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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节

第七十六章 压制(加料)

未亡人日记 · 佚名 · 7,61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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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一次亲吻之后,雪之下夫人就默许了与川上远的亲密关系。

譬如现如今按摩之时,每一次川上远都会解开她的衣襟,摩挲揉按着她光洁如玉的肩头,而雪之下夫人亦是一言不发地任由着他的无礼——第一次拉下她的领口的时候还有白色的肩带,尔后雪之下夫人便不声不响地每次都换成了无肩带的胸衣。

没了衣衫布料的阻碍,即便只是手心与肩头的触碰,掌纹的磨蹭与温暖的热度依旧能唤醒异性之间的旖旎情丝。

轻吻之后,川上远又凑过去含住了她晶莹的耳垂,用舌尖仔细地玩弄着,间或用犬齿不轻不重地啮咬几下。

诱人的红晕慢慢地爬上了紧闭着双眼的女子的面容上,得到了这样的讯号,川上远干脆弯下腰抱住了她的腰肢,轻轻地舔舐着她红润的朱唇。

雪之下夫人既不拒绝也不主动,只是微微张开了檀口,顺遂了他的僭越。

此时也就没了按摩这回事,川上远坐在床上,罗襟半解、和服领口被拉扯到了肩膀以下的雪之下夫人半倚在他的怀中。

略带着些香艳的湿吻,川上远轻咬着她柔嫩的双唇,舌尖毫不犹豫地探入雪之下夫人甜美的口中,寻找到了那蜜糖般的丁香小舌,吮吸冰棍一样地纠缠着,湿滑温腻的触感让人心荡神驰。

娇俏的人妻任由他品尝着自己的味道,被动的接受着过于缠绵的唇舌相交,甜蜜的舌吻让两人交换着彼此的温度。

双唇分开、拉出了晶莹的丝线,雪之下夫人小声地喘息着,她一直只是被动的接受,但如此的深吻过于悠长,也过于让人迷乱。

这样子的接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那天以后每一次的按摩到最后,川上远都会偷偷的亲吻她,待她醒来便堂而皇之的变成让人意乱情迷的舌吻。

女子的矜持让她不会选择主动,可自己的心意也让雪之下夫人没有理由拒绝。

有了一个美妙的开始,之后每一次愈加深入的沦陷都显得那么的顺理成章。

这个道理她是明白的。

谁人心里会没有那种有关于放纵荒诞的渴望呢?更何况是一直处于权贵阶层中的雪之下夫人。

纵情乱欲声色犬马,淫丨秽背德罔顾伦常——这个阶层就是如此,大多数人掌握财富与权力的目的是为了享受,可享尽了荣华富贵之后也就提高了感官愉悦的阈值,想要获得更大的快丨感便只能追求一些更加刺激的东西。

独丨品与赌丨博便是最好的例子,而与性有关的方式自然更加混乱。

哪怕雪之下夫人自己一直清者自清,可并不代表她对这一切毫不知情,她也有着几位圈内的好友,尽管包养着小白脸、经常去牛郎店,但本性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人。

恰恰相反的,只要没有违反法律,她不认为这些东西有什么特别值得谴责的地方——归根结底、只是一种生活方式的选择。

洁身自好同样是一种选择,只是因为她觉得没有必要被区区的肉丨欲所摆布。

但遇到了喜欢的人,她也不觉得非得去违逆自己的情感。

阶层的不同,她和更看重世俗道德的由比滨太太到底还是两类人。

只不过一直以来都品性高洁的雪之下夫人终究还是低估了情丨欲对理智的麻痹,一个缠绵悱恻的湿吻便让她浑身失去了力气,仿佛没了骨头一般瘫软的靠在川上远的胸膛上,软玉温香的身躯便让心上人恣意轻薄着。

