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7章 Chapter115.旧人归来(车震微H)
【二战】腹中蝴蝶 · Ruriko404 · 5,468 字
“唔……嗯……”
昏暗的汽车后座上,穿着军装的德国人将女孩儿死死抱在怀中、近乎狂热地与她深吻。
汽车行驶在马路上产生了摇晃与颠簸;
女孩儿唯恐自己从他怀里掉下去,只能一手紧抱他的脖颈、一边气喘吁吁地回应着他的攻势。
尽管车子前面还有个如影子般沉默的司机,但德国人依然不管不顾的将舌头伸进她口腔深处胡搅蛮缠。
口水被搅缠出粘稠暧昧的水声,来不及吞咽下去的就自嘴角溢出、缓慢的滑向脖颈;
艾斯黛拉被德国人急切又粗暴的热吻弄得几乎没法呼吸,只能唔侬不清的皱眉抗议说:
“唔——停……嗯!停……唔、停下……”
“……”
兰达没有理她,只是叼着她的舌头、将它吮吸得滋滋作响;
听着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和口水响声,艾斯黛拉耳朵又红又烫;她一边应对着德国人愈发肆意的手,一边偷看前方的后视镜……后视镜里,那个充当司机的年轻下属正心无旁骛的驾驶着汽车,宛如一具木偶。
尽管如此,她仍无法接受这种第三人在场的媾和,于是便奋力反抗,试图阻止兰达……
可惜的是,她的阻拦与抗议引来了德国人更恶劣的侵略:他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扎进裙腰的衬衣下摆扯了出来……温热的大掌沿着衬衣下摆钻进去,肆无忌惮地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流连,引来一阵阵战栗与快感。
一切开始变得不受控制……当双腿间的秘处传来酥痒的湿意时,艾斯黛拉一狠心一咬牙、用力推开了身上的男人——
“又没喝酒!你发什么酒疯呢!”
她含羞的怒骂声惹得德国人笑出了声;
兰达目光火热地望着怀里的女孩儿,眼角眉梢满是得意与自豪;他厚着脸皮在她嘴上脸上、啵啵啵得亲了好几口,用充满兴奋的声音对她说:
“你知道你刚才有多可爱吗?!如果不是那群讨厌人的家伙在、我真想马上就把你吃掉!一口一口地吞进我的肚子里!”
说着,他便像狗一条在她脸上脖子上咬了几口,力道不轻不重,让艾斯黛拉羞恼得用拳头锤他:
“你这家伙每天净想着那些事!我为了你可是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要是明天有人在我们车子底下装炸弹,那就——”
“那些家伙可没胆子做这种事,”
兰达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讥讽说:“就像你刚才看到的那样……那群家伙用不着子弹和炸弹、光是女人和葡萄酒就能让他们‘溃不成军’……估计他们现在满脑子都是能弄到多少钱、多少酒,好赶在盟军进城前离开呢!”
“……”
回想起刚才自己的发言,艾斯黛拉依然会心跳加速、紧张不安;她害怕自己的举动会给兰达惹来更多麻烦,但在当时,她又实在咽不下那口气……虽然她有些恼自己的意气用事,但现在听兰达这么一说,她也就不那么愧疚了——
“既然这样,那你干脆就趁现在这个机会脱手吧……我们不和那些人来往,等战争结束后,我们第一时间走!”
“这些事你无需担心,”
兰达笑着亲吻了她的眉心,眼中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连眼角的皮肤都像是被其泡皱了:“一切有我在,你我都会安然无恙……能够成为你的丈夫、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我爱你,我的艾斯黛拉~”
“……”
艾斯黛拉像只蜜蜂一样兜头兜脑的晕在了他的甜言蜜语里;她极力伪装不在意,却一边嘟囔着“就你会哄我”、一边钻进他的怀里,与他紧紧贴在一起。
夫妻俩人在后座里又亲又搂、又摸又揉,没两下就又喘着气滚成一团……
德国人的手钻进女孩儿的衬衣里,顺着她腰间的软肉一路往上爬;他熟练灵活的解开她的胸衣,抓住那两团丰硕的肥乳,将它们当面团一样揉捏、肆意按压成各种形状。
胸前的敏感处被人不停玩弄,嘴巴也被堵住说不出话来;
艾斯黛拉意乱情迷地躺在兰达的臂弯里任他抚弄,甚至无意识的将手伸向他的胯下、去捉那抵着她屁股的硬物——
“唔……”
腿间的硬物隔着裤子被女孩儿握在了掌心里,兰达闷闷地低喘一声,差点就这么射出来!
