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节 恶兆
异星侵略 · Atyrial, · 5,357 字
还未发育完全的虫卵需要更多精液。很快,青年就从跪趴的姿势被翻了过来。他完全不能自主。下一刻,青年颤抖的手腕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那是一只苍白,修长,骨节突出的手。
更多的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足踝。尽管这些手十分类似人类的生理结构,但任何一个人都能轻易看出其中的不协调之处:这绝不是属于人类的身体。这些肢体的结构似乎经过了改良,不仅仅只是骨骼上的改变,更是另外一种更加生物感的设计。数个修长的苍白身躯围在青年身边,或握着青年的小臂,或抓着他纤细的手腕。这些都是虫母所产下的‘后代'...它们舍弃了更巨大坚硬的外壳,从而生成了一副融合了人类基因的身体。
这样的外形,能够让它们的虫母更好地接受它们。不仅如此,它们的精神力尤其强大,以至于青年往往都无法承受它们对自己那种无时不刻都不会停止的迷恋。
很多双手在抚摸他。青年无力地转过头去,泪水从眼眶往下,打湿了脸颊。很快就有异种低头下来,温柔地吻掉了那些泪痕。
耳边传来咫尺间的冰冷呼吸声。异种的头颅几乎紧贴上青年的耳边,紧接着,对方猥亵般轻咬住青年白皙的耳垂,另外一些则开始吮吸他的侧颈,甚至连喉间颤抖的凸起喉结都被尖牙轻轻咬噬。
两只异形在同时玩弄着青年两边的耳孔,往里暧昧吹气,舌尖也很快钻了进去,舔舐和轻碰着敏感的耳道。它们的舌与人类完全不同,轻而易举就能往里钻进去,无论是完全粗暴的舔舐,或只是用舌尖的一点点轻触,都让人完全难以忍耐。
青年不住轻微地扭动着,发出一些声音,似乎想要躲避这些带给他过分刺激的触碰似的。这些酥麻的快感从脑中丝丝缕缕往外扩散,像是一串串从背部经过的电流。对方冰凉的唇抵住了他湿漉漉的脸颊,但却不真正吻他,只是若有若无地轻轻碰着。另外一只异种撩开他的头发,将青年的耳朵尖露出来,轻轻地从后靠近他,在敏感的耳后根处似有似无地流连。
这种淫邪的亲吻和触碰轻抚着他,青年颤抖着闭紧了眼睛,又瞳孔湿润而无助地睁开。呼气被轻轻吹进他的耳孔里,侵袭颤抖着的脖颈,或者是毫无防备的敏感耳垂。麻痒的触感让他的下腹部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那些敏感区中的微小刺激一直往外扩散,甚至传到青年双腿上,一直扩散到他伸长又缩紧的修长指尖。
很快,他的指尖也被人抓住了。接着,青年的下颌被掰了过来;对方的指尖微微施力,让他不得不松开下颚,被强迫着接受对方低头下来的这个深吻。与目前为止的那些轻缓爱抚不同,这些吻是极其具有侵略性的;这种侵犯一样的接吻是轮流着来的;一只异种暂时结束,湿漉漉的长舌还在青年已经合不拢的下颌迷恋流连,另外一只异种就再次占有了他敏感的口腔黏膜。青年的舌被挤在狭小空间,对方显得巨大的蛇舌甚至在他腮边顶起一些起伏活动的凸起,淫乱交缠着,就连唾液也被尽情吸取。
巨大的舌在他双唇间来回抽插,把晶莹涎水都插得从嘴角往外溢。这种侵犯让青年有一些轻微的缺氧,四肢变得软绵绵,只能随着对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唔’,‘唔’声。等到那只异种终于从他的口腔中退出来的时候,它们的虫母还在微微地喘着气,但白皙的身体已经像是要化了一样变得更加柔软。
...
