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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节

第0026章 身体检查2

静静喜欢你 · 公孙罄筑 · 5,648 字

我的牙齿在打颤,根本无法完整地说出一个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

“你、你——”

我想骂他是变态,是混蛋,是畜生,但所有的词语都堵在喉咙裡,变成了无力的喘息。

周既白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控诉,他甚至对著电话那头的院长,露出了几分歉意的微笑。

“抱歉,院长,”他的声音温和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病人的情绪有点激动,这也是神经反射的一部分。”

他说著,用那隻刚刚还抚摸我下体的手,温柔地帮我拉下裙摆,动作轻柔得徬彿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然后,他站起身,重新将我困在他与门板之间。

“院长,”他继续说道,目光却始终锁定在我那双充满恐惧和愤怒的眼睛上,“我想,基本检查就到这裡。”

他的拇指,再次轻轻摩挲著我那被咬破的、还在刺痛的下唇。

“结论是,病人身体非常健康。”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变得危险而邪恶。

“只是,需要一点……特别的治疗。”

“关于这一点,我想我会亲自处理。”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的几秒钟,院长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带著一种奇异的压抑。

“……我明白了。”

“周医师,期待你的……治疗报告。但是我认为需要做其他检查。”

周既白没有放开我,他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将脸埋在我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妳闻起来……”

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著满足的喟叹。

“真是……太棒了。”

什麽其他检查?

我的脑子瞬间被这句话填满,一片嗡鸣。

院长在说什麽?他不是该挂电话了吗?他不是该觉得周既白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吗?

为什麽他还在听?为什麽他还在提议……更多的检查?

一股比羞耻更深的寒意,从我的骨髓深处渗出。

周既白似乎对院长的提议极感兴趣,他抬起头,眼裡闪烁著猫捉老鼠般的兴奋光芒。

“哦?院长有何高见?”他的语气轻快,徬彿正在参与一场有趣的学术研讨。

电话那头的院长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用一种平板无波的、像在宣读论文的声音说道:

“既然病人的哭喊反射活跃,我建议测试她的……痛阈。”

痛阈。

这两个字像两根冰锥,狠狠刺进我的耳膜。

我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看著周既白。

而周既白,在听到这个词的瞬间,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了极轻的、讚叹似的笑声。

“院长英明。”他低声说,那双眼睛裡的黑暗浓得化不开,“毕竟,极致的痛苦,也能激发最真实的反应。”

他说著,拿起桌上的那把医用剪刀,冰冷的金属尖端,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划过。

“你们……”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是一种纯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你们……都是疯子……”

周既白听到了,他低下头,用那冰冷的剪刀尖端,戳了戳我颤抖的嘴唇。

“不,宝贝,”

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我们只是……在用我们的方式,关心妳的身体健康。”

他笑了,那种轻蔑又玩味的笑。

他将那把让我恐惧的剪刀随手扔在旁边的检查台上,金属与檯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他粗暴地扯开我的内裤,火热的、脉动著的硬物,便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我。

“啊——!”

我没来得及吞下的尖叫,这一次是纯粹的痛楚。那种被撑开、被撕裂的感觉,让我的身体本能地向后弓起,却被他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他开始了无情的衝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将我从灵魂到身体都彻底撞碎。我的后脑勺一下下地撞在冰冷的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混杂著我无法抑制的、凄厉的尖叫。

在这片混乱的声音中,我听见了。

透过那支被遗忘在一旁的手机,我听见了院长的声音。

不是说话,而是……喘气声。

那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像一头野兽,隔著电波,清晰传来。

然后,在那喘息声的间隙,我还听到了别的声音……

一种奇怪的、黏腻的、皮肤摩擦的声音。

那声音……

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周既白感受到了我的僵硬,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笑著,用更重的力道,狠狠地撞进我身体的最深处。

“听见了吗?”他在我耳边喘息,声音残忍而恶毒,“院长……也很关心妳的治疗进度呢。”

不行!

