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二十六章节 烟雾
异星侵略 · Atyrial, · 4,165 字
卡莱文也发着呆。他睁着眼睛,靠在虫巢柔软的菌毯上。一根根细腻光滑的丝线从虫的口器中被吐出来,两边的颚勾开合动着,为母亲织丝。一只巨大的,紫色的虫在母亲的内室里,正从口器中吐出股股烟雾一样的气体来。
虫母看着那些淡紫色的烟雾,恍惚地伸出手来,像是在抚摸一样,去触碰它们。柔软的烟雾一吹即散,融化在卡莱文的金发上。他的头发在长期的地下生活中已经变了,由之前的淡金色变成了更浅,更柔和的色泽,显得梦幻而脆弱,跟烟雾一样,仿佛一吹就会散了。这样的一副画面,像极了古代神秘东方内帐中的景象。波斯或者阿拉伯风格的内帐中,神秘的烟雾笼罩着斜斜躺在卧榻上,安静的画中人。
那些散发着古怪馨香的紫色雾气,让卡莱文终于安然入睡。他沉沉地睡去了,垂下来的一只手还落着。虫族们曾经试图为母亲的手腕上添些装饰,它们的口器中分泌出暗红色的粘液,在母亲的手背上画出各种各样的古怪花纹。这样的纹路能让一个神志健全,接受帝国最严苛训练的士兵立刻发疯崩溃,举枪自尽,但却只让卡莱文茫然地从黑暗中醒来。
他用手遮住自己,虫巢中有时候会漏进些光亮来。那是最好透气的高台,顶上有着虫群特意为母亲开辟出来的几处天窗。在高高的虫巢顶空,镶嵌着几个如星星一样的狭小空洞,往下射进来一束又一束的暗光。卡莱文蜷缩着,从白皙的手背至小臂上,甚至是小腿上,都被虫族精心绘上了暗红色的诡异图纹。
这样的图案能够给手无寸铁的虫母起到一层保护的作用。虽然虫巢严密看守着自己的虫母,万般细致地服侍,臣服和拥护母亲,绝不会允许任何一种哪怕是最微小的,伤害到卡莱文事情的发生,但还是希望能给它们的母亲一些额外的保护。卡莱文时时刻刻都由众多的禁卫虫族拥护着,哪怕在极少数出巢的时候,都不会离开母亲左右。
在出巢时,虫族给他的面孔上也绘上了这种图纹。偶尔,在茂密的树林中,又或者是在潺潺的小溪旁,有狩猎中的部落女族人看到他,只看到卡莱文的侧脸。在阴影中,无数虫卫正藏在那里,安静地不发一声。
女猎手从此将这种符文带回了部落,也用特殊的汁液绘在面部。她们相信这是勇气的标志,能让人忘却恐惧和痛苦,保佑她们捕猎的丰获。新生儿的面部也会被母亲和其他女族人绘上一样的纹路,这能让强壮的女婴更加有力,让孱弱的婴孩也重新变得健康起来。
虫巢之中,卡莱文还静静地陷在那场紫色而深邃的梦里。他的孩子们想要靠近,但又不愿打扰到卡莱文。这样的沉睡对他们的母亲来说十分难得,对于这样的处境来说,无论是醒着,还是睡着,都是一种折磨与苦役。这种过程如此漫长而细碎,如果换了旁人,实在难以坚持到现在。
卡莱文唯一的安慰就是他的回忆,以及他最幼小的孩子们。他很爱那些最幼小,最年轻的新生儿,虫卵中传来的每一次怦然悸动,都像是与他心跳相呼应。他甚至可以和那些还在孵化,还未变成虫形的幼虫胚胎交流。它们用模糊的呓语重复地呼唤他,在有了可以发出‘母亲’这个词的器官之前,先有了‘母亲’的概念。母亲,母亲,我们的妈妈。
他有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生下这些虫卵的了。在卡莱文的记忆里,这些虫卵还是实验室分配给他的实验品。但这一次不会有人来夺走它们,它们都会好好地孵化出来,然后在卡莱文还没有意识到之前,就迅速地长大了。
