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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节

第七十章 本性(加料)

未亡人日记 · 佚名 · 7,99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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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处传来的熟悉的声音让由比滨太太一瞬间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原本已经无力的瘫软在川上远怀中的美艳人妻猛的挣扎起来,紧贴在他身上的丰腴柔软的身躯激烈的磨蹭着。

总是温柔婉约的女子的脸上少有的露出了惊惶,川上远却没有第一时间松开怀抱,又是伸手揉弄了一下那几乎要满溢出手掌的浑圆挺翘的臀肉,直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已经靠近了厨房门口,这才放开怀中的女子闪身到了一旁。

结衣拉开了门。

“欢迎回来。”“欢迎回来。”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

川上远自不必说,面色从未改变过,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由比滨太太则是在瞬息之间便调整好了表情,又恢复了往日里温婉的笑容。

唯一稍有些违和的就是脸上的红晕仍未散去,不过毕竟厨房里温度比外面要高一些,稍微出点汗也是很正常的。

“诶?川上老师?”

意料之外的人出现在了眼前,结衣一愣,尽管不明所以、却仍旧露出了开心的神情。

“之前约定好的为你做一次大陆料理,这段时间社团的事情你也辛苦了,所以我就特意拜托了太太她不要提前告诉你,给你一个惊喜。”川上远冁然而笑,淡定的说着事实。

“这、这样啊,怪不得我们今天去保健室的时候都没见到老师你。”

结衣扭扭捏捏地说着,陷入了和自家母亲同样的脸红之中。

……

由比滨家平日里只有两个人,餐桌也是较小的尺寸,椅子的摆设是两两对面,饭菜端上来之后川上远丝毫不客气的坐在了由比滨太太的身旁,身子挨的极近。

坐在对面的女孩儿当然不疑有他,而表面上从容镇定的美人妻虽然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但眼前这样子的情形也没有什么借口可用,只能无奈地希冀着川上远在自家女儿面前收敛一些。

可羞愤也好慌乱也好,复杂的心绪中到底很难生出什么不满——归根结底,一切的起因还是归咎于自己的默许。

从路上的那个亲吻开始、她理应毫不犹豫的拒绝的。

可她没有。

由比滨太太知道、对于她来说这样的事情没有必要还去反思自己,可面对的是川上远,她又怎么好意思去怪罪于自己心上人的失礼呢?

没有反抗并非就是错误,但自责的女子很难去否认自己的心底甚至隐隐有些期待这样的轻薄……

她知道这样子是不对的,但不仅仅是因为对身边人难舍的爱意,背德的快感和刺激同样也让她的身体和灵魂迷乱的轻颤着。

哪怕川上远的花心让她有些难过。

……

晚餐时间是一如之前的欢声笑语,饭桌上的气氛仿佛是和谐幸福的三口之家,唯独由比滨太太的话少了一些,不过川上远当然不会让这么难得的机会落入了冷场的境地。

“这一道是麻婆豆腐;这个菜是肉蛋葱鸡;这一个就厉害了,我的拿手菜江米酿鸭子。”川上远微微一笑:“老师我最擅长的就是做鸭了。”

“哦哦,老师好厉害!”

由比滨结衣发自真心的赞叹着。

单纯的女孩儿未作他想,并没有理解这个玩笑的含义。而一旁博学多才的美人妻可是心中了然,其实网络如此发达的现代,谈及丨性丨知识搞不好孩子比家长了解的都要多,可她还是不想这些话题出现在自己女儿的耳中。

嗔怪地拍了一下川上远的胳膊,温馨的氛围让由比滨太太比刚才要放松了不少,下意识地做出了这样亲密的动作来提醒身边的男子,直到收回手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这样的举动暧昧的像是夫妻一般。

脸色一红,由比滨太太瞥了一眼对面的女儿,好在结衣刚刚正在盛着汤没注意到她的动作。

但川上远放在了心上。

面容上谈笑自若,右手夹着菜也没停下,餐桌下的左手却如一条灵活的游蛇,悄无声息地贴着自己西裤的大腿侧面向下滑去,然后,极其自然地越过那不足一尺的距离,精准地搭在了由比滨太太覆盖在紧身针织长裙外的大腿外侧。隔着那层厚实却顺滑的天鹅绒质感的面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那副丰腴肉体的温暖轮廓。但这隔靴搔痒的触碰显然无法满足他。他的指尖如同拥有自我意识般,轻轻勾起了那垂落至膝盖的裙摆边缘,顺着那腴润大腿的曲线向上滑去,直到温热厚实的面料下沿与温热的人体肌肤的交界处。

