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8 节

第六十九章 难舍(加料)

未亡人日记 · 佚名 · 7,727 字

————————

“这样么……”

由比滨太太喃喃自语着,轻声的叹息。

她没有想过得到的回答会是如何的模样,但又一点也不觉得惊讶,仿佛一切本就该是这样,恬静冷淡、带着不灼热的暖。

谁都知道这是不对的,哪怕用再多的坦率、纯粹、温柔装饰在上面,内里仍旧是执迷不悟的贪婪。

川上远也是、她也是。

由比滨太太也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应该是什么样的心情,难过似乎有一点,开心似乎也有一点……她应该生气么?可好像又没办法下定决心去生川上远的气。

身边的男人一如以往的微笑着望着她,由比滨太太忽然莫名的有些恼怒、恼怒着自己如此轻易的就落入到了这样明目张胆的陷阱中,可紧接着又从恼怒变成了带着些许哀怨的惆怅。

火红的浮云仍旧环抱着落日,夕阳的余晖愈发的昏黄,被金色的光芒所点燃的城市最终还是会慢慢的落入灰烬的黑色——知晓了这件事只会让人生出更多的哀愁,这样的景色并非俯拾即是,而身边的人亦是如此。

真下定了决心、那么能陪着她一起欣赏这般风景的人,或许便不会再有了。

终归还是舍不得。

川上远悄悄凑到了她的耳畔,轻轻吻了一下她的侧脸。

“老是蹙着眉头会变丑的。”

……

完全没预料到的突然袭击让由比滨太太的面容染上了比晚霞还要明艳的绯红。

————————

回到了家中,两人之间的气氛仍旧有些奇怪,但也谈不上尴尬,只不过是比之于往常的心意相通又多了点更加暧昧的气息。

川上远当然是毫不在意的一如既往,而由比滨太太则少了许多言语,不管身边的男子说些什么她都只是低垂着眉眼、轻声答应着,完全没有了平日里谈笑自若的模样。

害羞总是免不了的。

这对川上远来说再简单不过了,害羞又不是生气和难过,想要解决这种状态简直是轻而易举。

于是他开始讲起了笑话。

稍稍改变了一下背景,先是『“勃列日涅夫同志在哪里?”丨“勃列日涅夫在波兰。”』的苏联笑话;再到『“我的妻子失踪了。”丨“先生、你这样一直笑我们没法做笔录。”』的英式笑话;接着是『胡适之啊胡适之!你怎么能如此堕落!』的文人轶事;最后再加一点『你这一指头下去没死也让你捅死了!』的大陆相声。

虽说每个人对于幽默的理解都各不相同且千奇百怪,但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总能找到她的G……笑点。

果然,在川上远开始讲瀛洲本土的落语之前,由比滨太太已经被他逗的前仰后合,笑的眼角都沁出了泪珠。

害羞可没法抑制住神经冲动和生理反应,而等到黄莺出谷般的甜美笑声停下之时,由比滨太太当然也没办法维持住之前的状态。

“……远君真是坏心眼。”捂着肚子的女子幽怨地瞪了一眼川上远,娇声嗔道,笑到发颤的嗓音比起抱怨更像是撒娇。

“其实我的第九个职业生涯规划就是成为知名的搞笑艺人。”川上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在瀛洲省的社会阶层中,成功的搞笑艺人的社会地位可着实不低,与此同时在大部分瀛洲人的择偶观中是否幽默也是一条相当重要的标准,这种观念甚至造成了许多年轻且尚未成名的搞笑艺人同样能娶到相当漂亮的妻子、并且在事业的起步阶段都是靠着妻子在外打工赚钱养家的奇怪现象。

吃软饭这事儿川上远驾轻就熟。

“那第八个呢?”