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我混乱的脑海,我挣扎著,想从那种被两个男人同时窥视、佔有的疯狂情境中逃离。

“院长——”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想喊什麽,是求救,还是控诉。

但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我的身体就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我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羞耻,下死命地夹紧了腿,肌肉痉挛般地收缩,紧紧箍住了那个正在我体内肆虐的、火热的硬物。

周既白的前衝动作顿时一滞。

他显然感觉到了,那种被突然勒紧的、湿热的包裹感。

我以为他会生气,会觉得被打断而更加粗暴。

然而,他没有。

他只是低头看著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裡,闪过一丝极浓的、玩味的兴奋。他甚至……笑了。

那是一种发现了新玩具的,心照不宣的笑容。

“哦……?”他拖长了音调,声音裡带著毫不掩饰的愉悦,“原来提起院长,妳会有这种反应?”

他缓缓地,刻意地,在我体内磨蹭了一下,引得我浑身一颤。

“这可真是……一个有趣的发现。”

他没有生气,他只是……更感兴趣了。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那支手机的方向,徬彿在与电话那头的人分享这个秘密。

“院长,”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毒药,“看来我们找到……治疗的关键了。”

他感觉到了,那道突如其来的、紧绷的绞缩。

“原来……”

他低笑出声,那笑声在我耳边震动,带著一丝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喜与残忍。

“妳喜欢这样?喜欢被听?喜欢被人看著,被我用这样下贱的姿势干到尿出来?”

他的话语像一把淬毒的刀,精准地剖开我最深处的羞耻。

我的大脑因为这句露骨的羞辱而一片空白,身体却背叛了我,那道紧缩的肌肉非但没有放鬆,反而因这句话而颤抖著收得更紧。

“啊……”一丝屈辱的呻吟从我喉间溢出。

“说话。”他命令道,腰间的动作却突然停下,只留那根巨物深埋在我体内,脉动著,折磨著我的神经。

“告诉院长,妳是不是一个欠干的荡妇?说妳的骚穴在渴望被两根肉棍轮流贯穿,说妳希望他现在就在这裡,掐著妳的脖子,看著妳被我操到失禁……”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火,烧得我皮肤发烫。

“不……不是……”我哭著摇头,泪水糊住了视线。

“不是?”他冷笑一声,猛地抽出,再狠狠地、全根没入地贯穿!

“那妳的身体在撒什麽谎?看看妳夹得我多紧,像一隻发情的母狗,不撒点尿出来,不夹断我的东西,妳是不是不罢休?”

“啊啊啊——!”

那一下重击让我尖叫出声,尿液混著爱液,真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哈……”他满足地叹息,然后,他对著手机,用一种报喜的语气,清晰地说:

“报告院长,病人……尿失禁了。看来,对药物的反应……非常好。”

那粗重黏腻的喘息声,突然变得异常清晰,徬彿院长不是在电话那头,而是就贴在我的耳边呼气。

我惊恐地睁大眼,才发现周既白不知何时已经将那支还在通话中的手机,直接拿到了我的脸旁。

冰冷的话筒贴著我的脸颊,院长每一口污浊的呼吸,都像针一样刺进我的皮肤。

“妳听,”周既白在我耳边低语,声音裡满是恶毒的戏谑,“院长在为妳喝彩呢。”

话音未落,他腰间猛地一沉,那根早已被我的体液浸湿的巨物,带著一串水声,狠狠地抽出,再重重地撞回我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噗嗤——!”

一阵无法控制的酸胀从小腹炸开,我的身体瞬间弓成了虾米,一股热流再次喷涌而出,比上一次更凶猛,更狼狈。

“呜……啊……!”

我发出小动物般的悲鸣,羞耻得想死。

“听到了吗?”周既白笑得更加开心,他甚至好心地把话筒又朝我那正在失禁的下身凑了凑,让那喷洒的水声,透过电波,清晰地传递过去。

“院长,这次……是高潮的声音。”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播报天气,然后,他看著我浑身颤抖、眼神涣散的样子,轻声问我,也问著电话那头的人:

“妳说……下一次,我该让妳尿在谁的脸上?我的,还是他的?”

