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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节

第十五章(sex)

西娅在dc世界 · 佚名 · 2.2万 字

两位可以说是女中豪杰,也可以说是翘班摸鱼二人组,从上午的上班时间,一直喝到了下午快下班的光景。看似时间很长,但女孩子的酒量和小肚子毕竟有限,两人断断续续地喝,其实也都没到烂醉的地步,只是醺醺然,脸颊上都染着好看的酡红。

吃了点酒吧提供的小食,又在柔软的沙发上小憩了一会儿,西娅一个激灵,突然想起了正事——晚上还得去那片小树林,找她那个便宜老爹学武呢!她闻了闻自己身上,一股混合着香水、酒精和淡淡汗意的味道,精神也因为酒精而有些涣散。这种状态去见马尔科姆,恐怕第一天就要被训得狗血淋头。

她把酒吧老板鲁索叫了过来,用那副理所当然的大小姐口吻问道:“喂,你这里有没有能洗澡的地方?”

鲁索心里叫苦不迭,我的姑奶奶,你这是真把我这儿当成你家后花园的度假村了吗?但脸上却不敢有半分不敬,反而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有有有,当然有!您跟我来,后面专门为您这样的贵客开辟了一个小浴池,保证干净,从来没对外开放过。”

本来已经打算告辞回家的费莉希蒂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免费的、从未开放过的私人浴池?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她立刻兴冲冲地凑了上来,鲁索见她和西娅聊了一整天,关系非同一般的样子,自然也不敢拦她,只能恭恭敬敬地将两位大小姐引了过去。

西娅换上酒吧提供的、柔软的纯棉浴袍,走进那间所谓的“小浴池”,才发现鲁索这老小子真是会享受。这哪里是什么浴池,分明是一个引了天然温泉水、用昂贵的火山岩砌成的小巧露天风吕。池子不大,最多也就容纳四五个人,现在只有她们两个,显得格外私密和奢侈。四周雾气缭 मॉक,水面上飘着淡淡的硫磺气息,让人瞬间就放松下来。

“哎呀!小西娅,你好狡猾!这么好的地方怎么不早点带我来!”费莉希蒂探头探脑地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外人后,性格中那份属于技术宅的奔放立刻展露无遗。她三下五除二地就解开了浴袍的带子,那件略显土气的粉色连衣裙和里面的内衣被她随手扔在竹篮里,一具白皙丰腴、散发着成熟女性魅力的裸体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西娅面前。她毫不在意地舒展了一下身体,然后“扑通”一声,像条快乐的美人鱼一样跳进了温暖的池子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西娅站在池边,看着在水中嬉戏的费莉希蒂,有些看呆了。

哇喔……她身材真好……

费莉希蒂不像那些瘦骨嶙峋的模特,她的身材带着一点点恰到好处的肉感。虽然小腹平坦,但胸前那对C罩杯的乳房却异常饱满丰硕,在水的浮力下微微晃动着,像两颗熟透了的白桃。挺翘的臀部在水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健康又性感的气息。

费莉希蒂泡了一会儿,发现西娅还在岸上发呆,便笑着朝她招手:“嘿!你看什么呢, 快下来呀!话说……喝完酒好像不能马上泡温泉吧?听说对身体不好……”

“咱们都喝完三个多小时了!而且那是针对有心脏病的人说的,我们这么年轻,短时间泡一会儿没事的!我读书多,放心吧!”西娅嘴上强撑着,心里却在打鼓。让她在另一个女人面前,还是一个她很有好感的漂亮女人面前,毫无准备地坦诚相见,这……这太为难她这个“纯爷们”了!

在费莉希蒂催促的目光中,她没办法,只能磨磨蹭蹭地解开浴袍,露出里面还穿着的、那套为了上班而精心挑选的黑色蕾丝内衣。然后,她有些不自在地走进池子里,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了她的身体。

“咦?这里又没有外人,你干嘛还穿着这个呀?”费莉希蒂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游了过来,好奇地戳了戳西娅胸前那件被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的蕾丝胸罩。

西娅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费莉希蒂却不依不饶,双手带着水花,直接环住了她的腰,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像一只黏人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哇!西娅,你的皮肤好滑啊!像丝绸一样!”

“嘻嘻,你的腰好细,我一只手就能握住呢!”

温热柔软的身体紧紧相贴,隔着一层薄薄的湿布,西娅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正富有弹性地压在自己的胸口。这种纯粹的、女性之间的亲密接触,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酥麻感。

费莉希蒂玩闹了一阵,目光最终落在了西娅那对被水浸湿、轮廓清晰可见的B罩杯小奶子上。她眨了眨那双摘掉眼镜后显得有些迷蒙的蓝色大眼睛,促狭地笑道:“不过嘛……嘻嘻,西娅你这里,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呀!”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西娅的自尊心。

她身体里那个属于男性的灵魂,以及这一个月来逐渐滋生的、属于女性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奇异地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一股强烈的好胜欲。

她挺了挺胸,故意让那对虽然不大但却很挺拔的乳房显得更具存在感,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嚣张的、带着几分挑衅意味的笑容。

“小?呵,费莉希蒂姐姐,你这就外行了。你那是大,我这叫‘精’。别看你的尺寸唬人,真要论形状、论弹性、论手感,我的可比你那两坨强了不止一个档次!而且最关键的是,我这可是潜力股,还在发育呢!”

费莉希蒂被她这番理直气壮的歪理说得一愣,随即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水面上荡漾起一圈圈淫靡的波纹。

“是吗?你说得这么厉害,光说不练假把式啊!”费莉希蒂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酒精让她的大脑处于一种极度兴奋和奔放的状态,她凑到西娅面前,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笑嘻嘻地说道,“不如……就让姐姐我亲自来‘验验货’,看看你的‘潜力股’到底有多大潜力?”

话音未落,在西娅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费莉希蒂那双带着水温的、柔软的手,便毫无征兆地、直接覆盖上了她左边那只小巧的乳房。

“!”

西娅的身体猛地一僵,浑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了。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胸口那一点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和自己平时无意中碰到、或者在镜子里看到的触感完全不同。这是一只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温暖而柔软的手。那五根纤细的手指正带着一丝好奇的力道,将她那只B罩杯的小奶子完全包裹在掌心里,轻轻地揉捏、掂量着。

掌心下的触感,让费莉希蒂也发出了“咦”的一声轻咦。

真的很不一样。不像自己的那么柔软,西娅的乳房虽然不大,但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紧实感,像一个灌满了水的小气球,手感极佳。她甚至能感觉到,被自己掌心覆盖住的那颗小小的乳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迅速地充血、变硬,像一颗小小的石子,倔强地顶在了她的掌心里。

“嗯……”西娅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逸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脑子里一片空白。羞耻、愤怒、惊慌……各种情绪乱作一团,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所有的理智。那只被玩弄的乳房,正传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入骨的快感。

“喂喂,你脸好红啊,”费莉希蒂看着她这副动情的模样,玩心大起,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地覆盖上了她右边的乳房,开始用两只手同时对那对青涩的乳房进行揉捏和玩弄,“而且……这里也变硬了呢!看来你很喜欢被我这样摸嘛,小西娅♡。”