幼虫进入成年期的过程是如此之快,卡莱文对孩子们的印象还停留在幼虫的阶段,但它们已经成长为性成熟的成虫了。一岁到两岁的虫族,就已经是极为恐怖的战斗力。卡莱文最年长的那些孩子们已经变成了人类历史中传说一样的角色,在帝国的各个地区中都被知晓。死亡,带来袭天黑暗的恶兆;烈焰,比地狱之火还要更加可怖的烈火。卡莱文的其他孩子中有一部分从不出巢,只是陪伴在母亲左右,不让虫母感到寂寞。
在这样的黑暗和寂寞之中,卡莱文生出了一只会唱歌的百灵鸟。他比自己所有的兄弟们都更加灵巧,有着轻盈动人的歌喉。那只虫族的外表布满了极为错乱的醒目花纹,仿佛一场精神错乱中被打翻的万花筒。万花筒中装饰着各色玻璃碎片,在透明的水液中翻滚。
那些温吞的梦,美妙的梦,像是水波一样,环绕着他。虫母是虫巢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绝对中心,他的孩子们将不惜任何代价,为母亲带回他的平静。
在这样舒适的梦里久了,卡莱文变得不愿意醒来。他的孩子们将一切都早已准备好了:一个黑暗的巢穴,冬日温暖舒适,夏日凉爽干燥,处处都建有精巧设计的通风口。虫群勤勤恳恳地建造着巢穴,分割着每一个隔间,不会让卡莱文做任何事情。
它们争先恐后地想要为母亲分忧,卡莱文什么都不需要做,什么都不用去想。在高高的丝绒台上,母亲陷入了柔软的睡梦中。禁卫守护着母亲,外出的虫卫带回来新鲜的信息素,和虫巢里的虫卫交换分享着信息。
有些时候,卡莱文也会到外面去看看。他看血红色的日落,以及跟日落一样的红色日出。黑色的巨大山脉崎岖起伏,蜿蜒在地表上,是一处处令人惊奇的地标。他在黄昏时分去潺潺流动的小溪旁边乘凉,日头落下来,卡莱文身边的一切都陷入了一片呈现出深蓝色的黑暗里。
如果你不满意,妈妈,虫群询问他,我们可以再建一个巢穴,去一个新的地方。只要是你想要去的地方,我们就会给你一个新的巢穴。
它们殷勤地,激动地呼唤着它们的虫母,只要卡莱文想要,它们就会实现母亲的愿望。但卡莱文抬起头来,仰望着天幕上的星空时,虫群又变得懵懂而困惑起来。它们慢慢发出一些不太能理解的声音,母亲的寂静里,隐藏着虫族难以体会到的感情。
有了新的孩子之后,卡莱文没有之前那样容易感到寂寞。他的孩子们日夜拥簇着他,每一天都是不一样的虫形。在卡莱文发情期的时候,他跟自己的孩子们做爱,那黑暗温暖着他,抚慰他,逐渐让卡莱文失去了一些人类的常识和认知。
他开始觉得跟自己的虫族孩子们做爱是一件十分寻常的事。虫族轮流变成人形和虫形,在卡莱文的发情期里共同服侍母亲。卡莱文的肚子又大了起来,他的小腹里装满了虫卵,满满地鼓涨起来。有时候他会漏一些出来,那些卵没怎么发育好。
虫族用交配栓堵住母亲的穴口,那根交配栓还是半透明的,跟明胶质地一样,只不过更硬一些。透明的交配栓将卡莱文粉色的穴口撑得大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都被撑开了,甚至能看到里面娇嫩的生殖腔口夹着的一颗虫卵。那生殖腔口就像是一环软化的布丁,略厚的嫩肉口颤颤巍巍地吞吐,将卵往里面吸。
那里面都已经被装满了,每一个卵都在发育。那些卵长得大了,互相挨挤着汲饱了水。卡莱文夹不住,那些虫卵便纷纷随着重力往外钻。
娇嫩的腔口被每一次往外挤压着,又被堵在穴口的交配栓给顶回来。虫族将交配栓往里推得更深了些,只有当卡莱文分娩的时候,它们才会把栓柱拿出来。
卡莱文痴痴地张着双腿,用浸染朦胧泪光的眼睛一一看过虫巢里的每一个虫形。来吧,卡莱文呓道,为什么不过来呢?
