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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节

第七十四章 挑逗(加料)

未亡人日记 · 佚名 · 7,275 字

川上远和婚后光子聊的很是开心,一旁的雪之下阳乃只能甘当绿叶在一旁偶尔附和几句。不过她也不是不知趣的人,没有在这种时候拆川上远的台。

心里再怎么不爽,她和川上远之间终归是一家人的事情,总不好在婚后光子这样的外人面前显露出不和。

“其实阳乃她之前和我提起过你,她很希望能够成为你的好朋友,但可惜一直都没有合适的机会。”

正事可不能忘,眼下的形式根本不需要用什么花里胡哨的办法,有了如此之高的好感度,这样单纯的大小姐几句话就搞定了。

雪之下阳乃看人的眼光还是值得肯定的。

“光子你呢?你讨厌阳乃么?”

“当然不讨厌了,雪之下同学那么优秀,我只是……”

“那就是喜欢喽?”

“……诶?我……”

“那既然这样,阳乃你以后要作为光子的朋友和她好好相处哦。”

“嗯,好~”雪之下阳乃露出了一如往常的完美的笑容。

“我会和光子好好相处的~”

刚才还是婚后同学,现在立马就变成了光子,阳乃打蛇随棍上的功夫也不差。

婚后光子脸色微红的将眼神移向了一边:“我也很希望和雪之下……阳乃同学成为朋友。”

成为朋友?我看你更想成为我的婶婶。

阳乃在心底吐槽着,不过她也不讨厌这样性子单纯的女孩。而且如此一来确实也就变成了最好的情形,即便婚后航空和雪之下家没什么关联,但多个朋友总比多个对手要好。

她自忖着也不是做不到这样的事,但肯定不会像川上远现在这样轻轻巧巧地就解决了所有的问题,更何况她雪之下阳乃可不是喜欢向别人主动示好的人。

在与有好感的异性谈笑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飞快,不知不觉天色就有些晚了。

“抱歉了川上哥哥,时间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婚后光子看了一眼手机,歉然地说道。

这样子名门世家的大小姐,说不定家里还有着门禁时间之类的。

“嗯,以后有的是机会再见面。”

川上远站起了身同她握手道别,那动作标准得如同任何一次社交场合的礼仪——但就在两只手掌交合的瞬间,他的指尖开始了一场精密而隐秘的入侵。

先是拇指指腹,隔着少女薄薄的掌心肌肤,以微不可察的力度按压下去,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画了一个圈。那触感如同评价一件上好的羊脂玉器,指节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与温热,细腻得能分辨出皮脂之下毛细血管的搏动。掌心相交处,汗腺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细密的汗珠,在两人紧密贴合的手掌间隙里迅速升温,融成一片湿滑的黏腻。

随后是四根手指的合拢——那不是普通的握力,而是一种带着包裹性的、如同在揉捏某种柔软肉冻般的力道。他精准地挤压着婚后光子指根处柔软的指蹼,让她那纤细指骨在他的掌心里被迫张开又合拢,仿佛是在模拟某种更私密部位的扩张与收缩。少女的手指应激性地蜷缩起来,试图躲避这种过于细致的玩弄,却又被他牢牢握住,每一处关节的弯曲弧度都在他掌控之中。

仅仅持续了两秒的握手,在婚后光子的感官里却被拉长得如同经历了漫长的拷问。她能清晰感觉到川上远掌心的每一条掌纹都在她手背上刻印摩擦,那些粗粝的纹路与她娇嫩到几乎透明的肌肤形成残酷的对比。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他虎口处那处凸起的骨节,正不偏不倚地压迫着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脉搏点——咚、咚、咚,她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像在通过那处接触向他汇报着自己身体的失序。

紧接着,在她以为要松开的瞬间,他突然施加了一个几乎是拧绞的力道——不是疼痛,而是更过分的、带着调情意味的揉捏。五根手指如同章鱼的触腕般收紧,将她的手掌整个包裹、挤压、旋转了半个微小的弧度。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骨关节在她掌心肌肤上滑动时产生的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热感。

