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十八章节 苏醒
异星侵略 · Atyrial, · 3,947 字
这个箱子里的‘生物’,看上去和活着的人没有任何区别。他安静闭着双眼,像是睡着了。但冷冻仓旁边的仪器显示,这个曾经身为人类的青年,此时睡在箱里,已然失去了一切生命特征。
“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个士兵疑惑道。
有人仔细端详他。‘他’,或者是‘它’,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一旦将棺中所有的冷冻层都打开,这东西搞不好会像木乃伊一样迅速风化,成为一具干尸。
所有人的心中都这样想。但他们还是不约而同地看向冷冻棺,好像透过数层半透明的玻璃,下一刻就能瞅见青年睁眼一样。各种特征让旁观者知道,他确实不是人类;但青年的五官却有种让人一不开目光的魔力。
就在这时,走廊里猛然响起了警铃声音。
所有的士兵顿时一惊。代表‘紧急’的红灯在所有人头顶上闪耀,不远处,恐怖的嗡鸣声在走廊里回响。
紧接着,所有的灯都熄灭了。
气压迅速往下降。一道朦胧的白色雾气从红色光晕中升起,缓缓上升,并随之流出了一股液体。
每个人的脸都被这种暗淡的红光所照亮。骤然断电让一切连接都断开了,走廊陷入了一片古怪的黑暗里。
在那骤明骤暗的暗红色灯光中,有什么东西不断流了出来,从冰冻箱里流到地上,蔓延开来一道不断扩展的黑暗痕迹。
不知名的液体‘滴滴答答’,顺着打开的冰冻柜棺,缓缓往外流淌。
这是一种不详的声音。
但没有人知道它为什么不详。他们只是心中升腾起了这种近乎于直觉的念头,然后事实证明,他们的直觉是对的。
失去了虫群拥护的母亲,赤身裸体地躺在一潭蓝色的液体中,没有动弹。在其他人来得及阻止之前,冰棺就已经自动打开了。在场的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并在能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纷纷倒地了。
卡莱文的背被粘液沾湿了。他在蓝色的液体中待了一会儿,才能睁开眼睛。
他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粘液,苍白的手臂无力地贴在地上。
从封闭式的冰棺里,骤然接触到空气之后,虫母的身体上慢慢出现了一大块一大块暴露在外的红色伤口。他的后背在流血,肩胛骨凸出,但还是呆呆的,一动也不动地贴在地上。
他蜷缩着。这里与虫群构建的黑暗巢穴不同,卡莱文难以理解,只是睁大眼睛。
他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那些不断扩大的蓝色液体像是寂静的宇宙,托着他漂浮,他像是在星空里。
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小时,也许只是一分钟。
青年的左手臂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现在后知后觉,感觉到疼痛了。
现实像是重力一样,将卡莱文从飘浮中一把拉了回来。他一下子就感觉到了后背传来的疼痛感。那痛感太过强烈,在青年刚刚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夺去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在轻微的阵痛中,卡莱文瑟缩在房间一角的医疗柜子里,生下了他苏醒之后的第一枚虫卵。