雪之下夫人此刻的模样淫靡又端庄——和服的领口被完全扯开,一直滑落至肩膀以下,露出大片雪腻的肩颈肌肤,在午后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温润光泽。那身昂贵的淡紫色精纺丝绸和服此时松垮垮地披挂在她身上,腰带虽仍系着,但早已被扯得歪斜凌乱。和服的下摆被撩起大半,堆叠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那双腿并非少女般的纤细,而是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曲线,大腿饱满圆润,小腿线条流畅柔美,腿肉温软弹手,触感宛如上等的羊脂白玉。最要命的是,她今日穿了一双极薄的肉色水晶透明长筒丝袜,那丝袜薄如蝉翼,紧贴在她腿上,将她腿部肌肤的细腻纹理都完美呈现出来,透过丝袜甚至能看清皮肤下浅青色的毛细血管纹路。丝袜顶端是黑色的蕾丝花边,正紧紧勒在她大腿最丰腴的根部,将软肉微微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川上远的手指在她丝袜覆盖的大腿上来回摩挲,感受着那层透明丝织物下皮肤的温热与柔软。他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轻微颤抖——那是情动时的生理反应,再高雅的贵妇也无法抑制。他的指尖沿着丝袜顶部蕾丝花边的边缘轻轻滑动,时不时用指甲刮搔着蕾丝与皮肤的交界处,那里最为敏感。雪之下夫人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腰肢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但并未阻止。

“夫人的腿……真是艺术品。”川上远低声道,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这双丝袜选得真好,薄得几乎看不见,却能把每寸肌肤都包裹得如此诱人。”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松垮的和服内里,隔着内层里衣抚摸着她光滑柔软的小腹。雪之下夫人今日穿的里衣是黑色蕾丝材质——这也是她为了今日的“按摩”特意换上的。那件黑色蕾丝胸衣没有肩带,正是为了配合和服而设计,此刻胸衣的下缘正卡在她肋骨下方,将她饱满的乳房稳稳托起,却也将大部分乳肉都挤压出来,形成了深邃得惊人的乳沟。黑色蕾丝的花纹是繁复的藤蔓图案,半透明的网格设计让蕾丝下的乳肉若隐若现,两点深粉色的乳晕在蕾丝网格后透出暧昧的色泽。

川上远的手指沿着她小腹的曲线向下滑动,隔着蕾丝内裤的边缘轻轻按压。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润了——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布料被打湿了一小块,变成更深的墨色,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他的指尖在湿痕处打转,按压着那片鼓起的柔软,感受着布料下阴唇的饱满弧度。

“这里……已经湿透了呢。”他贴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夫人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

雪之下夫人咬住了下唇,脸上泛起更深的红晕。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变化——蜜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将内裤彻底浸透。那层湿透的蕾丝紧贴着阴唇,每一次布料与敏感皮肤的摩擦都会带来酥麻的刺激。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自觉地夹紧,试图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瘙痒。

川上远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手继续往下探去,这次不再隔着内裤,而是直接从蕾丝内裤的边缘滑入——他的指尖轻易地拨开了已经被淫水打湿的阴唇,触到了那道温热湿润的缝隙。

“啊……!”雪之下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指腹按在了她最敏感的小豆粒上,那里已经充血肿胀,硬得像粒小红豆。他用指腹在那粒硬豆上来回揉搓,感受着它在指下颤抖、跳动,每一次按压都会引动她全身的痉挛。另一根手指则试探着插入了她的阴道口——那甬道早已湿热滑腻,内壁的软肉如同有生命般立刻吸附上来,紧密地包裹住入侵的指尖。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那些细腻的肉褶如同无数张小嘴,正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里面……好热……”川上远喘息着说,他的手指往里深入,一节、两节、三节……直到整根中指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她的阴道紧致得惊人,明明已为人母,却有着少女般的紧致度,内壁肌肉强有力地收缩着,仿佛要将他手指的所有关节都锁死在里面。他的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宫颈口的形状——那是一圈更硬的、环形凸起的肌肉组织,正抵在他的指尖前,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手指,感受着她体内每一寸皱褶被撑开、抚平、再收缩的过程。每一次抽出,她湿热的肉壁都会不舍地吸附着,发出“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插入,她全身都会绷紧,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呻吟。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淌出来,打湿了她的会阴部,也打湿了他的手掌。