由比滨太太正侧耳倾听着女儿对学校趣事的讲述,脸上带着标准的温柔笑容。突然,大腿外侧接触到空气的微凉让她敏感地一缩,紧接着,一股与微凉截然相反的、干燥灼热的触感——那是男人宽大手掌的温度——直接烙印在了她赤裸的肌肤上。那片常年被衣物呵护、保养得如同顶级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的大腿肌肤,骤然被异性带有薄茧的掌心完全覆盖,甚至还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开始不轻不重地抚摸揉捏起来。

那触感是如此鲜明。川上远的手掌先是试探性地整个贴合住大腿中部最饱满的那片区域,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这是一种与年轻少女青涩紧实截然不同的柔软,它更像是吸饱了水分、熟透到极致的水蜜桃,表皮光滑紧致,内里却绵软丰腴,轻轻一按便陷下去一个诱人的凹坑,松开后又能立刻恢复完美的形状,带着令人心颤的弹性。接着,他的指尖开始活动,五根修长的手指如同弹奏钢琴般,从大腿外侧沿着弧线向内里腴肉最厚实、堆积得最性感的地方摸索,指尖的螺纹按压在细腻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清晰的、带着电流般的摩擦感。他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留下痕迹让她难堪,又足以让那股酥麻酸痒的触感穿透皮肉表层,像涟漪一样在她丰腴的腿肉深处荡漾开来。他能感觉到手掌下那片柔腻的肌肤开始升温,细腻的毛孔似乎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几乎察觉不到的、属于成熟女性温热肌肤的体香,混合着她惯用的那款清雅白花香氛,在桌下这个密闭而私密的空间里酝酿成一种催情的混合气息。

“后来啊,户部他……”由比滨太太正说到一半的话语猛地顿住了,仿佛一台精密的留声机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唯有那双温婉的眼眸瞬间睁大,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惶和羞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耳根在瞬间烧了起来。但多年主妇生涯锻炼出的、在女儿面前维持贤淑母亲形象的强大意志力发挥了作用。那停顿极其短暂,不超过零点五秒,她便用惊人的控制力强行接上了话头,甚至声音都没有明显的颤抖:“……他居然真的去告白了,真是……勇气可嘉呢。”

只是,生理的反应终究难以完全遮掩。那成熟美艳的面容上如同被刷上了一层上好的胭脂,淡淡的红晕从颧骨处迅速蔓延开来,染透了整张脸庞。那种红并非发烧时的病态潮红,而是一种带着羞耻、慌乱、隐秘兴奋的绯红,让她保养得宜的脸蛋瞬间绽放出一种超越年龄的、几乎能让任何男人心荡神驰的艳光。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脖颈处的肌肤也开始发烫。

坐在对面的结衣完全没意识到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她的注意力完全被母亲讲述的校园八卦所吸引,眼睛亮晶晶的,不时发出“诶——”或者“好厉害——”的感叹。她怎么会想到,就在这张承载着家庭温馨的餐桌之下,仅仅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自己敬爱的母亲大人正被她所敬仰的老师……进行着如此大胆而隐秘的侵犯。

由比滨太太自己也没想到川上远会如此胆大妄为。大白天,在自己女儿的眼前,隔着一层薄薄的裙摆和一层更薄的内裤布料……他怎么敢?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她努力维持着表面那副温和倾听、偶尔附和的样子,手甚至还能稳稳地端起味增汤的碗,浅啜一口,然后轻轻放下。但桌下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奇异地无法生出真正强烈的抗拒。反而,身体最深处,那个早已被她自己刻意忽略、压抑了多年的、属于女性的、渴望被爱抚被占有的隐秘角落,仿佛被这个男人大胆而直接的手指触碰点燃了火种。一阵难以言喻的酸麻从被他抚摸的那片大腿肌肤开始,顺着密集的神经末梢一路向上窜,精准地击中了她的下腹深处。一股熟悉的、温热的、湿滑的暖流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阴道最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早已脆弱不堪的内裤中心那层可怜的蕾丝和薄纱。

她想推开那只手,真的想。但理智告诉她,不行。此刻两人都只有一只手放在桌面上用餐,如果她贸然将手伸下去试图拨开他,那么桌面上两人同时“消失”一只手的异常姿态,必然会立刻引起女儿结衣的注意。更何况……那只手是如此灼热、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仿佛天生就该覆在她丰腴的肉体上。一种被动的、受辱般的屈从感,混合着背德的、禁忌的刺激,让她双腿内部的肌肉都微微颤抖起来。

