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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节

第七十五章 站队(加料)

未亡人日记 · 佚名 · 1.3万 字

雪之下家的宅邸并不算大,尽管对于普通人来说,在虽不如东京、却也称得上是寸土寸金的千叶市拥有这样的一处住宅完全称得上是豪奢,但以雪之下夫人的身份,如此的宅院已经算是低调了。

毕竟平日里家中也没有太多的人。

院墙内是典型的瀛洲风格的园林景观,细细耙制的白砂石铺地,叠放有致的几尊石组,交错点缀在石阶之间的苔藓,幽静的小池塘中是几尾锦鲤和竹筒鹿威。筑山庭的风格小巧而又深邃。

瀛洲省的院落往往不需要太大的空间,颇有几分庭院深深深几许的味道。

与庭院里的景致相得益彰,房间内亦是精巧的和式风格,沉静简约的装饰营造出了幽柔润泽的光影,宁心安神的熏香缭绕在静谧的室内,一同飘荡着的还有些许暗昧的气息。

不算宽敞的房间里只有两人,雪之下夫人趴在床上,川上远正站在一旁给她揉捏着肩膀。

如此的情境每周都会发生,有时难得休憩一次的女子整个过程都在睡意朦胧,绝大多数时候两人都会聊着一些夫妻之间才会有的话题。

譬如子女的教育问题。

“其实我也并没有非要逼迫阳乃或者雪乃继承雪之下家的家业,所谓的得到了家族的福荫、就应该为家族尽一份力的有关于权利与义务的论调,终归是少了几分人情味。

于私心来说,我肯定也希望阳乃和雪乃能够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雪之下夫人叹息着:“阳乃的心思我清楚,我知道她不喜欢这些应酬交际,尽管对她来说这不是最好的选择——只是你看,一直以来她好像从没有想过一些实际的、自己想要去做什么的想法,那孩子看起来性子强势,其实到底还是少了一些决绝和坚持。”

“阳乃是个好孩子,选择现在这条路一定还是因为考虑到了家族的延续、以及不想让您失望吧?毕竟如果雪之下家真的无以后继,那岂不是显得太任性了。”

川上远为雪之下阳乃说着好话。

“说起来,雪乃倒是一直都有着成为政治家的理想呢。”

“雪乃她……”雪之下夫人苦笑了一声:“我倒是宁愿她没有这样的想法,你看她的性子,逞强好胜、不善交际、过于坚持自我、又执着于所谓的黑白对错……这哪是政治家该有的脾气呢?”

川上远也不由得叹了口气,权力场上身不由己的时候多了去了,连曲意逢迎都做不到就最好离这些带毒的果实远一点。

忧心忡忡的母亲继续说着:“我早知道她想成为政治家,所以对她严格了些、想将她的性子扳回来,可现如今……你也看到了,大概我这个母亲还是不怎么称职吧。”

平静的话语中带上了些许淡淡的寥落,与女儿的不和让这位强气的女政治家少有的感受到了挫败和愁苦。

“谁不是第一次做父母呢,夫人您已经做得很好了,至少她俩现在在同龄人里都是属于最优秀的那一档。”川上远宽慰到:“孩子毕竟还小,不懂事也是正常的。”

雪之下夫人轻声笑了出来:“远君你在安慰人这一方面还真是不擅长呢。”

“比起语言,我更喜欢用行动来安慰别人。”

“……说正事的时候不许玩笑。”

雪之下夫人轻声嗔道,这么多年来没人敢在她面前开黄腔,可自己恰好就和这个男人不清不楚的。

当然,嘴上这么说,其实这么一打岔她忧愁的心情倒是因此轻松了不少。

“好的~”

川上远从善如流:“不过我刚刚可真不是在说套话,在我看来您做的已经足够好了,只不过是一直以来所用的都是负面情绪激励的教育方式,在她们的成长过程中缺少了一个负责正面情绪激励的角色罢了。”

简而言之就是只有母亲唱白脸,少了个父亲唱红脸。

“那我该怎么做呢?”烦闷的女子下意识地问道。

“什么都不用做,交给我就好了。”

“……这么听起来远君还真是值得信任呢。”