然后是松开——但并非彻底。

在手掌分离的最后一瞬,他的小指以一种刁钻的角度向上勾起,指甲盖的尖端精准地划过婚后光子掌心的中央。那是一条贯穿整个手掌的、最敏感的神经线路所在。从生命线到智慧线,再到感情线的交汇点,那条被指甲划过的轨迹留下了一道看不见的、却灼热到几乎要烧穿皮肤的印记。

而后,指尖并不急着完全撤离。它像一条狡猾的毒蛇,在少女掌心那个柔软的凹陷处——中医里称为劳宫穴的位置——轻轻戳刺了一下。那个穴位连通着心脏,那一下戳刺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直冲天灵盖又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婚后光子的脊椎瞬间绷直,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汹涌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群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得极快,从旁人的视角看来,不过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礼貌握手。雪之下阳乃站在川上远身后半步的位置,只能看见两人双手交握又松开,少女脸上泛起礼貌性的红晕——一切都是社交场合的常态。

但实际上,婚后光子此刻的感官世界已经彻底失重。

那股从掌心传来的酥麻感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迅速在她体内扩散开来。先是沿着手臂的神经向上蔓延,让她的上臂肌肉微微发颤,肩胛骨处传来一阵酸软。接着向下扩散到胸口,乳尖在深紫色蕾丝胸衣的束缚下骤然挺立,粗糙的蕾丝花纹摩擦着早已充血变硬的乳粒,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衣内侧凸起两个清晰的小点,硬得几乎要顶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内部的反应——就在川上远小指戳刺她掌心的瞬间,她的子宫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那是一种空荡的、渴望被填满的痉挛,子宫颈口那圈细密的褶皱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放松,分泌出少量黏滑的爱液。这些液体迅速浸湿了她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在纯棉内衬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水渍。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片湿热正紧贴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而这一切都只因那一次看似不经意的指尖触碰。

而此刻,川上远的手指才刚刚开始撤退。

他的指尖在彻底脱离她掌心之前,又做了一个回勾的动作——这次是用食指。指腹的螺纹如同扫描仪般,从她掌心一路向上刮过,穿过指根,沿着中指的内侧肌肤缓慢上滑。那是一条布满神经末梢的敏感带,少女的手指在他指尖触碰到中指第二个指节时,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她的指尖微微蜷缩,试图夹住他即将撤离的手指,却又在最后关头羞耻地松开。

“呜……”

一声极细微的、几乎咽回喉咙的呜咽从婚后光子唇间泄露出来。她的下唇被她自己的贝齿紧紧咬住,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色齿痕。眼眶迅速湿润,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身体被突然刺激后产生的生理性泪水。那些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让她那双本就水润的眸子变得更加波光粼粼,仿佛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薄雾。

就是在这心神失守的瞬间,她左手握着的折扇——那把象征着大小姐身份、镶嵌着珍珠母贝扇骨的精致小扇,从她无力的指间滑落。

扇子掉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婚后光子混沌的感官世界。她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脸颊上的红晕瞬间从浅粉染成了深绯,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啊,抱歉……”

她几乎是本能地要弯腰去捡,但川上远比她更快。

他几乎是同步地俯下身去,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是任何一位绅士都会做的举动。但就在他弯腰的过程中,他的视线却精准地锁定了婚后光子此刻的姿势——

少女因为弯腰的动作,深紫色的百褶短裙自然而然地向上提起了一些,暴露出更多包裹在黑丝袜里的大腿肌肤。那层半透明的黑色丝袜在咖啡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哑光色泽,从大腿中部开始,一直延伸到小腿最纤细的脚踝处,最后收束进一双黑色的小皮鞋里。丝袜的材质是极细的丹尼尔数,薄得能清晰看见底下肌肤的质感——大腿根部因为久坐而微微压出的红色痕迹,膝盖后方浅浅的腘窝凹陷,小腿肚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弧线。

