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夸奖(加料)
未亡人日记 · 佚名 · 1.3万 字
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互相悖离的两种性格照样会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谁会只有一副面孔呢?温柔和粗暴、保守和任性、放丨浪和贞洁……唯独在人类的灵魂中这些背道而驰的性格和欲念是可以共存的。
人类的本性和这个世界的本质一样,既不黑也不白,而是一道精致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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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比滨太太和雪之下夫人的经历很是相似,同样的年轻丧偶、同样的家庭状况、同样的事业有成,性格上也是理所当然的有着许多共同点,譬如行事谨慎小心爱惜羽毛、以及远超常人的坚定果决。
虽说表现的形式不尽相同,比之于雪之下夫人的严厉和强气、温柔可人的由比滨太太看起来似乎要更容易攻略一些——但事实却恰恰相反。
她没有经历过雪之下家那样严谨的精英教育、更没有来自家族背景的帮助和支持,缺少这样的先天的条件却能在相似的挫折中做到同样性质的事情,由比滨太太内心的坚定不会比雪之下夫人更少。
相比起雪之下夫人强势的外在,外柔内刚这件事其实更难做到——外表越是柔弱温情、内里便需要相对应的更加坚韧的刚强来支撑。
所以川上远才会一转平日里的温良恭俭让的谦谦君子的形象,得寸进尺的肆意轻薄着由比滨太太——天时地利人和之下才恰好打开了她的心房、让她在自己开诚布公之后仍旧不舍得拒绝,倘若不趁着这个机会更加亲密的深入到她的心灵中,一旦等到心思玲珑的女子冷静下来,恐怕往后这扇门就更加难以打开。
无论如何、趁着她心意难平的时候一鼓作气乘胜追击肯定是没错的。 眼见着面色羞红的女子低眉垂眼地匆匆躲回了房间,川上远却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原地,耳尖捕捉着门后传来的细微动静——压抑的喘息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那几乎要冲破喉咙又强行吞回肚里的呜咽。
他知道,此刻在那扇门后,那具久旷的成熟肉体正在经历怎样的煎熬。
由比滨太太背靠着房门,双腿发软地滑坐到地板上。客厅里川上远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男性气息仿佛还萦绕在鼻尖,方才他凑近时呼出的热气撩拨着她的耳廓,宽厚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按在她腰间时,那股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烙进她的皮肤里。
“哈啊……”
她捂住嘴,却抑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颤抖呻吟。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在黑色蕾丝文胸的包裹下急促地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得发疼,隔着丝绸质地的家居服都能清晰地看到两粒凸起的痕迹。
腿心深处,一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湿意正在不受控制地蔓延。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浸透,黏腻的液体将柔软的棉质布料濡湿成深色的一小块,紧紧贴在下体敏感的花唇上。她甚至能感觉到两片花唇像花瓣般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早已湿润濡滑的入口,正饥渴地翕动着,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
不行……不能这样……
由比滨太太咬着下唇想让自己清醒,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沿着腰侧滑落,颤抖的指尖隔着家居服从腹部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腿心那片湿热黏腻的布料上。
只是轻轻一按——
“呜!……嗯……”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窜上脊背,让她腰肢猛地一颤。那处早已敏感至极,即便隔着两层布料,按压带来的摩擦感依旧让花穴深处抽搐起来,一股温热的蜜液又从穴口汩汩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可身体却贪婪地渴求着更多。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开始笨拙地、有节奏地按压摩擦那粒早已硬挺的阴蒂。每一寸按压都会让花穴收缩得更紧,更多的蜜液顺着腿缝流下,将丝袜的裆部都染出深色的水痕。
黑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边缘勒在大腿根处,摩擦着敏感到极点的肌肤。她今天穿的是一整套精心挑选的黑色蕾丝内衣——黑色半透明蕾丝文胸托着那对饱满欲滴的乳球,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点缀着细碎的镂空花纹,裆部是极薄的单层蕾丝,此刻早已被蜜液浸透,紧贴在湿淋淋的穴口上,每一次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都让她浑身颤抖。
还有那双脚——由比滨太太低头看向自己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足。脚型纤细修长,足弓的弧度优美如雕塑,十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薄如蝉翼的丝袜下微微蜷缩,脚心因为快感而绷紧,足底细腻的肌理透过丝袜清晰可见。她忽然想起方才川上远若有似无瞥向她双脚的目光,那股带着审视意味的灼热视线……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
可越是这样警告自己,想象就越是清晰。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一只脚,丝袜包裹的足尖点在地板上,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向腿心,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内裤,直接按压在已经肿胀凸起的花核上——
