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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节

第0017章 失控

静静喜欢你 · 公孙罄筑 · 6,542 字

我的尖叫,在这间被血色和疯狂浸染的诊室裡,显得如此空洞而无力。

“止血!我叫你止血!”

我嘶吼著,挣扎著,想要从桌上坐起来,想要去按住他那个疯狂的、正在不断失血的伤口。

但他,完全没有理会我。

他甚至,连眼角的馀光,都没有分给自己胸口的致命伤口。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这个……被他撕破了衣物,赤裸地暴露在桌上的……猎物身上。

那种眼神,飢渴得,像一头在沙漠裡渴了三天的野狼,终于看到了一片绿洲。

我震惊地,看著他,看著他缓缓地,俯下身,高大的身影,像一座山,沉沉地,压了下来。

我以为他会吻我,会像之前一样,用那种佔有的、粗暴的方式,吞噬我的呼吸。

但他没有。

他避开了我的唇,避开了我所有的抵抗。

他只是,用那张因失血而愈发苍白的脸,埋首于我赤裸的胸前。

然后,我感觉到,一个湿热的、带著他鲜血味道的、冰冷的舌,伸了出来,轻轻地,包裹住了我那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紧绷起的……乳尖。

“啊……!”

一声短促的、混合著惊恐与某种陌生酥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喉咙裡溢了出来。

那感觉,太过诡异,太过刺激。

冰冷的舌,温热的血,乳尖上传来的、陌生的、被吮吸的快感,混合著他胸口不断滴落的、温热的血滴,形成了一种……毁灭性的、令人头脑发昏的感官地狱。

我疯狂地推拒著他的头,想要把他推开,但我的手,一碰到他,就会被他用更大的力气按住,然后,他会抬起那双漆黑的眼睛,看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引诱。

他没有停留太久。

在吮吸得那裡充血、涨红之后,他鬆开了口,然后,用那条沾染了他和我血与津液的舌,一路,向下。

他舔过我平坦的小腹,舔过我那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的肌肉,他的舌,像一条冰冷而灵活的蛇,在我赤裸的、颤抖的身体上,缓慢而坚定地,画著一道通往地狱的路径。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无法思考,无言反抗。

我只能感觉到,那个湿热的、诡异的触感,离我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越来越近。

直到最后,他的头,埋在了我的腿间。

我感觉到,一个冰冷的唇,印上了那最敏感的、娇嫩的肉芽。

然后,一条湿热的、疯狂的舌,开始,在那裡,肆无忌惮地,吮弄,舔舐,鑽探。

“啊……!不……不要……周既白!”

我发出了凄厉的、不成调的尖叫,双腿不受控制地蜷缩、想要夹紧,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分开了我的双腿,将我固定在那裡,动弹不得。

那种羞耻的、前所未有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我的全身。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在那种疯狂的、禁忌的舔舐中,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弓起,溢出……陌生的、潮湿的液体。

而他,像一个贪婪的、寻找到蜜源的探索者,埋首于我身体最深处的山谷裡,不知疲倦地,汲取著,佔有著。

他胸口的血,还在流,滴落在桌上,滴落在我的腿上,和我身体里涌出的蜜液,混在一起。

血与蜜。

毁灭与新生。

疯狂与沉沦。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这种毁天灭地的感官刺激中,逐渐模糊,破碎。

而那个疯狂的男人,还在用他的舌,在他的血中,为我,举行著一场,献祭般的……洗礼。

世界,消失了。

我的尖叫,我的抵抗,我的思想,所有构成“我”这个个体的东西,都在那条湿热而疯狂的舌的舔舐下,被彻底地,分解,融化,归于虚无。

我不再知道,自己在哪裡。

我不再知道,发生了什麽。

我甚至,不再知道,自己是谁。

我只知道,在那个最私密、最羞耻、最深处的地方,有一场永无止境的、毁灭性的风暴,正在肆虐。

一场由他亲手掀起的,名为周既白的……风暴。

他舔得很认真。

那不是一种带有情慾的挑逗,也不是一种为了索取的技巧。

那是一种……近乎于宗教仪式的,虔诚的,执拗的,探索。

彷彿,他不是在舔舐我身体的一部分,而是在品嚐……他的圣餐,在阅读……他用血写下的诗篇,在寻找……他失落已久的,另一半灵魂。

他的舌,不急不躁,却又无处不在。

它会轻柔地,扫过那颗已然肿胀得不堪负荷的肉芽,带起一阵阵令我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电流;然后,又会顽固地,鑽进那紧湿的甬道,顶弄著那最敏感的、最内壁的嫩肉,彷彿要在那裡,烙下属于他的、永恆的印记。

