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二十三章节 家园
异星侵略 · Atyrial, · 3,868 字
和宇宙中其他的族群相比,卡莱文的虫群是一个安静而又羞涩的种族。
大部分的时间里,它们都遵循虫母的意愿,主动地避开人类的基地和船只。它们的母亲会控制生育的数量,当资源充足时,就会开始繁育后代,反之则停止。
宇宙如此广阔,也有与它们截然不同的群种。新建立的帝国再次陷入了漫长的内战中,疆土四分五裂,战火纷飞。在此期间许多占领星纷纷脱离了管辖,成为了独立区,只是这种自由并没有维持多久。
革命再一次被镇压,属于帝国的旗帜重新在每一颗星球上飘扬。然而革命的雏形已经产生,在一次又一次的镇压中成长。
对此,卡莱文都一概不知情。他找到了一个新的家园,并且带着虫群在这里住了下来。当地的原住民与虫群一同生活,形成了互惠互利的关系。
如果故事一直这样下去,就可以安稳地结束了。但通往自由的道路,注定没有那么简单。
成年虫族进入虫母的巢室时,卡莱文怀里抱着一个幼虫,正在给它喂奶。他的胸前鼓涨起来,洁白的奶汁一滴一滴地往下流。幼虫的口器成圈齿型,伸缩性极佳,能把猩红的奶头整个吸在口器里。卡莱文的脸颊泛红,成虫听见他微微的喘息声,是正在做母亲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呻吟声。
另外一只亚成年的雄虫正弯曲着上身,匍匐在虫母身侧,口器开合,似乎正在乞讨吃食一般。它的外甲漆黑发亮,口器分为完美的内外层,四根颚勾能完全展开,与幼虫的形态完全不同。它由卡莱文上一次生下的卵孵化而成,现在已经快成年了,理应从虫母的内室被赶出去,不能再如此亲密地待在母亲的身侧。
但它十分幸运,禁卫们没有驱逐它。卫兵在母亲的巢穴里巡逻,刚刚孵化或者还未孵化的幼虫挥舞着纤细的触肢,在裂开或还没有完全裂开的卵里,用这样的方法吸引着母亲。
卡莱文涨红的奶孔沾满了虫族分泌出来的透明粘液,和奶液混合在一起,湿漉漉的。乳白的奶汁分成三股,四股喷涌而出,射在虫族的甲背上,发出轻微的击打声。
三四只亚成年的雄虫和幼虫围绕着卡莱文,忙碌地汲取着虫母身上的奶汁。有一只年轻的雄虫找错了地方,钻到了母亲的双腿之间。它的口器在摸索,卡莱文的膝盖微微曲起来,那只雄虫拱着他,用以往惯用的吃奶动作,轻柔而急切地企图得到母亲的关注。
那个地方没有奶水,但也流出香甜的液体。这种动作往往预告着交配,是一种成虫常用的暗示。但在卡莱文的眼里,它并不意图于此,对方还只是一个孩子。
禁卫们赶走了所有雄虫,但很快,它们就取代了之前亚成年雄虫吸奶的位置。正在哺乳的虫母没有一个虫族能够拒绝,这种吸引力几乎可以说是致命的。
好在他们的领地粮食充足,卡莱文的奶水丰沛,能喂饱它们。
与年轻的亚成年雄虫比起来,这些禁卫显然要更熟练一些。在哺乳季里,卡莱文偶尔涨奶,就是由它们来缓解。
卡莱文倚靠在虫族的背上,尽量让自己放松。在漫长的时间里,他已经习惯了这种与虫族的相处方式,这比以前已经好了许多。在异星地下暗无天日的巢穴里,他曾经度过一段非常黑暗的日子,卡莱文甚至难以承受那些回忆。
虫群默契地选择了忽视那段记忆,卡莱文也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在飞船上的那段时光十分甜蜜,他生下了一个又一个健康的卵,他的后嗣们也试探着,重新找回了母亲对自己的爱意。