就在这时,川上远突然抽出了手指。雪之下夫人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似乎在追寻那消失的填充感。

“夫人刚才不是还很矜持吗?”他轻笑着,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在阳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泽,那是她分泌的爱液,“看看,这都是夫人流的……这么多。”

雪之下夫人羞得别过脸去,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沾满淫水的手指上。那透明的液体正沿着他的指节缓缓滴落,有一滴恰好落在她敞开的和服领口,在雪白的乳沟间留下了一道湿痕。

他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俯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次的吻更加粗暴,带着明显的侵略性,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中翻搅,吮吸着她的舌尖,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同时,他的手再次探入了她的和服下摆——但这次的目标不再是她的私处,而是转向了她那双裹着肉色透明丝袜的玉足。

他抓住了她的右脚踝,将那纤细的脚踝握在掌心。雪之下夫人的脚型极美,足弓高挑,脚背线条流畅,五根脚趾纤细修长,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淡粉色的透明指甲油。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能清晰看到每一根脚趾的形状,甚至能看到趾甲上指甲油的光泽。丝袜的织法极为细腻,紧紧包裹着她的足部肌肤,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川上远将她的脚掌抬起,让她的足底正对着自己。那足底的肌肤同样被丝袜覆盖,但透过丝袜能看到淡淡的粉红色——那是血液流动的颜色。足心的软肉微微凹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他将脸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即便是穿着丝袜,他也能闻到她足部散发出的淡淡体香,混合着丝织品特有的微腥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那是女性足部最原始的、最私密的气味,此刻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夫人的脚……真美。”他喃喃道,然后用嘴唇隔着丝袜亲吻了她的足心。

雪之下夫人浑身一颤,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隔着丝袜,她能感受到他嘴唇的温热与柔软,以及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足心带来的瘙痒。那瘙痒从足心一直窜到尾椎,让她整个脊椎都酥麻了起来。

川上远没有停下,他开始用舌尖舔舐她的足底,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他的舌尖能清晰地勾勒出她足底肌肤的每一寸纹理。唾液很快浸湿了丝袜,让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他舔得缓慢而仔细,从足跟一直舔到每个脚趾的趾缝,舌尖钻入趾缝间,感受着那里被丝袜包裹的湿热空间。

“远……不要……那里好脏……”雪之下夫人喘息着说,但她的脚却没有丝毫收回的意思,反而微微舒展着脚趾,似乎想让他舔得更深入些。

“不脏。”川上远含混不清地说,他的嘴唇已经含住了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将那根脚趾整个含入口中,用舌头来回拨弄着,“夫人的每个地方都是香的……都是干净的……”

他吸吮着她的脚趾,像吸吮糖果一样用力,唾液将丝袜彻底浸透,布料紧贴着她的趾甲,将淡粉色的指甲油映衬得更加诱人。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抓住了她另一只脚,开始用她的双脚夹住自己早已硬挺的下体。

他松开了裤子的束缚,那根粗长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将她的双脚并拢,让那双裹着透明丝袜的玉足夹住了自己的肉棒。

“啊……”雪之下夫人低呼一声,脚趾再次蜷缩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硬物的形状、温度,以及搏动的力度。她的双脚本就很娇小,此刻并拢在一起,几乎要被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丝袜的摩擦系数很低,光滑的布料在肉棒表面滑动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川上远握住了她的脚踝,开始控制着她的双脚上下撸动。那双裹着丝袜的玉足就像一个最精致的肉套,丝滑的布料摩擦着龟头、冠状沟、棒身,每一次上下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时而用足心包覆龟头,时而用脚趾夹弄铃口。她的足弓弧度完美,正好能贴合肉棒的形状,仿佛就是为足交而生的。

