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你是怎么解开她身上的媚毒的?
反派小姐,瞎撩女主是会被清算的 · 马猴烧酒雪橇犬丶 · 6,568 字
“霜儿姑娘,你没事吧?”
魏轻渔盯着步怜霜,继续逼近。
“你的脸色,好像很难看?”
“我对治伤也略知一二,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
看着不断靠近的魏轻渔,步怜霜眼底盈满了冷意。
魏轻渔的轻挑话语,让她心生恶寒。
不能让这个女人继续靠近了。
她是缉妖司巡查使,或许藏了一些检测妖气的手段。
这个女人太过危险,若是继续被她牵着鼻子走,保不准会让她抓到什么把柄。
“魏大人!”
步怜霜后退了一步,对着魏轻渔微微躬身。
“多谢魏大人关心……霜儿身上确实有伤。”
“这伤是霜儿刚到迟府那日……修炼不顺走火入魔时留下来的内伤……”
“这事,大小姐也知晓。”
“那日,大小姐还让我修养了一日。”
魏轻渔讶然,她转头看向迟汐颜:“还有这事?”
迟汐颜眼神莫名地看着步怜霜。
步怜霜不敢抬头。
但是她衣下的肌肉却早已绷紧。
不过,迟汐颜的视线并没有在步怜霜身上停留太久,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迟汐颜对着魏轻渔点了点头:“确有此事,那日我让还让人去丹药房取了点治伤的药物,丹药的出纳记录里应该还留着蓝霜儿的名字。”
魏轻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件事又是迟汐颜出来解释。
迟汐颜,很护着自己身边的这两个丫头啊?
魏轻渔心中暗笑了一声,又说道:“武夫修炼气血,应该不像炼气士那般容易走火入魔才对。”
迟汐颜则对魏轻渔说道:“当时我替她诊断过。”
“气血逆流,内腑受创,这样的内伤,想要完全痊愈,需要修养不短的时日。”
陆竹心不是武夫,不懂武夫的修炼体系。
但是只是听着迟汐颜的描述,她都感觉步怜霜惨兮兮的。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外伤心伤,同时加身。
好可怜一姑娘。
若不是步怜霜自己提起,陆竹心都忘记之前她受过内伤的事情了。
唉……
所以,做人不能恋爱脑啊。
不然也不会这般遍体鳞伤了。
陆竹心低着头,轻轻一叹。
“原来是这样啊。”魏轻渔又道:“武夫修炼气血,打熬体魄,内伤不是小事,若是处理不当可能会影响修炼的根骨。受伤了要多注意修养才是。”
步怜霜听言,不吭不卑地说道:“多谢魏大人关心。霜儿会注意的。”
迟靖文不做表态。
看魏轻渔的态度,受伤这档子事,应该算是蒙混过去了吧?
不过,步怜霜心里还是涌起了一丝后怕。
若不是先前为了圆谎,她用内劲自伤过内腑,否则今天她还真没有那么容易蒙混过去。
当然,更重要的是,迟汐颜是站在她们这一边的。
若是没有迟汐颜,魏轻渔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她。
想到这里,步怜霜心里又升起了几分酸楚。
迟汐颜,是她的敌人啊。
迟靖文若有所思地看了迟汐颜一眼,对于迟汐颜的说辞,他不置可否。
只是,下一瞬,那凌厉的目光又落到了步怜霜的身上。
“这么说来,蓝霜儿。你是为了取醒酒药,便将自己的主子丢到了一边,害她差点遭人侵害?”
步怜霜稍稍放松的神色,又霎时一僵。
她感觉自己身上又笼上了一身寒意。
她攥着拳头,口中却难以说出辩驳之语。
是狐狸小姐让她离开的。
她离开,也是为了完成狐狸小姐交代给她的任务。
但是,在外人眼中,确实是她这个贴身丫鬟擅离职守。
狐狸小姐……
步怜霜悄悄用余光看了陆竹心一眼。
却看到陆竹心微微低着头,并未看她。
这里强者众多,她也不敢随意使用神识传音。
在强者的面前,灵识传音很容易暴露。
看着狐狸小姐的表情,步怜霜知道,狐狸小姐是让她自己应对。
步怜霜抿了抿唇,辩解道:“是,是小姐让霜儿去找药的……”
当时狐狸小姐让她离开的时候,很多人都看到了。
所以,她这样说,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迟靖文并没有打算这样放过她。“这么说,你觉得错是在慕雪的身上?”