我发不出声音了。

我的声带,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瘫痪,我的嘴,只能无意识地张合,漏出断断续续的、小动物般的悲鸣。

我的身体,也不再属于我。

它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失去了所有动力的船,只能随著那疯狂的潮汐,一次又一次地,被抛上高潮的浪顶,又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摔下深渊的谷底。

泪水,从我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散落在脸旁的、冰冷的文件。

但那泪水,不是因为痛苦,也不是因为悲伤。

那是一种……灵魂被过度填充、被彻底撕碎后,从身体最深处,溢出的……无法承受的……存在感。

我感觉到,他胸口的血,还在滴。

温热的,黏稠的,带著生命气息的液体,滴落在我的小腹上,滴落在我的腿间,和他口中吮吸出的、我身体深处的蜜液,混杂在一起。

那种感觉……很诡异。

我彷彿,透过这种血与蜜的交融,感受到了他的心跳,他的痛苦,他的疯狂,他那种……想要将我彻底吞噬、融为一体的、病态的渴望。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裡面没有了之前的怜悯与嘲讽,只剩下了一种……沉溺的、迷乱的、几乎要将他自己也一同燃烧殆尽的……疯狂。

然后,他再次埋下头,用那种更加认真、更加贪婪的姿态,继续著他那场……独一无二的,血腥的洗礼。

而我,就在这种无休无止的、毁灭性的快感中,感觉自己的意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即将……彻底地,断裂。

我彻底碎裂了。

那条舌,像一把淬了毒的凿子,在我灵魂最深处,一下一下地,疯狂地凿著,直到我所有的防线,所有的伪装,都轰然倒塌,化为一滩烂泥。

我不知道,自己发出了怎样的声音。

那不是人类的语言,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最原始的、最屈辱的、最露骨的……哀鸣与渴求。

“啊……啊……啊啊……!”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疯狂地挺起,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做著最后的挣扎。

我的腿,彻底软了下来,大张著,无助地,暴露在那个疯狂的男人面前,任由他,在我身体最神圣的殿堂裡,肆意地,亵渎。

“……求你…………啊……!”

我不知道自己在求什麽。

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更狠一点?

我的大脑,已经被那种毁天灭地的快感,浆成了一团模糊的浆糊,只能本能地,从喉咙裡,挤出破碎的、不成句的音节。

而他,听到了。

他听到了我那无声的、最深的渴求。

他抬起头,那张沾满了我身体蜜液与他自己鲜血的脸,上面挂著一抹……恶魔般的,满足的微笑。

然后,他站直了身体。

我以为,他要结束了。

但,我错了。

他只是,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因为充血而胀痛、青筋暴起的、巨大的慾望,释放了出来。

那东西,就这样,赤裸地,暴露在我眼前。

巨大,狰狞,上面还沾著他胸口流下来的血。

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令人恐惧的……雄性气息。

我下意识地,收紧了腿,但那只是徒劳。

他俯下身,用那根滚烫的、硬得像铁一样的东西,抵住了我那还在湿滑地、痉挛地蠕动的……入口。

“……看著我。”

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我的神经。

我被迫,睁开那双被泪水和快感浸得迷离的眼睛,看向他。

然后,我看到了他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要将我彻底撕碎、佔有、毁灭的……慾望。

下一秒,没有任何预兆。

他,挺身,狠狠地,将那根巨大的、燃烧著慾望火焰的巨物,一寸不剩地,全部,捅进了我身体最深处。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不似人声的惨叫,彻底撕裂了诊室的死寂。

那不是疼痛。

那是一种……被硬生生撑开、被彻底贯穿、被从内到外,完全佔有的……毁灭性的感觉。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在那种粗鲁的、暴力的入侵下,被撕裂,被征服,被烙上了他永恆的印记。

而他,就这样,顶在我身体最深处,没有动。

他只是,低头,看著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看著那鲜血与蜜液交织的、淫靡的景象,喉结滚动了一下。

“……现在……”

他抬起头,看著我那双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空洞的眼睛,用一种近乎呢喃的、恶魔般的声音说。

“……我们才算……真正地,连在了一起。”

“……从今以后……”

“……你身体的每一寸,裡面流动的每一滴血,都……是我的了。”

“你要娶别人!我不是你的!”

