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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节

第0096章 Chapter94.因果(含H珍珠项链play,慎入)

【二战】腹中蝴蝶 · Ruriko404 · 8,369 字

当最炎热的七月份来袭时,整个巴黎都在烈日下融化了……空气中的热浪将所有建筑物扭曲,大街见不到什么行人,就连往日繁华热闹的社交活动也都偃旗息鼓。

所有的娱乐都被激烈的战争新闻取代,比如德军攻占了罗斯托夫等地,继续向斯大林格勒(今伏尔加格勒)方向推进,比如隆美尔率领的德意志非洲军团与英军在埃及阿拉曼地区对峙、一度陷入僵局;

英国皇家空军在汉堡和不莱梅的城市上空进行夜间轰炸,纳粹也开始系统性地将西欧犹太人驱逐到集中营……

世界逐渐被撕成两半,“战争”、“军队”、“阵亡人数”等词汇如噩梦般环绕着每个人,让人不得安宁。

每当艾斯黛拉在报纸上看到这些事情时,她都会感到难过和痛心,她期待着这一切能够早日结束,可一切却似乎永无尽头。

为了逃避这令人痛苦的现实,她选择将自己所有精力都投注在了经营修道院这件事上,每天早出晚归,累得一沾枕头就昏睡过去。

对于她这种透支自己精力的行为,兰达感到十分不满,为此他强烈要求她休息几天,甚至替她约见了几名珠宝商,希望能用珠宝转移她的注意力。

与珠宝商会面的地点是在弗朗西丝卡的家里,他们有的来自印度,有的来自非洲,还有的来自土耳其。他们像等候百货公司面试的应聘者一样,带着保险箱轮流登门拜访;

而作为一个已经拥有无数珠宝、阅遍各种钻石的女人,艾斯黛拉的眼光已经十分毒,稍微普通一点儿的货色都会被其拒之门外。

但并非所有的珠宝商都会被艾斯黛拉挑剔,比如她对哈里·温斯顿(今珠宝品牌Harry Winston的创始人)就青睐有加。

这次哈里·温斯顿亲自从美国为她带来了十几颗彩色钻石供其挑选,而其中那颗重达38.64克拉的粉色钻石则是安德鲁·梅隆提前订购的宝石、让温斯顿转交给艾斯黛拉作为礼物;

这位安德鲁·梅隆坐拥银行与石油,是兰达在美国的众多好友之一,虽然艾斯黛拉从未见过他,但他却经常与兰达联络,并向自己送来欧洲稀缺的物品,比如美国生产的化妆品和肥皂、各种优质的咖啡和糖果等等。

如今收到这颗钻石,艾斯黛拉更是对其充满感激,认真嘱咐了温斯顿一定要代自己转达谢意。

温斯顿离开后,最后一个前来会面的珠宝商,是一位中国人;

他自称为“Chen”,个头不高,体型瘦削,穿着旧且整齐的西装,看上去彬彬有礼且干净利落。

艾斯黛拉好奇地打量着他的亚洲人面孔,而一旁的弗朗西丝卡则介绍说:“他是中国大使的夫人‘黄’介绍的……‘黄’说他手上有非常不错的翡翠……”

听完她的话,艾斯黛拉便向他伸出手,微笑说:“你好,先生。”

“很高兴见到您,兰达夫人。”

“陈”亲吻了她的手背,做了一个近乎完美的绅士礼;

他良好的修养让艾斯黛拉感到舒适,比起那个狡猾又好色的印度珠宝商,他看上去简直绅士极了!

打完招呼后,“陈”在她们面前打开了那只随身的皮箱、从中取出了一些被包裹在红色丝绸里的珠宝。

当丝绸被揭开时,那些深深浅浅的绿色翡翠首饰宛如绿叶上凝结的露珠一样散发着美妙清透的光辉;

艾斯黛拉的目光被其中那条长长的翡翠珠链所吸引,于是便捧起它与弗朗西丝卡仔细欣赏;

这条翡翠项链由上百颗圆形的翡翠珠子串成,每一颗都有艾斯黛拉的拇指头大;

翡翠珠子颗颗浑圆无暇,绿得鲜艳又纯净,如同绿色的油脂凝结而成,比起祖母绿等硬宝石,它别有一种温润柔和的美感;但现在它以这上百颗的规模组连在一起时,就显得十分华丽且气势恢宏。