“啊……哈啊……嗯、嗯嗯……”
终于控制不住漏出了呻吟。由比滨太太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却还是挡不住那甜腻得几乎滴出水来的娇喘。手指揉弄的速度越来越快,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敏感的阴蒂被反复碾磨按压,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蜜液,将指尖也染得湿滑黏腻。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如果此刻在她身后的不是门板,而是川上远结实的胸膛;如果他滚烫的手掌不是只停留在腰间,而是沿着腰线一路向下,探进家居服的下摆,直接覆上她湿淋淋的腿心;如果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剥开那层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用指腹揉弄那颗充血的花核,再毫不留情地将两根手指插进她已经饥渴翕张的穴口……
“哈啊……哈……嗯、嗯嗯……要、要去……”
高潮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袭来。由比滨太太浑身剧烈地颤抖,双腿猛地绷直,丝袜包裹的足尖用力蜷缩,十根脚趾紧紧地抓挠着地板。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猛地从穴口喷涌而出,将蕾丝内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腿缝滴落到丝袜和地板上。
她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急剧起伏,黑色的蕾丝文胸几乎要包裹不住那对剧烈晃动的乳球。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花穴深处仍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空虚感随之而来——那股被填满的渴望并没有随着高潮而消退,反而变本加厉。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家居服的下摆因为方才的动作而掀到腰际,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饱满臀部。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布料紧紧贴在股沟和腿心,裆部浸出的深色水渍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两片花唇肿胀凸起的轮廓。大腿上的黑色丝袜也因为蜜液而湿了一片,闪着淫靡的水光。
而那双脚——那只方才蜷缩在地板上足弓绷紧的丝足,此刻正无力地瘫软着,足尖微微颤抖,丝袜的袜尖处因为用力蜷缩而皱起细小的褶皱,酒红色的指甲油在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由比滨太太喘着气,慢慢从高潮的眩晕中恢复意识。她这才惊觉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在自家客厅外的走廊里,隔着一扇门,就在川上远可能还没离开的位置,自慰到了高潮。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身体却依旧滚烫,花穴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重。她颤抖着手,摸向腿间那湿透的地方——蕾丝内裤早已粘在肌肤上,轻轻一拉就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露出了下方已经红肿湿亮的花唇。
两片娇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发红,像花瓣般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穴口还在微微翕张着,透明的蜜液正顺着穴口缓缓溢出,沿着臀缝滴落。她甚至能看到那深处肉壁泛红的褶皱,正饥渴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粗硬的东西来填满。
不行……不能这样……
由比滨太太用力咬住下唇,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腿一软,又跌坐回去。就在此时——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她的心猛地一跳,屏住呼吸。脚步声停在了门外,紧接着,是川上远温润清朗的嗓音:
“由比滨太太。”
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听起来依旧彬彬有礼,可不知为何,在那彬彬有礼之下,她仿佛听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一种看穿了一切、掌控了一切的、从容不迫的笑意。
“我好像……忘记拿外套了。”
外套?由比滨太太猛地想起,方才川上远进门后似乎确实脱了外套搭在沙发背上。
“可、可以明天再来拿……”她强装镇定地开口,可声音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颤抖和沙哑,听起来简直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约。
门外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听到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她这才想起,自己慌张躲进房间时,似乎……没有锁门。
门被轻轻推开了。
川上远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他的外套,目光平静地落在瘫坐在地板上的由比滨太太身上。他的视线从她潮红未褪的脸颊,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到掀到腰际的家居服下摆,最后停留在她腿间那片湿淋淋的狼藉上。
那双总是温润含笑的眼眸,此刻变得深邃幽暗,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但那绝不是惊讶,而是一种了然的、掌控的、甚至带着一丝欣赏的玩味。
“看来……”川上远慢慢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和声响。“我来得不是时候?或者说……正是时候?”
