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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节

第2章 第二章节 回忆

异星侵略 · Atyrial, · 5,486 字

与那些军人短暂响起的惨叫声相比,这个声音实在太轻了。然而,这个轻微的声音几乎立刻就引来了所有虫族的注意力 -- 所有看不见的,或是在体外能被看见的无数眼睛。那些或畸形,或巨大,或无数细小成团的‘眼睛’全部转了过来,甚至包括那些勉强成形,还在模糊虫卵中的无数眼睛...

哪怕是这么多眼睛的转动,它们也没有发出一点点的声音。这些虫族好像是石像一样,只有在屠杀和攻击的那万分之一千分之一秒时才会骤然动作。哪怕是现在,整个巢穴里也只能听到那个青年时断时续的抽气声,一点点被极力压住的哭腔,还有止不住的颤抖。

所有的视线都看着那个声音的主人。

他把自己缩起来了,把头藏在双肘之间,但一双修长而赤裸的腿却没有地方可放,只能也极力地缩起来,背脊弯曲着。这个赤裸而苍白的青年已经不太像是人类,而像是某种神秘仪式上的祭品。之前搂抱着他的那只虫族因为要参与战斗,将他短暂独自留在了高台上,除此之外还留下了两具还在痉挛的士兵尸体。

显然,现在这个可怜的人想要找到一点阴影或者是角落,能够把自己在这些恐怖的视线下藏起来一些...他瑟缩着,肉眼可见地在发抖。这个高台上同样是一层厚厚的菌毯,他身旁不远处就是些大小不一的虫卵,都被极其规整地放置着,在灰白菌毯里偶尔发出一点幽幽的蓝光。

任何一个人都轻易能看出来,尽管那些虫卵是这个高台上除了他唯一的东西,但这个青年并不想靠近哪怕一点点。他的身体语言明显能读出失去理性的恐惧,一边在一众虫族的直视下瑟缩,一边又试图离身边的那些虫卵远一些,一直在颤抖,像是被吓坏了的小动物。等到其中一只巨大的黑色虫族从高台下开始上前的时侯,他彻底无法控制住自己了。

恐惧掌控了一切。青年的啜泣声骤然变高了,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声...被无数眼睛所注视的感觉让他感到崩溃,仿佛他的一切都能被看清,没有哪怕是一点点的隐藏... ...

一点湿濡的水声响起来。青年颤抖苍白的双腿之间,慢慢呈现出湿漉漉的水痕。他的足趾痉挛般往里缩着,足背绷得很紧,能看到青色的优雅脉络。从夹紧的赤裸大腿内侧往外很快漏出更多,汩汩流出,一直顺着曲线弧度的小腿往下,打湿了白色菌毯,在他臀下积攒了一汪透明的水液。

青年咬紧了下唇,但还是漏出一些带着哭音的喘息。苍白的唇颊被印上咬痕,很快泛出血色,让年轻的人类看上去像是画中描绘的人物,笔触由深浅入晦涩,又透着一种被打破的颓废美感。

在那张惊慌失措,年轻,又孱弱的面孔上,已经变成玫瑰红的唇颊很快吸引了更多的目光。青年的面颊却变得格外苍白。他的眼眶与眉骨处被阴影笼罩,不断瑟缩自己赤裸的身体,像是在天敌和刽子手面前一样无助。

他因为恐惧而徒劳喘息时,苍白的肋骨在皮肤下勾勒出极美的弯曲线条,像是大理石雕刻而成的挣扎塑像。痛苦让他的蓝色眼睛看上去更加透亮了,几乎呈现出一种水晶样的光泽;下睫毛被泪水打湿,乱乱地贴在下眼睑上,溢出通红眼眶的泪珠不断砸下。

这个场景十分圣洁,但又渗透着诡异。赤身如祭品一样无助的人类,如油画一样起伏优美的裸身,修长苍白的腿,纤细的手腕和足踝...他的下/身还在汩汩失禁,修长双腿颤抖着绞在一起,被极度的恐惧弄得失了声;半粉红的性/器垂下来,熟嫩的龟/头湿淋淋的,往外控制不住地‘滋滋’流水,顶端尿孔甚至还在一张一合,痉挛着不断失禁。