“变成一个操作非常下饭的厨子。”

说着,川上远系好了围裙,带上袖套,开始拾掇起了刚买的食材。

“好了,接下来就是我的回合了,让您见识见识我的独家菜式肉蛋葱鸡……太太您先去客厅歇息着吧。”

其实川上远也并非什么大厨,不过毕竟是一个人居住,但凡对料理有一些兴趣、并且不是太懒的,花个一两年时间总会练出几道拿手菜。

更何况他还记得许多瀛洲省毫无记录的大陆菜式。

即便是恋爱这种事,想要一切顺遂也得付出努力才行。川上远虽然懒,但至少明白这样子的一技傍身在讨女性欢心这方面占有多大的优势。

食道同样也是通向女性灵魂的捷径之一。

……

两人回来的时候是将近六点钟,学校的社团活动久一些的一般在七点结束,瀛洲省的晚饭时间则习惯于在七点到七点半之间。川上远为了显摆一下又选择了一些比较复杂的菜式,一个小时的时间刚好够准备好四菜一汤,只有三个人这些菜绰绰有余了。

最后一道工序结束,刚巧此时厨房的门也被拉开。

“我刚刚给结衣打了个电话,她说还有几分钟马上就到家了,远君你已经完成了么?需要帮忙吗?”

“你来的正巧,要不要先来见识一下我这几道色香味俱全的完美大作。”

先前的害羞和局促早已被川上远成功的消磨殆尽,由比滨太太不疑有他,循着诱人的香味走进了厨房。

川上远摘下了袖套和围裙,然后随手关上了厨房的门,望着背对着他的另一种意义上美味而又诱人的太太。

“只是从外观和香味上就能感觉得到一定非常美味呢。”由比滨太太真心实意地夸赞道,紧接着转过身来:“远君你果然……呀、唔……”

川上远上前一步搂住了面前的女子,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便噙住了那一双薄嫩柔软的朱唇。这唇瓣如同初绽的蔷薇花瓣,温润而略带甜香,带着厨房蒸汽晕染出的细微潮湿。他的舌尖粗鲁地撬开她微张的缝隙,直接**侵入**了她未经设防的口腔要塞。

又是这样的突然袭击,由比滨太太慌乱的一动也不敢动,整个人便僵在了川上远的怀中,双手本能地撑在他结实的胸口,却完全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是该用力推开这以下犯上的男人,还是……顺从这早已在心底隐秘角落期待了许久的背德接触?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间那滚烫、蛮横、带着研磨占有欲的雄性气息在攻城略地。她的身体还记得自己是由比滨**太太**,可灵魂却在这个吻中战栗着向另一个男人投降。

但这样子的僵持也让川上远试了好几次都没能侵开她因紧张而紧扣着的贝齿、去寻觅那更深处甜美的丁香小舌,略一思索之后、原本搂在由比滨太太纤腰上的手便逐渐的向下移动,精准地覆上了她包裹在深色及膝裙下的浑圆臀峰,隔着薄薄的夏季裙料与一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用力地揉捏**起来。那饱满的臀肉在他掌中变形,从指缝溢出丰腴的弧度,触感温热而充满弹性,是属于成熟人妻独有的、被岁月和家庭生活滋养出的丰腴质感。

“嗯……!不、不可以……”

可怜的美人妻总算是反应了过来、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抗拒音节,慌慌张张地松开抵着他胸膛的手,转而去拉扯他那正作怪的无礼大手,但顾此失彼,只顾着护住下面、嘴上理所当然的也就放松了警惕。川上远立刻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舌尖蛮横地撬开了她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于是那原本浅尝辄止的舔弄便被川上远成功的变成了**湿润深入**的舌吻。他像品尝最上等的甜品般**吸吮**、**缠绕**着她无处可躲的滑嫩香舌,贪婪地搜刮着她口腔每一寸甜蜜的津液,发出啧啧的水声。从未有过如此激烈亲吻经验的由比滨太太,只觉得大脑因缺氧而晕眩,肺部的空气被不断掠夺,口腔黏膜被他粗糙的舌苔摩擦得阵阵发麻,一股陌生的、从小腹深处升腾起的燥热让她腿根发软。