艾斯黛拉几乎是一眼就爱上了这条珠链,就连见多识广的弗朗西丝卡也忍不住对它发出了赞叹:

“它看起来非常漂亮,比劳拉·梅·克里甘(活跃于巴黎社交圈的美国钢铁大亨遗孀)的那些翡翠珠宝还要美丽……芭芭拉·赫顿(美国名媛)似乎也有一条翡翠项链,但是却比这个短得多、个头也不如这个大……”

“所以它来自哪里?‘陈’先生。”

艾斯黛拉一边抚摸着珠链,一边好奇的问。

“它来自中国的王宫,夫人。它的上一任主人是中国的太后……在她70岁生日时,她的大臣从缅甸获得了翡翠,并为她制作了这条项链……在中国,这条项链的名字叫‘朝珠’,是太后每天早上会见大臣时佩戴的礼器。”

“陈”的语气非常隆重,艾斯黛拉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就挑眉笑着问:“所以你想把它卖多少钱?”

闻此,“陈”谦虚的笑了起来,并拾起钢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串令人咋舌的数字;

看着这串数字,艾斯黛拉瞪大了眼睛,她身旁的弗朗西丝卡也皱起眉头道:

“即使是Catier也不会对我们开出这样的数字……我们是看在‘黄夫人’的面子上才见你的,所以我希望你对我们之间的生意怀有诚意,‘陈’先生。”

面对弗朗西丝卡略带威胁意味的傲慢语气,身材瘦小的“陈”不卑不亢的解释说:

“我对我们之间的生意怀有十二万分的诚意,夫人们!而且在来见面之前,我就已经对兰达夫人有所耳闻……”

说着,他便扭头看向艾斯黛拉,一字一句的向她道:“我知道您是个善良的人……我听说您在巴黎收养孤儿、资助穷人,所以我愿意将我祖国最珍贵的宝物们卖给您……世界上并非只有法国人陷入痛苦,在距离这里很远的亚洲,我的祖国和人民也正在被一群日本侵略者们侵略屠杀……您买下我珠宝的钱,会成为我们抵抗侵略者的枪支、我们战士们需要的食物和药品……所以并非我个人需要您付出这笔钱,而是我祖国里、千千万万正在流泪的人民们需要您的这笔钱。”

他的言辞恳切到让艾斯黛拉为之心酸,她想不到自己有什么理由拒绝,于是就黯然一笑,轻声说:

“好吧……你给了我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理由,先生。”

听她这么说,“陈”也露出了微笑。他沉默思考了几秒,就说:

“在我们中国,有一个词语叫做‘因果循环’,意思是原因和结果是不断循环,永无休止……四十多年前,您的祖国和其他七个国家一起侵略了我的祖国、焚烧了我们的宫殿、占领了我们的城市……而现在,你们也正在被德国人侵略占领,所以这就是‘恶’的“因果循环……”

“而现在,您买下了我的珠宝,帮助了我们去抵抗日本的侵略者,制造了‘善’的原因……我相信在很多年之后,这颗‘善良’的种子,将会在我的祖国生根发芽、结出‘善’的果实……届时如果有机会,请您务必前去我的祖国欣赏您的果实,兰达夫人。”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去的。”

艾斯黛拉欣慰的笑着回答,并招来助手,当着他的面、签下了一张远超他定价的支票;

签好支票后,她将这张薄薄的纸单递给“陈”,微笑着对他说:“请拿回去帮助你的祖国与人民吧,就当是我这个法国人对于侵略战争的一点儿弥补与忏悔……愿你和我的祖国以后都不会再有流泪的人民。祝您好运,‘陈’先生。”

“我代表我的祖国感谢您的慷慨相助。希望我们有缘再见,兰达夫人。”

“陈”激动的亲吻了她的手背,并隆重的起身告辞。

在他离去后,弗朗西丝卡幽幽的说:“看来‘黄’给他找了个非常合适的买家……在巴黎,只有你会这么‘大方’。”

“如果能帮到别人的话,这笔钱就是有价值的。”

艾斯黛拉满意的将翡翠项链放回首饰盒,表示自己并不在意被人宰了一大笔钱这件事;

尽管她已经知道赚钱是辛苦活儿,但能无所顾忌的花兰达的钱,还是令她感到无限愉快。

到了晚上,趁着艾斯黛拉洗澡的间隙,兰达检查欣赏了她购买的珠宝;

当艾斯黛拉穿着丝绸浴袍走出来时,德国人正把玩着她花高价买下的那条翡翠项链,并悠哉悠哉的吐槽说:

“我一直以为你对珠宝品味已经提高了不少,但现在看来,似乎仍有不小的进步空间~”

“怎么!你嫌我买的东西丑?”