“不、不是……川上老师你误会了……”由比滨太太慌忙想要拉下家居服遮住身体,可手腕却被一只温热宽厚的手掌握住了。
川上远在她面前蹲下身。他的目光依旧平静,可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却不容挣脱。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那片湿透的黑色蕾丝布料上——那里早已狼藉不堪,蜜液甚至将周围白皙的大腿肌肤都染得湿亮,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误会?”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的肌肤敏感到极点,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轻颤。“可是由比滨太太……你这里,怎么湿成这个样子?”
他的指尖松开她的手腕,沿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下,滑过家居服的袖口,最终停留在她腿侧裸露的肌肤上。隔着丝袜,她都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一点一点接近那处最羞耻的地方。
“我、我只是……有点热……”由比滨太太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的借口几乎细不可闻。
“热?”川上远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片湿透的蕾丝布料,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黏在肌肤上的黑色蕾丝,轻轻按压在肿胀的花唇上。“那这里怎么也这么热?热到……都流水了?”
“呜……”
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他的指尖只是隔着布料轻按,那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快感就再次席卷而来——不同于她自己笨拙的揉弄,他的按压精准而有力,指尖在湿透的布料上轻轻打圈,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磨过那颗充血硬挺的花核。
“而且……”川上远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磁性。“由比滨太太刚才在做什么呢?我在门外……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他的指尖忽然用力,隔着蕾丝布料直接按压在穴口的位置——那里早已濡湿柔软,指腹轻易地陷入两片花唇之间,按压着下方那个正在饥渴翕张的小孔。
“啊……哈啊……”
由比滨太太再也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花穴在他的按压下剧烈收缩,更多的蜜液涌出,将他的指尖也染得湿滑。
“看来……”川上远终于松开了按压的力道,可他的手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滑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滑滚烫、毫无遮掩的肌肤。“由比滨太太一个人……很难满足,对吗?”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穴口时,她浑身猛地一僵。可紧接着,那根手指就毫不客气地、缓慢而坚定地挤开了两片湿淋淋的花唇,探进了那个早已湿热濡滑的肉穴深处。
“嗯……啊……”
由比滨太太的手指紧紧抓住地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根陌生的、属于男人的手指正插在她的身体里——这种感觉陌生而又熟悉,久违的、被侵入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颤抖,花穴内壁条件反射般地收缩,紧紧绞住那根手指,仿佛在贪婪地吮吸。
川上远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他的动作不疾不徐,节奏稳定而有力,每一次深入都会按压过肉壁上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的蜜液,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看来由比滨太太……真的很需要呢。”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又是一颤。“这里又热又湿……里面的肉壁在拼命收缩,像小嘴一样吸着我的手指……是想要更多吗?”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而是沿着她腰侧的曲线向上,探进家居服的领口,直接覆上了那对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乳球。滚烫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一把抓住那团柔软滑腻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胸也这么敏感……稍微一碰就硬成这样了。”他的指尖找到文胸下那粒硬挺的乳尖,隔着蕾丝布料轻轻捻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呜……川、川上老师……不要……”由比滨太太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他的触碰,腰肢不自觉地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轻轻摆动,将那根手指吃得更深。
“不要?”川上远轻笑一声,手指在她体内猛地往深处一顶,精准地按压在某块特别敏感的区域上。“可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啊!……那里、那里不行……”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花穴猛地痉挛般收缩,一股蜜液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那是她身体里最敏感的点,久旷多年,早已敏感到碰一下就会浑身发软的地步。
“看来是这里了……”川上远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了然和掌控的愉悦。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点,每一次按压都会带出她甜腻的呻吟和更多的蜜液。“由比滨太太……这些年,一直都忍着,对吗?”
