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5 节

第0025章 身体检查

静静喜欢你 · 公孙罄筑 · 5,318 字

经过江时序几天的悉心照料,我的身体总算恢复了些许元气,那场荒诞的高烧,也像真的过去了一样。我以为生活会这样平淡地继续下去,直到今天下午,我习惯性地想去急诊室看看,却撞见了护士们聚在一起,压低声音地八卦。

“……院长的女儿这次是来真的吧?听说直接把周医师锁办公室裡了!”

“谁说不是呢……可周医师那个脾气,唉……”

千金?锁在办公室?

这几个字像针一样,狠狠刺进我的耳朵裡。那颗才刚刚平静下来的心,瞬间被一股莫名的怒火与酸澹佔据。

我几乎是凭著一衝动,快步走向了周既白的办公室。走廊的尽头,那扇门紧闭著,但门板却隔绝不了那个骄纵的、带著哭腔的女声。

“既白!你到底要我怎麽做你才肯看我一眼!我哪点比不上那个哑巴!”

接著,是周既白那熟悉的、冷得像冰一样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厌烦与不耐。

“滚。”

只有一个字。

简单,粗暴,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他对她说滚。

他对那个院长的女儿,那个所谓的“千金”,说了“滚”。

为什麽……

为什麽对她,就可以这麽毫不留情地拒绝?而对我……却是那种更残酷的、先给予再夺走的伤害?

巨大的混乱和不解,搅得我头昏脑胀。我像个幽灵一样,失魂落魄地站在走廊裡,不知道该进该退。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从裡面被猛地拉开。

一个穿著名贵套装、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满脸泪痕地衝了出来,她看见站在门口的我,眼神裡充满了怨毒和敌意,像在看一个抢了她玩具的小偷。

她没有理我,只是捂著嘴,哭著跑远了。

而门口,站著周既白。

他穿著洁白的衬衫,领口微敞,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眉宇间是尚未散去的怒气和厌烦。

他的目光,在空气中扫了一圈,最后,准确地、冰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纯粹的、被打扰的暴躁。

“妳在这裡做什麽?”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对那个女孩时,更冷了三分。

那种语气,彷彿我不是他曾经疯狂佔有过的人,而是一个……不该出现在这裡的,碍事的垃圾。

我的心,瞬间凉透了。

他冰冷的质问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点燃了我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我环顾四周,办公室外护士站的檯面上,一把用来拆包裹的医用剪刀,在灯光下反射著冰冷的银光。

几乎是出于本能,我衝过去,抓起了那把剪刀,紧握在手心。

金属的冰冷触感,奇蹟般地让我混乱的头脑冷静了几分。

我转过身,满含恨意地看著他,举起了手,剪刀尖锐的刀口,对准了他。

然而,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就在我使出全身力气,朝他衝刺而去的那一刹那,他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不是闪躲,而是迎上来。

他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挥舞著剪刀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骨头都在作痛。

“啊……”

我吃痛地叫出声,手中的剪刀脱手飞出,“噹啷”一声掉落在磨石子地面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

下一秒,天旋地转。

他攥著我的手腕,猛地一拽,将我整个人狠狠地扯进他的怀裡。

我的脸撞上他坚硬的胸膛,鼻尖充斥著熟悉的、消毒水混合著他淡淡体温的气味。

那气味曾让我安心,此刻却只让我窒息。

他另一隻手铁臂般环住我的腰,将我死死地禁锢住,不让我有任何挣扎的机会。

“妳想杀我?”

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带著一丝被挑衅后的、危险的兴奋。

我的身体因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却被他抱得更紧。

他没有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环著我的腰,半拖半抱地将我拉进了办公室,然后,“咔哒”一声,反手将门锁上。

最后一丝光线被隔绝。

我被困住了。

和他一起,在这个密闭的、只有我们两人的空间裡。

他鬆开环在我腰间的手,但握著我手腕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他将我压在冰冷的门板上,高大的身影笼罩而下,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吞噬。

他低头,目光灼灼地盯著我,那双深色的眼眸裡翻涌著我看不懂的、浓稠的黑暗。

“再用一次,”他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用妳刚才那个眼神……看我。”

“然后……”

他的脸缓缓压下,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唇上。

“再说一次……妳恨我。”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那句充满挑衅的“再说一次妳恨我”还悬在唇边,我却只能从喉咙裡挤出破碎的呜咽,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那点仅存的、被他逼出的恨意,在他冰冷的嘲弄和亲密的距离中,迅速瓦解,只剩下无边的绝望和恐惧。

“每次都用这招……”

他看我泪流满面却无力反抗的样子,忽然嗤笑一声,鬆开了攥著我下巴的手,但身体却压得更近,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哭,撒野,然后等我把妳收拾乾淨。”

他低沉的声音像是在评点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语气裡满是不加掩饰的厌烦。

“李末语,妳不能每次都这样……失去理智。”

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不是温柔的责备,而是一种冷酷的、居高临下的陈述,像是在评价一件出了故障的工具。

那个“每次”,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他早已给我所有的反应,都贴上了“失控”的标籤。

“妳以为这样,我会心疼?”