艾斯黛拉走过去拧了一下他的耳朵,然后便坐进了他的怀里,理直气壮的对他说:“我觉得这条项链挺漂亮的!拿它配我们从意大利带回来的那件东方袍子正好!”

“但它看起来太大太浮夸了,即使是中世纪的女人也不会就这么把它挂身上。”

兰达捏了捏她的鼻子,随手将项链扔回了首饰盒。

艾斯黛拉揽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问:“那你觉得我买的珠宝哪件看上去还不错?总不能一件都看不上吧。”

闻此,兰达笑了笑,就拾起那条长长的、多圈式的珍珠项链,挑眉说:“只有这件看上去还不错。拿它配礼服或者日常戴都很漂亮。”

“那你眼光可真好,要知道这可是我在土耳其人那里花了17万法郎买下来的呢……”

艾斯黛拉接过珍珠项链,将它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离开兰达的怀抱,在他面前站定;当珍珠项链于她颈间垂落时,她身上那件薄薄的丝质睡袍也顺势敞开;雪白的珍珠项链如瀑布般自她丰满深邃的乳沟之中泄落,滑过她的阴丘、直直的垂落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雪白温润的珍珠和女孩细腻洁白的肌肤互相辉映,让人不禁联想到了蚌肉包裹着珍珠、如何在无数个日夜里蠕动摩擦。

望着女孩儿脸上含有挑衅意味的得意微笑,兰达最终俯下身,暧昧的在她阴丘处的珍珠上亲了一口:

“它果然最适合你,我亲爱的艾斯黛拉~”

“……”

爱欲凝结成珍珠在女孩儿的裸体上滑动,赤裸的男女像被剥掉外壳的蚌肉一样饥渴的在大床上缠绵,仿佛明日就是世界末日一般。

艾斯黛拉紧紧抱着兰达的脖颈与其接吻,尽情享受着他带来的欲望与快感;

他们用力的抚摸对方、用力的喘息,在对方的皮肤上刻上牙印、咬出鲜血,一口一口的将其吃进肚子里,融进骨子里。

艾斯黛拉沉浸在这种火辣的性爱里无法自拔,甚至主动敞开双腿、迎合他的挑逗与爱抚;

德国人的大手流连在她腿心温热的肉穴间,他修长的手指缠绕着珍珠项链,仿佛变成了某种怪异的情趣用品;

手指和珍珠一起挤进她细窄紧致的肉穴里不停抠挖,肉壁也蠕动着往手指上裹吸,被凸起的珍珠刺激得一阵阵收缩战栗。

被珍珠摩擦着体内软肉的女孩儿不受控制的呻吟,兰达“啵”得一声分开两人吻得湿润红肿的嘴唇,坏笑道:

“你现在也在孕育珍珠了~我亲爱的艾斯黛拉~感受到了吗?它们现在就在你体内滚动呢~”

“好凉……唔~不要塞了、进……啊~进不去了……”

艾斯黛拉脸红得像发烧,她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身上的德国人,试图让其收手;

但恶趣味的兰达却是将珍珠项链一点点的塞进她的身体里,邪笑的调侃说:

“我的艾拉身体里这么热,放进去暖暖很快就不凉了~”

“唔!你!——”

羞愤的质问话语被截断,德国人修长的手指抵着珍珠触及了体内最隐秘的入口处;

指尖和珍珠一起戳刺那软滑圆润的肉块,每一次动作都能让女孩儿止不住的呻吟震颤;

圆润软和的小口在不断往外溢水,兰达用指尖顶着珍珠磨蹭它,试图将其顶进更深的子宫,被异物塞入的肿胀恐惧感包围了艾斯黛拉,她害怕项链会断在身体里,于是就用带哭腔的嗓音求饶说:

“别塞进去、不要……会断的……我——”

——万一断在里面他们怎么拿出来!要是去医院被其他人发现他们拿珍珠项链做这件事,她宁愿从艾菲尔铁塔上跳下去!