更让川上远目光停留的是她脚踝处——那里系着一条极细的黑色皮质脚链,脚链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此刻因为弯腰的动作,铃铛微微晃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因为铃铛的内部已经被棉絮塞住——这是一种只有内行人才懂的暗示。

他的手已经捡起了折扇,但起身的动作却故意放慢了半拍。

就在他直起脊背的过程中,握着扇子的那只手——右手——以一种看似无意、实则精准的角度,让手背从婚后光子穿着黑丝的大腿外侧滑过。

第一下接触是在大腿中段。手背粗粝的肌肤纹理隔着薄薄的黑丝袜,摩擦过少女大腿外侧最丰腴的软组织。丝袜的质地顺滑而微凉,但底下肌肤的温度却在迅速升高。他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在他触碰下猛地绷紧,那些纤细的肌纤维在丝袜下收缩成一块块硬实的凸起。

然后是继续向上——手背贴着丝袜表面,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向上移动。这一路经过了她大腿外侧的阔筋膜张肌,那块肌肉在他的摩擦下开始微微颤抖。丝袜因为摩擦而产生静电,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几不可闻,却如同情欲的协奏。一些细小的纤维因为摩擦而起毛,在灯光下形成一小片朦胧的光晕。

直到手背快要触碰到她裙摆边缘时,他才改变了方向——手指翻转,这次是用指尖。

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并拢,如同两枚探针,沿着她大腿内侧那条最敏感、最隐蔽的肌缝缓慢下划。那是一条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的凹陷带,神经末梢密集程度远超其他地方。隔着丝袜,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肌肤的每一丝战栗,每一条细小绒毛的竖起。指尖施加的压力恰到好处——不至于留下痕迹让旁人看见,却足以让她感受到那种被侵入、被探测的羞耻感。

婚后光子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滞。

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如同两条毒蛇,在她大腿内侧缓缓游走。丝袜的网眼结构放大了每一次触碰的细节——指尖螺纹的粗糙感,指甲盖边缘的硬质触感,甚至是指关节凸起的骨节形状,都通过那层薄薄的尼龙纤维清晰地传递到她肌肤的每一个感受器上。

更让她浑身发软的是那处被触碰的位置——大腿内侧的肌肤本就敏感得如同性器外围的延伸,此刻被这样隔着丝袜、在大庭广众之下缓慢抚摸,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要击垮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而且比刚才更加汹涌。那些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的棉质内衬,甚至开始渗透到丝袜的大腿根部内侧,形成一小片更深的、黏腻的水渍。黑丝因为被爱液浸湿而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大腿根部最隐秘的轮廓曲线。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需要用力绷紧小腿肌肉才能维持站立的姿势。脚踝处的铃铛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虽然发不出声音,但银质铃铛磕碰在她脚踝骨上的触感,每一次都如同对她此刻淫靡状态的无声嘲讽。

而川上远的指尖还在继续。

在下滑到膝盖后方腘窝处时,他突然改变了手法——不再是滑动,而是按压。两根手指的指腹精准地压在她腘窝中央最柔软的那个凹陷处,施加了一个稳定的、向深处压迫的力道。那个穴位连通着盆腔,按压带来的酸麻感迅速窜向她的小腹深处,让她的子宫又是一阵剧烈的挛缩。

紧接着,他的手指开始画圈。以那个凹陷处为圆心,指腹在丝袜表面缓慢旋转,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每一次旋转都让婚后光子大腿后侧的肌束绷得更紧。她能感觉到自己臀部的肌肉也在随之收缩,两瓣娇臀在深紫色短裙的包裹下不自觉地向中间夹紧,挤压着中间那条早已湿滑的臀缝。

最后,在即将离开她腿部的瞬间,他的小指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动作——

小指的指尖向上勾起,指甲盖的边缘精准地刮过她大腿根部与臀部下沿交界的那道弧线。那里是坐骨神经最表浅的部位,也是距离她阴道口最近的一处外部敏感带。那一刮带来的不只是触觉刺激,更是一种心理上的暗示——他的指尖距离她最私密的入口,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裙料、丝袜和内裤。