他的声音温柔下来,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激烈。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指腹反复碾磨着那个敏感点,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她的乳球,隔着蕾丝粗暴地拉扯捻弄那颗硬挺的乳尖。
双重刺激下,由比滨太太的理智终于彻底崩塌。她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而甜腻的呻吟,腰肢剧烈地摆动,臀肉紧紧夹住他手腕,花穴内壁疯狂地绞紧那根手指,仿佛要把它吸进更深处。
“哈啊……啊……嗯、嗯嗯……要、要去了……”
“去?”川上远的声音依旧平静,可插入她体内的手指却猛地加快了速度,粗暴地碾压着那个敏感点。“那就去。让我看看……由比滨太太高潮的样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由比滨太太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那是比方才自己弄出来的高潮强烈数倍、甚至数十倍的快感。
肉穴内壁疯狂的、痉挛般的收缩,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喷涌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浸透,甚至溅到了他手腕上。她的腿无力地张开,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足紧紧蜷缩,足弓绷得笔直,十根脚趾死死地抓挠着地板,丝袜的袜尖因为用力而撑出清晰的脚趾轮廓。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才浑身瘫软地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乳球在黑色蕾丝文胸的包裹下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地顶起薄薄的布料,几乎要戳破而出。
川上远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一串黏腻的蜜液。他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在灯光下闪着湿亮淫靡的水光。
“这么多……”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叹,更多的却是掌控和欣赏。“由比滨太太……真是诚实呢。”
由比滨太太无力地喘息着,视线模糊地看着他手指上那湿淋淋的水痕。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身体却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花穴深处依旧在一下一下地抽搐,那股空虚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那根手指的抽出而变得更加强烈。
她需要更多……她需要被更粗、更硬、更热的东西填满……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花穴再次开始分泌蜜液,湿淋淋的入口微微翕张,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川上远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落在那片狼藉的腿心,看着那两片红肿湿亮的花唇中间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小孔,唇角再次勾起那抹掌控的弧度。
“看来……还是不够呢。”
他站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皮带。皮带扣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拉链被缓缓拉下的摩擦声,让由比滨太太的心脏也跟着狂跳起来。
她知道自己应该阻止——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让她推开他、让他离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地板上,双腿甚至还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将那处最羞耻的地方更清晰地暴露在他眼前。
川上远脱下裤子,露出了早已硬挺滚烫的性器。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早已勃起到极致,龟头顶端泛着暗红的色泽,马眼中渗出透明的腺液,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虬,散发着浓郁的、纯粹的雄性气息。
看到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由比滨太太的瞳孔猛地收缩。太粗了……那么粗的东西,真的能……插进她的身体里吗?
可恐惧的同时,一股更强烈的渴望从花穴深处涌出——她想要,她想要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插进来,想要被它填满、撑开,想要它粗暴地碾压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褶皱,想要被它顶到最深处的那个地方……
“怕了?”川上远俯身,滚烫的龟头顶在她湿淋淋的穴口,缓缓地、研磨般地蹭着那两片肿胀的花唇。“可是你的身体……好像很欢迎呢。”
粗硬的龟头蹭过敏感的阴蒂时,她浑身又是一颤,一股蜜液再次涌出,将龟头也染得湿亮。那滚烫的温度、粗硬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皮肉直接传递到她体内最深处,让她花穴深处又开始痉挛般的收缩。
川上远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时间。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腿根,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那个还在翕张分泌蜜液的穴口,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啊!……嗯、嗯嗯……”
粗硬的龟头挤开两片湿淋淋的花唇,缓缓撑开那个紧致温热的入口,一寸一寸地插进了她的身体里。
紧。
这是川上远的第一感觉。即便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入口处的肉壁依旧紧致得像处女般,死死地箍着他的龟头,每一次向内深入都需要用力顶开层层叠叠的褶皱。
