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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节

第27章 第十九章节 辐射

异星侵略 · Atyrial, · 3,750 字

之前由于哭多了的缘故,在虫巢里时,有些时候卡莱文会有些木木的。那种温吞的迟缓感像是一层幕帘一样,水流一样落在他身上,因此他的面颊上老是湿漉漉的。

他呆呆的,被肏弄的时候就更不作声了。母亲一言不发的神态直到成虫生殖器在他的体内给精时才有了变化,卡莱文眼睫毛颤抖,低垂眼睫,下体又‘哒哒’地流了一股急促的热液出来。

虫母被翻来覆去地操弄,双腿早已无力了。卡莱文的手腕也失去了力气,任由虫群摆弄。成虫将他锢在身下打种,母亲被迫在狭小的空间里蜷曲,弯折的手臂紧紧贴着虫肢,被干得双眼上翻。

青年股间精丝横流。涎水垂在成虫们的黑色口器上,像是透明的纯净水一样往下掉,裹住了虫母,挂在卡莱文的肋骨和乳尖。

卡莱文还会跟成虫接吻。那种吻不像是人类所定义的‘吻’,更像是一种诡异的献祭。虫族纷纷探出自己的口器,那些或猩红肉色,或油亮漆黑的软骨伸了出来,从喉管深处弹出,往下滴落涎水。青年伸出的红软舌尖与之拉出长长的淫丝,那些狰狞,古怪,异形的可怕口器光溜溜地裹着粘液,触碰着他,将透明水液弄到卡莱文的唇上,身上。

卡莱文唇上方的地方被打湿,看上去像是哭过一般。那些虫族无法吻他,它们的口器或是六瓣打开,或是锋利颚勾,或者穿刺形态,根本不可能给他人类一样情人的吻。

母亲眼睛通红。后来有些成虫拥有了类人的模样,两人每日整天接吻,那些类人的虫族不断地吻他。它们当然也会奸淫他,好像人类的这种形态,能让卡莱文更好接受一些。

但等青年再次生下一模一样的虫卵的时候,卡莱文还是再次崩溃了。

他被欺骗了。愤怒的母亲让虫群撕碎了那些类人的后代。他到底喜欢人类,还是不喜欢人类,实在是一个难解的谜。

新生的幼虫和他所有的孩子一样,长得很快。它在柜子里结了一次茧,那个柜子现在是它的摇篮了。

卡莱文找了一些营养液来喝。他光着脚,踮着脚尖走在静悄悄的走廊里,对满地的尸体都熟视无睹,好像看不见一样。他的眼里没有那些人类士兵。这时候,哪怕还有活着的人类,在见到活生生的虫母时,也会立刻发疯死去。

他当时睡在冷藏棺里的时候,也让很多人发了疯。但卡莱文不知道,他对这一切都毫不知情。

他唯一所做的事情就是在冷藏棺里安静地睡着。但只要是看见过他的人,都没办法再忘记他。他们一遍一遍地出现,在过多接触后都着了魔,甚至有些人的身体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变异。

他们或者长出了两个脑袋,或者全身的骨骼都融化了一半,软趴趴地没了半边背脊。

医生说,他们是因为接受的辐射量过多,得了基因病。卡莱文在那颗星球上待的时间太久,几乎变成了一个放射体。

所以最后,帝国前任统治者派人将这口不详的冷藏棺里封了起来,避免任何人接触。这次泄漏后,不仅在场的士兵全部死亡,就连困在基地里的其他人,也慢慢感受到了这种日益恐怖的诡异气息。

但卡莱文却什么都不知道。他在其他的柜子里翻找营养液,还跟之前在实验室里一样。他以为这里只是另外一个实验室。

他像一轮苍白的,充满辐射的不祥月亮。他生下的虫卵布有斑点,旋纹,或扭曲的凸起,从中爬出来的幼虫也像是畸形的产物,像是一个个都被辐射不幸地影响了。

但那种畸形给了幼虫一种古怪的力量。它们越是畸形,就越是强壮,最后有些虫族变成了可怕的混沌形态,可怜地呼喊着母亲。

其中一个就是卡莱文的第三个小儿子。他曾经最宠爱的幼子,如今已经变成了笨重不堪的黑暗模样,吞吃了许多同胞兄弟。拉纳斯自从骤然失去了母亲的宠爱之后,就变得堕落了,连神志都开始混乱不清。

他由一个英俊的青年模样,变成了笨拙不堪的佝偻爬虫。曾经备受母亲喜爱的人类形态,也已经在充满嫉妒和扭曲情态的灌煮中完全变形。

母亲曾经那么爱他。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卡莱文都只爱他一个。他有一张特别漂亮的脸,看上去无辜又柔弱。他是卡莱文最喜爱的孩子,母亲的爱只给了他,他所有的其他兄弟都没有份,哪怕只是一点点。

卡莱文只爱他,还有那些刚刚生出来的虫卵。他的爱也会分给裹满粘液的幼虫们一点,但只要等它们稍微长大一点,母亲便会立刻抛弃它们。

拉纳斯在这种宠爱中有些忘乎所以。他忘记了母亲一直恐惧虫族形态,不小心在卡莱文面前露出了他应该藏起来的一面。

于是他失宠了,并且这种宠爱再也回不来。

在终于看清楚他是一个怎么样的怪物后,卡莱文心碎了。他愤怒,伤心,又难过,在极度的不安中浑身震颤,在虫巢里呕吐。他好像终于从虫嗣们精心为他编织的迷梦中醒来,认清了现实,再没有对拉纳斯说过一句话了。