雪之下夫人侧过脸来白了川上远一眼,话中的含义她又不是听不明白,只是更多的便宜都已经被他占了,这样子的轻薄之语倒也算不上什么。

更何况她心中的确有些甜蜜,一直以来孑然一身、此刻却有了人能分担自己的苦恼——她当然很信任川上远,且不谈其他,能够从自家那两个性格别扭的女儿口中知道这么多的事、就已经很有说服力了。

“那当然。”川上远胸有成竹:“我的都已经开始实施自己的想法了,这次的文化祭就是第一步。”

“说到这个,真亏你有办法能说服这两个孩子一同登台……可惜这段时间实在太忙,那天应该也没法去。”

“您真是辛苦了,工作的事情还顺心么?”

“选举的事情快要尘埃落定了,已经到了最后的站队环节,藤原家和右代宫家似乎是有着同样的谋划、两家都对千叶县这一票势在必得,都已经抛来了橄榄枝,我还在犹豫到底是选择老牌的政治世家藤原还是新兴的商政结合的右代宫家。”

雪之下夫人毫不掩饰地说着足以被列为机密的政治信息。

“『党外无党,帝王思想;党内无派,千奇百怪』。果然派系之争才是政治斗争的主旋律。”川上远感慨道。

站队是决定政治生命的最重要的一环,川上远可不敢在这种事情上发表意见,影响雪之下夫人的判断。

“这句话倒是简明扼要……”雪之下夫人眼前一亮:“远君在政治上也有着独特的见解呢。”

“谬赞了,这话也是我小时候听村里的老先生们说的。”川上远老老实实地说道。

“也是那位张恨水先生么?”

“不是,这位叫陈独秀。”

跟秀不秀没关系,这次真的是陈独秀。

两人又开始讨论起了政治形势,好在川上远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姑且还能跟上雪之下夫人的步伐,时不时的也有一两句话能给她些许的启发。

“好了,难得的闲暇时间就别再想这些烦心事了,夫人您休息一会儿吧。”

“嗯,好。”

本就有些疲惫的女子闭上了眼,安稳的休憩着,不多时便沉入了浅浅的梦境。

又过了半个小时,差不多到了以往雪之下夫人醒来的时候,川上远摩挲着睡梦中的美人妻光滑的裸肩——那肩膀的线条依然紧致,但比少女多了几分丰腴的柔软,指尖陷入肌肤时会留下浅浅的凹陷,像按在上好的丝绸枕头上。他俯下身去轻吻了一下她的侧脸,嘴唇触到的温度略高于室温,还带着沉睡时特有的安宁气息。

但这一次,唇瓣离开脸颊的瞬间,川上远的手指却悄然滑向了她和式睡衣的腰际。那是件淡藕荷色的丝绸睡袍,光滑如水,只在腰间系了一条同色的细带。他的食指勾住带子的一端,轻轻一拉——蝴蝶结无声散开,睡袍的前襟随即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套他早已熟稔于心的黑色蕾丝内衣。

“唔……”睡梦中的雪之下夫人毫无察觉,只是发出了一声模糊的鼻音,侧躺的身体微微动了动。

川上远没有停下。他的手掌顺着敞开的睡袍滑入,先覆上了她腰侧的曲线。那里没有少女的纤细骨感,却有着成熟女性独有的丰润弧度,手指按下去时能感受到皮下脂肪恰到好处的柔软,再深处才是紧实的肌理。他沿着那道弧线向上抚摸,指腹擦过肋骨的边缘,最终抵达了胸衣的侧扣。

——咔哒。

细微的金属扣弹开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前扣式的黑色蕾丝胸衣应声松开,两片布料向两侧滑落,将那双被束缚了整个白昼的丰满乳房彻底解放出来。

雪之下夫人的乳房并不像少女那样挺拔紧实,却有着岁月沉淀出的独特美感:乳肉丰硕而柔软,像两团灌满了温热琼脂的绸袋,在失去支撑后自然地向两侧摊开,在床单上铺展成诱人的扇形。乳晕是熟透的莓果般的深褐色,直径比年轻时扩大了些许,边缘晕染出朦胧的渐变;乳头则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本能地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桑葚,顶端还带着细微的褶皱。