无奈之下,她只好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原本自然并拢的双膝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用力夹紧大腿内侧的丰腴软肉,试图形成一个坚固的“壁垒”,阻止那只放肆的手掌继续向更深入、更危险的秘境探索。然而,这用力并拢双腿的动作本身,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副作用——她的大腿内侧肌肤原本就极为敏感,此刻紧密摩擦挤压,配合着川上远覆在外侧大腿的掌心揉捏带来的刺激,反而让那股酥麻酸痒感更加剧烈。更糟糕的是,双腿用力夹紧时,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片早已湿润不堪的花园秘境,因为肌肉收缩而更加明显地贲张开来,两片敏感的花瓣仿佛在隔着内裤布料,渴求着什么坚硬滚烫的物事能狠狠地填满那份空虚和瘙痒。

川上远自然感受到了她的“抵抗”和那份抵抗下隐藏的、更加诱人的潮湿热度。他的左手手腕巧妙地搁在自己的大腿上,借助桌上那个他特意带来的、尺寸硕大、热气腾腾的“麻婆豆腐砂锅”形成的完美视觉屏障,完全遮挡住了由比滨结衣投向他左手方向的视线。在这个遮挡物的庇护下,他的动作虽然受到空间限制,无法做出大幅度的侵入,却也获得了绝对的隐秘。他放弃了强行突破她双腿紧闭防线的大动作,转而采取了更加细腻、更加磨人、也更加危险的“点穴”战术。

他的指尖——那几根修长而灵活的手指,从原本覆压抚摸的状态,转变为如同拥有独立生命的小蛇。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开始在她大腿外侧那片细腻的肌肤上,以极其缓慢、近乎折磨的速度,画着小小的、不规则的圆圈。那触感时而用平滑的指甲背面轻轻刮蹭,带来一阵微凉尖锐的颤栗;时而用带着薄茧的柔软指腹重重按压揉碾,仿佛要将那份弹嫩的软肉揉进自己的指纹里去;时而又用指尖最敏感的那一点,如同啄木鸟般轻轻叩点,每一次叩点都精准地按压在她大腿肌肤下分布密集的神经节点上,引发一阵阵细微而清晰的、直达花心的电流。

这还不够。他的拇指不知何时转移了阵地,悄悄游移到了她大腿内侧、靠近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那里是她双腿并拢防线的最外围,裙摆的边缘下,肌肤暴露最多的地方。拇指的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忽视的压力,紧紧地贴了上去,然后开始沿着那柔软大腿内侧的优美弧线,向上方,也就是向着她裙摆更深处、双腿夹紧缝隙的方向,进行缓慢而坚定的、一毫米一毫米的推进。这种推进不是粗暴的闯入,而是一种带着研磨性质的、持续的、向内侧旋转施加压力的摩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拇指下的那片肌肤是何等的娇嫩光滑,几乎吹弹可破,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绷紧,更因为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而显得格外温热湿滑——那是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本身渗出的薄汗,混合着更深处流淌出来的、早已浸透内裤的爱液,透过薄薄的丝织物(他现在才确定,她今天穿了相当轻薄的肤色丝袜!)渗透出来,沾湿了拇指的指腹。那是一种微黏的、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甜腥气息的湿滑触感,如同某种无声的邀请和坦白,让他下腹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与此同时,他覆在她大腿外侧的其余几根手指也没闲着。无名指和小指如同辅助的锚点,牢牢地固定着她大腿外侧的软肉,防止她因为过度刺激而颤抖躲闪。中指则悄然下滑,找到了她大腿与臀部交界处那一道无比性感丰腴的、被称为“大腿根”的凹陷弧线。那里堆积的软肉最为厚实饱满,手感也最为滑腻弹手。中指的指节弯曲起来,用指关节最坚硬的突起部分,抵住了那道凹陷弧线的中心点,开始施加一种持续的、带着旋转力道的、深深的按压。那感觉,仿佛是要用自己的指骨,在她丰腴的腿肉上烙印下属于自己的痕迹。每一次按压,都让那片柔软到极致的臀腿交界处的软肉深深陷下去,然后包裹住他的指节,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充满肉欲的包裹感。他甚至能想象,如果此刻他闯入的是她身上更加隐秘、更加柔软湿润的“花园”,将会是何等极乐的销魂体验。