从未体验过的深吻让由比滨太太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身子此刻也化成了浑身无力的柔若无骨,几乎完全倚靠进川上远坚实的怀抱里,只剩下一双固执的纤纤玉手仍在**徒劳地**拉扯着川上远的胳膊,试图阻止他更加放肆的侵犯,那对川上远觊觎已久的、被米白色针织衫包裹的绵软却不失弹性的硕大而又丰满的玉兔自然也亲密的紧贴在了他的胸膛之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轻微的挣扎,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挤压变形,顶端的茱萸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逐渐**硬挺**的触感,微微磨蹭着他的胸口。

川上远并不满足于此。趁着美人妻意乱情迷、唇舌交缠无暇他顾的间隙,他搂在她臀上的手猛地向上一提,另一只手则撩开了她及膝的裙摆,直接探入了那隐秘的温热领域。指尖瞬间触及的,是微湿的、带着繁复蕾丝花纹的**黑色**内裤裆部,中央的布料已经**濡湿**了一小片,浸出深色的水痕,散发出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沐浴露甜香与荷尔蒙的**麝香**气息。

“远……远君……快停下……结衣她……”由比滨太太惊慌失措地在他唇间呜咽,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语言。当川上远粗糙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按压上她最为敏感的**阴蒂**突起时,一阵强烈的电流猝然从下体窜上脊椎,让她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绵长的、甜腻的呻吟:“啊嗯~~~!”

这声媚叫无疑助长了侵略者的气焰。川上远低笑一声,舌尖更用力地搅动她的口腔,手指则开始在湿透的蕾丝布料上**画圈按压**、**快速摩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小的肉粒在他的逗弄下迅速充血、**硬挺**、勃起,隔着薄薄的布料抵着他的指腹。更多的**爱液**从她紧窄的**蜜穴**深处涌出,将那黑色的蕾丝内裤浸染得更加**湿滑黏腻**,甚至开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出透明的银丝。

“太太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他暂时放过她被吮吸得红肿的唇,将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敏感的颈侧,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沙哑**声音低语,言语中充满了**品鉴**与**占有**的意味,“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地为别的男人流水……由比滨先生平时,能满足你吗?”

“别……别说了……求求你……”由比滨太太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深处却因为这句充满羞辱和背德感的问话而涌出**更多**的热流。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这是错的、是绝对不能发生的事情,她是别人的妻子,女儿就在几步之遥的玄关……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更多的触摸,渴望被这个年轻、强壮、散发着危险魅力的男人更深地**侵犯**。她的双手早已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改为紧紧抓住了他腰侧的衣物布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攀附**。

川上远知道火候已到。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指尖**勾住**那早已湿透黏在臀缝的蕾丝内裤边缘,猛地向旁边**拉扯**,将布料扯到一边,让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裂**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后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那湿滑的甬道入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噫呀啊啊啊~~~~~!!!”

过于突然而深入的入侵让由比滨太太猛地仰起了头,发出一声被快感和惊骇撕裂的尖叫,但旋即又被川上远用嘴唇死死堵住,化为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和**呻吟**。她的**花穴**内部因为紧张和骤然插入的刺激而**剧烈痉挛**、**绞紧**,温软、紧致、湿滑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他入侵的手指,每一道**褶皱**都像是有生命般缠了上来。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深处**在热情地分泌着**滑腻**的汁液,内壁的温度高得惊人,像要把他的手指**融化**。

川上远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抽插**起来,指节**弯曲**,寻找着那最敏感的一点。很快,他的指尖**顶弄**到了一处略微粗糙、触感不同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他坏心地**加大**力道,用指腹**快速**地**研磨**、**按压**那一点。