川上远的目光在这对艺术品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伸手覆了上去。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极致的柔软与温暖——乳肉几乎完全填满了他手掌的每一寸空隙,指尖轻轻一压就会深深陷入,松开后又缓缓弹回原状,留下短暂的指痕。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右侧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起来,那粒肉粒在指间逐渐充血变硬,尺寸也微微膨大,顶端渗出了一星半点透明的湿痕。

“嗯……”雪之下夫人的呼吸变得紊乱了一些,但依然没有醒来。她的身体在睡梦中本能地做出了反应:腰肢无意识地朝他的方向拱了拱,让乳房更加挺送进他的掌中。

川上远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对丰乳之间。

浓郁的熟女体香混合着高级沐浴乳的淡雅花香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沉淀了岁月的气息,不像少女那样清甜,却多了醇厚的暖意,像是陈年的葡萄酒在橡木桶中酝酿出的复杂前调。他的鼻尖深深陷入乳沟,贪婪地呼吸着这份独属于成熟女性的芬芳,然后张口含住了左侧的乳尖。

“嘶……!”

这次雪之下夫人终于有了明显的反应。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原本沉睡的意识被胸前突如其来的刺激强行拽回了现实。她睁开了眼睛,瞳孔在短暂的迷茫后迅速聚焦,看清了正伏在自己胸前的男人。

“远、远君……?”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但很快意识到了现状,“你……你在做什么?”

“叫醒您啊。”川上远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在乳尖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夫人睡得这么沉,普通的方法可不管用。”

“胡闹……快放开……”雪之下夫人想要推开他,但手臂刚一抬起就软绵绵地垂了下去——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从睡眠的松弛状态恢复,加上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感,竟一时使不上力气。

川上远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拒。他的一只手继续揉捏着那团丰软的乳肉,指尖不时刮蹭过敏感的乳头;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滑下,探入了睡袍的下摆。

丝绸睡袍之下,是一条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高腰的设计完美包裹住了她丰腴的腰臀曲线,裆部是半透明的网纱材质,隐约能看见底下深色的阴影。川上远的手指隔着那层薄纱按在了耻丘上,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开始画着圈轻轻按压。

“啊……别碰那里……”雪之下夫人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想要夹紧双腿,但川上远的膝盖早已顶进了她的腿间,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了一个角度。

透过蕾丝网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柔软的肉阜正在迅速升温、充血。指尖按压处,那颗小小的肉粒在薄纱下逐渐硬挺起来,尺寸膨胀到了豆粒大小,顶端甚至将网纱顶出了一个微凸的点。而更深处——内裤的裆部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湿润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蕾丝上并不显眼,但指尖传来的湿黏触感却骗不了人。

“夫人这里……已经湿了呢。”川上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那是……生理反应……”雪之下夫人的脸颊涨得通红,不知是羞耻还是情动,“快停下……现在还是白天……”

“白天又如何?”川上远的手指终于探入了内裤边缘,勾住腰侧的蕾丝向下一拉——内裤被褪到了大腿中段,将她最私密的部分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是一片保养得极好的成熟花园。阴阜丰满而柔软,像一块温润的脂玉,上面覆着一层修剪整齐的深褐色阴毛,发丝细软卷曲,在光线映照下泛着暗哑的光泽。大阴唇饱满丰腴,色泽是熟透的蜜桃般的深粉,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

最诱人的是小阴唇——那两片软肉比年轻时略长了些,像两片展开的蝶翼,边缘是细腻的褶皱,色泽是近乎透明的嫩红,此刻正微微颤抖着,顶端的小豆粒挺立如珠,周围还挂着几滴晶莹的腺液。

而更深处的阴道口,此刻正像一张小小的、湿润的嘴,在轻微的收缩中缓缓开合,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粘液,顺着会阴的曲线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看,都湿成这样了。”川上远伸出食指,轻轻按在了那道缝隙上。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惊人的湿热与柔软——阴道口周围的嫩肉像有生命般吸附上来,将他的指腹温柔地包裹住。他微微用力,指尖便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道温热的甬道。

“嗯啊……!”