“我……我才没有!你快放手……嗯啊……”西娅的抗议显得苍白而无力,甚至因为带着浓重的喘息和鼻音,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费莉希蒂被她这副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彻底逗乐了。酒精彻底解放了她内心深处那个叛逆的、百无禁忌的朋克少女。她看着在自己手中逐渐染上艳丽粉色的两团娇嫩乳肉,一个更大胆、更邪恶的念头涌上了心头。

她的一只手依旧在西娅的胸前揉捏着,另一只手,却悄然无声地、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带着溫暖的水流,缓缓地、向着那片从未有人探索过的、最神秘、最私密的三角地带滑去。

“不……不要……”西娅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意图,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下意识地就想并拢双腿。

“别动嘛,让我看看你别的‘潜力股’发育得怎么样了♡。”费莉希蒂笑着,用自己的膝盖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分开了她想要合拢的大腿,那只作恶的手,最终还是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她那被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少女耻丘上。

“!!!”

隔着一层薄薄的、湿滑的布料,费莉希蒂的手指在那片柔软的禁区上轻轻地画着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腹之下,有一颗小小的、硬硬的凸起,正随着她的摩擦而剧烈地颤抖着。

“啊……嗯……费莉希蒂……求你了……别在那里……”西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一股股前所未有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两人紧贴的下腹部传来,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具只懂得索取快感的、敏感的乐器,而费莉希蒂,就是那个正在肆意弹奏的魔鬼。

她的小穴,在对方手指的隔裤挑逗下,已经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将那条本就湿透的丁字裤,浸染得更加泥泞不堪。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费莉希蒂轻笑一声,将脸埋在西娅的颈窝里,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敏感到颤抖的肌肤,另一只手的手指,灵巧地勾住了那条碍事的丁字裤的边缘,轻轻一拉。那条象征着最后防线的黑色蕾丝,就这样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落,沉入了池底。

下一秒,温热的、带着水润触感的指腹,毫无阻碍地、直接贴上了她那片最娇嫩、最敏感的私密之地。

“呀啊——!”西娅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在费莉希蒂的怀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太刺激了……这种感觉……

费莉希蒂的手指像是带着魔力。她先是温柔地、用指腹缓缓地分开那两瓣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的、粉嫩饱满的肉唇。然后,她的中指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挺立如豆的阴蒂,开始用一种极具技巧性的、不轻不重的力道,在上面画着圈地揉搓、按压。

“嗯啊……啊……不行……要……要变得奇怪了……”西娅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无力地搭在费莉希蒂的肩膀上,仰着头,张着小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甜美呻吟。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像是泡在了一个由纯粹快感组成的温泉里,那颗小小的阴蒂,在对方手指的每一次挑逗下,都会爆发出一阵阵强烈的、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的酥麻电流。她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正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一股酸胀空虚的感觉,让她不受控制地在水中挺动、磨蹭着腰肢,渴望着更多、更深入的刺激。

费莉希蒂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拇指继续在外面那颗已经涨大了一圈、晶莹剔透的骚豆豆上快速地揉捻着,而那根已经沾满了西娅淫水的中指,则对准了那扇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神秘的、紧致的处女之门。

她没有丝毫犹豫,指尖微微用力,缓缓地、试探性地向前一顶。

“嗯唔……!”西娅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瞬间夹紧,正好将费莉希蒂的手臂夹在了腿间。

进……进去了……

一种混杂着轻微撕裂感和强烈涨满感的异样感觉,从她的小穴深处传来。那是她十五年来,第一次感觉到有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虽然只是一根手指,但对于她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稚嫩紧致的肉穴来说,这已经是一个极为庞大的存在。

“别夹这么紧嘛,小骚货,放轻松点♡。”费莉希蒂在她耳边吐气如兰,那根已经探入了一半的手指,开始在她紧窄的穴道里,缓缓地转动、搅弄起来。

“呜……啊……哈啊……”西娅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正死死地吸吮、包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里面的嫩肉又湿又滑,每一次搅动,都会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强烈快感。

费莉希蒂很快就适应了里面的紧致,食指也随之跟进,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开始在西娅那小小的、湿热的骚穴里,模仿着男人抽插的动作,缓缓地、一进一出地抠挖起来。

“啊……啊啊……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

当费莉希蒂的手指以一个特定的角度向上勾起,反复按压、摩擦着她穴道内壁某处柔软的凸起时,一股比刚才玩弄阴蒂时还要强烈百倍的奇异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呀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不要……啊啊啊……要去了!我真的要去了!”西娅彻底失控了,理智被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在费莉希蒂的怀里疯狂地扭动、痉挛着。

“呵呵,这就要求饶了?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费莉希蒂看着她这副被快感折磨得神魂颠倒的淫荡模样,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速度。她外面的拇指以一种快得几乎出现残影的速度,疯狂地蹂躏着那颗已经敏感到一碰就颤抖的阴蒂,而里面的两根手指,则更加凶狠、更加深入地对着那个能让西娅失控的神秘点,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毫不留情的抠挖和顶弄!

“不!求你了!费莉希蒂!停下……啊……真的……真的要……要尿出来了……啊啊啊啊——!”

在一声仿佛要撕裂喉咙的高亢尖叫中,西娅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完美的弓。她感觉自己小腹深处的那股酸胀感在一瞬间达到了顶点,然后轰然炸开!

一股滚烫的、势不可挡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痉挛不止的处女小穴里,“噗噜噗噜”地喷射而出!一道强劲的、清澈的水柱,在温泉池中划出了一道淫荡的弧线,瞬间将两人身前的池水都染上了一丝异样的浑浊。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曾散去。

西娅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像一滩融化的蜜糖,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了费莉希蒂的怀里。她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只能看到温泉上方缭绕的、模糊的雾气,小嘴无意识地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入水中。

她被玩坏了。

费莉希蒂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般的娇躯,又看了看自己那几根还在微微颤抖的、沾满了少女体液的手指,脸上露出了一个恶作劇得逞后、心满意足的笑容。她低下頭,在西婭那因為高潮而變得異常紅潤的嘴唇上,輕輕地、溫柔地吻了一下。

“我……我有点走不动了……”西娅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沙哑,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蜜糖,软绵绵地倚靠在费莉希蒂的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温泉池水溫暖地包裹着她敏感的肌肤,每一寸都还残留着方才指尖带来的极致战栗。

费莉希蒂闻言轻笑一声,揉了揉西娅那头湿漉漉的棕黑色长发,眼神里满是宠溺与得逞后的玩味。“好吧,那你就乖乖在这里泡一会儿,休息好了再出来。”她的声音温柔,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西娅的耳膜。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将西娅的身体调整成一个舒服的姿势,让她能靠在光滑的池壁上,然后自己则站起身,赤裸的身体在朦胧的水汽中勾勒出曼妙的曲线。水珠顺着她高挑的体态滑落,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她没有回头,径直离开了这个私密的温泉浴池,独留西娅一人沉浸在情欲的余韵和水波的荡漾之中。