他面颊上的泪痕充满恐惧。那一双雪白的裸足也害怕蜷了起来,紧张的足弓绷得直直的,不断在松软的菌毯上无力蹭着,像是发情了的小母猫。在被那只虫族抓住的时侯,青年甚至怕得发出了声音来。他断断续续哭着想要逃走,一边控制不住地失禁,一边绝望地试图挪动自己哪怕是一点。

很快,可怜又无助,湿漉漉的柔软祭品就被捕住了。

抓住他的那只黑色虫族体型非常大,口器分为里外共六层,密密麻麻往外凸出,又能合拢去。与那只生有暗红色肉翅,体型呈暴戾肌肉曲线的红色虫体不同,这只虫族的脊背上长着刀锋一样的骨刺,黑色棘刺自有一种诡异的生物优雅感,线条流畅,像是黑豹,黑曼巴蛇;层层叠叠的铠刺和暴凸肌纹互相交互,像是一种来自异族的纹身。

尽管这种‘捕获’充满着小心翼翼,但它们柔软的母虫还是受了惊。对方的动作尤其轻柔,几次试图用锋利狭长的颚勾帮他翻身,力度完全是试探性的,密切观察着虫母的反应。可怜的人类显然被吓坏了;他被对方温柔地放置在菌毯更厚一些的地方,被几只颚勾不断轻轻检查着身体,显然是在寻找他身上哪怕是一点点最微小的伤口,或者是血迹。

它们的母亲刚刚才从睡梦中不安地惊醒过来。在锋利的狭长颚勾下,传来它们柔软的小虫母剧烈心跳声...青年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震颤,甚至是呼吸起伏,都能顺着那几根微微震动的骨状颚勾被精确捕捉到,不会有一丝的遗漏。

年轻的虫母‘汩汩’地流了好多水。他的大腿不停发颤,在那些狭长颚勾的不断摆弄下不断抽泣着,显然已经是惊惧到了极点。

颚勾锋利至极,但只是轻轻划过虫母颤抖的雪白肚腹。在对方凹下的娇嫩肚脐上掠过时,虫族稍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小心检查着什么一样。最柔软的致命处,在骤然间被迫完全暴露出来的感觉太可怕了...青年湿漉漉的脸上还淌着泪,但已经不敢出声,只是怕得浑身直抖,就连啜泣声都被闷声咬在唇里。

似乎是察觉到颚勾下对方的不安,那只虫族的口器中很快发出了具有安抚性质的‘刺’‘刺’声。几片骨片互相摩擦着,不断发声,像是在温柔哄他。它们的虫母还没完全醒过来...这场磁暴短暂地让整个巢穴都陷入了沉睡。

这本来是件好事:自从某个时候开始,它们的母亲就很难入睡了,只是每天每夜都哭着,连休息也休息不好,只有在每次交配或是生产之后,才会因为过分劳累而稍稍睡着一会儿...但更多时侯,连在精疲力尽的情况下它们的母亲也无法入睡:无论是怎么哄,换各种姿势怜惜地抱他,都不能让满脸泪痕的青年勉强得到一点睡眠。

它们年轻又柔软的虫母眼眶通红,实在太累了,皱着眉难受得直啜泣,无力地伏在臂弯里直摇头。最后它们为他弄来了那只小八音盒;这个能发出声音来的铁东西,能让它们的虫母减少一些痛苦。

但现在那个东西碎了。是谁...是谁胆敢闯入它们母亲的巢穴?!

见到青年哭了,好几个虫族都开始窸窸窣窣想上前来;有些正在笨拙掰弄着已经摔成四分五裂的八音盒,动作小心翼翼,想要送回母亲面前去。

与这只虫族难得的沉稳不同,其他的虫族们无一例外,皆是无比的愤怒。有几只太年轻,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成虫,甚至开始残暴地对着尸体泄愤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青年在这个时候恰好醒了过来...它们会在完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偷走自己的母亲!这样的念头让每一只虫族都无法抑制自己暴怒的杀欲,一时间翅骨,口器,鞘肢都纷纷摩擦出声,杀气腾腾。

尸体被粗暴咀嚼或撕碎的粘腻声不断响起,让青年抖得更厉害了。这场磁暴带来的沉睡并不太久,但它们的母亲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或者说,青年弄混淆了黑色的梦境和现实,错误地将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情回忆了起来。

他记起来了什么?到底是怎么样的记忆,才会让他露出这样的神情?