雪之下夫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喘。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川上远缓慢地将食指推进去,感受着内壁肌肉的挤压与吮吸。熟女的阴道比少女更加柔软、更加包容——内壁的褶皱丰富而细腻,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推进都会将这些褶皱缓缓撑开、熨平;而当他稍微停顿,那些软肉又会重新蠕动着吸附上来,紧紧咬住他的指节。

甬道深处已经蓄满了温热的爱液,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她的腿根不断流淌,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远君……不要……”雪之下夫人的抵抗声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无意识地摆动,双腿张开得更开,甚至主动抬起了臀部,让他的手指能进入得更深。

“不要?”川上远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在那湿润紧致的甬道里缓慢地抽插起来,“可夫人的小穴……正在拼命地吸着我的手指呢。看,每一次我往外抽的时候,里面的嫩肉都会追出来,舍不得放我走。”

他说的是事实。每一次他将手指抽到穴口时,阴道内壁的软肉都会像有生命般蠕动着向外翻涌,试图将他的手指重新吞回去。那副模样,像极了饥渴难耐的小嘴在索求着更粗更长的事物来填满。

“那是因为……啊……因为身体……”

“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川上远的手指突然用力向深处一顶——指尖触碰到了某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找到了……夫人的子宫颈。”

雪之下夫人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那是她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开关。平时紧闭的宫颈口此刻在手指的按压下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抖。川上远用指腹在那圈软肉上画着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会引来她全身的剧烈战栗。

“不要碰那里……不行……那里很敏感……”雪之下夫人终于忍不住哀求起来,泪水从眼角滑落,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羞耻,“拿出去……求你了……”

“可是夫人的身体在说‘想要更多’呢。”川上远抽出了沾满粘液的手指,转而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皮带扣弹开的金属声在房间里格外清脆,拉链被拉下的声音更是让雪之下夫人的呼吸为之一窒。

她眼睁睁地看着他将裤子褪下,露出了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

那根东西的尺寸惊人——长度足有二十公分以上,粗度更是堪比她的手腕,青筋盘虬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龟头硕大如蘑菇,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拉出了一条细丝。

雪之下夫人不是第一次见到它,但每一次亲眼目睹时,还是会为它的尺寸感到心惊肉跳。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那是被这根巨物彻底填满过的身体,在记忆复苏时产生的条件反射。

“夫人还记得它吧?”川上远将肉棒抵在了她湿润的穴口,滚烫的龟头在那两片嫩唇上缓慢地摩擦,“上次把夫人的子宫都顶开了,射进去的精液灌满了整个宫腔,您的肚子胀得像怀孕了三个月一样……那时候夫人可是哭着说‘要被顶穿了’呢。”

“不许说……那种话……”雪之下夫人羞耻地别过脸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主动张开、翕合,将龟头的顶端一点点地吞了进去。

川上远不再犹豫,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

惨叫般的呻吟从雪之下夫人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像一只被钉在床上的蝴蝶般剧烈地扑腾着,双手拼命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双腿胡乱地蹬踢,但这一切抵抗在那根粗长肉棒的入侵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龟头挤开湿滑的阴道口,像一枚烧红的烙铁般狠狠地凿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熟女的甬道虽然柔软包容,但在面对这种尺寸的入侵时依然显得吃力——内壁的褶皱被粗暴地撑开、熨平,嫩肉像要被撕裂般向两侧绷紧,每一次推进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大量水声,那是爱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

川上远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肉穴像无数张小嘴般层层叠叠地吮吸、挤压着他的肉棒。龟头一路破开重重阻碍,最终抵在了最深处的柔软肉环上——那是子宫颈口,此刻正紧紧地闭合着,像一扇守护着最后圣域的城门。

“又到这里了。”川上远粗重地喘息着,腰部开始小幅度的前后挺动,让龟头在那圈软肉上反复研磨、撞击,“夫人的子宫颈……今天也很害羞呢,紧紧闭着不让我进去。”

“不可能进去的……那里是生孩子的……啊!轻点……!”雪之下夫人的哀求声被他突然加重的撞击打断。她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像攻城锤般一次次地撞击着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酸麻的悸动,全身的神经都像被那一点牵动着,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而更羞耻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诚实地回应着这种侵犯——子宫颈口在连续的撞击下逐渐松弛、软化,那道紧闭的肉环开始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像一朵在狂风骤雨中被迫绽放的花蕊。每一次龟头顶上来时,缝隙都会扩大一分,露出里面更加温软、更加深邃的腔体。

“开了呢。”川上远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他停止了研磨,改为将全身的重量压在腰上,让龟头死死地抵在那道缝隙上,然后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啵!”