浴池内恢复了宁静,只剩下微弱的水流声。西娅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细小的水珠,潮红尚未完全褪去的脸颊显得格外诱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快感余波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舒服得只想就此沉沉睡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与费莉希蒂嬉闹时,那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娇喘声,已经吸引了一个不速之客的注意。

瑞克,那个不久前才在厕所隔间里夺走西娅后庭贞操的黄毛,此刻正穿着一身清洁工的制服,推着一辆工具车经过。他本是新来的临时工,负责清理这些VIP区域的卫生。当听到其中一间私人浴池里传来女人暧昧的呻吟时,他那下流的心思便立刻活络了起来。他悄悄凑到门边,透过一条细微的门缝向里窥探。

然后,他看见了令他血脉喷张的一幕——两个同样貌美的女人在水中赤裸相拥,其中一个金发女人正将手指探入那个黑发少女的腿心。而那个黑发少女,他一眼就认了出来。不就是那个在酒吧里被他捡了便宜的极品处女吗?虽然那天药效太猛,他只记得她惊人的美貌和那紧得不像话的骚屁眼,但这张脸,他绝不会认错。

看着西娅被另一个女人玩弄到高潮失神的样子,一股混杂着嫉妒和欲望的邪火在瑞克的腹中熊熊燃起。他妈的,这么极品的妞,居然是个玩百合的 lesbian!简直是暴殄天物!

当他看到那个金发女人离开后,瑞克知道,他那该死的、千载难逢的机会又来了。他躲在一旁,静静等待着,直到确认那女人真的走了,不会再回来,他才露出了一个阴狠而贪婪的笑容。

他不动声色地从自己的工具车储物柜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精致铜制香炉,以及一根暗紫色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短香。这是他从黑市搞来的高级货——“极乐幻梦”。点燃后,其散发的异香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情欲高涨,并产生强烈的幻觉,把眼前的人看成自己内心最渴望的对象。

瑞克轻手轻脚地推开门,闪身进入浴池区域。西娅依然闭着眼,对他的到来毫无察覺。他将香炉放在一个角落的石台上,用打火机点燃了那根紫色的香。

一缕微不可察的青烟袅袅升起,一股奇异的、混合着檀香与某种未知花卉的甜腻香气,开始在湿热的空气中悄然弥漫。

起初,西娅只是觉得这股味道有些特别,但很好闻,让她混沌的头脑愈发放松。但渐渐地,她感觉到了不对劲。身体里那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竟毫无征兆地再次翻涌而起,而且比之前费莉希蒂挑逗她时来得更加猛烈、更加霸道。

“嗯……”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娇吟,身体在水中不安地扭动起来。小腹深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烧,那股热流顺着四肢百骸蔓延,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变得饥渴难耐。刚刚才被彻底满足过的私处,此刻竟然又开始一阵阵地发痒、抽搐,一股空虚感从花心深处疯狂滋生,仿佛有一个无形的黑洞,迫切地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好热……身体……好奇怪……”西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水汽和药效的双重作用下,整个世界都在微微晃动。她难耐地夹紧双腿,却无法缓解那股骚动的痒意。

终于,她无法忍受,颤抖着伸出自己的手,探入了腿心。当指尖触碰到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啊……嗯……”她的小手笨拙地揉捏着自己肿胀的阴蒂,时而画圈,时而按压。但这青涩的自我抚慰,对于此刻被烈性春药点燃的身体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弓成一张诱人的弯弓,挺翘的少女臀部在水面上一起一伏,带起一圈圈涟漪。

躲在暗处的瑞克,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裤裆里的那根巨物早已硬得像一根铁棍,几乎要撑破裤链。他知道,时机成熟了。

他缓缓地、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解开自己工作裤的皮带。

“费莉……希蒂……?”

西娅听到了脚步声,她努力地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和蒸腾的水汽,看到了一个高挑的人影向她走来。她看不清对方的脸,但那金色的头发(瑞克的黄毛在水汽中显得像是金发),和那比自己要高的身形,让她立刻就将对方认作了刚刚离去的费莉希蒂。

“你……你怎么回来了……嗯啊……还、还拿了……那是什么……”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喘息。因为她看到,回来的“费莉希蒂”手中,正握着一根尺寸惊人的、泛着肉色光泽的“假鸡巴”。那东西狰狞地昂着头,青筋盘虬,顶端的马眼仿佛还在微微翕动,逼真得令人心惊肉跳。

瑞克没有说话,他只是露出了一个得逞的、淫邪的笑容。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她的幻觉里,他可以是任何人,而他手里这根货真价实的肉棒,就是她眼中最渴望的玩具。

西娅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以为费莉希蒂是特地去为她找来了这样的“道具”,来满足她刚才那食髓知味的身体。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更加猛烈的期待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那早已被欲望烧灼得所剩无几的理智。

“费莉希蒂……你……你这个坏女人……要用……要用那个东西……对我做什么……嗯♡……”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嗔怪,身体却诚实地向“费莉希蒂”张开了双腿,摆出了一个任君采撷的诱人姿态。

那在水中微微分开的少女双腿,那因为自我抚慰而变得更加湿滑泥泞的粉嫩穴口,以及那副主动献媚的淫荡模样,对瑞克来说,是最致命的春药。

他走到池边,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早已涨得发紫的巨根对准了西娅那片神秘的幽谷。然而,就在即将插入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不能内射。上次是侥幸,要是在这里面中了奖,让这个一看就身份不凡的富家小姐怀了孕,那他的麻烦可就大了。

一瞬间,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那因为M字开腿而同样暴露在外的、未经人事的另一处禁地——那紧紧闭合着的、泛着粉嫩光泽的菊花。

一个更加刺激、更加变态的念头在他脑中浮现。既然骚穴不能玩,那她这个同样紧致的骚屁眼,再玩一次,总没问题吧?而且,看着她求着自己操她的逼,自己却去狠狠地肏她后面的屁眼,这种反差感,光是想想,就让他兴奋得快要爆炸。

他念头一定,粗壮的肉棒便毫不犹豫地调转方向,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住了西娅那娇嫩紧致的菊穴入口。

“嗯?费莉希蒂……?怎么……是那里……”西娅感觉到一阵异样。那根“假鸡巴”并没有如她预想的那样进入她渴求的前穴,而是顶在了她身后一个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地方。虽然不久前那里曾被入侵过,但那是在她完全昏迷的情况下,此刻清醒(虽然是幻觉中的清醒)地感受着这截然不同的触感,让她感到一丝困惑和陌生。

但这份困惑,很快就被那无孔不入的药效和对“费莉希蒂”的信任所淹没。或许……这也是一种新的玩法?她听说过的,有些情侣之间会玩弄后面的……

“没、没关系……只要是费莉希蒂……哪里都可以……嗯啊……插进来吧……用你的大鸡巴……把人家的屁眼也变成你的形状吧♡……”她在药物的驱使下,说出了连自己清醒时都无法想象的淫言浪语,甚至还主动挺了挺自己那浑圆的臀部,去迎合那根巨物的入侵。

得到了“许可”的瑞克,再也按捺不住。他狞笑一声,腰部猛地用力一沉!