青年于迷茫中终于勉强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在半失去意识间喘息很久了。有什么东西正在和他交配 -- 他双股之间夹着一根狰狞的暗红性器,已经插进去了一半,之前一直都在小幅度地操着他;肉穴往外绽开,被操得连连往外又往里陷去,不断被挤出粘腻的透明体液,偶尔还有一两个小泡沫。
他还在睡的时候,对方的动作显然更轻些,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肏他,让那些高热而甜蜜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蔓延;之后这种温柔的操弄稍微加重了一点,像是知道他快要醒了,引来青年的一些半无知觉的急促鼻音。他细碎地呻吟着,发出那种小猫被揉弄肚子的声音,又闭着眼睛在哭,眼泪从眼尾不断往下滑,把通红的脸颊都打湿了。
现在,对方又不动了。他的下身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腿根湿得一塌糊涂,就像是被金属死死固定住一样,根本动不了哪怕是一点。青年脸颊潮红,不断发抖。好黑,他什么都看不见...年轻的虫母发出一声抽泣,试图动了一下,接着什么东西却猝不及防重重往他身体里顶了一下 -- 他的体内发出一些甜蜜的粘稠声,肚腹上有什么东西甚至被隐隐约约顶出了形状,看上去像是几个正在发育的卵。
”...!... ..."
这一下让青年直接身体弓了起来。狼藉一片的交合处滴滴答答往下流着乳白的精/液,显然是被一下子插入太深,已经把最里面的精液也给挤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他才终于缓过劲来。青年发出一些透着哭腔的剧烈呻吟声;他不断颤抖,颈往后仰,腰线紧绷得像是快断了。交配器正深深埋在他体内,隔着肠壁把腺体挤压得移了位,剧烈的快感简直让他一下子就处在了失禁的边缘。当对方开始缓慢拔出交配器,又再次重重肏进去的时候,青年下身半软的阴茎垂在一边,开始随着抽插而往外不断可怜地漏精。
他的两条大腿都被抬高,卡住了,只有足趾还能随着快感而紧紧蜷缩。和他交配的东西体型很大,一直把他抱着,用的是一个能让他长时间都保持舒适的姿势。但青年很快哭了起来;他看上去想要挣扎,下身却被插的精液直流,双腿大开被一直肏到肉穴最深处。
他好像不知道是谁正在干他。
...
滴答,滴答。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滴水声,在黑暗的巢穴里寂静回荡。荧蓝的光点隐约起伏,在白色浓雾一样的菌毯中忽明忽暗,照亮了青年安静苍白的侧脸。
他的眉间仍然微微皱着。这种敏感而纤细的神情仿佛只能在画中看见,在那些色泽暗淡,破碎,陈旧的古典画里...也许是圣经故事,或者希腊神话中的那些插画;是被强壮的罗马士兵揽腰掠走的萨宾女人,是从睡梦中被劫走,赤裸被强行拉上马背的留希波斯的女儿;是被剥去全身衣衫,被铁链绑在海边的岩石上,等待恶龙来吞食的公主安卓美达...
它们可怜,美丽,疲累的母亲。青年的小腹再次高高鼓了起来,里面被射了满腔的精水,被胶状的半透明生殖栓堵住了穴口。他的大腿根通红,臀也被长时间的重重拍打弄得湿漉漉发红,粘液慢慢往下拉丝。新的卵已经开始发育了,很快,它们的母亲将再次产下新的后代... ...
而这一切,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青年已经不记得了。他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而他的头生子,他的一个’孩子‘...在第一个如恶兆般的卵粘腻滑出他的体外时,在那个寂静的黑暗夜晚,青年是否有预知到一丝他未来的命运?
他的头生子,诞生在黑暗与血腥中的恶兆,玛拉卡。
... ...