而由比滨太太的感觉则是——满。太满了,粗硬的肉棒撑开她久未接受入侵的甬道,每一寸褶皱都被粗暴地碾平,肉壁被迫紧紧贴合着粗壮的柱身,那股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可疼痛的同时,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快感。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正实实在在地填满她空虚已久的身体,每一次深入都碾磨过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和失控的呻吟。
“哈啊……啊……好、好大……撑、撑开了……”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微张开,断断续续地吐出破碎的娇喘。黑色蕾丝文胸的肩带滑下肩头,露出大半白皙滑腻的乳肉和那粒硬挺的嫣红乳尖。家居服早已被揉搓得凌乱不堪,下摆掀到胸下,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此刻那条内裤早已被褪到了大腿根,湿淋淋的布料勒在臀肉和大腿交接处,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不断摩擦着敏感的肌肤。
川上远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最初只是浅浅地进出,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可很快,他就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全根拔出,让湿淋淋的穴口在空中短暂地暴露,又在下一瞬间被粗硬的龟头再次狠狠贯穿。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那是她体内丰沛的蜜液被肉棒反复搅动抽插的声音。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顶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狠狠撞在花穴最深处的肉壁上;每一次抽出,湿淋淋的肉壁都会依依不舍地紧紧缠住粗硬的柱身,仿佛在挽留它不要离开。
由比滨太太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失控。从一开始压抑的呜咽,到后来甜腻绵长的娇喘,再到此刻几乎崩溃的尖叫——
“哈啊……啊、啊啊……顶、顶到了……最深、最深处……啊!”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紧紧夹住他结实的腰侧,丝袜细腻的质感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种奇特的刺激。那双早已湿淋淋的丝足在空中无助地晃动着,足弓绷得笔直,十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时而紧紧蜷缩,时而用力张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身体所承受的快感冲击。
“由比滨太太的里面……真是太棒了。”川上远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到极点的耳廓上。“又紧又热,每一寸肉壁都紧紧吸着我……像要把我的精液全都榨出来一样。”
他的话语粗俗而直白,像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探进她的意识深处,拨弄着她最羞耻的那根弦。可身体却在这淫秽的话语下变得更加敏感,花穴深处再次传来熟悉的痉挛感,蜜液像开了闸般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浸湿。
“不、不要说那种话……”
“可是……”川上远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插得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地撞击着花穴最深处那块软肉。“你这里……”
他的手掌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向下,停在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那里,此刻正因为深处被粗硬的肉棒顶入而微微凸起,形成一个小小的、圆润的隆起。
“你看,每一次我插到底的时候……这里面,都会被顶得凸出来呢。”
他的指尖按在那个凸起上,轻轻向下按压——几乎是同时,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也狠狠往深处一顶。
内外夹击下,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意识冲散的快感猛地席卷了由比滨太太的全身。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腰部猛地弓起,花穴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上。
高潮了。比刚才更强烈、更持久的高潮。
可川上远并没有停下。在她高潮最剧烈、肉壁最紧致、汁液最丰沛的时候,他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粗硬的肉棒像打桩机般疯狂地贯穿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宫口的位置,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去、去了……又要去了……啊!……不行……太、太深了……”
由比滨太太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哭叫,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和嘴角失控流下的口水混在一起。她的意识在剧烈的高潮中不断被冲散又重组,身体完全成了快感的容器,除了承受这狂暴的侵犯,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她以为这次高潮永远不会结束的时候,川上远忽然停下了疯狂抽插的动作,转而开始用龟头顶端缓慢而用力地研磨她宫口的位置。粗硬的龟头抵在那个柔软敏感的圆环上,一下一下地往里顶,仿佛在试探、在叩门。
“由比滨太太……”他的声音因为克制而有些沙哑,可其中的掌控意味却愈发浓烈。“这里……子宫口……想让我进去吗?”
子宫口?进去?