“噗嗤——!”

一声粘腻的轻响。那硕大的、布满青筋的龟头,没有丝毫怜惜,强行撕开了那层娇嫩的褶皱,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从未对男人主动张开过的紧窄后庭!

“啊啊啊啊——!!”

一阵尖锐的、被强行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天灵盖!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甚至短暂地压过了春药带来的迷乱,让西娅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就要向前逃开。

但瑞克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早已牢牢地按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他没有急着整根没入,而是享受着那紧致的穴肉拼命收缩、挤压着他龟头的极致快感。这屁眼……还是一如既往的紧,比世界上最极品的骚逼还要销魂!

“费莉希蒂……痛……好痛……”西娅的眼角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委屈地哭喊着,不明白为什么费莉希蒂的“玩具”会弄得她这么痛。

“乖……一会儿就不痛了……很快就会让你爽的……”瑞克压低了嗓子,模仿着女性的温柔语气,一边说着,一边将更多的温泉水撩拨到两人的交合处,充当着润滑。同时,他那已经挤入一半的巨根开始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继续向内研磨推进。

温热的池水起到了些许作用,更重要的是,那霸道的春药再次占领了高地。撕裂的痛楚在药效的作用下,竟开始诡异地转化成一种酸胀的、带着痛感的别样快感。

西娅的感觉开始混乱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的、坚硬的、远比手指要粗大得多的异物,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身体最私密的后庭。那被强行撑开的穴肉又酸又麻,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能感觉到肉壁被那粗糙的柱身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奇异的战栗。

她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尖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好涨……费莉希蒂……你的东西……好大……啊啊……要被……要被撑坏了……呜嗯……”

听到她的呻吟变得淫荡起来,瑞克知道火候到了。他不再克制,扶着她那挺翘的臀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粗长的肉棒一插到底!

“啵——!”一声沉闷的声响。整根巨物连根没入,那硕大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甚至能感觉到顶到了某个柔软的深处。

“呜啊啊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被贯穿到底的恐怖充实感,让西娅发出了濒死的悲鸣。她的眼前一阵发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根“假鸡巴”……整根……整根都进来了!她的屁眼……她那么小的地方……竟然被这样一根巨大的东西给完完全全地填满了!

短暂的失神过后,是更加汹ึง的快感狂潮。那强烈的异物感,那被撑到极致的酸胀感,那粗大的柱身在肠道内带来的饱满摩擦感……无数种陌生的、刺激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她成了一个容器,一个专门为了容纳这根巨物而存在的淫荡容器。

瑞克见她已经完全适应,便开始了真正的大力抽插。

“噗滋……噗滋……噗滋……”

粘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浴池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握着西娅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像是打桩机一般,将自己的巨根在她那紧窄的后穴里疯狂地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的肠液和被染红的温泉水,那被蹂躏得微微外翻的穴口红肿不堪,淫靡至极。而每一次挺入,又会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在肠道深处狠狠地撞击、碾磨。

“啪!啪!啪!啪!”

他结实的下腹,与西娅那富有弹性的、雪白的臀肉,发出了一阵阵清脆响亮的撞击声,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荡漾的波纹。

“啊……啊……啊……费莉希蒂……你好厉害……啊……好棒……被你的大鸡巴……肏得屁眼……屁眼好爽……嗯啊啊啊……”

西娅已经彻底被快感淹没。她跪趴在池水中,双手无力地撑在池壁上,任由身后的“男人”对她进行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她的头向后仰着,嘴巴微张,神志不清地呻吟着,口中不断呼喊着那个她以为正在侵犯她的女人的名字。

“再快一点……费莉希蒂……用力肏我……肏死我这个骚货……啊……屁眼要被你肏烂了……呜呜……好舒服……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随着那狂野的抽插剧烈地前后摇晃,B罩杯的乳房在身前晃荡出两团白腻的乳浪。那源源不断的、汹涌的快感,从被贯穿的后庭深处,辐射向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丢进了云端,又像是坠入了欲望的地狱。

在又一次猛烈的深顶后,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她的小腹升起,她的前穴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竟然因为后庭传来的剧烈快感,再次喷出了一股股滚烫的淫水!

“啊啊啊啊——!!!喷……喷水了……费莉希蒂……你看……你的小骚货……被你用假鸡巴肏屁眼……都能肏到喷水……啊啊……”

看着西娅在自己的胯下被肏到高潮潮吹,嘴里却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这极度的扭曲与背德,让瑞克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抽插的速度更快、更猛,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一般。他就是要用自己的大鸡巴,在她这销魂的屁眼里,烙下专属于他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瑞克根本没打算理会西娅的潮吹与高潮,药物带来的强烈性欲和征服的快感让他变成了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他那根在西娅紧窄后庭里搅动的巨根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像是被那喷涌而出的淫水浇灌得更加兴奋,抽插的力道和频率陡然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啪!啪!啪!啪!啪!”

温泉池的水面被两人交合的部位激烈地拍打着,激起一串串水花。瑞克粗重的喘息声和西娅已经不成调的、夹杂着哭腔和极乐颤音的呻吟混合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

“啊啊啊……费莉…希蒂……太快了……不行……屁眼……屁眼要被你的大鸡巴肏穿了啊……嗯啊啊啊……慢、慢一点……求你了……啊!”

西娅那点可怜的、被药物腐蚀得七零八落的理智,发出了最后的哀求。然而这哀求落入瑞克的耳中,却成了最顶级的催情剂。他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更加凶狠地握紧了她纤细的腰肢,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自己的胯下一般,发动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让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得到片刻喘息,随即又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势要将自己的形状烙印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噗滋——噗滋——噗滋——”

粘腻的水声越来越响,频率越来越快。西娅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了,它变成了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这凶猛的浪潮彻底打碎、吞没。她只能无力地攀着池壁,任由身后的巨浪一次又一次将她抛上云端,又狠狠砸下。

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除了身后那根巨大肉棒带来的强烈冲击和贯穿感,她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要……要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就在又一次毁灭性的深顶之后,西娅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痉挛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这一次,她甚至连淫水都喷不出来了,只是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仿佛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瑞克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紧致的肠道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有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绞榨着他的巨根。这极致的快感让他再也无法忍受。

“哦哦哦哦哦!!”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腰部向前死死一顶,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白浊液体,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冲破了最后的束缚,悉数灌入了那被开垦得泥泞不堪的后庭深处。

“噗呲…噗呲…”

精液喷射的力道是如此强劲,以至于西娅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暖流正狠狠地冲击着她的肠道内壁,然后将那里面每一寸的褶皱都填满、撑开。

被内射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饱腹感和被彻底占有的屈辱感,混合着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一软,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池水中。