就在我被羞辱到意识模糊的时候,电话那头的喘息声突然达到顶点。

“李……末语……”

院长那苍老又扭曲的声音,隔著电波,像一声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伴随著那一声呼喊,是一阵压抑不住的、黏腻的喷射声,清晰地从话筒中传来。

他……也释放了。

这个认知像最猛烈的毒药,瞬间摧毁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世界在颠倒。

我恍惚地感觉到,那根在我体内疯狂抽送的东西,和那个在电话那头喘息的男人,徬彿融为了一体。

就好像……有两个男人,同时在干我。

一个用身体,一个用声音。

他们像两个鬼魂,一前一后地,将我夹在中间,用最污秽的方式,轮流佔有著我。

这种疯狂、破碎的错觉,让我再也无法承受。

“啊——啊啊啊——!”

我发出不成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腹那种熟悉的、失控的酸胀感再次席捲而来。

又一次。

“噗……”

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洒而出,这一次,我的眼神彻底涣散,口水顺著嘴角流下,整个人像一具被抽去骨头的娃娃,瘫软在他怀裡。

“哈……哈哈哈……”周既白发出满足的、残酷的笑声,“看来……治疗效果超乎预期的好。”

他低头,亲了亲我挂著泪珠和口水的脸颊。

“院长,妳看,她已经……学会怎麽服侍人了。”

“啪嗒。”

他终于按下了挂断键,那个污秽的、令人作呕的世界,随著电话的断线而归于死寂。

病房裡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我身下那片狼藉的、湿热的氤氲。

那根仍在体内胀动的巨物,提醒著我刚才的一切都不是噩梦。

他缓缓地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抹去我嘴角的口水,然后,将那沾湿的指尖,送进他自己的嘴裡,轻轻舔了一下。

那个动作,亲暱得像情侣,又猥琐得像个魔鬼。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声音低得像一个魔咒。

“妳逃不掉了。”

那不是威胁,也不是警告。

那是一个……事实的陈述。

他说完,缓缓地直起身,用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居高临下地审视著我这具被他玩弄到失禁的、狼狈不堪的肉体。

他的眼神裡没有温柔,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如同收藏家欣赏著终于到手的、完美藏品的满足。

“从今天起,”他用一种宣佈所有权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妳的身体,妳的尖叫,妳的尿液……全都是我的。”

“除非我腻了,否则……妳一辈子都别想逃。”

意识开始剥落,像老旧的牆皮一片片凋零。

我试图躲进那个最深的角落,那个没有痛觉、没有羞耻、什麽都感觉不到的漆黑空间。我缩在那裡,感觉身体越来越远,越来越轻,徬彿即将飘走。

就在我快要成功的时候,那个深埋在体内的硬物,突然被抽离。

一瞬间的空虚后,整个人被他轻而易举地打横抱起。

我惊恐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他抱在怀裡,双腿无力地垂在他身侧。他就这样站著,让我整个人的重量都悬挂在他身上。

然后,他对准那还在淌著水的穴口,再一次,狠狠地将我坐了下去。

“嗯!”

那种从下往上贯穿的力道,比平时更重、更深,我的身体像被钉在十字架上,动弹不得。

“想逃?”

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冷得像冰。

“我说过了,妳逃不掉了。”他的大手猛地攥住我的下巴,逼迫我抬起头,看进他那双燃烧著怒火的眼睛。

“现在,给我听清楚,李末语。”

他开始了,站著,抱著我,用一种近乎杀戮的力度,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动。每一次都将我顶得离开他一点,再重重地坐回去,撞击著我的子宫。

“不准……再想逃离我。”

“啪!”

他一巴掌甩在我脸上,不算太重,但侮辱性极强。

“不准……躲进妳那个破烂的壳裡。”

“啪!”

