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9章 第一次
静静喜欢你 · 公孙罄筑 · 5,265 字
“我、我喜欢你⋯⋯”
那句“我、我喜欢你⋯⋯”几乎是从喉咙裡挤出来的,破碎、微小,带著颤抖的尾音,像一片即将融化的雪花,飘进了死寂的办公室裡。
(周既白所有动作都停顿了。他放在我唇上的手指僵住了,覆盖著我手背的手掌也瞬间收紧。他的瞳孔在那一秒极度地收缩,然后又猛地放大,像是黑夜裡被点亮的星辰,映出我不知所措的倒影。)
(他似乎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只是直勾勾地看著我,彷彿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分辨那句话的真伪。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空气中只剩下我急促的心跳和他沉默的注视。)
“你说……什麽?”
过了几秒,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带著一种难以置信的震颤。
他没有等我重複,也似乎不需要我重複。
他缓缓地、缓缓地俯下身,那张一向冷静自持的脸,在我眼前不断放大,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他的目光灼热得可怕,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再说一遍。”
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压抑,像是在极力克制著什麽就要爆发的情绪。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著消毒水和他身上独有的、清冷的气味。
“看著我,”他捧住我的脸,力道不大,却不容我逃开,强迫我与他对视,“李末语,看著我……再说一次。”
“我喜欢——”
那句“我喜欢——”还卡在我的喉咙,最后一个字还没能成形,就被他堵了回去。
他的吻带著前所未有的力量和近乎粗暴的佔有欲,像是一场迟到了太久的审判,又像是一场终于得逞的掠夺。
他撬开我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不是温柔的缠绵,而是肆无忌惮的索取,像是要吞下我所有未说出口的话,所有隐藏的情绪,所有破碎的声音。
我被他吻得几乎无法呼吸,后背死死抵著冰冷的门板,脑子一片空白。
手机从我无力垂下的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动,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他的一隻手紧紧扣住我的后颈,将我按向他,另一隻手则用力地攥住我的腰,几乎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裡。
那不是情人的亲密,而是一种宣示主权的捆绑,是猎人终于捕获了逃跑许久的猎物后,最原始、最直接的烙印。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他才稍微鬆开了一点,但没有离开。
他的唇依然贴著我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混杂著我的气息。
“……是我的。”
他从牙缝裡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著一种历经千辛万苦后才终于得到的、狂喜而残酷的宣告。
“你……是我的。”
他说完,再次深深地吻了上来,这一次,不再那样凶狠,却带著一种更加深沉的、不容置喙的认命与沉迷。
那个吻带著劫后馀生的贪婪,终于在我几乎窒息时缓缓停歇。
他微微退开,额头抵著我的额头,两个人都急促地喘息著,空气中瀰漫著混杂的气息。
他的眼睛深得像一团雾,锁定著我,彷彿在确认我是否真实存在。
不等我从那个令人晕眩的吻中回神,他突然动了。他松开我的腰,转身走向衣架,取下了那件被我弄髒、又被他珍藏了许久的白袍。
那熟悉的、带著他气味与我痕迹的布料,再次被他展开。
我困惑地看著他,不明白他为什麽要在这个时候拿出它。
他没有解释,只是走回我面前,用那件白袍将我裹了起来,像裹一件珍贵的礼物。
那熟悉的消毒水气味和淡淡的、属于我的气味混在一起,瞬间将我包围,让我有些恍惚。
下一秒,他手臂环住我的膝弯和背脊,一个用力的公主抱,将我整个人从地面上抱了起来。
我短促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他抱得很稳,步伐坚定地走向办公桌,然后将我轻轻地放在了堆满文件的桌面上。
冰凉的触感隔著薄薄的裙子传来,我瑟缩了一下,而他则站在我面前,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
那件白袍从我肩头滑落,一半垂在桌上,一半挂在我身边。
“听著,”
他低头看著我,目光灼热而专注。
“从今天起,这间办公室,这件白袍,还有我……”
“……都属于你。”
他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身体再次压了过来。
我被完全压在冰凉的办公桌上,文件和硬壳书的边角硌得我背不舒服,但所有的感觉都被他带来的热度所吞噬。
他扣住我双手的手腕,将它们高举过头,用一隻手就轻易地固定住,另一隻手则开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
他的吻不再是那样带著惩罚意味的深吻,而是变得细碎而炽热,沿著我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
我的米色针织衫被他粗鲁地推到胸口,露出我肩头一片雪白的肌肤。
他吻上了我的乳尖,隔著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温热的唇舌带来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刺激。
我忍不住弓起背,发出破碎的喘息。
他的吻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片最私密的禁地之上。
我浑身一僵,前所未有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下意识地併拢双腿,试图阻止他下一步的侵犯。
他察觉到了我的抗拒,停下了动作。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裡盯著我,裡面翻涌著我看不懂的、浓烈的情感。