瑞克缓缓拔出自己那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随着肉棒的抽离,“啵”的一声,一股混合着温泉水、肠液和乳白色精液的浑浊液体,从那依旧微微翕动的红肿穴口流淌出来,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他喘着粗气,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眼前的少女跪趴在水中,浑圆挺翘的臀部上下一伏,乌黑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湿透的背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蹂躏过后的残破美感。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仅仅休息了不到一分钟,他那根狰狞的巨物便又一次缓缓地、精神抖擞地抬起了头。他狞笑着,走上前去,一把将瘫软的西娅从水中捞了起来。

西娅迷迷糊糊地被他摆弄着,药物和连续的高潮已经让她彻底丧失了反抗的能力。她感觉自己被“费莉希蒂”抱了起来,然后以一个仰躺的姿势,被放在了温泉池边的光滑石阶上,上半身还浸在温暖的池水里,而那被玩弄得惨不忍睹的下半身,则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费莉…希蒂……?”她虚弱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自己腿间,逆着光,看不清面容。

瑞克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粗糙的大手,粗暴地分开了西娅那两条因为脱力而微微并拢着的修长双腿。然后,他蹲下身,一手抓着一只她那纤细的脚踝,毫不费力地就将她的双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极尽羞耻与展露的姿势——双肩抬腿式。

西娅的双腿被高高抬起,以一个巨大的M字型向两边打开,那片刚刚经历了狂风暴雨的私密花园,便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现在了侵犯者的眼前。不仅是那片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粉嫩花谷,更是那刚刚被内射过、此刻正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甚至还在向外溢着白色液体的稚嫩后庭。

“啊……不要……这样……”

即便是神志不清,这个过于暴露和羞耻的姿势,也让西娅本能地感到了不安。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任由那个“坏心眼”的“费莉希蒂”,像是在欣赏一件战利品一样,肆意地观赏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瑞克看着眼前的美景,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他低下头,几乎是贪婪地嗅闻着那混合了少女体香、淫水和自己精液的独特气味。然后,他伸出手指,蘸了一点从菊穴里流出的浑浊液体,放到嘴边尝了尝。

“真是个……极品的小骚货……”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

随后,他扶住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烫、顶端还沾着些许白浊的巨根,再一次对准了那个已经被他开拓出来的、淫荡的入口。

由于姿态的改变,那本就紧窄的穴口被拉扯得更加紧绷。瑞克没有做任何前戏,只是将龟头抵住穴口,然后用那硕大的头部,缓缓地、带着戏谑的意味,在周围已经红肿的嫩肉上画着圈研磨。

“嗯……啊……不要……不要再磨了……快……快插进来……费莉希蒂……求你了……”

这种被吊着胃口的折磨,对于此刻正处在药效巅峰的西娅来说,简直比直接侵犯还要命。她扭动着腰肢,身体因为渴望而弓起,主动地将自己的屁眼向那根巨物送去,嘴里发出了不知羞耻的哀求。

“嘿嘿……”瑞克低笑一声,满足了她。

腰部一沉,那根刚刚才退出过的巨物,便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气势,再次蛮横地、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噗嗤——!”

“呜啊啊啊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强烈的贯穿感,让西娅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这个姿势……插得太深了!她感觉那根“假鸡巴”仿佛要捅穿她的身体,一直顶到她的喉咙眼!那硕大的龟头,在肠道的最深处,毫不留情地碾过一处极为敏感的软肉,一股酥麻的、如同触电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啊……啊……顶到了……顶到里面……最里面的地方了……啊啊啊好舒服……费莉希蒂……你好厉害……你好会肏……啊啊啊……”

西娅的呻吟彻底变了调。如果说刚才的后入式带来的是原始的、兽性的冲击快感,那么现在这个姿势,带来的就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从里到外完全征服的、无可比拟的深度快感。

瑞克也感觉到了不同。他几乎不需要怎么用力,只是稍微挺动一下腰,就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对方的肠道深处碾磨。那里的肠壁似乎更加柔软、更加湿滑、也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能引起身下娇躯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只是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是之前那种大开大合的猛烈撞击,而是变成了一种缓慢而深入的、充满技巧性的研磨。

“滋咕……滋咕……滋咕……”

他将肉棒插到底,然后缓缓地、以画圈的方式,用龟头碾磨着肠道最深处的那块嫩肉。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每一次转动,都像是用一把钥匙,在开启西娅身体内最深处的欲望之门。

“嗯……嗯啊……啊……不……不行……那里……不要再……不要再磨那里了……啊啊……要化掉了……身体要融化掉了……啊啊啊啊——!”

西娅彻底疯了。这种深度的、直击灵魂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都在发烫,那股快感如同岩浆一般,从被研磨的点扩散开来,所到之处,燃起燎原大火。

她的双腿在瑞克的肩膀上无力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石阶,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白痕。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主动去迎合、追逐着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巨物,仿佛那才是她生命的唯一意义。

“噗噜噗噜……”

她的前穴,在后庭传来的极致刺激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喷出了大量的淫水,将身下的石阶打湿了一片。

看到她这么快就又被自己操到潮吹,瑞克感觉自己的虚荣心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决定给她来点更刺激的。

他停止了研磨,改为一下一下、极具力度的深度撞击。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捣在刚才那块敏感的嫩肉上。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仿佛直接敲在了西娅的心脏上。

“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仅仅三下,西娅便再次被送上了高潮的顶峰。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球上翻,只剩下眼白,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已然是一副阿黑颜的淫荡模样。

瑞克趁着她高潮时肠道紧缩的绝佳时机,又一次将自己积攒的欲望,悉数喷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第二次内射结束。

可他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拔出肉棒,任由更多的混合液体流出,然后又毫不停歇地再次插入,继续进行着他那不知疲倦的征伐。

高潮,内射,高潮,再内射……

西娅已经完全记不清自己到底去了多少次,又被灌入了多少滚烫的液体。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意识在快感的海洋中浮浮沉沉,唯一能做的,就是随着那巨物的每一次抽送而本能地呻吟、颤抖。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不堪,只能发出破碎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费莉……希蒂……好棒……的……大鸡巴……肏死……肏死我了……呜……”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又一次被操到高潮失禁,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彻底瘫软下来之后,瑞克终于在她体内进行了第四次,不过他可还没又满足,鸡吧还立着呢!

