一出手,就知道此球必中,就是这个道理。

但二十米的距离,就超出了她的作弊范围了。虽然箭矢飞行的前十二米,她还能保证绝对的精度,但剩下的八米,在失去了感知的辅助后,不出意料地射偏了。

(果然……自己离那些真正的挂逼,还有很远的距离啊!)

她一边在心里吐槽着,一边耐心听着老马的讲解。

不得不说,他讲得真好。深入浅出地将几个射箭的要诀和需要养成的习惯,一一拆开进行解释。每一个动作该怎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做,对身体的哪块肌肉有要求,都说得清清楚楚。不愧是传说中霍格沃兹魔法学校……不对,是南达尔巴特武术学校毕业的优秀高年龄走读生。

西娅像一块干燥的海绵,不停地吸取着这些宝贵的知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时不时地就会落在自己那半裸的胸前,或是那被绑带勒紧的腰臀上。那目光让她感到厌恶,感到自己像一个被观赏的玩物。

但渐渐地,在这种被窥视的厌恶中,她竟然品出了一丝异样的刺激和……快感。

(他在看……)

她一边调整着自己的姿势,一边在心中冷笑。

(他一定在看我晃动的胸部,在看我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屁股……真恶心。但是……哪怕是被称为“黑箭”的强者,不也一样被我这副身体吸引得移不开眼睛吗?男人……真是可悲又好懂的生物。)

两个灵魂的融合,带来的不仅仅是感知的扩大,思考的深度、记忆的迅捷、反应的灵敏……这些都是全方位的提升。如果说,原本的西娅·奎恩终其一生,可能都只是个在超级英雄团队里打酱油的准英雄,那么现在的她,已经真正具备了成为一线英雄的顶级资质。

在接下来近一个小时的教学里,西娅展现出了惊人的学习能力。

当教学快要结束时,她已经基本掌握了二十米靶的射击要领。虽然还不能说百发百中,但十支箭里能有九支命中靶子,这个成绩,也足以让老马看得黯然神伤。

这仅仅是第一晚的教学啊!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当年为了做到这一点,可是把自己练到腰酸背痛腿抽筋,足足花了一整个星期的时间!

(年轻……真好啊!)

马尔科姆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那远不如女儿的资质,找了一个还算能接受的借口。

他远远地护送着西娅走进奎恩豪宅的大门,才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回了自己的家。

到家后,他换了身便装,问家里的老管家:“汤米回来了吗?”

“没有,先生。只是打过电话留言,说晚上有事需要处理。”管家恭敬地回答。

“哼。”马尔科姆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他能有什么事?肯定是看今天自己不在家,又跑去找那个劳蕾尔·兰斯鬼混去了。

一时间,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他的心头。自己对这个亡妻留下的、唯一的儿子,真不知道该怎么教育了。头脑、魄力、韧性……这孩子没有一点像自己的地方。要不是绝对相信亡妻不会出轨,他都要怀疑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了。

尤其是在今天,见识过另一个女儿那惊人的天赋和坚韧后,这种对比就显得更加强烈了。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才能,关键只在于你是否发掘出来,并把它用在了对的地方。就好像另一个世界的某个岛国,二战期间,著名将领石原莞尔就天天在人前人后“夸赞”自己国家的首相:“东条君要是作为仓库保管员,那是极好的!至少能同时管理五挺机枪!”——言下之意,让他做首相?你在逗我吗!

回到汤米的问题上,他也并非一无是处。未来回归都市的奥利弗就发现了他的闪光点,他鼓励好友去自己开一家酒吧。事实证明,汤米把酒吧经营得风生水起,要不是最后赶上马尔科姆开启了那毁天灭地的地震大招,说不定他真的能把酒吧做成连锁品牌,成功上市了。

马尔科姆越想越难过,他独自走到书房,看着墙上亡妻的照片,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他在心里默默下定了决心:再等他半年。如果半年后,这孩子还是这么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那就让他随便干什么去吧。自己只要保证他一辈子快快乐乐、衣食无忧,也就算对得起天国的亡妻了。

……

西娅回到家时,发现莫伊拉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自己。

“妈妈,我回来了。”她像一只归巢的倦鸟,扑进了母亲温暖的怀抱。

莫伊拉得到的消息是,马尔科姆找了“人”来训练女儿,但并不知道这个“人”,就是马尔科姆自己。所以她既担心娇生惯养的女儿吃不了这种苦,又怕那个所谓的“教练”没轻没重,伤到了女儿。怀着这种担忧,她一直心神不宁地在大厅里苦苦等待着。

从她内心来说,她并不认为女儿有进行这种训练的必要。奎恩家有的是钱,什么样的顶级保镖雇不到,非要让自己的宝贝女儿亲自去受这份苦?

现在看着女儿虽然有些疲惫,但精神状态还算欢快地回来,她觉得,还是有必要再确认一下女儿自己的真实想法。

“如果很累的话,明天就不要去了,好吗?妈妈真的很担心你。”

看着母亲那双充满了担忧和爱怜的眼睛,西娅表现出了超乎年龄的坚强。“我不怕苦,妈妈。我怕的是,当危险来临时,我因为自己的无力,而保护不了你,也保护不了这个家。”

这句话,深深地触动了莫伊拉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我可怜的孩子……”她紧紧地抱着女儿,神色认真地说道,“我说过,我会尊重你的任何决定。但是,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不想学了,或者觉得太辛苦了,一定要和妈妈说,好吗?”

“好的,妈妈,知道啦。”西娅在母亲的怀里蹭了蹭,露出了一个安心的微笑。

母女俩相拥着,一同走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