他粘稠的大腿上裹着一层滑溜溜的血水,穴口还合不拢,轻轻抽搐着。
那不是血,只是汩汩流出的红色羊水;除了穴口扩张时传来的微微胀痛,整个生产的过程中,青年没有太受折磨。
但这也足够让卡莱文精疲力尽了。他轻轻喘着气,发汗湿了,贴在脸上。那枚蓝色的卵表面布满了黑色的斑点,像一枚知更鸟的蛋。它比较小,比较光滑,这才得以较为顺利地从母亲高热湿软的肉穴里滑出。
作为虫巢的母亲,这些年里,卡莱文从腿间诞下了数千上万的虫卵。虫巢很少忤逆他。卡莱文在地下的巢穴里住了很久很久,久到他早已分不清楚时间了。青年对时间唯一的概念,就是卵季和非卵季。最开始的时候他整日整夜地产卵,没有休息。到后来卡莱文哭着用力,穴口痉挛,却再也生不出来什么。
他本来以为自己能松一口气的。但很快,事情就变得比之前还要糟糕。非卵季的时候卡莱文生不出来卵,但他的身体却渴望那种挤动的摩擦。他的穴道不受控制地收紧,痉挛,像是饥饿的喉管。
连成虫恐怖的生殖器,都无法抚慰他。卡莱文急切地想生下什么。虫嗣把快孵化的卵重新送回母亲的穴里,青年呻吟着,颤抖着把生过一次的虫卵再次一个个生下来。
但这些小把戏只能暂时地欺骗一下虫母敏感的身体。它们的母亲很痛苦,日夜不安地哭泣呻吟。
成虫把他的肚子灌满了。卡莱文的小腹被精液灌得满胀,在非卵季却无法受精。汩汩的虫精把他整个下体都打湿,两条大腿都趴在精液里,随着身体一下一下的抽搐,穴口往外流着精液。
等到卵季终于来临的时候,卡莱文这才暂时停止了哭泣。他在成虫外骨骼足勾圈成的产床里小声呻吟,满脸通红,半躺着生下了这次卵季的第一枚卵。之后每天他都有规律地生产,一阵又一阵和缓地到达高潮,在饱胀的梦中睡去。
有时候他含着成虫送来的不同口器醒来,脸上泪痕还未完全干透,醒来之前就已经在含啜吮吸。他翻身过来,小腹凸起来一块,里面或是一包鼓鼓涨涨的虫精,或是数个尚在发育的半胶质虫卵。
卡莱文辛苦地一个一个地生下它们。成虫不断地跟他交配,母亲啜泣呻吟。但那声音逐渐变得很满足,像是呢喃一样,变成了偶尔才会抽气一两声的轻呢。
他们的母亲浑身发热,散发出一种不能抵挡的香味。卡莱文昏昏沉沉,闻到虫精的奇异味道,每个虫嗣的生殖器都收缩着,不断溢出精液来。
白色精浆挂在虫族生殖器的顶口处,缓慢地往下滴。虫族的器官形状各异,长着倒刺,绒毛,挂钩,分叉或不分叉,有的细长,专门刺激宫颈,如倒挂出来的花蕊。
大小不一的生殖器充血收缩着,纷纷从虫甲里探出。有的原本被软骨骼包裹着,现在那些组织都如花萼一样倒褪下去,露出其中极为狰狞粗壮的紫色性器来。
卡莱文开始喜欢和成虫交配。那些成年的虫嗣懂得怎样给他带来最大的快感,虫群淹没他的时候,他也不像之前那样惊慌失措了。
虫母的身体柔软而不可思议地温柔,在每一次律动之后都分泌出更多的透明液体来。
被母亲无力的意乱情迷所感染,卡莱文的虫群也变得不那么易于暴动了。它们轮流围着母亲献精,每一次插入都让青年闭气高潮。
卡莱文的眼珠震颤,在半睁开的眼睫毛之后抖动,露出一种十分脆弱的表情。每一次高潮都像是潮水一样,让他下巴颏上挂上汗珠,过了没多久卡莱文就开始觉得冷了。
虫群高频地扇动翅膀,在急速摩擦中产生热量。它们的身体结构很特别,在快速的拍打下,组织扭转,为处于中心的母亲储存温度适中的热度。卡莱文在高潮之前很热,高潮短暂退去的时候,又冷得瑟缩起来。
他瑟缩在成虫的腹部下方。
汩汩流出的液体打湿了青年的腿心。他整个下身都湿了,沾沾黏黏的,白精和淫水丝丝缕缕,湿了一屁股。高频振动的虫腹抵在他的小腹上,不一会儿卡莱文就双眼翻白地再次高潮了。他喷出来一股水来,小穴有气无力地收缩了一两下,连最深处都在这种高压之下阵阵痉挛。快感的地狱似乎无休无止,直到卡莱文肚子大了,才停缓了一阵子。
但等卵发育到一定程度之后,卡莱文又开始时时刻刻处于高潮边缘。