由比滨太太混乱的意识捕捉到这两个词汇,浑身猛地一颤。那根粗硬的龟头正抵在她体内最深、最隐秘、最脆弱的入口上,再往里……就是子宫了。
恐惧和兴奋同时涌上心头。她想要拒绝——生理本能告诉她那里不该被侵入,可身体深处那股饥渴的、想要被彻底填满的欲望却在尖叫着渴求更多。
而她的身体,显然选择了后者。
花穴深处的肉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抵在宫口上的龟头,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从宫口深处涌出,浇在龟头顶端,仿佛在无声地润滑、邀请。
川上远读懂了她身体的邀请。他深吸一口气,腰肢猛地用力向前一挺——
粗硬的龟头挤开了那个柔软紧致的圆环,撑开了从未被侵入过的宫口,缓慢而坚定地、一寸一寸地、插进了那个温软紧致、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神秘腔体里。
“啊!……噫!——……”
由比滨太太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连脚趾都死死蜷缩起来。太深了……深得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粗硬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宫口的褶皱,闯进了那个本不该被侵入的腔体,滚烫的龟头顶端直接抵在了柔软的宫壁上。
那是一种……完全被填满、被撑开、被占有的感觉。不仅仅是阴道,连子宫——那个孕育生命的最神圣的器官,此刻也被这根粗硬的肉棒完全侵入、塞满。
她的小腹因为腔内被撑满而明显地隆起,形成一个圆润的、怀孕般的弧度。川上远的手按在那片隆起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那根肉棒的轮廓,以及子宫被撑开后那温软紧致的触感。
“进来了……”川上远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几乎要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征服感。“子宫……被我插进来了。”
他开始在宫腔里缓慢地抽动。不同于在阴道里的粗暴冲撞,在子宫里的动作更加缓慢、更加深入、更加……令人窒息。粗硬的龟头在温软的宫壁上来回碾磨,每一次刮擦都会让由比滨太太浑身剧烈地颤抖,花穴和子宫同时痉挛般收缩,死死缠住那根深入到她身体最隐秘处的肉棒。
“哈啊……啊……子宫、子宫里面……被、被顶到了……噫!……不行……太、太深了……”
她的呻吟已经彻底崩溃,变成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甜腻到滴水的音节。泪水、口水、高潮的蜜液混在一起,将她的脸颊、脖颈、胸口染得湿淋淋一片。黑色蕾丝文胸早已被扯得歪斜,大半乳肉裸露在外,那粒硬挺的乳尖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变得更加嫣红肿胀,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水光。
还有那双脚——那双黑色丝袜包裹的丝足,此刻正紧紧缠在川上远的腰后,足弓绷得笔直,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着,丝袜细腻的质感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种奇特的、令人更加兴奋的刺激。他能感觉到那双脚在颤抖,每一次宫腔内被顶到深处的冲击,都会让那双脚猛地绷紧,足趾用力地抓挠他的后背。
川上远终于忍不住了。在宫腔里那温软紧致的包裹下,在由比滨太太那崩溃的呻吟和彻底臣服的身体反应下,他最后的克制终于彻底崩断。
他猛地加快了在子宫里抽插的速度和力道,粗硬的肉棒像发了疯般在那温软的腔体里搅拌、冲撞、碾压,每一次都狠狠顶到宫底最深处,仿佛要把整个子宫都捅穿。
“要、要去了……由比滨太太……”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粗哑,腰肢痉挛般地向深处挺动。“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
“不、不行……会、会怀孕的……”由比滨太太的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捕捉到了一丝清明,断断续续地发出微弱的抗议。
可她的抗议显然没有任何作用。川上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顶得更深、插得更狠,粗硬的龟头死死抵在宫底最柔软的凹陷处,然后——
他猛地绷紧腰肢,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毫无保留地、全部灌进了那个早已被撑开的温软子宫里。
“呜!……嗯、嗯嗯……烫……好烫……”
由比滨太太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正直接喷进她的子宫深处,浇在敏感的宫壁上,将那个温软的腔体一寸一寸地填满、撑胀。
太多了……太烫了……仿佛永无止境般,一股接一股的滚烫精液持续不断地射进她体内最深处,将子宫灌得越来越满,越来越胀。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弧度,此刻因为宫腔内大量精液的灌注而变得圆润饱满,像怀孕三四个月般明显鼓起。
终于,最后一波精液喷射完毕。川上远粗重地喘息着,粗硬的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的子宫里,龟头顶端一下一下地脉动,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挤进那个早已被灌满的腔体。