瑞克拔出那根灼热的、刚刚还在少女体内肆虐的巨物,喘着粗气。 第四次的喷射并没有让他感到满足,反而像是烈火烹油,将他体内那股征服的兽欲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昂扬挺立、甚至因为沾染了处子后穴的淫液与精浊而显得更加狰狞可怖的肉棒,又看了看身下那个已经彻底失神、像个坏掉的人偶般一动不动的绝美少女,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又贪婪的咕哝。

还不够…… 远远不够…… 这么极品的身体,这么销魂的紧致感,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过?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一个更加疯狂、更加能将这个高贵少女彻底物化和玩弄的姿势,在他那肮脏的脑海中浮现。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不再像之前那样粗暴,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轻轻地将西娅那瘫软无力的身体扶了起来。 西娅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海绵,任由他摆布。 瑞克将她的上半身向前推去,让她修长的双臂勉强撑在了温泉池边那湿滑的石阶之上。

“费莉…… 希蒂……? ”

身体姿势的改变,让一丝若有若无的意识回到了西娅那混沌的大脑中。 她迷茫地晃了晃脑袋,半睁开漂亮的绿色眼眸,声音嘶哑而虚弱,带着被操弄过度的哭腔和颤抖。

瑞克没有理会她的呼唤,而是绕到她的身后,欣赏着这个刚刚被他亲手摆弄出来的新“造型”。 少女双手撑地,上半身无力地向前倾斜,那从少女期发育至今、一直保养得极好的傲人背部曲线,从纤细的颈项一直延伸到浑圆挺翘的臀峰,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而最让他血脉贲张的,无疑是那高高撅起、正对着他的丰满臀部。

因为这个姿势,那两瓣本就圆润挺翘的臀肉被拉扯开来,露出了中间那道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此刻正微微张开着向外汩汩流淌着精液的淫靡缝隙。 那个刚刚被他反复开拓、内射了四次的娇嫩菊穴,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红润而脆弱,穴口微微往外翻,痉挛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所承受的激烈与疯狂。

“哦哦哦……”瑞克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几乎能闻到那混合着少女体香和自己精液的独特骚气, 他伸出手,贪婪地在那两瓣弹性十足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五道清晰的红指印。

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让西娅的身体一颤,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被瑞克用膝盖顶住了双腿,动弹不得。

“嗯啊…… 费莉… 希蒂…… 你… 你又要… 做什么呀……”她以为这又是费莉希蒂想出的新花样,语气里带着一丝被玩弄狠了的娇嗔和求饶。瑞克邪恶地笑着,他根本没打算给西娅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弯下腰,用肩膀顶住西娅那微微颤抖的腰肢,一手扶住自己那根已经涨得发紫、青筋盘虬的巨根,再一次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对准了那个正在不断向外溢出白浊的红肿入口。

“噗滋……”

刚刚才被撑开到极致的穴道虽然已经合不拢了,但再次被熟悉的巨物缓缓侵入时,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般的酸胀感还是让西娅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带着压抑快感的呻吟。

“啊…… 又…… 又要进来了…… 呜…… 费莉希蒂…… 你的大鸡巴… 好大…… 好烫……”

这个新姿势让大巴进入的角度和之前截然不同,感觉更加直接、更加深入。 那硕大的龟头长驱直入,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就顶开了湿滑粘稠的肠道,直接捅向了身体的最深处。

西娅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从中间刺穿的苹果,那根巨物带着滚烫的温度,蛮横地贯穿了她,将她整个人都固定在了这个羞耻的体位上。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石阶上,冰与火的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能被动地感受着来自身体内部那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瑞克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先将她的一条纤细修长的美腿从地面上抬了起来,架在了自己的手臂上,迫使她只能以一种更加不稳定的、类似单腿独立的姿势支撑着身体。 这个小小的改变,让西娅的整个臀部被进一步地向上抬起,后穴也因此被拉扯得更开,将那根已经半没入的狰狞巨物吞得更紧、更深。

这就是“老汉推车式”,一个纯粹为了侵犯和征服而生的姿势。

“啊啊…… 不行…… 身体…… 要倒了…… 费莉希蒂……”西娅惊呼着,身体摇摇欲坠。

“抓紧了,我的小骚货” 瑞克压低了嗓子,用粗粝的、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然后,他腰部猛地一沉,将整根粗长的肉棒狠狠地一插到底!

“啵——!”

“呜啊啊啊啊啊——!!!!”

这一记深插仿佛直接捅穿了灵魂,那无与伦比的深度和冲击力让西娅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她的眼前金星乱冒,大脑瞬间空白一片。 她感觉自己的肠道被那根巨物操干得已经变形了,那硕大的龟头在肠壁的最深处狠狠地撞击着,带来一股几乎要将她撕裂成两半的恐怖快感。

瑞克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紧接着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噗滋! 噗滋! 噗滋! 噗滋! ”粘腻不堪的水声在寂静的温泉池边炸响,伴随着他壮硕的下腹与西娅那雪白圆润的臀肉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形成了一曲无比淫荡的交响乐。

“啊…… 啊…… 啊…… 费莉希蒂…… 你这个…… 坏女人…… 啊…… 要被你…… 要被你的大鸡巴肏死了…… 啊啊啊……”

西娅彻底被这股快感的洪流吞噬了。 她双手死死地抠着石阶,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在瑞克大手的掌控下,随着那狂暴的挺动而剧烈地前后摇摆。 每一次被狠狠顶入,她的上半身都会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猛地向前一沉,双臂几乎要支撑不住; 而每一次拔出,她的身体又会被带得向后一仰,那种极致的空虚和即将再次被填满的期待感,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这个姿势下,她的视线只能对着地面,看到的只有自己胸前那对因为身体的晃动而来回甩动的B罩杯乳房水珠从乳尖滴落,混杂着从嘴角流下的、不受控制的涎水,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口水顺着她的下巴不断滴落,她已经爽得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这些羞耻的液体证明着她此刻正承受着何等剧烈的快感。

瑞克一边疯狂地输出,一边用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抬起的、光洁的大腿内侧摩挲、揉捏。 他甚至伸出手指,在她那片未经人事的、因为后穴的巨剧烈快感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粉嫩幽谷间来回拨弄。

“啊! 不…… 那里…… 不要碰那里…… 嗯啊啊啊……”

前后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西娅的身体像触电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后穴被一根真的、滚烫的巨物狠狠地贯穿、抽送,前穴又被那根带着“费莉希蒂”气息的手指挑逗着,这种双重的、难以言喻的刺激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潰了。

“喷…… 又要喷水了…… 费莉希蒂…… 啊啊啊啊啊——! ”

随着她一声尖锐的、划破天际的哭喊,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那从未被真正侵犯过的花穴中喷薄而出,在冰凉的石阶上溅起一片晶莹的水花。 她又一次被身后这个她误以为是爱人的男人,单凭着操屁眼的快感给顶到了潮吹。

剧烈的高潮让她的身体疯狂地痉挛着,紧窄的肠道如同有生命一般,死死地绞缠住了瑞克那根正在全力冲刺的巨根。 这销魂的紧致感让瑞克也到了极限。

“哦哦哦哦——!! 骚货!!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加快了最后的抽送速度,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一下比一下更深地捣进少女那痉挛不已的后穴深处,在一次惊天动地的深顶后,他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浓稠滚烫的精关,尽数喷射进了那被操干得一片狼藉的温热肠道里。

第五次内射!