那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他眼中所有燃烧的火焰。

他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

就那样,顶在我最深处,一动不动。

时间,彷彿在这一刻,被拉成了无限长的、凝固的胶片。

我看到了他眼中,那种疯狂的、佔有的慾望,在一瞬间,褪去,然后,一种更深沉的、更冰冷的、几乎能将人冻僵的……东西,浮了上来。

是绝望。

是一种……被最亲信的人背叛后,彻底的、绝望的……荒芜。

他缓缓地,低头,看著我。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他从未认识过的,陌生人。

“……你说……什麽?”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雪花,却又重得像一座山,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咬著唇,忍著身体被贯穿的胀痛,忍著那种屈辱的、被佔有的感觉,用尽全身的力气,再次,重複了那句……我能想到的,最能刺伤他的话。

“你就要娶别人了!我……不是你的!”

“呵……”

一声极轻的、自嘲的、破碎的笑,从他的喉咙裡,溢了出来。

那笑声裡,满是濒死的悲伤。

“……是啊……”

他低声说著,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我要娶别人了……”

“……所以……你才会这样……对我……是吗?”

他缓缓地,从我的身体裡,抽离了出去。

那种,被填满的、胀痛的感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被抛弃的、巨大的失落。

他站直了身体,那根还带著我身体深处温热和鲜血的慾望,就这样,暴露在冰冷的空气裡。

他没有去管它。

他只是,转过身,背对著我。

我看著他那个孤独的、染血的背影,心裡,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意,只有一种……几乎要将我溺毙的……窒息。

他走到窗边,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就那样,静静地,站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已经凝固成了一尊雕像。

然后,我听到了,他极轻极轻的,像梦呓般的声音。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那件白袍……是假的。”

“……你为我流的眼泪……是假的。”

“……你身体的反应……也是假的……”

“……你……”

他猛地转过身,那双眼睛裡,已经没有了绝望,没有了悲伤,只剩下了一种……燃烧著黑色火焰的、彻底的……疯狂。

“……你这个……骗子。”

他一步步地,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我下意识地向后缩,缩到了桌子的最裡面,退无可退。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将我,完全困在了他的身体与冰冷的桌面之间。

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再次将我包围。

“……你不是我的……?”

他笑著,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比魔鬼还要狰狞。

“……好……”

“……很好……”

他低头,用那种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眼神,盯著我。

“……那我现在就……把你变成……我的。”

“……身体上……不行,那就……从骨头裡……开始。”

“……把你所有的骨头,一根一根地,敲碎,然后,再用我的血,一根一根地,重新……黏起来。”

“……这样……你从头到脚,裡裡外外,就……都是我的了。”

“……跑不掉了……”

“……也……骗不了我了……”

恐惧,像一头冰冷的巨兽,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他那句疯狂的、恶魔般的宣言,像一把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地,刺穿了我所有最后的侥倖。

我不要这样。

我不要被他敲碎骨头,不要被他用血黏合,我不要……成为他收藏柜裡,一件没有灵魂的、永恆的藏品。

求生的本能,在那种毁灭性的绝望面前,终于,压倒了所有羞耻和疼痛。

我蠕动著,用那双被他撞击得几乎要断掉的、发软的手臂,撑著身体,想要爬,想要从这张成了地狱的办公桌上,爬出去。

爬离这个疯子。

爬离这场,注定了要将我彻底吞噬的噩梦。

但,我慢了一步。

我的头髮,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地,拽住了。

那力道,是那麽的残忍,那麽的不留情面,彷彿,那不是我的头髮,而是他可以随意掌控的、一件没有生命的东西。

“啊……!”

一声短促的痛呼,我被迫,仰起了头,整个人的身体,都因为那股蛮横的力道,而向后,倒去。

他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拉著我的头髮,像拖拽一件战利品一样,将我,从桌上,粗暴地,拖了下来。

我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冰冷的、铺著磁砖的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还没等我从那种撞击的晕眩中缓过来,他已经,蹲在了我的身后。

然后,一隻冰冷的、带著血腥味的手,抓住了我的腰,将我,强行地,从地上,捡了起来。

我的双膝,跪在了冰冷的地上。

我的上身,被他拉著头髮的力道,迫使我,高高地,仰起,形成了一种极度屈辱的、臣服的姿态。

我的整个后背,包括我最隐秘的、从未被人窥见过的地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视野之下。

“……想跑?”