“咿……”

婚后光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如同过电般从大腿根部抖到脚尖。她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已经弥漫开淡淡的铁锈味——那是她咬破自己嘴唇后渗出的血丝。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溢出,在她绯红的脸颊上划出两道晶亮的泪痕。

川上远此时才彻底直起了腰。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而礼貌的微笑,将折扇递还给婚后光子:“光子小姐,你的扇子。”

声音平淡如常,仿佛刚才那长达十几秒的隐秘触碰从未发生。

但婚后光子接过扇子时的手却在剧烈颤抖。她的指尖冰凉,掌心却滚烫得如同握着一块火炭。两人手指交接的瞬间,她甚至不敢再触碰他,只能用扇柄的两端小心翼翼地避过直接接触。黑丝包裹下的双腿此刻软得如同煮熟的面条,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爱液和汗水浸湿出一片深色的水痕,虽然被裙摆遮掩着,但她自己却能清晰感觉到那片黏腻正紧贴着她的肌肤,如同一个无法抹去的耻辱印记。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视线所及之处,是自己那双穿着黑丝和小皮鞋的脚——此刻她的脚趾在皮鞋里紧紧蜷缩着,因为高潮前期的强烈快感而用力抓着鞋底。丝袜包裹下的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足背的肌肤在黑色尼龙的束缚下微微发红,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足底已经泌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液浸湿了丝袜的脚底部分,让黑丝更加紧贴着她足部的每一寸曲线。

“再、再见,川上哥哥。”

她几乎是挤着嗓子说出这句话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哭腔。她不敢再多停留哪怕一秒,说完便仓促地转过身,几乎是逃跑般快步离开。

但就在转身的瞬间,她的身体又暴露了更多秘密——

因为转身的动作过于急促,深紫色的百褶短裙扬起了一个短暂的弧度。在那不足半秒的裙摆飞扬中,川上远清晰地看见了她大腿根部后侧的黑丝——那里已经湿透了一大片。从臀部下沿一直蔓延到大腿中段,丝袜的黑色因为浸透液体而变成了深黑近墨的色泽,紧紧贴在她肌肤上,勾勒出臀瓣饱满的弧线和大腿根部浑圆的轮廓。几缕湿透的丝袜纤维甚至黏在了她的肌肤上,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而她快步离开时,那双穿着黑丝和小皮鞋的脚也暴露出了更多细节——

每一次脚步落下,她足跟都会微微提起,足弓在丝袜下绷紧又放松,脚趾在皮鞋里用力抓握。透过黑色丝袜薄如蝉翼的材质,能清晰看见她脚趾蜷缩时的关节凸起,每一根脚趾都因为用力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脚踝处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而轻微晃动,虽然发不出声音,但那银色的小物件在她纤细的脚踝骨上跳跃的样子,却像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身体深处正在燃烧的情欲之火。

更明显的是她走路的姿态——因为大腿内侧丝袜被爱液浸湿后的黏腻感,也因为阴部持续分泌液体带来的湿滑不适,她不得不微微岔开双腿,以一种极不自然、却充满暗示性的步态行走。两腿之间的缝隙比正常走路时更大,每一次迈步都会让大腿内侧湿润的黑丝相互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嘶啦”声。那些被爱液浸透的尼龙纤维在她肌肤上拉扯又分离,每一次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走得越快,这种摩擦就越剧烈。等婚后光子走到咖啡厅门口时,她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仅浸透了大腿根部的丝袜和内裤,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她小腿后侧的丝袜上留下几道蜿蜒的、几乎看不见的湿痕。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她的肌肤曲线缓慢下滑,有些甚至流到了脚踝处,沾湿了那条皮质脚链和银色的铃铛。