欲火已经燃烧到了极点,可距离回家的却还有一段路程;
兰达无法继续忍受,于是便匆匆松开女孩儿的嘴,哑着嗓子下令说:
“把车停在路边!我待会儿亲自开车回去!”
“……”
没有任何声音回答,车子以一记干脆利落的刹车平稳地停在了路边。
当车厢里只剩两个人后,兰达的兽欲便再也无法掩藏!
他粗鲁的撕开艾斯黛拉身上的衣物,抱住她胸前那两团肥硕浪荡的大奶子一通大力吻揉,然后在女孩儿春情四溢的呻吟中,将那两颗挺翘的红奶头并在一起、齐齐地吃进嘴里!
“啊哈~~”
艾斯黛拉一手按抚着胸前的脑袋,一边抬起双腿夹住德国人的腰、用腿心的酥痒处磨蹭他;强烈的快感与欲望让她忘记了羞耻,她躺在座位上像发情的猫咪一样掐着嗓子催促说:
“别吃了~快进来!快进来吧!”
“……唔——”
德国人哼唧一声,依依不舍的吐出了嘴里的奶头;
望着身下满脸情欲的女孩儿,他欲火中烧,忍不住在她胸前的肥乳房上轻轻扇了一巴掌,低骂道:
“艾拉真是个小浪货!今天早上才肏过你、现在就又馋成这样了!”
“啊~”
如两只大水球般丰满肥嫩的乳房被扇得摇晃起来,艾斯黛拉痛叫一声,羞恼得用脚去踹他裤裆:
“有本事你别碰我!别以为除了你我就活不——啊!”
话音未落,奶子就被人咬了一口!
兰达叼着她的乳头用牙齿吮磨,像匹饿狼似的自下而上的、凶狠的盯着她:
“除了我这世上没有敢碰你!从现在开始!我要无时无刻的肏你!”
丢下这句话,他便卷起她的裙摆、撕开她的丝袜,噗呲一声将阴茎一插到底!
那自带弯度、缠满狰狞青筋的紫黑色兽茎一路狠狠顶摩过褶壁、直直干进最深处!艾斯黛拉尖叫着达到了满足的高潮,抱着身上的德国人不断说着各种淫词浪语。
男人炽热的性器带着急切和占有欲,腿心湿痒多时的骚穴被抽插得水花四溅,整个下阴似乎都被肏干变形!
每当那狠戾的巨物捣去阴穴、插入子宫时,艾斯黛拉便感到小腹一阵酸胀,涌上来一股强烈的泄意!
她连连尖叫,脸蛋和脖子憋得通红,只能可怜兮兮的叫骂:
“慢点儿~啊!你这混蛋——啊!~”
听到她的话,像发情地公牛一样奋力狂肏的兰达、毫不客气地在她的肥臀上扇了两巴掌:
“慢下来可就满足不了你这小浪货了!”
“嗯……啊~讨……啊~讨厌~啊——”
女孩儿红着脸嗔怒,然后屁股就又被扇了几巴掌!
……
两人激烈的交合声充斥在车厢里,其中夹杂着男人不间断的淫声浪语和女人动情娇媚的呻吟。
兰达今天异常激动,像疯了似的肏得又快又猛!狰狞的阴茎每次都是退到穴口处在一口气捣进去,向外撤出时,龟头上坚硬的沟棱刮过蠕动收缩的肉壁,弄得艾斯黛拉不断哀叫、淫水像喷泉似的喷溅;
趁她夹紧身体迎接高潮的时刻,兰达将阴茎狠狠猛操进去、劈开那收缩痉挛至极点的阴道肉障,目标明确的直冲子宫!
当他的龟头破开紧闭的宫颈口、重重的顶在那脆弱娇嫩的子宫壁上时,艾斯黛拉觉得自己的肚子几乎要被他肏破!