“哦齁齁齁齁齁齁~~~~嗯嗯嗯!!!不、不要碰那里……远君……哈啊……要、要变得奇怪了……”由比滨太太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像过电般颤抖,双腿**发软打颤**,全靠川上远搂着她的腰臀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夹杂着大量无意义的助词和喘息,完全失去了平日端庄主妇的模样。她的脸颊**潮红**,眼角**湿润**,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在红肿的唇边,一副被**玩坏**了的**阿黑颜**前兆。她甚至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手指**抽送**的节奏,让那粗长的手指能**进得更深**。

就在这时,玄关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音!紧接着是门被拉开、少女清脆的嗓音响起——

“我回来了。”

这声音如同冰水浇头,让意乱情迷的由比滨太太瞬间**清醒**了一瞬,身体**僵硬**,阴道内部猛地**紧缩**到极致,几乎要夹断川上远的手指。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向厨房门口的方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然而川上远却没有丝毫停顿。相反,这近在咫尺的被发现风险,这“丈夫的女儿”就在一门之隔处的背德感,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让他的**征服欲**和**施虐欲**膨胀到了极点。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非但没有抽出作恶的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他猛地**低下头**,隔着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张口**含住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噬咬**,用舌头**舔舐**那凸起的形状,湿热的吐息瞬间浸透了薄薄的衣物。同时,他插在**花穴**里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指节**弯曲**,**抠挖**着那最敏感的G点区域,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后,再次覆上那丰腴的臀肉,**用力揉捏**,甚至将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抵**在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菊蕾**入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压**。

“不……不要……结衣……结衣她在……嗯啊~~~~~!”由比滨太太被他上下其手、三路齐攻的猛烈攻势彻底**击溃**了,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都在滔天的**快感**和**恐惧**的夹击下**灰飞烟灭**。她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过大的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剧烈反应**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抽插**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将她的大腿根部和他手背都弄得**湿滑黏腻**一片。她的**子宫**在**痉挛**、**收缩**,仿佛在**渴求**着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填满那空虚的深处。她的**乳房**被他隔着衣物**啃咬舔舐**,**乳汁**——尽管她并非哺乳期,但极度的刺激似乎催生了某种生理异变——竟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胸前深色的两点,在米白色针织衫上晕开两小片**深色**的**湿痕**,散发出淡淡的**乳香**。

“太太,你听……”川上远在她耳边**恶劣**地低语,手指的动作**毫不停歇**,“你的女儿就在外面哦……她能猜到,她那个端庄温柔的好妈妈,现在正被一个男人按在厨房里,手指插在**小穴**里搅弄,**奶子**都被吸出水了吗?她如果推门进来,会看到怎样**淫乱**的画面呢?”

精神上的**羞辱**和**背德**刺激,加上肉体上多重敏感点同时被**强攻**,由比滨太太感觉自己被抛上了欲望的**巅峰**。她的呼吸**急促**到几乎窒息,眼前阵阵发黑,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川上远的肩头。她能听到外面由比滨结衣放下书包、换鞋、走向客厅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却又诡异地与下体被**侵犯**的**快感**节奏**重合**,让那快感变得更加**尖锐**、**致命**。

“要……要去了……不行……要……啊啊啊啊啊~~~~~~噫!!!!!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终于,在由比滨结衣的脚步声停在客厅沙发附近的刹那,由比滨太太迎来了人生中最猛烈、最羞耻、最背德的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脖颈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管,双眼**翻白**,瞳孔**失焦**,舌头完全**吐露**在外,口水**拉丝**滴落,整个面容呈现出一种**崩坏**的、彻底被**肉欲**征服的**阿黑颜**。她的**阴道**内部如同发生了一场**剧烈**的**地震**,**媚肉疯狂痉挛**、**绞紧**、**吮吸**着川上远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大股大股**温热**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的手指,浸透了她的蕾丝内裤、大腿,甚至顺着腿弯**滴落**到厨房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滴答”的轻响。她的**子宫颈口**也在高潮中**一张一合**,像一朵**渴望授粉**的**花蕊**,徒劳地**吞吐**着并不存在的东西。而她胸前,那被**啃咬**的**乳尖**处,竟真的**喷射**出几道细小的、**乳白色**的**汁液**,将针织衫的湿痕染得更深。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由比滨太太如同脱水的鱼般瘫软在川上远怀里,浑身**香汗淋漓**,眼神**空洞迷离**,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厨房里弥漫开一股浓厚的情欲气息——**精液**(虽然并未射精)、**爱液**、**汗味**、淡淡**乳香**以及**女性荷尔蒙**的混合味道。