由比滨太太瘫软在地上,浑身都是汗水、泪水、口水和精液。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唯一清晰的感觉是——小腹深处那片滚烫、黏稠、被撑得饱胀的满足感。子宫里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温热的、黏稠的液体浸泡着她最敏感的宫壁,甚至因为灌得太满而微微发胀发痛。
川上远缓缓抽出了肉棒。在他抽出的瞬间,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透明的蜜液,从湿淋淋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轻微声响。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抽出的肉棒依旧硬挺,龟头和柱身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他俯身,看着瘫软在地、浑身狼藉、小腹明显隆起的由比滨太太,唇角再次勾起那抹掌控的弧度。
“看来……”他的指尖轻轻按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因为灌满了精液而温热柔软,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黏稠液体的流动。“真的灌满了呢。”
由比滨太太无力地喘息着,视线模糊地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羞耻、恐惧、满足、空虚……各种复杂的情绪混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可身体深处那股滚烫黏稠的、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花穴深处再次传来轻微的抽搐。
川上远显然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轻笑一声,手指沿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下,再次探进那湿淋淋、狼藉一片的腿心,指尖轻轻拨开红肿的花唇,露出那个还在微微翕张、不断涌出白浊混合液体的穴口。
“又想要了?”他的声音温柔下来,可其中那抹掌控和玩味却愈发清晰。“可是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整理好衣领,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温润谦和的君子模样。可他那双眼睛,此刻依旧深邃幽暗,里面翻涌的掌控和欣赏依旧清晰可见。
“好好休息,由比滨太太。”他走到门边,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她隆起的、沾满精液的小腹上。“希望这些……能暂时满足你。”
直到门打开又关上,脚步声逐渐远去,由比滨太太才终于从那种被彻底贯穿、灌满、征服的眩晕中缓过神来。她颤抖着伸出手,摸向自己依旧隆起的小腹——那里温热、柔软、饱满,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黏稠液体的流动和挤压感。
而腿心处,精液混合着她的蜜液还在不断地涌出,将她的丝袜、内裤、地板染得一片狼藉。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腿心,精液的白浊和爱液的透明混合在黑色的布料上,形成淫靡的水痕。丝袜的裆部也彻底湿透,黏稠的液体透过薄薄的丝袜沾在大腿肌肤上,带来一种黏腻的、羞耻的触感。
还有那双脚——那双黑色丝袜包裹的丝足,此刻正无力地瘫软着,足弓处细腻的丝袜因为刚才用力蜷缩而撑出细小的褶皱,袜尖处清晰可见脚趾的轮廓,酒红色的指甲油在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激烈性爱中它们所承受的、紧绷到极致的快感。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衣衫不整地瘫在地上,小腹微微隆起,腿心不断流出白浊的液体,浑身都是汗水、精液和各种体液混合的痕迹。可奇怪的是,那股久违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花穴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依恋般的收缩。
身体深处那股滚烫黏稠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动,浸泡着她最敏感的宫壁和子宫颈。那份沉甸甸的、被灌满的实感,让她竟然……有点舍不得让它流出来。
由比滨太太慢慢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臂弯里。羞耻感如潮水般再次涌来,可身体深处那股黏稠温热的触感,却像烙印般刻进了她的骨髓里。
她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可惜的是只能到此为止了。
且不谈这次没有理由夜宿由比滨家,最重要的还是、真要操之过急一口气进行到最后一步、那必然不是一件好事。
与上次泽村家那样的情况不同,毕竟那时川上远只以为是一次互相满足的一夜激情——不过也不用担心,有英梨梨在、小百合那儿不愁之后没有机会。
目前为止的效果已经足够让人满意了,至少川上远现在已经可以确认由比滨太太对自己的好感比他想象中还要多一些。
尽管他有些疑惑由比滨太太为什么会主动问他那个问题,不过这也不重要——他可不知道近藤还给他来了个出色的场外助攻。
晚饭过后川上远没让结衣动手,自己去把碗洗了,又陪着有些担心自家母亲的小姑娘聊了一会儿天,宽慰了她几句,这才告辞离去。
事后果然不出他的所料,由比滨太太足足有一个星期都没有搭理川上远。
但也只有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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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上老师?你在想什么?”