视觉上,从川上远的角度,他能透过桌下昏暗的光线和裙摆的阴影,隐约窥见那片被他侵犯的领域。由比滨太太今天穿的是一条米白色的、质地柔软的针织长裙,此刻裙摆已经被他的手掌和手臂顶起了一个不甚明显、但在知情者眼中极为淫靡的弧度。裙摆下,露出了她小腿上包裹的一层极薄的、近乎透明的肤色天鹅绒连裤丝袜,丝袜在膝盖上方的边缘勾勒出朦胧的肉色。而他的手掌,连同他半截小臂,已经完全没入了那被裙摆遮掩的、属于成熟人妻的绝对私密领域。他能看到自己手背的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手背上青筋隐现,与她大腿那白皙光滑、如同上好绸缎般的肌肤形成了极具侵略性的对比。随着他指尖的动作,那覆盖在她大腿肌肤上的薄如蝉翼的丝袜表面,因为摩擦而泛起极其细微的、湿润的光泽——那是她的汗水和爱液的杰作。丝袜的经纬线在湿润后变得更加通透,几乎能窥见底下肌肤真实的粉嫩色泽和细腻纹理。这若隐若现的朦胧,远比彻底暴露更加撩拨人心。

听觉上,除了餐桌上女儿结衣清脆的说话声、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川上远屏息凝神,能捕捉到属于他和由比滨太太之间的、更加私密的声音交响。首先,是他自己手掌和手臂的布料(西装袖口)摩擦她针织裙摆和丝袜表面时,发出的极其细微、几乎不可闻的“沙沙”声。这声音在高度紧张和兴奋的状态下,被他的感官无限放大,如同春蚕食叶,挠得人心痒。其次,是他手指指腹与她大腿肌肤(隔着丝袜)直接摩擦时,那种极其轻微的、带着湿滑黏腻感的“咕啾”声——那是他拇指在她湿润大腿内侧推进时,挤压出更多汁液的淫靡声响。这声音极其细微,却如同魔音灌耳,让他血脉贲张。最后,也是最令他兴奋的,是从由比滨太太那边传来的、极力压抑却终究漏出蛛丝马迹的声音。那是她偶尔在听他手指动作过于刺激时,不受控制地从鼻腔深处溢出的、极其短促的一声“嗯……”,如同小猫呜咽,立刻又被她强行吞咽回去而变成一声模糊的喉音;那是她因为大腿肌肉紧绷和花穴深处爱液分泌更加汹涌,而导致的、双腿之间极为轻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仿佛有无数湿滑的小手在揉搓;还有,就是她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无法完全平复的呼吸声。尽管她可以控制语调和说话节奏,却无法完全控制那从挺翘鼻翼中呼出的、带着温热湿气的呼吸,那呼吸的节奏明显快于平常,带着一种情动的微喘,在偶尔的沉默间隙,清晰地传入川上远的耳中。他甚至能闻到,随着她呼吸变重,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成熟体香、高档洗发水、白花香氛、以及此刻情热蒸腾而出的、独属于情动女性私密处甜腥微膻气息的复杂味道,变得更加浓郁,如同最烈性的春药,弥漫在这小小的角落。

触觉上,川上远的感受无疑是最立体、最直接也最刺激的。首先是包裹感。由比滨太太丰腴大腿的软肉,在他持续的抚摸、揉捏、按压之下,已经完全适应(或者说被迫接受)了他手掌的形状和温度。那片柔软弹嫩的肌肤仿佛有了生命,微微沁出的薄汗和渗透丝袜的爱液,让触感变得湿滑黏腻,却又带着惊人的吸附力,像是无数张细小的、湿润的嘴,轻轻吸吮着他的掌心纹路和指腹。当他用拇指向内推进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是如何从最初的紧绷、抗拒,到逐渐被他的温度和力量软化、甚至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试图迎合那研磨般的摩擦。那份颤抖,是身体最诚实的投降信号。其次是温度。他手掌下的那片肌肤温度,已经从最初的温热,升高到了有些烫手的程度,那是血液加速循环、情欲沸腾的明证。尤其是当她高潮的前兆(他几乎能肯定她已经临近某个小高潮的边缘)来临时,那片肌肤会骤然变得更加温热,甚至会有一刹那轻微的、痉挛般的抽搐。最后是湿度。他的拇指前端,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她双腿紧闭的最深处,那花穴源头溢出的、越来越多的湿滑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渗透丝袜,濡湿他的指尖。那液体带着比汗水更粘稠的质感,温度更高,气味也更浓郁甜腥。他甚至恶作剧般地用拇指的指甲,隔着那早已湿透、紧贴肌肤的丝袜,轻轻刮蹭了一下她大腿内侧靠近最神秘花园入口的位置。