那些曾经被放逐的虫嗣们,如今都被接纳进了母亲的内室里。卡莱文现在很少拒绝他的孩子,只是有时候累到睡着了,他身边的禁卫便会把卵和幼虫静悄悄地搬走。拥有交配资格的成年雄虫按照次序才能进入内室,其中就有早已经进入分化期的王虫。
成虫在远离巢穴的地方游荡,为母亲带回各种各样的基因。它们吞吃或者融合其他种族越多,自身的基因就更多样,更能得到虫母的青睐。卡莱文一年里会有三次卵季,它们必须赶在这个期间前返回巢穴。
如今,虫群已经在这片土地上定居下来。这颗星球与之前不同,地貌更为多样,水土丰盈。在曾经的异星地下,卡莱文的卵时常还会发生变异,或枯死,或长成畸形的模样。大批畸形的幼虫似乎激发了卡莱文身体里的某种东西,他的卵季似乎没完没了,小腹隆起,永远都在产卵,交配,或怀孕。
现在他的卵季更加规律,也更加稳定。虫群为母亲选取的居所仍然幽深,被黑色山脉和峡谷包围。骑上马兽,骑着再过几十天,就能走到当地居民所在的小村落。
原住民的村落顺着溪流而下,那里有金灿灿的作物,灰色山岩,以及深红色的土地。水草长在溪水旁边,在旱季的时候被晒成浅褐的颜色。
在寒季和旱季交替的间隙里,会有一小段天气极好的日子。这里的旱季非常漫长,寒季也难以结束。长达八到九个月的旱季高热酷暑,时间更长的寒季同样酷寒无比。但总的来说,这里的坏境还是比之前更加宜居。
虫族与这里的原住民和平共处,就和在之前的那颗星球上时一样。卡莱文偶尔会在虫族的簇拥下短暂地离开虫巢,有些原住民也见过他。
他被称之为:‘虫的母亲’。
每一个虫族,都想要到母亲神圣的内室里去。它们从那里诞生,又很快离开了母亲的身边,于是纷纷不甘心起来。
只有被选中的强大成虫才能成为母亲的禁卫,时时刻刻都可以守在母亲身边,不会离开母亲。那些幸运至极的家伙很受虫群的嫉妒,每一个未成年的幼虫又或者是成年的雄虫,都想成为它们,让自己替代它们。
除了禁卫之外,可以自由进入虫母内室的,还有卡莱文的三个初始虫嗣。另外更年长,更成熟的虫嗣们维持着虫群的秩序,帮助卡莱文更好地管理庞大的虫群。
卡莱文的长子毫无疑问地享有着特权。但卡莱文不怎么能见到它了,玛拉卡已经变成了黑暗虫巢的一部分,轻易不会现身。他的第二个儿子享受着虫巢以外的自由,野蛮地开拓着虫群的领地。他的小儿子则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哪怕不能经常被虫母召见。
拉纳斯曾经被虫母厌弃,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后,终于不再被放逐,得以进入了母亲的内室。不仅仅是他,许许多多的其他虫嗣,也是一样。拉纳斯苦恼于要如何争宠,这是他之前从来都没有想过的问题。
他曾经是卡莱文最心爱的小儿子。如今,他已经成了母亲许许多多儿子中的一个。他与其他雄虫不同,不热衷于在外狩猎,进化基因,献给虫母,只是时时刻刻都围绕着母亲,热切地围着卡莱文转圈。
他吐出自己的口器,向母亲暴露自己最脆弱,最鲜艳的部分,让卡莱文躺在如蓝色珊瑚一样的口器中间。那些鲜艳蓝色的管状物爬行着,像是内脏流出来长成的树。
大部分的虫嗣都长大了,只有他永远都像个孩子。体会过母亲的那种溺爱后,他要如何才能彻底长大,成为一个独立的成虫?他这辈子都只会是围着卡莱文打转的幼虫了。其他的虫族也渴望着母亲,但没有任何一个幼虫,能像他一样与母亲建立起这种关系。