一声沉闷的、带着粘液挤压声的轻响。

雪之下夫人的身体瞬间僵直,喉咙里发出了“嗬……”的窒息般的抽气声,双眼猛地翻白,瞳孔失去了焦点,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

龟头……闯进子宫里了。

那扇最后的城门终于失守。子宫颈口的肉环被暴力撑开到极限,像一张被强行撕开的薄膜,紧紧箍在龟头冠状沟的后方;而龟头的尖端则已经挤进了更加温软、更加紧致的宫腔深处。

那是一种与阴道完全不同的触感——宫腔内壁的黏膜更加细腻光滑,像浸在温水中的天鹅绒,紧紧地包裹着闯入的异物;腔体本身狭小而深邃,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就被四面八方柔软的内壁完全吸附住,几乎没有活动的空间。

川上远缓慢地抽动起来。因为子宫颈口紧紧箍着肉棒根部,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只能进行很短的距离,但就是这短短几公分的进出,却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龟头在宫腔里搅拌、研磨,每一次推进都会将那柔软的腔体撑得更开,每一次抽出时宫腔内壁的嫩肉都会依依不舍地追出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挽留。

“啊……啊……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雪之下夫人已经语无伦次,她的双手不再推拒,反而无意识地抱住了他的后背,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皮肉里,“远君……不要在那里动……太深了……太深了啊……”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腰肢,让自己的子宫更深地迎上那根肉棒的侵犯。

“夫人明明很享受。”川上远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次都深深地顶进宫腔最深处。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下,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在那里,每一次深顶时都能清晰地摸到凸起的轮廓:那是龟头在子宫里顶出的形状,像一个拳头大小的硬块在她的腹腔深处移动、冲撞。

他的手按在那处凸起上,感受着它在掌心下的每一次起伏。当龟头深深顶入时,那块凸起会高高隆起,几乎要冲破腹壁的束缚;当他抽出时,凸起又会缓缓平复,只留下微微的余颤。这幅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一个成熟美艳的人妻,被年轻的男人压在身下,肚子里被他的肉棒顶出了明显的形状,像是怀上了他的孩子一般。

“看,夫人这里……都被我顶得凸出来了。”川上远一边继续抽插,一边用手指按压着那块凸起,“每次我顶到最深的时候,夫人的子宫就会被龟头整个撑开,变成一个装着我肉棒的小袋子……现在这个小袋子里面,是不是已经被我的形状填满了?”

“别说……啊……别说那种话……”雪之下夫人哭喊着,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激烈。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迎合他的冲撞,每一次深顶时都会高高挺起臀部,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阴道和子宫的内壁像有生命般疯狂地收缩、吮吸,试图将那根巨物更深地吞进身体最深处。

而她的乳房也在剧烈的运动中疯狂晃动着——那两团丰硕的乳肉像灌满了水的气球,随着身体的颠簸抛起、落下,在空中划出淫靡的乳浪;乳头早已经硬挺如石,顶端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条细丝。更惊人的是,随着快感的积累,她的乳孔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乳汁——起初只是几滴乳白的液体从乳头的小孔中溢出,但随着高潮临近,乳汁的分泌越来越汹涌,最后竟然呈细线状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弧线,溅落在她自己的胸脯、脖颈、甚至是脸上。

“夫人……居然喷奶了。”川上远喘着粗气,动作更加狂野,“是因为被我顶到子宫、刺激到泌乳激素了吗?还是说……夫人已经开始幻想被我搞大肚子、然后给孩子喂奶的场景了?”