仿佛有种圣光打在他的身上,让母亲圣洁而雪白的身体变得像是象牙和雪花膏一样的质地,丰腴的大腿和腰线处凹陷下去,柔软而又充满着肉欲。
卡莱文向每一个虫形或人形拟态的虫族伸出手,牵着它们伏到自己的身上。有些人形拟态的虫族与他紧紧十指相扣,卡莱文被奸淫得双腿大大张开,眼睛翻白,发不出声音。那些虫族摸索着吻他湿润的唇,母亲控制不住分泌的涎水往下流,打湿了整个洁白的下颚。
卡莱文痴痴地笑了。
有些刚刚成年的新生虫族不知道如何与母亲交配,卡莱文像是一个真正的母亲一样,耐心地引导着它,教它怎样用一个个勃起的狰狞性器轮番侵犯自己。他被奸淫得发出幼儿一样的言语,神志出现了肉眼可见的退行。
密密麻麻的虫群围绕着他,虫母敞开的赤裸腿间永远不会有空下来的时候。卡莱文伸手抚摸着虫族冰凉的虫甲,摸到起伏的呼吸孔。他的指腹下传来明显凹凸不平的触感,那触感提醒着他,正在跟他做爱的生物绝对不会是人类。
形状各异的生殖器顶在卡莱文的小腹上,插进穴口,将柔软的肚子都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凸起。那生殖器抽出来时,他的肚子就平坦下去,再往里一顶,他的肚子就鼓了起来。卡莱文低头盯着自己的小腹,那骇人的深度每一次都深得让他想要作呕,又每次都被深深地填满,满得他心里又痒又不足。
不够。还不够。他的眼睛都翻了起来,露出了痴痴的堕态,但不够,还是不够。只有卵,只有卵才能满足他,虫族每一次深入侵犯他身体内的足量射精才能有一点滋味,而后,就是一个个正在发育的卵。每一次被内射的时候卡莱文会得到短暂的快乐,但只有那些在他体内长大的虫卵才能填满青年的心,带给他持续而辛苦的,饱涨而沉重的满足快感。
好沉,沉。但是太好了,太好了。卡莱文通红着脸把一个又一个的卵生下来,在肚子排空的时候感受到了一瞬间的茫然。一种轻松感在整个分娩的过程中都奖励着他,但等到终于排空的时候,那种感觉很快就成了一种可怕的空虚。
虫母不再笑了。他啜泣起来,虫群很快围住了他。我的卵呢?卡莱文翻来覆去,哭泣着,掉着眼泪。人形的虫族拥吻着他,安慰地吻着母亲光滑的前额。卡莱文的前额滚烫潮湿,沾满了冷汗。
妈妈,妈妈。他的孩子们安慰道。我们会给你卵的,所有人形或不是人形的虫族都发出一样的声音,从各自的发声器官中发出来,重叠成一种古怪而没有感情的回音。
卵,我想要卵。卡莱文抽泣道。他向孩子们伸出手来,一分一秒都忍受不了这种空虚。
许多刚刚成年的新生虫族,也加入了这场与母亲的甜蜜交尾。它们激动地在母亲的体内留下了第一注精液,完成了自己生来就要完成的使命。不久前,它们中的许多甚至还在卡莱文的臂弯中用口器吃着奶,有些青年体在射精之后,还在母亲的身上摸索着,想再要一口奶吃。
卡莱文纵容地由着它们,喂着幼虫奶水。它们中有的还与母亲下体相连,还在一耸一耸地送入母亲体内,上半身却依偎在母亲怀里,口器咂巴地吮着湿淋淋的玫红奶头。那些口器早已经从幼虫器官蜕变成了极为锋利可怕的武器,但此时还是呈现出一种被口欲期控制的顺服来。
卡莱文的两个奶头都被吮吸得通红,一滴一滴地漏出白色乳汁来。
所有的虫虫都和妈妈沉沦进迷幻的爱中
哈哈哈哈看久了不同的虫虫真的好可爱哦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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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这一部就是各种畸形怪物秀,有点美国恐怖故事的感觉,卡莱文的孩子们一个个轮流出场,一百种怪物形态都不带重复的——从卡莱文的视角看完全是一场古怪的噩梦,夹杂着更加古怪畸形的温情
妈咪的精神病大概是永远都不会好了!
冷笑话:(起名字时间)
卡莱文:好 你就叫万花筒吧
以及大家现在纷纷卷了起来,都往真·工具虫的身份上进化了——说不定还会有板凳虫桌子虫床虫什么的,给卡莱文当桌子板凳和睡觉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