步怜霜表情再次一变。“家主,霜儿不是这个意思……”
“是嘛?我感觉你刚刚的话好像就是这个意思。”迟靖文说道:“觉得把一切过错推到慕雪的身上,你就没有错了。”
“家主……不是的……”步怜霜连连解释道。
迟靖文冷冷地看着她:“你进了迟府,应该有人教过贴身丫鬟的责任吧?”
步怜霜慢慢点头。
她进迟府,是绿萝教了她迟府的规矩。
拥有修为的丫鬟,不仅要照顾主人的衣食住行,还要为主人的安全负责。
“在慕雪让你离开的时候,你就没有考虑过,当时的她是否清醒,又是否具备自主判断能力?”
步怜霜微微愣神。
狐狸小姐当时是什么样子?
酒劲上头,话语不清。
步怜霜低声说道:“小姐,她醉了……”
“她为什么会醉?”
“分家的迟重,以赔礼为名给她敬酒……”
迟靖文眼神微凝。
“她喝了多少?”
步怜霜回忆了一下:“大概,一杯。”
迟靖文道:“迟家的藏酒酒力并不算高,一杯酒就让她醉到神志不清了?”
步怜霜额头上冒出冷汗。
狐狸小姐的修为在我之上,区区一杯酒,怎么可能灌倒她。
狐狸小姐压根就没醉!
来参加订婚宴的人,并不全是修士,酒宴上那些酒,步怜霜也尝过,也没有到能一杯酒把一个普通人灌倒的程度。
狐狸小姐不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
迟靖文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提到这个。
“家主的意思是,小姐的酒中,被人下了药?”
步怜霜眉头蹙起:“可是,那酒我尝过,酒中……”
步怜霜话语猛然顿住。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迟靖文追问道:“那酒中怎么了?你是要说那酒中无毒?”
步怜霜银牙紧咬。
她确实并未从酒中尝出什么毒药。
但是这些都不是她推卸责任的理由。
事实上,到现在为止,她已经能够推测出那天晚上发生什么了。
狐狸小姐佯装酒劲发作,并且借故支开了她。
那些人类见狐狸小姐身边无人保护,便借机将她带走。
剩下的,就是步怜霜看到的那副模样了。
但是步怜霜知道。酒劲上头,神智不清,这些都是狐狸小姐故意伪装出来的。
酒中有药又如何?
狐狸小姐的修为在步怜霜之上,步怜霜都没有被药倒,狐狸小姐又怎么可能会被药倒。
所以,狐狸小姐是故意被人带走的。
支走步怜霜,也是狐狸小姐计划的一部分。
换句话说,狐狸小姐想要将计就计被人拐走,步怜霜就不能留在狐狸小姐身边。
想通了这一点,步怜霜便知晓,她任何的辩驳都毫无意义。
甚至,这些她那些自以为是的解释,都是在拆狐狸小姐的台。
迟靖文的问责,她只能接下,也必须接下。
可是……步怜霜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些东西,狐狸小姐都不和她说清楚。
告诉她,让她提前有个心里准备,就那么困难吗?