”你的脸色看上去不大好。”
一个有些冷漠的声音响起来,提醒他身侧的同事。那个平时就沉默寡言的青年今天看上去脸色尤其苍白,连餐盘都不太端得动的样子。但显然除了这句话之外,这个人对他的同事也没有再过多的关注了。
在这里他们每个人都十分冷漠。与其说是冷漠,不如说是一种漠然 -- 对他人痛苦遭遇的无视,对压抑氛围的麻木习惯。他,他的这个同事,每个人都是其中不被重视的一员。而他这个名字叫做 ‘卡莱文’ 的同事,也是其中最默默无闻的一员之一。
在巴顿的记忆里,对方是一个身材削瘦,苍白的青年。他总是低头,避开与他人接触的视线,以至于没人记得他的眼睛到底是什么颜色,或者他笑起来到底是什么样子。他只有几套衣服,总是来回穿着,从不主动与人搭话,像是一个温顺的幽灵。
但也不会有人给他过多的关注。他们是被派遣到新拓殖民星上的研究员;但与其说是被自愿派遣,不如说他们是被判了无期徒刑的工人。这颗异常庞大的殖民星已经成为了许许多多人的坟墓;被当作动物一样屠杀的原住民,被偷渡到这里的非法劳工,像他们这样签了合约而不得不服从的技术研究人员,还有大批一无所有的新移民。
这一切早已不是新鲜事。他们也麻木了很久,并且会一直麻木下去,等待他们能被调回的那一天。
巴顿准备走了。但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对方的双腿不知道因为什么,正发着抖。
但他没有问。
... ...
卡莱文一路发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他的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透明的体液顺着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早上匆忙离开时的那块毛巾还垫在床上,上面一大块深色湿痕还没有干,已经渗透到了下面的床垫。
他在前几天的夜里产下了一枚卵。
那颗卵被虚弱的卡莱文藏在了他卧室里的保温仓里。他不敢把这滑出他体内的畸形丢掉;很快就会有人发现,然后他会被当作一个出现异常的感染体来被处理。他瑟瑟发抖,下身湿淋淋一片,大腿根涌出的粘液把仓促垫在下身的毛巾全部打湿了,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气。后半夜他在半昏迷和发抖中度过,第二天他开始发烧,并且持续地感到口渴和乏力。
卡莱文挣扎着给自己打了一针舒缓剂。被勉强拉开的抽屉已经没有力气再合上了,青年倒在枕头上,发丝湿濡地贴在面颊上。接下来他三天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但这却没有引来多大注意:
在这个见鬼的地方,能一直出现才是奇怪事。这些研究员中几乎没有谁不是有些问题的;或是酗酒,或者滥用药物,赌博,或者别的什么。心理问题像是每个人必备的生活用品,药片装在小格子里,像是普通的便宜糖片。他们每个人都有各自负责的项目,而只有早日完成项目的人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说不定还能回到家去。
没有人在意卡莱文的缺勤。就像没有人在意他平时的存在一样。三天后青年出现的时候比平时更加苍白,虚弱了。他没能等到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就软在了地上,甚至把走廊里的地毯打湿了一块。但他没有办法去管这个;紧接着他在自己勉强上锁的卧室里生产下了第二枚卵,粘液从大腿处往下,顺着膝盖边缘打湿了毛巾下的床单。
这是一枚红色的卵。比起之前折磨了他半个晚上的那个东西,这颗虫卵要稍微形状不同一些,几乎能让人联想是否是根据母体的身体而特意改造了形状似的。
而他的第一枚卵已经开始变化了。