“不会断的,它很结实。”

兰达吻了吻她的脸颊和乳房,固执的将珍珠往里抵,蠕动的肉壁被凹凸起伏的珍珠摩擦,敏感的将其裹吸得更紧;

艾斯黛拉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德国人的骨节,以及粗糙的指腹和珍珠按在自己的子宫口处摩擦推挤;

肿胀失禁的快感在体内攀升而起,她呻吟尖叫着喷出一股失禁的淫水,全都浇在了德国人的手腕上;

望着浑身颤抖、下身不断喷水的女孩儿,兰达欲火焚身,理智全无;

他用那只空闲的左手往女孩儿的肉逼上扇了一巴掌、低低的骂了句“小淫娃”,然后就用掌心罩住那喷水的肉户狠狠揉了两下,将那殷红充血的肉唇碾在掌心里、使其像蝴蝶翅膀般的瑟缩抖动。

“呜呜……别打我……别折腾我……我难受、我难受……兰达……”

艾斯黛拉扭着身体在他身下挣扎哭泣,身上的珍珠项链也随之在赤裸的肌肤上滚来滚去;

兰达被她白花花扑腾着的身躯和奶子晃花了眼睛,他将手指抽出来,埋头在她肉穴上舔了一口,然后便将硬胀的性器抵在了入口处:

“告诉我,你哪里难受?”

“呜呜……我、我不知道……”

女孩儿羞耻的夹紧了双腿,珍珠项链自她脖子到腿间,在她身体上紧紧绷成了一条线;

兰达贪婪的抚摸着这条撩动他欲望的项链,从她胸脯一直到她胯间……他难耐至极、恨不得立刻将其拆吃入腹,但还是继续撩拨逼问着她:

“告诉我、艾斯黛拉……告诉我,我就满足你……”

“我……我……啊!”

女孩儿红着脸小声呻吟,结果刚一扭动腰身,就牵扯到穴内的珍珠项链,害得敏感的内壁被狠狠磨砺了一下;

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就抵在入口处试探轻刺,含着珍珠项链的穴口翕张着迎接它进入,可它却故意折磨她、不肯一口气满足她;

淋漓的水液将紫黑色的阴茎染得滑溜溜的,充血的龟头浅浅地伸在穴口磨蹭,将女孩儿折磨得呻吟不断。

在这种情色的折磨下,空虚与欲望如火焰般熊熊燃烧;

艾斯黛拉无法再忍耐,只得哭着攀上兰达的肩膀,咬着他的肩膀嘤嘤道:

“进来!我难受!我里面难受!我——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德国人猛得捧起她的肥屁股,以近乎野蛮的力道将她的身体狠狠按在了自己的阴茎上!

珍珠项链与捣干进入的阴茎一起进去了敏感的子宫,艾斯黛拉高声尖叫,几乎要在这胀痛的快感里晕厥过去!

“不——不!好胀!好胀!兰达——瓦尔特!我要、我要坏掉了——啊!”

艾斯黛拉在他怀中绷成了一根弦,小腹上鼓起的狰狞凸起让她宛如怀上了魔胎;

兰达亲吻着她的鬓发疯狂的肏动、顶进她的子宫,同时也将珍珠项链一寸寸的送进了她的子宫里: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坏掉的……我爱你、艾斯黛拉……我爱你!”

“不要动……不要动了——珍珠!珍珠进——唔!”

艾斯黛拉哭着祈求呻吟,整个人都被“挂”在了这条珍珠项链上:每当德国人肏入时,项链被肏进穴里,脖子和脊背就被项链勒得弯起;而当他退出时,项链也随之退出,整个人也随之放松。

这种被控制起来的感觉刺激得她全身发抖,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木偶,一只由兰达以性欲控制的木偶,而这条华丽又昂贵的珍珠项链,就是他们之间的引线。

这种异样的刺激也让兰达感到兴奋,他脖颈涨红,颈侧的血管也激动得鼓起;

肉壁夹着珍珠碾在他的茎身上,给他带来一阵阵酸胀紧致的快感,让人完全无法抵抗;

他狂野地啃咬怀中女孩儿的嘴唇和脸颊,将额头上的汗蹭到她丰满绵软的胸脯上;两人的皮肤黏答答的贴在一起,灼热的体温几乎要将他们烤化。

兰达爱死了这种灵魂与肉体抵死缠绵的感觉,他用力的吻住女孩儿的嘴唇,与其深深的舌吻,在她唇齿间对其颠倒错乱的表白:

“我爱你!我爱你!和我一起活!和我一起死!我们一起去天堂一起下地狱!……回答我!艾斯黛拉!回答我!告诉我你爱我!告诉我你愿意为我而生也愿意为我而死!”