狐狸小姐的计划,步怜霜连冰山一角都摸不到。
步怜霜一直都排除在狐狸小姐的计划之外。
像一条没有自我,没有思想,被人驯养的狗一样随意驱使。
步怜霜握着拳,心头绞痛。
她轻咬着银牙,哽咽到:“是奴婢的错……”
“是奴婢没有及时注意到小姐的异常。”
“奴婢尝过那酒……以为酒中无毒……”
“是奴婢的错……”
“是奴婢没有保护好小姐……”
绿萝说过,贴身丫鬟的责任便是保护小姐。
二小姐身边人手很少,她的责任便要比别人重得多。
试毒,也是她的职责之一。
小姐中毒,是她保护不力,是她没有提前试出毒性。
步怜霜,只能担起这个责任。
因为她知晓,中毒、受辱都是狐狸小姐计划的一部分。
“是奴婢失职……”
步怜霜慢慢地伏下的身子。
向来高傲的狼族公主,在她向来看不起的人类面前,低下了高昂的头颅。
“是奴婢的失职,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奴婢愿意领受任何的责罚。”
迟汐颜看着步怜霜像一个丫鬟一样慢慢跪伏在地上,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别人不知晓这个蓝霜儿的来历,但是迟汐颜是知道的。
五境武夫,不管放在哪里,都是一方强者。
哪怕是整个迟府,也没有多少五境武夫。
蓝霜儿这么年轻便能够成为五境武夫,这样的资质,足以跻身天才之列。
天骄、强者,都有自己的骄傲和自尊。
士可杀不可辱。
迟汐颜知道蓝霜儿喜欢迟慕雪。但是她没有想到,蓝霜儿竟然能够为了迟慕雪做到这种程度。
此时,她心里也不由地升起了几分不忍。
“汐颜。”迟靖文冷声说道:“守卫失职,导致主人陷入危险之中,该是什么罪责。”
迟汐颜轻叹了一声:“父亲,蓝霜儿是初犯。”
“她已诚心认错。”
“可以减轻刑罚。”
“三境武夫,雷杖二十即可。”
“雷杖二十?”魏轻渔讶然,她啧啧说道:“这责罚也不算轻了啊。”
迟靖文赞同了迟汐颜的判罚。“罪责明确,蓝霜儿,你可甘愿受罚?”
步怜霜依然低着头,她紧握着拳头,指甲刺入肉掌。
伤在手,痛在心。
“奴婢愿意,这是奴婢应得的。”
迟靖文看向堂外:“穆老,来施刑吧。”
迟汐颜脸上满是意外:“父亲,你让她在这里受刑?”
迟靖文的目光从迟汐颜和陆竹心的脸上扫过。
“是的,就在这里。”
穆武手持刑杖,笑呵呵地走了进来。“老爷。”
然后,他又看向了步怜霜,上下打量着,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
“蓝姑娘,得罪了。”
迟汐颜目中木然。
堂堂狼族公主,在人类手上领受杖刑,已是奇耻大辱。
只是现在,她已经不在乎了。
身在此处,经受折辱和磨难,为的只是一个人而已。
而那个人,就在距离她不足一丈的地方。
但是此时,步怜霜却觉得,这不足一丈的距离,却像是隔了千里万里。
呵,打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接近过她吧。
步怜霜心中自嘲着。
任由几名武士将她押到了刑架之上。
“父亲……”迟汐颜皱着眉,她看了一眼手持刑杖的穆武,又对着迟靖文说道:“雷杖向来由同阶之人施刑,现在这样不符合规矩。”
迟靖文微微摆手。“无妨,穆老自有分寸。”
迟汐颜无奈,她知晓迟靖文的脾气,他决定的事情,别人很难再更改。
迟汐颜闭眼听着周围的声音,但是她却没有听到自己最想要听到的那道声音。
心中苦涩弥漫。
事到如今,步怜霜也只是想要在受刑前听听她的声音而已,不管说什么都好。
这好像也成了奢望。
那个女孩,到现在为止,没有半句言语,也没有抬头看她的意思。
或许,这样也好。
觉得痛了,也能早点认清现实。
穆武走到了刑架旁,抡起了手中的行杖,然后重重地砸了下去。
霎时间雷光四溅。
如雷击一般的剧痛瞬间贯穿了步怜霜的意识。
她全身紧绷,双手在刑架上都抓出了爪痕。
她眼中闪烁出了惊怒。
修士的雷刑是按照受刑者的修为来划分威力的。
但是这雷杖砸她身上的力道,很明显已经不是三境武修应当承受的力道了。
“父亲?!”迟汐颜急道:“穆老弄错了吧!”