坐在对面的少女伸出手在川上远面前晃了晃。
“没什么……抱歉,走神了。”
川上远摇了摇头,将目光放在了面前画着淡妆的雪之下阳乃的身上。
瀛洲省的风气是绝大多数女生从国中开始就会学习化妆、到了高中以后便很少有出门不化妆的女生,眼下的略施粉黛对身为大学生的雪之下阳乃来说已经算是很简单的妆容了。
但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可没化妆,这样瑰姿艳逸的容貌不太需要什么粉饰。
“你今天很漂亮。”
川上远随口夸赞道,尽管心不在焉、表情上依旧非常的真诚。
辨识这些细节、并作出女性所期待的反应,这些技巧对于川上远来说就像是呼吸一般的本能。
“诶……川上老师的意思是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没有现在这么好看么?”
雪之下阳乃挑了挑眉毛,笑吟吟地问道。
除却职业妆、女性日常时候化妆的原动力大多是为了获得自我满足,即便是听腻了也不会讨厌这种没有其他目的性的单纯直接的赞美——所以一般的女孩儿可不会问出这样故意拆台的话语。
“没有的事,不一样的风格而已,今天的阳乃小姐更艳丽一些,那天是淡雅的感觉。”
川上远想也不想地应付着,这么简单的问题简直就毫无难度。
他没把雪之下阳乃的挑衅放在心上,毕竟起因是自己走神了——在和异性的单独相处中三心二意的确不礼貌。
虽然今天如期而至的邀约的本质是她来向自己道歉,但对这样一向习惯于强势的女孩子来说能够落落大方的前来已经是一种妥协的信号。而于情于理,面对着雪之下太太的女儿川上远当然要保持着风度。
谁会对孩子苛求太多呢。
于是本来郑重其事的赔礼道歉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仿佛男女之间的约会一般。
“川上老师不尝尝看这儿的甜品么?这家店的甜点师是意大利人,她制作的萨芭雍、提拉米苏、巴巴朗姆酒蛋糕都相当的有名。”
阳乃定的约会的地点是一家外观低调、内里却很是高档的意大利甜品屋,毕竟跟随着莉莎莉莎小姐学习的时候在意大利待了挺久,进门时他就注意到这家店从各个方面来说都算是相当的正宗。
至于高档、这单单只是从菜单上的标价就能看得出来。
“我不怎么喜欢西餐的甜点……抱歉,让你的好意白费了。”
川上远慢悠悠地喝着刚点的热牛奶,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
他并不讨厌阳乃,但也不想对这样的女孩儿太过主动——阳乃这种性格,不能正面把她压制住、那相处的时候就会非常的费劲。
上一次的情形客观上来说是投机取巧、借用了雪之下夫人的威势才轻轻松松降住了她。虽然现如今阳乃在他面前还不敢造次,但她内心里必然是会有些不服气的。
当然,川上远的盘算只是为了父女之间的气氛能够更融洽一些,绝对没有其他的想法。
“是么,那还真是可惜。”
雪之下阳乃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地说着,紧接着自顾自的小口小口的品尝着面前的提拉米苏蛋糕。
她的确有着自己独有的魅力,长度及肩的短发飒爽而又利落,衣着风格和言行举止很是干练,容姿端丽的少女有着远超年龄的成熟——很难想象她才刚刚升入大二。
发育的极其饱满的身材亦是非常有着迷惑性。
在川上远眼里,这孩子聪明是有的、但多少还有些不成熟……不过他可不会小瞧任何一个对手。
“雪乃她成立了一个名叫侍奉部的社团,这你知道么?”
川上远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