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一章节 后代
异星侵略 · Atyrial, · 3,315 字
卡莱文的手指弯曲,抚摸着一节从他眼前爬过的虫足。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那段虫的身体慢慢地爬行。母亲赤裸的身体像是起伏的雪山,黑色百足绕过胸口,穿过双乳,往下方的肚脐延伸。
卡莱文的小腹自然起伏。不远处传来响动声,卡莱文曲起一条腿,虫族的口器搭在他鼓起的阴户上,枕着。它不久之前才从这里出来,没过多久,就想要再次回去。
响动声终于引起了虫母的注意。卡莱文轻轻扭过头来,找寻混乱的源头。他的儿子们正厮打在一起,有几个发了疯的成虫正在强行突破重围,想要来到母亲身边来。
他的儿子们浑身伤痕累累,被禁卫围攻,但好像都不在乎一样,根本没有感觉到疼痛。终于它们发现自己得到了虫母的注意,于是纷纷发出狂喜的嘶叫声,口器用力相碰。
卡莱文摇了摇头。
不乖。虫母说。不乖的孩子,不听话的孩子。
他温柔又冷漠,神情冷酷,似乎注意并不在这里。听话的禁卫匍匐前进,接近他,与虫母交合;母亲与三只强壮的成虫正在同时交配,他其余的孩子们时而万分痛苦,时而异常狂怒,纷纷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卡莱文在虫族身上律动,用一只手扒开自己汗湿的长发。他浑身赤身裸体,雪白无暇,臀肉有规律地抖动着,颤动着,压出一层又一层的肉浪来。
他将自己的腰抬高,一寸一寸地把吃下去的黑色异型性器官给抽出来。虫族的性器黏着根根黏丝,连着母亲柔软抽动的穴道。卡莱文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接着又重新将那根性器纳入身体里。
他接纳了那个成年的虫族,柔软地伏在它的身上,其余的儿子们听到母亲在交合时发出的绵绵呻吟。他颤抖,无力地瘫软,虫族轮番奸淫着它们的母亲,在卡莱文的穴中射出一股又一股的虫精。
它们的母亲有时候也会哭泣。卡莱文依偎在虫族身旁,被母亲虐待的虫嗣们渴求地围过来,寻求虫母的指责和关注。对不起,卡莱文在眼泪中捂着自己的脸。
我恨你,我也很爱你。
你没有不听话,你很乖,我的宝贝。你不乖,不听话,我恨你。来吧,过来吧,到我这里来,我没有恨你。走吧,离开我,离我远远的。我恨你,我希望你活着,我的宝宝,我爱你,我希望你死去。我希望你健康,我希望你痛苦,我希望你从来都没有出生,我希望你永远都是我的孩子。
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他的孩子呢喃着,回应着,无论是有智力或者是没有智力。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
我的母亲,母亲,妈妈。我的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虫足攀爬着,延伸而上,缠绕住了他。
黑色的肢体形成了活的潮水,围绕晦暗的月,永远起伏不停,卡莱文也许永远不会再有神志健康的时刻。他的孩子们嘤嘤地发出声音,如同一千个含糊学语的幼儿;卡莱文的双腿间沾上了这些黑色的潮水,潮水如同血红色的羊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滑落。
在这种畸形的情感中,他要如何与他的孩子共处?
卡莱文不知道。有时候,他自欺欺人地希望一切都不存在:他怀着一种近乎于天真的期盼,那些仅存的,理智的想法早已经消散了,他现在成了孤单单的一片一片的。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否捡起来那些碎掉的部分,他坏得无可救药了。他被扯烂了,用坏了,不被珍惜地当作消耗品,那些实验确实从他身上拿走了不少东西。
卡莱文抱着自己。他孤身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台上,四处听不到一点动静。他的孩子慢慢地从黑暗中现身,庞大的身躯变成了一种另外的形状,收拢,变形,最后定格成了谁也意想不到的东西。
“母亲。”
一只手,向他伸了过来。一个高大的男人半俯身在台下,向他伸出一只手。卡莱文把头从自己手臂上抬起来,抬起眼帘,看着对方。
他低沉的嗓音颤动着,发出人类的声音。
长子握住了母亲的手。卡莱文的手又软又凉,指节修长。头生子牵引着他,母亲光裸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台面上,一点一点向前移动过来,一直到他怀里。男人抱着他,教他走路,重新学会使用瘫软的双腿。
卡莱文的脚踝发软。他不想行走,混沌的大脑中也不想进行什么思考,例如对方是谁,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没有怨言地,顺从地接受了这一切,做了一个听儿子话的好母亲。
这段时间里,卡莱文都和玛拉卡单独待在一起。
对方是他的头生子。如果说厄运有起始,大概就是从对方的降生开始。但当时,长子还只是一个沾满了粘液的虫卵,很快就爬了出来,成为了一个通体漆黑的幼虫。
母亲对他的第一印象,已经变得十分模糊。母亲不像宠爱他的弟弟一样爱他,但玛拉卡认为他从母亲那里得到的已经足够。
母亲是他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卡莱文确实属于他...他是卡莱文第一个活下来的后代。至于他之后的,不算什么,都不作数。
卡莱文紧张地抓着他的手。他会跌倒,但长子总能扶着他。他的右臂坚实而有力,如磐石一般可靠。他不怎么说话,偶尔只低声叫一声:“母亲。”
卡莱文取暖一样依偎着他。这里很安静,很隐秘,只有他们两人在一起。母亲贴他贴得很紧。也许是错觉,但卡莱文真的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暖意。
卡莱文呢喃地说了几句话。男人低下头,凑过来听。
妈妈抓着他的手。卡莱文抬起头来,从这个角度,他的长子看到母亲双眼含泪地看着他。男人的外形已经很像人了,只有深处的瞳孔还能看出来,在细微地变换着。卡莱文看着他的眼睛,却自欺欺人地说服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到。妈妈似乎想说些什么。
他的长子把脸颊贴到母亲的唇边。玛拉卡耐心地听他说话,跟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卡莱文埋在他的臂弯里,男人圈着他,母亲蜷缩着。卡莱文喃喃说,你是谁?但他并不真的想知道这个答案。他说,我在哪里?这里是哪里,我们要做什么?