“……唔!嗯!——”

被带出体外的珍珠被滚烫的阴茎顶回了子宫,它们一起在柔嫩的宫腔内疯磨砺乱肏,几乎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搅乱;

艾斯黛拉自喉间发出闷声闷气的呻吟与嘶嘶声,她伸出双手紧紧抱住身上的人,痴痴傻傻的回应着他: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瓦尔特……唔——啊!~”

得到回应的兰达感到心满意足,他神情的拥吻着怀里的女孩儿,同时也将缠满青筋的狰狞肉茎用力的肏入子宫底!

阴茎携带着珍珠项链一起蛮横的进进出出,几乎要将子宫和肉壁碾平刮烂;

艾斯黛拉哆嗦着不断泄出淫水,整个人几乎都要像海绵一样被榨干;因为剧烈的交合,她腿心的肉唇被德国人黑黢黢的沉重卵蛋拍打得又红又肿,肉穴的入口处也被珍珠项链和阴茎磨得软烂如泥;

她被这铺天盖地的快感折磨得近乎崩溃,只能尖叫着哭求说:“求求你!兰达!求求你!别折磨我!”

“……”

女孩儿的身体绷得死紧,因为刚才的狂差乱肏,她体内的珍珠项链已经缠在了德国人的阴茎上;

兰达被珍珠项链与穴肉裹缠住,再也无法进入半分。他整个人又疼又爽,被咬得嘶嘶发倒吸凉气、额头上也鼓起了蚯蚓般的青筋;

欲望憋在腹中蓄势待发,他只能咬着牙去亲吻诱哄身下女孩儿:

“乖乖、放松……放松一点儿、马上就舒服了……听话、我的艾斯黛拉……”

他一下下的啄吻着她的脸庞和五官,艾斯黛拉享受着他的安抚、伏在他怀中嘤嘤哭泣,最终缓缓放松了身体;

察觉到阻力逐渐变小,兰达再度运作起来;他挺动着腰、逐渐增加力度与速度,缠着珍珠项链的阴茎激起两人更多的痛感和快感,使得他们如野兽般喘息呻吟: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艾斯黛拉!”

“呜呜、慢点儿、慢点儿……”

“……”

水声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接连不断,深入宫腔的“珍珠阴茎”快速顶撞抽插,弄得艾斯黛拉死去活来;

娇嫩敏感的宫壁被坚硬的珍珠摩擦,狰狞的兽茎挟它们在子宫内狂捣乱撞。艾斯黛拉已经叫不出声,只能紧闭着双眼,表情一半痛苦、一半的快乐的承受着这疯狂的快感;

随着快速又凶狠的几十下抽插后,德国人一口咬住她被珍珠项链勒瘪的乳房、闷喘着将滚烫的白浊喷射在了她的子宫里!

艾斯黛拉在这灭顶的快感中扬起脖子、放声呻吟,下身绞紧体内的异物剧烈抽搐、淫水更是如喷泉般自腿心里飞射而出!

……

灵魂飞至半空中,耳边回荡着对方的呼吸声、心跳声、以及制冷机的嗡鸣声,艾斯黛拉晕乎乎的,脑袋一片空白,直到下身传来肿胀钝痛的抽离感时,才缓慢的回过神来。

高潮之后,兰达撑起身体,将阴茎缓缓抽出,而当艾斯黛拉扬起脖子,看到腿间的情景时,她居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双腿间,只见德国人那紫黑色的阴茎上,乱七八糟的缠绕着雪白的珍珠项链,甚至还有几颗珍珠嵌在了伞头周边的棱沟上,将那鸡蛋大小的龟头摁得又红又肿;

长长的珍珠项链一端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另一端缠绕在德国人的阴茎上,眼前的这幅画面看起来既诡异又好笑;

艾斯黛拉忍不住扯了扯悬挂在空中的项链,像操控木偶似的使那阴茎甩了两下,然后咯咯笑着调侃说:

“你解开干嘛~这样一打扮,它不挺好看的么~”

“……”

对于这坏心眼的女孩儿,兰达也不生气,只是抓住她的脚、在她脚背上轻轻咬了一口;

他低头认真解去缠绕在自己阴茎上的珍珠项链,然后将那沾满淫液的一堆珍珠轻轻掷在女孩儿肚子上,捏着她的奶子幽幽道:

“也不知道刚才是谁求我放过她、这会儿居然还有力气取笑我了!”