“夫人的脚……太会夹了……”川上远粗重地喘息着,他的腰部不自觉地挺动,配合着她双脚的动作,“用脚心……对……用力夹……”

雪之下夫人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做这种事——用脚给男人自慰。但那种禁忌的快感却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空虚感越来越强,淫水正大股大股地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打湿了床单。她的乳房也开始发胀,乳头在黑色蕾丝胸衣下硬挺挺地立着,摩擦着蕾丝网格,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川上远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握着她脚踝的手也越发用力。那双丝袜玉足在他的控制下快速上下套弄着肉棒,丝袜已经被两人的体液彻底浸湿——有她的汗,有他的先走液,混合在一起,让丝袜变得黏腻滑溜,摩擦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要射了……”川上远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抵在了她并拢的足心处。

下一秒,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她的足背上,白色的精液打在肉色丝袜上,迅速渗透布料,在丝袜表面形成一片白浊的污渍。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更多的精液喷射出来,有些射在了她的脚趾上,有些射在了足弓处,有些甚至溅到了小腿上。精液的热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达到她的皮肤上,烫得她浑身颤抖。

他射了很久,精液量多得惊人,将她的整只右脚都染成了白色。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丝袜的纹理流淌、滴落,有些滴在了床单上,有些则沿着她的脚踝流下,形成淫靡的轨迹。

射精结束后,川上远仍握着她的脚踝,将那双沾满精液的玉足抬到面前,仔细欣赏着。肉色丝袜已经被精液彻底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紧紧贴在她的脚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形状。精液还在从丝袜上缓缓滴落,一滴、两滴、三滴……

“真美……”他喃喃道,然后俯身,像舔食奶油般,开始舔舐她脚上的精液。他的舌尖扫过她的足背,将丝袜上的精液卷入口中,然后沿着精液流淌的轨迹一路向下舔,从足背舔到脚趾,再到足心。他的舌头甚至钻入她的趾缝间,将那里的精液也清理干净。

雪之下夫人看着这一幕,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更强烈的空虚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贴在阴唇上,甚至能看到两片阴唇饱满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缝隙的轮廓。淫水已经将布料浸透,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

川上远当然注意到了。他将她沾满精液的脚放下,然后整个人压了上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他的一只手再次探入她的内裤,这次直接插入了她湿热的甬道,两根手指并拢着刺入,撑开那紧致的肉壁,开始快速抽插。

“唔……啊……远……!”雪之下夫人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腰肢向上挺起,迎合着他手指的侵犯。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次插入都直抵宫颈口,用指节重重地撞击着那圈环形肌肉。她的阴道内早已泛滥成灾,淫水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湿滑的爱液从穴口溢出,打湿了他的手,也打湿了她的会阴。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乳房在黑色蕾丝胸衣下剧烈起伏,两点乳头已经硬得如同石子,将蕾丝网格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要……要去了……!”雪之下夫人尖叫起来,她的身体弓成了一个优美的弧线,头部后仰,露出纤细的脖颈。她的双腿猛地夹紧,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层层肉褶疯狂地收缩,紧紧绞住了他入侵的手指。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那是潮吹,透明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她穴口喷射出来,溅了他一手,也打湿了大片床单。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痉挛,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哈……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川上远的手指没有停下,继续在她痉挛的阴道内抽插,直到她的身体渐渐软下来,只剩下轻微的颤抖。他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沾满了她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然后塞入了她微张的檀口中。

“尝尝……夫人自己的味道。”

雪之下夫人没有抗拒,顺从地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上面属于她的体液。那味道微咸而腥甜,是她最私密部位的味道,此刻却在她口中弥漫开来。她舔得很仔细,从指根舔到指尖,将每一滴爱液都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川上远看着她舔舐自己手指的模样,下身再次硬了起来。但他没有继续,而是躺了下来,将她拥入怀中。她浑身瘫软,像一摊春水般依偎在他胸膛上,身上那件半敞的和服早已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黑色蕾丝胸衣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一边的肩带已经滑落,露出半边浑圆饱满的乳房,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肉色丝袜上沾满了精液,变成了乳白色,紧紧贴在她腿上,勾勒出优美的腿部曲线。

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问:“现在……夫人想好了吗?”