灼热的精液如同岩浆般涌入,让高潮中的西娅浑身剧震。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里仿佛被注入了一团火,那股热流顺着肠壁蔓延开来,带来了强烈的、被彻底灌满的饱胀感。 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臂一软,整个人向前瘫倒下去。

瑞克顺势放下了她的腿,让她以一个狗爬式的姿势趴伏在石阶上。 他没有拔出自己的东西,而是享受着那被灌满精液的温热肠道一下一下的收缩和允吸,同时,他用手抬起西娅那张沾满泪水和口水的绝美脸庞。

“爽吗?我的小骚货……”

“嗯…… 爽…… 费莉希蒂…… 你的大鸡巴…… 好厉害… 把人家…… 把人家的屁眼都肏成你的形状了...还在里面…… 射了好多…… 好烫…”

西娅神志不清地喃喃自语,伸出丁香小舌,像小狗一样舔舐着他粗糙的手指。

这副任君采撷、予取予求的荡模样,让瑞克那刚刚才射过的肉棒,竟然又一次以惊人的速度重新抬起了头,在他的大腿根部“啪”的一声弹了一下。

他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

还没有结束。 这场猎艳还远没有结束。

他抽出那根又一次变得狰狞的巨物,带出混合着白浊液体的肠肠液,然后,不等那红肿的穴口有丝毫喘息的机会,便又一次凶狠地挺身贯入!

“啊!!” 西娅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接下来的时间里,瑞克彻底化身成了一头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他又在西娅的屁眼里内射了三次,每一次都让她在尖叫与痉挛中攀上高潮的顶峰,最后一次甚至因为快感过于剧烈,导致大小失便,在潮吹的同时,也尿了一地。

直到他将最后一点精华都榨干,自己也爽得筋疲力尽之后,这场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的单方面侵犯,才终于画上了休止符。瑞克满足地拔出已经疲软的阴茎,看着身下那个已经彻底昏死过去、被自己的精液、淫水、尿液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战利品”,露出了一丝心满意足的笑容。

或许是出于一种诡异的“爱惜”,也或许是为了不留下明显的痕迹,他竟然真的找来了清水和毛巾,动作粗鲁但还算仔细地帮西娅清洗了下体。 他还从自己的工具箱里翻出了一管来路不明的消炎药膏,用手指蘸着,插入那已经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红肿后庭里,胡乱涂抹了一番,然后才帮她把臀缝间那些涸的液体擦拭干净。

做完这一切后,他将西娅的身体重新放回温暖的温泉池中,让她保持着一个舒适的倚靠姿势,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然后,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像一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

又过了一个小时。

“嗯……”

长长的睫毛动了几下,西娅终于从昏沉中悠悠转醒。

她缓缓睁开眼,视野从模糊变得清晰。 四周水汽氤氲,温泉的水依旧温暖。 她动了动身体,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痛感立刻从浑身各处袭来,尤其是腰部和后腰深处,又酸又麻,像是被大货车反复碾压过一样。

最强烈的感觉,来自那个羞于启齿的地方。

她的后庭火辣辣地疼,但又混杂着一丝奇妙的、被充实过的酸胀余韵。 走路时感觉尤其明显,那里的肌肉像是被彻底撕裂又重新组合过一样,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奇怪的牵扯感。

“那个坏女人……”

西娅的脸颊瞬间涨红,脑海中浮现出那些断断续续的、羞耻至极的片段——尺寸惊人的“假鸡巴”、被贯穿到底的深入感、还有那些将她送上云端的、一波又一波的疯狂高潮……

她把这一切都当成了是费莉希蒂趁她迷糊时对她进行的“激情游戏”。

“玩得也太花了吧……”她红着脸,小声地抱怨着。 心里虽然对那种粗暴的方式感到一丝幽怨和后怕,但不可否认的是,在更深处,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刺激感,却让她莫名地兴奋起来。

原来…… 后面也可以这么舒服吗?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危险的种子,悄然在她那被药物和快感冲昏的头脑中,生根发芽。

西娅强撑着从冰冷的地板上站了起来,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每动一下,身体深处那被肆虐了一整晚的地方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和被撑满后的酸胀感。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股奇异的香气,混合着淫靡的气味,让她只要一回想,就忍不住面红耳赤。

她环顾四周,私人温泉浴池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一地狼藉的水渍证明着昨夜的疯狂。费莉希蒂那个坏女人……早就溜之大吉了。

“嘶……”她轻轻抽了一口冷气,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更衣室。走路的姿势变得异常怪异,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叉开,努力避免着任何可能摩擦到身后那个敏感部位的动作。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肤都会和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发生轻微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混杂着痛楚与异样快感的奇异感觉。

更衣室的镜子里,映出了一个看似狼狈却又带着别样风情的少女。肌肤上还残留着暧昧的红痕,双眼因为过度疲劳和连续高潮而显得有些浮肿,眼神却迷离又勾人,如同含着一汪春水。

她没有再看镜中的自己,匆匆地穿上衣服。当紧身的牛仔裤包裹住她那挺翘的臀部时,布料紧贴在那饱受蹂躏的部位,让她又是一阵战栗。那里的感觉太清晰了,肿胀、火热,甚至还能隐约感觉到里面似乎还残留着某些东西。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同时,一股病态的、扭曲的兴奋感又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升起。

费莉希蒂……她也太……太超过了!竟然用那么粗、那么大的“玩具”,把她……把她的屁股……

西娅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被摆成各种羞耻姿势,在那根巨大肉棒下哭喊求饶却又爽到失禁的淫靡画面。一想到这些,她的脸颊就烫得吓人,双腿之间似乎又有些湿润了。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还有正事要做!

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强忍着身后那愈发清晰的异样感,离开了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酒吧。

由于走路的姿势实在太奇怪,她放弃了步行前往约定地点的想法,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坐上车座的瞬间,柔软的坐垫压迫着那处敏感的伤口,一股强烈的酸胀感直冲大脑,让她差点惊呼出声。她只能偷偷地调整坐姿,将重心尽量移到一边,用一只臀瓣勉强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同时还要在脸上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司机从后视镜里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但也没多问什么。

这段去往密林的路程,对西娅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甜蜜的酷刑。车身的每一次颠簸,都会让她的身体随之震动,而那被过度开发的后庭,也会随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仿佛电流窜过般的刺激感。她紧紧地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侧的衣角,才没有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呻吟声。

她心里一边恶狠狠地咒骂着费莉希蒂那个不知轻重的坏女人,一边又忍不住回味着那份销魂蚀骨的快感。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既痛苦又兴奋,小腹深处甚至又开始隐隐发热。

终于,出租车在密林外停了下来。西娅几乎是逃命般地付钱下车,双脚踩在坚实的土地上时,才感觉那股磨人的感觉稍稍缓解了一些。

她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四处看了看。马尔科姆还没有到。她需要稳定一下情绪,也需要……缓解一下身体的不适。她找到一棵巨大的、枝繁叶茂的大树,缓缓地靠了过去。

她没有选择站着,因为站久了腿会发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坐下来。她小心翼翼地,尽可能轻柔地弯下腰,然后学着电视里看到的瑜伽姿势,缓缓地盘起了双腿。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得到了最大限度的舒展,暂时减轻了直接压迫带来的痛苦。但盘腿的动作,却又从另一个角度拉扯到了那里的肌肉,一阵奇异的酸麻感顿时传遍了全身。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表面上像是在冥想,实际上是在努力适应着身体内部那股挥之不去的、火热的、鼓胀的异样存在感。