“不是……啊……不是那样的……!”雪之下夫人拼命摇头,泪水混合着乳汁在脸上流淌,但她双腿却紧紧缠住了他的腰,脚后跟用力地磕在他的臀部上,催促他更用力地侵犯自己。

那双一直隐藏在睡袍下摆中的美足,此刻也暴露在了灯光下。

那是一双典型的成熟女性的脚——脚型纤长秀美,但比少女多了几分丰润的肉感,脚背的肌肤白皙细腻,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足弓的弧度优雅完美,像一弯新月,在紧绷时会在足心处形成一个深深的凹陷;脚踝纤细而骨感,与丰腴的脚背形成了诱人的反差;最诱人的是脚趾,十根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此刻那双美足正因为高潮的临近而用力蜷缩着,脚趾紧紧抠在一起,趾关节泛着粉红色;足底的肌肤因为用力而绷紧,显出了细密的纹理;脚后跟则一下下地撞击着川上远的臀肉,留下了浅浅的红印。

川上远突然抽出了肉棒。

“诶……?为什么……”雪之下夫人茫然地睁开了泪眼朦胧的眼睛,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换个姿势。”川上远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般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臀缝深处那道湿润粉嫩的穴口正微微开合着,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中滴落。而他则将肉棒抵在她的大腿根部,让粗长的柱身在她双腿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中摩擦——但没有插入。

“远君……给我……”雪之下夫人回过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臀部主动地向后顶,试图将他重新吞入体内。

“想要的话,自己来动。”川上远双手按住了她的腰,但腰部保持着静止,“用夫人的脚……来伺候我。”

雪之下夫人愣住了。她看了看自己那双修长的美足,又看了看他腿间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脸颊瞬间烧红到了耳根。

但身体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羞耻。她咬了咬下唇,缓慢地抬起了一只脚——因为常年穿高跟鞋,她的足底有一层薄薄的茧,但足背和脚趾的肌肤依然柔软细腻。她小心翼翼地将脚伸向他的胯下,先用脚尖轻轻地碰了碰那根滚烫的肉棒。

“啊……”两人的身体同时颤抖了一下。

川上远是因为足尖那微凉柔软的触感;雪之下夫人则是因为脚趾触碰到那根巨物时传来的惊人热度与脉动,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

她吸了口气,将脚掌完全覆了上去。足心柔软的内里恰好包裹住了龟头,足弓的凹陷则容纳了肉棒的柱身;五根脚趾则像手指般灵活地收拢,将整根肉棒夹在了脚掌与足底之间。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起来。

足底的薄茧带来了一种粗糙而刺激的摩擦感,与龟头细腻敏感的表皮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而足心柔软的内里则在挤压肉棒时提供着温柔的包裹感。她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但随着快感的积累,逐渐变得熟练而狂野——她时而用脚掌包裹着整根肉棒上下套弄,时而用脚趾夹住龟头冠状沟的部位来回揉搓,时而用足底在柱身上用力地上下刮蹭。

咕啾、咕啾……

粘稠的先走液和她的足汗混合在一起,在脚掌与肉棒之间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足底很快就被涂满了一层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那根肉棒也在足交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粗硬、更加滚烫,龟头肿胀成了深紫色,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滴落在她的足背上,顺着足弓的曲线向下流淌,在床单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夫人的脚……真厉害……”川上远喘息着,双手紧紧抓住了她的腰肢,腰部开始本能地随着她足部动作的节奏挺动,“比手还要灵活……足心的肉刚好能裹住龟头……啊……脚趾夹住冠状沟了……对,就是那里……”

雪之下夫人没有说话,她只是咬着下唇,更加卖力地用双脚伺候着他。她的另一只脚也加入了战局——用脚背摩擦他的阴囊,用脚尖拨弄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袋,甚至还用脚趾夹住他的睾丸,轻轻地挤压、揉捏。

双重刺激下,川上远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部的挺动也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小腹深处疯狂积聚,精囊像两颗灌满了水的气球般涨痛,每一次肉棒被那双柔软的美足挤压、摩擦时,那股冲动都会更加强烈一分。

“要射了……夫人……”

雪之下夫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停下了足部的动作,改为用双脚夹住整根肉棒,从根部一路向上用力撸动——足底粗糙的摩擦、足心柔软的包裹、脚趾灵巧的挤压,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直接将川上远推向了爆发的边缘。

与此同时,她将臀部向后高高撅起,腰部下沉,让那道湿润的穴口再次对准了龟头。

“射进来……”她回过头,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用一种近乎哭泣的声音哀求道,“远君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把那里灌满……让我变成你的……精液便器……”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川上远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龟头再次狠狠凿开了那道已经松弛的宫颈口,整根肉棒深深地没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顶端直接抵在了宫腔尽头的软肉上。

然后,射精开始了。

第一波精液是以近乎喷射的方式冲出来的——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像高压水枪般从马眼迸发,狠狠地冲击在子宫内壁最深处。那股冲击力是如此之强,甚至让雪之下夫人的小腹都肉眼可见地凸起了一下,像是被人从肚子里打了一拳。

“啊啊啊————!!!!”