雪之下夫人抬起头,眼中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水光,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温柔的、略带狡黠的笑意。她伸出滑若凝脂的柔荑,轻轻按在了他的手背上。她的手很软,皮肤细腻光滑,指尖微凉。她慢慢地将手指插进了他的指缝中,手心相对,十指相扣。

这个动作亲密无间,柔情蜜意,但也实实在在地阻碍了他更进一步的意图。

川上远只得低下了头,轻轻地啜吻着她汗湿的耳畔。

“现在还不行哦。”她难得软糯起来的娇声此刻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更显娇媚,“因为我还没想好。”

“为什么。”

“因为我还没想好。”她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那我就只是摸摸。”川上远仍然没有放弃,他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画着圈,指尖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

“也不行哦。”

“为什么。”

“因为我会忍不住。”她抬起眼,眼波流转,眸子里荡漾着水光潋滟的爱意和春情,“刚才……刚才已经差点就……如果真的做了,我可能会失控。”

嘴上这样撒娇似的说着,明明是如此羞人的话语,躺在情人怀中的人妻却仍旧是以往那副落落大方的模样,脸上只有温柔,找寻不到太多的羞涩。只是她脸颊上未退的红晕、微肿的嘴唇、凌乱的发丝,以及身上淫靡的痕迹——沾满精液的丝袜、湿透的蕾丝内裤、半敞的和服——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情事的激烈。

“什么样才算想好了呢。”川上远贴着她耳边问,嘴唇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

成熟的女子抿嘴一笑,面容上是掩饰不住的仿佛面对贪心的孩子那样的疼爱与宠溺。“要学会忍耐哦……忍耐才能获得更多。”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等我真的准备好了,我会告诉你……到时候,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她纵容着心上人的贪心和无礼,又因为成功地教训了一直以来都压了自己一头的小情人而露出了可爱的得意。她纤细的杨柳腰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让自己那腴润饱满的丰挺酥胸更紧密地压在了小情人的胸膛上。黑色的蕾丝胸衣已经完全起不到遮掩作用,大半乳肉都露在外面,乳尖紧贴着他的胸肌,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会带来柔软的摩擦。

“早也好晚也好,反正都是你的。”她轻声说,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像安抚一只躁动的小动物,“要有耐心哦……我的小情人。”

川上远低头望着怀中衣衫半解的俏丽人妻,挺翘高耸的肥软淑乳几乎漫出了被扯开的和服,雪腻柔美的白嫩乳肉和那深邃的沟壑勾魂夺魄。

明明这样送到了嘴边的诱人秀色却只能看不能吃,这也太折磨人了。

但自己得冷静。

川上远低下了头,又吻住了她柔滑细嫩的樱唇,用力地吮吸着成熟的人妻檀口中的甜蜜,等到这更为漫长的深吻终于结束,急促地喘息着的雪之下夫人唇瓣都有些微微的红肿。

可嘴上扳回一城不代表局势便挽回了颓势。

螓首轻靠在川上远的脖颈上,气息慢慢平静下来的雪之下夫人脸上仍旧是笑意盈盈,仿佛赢得了战役的女王,仍旧紧紧扣着他的手的纤柔玉指好似拽着系在了小情人的脖子上的链子。

明明是她躺在自己怀里,可这样的情形却像是川上远枕在雪之下夫人的膝上,被这位强势的人妻教育孩子一样拽着耳朵、轻声慢语、疼惜的纵容着、宠爱的娇嗔着。

尽管很甜蜜,但川上远可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

头一次在和女子的交锋中被压制了,不管是因为美色迷人还是一时疏忽,又或者是因为一直以来的顺风顺水故而小觑了雪之下夫人——不管如何,今天的错误一定得好好反省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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