其实马尔科姆已经来了一会儿了。

西娅一天的行程,几乎都在他的秘密注视之下。从她离开酒吧时的怪异步态,到她坐上出租车时的不自然动作,他都看在眼里。只不过他并不知道这其中的淫靡内情,只当是少女身体有些不适。

他比西娅早到了五分钟。吸取了上次被提前发现的教训,这次他小心了很多,为了精确测试西娅的感知范围,他一直在密林的外围悄悄观察着。

他看到她靠着树坐下,盘起腿,闭上眼睛,一动不动。那副沉静的姿态,在他看来是耐心和沉稳的表现。

通过一些微小细节的对照,马尔科姆大概估算出西娅的有效感知范围在半径十米左右。这已经是个惊人的数字了。在刺客联盟严苛的选拔标准中,能有五米的感知范围都算得上是天赋异禀。他所见过的、号称世界第一杀手的西瓦女士,感知范围似乎可以达到二十米,但那是经过常年累月、地狱般的训练才达到的成就。除了狙击枪,西瓦女士能对任何冷热兵器做到完全的闪避,任何偷袭对她来说都如同儿戏。

西娅现在当然还做不到那一点。但马尔科姆相信,只要经过自己的严格训练,她很快就能对感知范围内的弓箭、飞刀等中程冷兵器做到完全闪避,甚至能躲开远距离的手枪子弹。这是何等惊人的天赋!

聪明,有天赋,有耐心,性格坚韧,外加如此年轻……这孩子具备了一个顶级刺客所需要的所有优秀条件。好得甚至让马尔科姆自己都产生了一丝嫉妒。

看到西娅坐在树下一动不动,保持着那个姿势很久,马尔科姆对她的耐心也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他认为时机已到,便从藏身的树后缓缓站了出来。

“西娅·奎恩,你做好准备接受训练了吗。”他用那刻意伪装过的、沙哑的嗓音说道。

其实西娅早就发现他了,一直没吭声而已。马尔科姆的估算出现了偏差,她此刻的感知范围,大概是半径十二米。原本身为跟班英雄的西娅1.0,实力虽然在超级英雄里算一般,但和刺客联盟的普通杂兵比起来,已经强出不少。而现在这个融合了穿越者灵魂的2.0增强版,无论是实力还是潜力,都发生了质的飞跃。这看似只是数字上的微小增加,实际上代表着如同百米跑进10秒和跑进5秒那般天差地别的实力鸿沟。

她只是懒得动弹。身后那个地方,经过片刻的休息后,虽然刺痛感减轻了,但那种被充满过的酸胀感却愈发明显,让她一点也不想起身。

听到马尔科姆的话,西娅才缓缓睁开眼睛,语气平静地回答:“我准备好了,请教导我吧,我不怕苦。”

“很好,你的决心我看到了。”马尔科姆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你可以称呼我黑箭,今后我会教导你各种搏击的技术,你想先学什么?”他背着手,摆出一副隐世高人的气质。

西娅心中暗笑,(我想学七十二变你会吗?)嘴上却还是一本正经,带着一丝审视的语气说:“既然你号称黑箭,那就先学射箭吧,让我看看你的水平。”

这话听起来有些傲慢无礼。千里迢迢来收你为徒,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还想先考校一下师父的本事?换个脾气正义点的英雄,可能早就拂袖而去了。但马尔科姆是谁?他可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反派,性格乖张的弟子反而更对他的胃口。他喜欢这种带刺的玫瑰,那种唯唯诺诺、毫无主见的人,他反而看不起。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了一筒网球,递给西娅,示意她随机往天空上扔,自己来射。

哦,这个场景有点眼熟。原剧情里,奥利弗好像也这么训练过。西娅心想,你们这对相爱相杀的宿敌,还真是一脉相承啊。

她接过网球筒,心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忍者大师雷霄古教了马尔科姆,马尔科姆现在又来教自己,这么算来,自己勉强算是三代弟子?再对比一下自家亲哥那边,雷霄古的女儿塔利亚把箭术传给了姚飞,姚飞又教了自己女儿莎朵,奥利弗和莎朵在炼狱岛上滚了床单,金光一闪就学到了箭术的精髓……那他岂不是得算五代弟子?

幸好这些老外不在乎什么辈分问题,不然以后兄妹俩见面,都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了。忍者大师活了八百多年,号称DC世界第一园丁,门下桃李满天下,作为一个怎么也弄不死人的超级反派,却培养出了一堆三观比五官还正的超级英雄……想想还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没时间为忍者大师的教育事业感叹了。西娅拿出一颗网球,深吸一口气,忍着起身的瞬间身后传来的一阵撕裂般的刺痛感,将网球高高地抛向了空中。

就在抛球的那一刻,她没有去看飞起的网球,而是仔细地、一眨不眨地盯着马尔科姆的双脚与动作。

“啪!”一声清脆的弓弦震响。

一支黑色的羽箭如同离弦的闪电,带着那颗黄色的网球,精准地钉在了一棵大树的树干上。

这一招确实有难度!西娅心中暗赞。这比奥利弗那种对着墙壁射箭的练习难多了,不仅要射中高速移动的小目标,还得精准地计算箭矢的落点,让它最终能稳稳地钉在树干上,而不是飞到不知哪里去。否则表演失败,那可就不好看了。难怪在第一季里,马尔科姆能把刚从炼狱岛回来的绿箭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的实力,确实比那个时期的绿箭要强!

看到西娅眼中闪过的惊叹,马尔科姆心中很是受用。

接下来,西娅开始不断地将网球或抛高、或投低、或扔向不同的方向。每一次抛球,都伴随着身体的扭转和手臂的挥动,这些动作不可避免地会牵扯到她身体最敏感的那个部位。那火辣辣的疼痛感和酸胀感像是一条挥之不去的毒蛇,不断地舔舐着她的神经。

但她都面不改色地忍了下来。

而马尔科姆也展现出了他正处在巅峰期的强大实力,如有神助一般。“啪!啪!啪!”几声清脆的弦响过后,后续的每一支箭都保持着正中球心的绝对精度,将剩下的九只网球,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地,全都钉在了周围的树干上,甚至隐隐组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形。

“了不起!我就学这个!”西娅的双眼真正地亮了起来,目光中充满了对强大力量的渴望。这一刻,她暂时忘记了身体的不适,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对未来的期待之中。

“呼——”马尔科姆在心中偷偷地长出了一口气。

其实他今天也算是超水平发挥了。毕竟是四十多快五十的人了,又不是那种从小修炼内功的武学奇才。为了不在自己刚认回来的女儿面前丢脸,他的注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老实说,刚才西娅要是再多扔几个球,他真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百发百中。

这就是他日后和绿箭最大的区别——体力,或者说耐力。他不如正值壮年的绿箭。在短时间内,他凭借着更丰富的经验和更精湛的技巧,能打赢绿箭;可一旦战斗时间被拖长,体力下降,他就不是那个号称“人形小强”、抗揍能力经过了无数次历史检验的绿箭的对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