“谁让你刚才欺负我!我难道就不能报复你了?”

艾斯黛拉拾起珍珠项链,在他胳膊上抽了一下;

两人腻腻歪歪的躺下,兰达将她拢在怀里,深情的爱抚着她肚子上那道笔直通向腿心的红色勒痕,狭呢的调侃说:

“早知道珍珠项链这么好玩,我早就该买来送你的……下次我们做点其他珍珠‘首饰’吧,比如上次的珍珠内裤就还不错……”

“要做就做给你自己!我可懒得再陪你胡闹!”

艾斯黛拉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德国人笑着吻了吻她的脸颊,然后便问:

“今天银行的人告诉我,说你给一个中国人签下了一张500万法郎的支票……我很好奇他是如何说服你的,我亲爱的艾斯黛拉~”

“……我只是想帮帮他而已。”

提起这件事,艾斯黛拉有些心虚;她知道500万法郎是个不小的数字,但也知道这个数字对于兰达隐藏起来的天文财富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关于这一点,从他悠闲淡定的表现就可以看出,他根本不太在意这笔钱。

对于她的这个回答,兰达无奈的笑了笑,就继续问:“为什么你会想帮他呢?他给了你什么理由?”

“他告诉我,我的国家曾经和欧洲国家一起侵略过他的国家……那件从意大利带回来的袍子、还有那些英国人送给你的瓷器,都是来自他的国家……”

“听着、瓦尔特……我知道我不该乱挥霍你的钱,但是我只是想帮帮他而已……我希望我们正在经历的战争快点结束,也希望他们能够获得和平……我只是想做点儿什么而已……”

聊起这个话题,艾斯黛拉忽然有些伤感,她不明白这个世界是怎么了,为什么人们一定要去抢夺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财富;

她为这种贪婪的人性而感到羞耻,也为自己的国家做过的事情感到羞耻,她试图去弥补做点儿什么、宽慰自己心中的内疚,但同时也渴望这个世界能够回到它原本的样子:和平、善良。不再有苦难和饥饿,也不再有掠夺与杀戮。

她知道自己一个人做不到这么一件伟大的事情;她没有能力去改变现状,力量卑微如蝼蚁,只能天真的祈求未来真的会有那样一个世界。

艾斯黛拉觉得兰达会嘲笑自己的天真,她为此已经做好了应对,但对方的反应却是令她意外的——

“别紧张、我的小艾拉……事实上我觉得这不算挥霍。因为这笔钱如果能让你觉得开心,那么它就是值得的。”

德国人微笑着亲吻了她的额头,艾斯黛拉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他,忽然发现他含笑的双眸看起来格外温柔动人:

“你是个有点天真的‘好人’……虽然有时候我会为此感到头痛,但是我依然会支持你想要做的事情……对此,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保护好你自己。无论你想帮助谁、去做些什么事,我要你第一时间保护好自己……明白吗?”

“我会的……”

艾斯黛拉伸出双手抱住了他,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入了他赤裸的怀抱;

两人紧紧相拥,心跳相贴,静静享受着这个亲密无间的夜晚。

——一个人到底要多爱另一个人才会无条件的做她的底气?

艾斯黛拉无法想象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是感到万分的幸运。

她在兰达怀里安心的睡去,没有任何烦恼,没有任何惊扰;在他密不透风的怀抱里,她拥有他为其构造的一个近乎不现实的完美世界。

一觉睡到天光熹微时,艾斯黛拉自昏沉的梦境中察觉到了身旁的人正在起身离开,她闭着眼睛下意识的询问,然后便得到了他安抚性的吻与话语:

“我得去处理一些事情,所以你这几天得一个人吃早餐……”

“我晚上会尽早回家陪你……这两天你不要再四处乱跑,明白吗?……”

……

又有什么事情需要这么大清早的去处理?

而且什么叫不要到处乱跑……她哪里乱跑过了!

睡意昏沉间,艾斯黛拉无限腹诽;

她转过身去不再理会德国人,没一会儿就再次进入梦乡。她这一觉睡到下午,直到一阵噩梦般的电话铃声,猛得将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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