他有时候只是动一下,就会翻着白眼喷水。那些卵把他的敏感点压得都陷进去了,就连高潮本身所导致的身体内部的本能收缩,都会给卡莱文带来又一次无声无息的高潮。
他身体内部每一个地方都变成了敏感带,快感早已经过载。但等到生产的时候,才是卵季里崩溃高潮的开端。
卡莱文每次产卵的时候,都会因为快感而失去自制。他甚至会短暂地失去感官,失去听觉和触觉,最开始还能高亢地叫,后面已经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但青年还看得见,半睁眼的时候也能看到卵是怎么样一个个从自己的体内迸出来的。那些虫卵滑溜溜的,一个接一个地混着体液喷出来。
虫母满脸通红,双腿间满是粘液,体液拉丝粘连。生殖高潮难以与任何一种性体验相比,就连生产过程中的失禁,都成了快感的来源。他柔软的腔巢已经降到了很低的地方,肿胀地裹着还未挤出来的卵,轻轻吮吸着。
下一个卵季到来之前,这次新生下来的虫族会在母亲痉挛的子宫里打种。卡莱文会生下更多的虫卵,多到他都数不清为止。
现在四周比他身在虫巢之时,更安静了。卡莱文在黑暗的柜子里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不详的红光在柜子之外闪烁着。房间,走廊里,一切静物都被笼罩上了一层暗红的光晕。一具尸体倒在紧闭的医疗柜外面,还能看到当时卡莱文慌张躲进柜子里时,在地板上留下的蓝色冷凝液痕迹。
其他身穿军服的士兵,在冷柜打开的时候,就早已经纷纷倒地。卡莱文的身体在狭小的医疗柜里一起一伏,红色光影透过间隙,落在他的面容上。
蓝色冷凝液慢慢干涸。红色警报终于停止运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熄灭了。
那枚蓝色的卵安安静静地躺在衣柜里,被卡莱文用纱布裹了起来。
这是一枚非常文雅的卵。它不动,也不闹,好像一个陶瓷做的小玩具。卡莱文把自己裹在白色外套里。
虫母沉睡太久,在虫巢中也待了太久,那浓稠而色情的黑暗,已经在一次又一次的卵季中,把虫母的脑子都融化得干干净净了。
卡莱文现在只凭着本能做事。他以为自己受伤了。
青年用医疗箱里的纱布擦拭自己腿上的羊水痕迹。那枚卵由于布满了黑色斑点,看上去也像是坏掉了一样,卡莱文给它用胶带打了一个补丁。
后来的几天里,他的虫卵裂了一个小小的口。卡莱文再次用胶带把它粘了起来,粘得很小心。但他的补丁没有维持多久,没过几天,虫卵的另外一处又裂开来,实在让人担心。
卡莱文再次小心地把虫卵粘起来。他给卵缠上一圈胶布,相信这样一定可以让坏掉的卵变得更加牢固。
变得牢固的卵在两周零三天之后,终于支撑不住,被撑到完全裂开了。幼虫裸露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卡莱文吃了一惊,用裹住自己的白色外套盖住它,认为这样可以做到无菌防护,防止感染。
那枚卵在黑暗中,陪了他很久。它像是一只小小的蓝色朱古力蛋,和从某一处听来的复活节还有兔子联系在一起。卵壳破掉的时候,就像是碎了的巧克力。
幼虫文雅地吃掉了自己蓝色的卵壳。卡莱文惊奇地看着它。
如果换了他的其他孩子,立刻会吃光这个房间里所有的人类尸体。但这个幼虫似乎打定主意要变得更有格调,宁愿吃空气。
卡莱文也不用进食。他的身体与以前不一样,不像人类一样需要保持每日热量摄入。
蛋壳裂了就用胶带粘住哈哈哈,好可爱
文雅的幼虫?反差太大了,看到的时候忍不住想笑😂
终于!!看我等到了什么!!求求太太明天再更一万字呜呜呜
卡莱文:弱小,无助,可怜,但是英雄母亲
更新了,香香,好喜欢脆弱的虫母。。。太太日更十万字!(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