那是一枚黑色的虫卵。它的外表与保温仓里其他的卵没有很大区别,甚至连大小形状也看不出有任何异常。某种诡异的花纹遍布其上,给予它的外表一种凸凹不平的质感。
孵化这些虫卵是青年的职责之一。比他们更早到达这颗星球的研究人员发现了控制当地虫群的办法,很快,人类就将住在这颗星球上的原住民改造成了专属于他们的苦力,奴隶和机器。
他们找到了本来就为数不多的虫母,截除那些一直在沉睡中的外星生物的肢体,用导管和电子导线接入这些‘切割体’的‘中枢神经’ -- 或者说是类似于‘中枢神经’的地方。他们像是生产鳕鱼罐头一样,生产着那些可供人来操控的‘控制台’ -- 也就是那些被红色液体和各种形状的金属扶助所连接的‘虫母’。
在控制了外星生物的大脑之后,他们开始接管对方的生育。虫母的生殖系统被完整地剥离了出来,放在各个小型底仓里,在受精之后很快就开始有规律地往外排卵。新生的卵被统一孵化,连接上虫母的神经,等到长成成虫后,很快就会被一批一批投入地面工作中。
这颗星球上的古怪磁场,让很多本来广泛用在殖民星上的钻地开采机器失去了作用。帝国为数不多的几个茧形研究基地都建立在几万米的地下,而在地表和地下浅层,则短暂居住着新移民,偷渡来的非法劳工,以及除虫族以外的原住民。
实际上,这种‘原住民‘已经被早期毫无顾忌的屠杀和堪称酷刑的实验研究弄得快绝种,但帝国军方却毫不在乎。至于那些劳工和新移民,地表上惊人的辐射含量以及污染极大减少了他们的寿命 -- 哪怕是每时每刻都穿着厚重的防护服,吃着只能配给或在黑市上买来的中缓辐射药片,他们的寿命也会急剧缩减到三至五年。
但这颗星球上的资源确实是非常珍贵的。不同于身体脆弱的人类,当地的虫族能够很好地在地表和地下生活 -- 但在研究员长期篡改基因,操纵繁衍,并且无论地表实况如何,都大量让它们暴露在超负荷辐射下的情况下,这些虫族的死亡率也十分之高。或许它们的死亡率并不能称为死亡率,而是’耗损率’ -- 而那些出资赞助这些项目的人,自然是希望这些无自我意识的劳工能够越快越好地繁殖。
青年的职责是研究那些基因出了问题的虫卵。他要用专门的特制温仓,来孵化那些挑出来分给他的卵。在将虫卵孵化成幼体之后,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 这些幼体会由另外的研究员来负责,用来解剖,实验,或者继续杂交。等那之后,另外一批新生的畸形卵又会被送到他这里,反反复复。
那些卵或幼体有时呈现完全的畸形,有时候却仅仅是因为不符合人类的要求,就被从下一代繁殖体中剔除了。还有一些时候,畸形的基因会被特意挑选出来,用下一代来放大,像是被顽皮的小孩捏小人一样,捏出来许许多多只有在人的噩梦中才会出现的怪物。最开始的那段时间,看着这些东西,青年甚至会忍不住生理性地呕吐。但他甚至在需要睡眠的时候都无法离开保温仓一步 -- 这些虫卵和幼体需要时时刻刻都有人在旁边观察,或者说是陪伴 -- 它们需要青年几乎每时每刻都留在保温仓旁,和它们一同呼吸,起伏,闭上眼睛入睡。
原来“他”是有个名字的,人类的名字,卡莱文。他使用这个名字的最后一段时光,由于人性,由于惊惧,或许也由于怜惜这有着他血脉的生命,最终诞生了杂交人类与虫族DNA的怪物。
随意地奴役、玩弄异种智慧生命,这恶因被种下,而苦果由卡莱文一人吞吃了。
或许这下场并不算坏?他起码保住了性命,没有沦为被切割啃噬的烂肉。更可贵的是,那些疯狂的昆虫科学家,天马行空的科幻作者,信奉邪神的信徒也无法想象的事发生了,一个生命,诞生时是纯粹的人类,却成为虫子的母亲。
这些被妈妈基因改良过的异种也太会调情了吧?!!果然涩涩是写在人类基因里的吧!
《掠夺琉西波斯的女儿们》,昨天刚考过,印象深刻
猝不及防,在结尾处打通了我的电话。坐在阳光下看,我就没那么害怕。
他的头生子,诞生在黑暗与血腥中的恶兆,玛卡巴卡(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