她踢蹬着腿、抱着自己的肚子哭着尖叫求饶,可兰达却只是俯身咬住她乱弹乱跳的大奶子,抵在她身体深处、不管不顾的疯狂挺腰抽插……
昏暗无人的街道上,车子就这么摇晃震颤至午夜时分……
等到兰达最后一次在她体内射出来时,艾斯黛拉已经被肏得脸色发白、失禁至身下的座位湿透。
射精结束后,德国人于女孩儿红肿的嘴唇上落下一吻,依依不舍的从她身上爬了起来。
初夏的夜晚本就燥热,激烈的交合之后,车子充斥着由性爱铸造的潮湿高热温度,令人浑身发黏;
兰达打开车窗让新鲜的空气吹进来,然后将性器自女孩儿身体里缓缓抽出来……
疯狂的性爱结束后,艾斯黛拉原本柔嫩干净的花穴已经糊满肮脏浑浊的腥味精液、操得又红又肿,连两瓣肉唇也被肏得边缘打卷。
男人的阴茎离开时,那汪穴眼儿可怜兮兮地颤抖收缩着,不断吐露着乳白色的浊液、沿着沟壑与股缝滑向身下的座椅;
望着眼前这副淫乱至极的“美景”,兰达忍不住低下头、在她赤裸的大腿上落下一吻:
“你一定是给我下了迷药……不然我怎么会对你这么上瘾呢~”
“去你的……”
艾斯黛拉有气无力地轻轻推了他一下,兰达低低的笑了两声,就抱着她走下车、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接下来几天大概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所以~我有很多时间陪着你了~”
说完,他便抱着她在驾驶座上坐下;
就在艾斯黛拉要抱怨两人这样挤着坐不舒服时,身下的软穴便再次被塞进一团硬物!这番猝不及防的“偷袭”让她惊叫一声,紧接着便羞恼地抗议道:
“你疯了吗?!你这样还怎么开车!”
“相信你丈夫的驾驶技术,我亲爱的小艾拉~”
德国人厚颜无耻地揉了一把她的奶子,并将其塞回了半敞的衬衣里遮起来,理直气壮地道:
“我说过,接下来我要‘无时无刻’的肏你!好好享受吧~我亲爱的‘兰达夫人’~”
“唔~混蛋……你是世界上最大的混蛋……唔!~”
“……”
随着汽车引擎的启动,女孩儿羞耻无力的骂声彻底没了声响;
车子在茫茫黑夜中朝着家的方向驶去,而黎明距离他们,也已经不远了……
随着维克特·冯·梅尔斯堡的到来,巴黎的权力被进行了微妙的转移。
那天晚上的聚餐之后,兰达休了足足一个星期的“病假”、足不出户的与艾斯黛拉厮混;而当病假结束后,他也得到了新的任务通知——将法国境内集中营中的犹太人转移至波兰奥斯维辛集中营。
兰达出门工作后,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出门的艾斯黛拉也终于可以出去透透气了;
而当她出门时,她在公寓楼门口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且消失已久的人——赫尔曼。
“赫尔曼?!……你怎么在这里?”
短暂的震惊后,一种既心酸又感动的情绪于艾斯黛拉心中蔓延开来:自从两人在修道院门口持枪对峙后,他就如人间蒸发了一般。她以为他又被兰达派去了危险的前线,但现在看来,他活得很好。
——幸好他没有因自己而死。不管他们之间有多少矛盾,她都不想让这家伙死掉。
“我刚从美国回来。兰达说巴黎现在不安全,就派我来做你的贴身守卫。”
赫尔曼面无表情的说着,脸上依然“爬”着那条可怖的蜈蚣状疤痕、身上依然穿着那身黑压压的纳粹军装,只是目光不再冰冷,而是多了几分清浅的温和感。
听到他的解释,艾斯黛拉心不在焉的笑了一下,然后疑惑地问:
“你消失的这段时间去了美国?是去探亲吗?”
“是兰达派我去处理一些事情。”
“原来如此……那里的风景怎么样?”
“很现代,很繁华。车子很多,楼房也很密集,街道上各种肤色的人都有。”
“……”
艾斯黛拉自动忽略了他最后那句略带嫌弃感的话语。她一边抬步往书店走,一边对身边的赫尔曼说:
“巴黎现在越来越冷清了……我认识的很多人都离开了这里。”
“这很正常。即使是动物也有规避风险的本能。”
赫尔曼跟在她身边,陪她缓慢步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艾斯黛拉总觉得这一分别后,他变得平静从容了许多,不再像一样冷峻紧绷——她都开始好奇他在美国经历了些什么了!