她发出了近乎撕裂般的尖叫声,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双眼彻底翻白,瞳孔失去了所有焦距,口水像瀑布般从大张的嘴角流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了长长的银丝;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着,最终死死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双腿则像濒死的青蛙般剧烈蹬踢着,脚趾用力蜷缩到了极限。

这是真正的阿黑颜——一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女政治家,此刻却被一根肉棒插进子宫里内射,被滚烫的精液浇灌着身体最深处,表情彻底崩坏成淫荡的痴态。

而射精还在继续。

第二波、第三波……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从川上远的肉棒中喷射而出,像永无止境的喷泉般灌入那狭小的宫腔。子宫内壁被滚烫的精液冲刷、浸泡着,腔体本身则在大量液体的灌注下被逐渐撑大、撑圆——雪之下夫人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膨大,最终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凸起,像是怀胎三个月的孕妇。

她的双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小腹,感受到那里的皮肤被撑得紧绷、温热,里面是满满当当的精液在晃动。每一次川上远射精时的脉动,都会让她的肚子微微鼓起一下,那是精液冲击内壁时产生的余波。

“满了……真的满了……”她哭着说,声音因为过度高潮而嘶哑,“子宫里面……被远君的精液……灌得满满的……凸出来了……肚子都凸出来了……”

川上远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波精液。他粗重地喘息着,肉棒在她体内缓缓软化,但依然没有拔出来——龟头还卡在子宫颈口里,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一股股地流淌下来,在大腿根部积起黏腻的白浊水洼。

他俯下身,从背后抱住她,一只手覆上了她隆起的小腹,轻轻按压着那个装满了他子孙种的“袋子”。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晃动,以及子宫因为被撑满而产生的轻微痉挛。

“夫人的子宫……现在变成了我的精液储藏囊呢。”他咬着她通红的耳垂,低声说,“里面起码装了我大半的精液量吧?这么满满一袋子……夫人要好好保管,一滴都不许漏出来哦。”

雪之下夫人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确实被灌得满满的——精液的热度在腹腔深处扩散,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子宫内壁被撑开到极限,像一只被注满水的气球,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压里面的液体,让那份充盈感更加清晰。

而更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在享受这种被彻底填满、灌溉的感觉。

那双刚刚参与了激烈性交的美足,此刻也沾满了体液——足底涂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粘稠的白浊液体正顺着足弓的曲线向下流淌,滴落在床单上;脚趾缝里也塞满了黏腻的液体,每动一下都会发出咕啾的声音;足背上则溅满了她自己喷射的乳汁,乳白的液体与精液混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淫靡的浑浊色泽。

川上远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最终停在了她的臀部。他没有急着拔出肉棒,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缓慢地再次抽动起来——虽然软化的肉棒已经无法带来强烈的刺激,但每一次进出时,那些积蓄在阴道里的精液都会被搅动、被挤压,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水声,同时更多的精液会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淌。

“远君……等等……里面还有……”雪之下夫人虚弱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那缓慢的抽插。她能感觉到阴道里的精液正在被他的肉棒当做润滑液,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而子宫里的那些……似乎也因为内压的关系,正一点点地通过宫颈口回涌到阴道里。

“不是说了不许漏出来吗?”川上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了她的小腹隆起处,轻轻向下按压——

“呜……!”