迟靖文轻描淡写地瞥了她一眼。“汐颜,为父的的判断,哪里出问题了吗?”
迟汐颜感觉背后发寒。
事到如今,她哪里还看不出来,迟靖文早已知晓步怜霜的武道修为不止三境。
穆武施刑的力道,是按照四境武夫来打的。
小小的一境之差,却将刑罚的痛苦提升了数倍。
步怜霜咬着银牙,攥着拳头,一声不吭地承受着杖刑。
痛彻心扉。
但是坚强的狼族人,早已习惯了肉体上的磋磨。
在这种时候,步怜霜心中,却依然在期待着那个人的声音。
狐狸小姐……
你在看着吗?
步怜霜想,不管肉体上再怎么折磨,只要再听听那道声音,任何痛苦都可以消弭。
可是,她又失望了。
她还是没有等到那道能治愈她一切伤痛的声音。
耳边回响的,只有刑雷的声音。
一下,两下。
痛彻脊髓。
狐狸小姐,甚至没有在看她……
意识到这一点的步怜霜,心里的痛楚甚至超过刑雷之痛。
陆竹心一直低着头看着地面,一言不发。
【宿主,检测到天命女主步怜霜身上存在着强烈的情绪波动。】
【您,不做点什么吗?】
“做什么?”陆竹心在心里回应着系统。
“你觉得我现在除了看着以外,还能做什么吗?”
【她在为您受刑。】
【或许,您可以试试出声安慰她一下。】
【还是说,你想看着好不容易刷起来的好感度,又全部跌回冰点。】
好不容易刷起来的好感度?
陆竹心怎么不记得自己有刷过步怜霜的好感度。
不是全都是她自己涨上来的吗?
“何必呢……”陆竹心说道:“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让她知道,她追求的东西,到底是一个多烂的玩意。”
“她的付出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恋爱脑就应该早点出脑。”
“这样对大家都好。”
【叛逆。】
系统言简意赅地做出了评论。
“那可巧了。”
“陆竹心出生的时候九斤五两,身上有五十斤都是反骨。”
陆竹心毫不客气地回怼。
系统沉默了许久。
忽然幽幽地传了一条消息出来。
【宿主,满是反骨的你,为什么在步怜霜受刑的时候,一直盯着地面看呢。】
【你不是应该抬起头来,好好欣赏一位天命女主为了您而扭曲痛苦吗?】
【就像你当初对宋时鸢做的那样。】
“你怎么这么了解我啊?”陆竹心啧啧说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虫吗?”
【我是您的辅佐系统03。】
【宿主,不要转移话题。】
【……】
【……】
【您不会是……】
【不敢看吧?】
“我不敢看?”
“呵呵……”
陆竹心眸光沉沉。
“你以为,你是在和谁说话?”
“我有什么不敢看的。”
“美人受刑,委屈落泪。此乃世间绝景,美妙至极!”
【那么。】
【宿主,请抬头。】
【别眨眼。】
【请欣赏你最喜欢的,美人为你伤心落泪的模样。】
“呵!”陆竹心冷笑了几声。
“神经病!”
她话锋一转。
“你不会以为我喜欢她了吧?”
【……】
【系统无权干涉宿主的感情。】
【辅佐是系统唯一的职能。】
“呵呵……”陆竹心心里冷笑连连。
这些系统,没有一个说实话的。
无论是之前的明昭兮,还是现在的系统03。
这个系统03到底是谁?