“不,不要...",恐惧和绝望吞没了一切。可怜的虫母终于低低啜泣出声,断断续续哽咽起来。

"...家,我想回家..."

他肚子里还有几枚卵。磁暴来得很突然,这些卵在他腹腔里也暂时停止了发育。

在陷入磁暴沉睡之前,正好是一次虫巢发情期。青年被交配器灌了满满一肚子的精,粗大的交配器‘啵滋’一声拔出来时便淅淅沥沥往外喷,沾满粘液的大腿还在剧烈痉挛发抖。等到再往里面射的时侯,青年会被烫得带着哭腔哀哀叫唤,摇头求饶,连连崩溃吸气。

实在涨得难受,他只能用手勉强捧着,颤巍巍的熟胀孕肚里装满了精液,还在往外顺着通红大腿不住流;双腿间也被舌器舔舐得高潮了太多次,变得像是小猫发情时露出的一节红色小头,肿红到碰都不能碰,滑得直往下滴粘液。

虫卵并不是每次都是同样的;有时候这些虫卵鼓鼓囊囊地吸饱了淫液,把柔软内腹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甚至连内脏都甜蜜地异了位,涨得青年直哭,但稍微动一动就会在腹中轻晃,最后才像是粘稠的青团一样被十分艰难地生产出来;而有时的虫卵却会发育成高尔夫球大小的半硬卵蛋,一连二三十几个在腹中压着,把柔软肚肉硬生生凸成起伏不平的诡异形状,等到生产的时侯,就会双腿大开一边痉挛一边潮喷,不受控制地排出一颗颗的莹白虫卵。

但青年最怕的,是另外一种个头更大的卵。这种虫卵一次只有三或四个,但每个都十分坚硬,像是鸵鸟蛋一样一头略尖,但中间是饱满球体;这种卵每次的生产都非常困难,就连时间也是最长的,有时候甚至会卡在中间;如果身边的虫族看到他没有力气了,甚至会硬生生用口器或者舌器帮他直接取出来。

虫巢的发情期很长,往往是生产之后很快又被重新射满肚子,小腹弄得再次高高涨起,继续下一轮的生产。这个时候连青年的两只乳头也会被吮吸咬坏了,肿得颤巍巍的,一直充血;甚至有时候他的整个身体都被裹在舌器里吃吞,颤抖的臀肉都被裹上一层晶莹的粘液,淫靡无比。

剩余的卵大概只有两三枚,还未成熟,藏在很里面;从外面看不出来什么,柔软的小腹还算平坦。

虫族的颚勾终于收了回去;但它的交配器很快从体内伸了出来。青年刚刚一被放开就试图翻身往外爬,小声抽泣着想要离远一点。

当他的两只大腿被勾住并且强行往两边分开的时候,虫母终于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小声尖叫。几根黑色肢钩把大腿内侧夹得陷下去,湿淋淋的雪白臀肉被扯得分开,直接露出一只嫣红的后穴。

这只虫族体型巨大,交配器也异常狰狞吓人。这只生殖器整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橡胶质地,通体漆黑,几乎有青年大腿的一半那么粗,完全勃起之后还会肿胀得更大。通常来说,每次都是在青年艰难排完了一肚子泡在精水里的卵之后,这只虫族才会跟他交配;而这只异常恐怖的巨大交配器能把他空下来的柔软小腹再次完全顶满。

这种顶入不仅仅是顶出一个龟头前段而已;他的整个肚子都会被撑起来,红软的宫腔口也被彻底打开,宫口肿肿地箍在坚硬的性器上,娇嫩的内腔被撑得再次往外张开,像是又被立刻灌入了一肚子虫卵。

甚至不需要多么用力的顶入,只是这个可怖的体积都能让青年的舌尖都吐出来,腹部直往下坠,被抻得变成薄薄软软的通红肚皮;每一次顶入和抽出都在虫母的痉挛中往外溅精,失禁的液体淅淅沥沥,浓稠的体液在拔出来的瞬间就往外喷,小穴甚至被肏干得往外脱出来一节,吞吐不停。

如果是按照惯例,艰难生产完的小虫母应该被熨帖一下肚腹。而在磁暴来临之前,青年的确是在生产;但是他睡了这些时间,被卵抻开的小穴已经完全收拢回去,肉腔之间贴得紧紧的,把那几颗还未成熟的卵牢牢锁在了身体最深的地方。

巨大的性/器慢慢磨着虫母的湿滑臀缝,发出粘腻的体液声。被这么大的东西给顶着磨弄着,青年虽然是跪趴,不能看见身后,但仍被这种能够撕裂身体的恐惧给占据了全部心神。

“...不,不要,救命... ..."