他的第三个小儿子自此彻底失去母亲的关注,变成了黑暗虫巢里庞大虫群的一部分。拉纳斯一开始当然无法接受,但其他的虫族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如今,那些可怕的蛛眼有些瞎掉了,有些变得大小不一,由透亮的黑色变得浑浊血红。他曾经英俊的面孔已经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虫齿,还有无数张嘴,每一个口器都在哭着叫‘妈妈’。

这不是卡莱文第一次被虫嗣蒙骗。之后他又被骗了一次,这一次卡莱文愤怒极了。

他后出生的儿子伪装成人类士兵模样,哄骗他可以带他逃出来。卡莱文相信了他,全心全意地依赖他,到后来却发现他只不过是自己众多儿子中的一个。

他其实早就发现了不对劲。但卡莱文不愿意去相信,他宁愿选择蒙住自己的感官,也哄骗自己。

这是卡莱文自我保护的方法。但无论什么方法,都会有失效的一天;等到这一天来临的时候,卡莱文绝望而没有选择地发现,自己仍然处于黑暗的虫族巢穴中,只不过是离地面更近了一点。

但很快,随着季节性加强的辐射,近地表又变得不适于虫母生存了。卡莱文再一次被虫群搬回了地下,这一次比之前更黑更深,卡莱文哭着睁眼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之前的巢穴里。

他处死了所有企图扮成人类的虫嗣,自此之后变得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虫母了。他对人类形态的喜爱,也一直都是摇摆不定。不过在那之后卡莱文再也没有接近过哪怕有一点点类人特征的后代,之前他的虫嗣为了讨他喜欢,甚至还进化出了模仿人类喉管的发声器官。那些自作聪明的虫嗣都纷纷失宠,反而是一直保持虫族形态的儿子们,在漫长的等待后,终于迎来了母亲久违的青睐。

这其中就有卡莱文的大儿子。除此之外,卡莱文只对自己刚刚生下来的卵有短暂的感情。在他眼里,那都是他孱弱,无助,不能照顾自己的可怜宝宝。他之前是这样,但自此之后,卡莱文只喜欢最强壮的成年虫嗣,也只喜欢最健壮的年幼后代。

他的虫嗣们之前一直装作百般柔弱,借此来讨母亲欢心。如今虫母心思一变,只要是没跟上趟的后嗣,纷纷自此失去了卡莱文的注意。

在尚未摧毁的帝国记录中,这个曾经繁荣的虫族部落被称为‘月群’。虫群的生息繁衍,一向都与月带来的潮汐一般,有自己多变的规律。

唯一不变的铁律,则永远掌握在唯一的虫母手中,卡莱文就是它们永恒的,绝对的,苍白的‘月亮’。

卡莱文踮着脚尖,在走廊里用脚挑开一具面朝下的尸体。那具人类士兵的尸身已经变得极为诡异,只有面孔还保持着人形。他身体其他部分都发生了可怕的变化,像某种卷曲萎靡的肉藤肢干,上面还长了一些虫族特有的刺毛和尖牙。

他在死亡之后尸体依然保持着生长。这种诡异的生长就像是尸体在发僵之前会长指甲和头发,初看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但又绝对不那么正常。

卡莱文矮下身来。他用手在尸体的身上翻找,找到了一个小的对讲机。他摁了一下,里面就传来‘沙沙’的声音。

青年听了一会儿。对讲机的另一头,传来某种东西在生长时才会发出的血肉滑动声,间或着几声淹没在杂音中的痛苦惨叫。嘈杂的电子音时断时续,‘滋滋’地响着。引发这一切的卡莱文听着那叫声,却显得漫不经心。

他在基地里四处游荡,打开了不少不该被打开的东西。他身后跟着一个东西,是他的孩子。但卡莱文不怎么管他。对方懂得了母亲的拒绝,因此也懂事地不再上前来。

他与母亲一直保持着一个距离。母亲没有给他名字,但与其他被驱逐的兄弟不同,至少他还能待在卡莱文的身边,哪怕只是远远的。幼虫像是星带,环绕在母亲的身边。哪怕不能接近,也时时刻刻跟随着。

这与其他的成虫不同。卡莱文有一天打开了被关上的封闭室,也放出了里面的东西。

在得到疑似死亡的虫母之后,帝国曾经在这具罕见的尸身上做过一些实验。只不过,没过多久,所有参与实验的研究员都纷纷惨死,就连下达指令的人也无一幸免。所有正在进行,或未完成的实验,都被紧急暂停,或者是直接将生化实验品送进了层层封锁的封闭室。

过了这么久,那些实验品竟然还活着。

但这种‘活着’,实在有些难以界定。他们到底是活物,还是死的?

禁闭门打开之后,可怕的景象从暗沉玻璃后透出。卡莱文看到了一片蠕动着的黑色死海,所有的虫嗣都变成了一个。

那些研究员从卡莱文的小腹里取出了一些东西。在脱离母体后,它们混成了一团,长成了一副痴愚恐怖的模样。研究员声称他们能听见一种恐怖的窃窃私语,像是许多个含糊不清的音节一直在重复一个东西。那些研究员最后被这种声音扰乱了神智,纷纷哭泣,混乱尖叫,或者大笑,但那声音却喃喃地从未停息。

它像不安的海一样涌动。失去月亮的海会变成死物,它们自发性地变形,不断尝试着寻找可以突破的地方,想要找回它们的母亲。

可怜的老三…原来虫子也会嫉妒!是妈妈让它们有了人类的感情!

三宝因丑陋失宠

拉纳斯:母不嫌子丑(大哭😭)

毁容毁得好彻底,完全失宠了!

哦吼毁容了,失去妈妈(ㅇㅁㅇ川的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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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莱文:一个两个都骗我

其实卡莱文也不是很好糊弄的,糊弄他,他会生气!虫群当然是无条件地拥护虫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