一股温热的精液立刻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白浊的弧线,溅在了床单上。那是他从外部挤压子宫,将里面的精液强行挤出来的结果。

雪之下夫人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但身体却在那种被操控、被玩弄的感觉中再次兴奋起来——刚刚稍有平复的阴道又开始收缩、吮吸,试图将那根软化的肉棒重新吞得更深。

川上远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笑了,然后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

“看来夫人……还想要更多呢。”

他缓慢地拔出了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般从她大开的穴口涌出,哗啦啦地流淌在床单上,很快就在她身下积起了一大滩黏腻的白浊水洼。而她的穴口则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无法完全闭合,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圆洞,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还在微微颤抖着,像一张贪吃过的小嘴在回味刚才的美味。

川上远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他将她再次翻了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分开了她的双腿——那个刚刚被彻底侵犯过的小穴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眼前,穴口还在缓缓溢出精液,内壁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

他没有插入,而是将脸凑了过去。

“远、远君……你要做什么……那里脏……!”雪之下夫人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被他牢牢按住。

“哪里脏了?”川上远将鼻尖凑到她的穴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浓郁的雌性气息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味扑鼻而来,那是性交后最原始的、最淫靡的气味,“这是夫人自己的味道……和我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多好闻。”

然后,他伸出了舌头。

粗糙的舌面从会阴处一路向上,像一只灵活的小蛇般舔舐过她沾满体液的大阴唇、小阴唇,最终停在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舌尖探入时,立刻尝到了混合液体的咸腥味——那是她爱液的微咸、他精液的腥膻、还有两人汗水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他卖力地舔舐起来,舌尖像钻头般探入那道湿润的甬道,在层层叠叠的褶皱间刮蹭、搅动,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地勾出来,吞入腹中;舌头不时扫过敏感的阴蒂,引来她一阵阵的痉挛;最后甚至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用嘴唇吸吮着穴口周围的嫩肉,像婴儿吸奶般用力地吸着,将那些混合液体大口大口地吞下去。

“啊……不要舔……脏……咿!”雪之下夫人哭喊着,但身体却在又一次攀向高潮——被舔舐的快感,加上刚才子宫被灌满的余韵,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只是舌头的玩弄就让她再次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双脚再次用力蜷缩起来,脚趾紧紧抠在一起,足底的肌肉绷得死紧;而她的双手则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指尖掐进乳肉里,让更多的乳汁从乳头中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川上远感觉到了她的高潮临近。他加快了舔舐的速度,舌尖更加猛烈地攻击着阴蒂和阴道口,同时一只手伸向她的足底,握住了她的一只脚——他张开嘴,将那根沾满精液和乳汁的大脚趾含进了口中。

“呜……!”

足趾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的瞬间,雪之下夫人到达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窒息般的抽气声,双眼再次翻白,口水像瀑布般从嘴角流淌;阴道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清亮的爱液从穴口喷射出来,混合着残留的精液,溅了川上远一脸;与此同时,她的乳房也剧烈地痉挛起来,更多的乳汁呈喷射状从乳头迸发,在空中形成了一道道乳白的喷泉,将两人的上半身都染成了湿漉漉的一片。

而她的子宫——那个刚刚被灌满了精液的袋子,此刻也在高潮的痉挛中剧烈收缩,将更多的精液挤出了宫颈口,顺着阴道流淌出来,在她身下积起了更大的一滩白浊水洼。

川上远终于放开了她。他也喘着粗气,脸上、嘴唇上、下巴上都沾满了她的体液——精液、爱液、乳汁,混合成一片淫靡的浑浊,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舔了舔嘴角,将那些液体吞了下去,然后俯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深吻。他粗暴地将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将自己吞下的那些体液反哺给她,强迫她品尝自己身体的味道。雪之下夫人起初还抗拒地摇头,但很快就在深吻中软化下来,甚至主动伸出舌头与他纠缠,贪婪地吸吮着那些混合液体,像是在品尝世上最美味的琼浆。

分开时,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浑浊的银丝。

“夫人现在……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了呢。”川上远喘息着,手指沿着她被精液和乳汁浸得湿透的身体滑过——从沾满白浊的小腹,到还在微微溢出精液的穴口,到沾满体液的乳房,最后停在了她同样湿黏的唇上,“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沾满了我的精液和夫人的体液。现在的夫人,已经彻底变成我的所有物了。”

雪之下夫人无力地躺在床单上,身下那滩湿黏的精液水洼还在不断扩大。她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了片刻,然后缓缓聚焦,最终落在了川上远的脸上。

那种眼神……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和羞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被满足后的依恋。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了沙哑的声音:

“……远君。”

“嗯?”

“下次……”她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但这次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近乎淫荡的期待,“下次……也请这样……把我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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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雪乃想要成为政治家、阳乃不想继承家业,这些都是小说原著中的设定,不是我脑补二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