青年拼命挣扎。他眼泪直往下砸,湿漉漉的眼眶通红,怕得直发抖。

虽然害怕,但身体熟悉的快感却很快被唤起:那根巨大的漆黑阳具重重地顶在他的股缝中,把穴口都压得往里陷下去一点,‘滋滋’‘滋滋’地发出缓慢粘腻声。青年一边小声抽泣,浑身发抖,一边忍不住往后坐着,在那根凸凹不平的阴茎上不断蹭磨。

他的大腿发抖,双股之间不断往下滴水,那根形状好看的阴茎也在小腹前颤巍巍地翘起来,沾满了透明体液;甚至有好几根水丝被得长长的,最后才滴下来。

青年脸上还挂着泪,双腿往两侧跪趴,一下一下往后坐着。他实在舍不得这种难得温吞的快感;每次蹭磨都能让他浑身轻颤,更有时身后的虫族会骤然用力,让坚硬的交配器直接打在他湿滑的小穴上,把整片会阴都拍得通红,或者是直接压陷到双股间细长的嫣红嫩缝里。过了一会儿青年直接坐在那根巨大交配器上高潮了一小回。

接着,虫族用钩肢按住青年的削瘦肩膀,把他固定住,骤然突兀地往后按去;可怜的虫母立刻发出一声充满恐惧的哽咽声,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小穴还在不断痉挛,就被骤然撑开了。

那根交配器实在太大了。青年哭得直抖,不住地倒吸气,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他的双股间都被压得往里陷,但那根巨大的阴茎竟然连头端都无法顶入。

虫族慢慢往前顶了一会儿。‘滋滋’的滑腻声不断响起。被牢牢钳制住之后,身后传来的这种沉默的力度实在太可怕了...可怜的年轻虫母无法挣扎,只是浑身不断发抖,显然是已经被彻底吓坏了。

他还没有被肏开,小穴里肉壁紧紧贴合,连一根手指硬插进去都会很困难。那只虫族稍微换了换角度,但很快就意识到,目前它还无法与对方交配。

它们的虫母必须先把肚子里的卵排干净才行。

我的妈呀好嬷 直接一个嬷的不知天昏地暗了

母虫真的是高危行业啊不天赋异禀真的做不下去

虫大(我对这昵称很抱歉)我更乐意想象成电影《星河战队》里虫族的外貌,大蠊感觉没什么攻击力;哪怕是螳螂也好啊,捕捉足堪称随身砍刀。

好像母蟑螂只需要交配一次就可终生产卵。

虫母和自己的族群有交流障碍吗?或者还没有完全转化蜕变?一个是完全的人类,在面对恐怖异族惊恐瑟缩,而虫子们已经把“母亲”完全作为唯一的中心,巢穴的心脏,非常好奇“他”的身世来历啊。

会摆弄和试图维修的虫族还挺惹人恋怜爱的。(对不起,我不对劲)它们所表现出的类人的一面,真的非常触动人心。在其他生物面前是狂暴的杀戮机器,而在母亲面前,是温柔豢养者,虔诚的信徒和贪婪的情人,这种反差感真的太棒了~

不知道虫母会不会一直维持人形?感觉肉体凡胎好不禁玩儿

太可怜了😭但是受难的大美人一定是美神的造物吧嘿嘿嘿,好香好香,香得飞,叽叽飞走了,但是又好可怕😭看来看去就老三有个人样儿,难怪吓得妈妈就往他怀里钻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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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怎么觉得虫老大像蟑螂。。。

老大的这根交配器是真的超级大 --- 超级大 -- 超级大,跟大美人大腿差不多粗感觉,能把肚子撑得怀胎五月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