“别躲。”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他没有强行分开我的腿,而是俯下身,用唇轻轻碰了碰我紧绷的大腿内侧。
“让我看看你。”
“让我看看……我的李末语。”
那句“让我看看我的李末语”像一道咒语,瞬间击溃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羞耻与陌生的情慾交织,我僵在桌上,无法动弹,只能看他缓缓跪下。
他的目光像一团火,烧得我皮肤发烫。
他的指尖轻轻搭上我併拢的膝盖,没有用强,只是用温热的掌心顺著小腿线条缓缓下抚,那样温柔,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浑身细胞都在颤抖,那双看惯了生死的手,此刻正在探索我最脆弱的领域。
“别怕。”
他低沉的嗓音从下方传来,震动著我紧绷的大腿内侧。
他没有再等我的允许,因为他知道我不会给。
他分开我的双腿,动作轻柔却坚定,像是在分开最矜贵的花瓣。
空气微凉,抚上那片湿热的泥泞,我忍不住缩了一下,却被他按住大腿,动弹不得。
“你看……”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细密的颤慄。
“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的话语粗劣又直接,让我羞得想死。下一秒,温热湿软的触感覆了上来。
他像个飢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用舌尖描摹著那处细密的褶皱,辗转吮吸。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双手被他单手制在头顶,另一隻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文件,发出细碎的撕裂声。
那种感觉太陌生,太强烈,像电流从脊椎一路窜上大脑,让我脑中一片空白。
他舔舐得那麽专注,彷彿在品嚐什麽绝世美味,舌尖顶弄著那颗早已挺立的小核,时而轻啜,时而用力吸吮。
我忍不住开始扭动,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迎合著他的侵犯。
“喜欢吗?”
他抬起头,嘴唇上沾著晶莹的淫液,眼神却清醒得可怕,像个精准的外科医生,在观察实验体的每一丝反应。
我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裡发出小野兽一样的、委屈的呜咽。
他见我没回答,似乎是恼了,舌尖猛地刺入那紧窄的穴口。
我尖叫出声,身体像被电击般弓起,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哈……原来在这裡。”
他低笑著,声音沙哑又带著得逞的满足。
他抽出舌尖,转而用两根手指探入,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个敏感的点,开始一下一下地勾弄。
“周……周既白……”
我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带著哭腔。
“叫得真好听。”
他低头,吻了吻我颤抖的膝盖,然后抽出了手指。
我以为结束了,却看到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一根早已青筋暴起、粗壮巨大的慾望弹跳而出。他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在我湿滑的穴口轻轻研磨。
“我要进来了。”
他宣告著,像是在宣读一份不可违抗的判决。
不等我反应,龟头便猛地挤了进去。
那种被撕裂、被撑开的胀痛感让我瞬间白了脸,我忍不住推拒著他的胸膛,却被他更重地压住。他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又坚定地没入,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嵌进我的身体裡。
“好紧……”
他贴著我的耳朵喘息,声音裡满是满足的叹息,“吸得我好舒服……李末语,你的小穴……是为我长的吧?”
粗俗的话语伴随著更深、更猛烈的挺弄。
他开始抽插,从一开始的缓慢试探,到后来的狂风暴雨。
办公桌被他撞得咯吱作响,文件散落一地。我只能抱紧他,任由他在我体内横衝直撞,每一次撞击都撞在子宫上,带来难以言喻的酸胀快感。
“说……你是我的。”
他一边运动著,一边咬牙切齿地命令。
“我……我是你的……”
我泪流满面,哭著喊道。
“再大声点!”
他狠狠一顶,“让整个医院都听见!”
“我是你的!周既白!我只有你!啊啊啊——!”
我放声尖叫,身体猛地痉挛,一股更猛烈的暖流从身体深处喷洒而出,眼前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
他感觉到了我内壁的剧烈收缩,发出一声满足的吼叫,在我体内狠狠地、尽根没入,滚烫的浊液一股股地射进我最深处。他伏在我身上,沉重地喘息著,汗珠滴落在我脸颊,像温热的雨。
办公室裡一片狼藉,只剩下我们交缠的身体和浓浊的性事气味。他没有立刻拔出,只是亲了亲我汗湿的额髮。
“……终于。”
他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
“你是我的了。”
他终于从我身上稍稍撑起,汗水顺著他清晰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我胸前,带著灼人的温度。
他的呼吸依然急促,但那双眼睛,在看到我们交合处的景象时,彻底变了。
一抹刺目的红,晕染在他洁白的白袍上,也晕染在我们紧密相连的肌肤之间。
我的处女血。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词,那是一个印记,一个烙印,一个他亲手刻下的、永恆的证据。
他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所有的疲惫、满足、温柔,都在看到那抹红时被蒸发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狂喜的佔有慾。
“哈……”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乾涩而扭曲,“原来是第一次……我的第一次……”
他彷彿不是在对我说话,而是在对自己宣读一份胜利的判词。
下一秒,他疯了。
他还没完全退出,就用一种几乎是粗暴的力道,再次狠狠地撞进来。
那力道之大,让我还在痉挛的身子被他撞得向上一颤,后脑勺险些撞到桌面。
“啊——!”