他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手指轻轻抹去我脸上的泪痕,那动作温柔得令人髮指。

“不,我只觉得……很吵。”

他话音未落,便猛地低下头,不是吻,而是用牙齿,狠狠地、带著惩罚意味地,咬住了我的下唇。

一阵剧痛传来,我甚至能嚐到一丝铁鏽味的血腥气在口中散开。

我痛得浑身一颤,想要尖叫,却被他堵住了所有声音。

“唔……”

他像是在宣示所有权的野兽,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我身上烙下印记。

直到感觉到唇瓣的颤抖,他才鬆开,抬起头,舌尖缓缓舔过自己带血的下唇,眼神裡是迷乱的、暗沉的光。

“现在……”

他凝视著我因疼痛和恐惧而瞪大的双眼,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般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还吵吗?”

“你放开我!我就是见不得她贴上你!还是我去杀她?也行!”

“你什麽意思?你——”

我的话音未落,就被一阵铃声粗暴地打断。

他真的拨了出去。

那铃声在死寂的办公室裡,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在敲打我紧绷的神经。

我震惊地看著他,眼睁睁看著他拇指轻巧一滑,点开了扩音。

“周医师?”

一个威严而略带困惑的男中音,从听筒裡清晰地传了出来,是院长。

就在那一瞬间,周既白猛地低下头。

不是吻,而是用一种近乎舔舐的、充满佔有意味的姿态,他的舌头,温热而湿滑地,沿著我被自己咬破的下唇,缓缓舔过。

“唔……”

我浑身剧颤,一股又麻又电的奇特感觉从唇瓣窜遍全身。羞耻、恐惧和那种被他掌控的、违背理智的快感,将我彻底淹没。

“喂?周医师?你在听吗?”

院长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不耐。

周既白却充耳不闻,他的舌头灵巧地撬开我的牙关,探入我的口中,与我慌乱逃窜的舌尖纠缠。

他像是在品嚐一件美味,仔细而认真地,将我唇边和口中那丝属于我的血腥味,慢慢舔舐乾淨。

那声音……噁心的、湿热的、亲密的……透过扩音,清清楚楚地传了出去。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立刻死掉。

“周既白!你——”我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尖叫,却被他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嗯,院长。”

他终于舍得松开我,抬起头,嘴唇因沾染了我的血和津液而显得格外殷红。

他直视著我那双燃烧著怒火和羞耻的眼睛,用一种极其平稳、专业的语气回答。

“抱歉,刚刚在处理一个……比较麻烦的病例。”

他的声音温和有礼,与此刻他满脸的病态慾望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他一边说著,一边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覆上了我还在颤抖的脖颈,指尖轻轻摩挲著我的肤动脉。

“一个……让我很感兴趣的病例。”

他的目光锁定著我,像是在欣赏我的崩溃,对著电话那头的院长,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我想,我找到了……根治它的方法。”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有院长那威严的声音透过扩音,像一把无形的剑,悬在我的颈上。

为什麽?为什麽院长还没挂断?

他明明听到了,那噁心的、湿濡的声音,甚至可能还听到了我挣扎的呜咽。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比周既白在我身上的任何一个动作都要让我恐惧。

我颤抖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裡挤出气音,试图向周既白求证这荒诞的现实。

“他……听到了……”

周既白闻言,那双深邃的眼眸裡非但没有紧张,反而漾开一抹极深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温柔的笑意。

那笑意裡没有一丝暖意,只有纯粹的、恶魔般的满足。

“对。”

他轻声回答,拇指在我颤抖的脖颈上轻轻划过,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标记。

“他听到了。”

“从我按下扩音的那一刻起,他就在听。”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为什麽?”

这句几乎听不见的询问,换来了他更深的笑意,他凑到我耳边,用那样温柔的、情人般的语气,说出了最残酷的答案。

“因为我要他听。”

“我要他听见……他的女儿,是怎麽样被我赶走的。”

“我要他听见……妳是怎麽样,在我身边,发出那种声音。”

他的手从我的脖颈滑下,顺著我的锁骨,一路向下,最后停在我那不断起伏的心口上,隔著衣料,轻轻按住。

“李末语,妳还不明白吗?”

他直视著我,那双眼睛裡映出我苍白、崩溃的倒影。

“我不是在杀她……”

他的声音变得极轻,极慢,像毒蛇的信子。

“我是在……向所有人宣告。”

“宣告妳是谁的。”

“你这个变态!”