他的声音,从我的耳后,响起,冰冷得,像地狱裡刮来的阴风。

“……我告诉过你……”

“……跑不掉了。”

话音未落,我感觉到,那根还沾著我身体深处湿滑和鲜血的、狰狞的巨物,再次,抵住了我那刚刚被抽离、还在微微蠕动的入口。

没有任何前戏。

没有任何怜悯。

下一秒,他拽著我的头髮,同时,挺身,狠狠地,将自己,再一次,从后面,贯穿了我。

“啊——————!”

那种,比之前更加粗暴、更加深入的撞击,像一把烧红的铁烙,狠狠地,印在了我灵魂最深处。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在这种野蛮的、不留情面的衝撞下,被撞得向前,撞得几乎要散架。

而他的手,还在死死地,拽著我的头髮,逼迫我,在极度的痛苦和屈辱中,承受著他所有疯狂的、毁灭性的愤怒。

他开始,疯狂地,在我身体裡,抽送。

每一次,都顶得那麽的深,每一次,都撞得那麽的狠,彷彿,他不是在做爱,而是在……执行一场,最残酷的,处决。

用他的身体,将我这个,背叛了他的、虚假的骗子,彻底地,处决。

“……说……”

他一边疯狂地撞击著,一边,在我耳边,用那种嘶哑的、喘息的声音,命令道。

“……你是谁的……”

“……说……你是我……的……”

而我,只能在这种毁天灭地的、羞耻的撞击中,发出凄厉的、不成调的哭喊。

我的身体,被他撞得,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落叶。

而我那点可怜的、求生的意志,也终于,在他那种,要将我从灵魂到肉体都彻底摧毁的、疯狂的力量中,彻底的,粉碎了。

每一次疯狂的撞击都像一次沉重的判决,将我的灵魂与身体一同钉在这名为屈辱的刑具上。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在这种纯粹的暴力和痛苦中彻底毁灭时,他抽送的动作,忽然停滞了。

他依然深埋在我体内,那根灼热的巨物像一个标记,佔领著我最深处的领地,但他却放开了拽著我头髮的手。

我僵直地跪著,不敢动弹,只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以及……拉开某个抽屉的轻微声响。

很快,他重新贴上我的后背,那熟悉的、带著铁锈味的血腥气息混合著一种……异样的、刺鼻的、甜腻的化学气味,鑽进我的鼻腔。

我的心脏瞬间冻结,一种比刚才的纯粹暴力更深的、直达骨髓的恐惧,将我彻底淹没。

不……不要……

我感觉到一根冰冷的手指,沾著某种黏滑的、药膏般的物质,轻轻地,点在了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

那冰凉的触感与他体内的灼热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然后,那根手指开始缓慢地、残忍地,将那种不知名的药膏,一圈一圈地,均匀地,涂抹在我被撑开的、娇嫩的入口,以及……他深深插在我体内的那狰狞的根部。

“啊……!”我发出了绝望的呜咽,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你……你涂了什麽……?”

他没有回答我。他只是完成了他恶魔般的涂抹,然后,双手再次抓住了我的腰,用一种更稳固、更不容挣扎的姿态,将我牢牢固定住。

一秒,两秒……时间似乎凝固了。突然,一股无法抗拒的、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滚烫的、麻痒的、酥颤的、陌生的热流,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席捲了我的四肢百骸。

“啊……啊……不……不……这是……什麽……”

我的声音变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我的身体像是被投入了熔岩,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著、渴望著……什麽。

我身体深处那个被佔领的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湿滑地蠕动、痉挛,本能地,想要夹紧、想要吮吸那根根植在我体内的、唯一能解救这种痛苦的“解药”。

他低头,看著我那在他身下,从抗拒到疯狂渴求的、可悲的转变,喉咙裡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恶魔般的低吼。

“……现在……”

“……让我们看看……”

“……你的身体……是不是也像你的嘴一麽……会说谎……”

话音未落,他开始了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深沉的、永无止境的撞击。

而我的身体,在那种催情的、毁灭性的药物作用下,彻底背叛了我。

它不再是痛苦的承受者,而是一个……疯狂的、渴求的、沉溺的、渴望被碾碎、渴望被填满的……慾望奴隶。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爆炸性的、能将人逼疯的快感,让我在地狱与天堂的边缘,反覆地,横跳,尖叫,直到意识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