虽然那些都只是曾经的事了,但拉纳斯的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他大概是所有虫族中最像是人类的一个,但从某种方面来说,也像一个永恒的幼虫。卡莱文也需要他这样的孩子,他的乳房胀痛不已,吸着他奶水的虫也只是虫子。
或许这么说太过武断,但卡莱文的确在拉纳斯身上找到了暂时的慰藉。拉纳斯现在又重新回到了母亲的怀里:他匍匐着,渴求着,啜泣着,最后终于贪婪而满足地汲取着母亲的乳汁。妈妈,妈妈,原谅我吧。他匍伏在卡莱文的脚边,祈求道,因为这还是一个幼虫,又在哭泣,所以卡莱文将他重新搂在了怀里。
喝吧,宝宝。
卡莱文轻声说。
就这样,拉纳斯又成为了卡莱文最心爱的孩子之一。
重新获得虫母宠爱的拉纳斯,千方百计地讨着母亲的欢心。由于这也是无数虫族每时每刻都在做的事,他暂时没能做出什么新意。与他相比,刚刚被孵出来的虫卵和破卵不久的幼虫,显然更得卡莱文的心意。
拉纳斯也没什么可以抱怨的。他能重回母亲的内室,已经是卡莱文给他天大的恩赐了。
妈妈,妈妈... ...这是幼虫们的呼唤。妈妈,妈妈,即将成年的虫族也这样殷切地称呼它们的母亲。渐渐的,卡莱文能够识别出这种轻微的震动,或无声或有声,虫群永远都在呼唤他。
拉纳斯轻轻地抓住了他的手。虫族已经变回了半人类,半虫形的模样,姣好的面容一半长着形状不一的墨蓝色蛛眼,另外半张面孔却光洁得跟天使一样。卡莱文最初的喜好决定了他永远没办法变成完全的虫形或者人形。
我能为你做什么吗,妈妈?拉纳斯卑微地询问他。他病态的欲望日益沸腾,竟然到了要与虫巢对抗,独自掠走母亲的地步。在虫巢,这样的行为是会被处死的。但拉纳斯简直就像是基因发生了异变,像一个人类一样狂热地爱着他的虫母。
这样的欲望不被允许,也不被理解。同卡莱文一样,拉纳斯在虫巢里也是孤独的。
从某种角度上说,卡莱文的虫群似乎已经进化了。它们作出了种种违背本能的行为,所有的反常行为都得不到科学的解释。这似乎同卡莱文与虫巢的共生有关。哪怕过了这么久,他还依旧像是一个人类。
他有一颗人类的心。人类的心,到底又是什么?虫群苦苦思索。是不是长出了一颗人类的心后,母亲就会更爱它们?
于是它们模仿,调整,适应着。卡莱文对他的虫巢施加了无与伦比的影响力,哪怕这种影响往往是无意识的,他也塑造了自己的虫群。
虫族围绕着它们的母亲。从无到有,从第一个幼虫到现在的繁荣,这是个独一无二的种群。卡莱文在这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他是被动的,边缘的,工具的吗?是否他在这里唯一存在的意义就是有着规律的卵季,在每次卵季之前交配,在每次卵季中产卵?的确,虫群与他也有过许多没有产卵目标的交配,那么除了卵床,他还是虫巢模糊欲望的容器吗?
这欲望,又到底是什么欲望?如果虫群只有本能,那么它们的一切都只会为了延续和繁殖,所有的欲望都将围绕着自我基因的延续。那么它们只是被基因控制的傀儡吗?虫群所做的一切,是否从来都没有其它意义?
恭喜拉纳斯成功复宠,希望这次不要在出错了
像在看论文,但是确实有趣多了……
终于到了我最喜欢的环节,产乳吃奶什么的,看不腻😍😍
太色了太色了,看得我心痒痒
啊啊啊,吃奶play,是我梦寐以求的喂奶啊啊啊,太香了,太棒了,多来点多来点!(语无伦次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