川上远这才缓缓抽出了自己沾满**滑腻**汁液的手指,甚至**故意**举到她迷蒙的眼前晃了晃,指尖在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粘稠**光泽,拉出**淫靡**的**细丝**。他看着怀中这具彻底**臣服**于欲望的、属于别人妻子的**成熟肉体**,看着她裙摆凌乱、大腿湿亮、胸前濡湿、满脸**崩坏**春情的模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和**占有欲**充斥胸膛。他没有急着帮她整理衣物,反而**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红肿**的唇瓣,给了她一个**绵长**的、带着**事后慵懒**意味的吻,**舔舐**掉她嘴角的**银丝**和**口水**。

“真美……”他低声赞叹,如同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弄脏破坏的**艺术品**,“太太高潮的样子,比晚霞还要美。”

由比滨太太只是**无意识**地**呜咽**了一声,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潮的虚脱感和**罪恶感**的余波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此刻,客厅里传来了由比滨结衣有些疑惑的声音:“妈妈?远君?你们在厨房吗?好香啊,晚饭已经做好了?”

这声音让由比滨太太**猛地**一颤,**惊慌**地看向门口,眼中浮现出乞求——她这副样子,绝对不能被女儿看见!

川上远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始帮她整理。他拉起她**湿透**的蕾丝内裤,虽然裆部已经**泥泞不堪**,勉强遮住那**红肿**的**花户**。他放下她被撩起的裙摆,遮住**布满**指痕和**水光**的**大腿**。他甚至还用手掌**胡乱**地擦拭了一下她大腿上**滴落**的**爱液**,但更多的**痕迹**却无法立刻清除。至于胸前那**湿透**的**两点**和**乳汁**痕迹,也只能用围裙暂时遮挡了。他快速摘下一旁刚解下的围裙,系在了由比滨太太的腰间,正好挡住她胸前和腹部的**狼藉**。

在做这一切的时候,他的手指还**故意**划过她敏感的**乳尖**和**大腿内侧**,引得她**阵阵****轻颤**,发出压抑的**抽泣**。

“太太,记住现在的感觉。”他在她耳边留下最后一句**恶魔**般的低语,“记住你是怎么在女儿隔壁,被别的男人用手指送上高潮、甚至喷出奶水的。这只是个开始。”

然后,他拉开了厨房的门,脸上瞬间换上了平日里那副温和无害的微笑,对着客厅方向朗声道:“结衣,你回来得正好,晚餐刚准备好哦。太太正在帮我试味道呢。”

由比滨太太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攥着围裙边缘,脸颊上**高潮**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眼睫**湿润**,脚步**虚浮**地跟在川上远身后走出厨房。她甚至不敢抬头看女儿一眼,心脏狂跳,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如同**地狱**又如同**天堂**般的数分钟,下体那**被填满**、**被玩弄**、最终**崩溃**失禁般**喷涌**的**快感**余韵仍在**抽搐**的**媚肉**间流窜,混合着**罪恶**的**羞耻**,在她体内掀起惊涛骇浪。而裙下,那条**湿透冰冷**的蕾丝内裤紧紧贴着她**红肿**的**阴户**,**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地**真实**,多么地……**无可挽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