就这轻轻一刮,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由比滨太太浑身猛地一颤,幅度之大,甚至带动了餐桌都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她原本努力维持平稳呼吸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尽管她立刻用手按住了胸口试图掩饰,但那刹那间的失态已经无法挽回。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炽热、都要黏稠的暖流,如同失守的堤坝,从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最深处决堤而出,瞬间达到了一个短暂而尖锐的、无声的高潮。没有插入,甚至没有直接触碰最敏感的花蒂和穴口,仅仅是大腿内侧的挑逗和研磨,配合那一下精准刮蹭的刺激,就让她这具久旷的、敏感异常的成熟躯体,在女儿面前、在餐桌之下,被这个比自己年轻的男人,用手指隔着衣物送上了高潮。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的中心部分已经完全湿透,温暖的、黏滑的爱液甚至已经浸透层层布料(内裤、丝袜),直接沾染到了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并且还在不受控制地、一股股地向外溢出。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缕特别丰沛的爱液,正顺着自己大腿内侧的曲线,向下缓缓流淌,滑过膝盖窝,滑向小腿……那种湿滑黏腻、完全失控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与此同时,她的脸颊、脖颈、甚至锁骨和胸口大片的肌肤,都被一种滚烫的、鲜艳欲滴的绯红所覆盖,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了肌肤上,显出一种格外柔弱而淫靡的风情。

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深处仍在细微地痉挛,花穴内部一缩一放,如同渴求着真正填满的小嘴。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下去了。再多一秒,她都可能会控制不住发出更加丢脸的声音,或者身体出现更明显的、无法解释的异常反应。

大约持续了几分钟(对她而言仿佛一个世纪)的隐秘侵犯和无声高潮之后,由比滨太太感到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有些涣散。她强行凝聚起最后一丝理智和力气,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支撑着桌面,极其缓慢、极其平稳地放下了手中早已凉透的味增汤碗和筷子。她的动作依然优雅,仿佛只是用餐完毕。然后,她用一种听起来异常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疲惫和虚弱的语调开口,对正关心地看着她的女儿说道:“结衣,妈妈今天有点儿不太舒服,头有点晕晕的,可能……可能是刚才做饭忙得出汗,现在一坐下来吹到风,有点受凉了。想先回房休息一会儿,能麻烦你洗一下碗么?”

她停顿了一下,呼吸有些微不可察的急促,又补充道,目光甚至不敢完全与川上远对视,只是微微侧开,“川上老师,真是抱歉,难得您来做客,我却……”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脸上的红晕和倦态也完全符合“着凉头晕”的症状。只是,只有她和川上远知道,那红晕是因何而起,那“头晕”之下隐藏的是怎样一种天旋地转般的、被情欲和背德感冲击的眩晕,而那需要“休息”的身体,此刻正在裙摆之下,残留着怎样一片湿滑泥泞、饥渴颤抖的狼藉。

“好啊……妈妈你脸好红啊,是发烧了吗?”

“嗯,可能有一点……没关系,我房间里有退烧药。”

“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川上远关切地说道。

由比滨结衣也满脸的担心:“是啊妈妈,要不还是让川上老师送你去检查一下吧?”

“不、不用了……”

真的让川上远送自己去检查、恐怕去的就不是医院了吧……不过无论送到哪儿,自己肯定都会被这个坏心眼儿的男人细致的把浑身上下都“检查”一遍,而检查结果一定是她被吃的什么也不剩。

心如明镜的女子已是了然,她最开始的不拒绝变成了一个许可,让这个贪心的男人放开了一直以来的自我约束,开始任性地索求着自己——由比滨太太知晓川上远恣意放纵的那一面,温柔体贴是他,纵情任性亦是他。

恐怕川上远也清楚她内心里潜藏着的欲念,贤良淑德是她,浪漫、热情、渴求着刺激的同样也是她。

局促的转过脸去,由比滨太太站起身来:“只是头有点晕,可能是出了点汗风一吹受凉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转身回了房间,锁好了门,成熟美艳的人妻背靠着墙歇了好一会儿,直到急促的心跳渐渐平稳下来,这才拉开了衣橱、脱下长裙,小心翼翼地将早已被甜美的花蜜沁的湿透了的蕾丝内裤换了下来,滑腻的爱液甚至顺着纤细修长的玉腿滑出了明显的湿痕,滴落在了地板上。

她也没料到自己会这么的敏感,仅仅是被抚摸着双腿、敏感淫乱的身子便已经兴奋到了这样的程度。

倘若川上远某一天真的……自己能下定决心拒绝么?

无力地瘫软在了床上,由比滨太太将双手伸入了单薄的亵衣之下,让难熬的欲丨念淹没了自己的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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