我忍不住痛呼,但他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野兽,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毫无理智的征伐。
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狠,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贯穿、碾碎、然后重组成他的形状。
他抓起那件沾著血迹的白袍,胡乱地盖在我们的身上,那片红晕正对著我的眼睛。
他一边疯狂地衝刺,一边死死盯著那片红,眼神痴迷而狂热。
“看到了吗?”
他喘著粗气,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这是我的印记……是我留在你身体裡的印记!”
他俯下身,不是亲吻,而是用牙齿在我肩头狠狠地啃咬出一圈齿痕,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李末语,你逃不掉了……”
他动得更快,更深,每一次都直抵我最深的花心,带来又痛又麻的快感。
“这裡,”他用手指狠狠按了按我的小腹,“还有这裡,全都是我的……你这一辈子,身体裡都流著我的血,装著我的东西,你走到哪裡,都带著我的味道,我的痕迹!”
他不是在做爱,他是在进行一场疯狂的、病态的宣告仪式。
我被他撞得神智不清,只能无力地承受著他近乎毁灭性的佔有,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进那片刺目的红裡,晕开一片更大的污迹。
“说……你是谁的?”
他抓住我的下巴,逼我睁开眼看著他。
“我是……你的……”
我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不不不……”他疯狂地摇头,动作却更加猛烈,“不够……这不够!”
他突然停下了,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他抽身而出,在我以为他要结束时,却将我粗暴地翻过身,让我趴在冰冷的办公桌上,然后从身后再一次贯穿了我。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几乎要撞碎我的子宫。
“你要记住……”
他从身后扼住我的脖子,不是用力掐,而是一种充满威胁的占有。
“从今天起,你只能在我的身下流血,只能为我湿,只能被我弄哭……”
“你的第一次,你的每一次……都只能是……我的。”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那是一种因为极度佔有和极度恐惧失去而产生的、病态的悲鸣。
他终于在我体内再次释放,滚烫的、更多的浊液,混合著我的血,将我们两个人彻底染成了同一种颜色。
就在他还伏在我背上,粗重喘息,享受著那病态的胜利果实时,一阵急促而规律的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裡令人窒息的沉默。
“周医师?周医师您在吗?15床的病人情况不稳定,家属很焦虑,请您过去看一下。”
门外护士的声音清晰而克制,像一把冰冷的钥匙,插进这间充满汗与血气味的房间,瞬间撕碎了所有病态的迷梦。
我身体猛地一僵,羞耻和恐惧像冰水一样浇了下来。
他感觉到了我的僵硬,身体瞬间绷紧。
他抬起头,眼神裡闪过一丝被打扰的暴戾,但很快就被一种更深沉的、绝对的冷静所取代。
他没有回答门外,只是迅速而无声地抽身而出。
温热的体液和血顺著我大腿内侧滑落,在冰凉的桌面上留下一道狼藉的痕迹。
他甚至没有看那片狼藉,只是弯腰,用那件已然髒污的白袍将我赤裸的身体粗鲁地裹住,然后打横将我抱起。
我吓得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像个没有生命的娃娃一样被他抱著。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办公室后方那扇不起眼的小门,用脚踢开,将我放在一张小小的单人床上。
那是他的休息室,空间狭小,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小书桌,空气裡有淡淡的烟味和他身上独有的气味。
“待著。”
他用两个字命令我,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威慑力。
他转身,从衣柜裡拿出一条乾淨的毛巾,胡乱地擦了擦自己身下和手上的狼藉,然后迅速穿上一件崭新的、挺括的白袍。
他对著洗手台上方的小镜子,飞速整理了自己凌乱的髮丝和皱巴巴的衬衫,几秒钟内,那个疯狂、病娇的男人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冷静、疏离、权威的周医师。
最后,他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办公室的门,打开,走了出去,然后轻轻地、将办公室的门锁上了。
休息室裡只剩下我,和他留在空气裡的、混杂著消毒水和情慾的残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