“那么你为什么会回到巴黎?据说所知,巴黎的很多德国人都在想着怎么离开、或者怎么去前线保卫国家。”
听到她的话,赫尔曼扭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将目光投向那虚无缥缈的远处,缓缓回答说:
“因为我已经知晓了我的命运,所以我选择回到这里。”
“……你的命运?”
对于他的话,艾斯黛拉感到一头雾水;但赫尔曼并不多作解释,只是转移话题道:
“新来的那个维克特不是省油的灯,这段时间你得管理好你的孤儿院,尽量别给他抓住把柄。”
“你很了解那个家伙吗?”
“以前在斯图加特的时候,曾经和他打过交道。”
“我觉得那家伙看上去很阴险。”
艾斯黛拉压低声音,毫不客气地对他吐槽说:“他看上去怪极了……明明是一个男人,却那么白、那么瘦,看上去简直像具骷髅!”
听完她的话,赫尔曼点了根烟,有些戏谑地问:“那你想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瘦吗?”
“为什么?难道德国的男人也像女人一样为了穿衣服而减肥吗?”
艾斯黛拉皱眉反问。
“因为维克特的父亲,是个食人魔。”
“……”
看着脸色瞬间凝固的女孩儿,赫尔曼的嘴角扬起一丝恶劣的笑意,他抽着烟,不急不慢的说起了关于冯·梅尔斯堡公爵的故事:
“很多年前,维克特的父亲在英国认识了一个来自西藏的男人……在那个男人的影响下,他开始迷恋一些神秘的仪式和宗教,并相信吃人肉可以延长自己的寿命……据说他的庄园里有成堆的人骨制品,还花大价钱组成了探险队、派他们前往西藏探秘……虽然他和维克特是父子,但维克特显然经历了一些令他不适的东西……所以他从不吃肉——任何肉!”
“……”
听着赫尔曼的讲述,晴日朗朗之下,艾斯黛拉竟吓出了一背的冷汗!
一想到人骨制品和吃人肉延长寿命,她既又惊悚又恶心,一个没忍住、竟扶着路灯剧烈干呕起来——
“你、你一定是故意的!”
好不容易喘过气的艾斯黛拉,用无比幽怨的眼神狠狠瞪着一旁的赫尔曼!
对此,这个德国人没有半点儿愧意,只是耸耸肩、漫不经心的说:
“这是你自己想要听的。我只是将我知道的,如实告诉你而已。”
“……”
——这家伙在某些时候简直和兰达一样可恶!
艾斯黛拉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随后便加快步子、像是赌气般的将他抛在了身后:
“我不要你保护我!你自己爱去去哪儿!”
“现在特殊时期,你还是不要这么任性为好,”
赫尔曼跟在她身后,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如果你出了事,你以为兰达能安然无恙的独自脱身吗?”
“……”
这句话成功让艾斯黛拉停下了脚步,犹豫片刻后,她回头看向赫尔曼,迟疑地问:
“那你能够确切的告诉我……战争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吗?”
这个问题让赫尔曼陷入了沉默。他站在原地望了她半晌,然后才缓慢的开口回答说:
“很快。也许不到三个月时间。”
“盟军会赢……对吗?”
“是的。”
“……”
得到如此确切的回答时,艾斯黛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即使战争结束,那些已经死在战场上的人们也不会活过来。
——这是一场荒谬的悲剧。
人们为了疯狂的理想而战,为了国家与人民而战;战争掏空了这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物、留下满地狼藉,最后再以一群人签写的契约书,为这一切画上一个荒诞的句号。
艾斯黛拉是如此厌恶战争,一想到战争这个词,她心中的恶心程度甚至超过了赫尔曼刚才所讲的恐怖故事!
“等这一切结束,我希望不会再有任何战争发生……我对于与战争相关的一切都厌恶至极了!”
说着,她便惨淡一笑,转过身,沿着道路继续走下去;
而赫尔曼则跟着她的影子、走在她身后,默默注视着她远行……或许,这就是他的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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