而她对此毫无办法——她只能加快脚步,让披散到腰间的黑色长发在背后摇曳得更快。那些发丝随着她的步伐而摆动,发梢扫过她因为情欲而微微发红的脖颈肌肤,每一次轻扫都带来一阵战栗。从背后看去,她离去的背影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却又在逃离中不经意展露出全身都写满情欲信号的媚态。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道转角,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黑丝尼龙味、以及隐约情欲湿气的复杂气息。那股气息萦绕在川上远身周,久久不散。

转身回到座位上坐下,川上远又恢复到了婚后光子来之前的懒懒散散的模样。

雪之下阳乃叹了口气:“原来之前所说的办法就是仗着容貌和口才欺骗小姑娘的感情么……你还真是鬼畜啊川上老师。”

刚刚阳乃站在后方本就瞧不见前面的动作,川上远做的又极为隐蔽,她只以为婚后光子的脸红是因为对这个男人的好感,毕竟即使是她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子的容颜和谈吐只能用完美来形容。

她是完全想不到,人民教师川上远真的敢如此直接的挑逗一个初次见面的少女。

“你可不要凭空污人清白。”

川上远透过玻璃窗凝视着婚后光子逐渐远去的身影:“其他的我倒是不否认,但我可没有欺骗她。”

“……你还真想当我叔叔?”

不,我想当你爸爸。

“老师也好叔叔也罢,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对于插手这件事来说足够合理的身份。”川上远平静地说道:“客观上来说虽然的确是个谎言,但这个谎言根本无关紧要——即便我现在就告诉光子我的真实身份,你觉得她会因此而不开心么?”

不喜欢说谎的本质是不喜欢因为谎言而对别人造成伤害,连善意的谎言和无关紧要的谎言都要杜绝那也太迂腐了。

“但你在她面前伪装成那副模样,这难道不是一种欺骗吗?”雪之下阳乃反问道。

“当然不是。”

川上远干脆地说道。

“我的性格本来就是这样,遇见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思维和行为方式,现在的我和刚才的我都是我,我从来没想过要伪装成什么模样。对我来说,面对你的表情和面对光子的笑容都是发自真心的。”

“……你真的没有人格分裂么?”

“谁会只有一副面孔?只不过有些人的面孔并非出自本心,而我则是那种没有特别固定的性格的人——你为什么不去怀疑我现在这副模样才是一副面具,目的是想反其道而行之,故意引起你的好奇心,从而来获取你的芳心呢?”

川上远说的极是直白。

“你这么优秀的姑娘,一般的男人没道理不喜欢的吧?”

雪之下阳乃微微一愣,刹那之间竟也露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害羞。

“……诡辩这方面川上老师的确是有着宗师级的水平——不过无论如何,希望你不要做出伤害女孩子感情的事情来。”

阳乃双手抱胸,眼神微微的有些游移。

因为姿势的缘故,丰满腴润的柔软乳肉几乎从胳膊上方漫溢出来,惊人的弹性撑迭起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不知道和雪之下夫人相比,谁的更……

“不会的,我的确挺喜欢那孩子的,所以才会想要表现出这样的一面来逗她开心。”

“……真是相当人渣的发言呢。”

“我只把她当妹妹。”

当然,只是暂时把她当妹妹。

川上远在心里补充着,他说的可是真话,只不过还有一半没说出来罢了。

“希望如此吧。”阳乃又是一声叹息。

“可别弄到了你把她当干妹妹,她把你当情哥哥的地步。”

“阳乃小姐,你很懂哦。”

雪之下阳乃果然还是一个相当善良的好姑娘,至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去关心与自己交情并不深的女同学。

毕竟有着那样优秀的母亲

“不过这样一来,赌约算是我赢了吧?到时候你可得来文化祭和我们一起表演节目。”

“诶……我要是反悔呢?”阳乃一挑眉,故意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我知道你的想法,无非就是这样的小事专程去找雪之下夫人告状就会显得我很斤斤计较小题大做。”

川上远摇了摇头:“但你是不是忘了我还经常给夫人她按摩治疗颈椎,治疗的时候总会闲聊些什么的,你就不怕我到时候吹枕边……耳旁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