她是和步怜霜一起出现的。
她和步怜霜是什么关系?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陆竹心隐隐感觉,这个系统好像喜欢针对宋时鸢。
它不止一次用宋时鸢来试探陆竹心的态度了。
宋时鸢,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当时陆竹心选择第一个攻略宋时鸢,只是就近原则。
选择她,是因为她恰好是离陆竹心最近的女主,攻略起来比较方便而已。
“……”
思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头绪。
耳边只有雷杖落下的重击声。
穆武的力道非常狠,他几乎没有留手。
听着那声音,陆竹心心里阴沉一片。
狼族人身强体壮,皮实耐造。 比身娇体柔的狐族要强大许多。
但是全无防护的情况下,被人这样重击,别说狼族了,就连魔域百族中力量最强的熊族,也难以承受。
但是从刚刚到现在,陆竹心都没有听到步怜霜发出过半点声音。
雷杖声音炸响。哪怕相隔甚远,陆竹心也能够感觉到空气有细碎的电弧在跃动。电得她的脸颊微微发麻。
陆竹心难以想象,身为受刑者的步怜霜,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力量。
她是五境武夫不假,但是武夫也是肉做的。
“呼……”陆竹心轻轻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预料到了,小母狼今天会吃些苦头。
但是她却未曾想到迟靖文会下手这么狠。
表面上,他打的是步怜霜。
但是实际上,他是在用这二十雷杖敲打陆竹心。
这只老狐狸!
二十雷杖,听起来并不算多。
但是就是这二十杖的时间,却让人感觉像二十个世纪般漫长。
施刑完毕,穆武收了刑杖,退到了一边。
步怜霜松开了抓着刑架的手。
她脸色煞白,冷汗连连。像是虚脱了一般,看不出任何的血色。
“把她带下去,锁进废院,禁闭思过。”
在迟靖文下令之后,几个侍女走了进来,她们七手八脚地把步怜霜抬了下去。
“汐颜,你留一下。”
……
待到闲杂人等都离去之后,厅堂里只剩下迟汐颜和迟靖文两个人。
“父亲……”迟汐颜看着迟靖文。
哪怕已经相处了十几年,她却感觉自己从未看清过这位养父。
“汐颜。”迟靖文说道:“你在包庇她们两个?”
迟汐颜眼瞳微微一缩。“父亲,这是何意?”
迟靖文说道:“慕雪和那个蓝霜儿身上有秘密。昨天夜里交战的两个强者,其中一个便是蓝霜儿。”
迟汐颜呼吸微滞。
迟靖文口中的话语,不是怀疑,而是肯定。
他继续说道:“她隐藏了修为,这件事,你知不知晓?”
迟汐颜微微低头。“女儿……知道。”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也是,是你将她带到迟家里来的,以你的性子,若是不查清底细,也不会随便将人带回来了。”
“那你知道,昨天夜里的另外一个强者是谁吗?”
听得迟靖文的问话,迟汐颜微微一愣,然后摇了摇头。
听迟靖文这话的意思,其实他还知道另外一个人是谁。
还未及迟汐颜出声询问,她却听迟靖文说道。
“也是……他没有在你面前露过面,也很正常。”
迟靖文叹息了一声:“这样也好,上一代人的恩怨,还是不要牵扯到下一代人的身上了。”
迟汐颜心头一惊。
迟靖文的话语,让她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像是要触碰到某些她一直在追查的东西了。
迟靖文,到底想要说什么?
那个神秘的强者,只想当年的真相吗?
迟汐颜抬起头,正想要追问。
迟靖文却先一步摆了摆手:“罢了,这些过去的事情,就不该再继续提起的。”
“汐颜,我一直知道你心里有自己的打算。”
“作为父亲,我很高兴你能有自己的想法,不必完全依照我的想法去做。”
“年轻人,就应该自己闯出一番天地。”
“你和慕雪的事情,我也不会擅自过问。”
“父亲。”迟汐颜眼中一凛。“这是什么意思?”
迟靖文轻笑:“你想越过我,替慕雪做主,这些我都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
“你对慕雪的爱护,谁都能看得出来。”
“老头子我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迟靖文轻叹了一声。
“就比如,你昨夜替慕雪解毒的事情。”
“你说你用医仙谷秘法解了她身上的毒。”
“但是,实际你根本就没有配置出那媚毒的解药吧……”
迟汐颜满面惊容。
迟靖文的话,就像一记惊雷,炸得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父亲……我!”她脸色惨白地想要辩解。
迟靖文摇了摇头。“你不用和我解释什么,昨天慕雪所中的毒药,我也拿到了一份,自然清楚那毒药的厉害。”
“至于你到底是怎么替慕雪解开身上的媚毒的……”
“我就不过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