另一边脸颊也响起同样的声音。

“看著我!”

他怒吼著,每一次挺腰,都像是在宣示主权。

“听著我的声音!感觉我的进入!妳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妳那想逃跑的可悲灵魂!”

“现在,给我回来!”

他咆哮著,在我体内疯狂地衝刺。

“妳要是再敢逃跑……我就真的弄死妳!”

我的意识在他狂暴的衝刺中再次变得模糊,身体像一片被风暴摧残的叶子,只能随波逐流。

就在我快要再次沉入那片黑暗时,一阵清脆的、火辣辣的痛感从我的臀瓣炸开。

“啪!”

他一巴掌狠狠地抽在我的屁股上,那力道之大,让我整个人都为之一颤。

“呜啊——!”

一声混合著痛苦与错愕的尖叫,不受控制地从我喉咙裡迸发出来。

也就在这一声尖叫的同时,一股热流猛地从我体内喷涌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更加猛烈。

我再次尿了。

而且,是在被他打屁股的时候。

“哈……”

周既白的动作瞬间停住,他感觉到了我体内那因疼痛与羞耻而剧烈收缩的骚穴,感觉到了那股热流的衝击。

他像一个发现了终极秘密的科学家,眼中闪烁著狂喜与瞭然的光芒。

“原来……”

他低笑著,那笑声裡满是发现猎物弱点的兴奋。

“我的小母狗,喜欢被这样对待……喜欢被打屁屁,喜欢被虐待,然后尿出来讨好主人,是吗?”

“啪!啪!啪!”

他不再犹豫,一边用比之前更凶猛、更狠毒的力道,站著将我向上顶起、再狠狠坐下,一边用著力地、有节奏地拍打著我那早已红肿的臀瓣。

“不准停!”

他命令著,像是在命令我,也像是在命令他自己。

“给我叫!给我哭!给我尿!”

“让我看看妳这隻欠干的骚货,到底有多淫荡!”

每一记耳光,都伴随著一次直捣子宫的重击,每一次重击,都让我失禁的尿液洒得更多。

我像一个破碎的娃娃,被他抱在怀裡,用最残忍的方式,逼迫著我展现出最原始、最不堪的本性。

他感受到我体内的剧烈痉挛,那夹紧的温热像是濒死的绞索,让他眼底的兴奋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

“原来……妳就爱这套。”

“啪!”又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烙在我另一边的臀瓣上,留下鲜红的五指印。我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弹起,随即被他更重地坐回去,那根巨物几乎要穿破我的子宫颈。

“说!妳是不是就喜欢这样?”他一边疯狂地向上挺送,一边用嘶哑的声音逼问,“喜欢像条母狗一样被我打著操?”

“呜……不……不要……”我哭著摇头,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他的粗暴,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喷射出更多尿液。

“啪!啪!啪!”他的巴掌像雨点一样落下,毫不留情。

“骗人!这张骚穴在吸我!它在夹紧!它在叫我别停!”他低吼著,语气裡满是发现我秘密的病态狂喜,“它喜欢!它喜欢被我这样粗暴地对待!”

“回答我!妳这个只会用下面思考的骚货!是不是打得越用力,妳尿得越爽?!”

他用尽全力,将我整个人向上顶起,再让我重重地、狠狠地砸落在他怒涨的根部。那贯穿的力道让我瞬间失神,眼前一片金星乱冒。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伴随著我此生最猛烈的一次失禁,喷洒而出。

“对!就是这个声音!”他像个找到了天堂钥匙的恶魔,看著我失禁后涣散的眼神,发出满足的叹息,“我的小母狗,终于学会怎麽用尖叫和尿水,来取悦她的主人了。”

“听著,以后妳每次想尿的时候,就告诉我。”他停下抽送,却仍然深埋在我体内,用手掌摩挲著我那被打得红肿的屁股。

“我会亲手……帮妳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