玛拉卡拉着他的手。卡莱文好像盲人一样,被他牵引着,慢慢离开自己熟悉的那块地方。这里好黑,但他的长子对这里却无比熟悉,好像他也是这无边黑暗的一部分。妈妈在黑暗里被他牵引着行走,迈步有些不便,踌躇蹒跚地走。玛拉卡扶抱着他,像是教小孩子走路一样耐心。
神说,要有光。从黑暗中,卡莱文慢慢地走了出来。他用手背遮住眼睛,好像看到了一点白色的光芒。
一缕丝线从天空往下垂,那是无数白色的虫丝。穹顶往下,虫丝四处倾泻,如同半流体的瀑布。沾腻的虫丝覆盖在地面上,在冰凉的地表形成了一层厚厚的糊状软垫,像是一种诡异的云层。
那些虫丝散发着奇特的白光,在黑暗中显得非常亮。他好像到达了一个奇特的地方,好像是天堂。这里非常亮,非常明亮,但是那种让他安心的明亮,不是那种手术室里的白炽光。
那些光笼罩着他,柔柔地垂下,像是虫网一样。虫族年轻的母亲被捕获在正中间,被虫丝托举拥簇一般,面容非常柔和。虫茧从外面被织着,一点一点,一层一层。卡莱文无知无觉,抱着一团白絮般的虫丝,枕在里面。
虫族心满意足地诱捕到了它们的母亲。那个巨大的虫茧很快就被建立了起来,无数恐怖的虫族立在外面,虫肢密密麻麻,漆黑发亮,偶尔有一只虫族顺着细细悬空的丝线往下爬。
这个巢穴高不见顶,深不见底。虫族把天顶吃空了,把一层层的钢筋侵蚀穿透了,又重新建立起了新的虫族秩序。白色的虫茧悬空在最中央,无数虫族围绕着,深渊下面还有数不尽的爬动声传来,声音回荡着。
妈妈什么时候醒过来?
妈妈呢?妈妈呢?
一个巨大的黑色阴影藏在白茧的后面,几乎融入了黑暗中。与它相比起来,那只被层层包裹的虫茧显得非常非常小,无数盘旋着的虫族成员也显得体型小了很多。它们的口器密密麻麻开合着,用足肢轻轻扯动连着虫茧的数根丝线,试图得到母亲的注意。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那些声音重重叠叠,古怪而又尖细。其中也有含糊的其他声音混了进来,像是口齿不清一样,也低哑叫着,妈妈,妈妈。
它们呼唤妈妈。终于,卡莱文从茧里睡醒,被剥了出来。
一道强光照射过来,照亮了虫母蜷缩在虫茧里的身体。粘液流了出来,打湿了士兵的防护服,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样的面具。
那些面具十分冰冷,完全一模一样,每一个上面都有一个标志。长官把虫母抱了出来,粘液‘滴滴答答’,顺着青年的肩头往下滴。
我的年更作者突然开始码字,这不寻常。
好色。。。我好爱这篇文,卡莱文会有操控虫族反攻人类的一天吗?
太太饿饿,要饭饭(哭泣)
感觉卡莱文其实很清醒 只不过感受到了没法排解的痛苦 所以只能把这种痛苦向孩子们倾泄 但是又会因为这种倾泄而自责 于是痛苦加深 但凡有虫嗣能和他交流 沟通 贴近他的心 或许卡莱文能不这么内耗了
什么什么有饭来?!我踏马炫炫炫疯狂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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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崩坏发疯了(其实全文都在发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