这句话是我用尽全身力气,从肺腑最深处嘶吼出来的。它像一颗子弹,射向周既白那张平静得令人髮指的脸。

我死死地盯著手机,希望那边的院长能爆发,能怒斥,能做点什麽。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院长极度压抑著怒气、却又不得不保持体面的声音。

“……周医师,你的方法……很有创意。”

院长竟然还在和他对话!他们在探讨院务,在确认床位,在安排下一场手术的时间。

他彻彻底底地,把我当成了背景音。一件被摆在檯面上展示,却无关紧要的……物品。

这比周既白任何的羞辱都更让我绝望。我的愤怒,我的尖叫,我的存在,在那两个男人的权力游戏中,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我浑身冰冷,连颤抖都停下了。

周既白感受到了我的僵硬,他低头,在我冻得发白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像是在唤醒一隻玩坏的玩偶。

“你看,”他低笑,声音裡满是胜利者的愉悦,“没人关心妳的声音。”

“他们只关心……我要怎麽用这个声音。”

他终于结束了和院长的通话,随手将手机扔在办公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世界恢复了死寂。

他转过身,重新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

那种,被整个世界抛弃、只剩下眼前这一个恶魔的恐惧,将我吞噬。

“变态?”

他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漆黑的眼眸。

“我只是在教妳一个道理。”

他的拇指摩挲著我还在渗血的唇瓣,力道温柔,眼神却冰冷刺骨。

“在这裡,妳的声音……除了对我尖叫,没有别的用途。”

“现在,”

他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用气声,轻轻地吐出最后的判决。

“妳学会了吗?”

那股被彻底无视的屈辱感,像岩浆一样在我胸中炸开。

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我猛地抬头,像一隻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张开嘴,用尽全力,狠狠地咬住了他衬衫下若隐若现的乳头。

隔著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牙齿陷进皮肉的触感。

“嘶……”

他吃痛地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

我以为他会暴怒,会推开我,会给我一个巴掌。

然而,他没有。

他只是低头看著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裡,痛楚和一种扭曲的、黑暗的愉悦同时闪现。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沙哑而满足的低笑。

“……学得真快。”

他讚叹般地说著,下一秒,他也低下头,温热的唇舌精准地找到了我那因恐惧和愤怒而绷紧的耳垂。

然后,他也咬了下去。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惩罚和佔有。那股酸麻的刺痛让我浑身一软,差点站不住。

就在这时——

“周医师?”

院长的声音,又从那支被他扔在桌上的手机裡传了出来!

“你还在吗?关于那个病人的预后,我认为我们需要再谈谈。”

我浑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间凝固,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他……他居然没挂断!

他甚至还在和院长讨论病情!

而周既白,在听到这个声音时,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觉得好玩。

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子。

他故意不让院长挂断!

他鬆开我的耳垂,舌尖缓缓舔过那个被他自己咬出的牙印,然后抬起头,对著我,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四个字。

“再、大、声、点。”

院长的声音像一道紧箍咒,将我牢牢钉在原地。

周既白却没有半分不自在,他甚至慢条斯理地将手机从桌上拿了起来,重新放在我耳边,那扩音的状态,刺眼得像个烙印。

“院长,”他的声音温和而专业,彷彿刚才的一切都未发生,“关于这位病人的情况,我认为可能需要一点……临床观察。”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研究?观察?他要干嘛?

“她的身体似乎出现了某些……异常反应。”周既白的手指顺著我的腰线一路下滑,隔著薄薄的衣料,在我小腹上画著圈,“为了排除器质性病变,我需要检查她的……神经反射。”

这怎麽听?!通常听到这种怪异的理由,院长早就挂断电话了吧?!

我的内心在疯狂尖叫,可电话那头的院长,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极其克制的语气说:“……继续。”

他没有挂!

这个认识让我如坠冰窟。

下一秒,周既白真的跪了下去。

他粗暴地将我的裙摆撩起,隔著那层早已被情慾浸湿的薄棉内裤,温热的舌头,精准地舔上了我最敏感的核。

“啊——!”

我没能忍住,那股突如其来的、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窜遍全身,一声夹带著哭腔与羞耻的短促尖叫,不受控制地从喉咙裡喊了出来。

那声音,透过扩音,清清楚楚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我羞耻得想死,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只能无力地靠著冰冷的门板。

周既白抬起头,嘴唇上沾著晶莹的液体,对著手机,用一种极其诚恳的语气报告:

“报告院长,病人的声带功能正常,哭喊反射……非常活跃。”

他的眼裡闪烁著恶作剧成功的光芒,对我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

“看来,问题不在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