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1章 Chapter89:从头到尾只有你!(含H,慎入)
【二战】腹中蝴蝶 · Ruriko404 · 1.0万 字
小门背后的走廊直通演员们的化妆间,地板上浮着一层油腻腻的脚印,墙壁上也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艾斯黛拉顺着女孩儿们的谈笑声找到了一间大门虚掩的房间;
她试探性的轻轻推开了门,里面的女孩儿也中止了谈话,纷纷探出头一脸好奇的望着她,仿佛她是什么新鲜物种。
艾斯黛拉没有在她们之中发现达丽雅,于是便红着脸小声问:“请问你们知道达丽雅在哪儿吗?”
听到她的问题,房间里的女孩儿们相视一笑,一名只穿着衬衣的棕发女孩儿耸肩调侃说:“瞧瞧!又是来找达丽雅的!”
“不过这次是个女孩子呢!”
一名身材丰满、脸蛋儿圆圆的姑娘趴在椅背上笑眯眯的打量着艾斯黛拉,而和她挤坐在一躝狌起的金发女人则向大家打趣说:“女人总比那些男人们好!最起码她不会在床上弄疼我们!”
此言一出,女孩儿们哄堂大笑;其中一名妖娆的黑发女人更是直接向艾斯黛拉招手笑道:“过来吧!小可人儿!我的手指可一点儿也不输给男人们的阴茎呢!”
“……”
在轰天裂地的笑声中,艾斯黛拉脸上的红色一路蔓延至了脖颈,她窘迫的想要带上门离去,但身后却传来了女孩儿们七嘴八舌的话语声:
“她被你吓到了!罗娜!”
“她看着真可爱……”
“达丽雅的化妆间在隔壁!你转个弯就能看到!……”
“她会回来找我们吗?”
“谁知道呢~”
……
通过她们的话,艾斯黛拉走进走廊转角处,发现了另一扇半敞着的门;
暖黄色的灯光从门内泄露,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叩响了门扉,然后便听到里面响起一句“进来”。
心脏砰砰砰的跳到了嗓子眼儿,艾斯黛拉有些紧张的走了进去,只见达丽雅正披着一件桃红色缎子睡袍、坐在妆台前卸妆;
这个小小的化妆间里没有安主灯,只有化妆镜四周装了一圈暖橘色的灯泡,女人坐在妆台前明亮而温暖的灯光里,心无旁骛的擦拭脸上厚重的粉底,仿佛来者根本不存在一般;
面对这位“前任女士”,艾斯黛拉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和她搭话,只能局促又木讷的站在一边;
她悄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房间,只见大半位置都被五颜六色的服装和演出道具占据,剩下的地方便只有一台靠墙而放的化妆台、一张椅子以及一张小圆桌。
化妆台上摆满了化妆用的各种瓶瓶罐罐和刷子器具,只有很小的角落里堆放着信件和报纸;
小圆桌上放着两束半凋的红玫瑰花,散发着浓郁又糜烂的香气,旁边几只没洗的脏盘子糊着一层半融的奶酪;
这里肮脏拥挤的环境、与她之前拜访过的米兰斯卡拉大剧院后台完全不一样,艾斯黛拉的心中有些伤感、有些同情,于是便很小心的开口说:
“如果你想离开这儿,我可以帮你……”
闻此,正在卸妆的女人动作顿了一下,她用那双大而冷艳的绿眼睛扫了艾斯黛拉一眼,面无表情的问:“我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
艾斯黛拉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问;在呆滞几秒钟后,她便支支吾吾的解释说:“我只是觉得你值得比这儿更好的地方而已……你如果想要养活自己,我可以帮你找到更好的工作……我在巴黎认识很多人……”
“不劳您费心了,夫人。”
达丽雅冷笑一声,同时也扯掉了头上的淡金色假发;她一边将那些固定头发的发夹拔下来,一边以一种阴阳怪气的口气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这儿,但我知道你是谁……说吧。你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是想羞辱我、还是想以‘胜利者’的姿态来向我施舍同情?”
她这毫不掩饰的敌意让艾斯黛拉皱起了眉头,尽管她心中生着闷气,但还是试图平静的与其沟通:
“我并不想羞辱你,也并非想居高临下的施舍同情……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工作,是因为兰达吗?”
听到这个名字时,达丽雅随手扔下手里的梳子,将东西砸得哐哐响;
她扭头看向艾斯黛拉,冷艳美丽的面孔上写满了讥讽二字:“我就知道你是因为这个来找我……你是不是觉得你已经嫁给了他、所以就想要来管教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你和那些假装清高和善的夫人小姐简直没两样!”
“我——”
“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自己主动选择到这里工作的,没有任何人迫害我。”
达丽雅打断她的话,并站起来脱下了身上的缎袍:她当着女孩儿的面,大大方方的换起了衣服,同时也尽情展示着修长而性感的身体,像极了在对手面前挑衅的孔雀。
“你没办法在我身上寻找优越感,夫人。因为你现在得到的,也不过是我曾经拥有过的而已,谁知道有一天你会不会也‘沦落’到我这种地步呢~”
达丽雅一边套上连衣裙,一边回过头用美艳又恶毒的嘲讽笑容、望着身后的女孩儿,“他曾经肏过我,现在也肏在你……我们共用过同一根阴茎,所以你和我是‘平等’的呢!”
说完,她便戴上帽子,冷笑着从艾斯黛拉身边走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艾斯黛拉楞楞的站在原地,眼睛瞪得通红,牙齿咬得死紧;她用垂在身侧的手、用力的攥住了裙摆,像是极度的不敢置信,又像是在极力压制着愤怒;
生气、难过、委屈……这些极端的负面情绪在她身体里膨胀发酵,让她几乎要像气球一样爆炸——她甚至有种想要追上去和达丽雅扭打在一起的冲动!
艾斯黛拉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不过现在,她确定自己已经无法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因为她害怕自己会把这里砸成废墟!
深吸一口气后,她转身离开化妆间;
当她愤怒的身影自舞台后方窜出、穿过熙熙攘攘的座位与人群奔向大门时,正在与别人聊天喝酒的玛蒂尔达未曾察觉,只有梅尔西耶迅速起身跟上了她……
离开俱乐部来到街道上,巴黎的天空已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紫黑色夜幕,那些絮状的浮云像是夏日天空特有的丝绒质感,整个世界半明半暗,有种诡魅的梦幻感。
此时的艾斯黛拉已经无心欣赏这一切,她低着头疾步的行走在街道上,像只发了疯的蛮牛、恨不得顶翻全世界;
她不管不顾的向前后,直到身后由远及近的传来一道声音:
“你要回家吗?黛茜!”
那人骑车自行车在她身边站定,艾斯黛拉停下脚步、眼睛红红的看着他,问:“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那么也许我可以送你一程。”
梅尔西耶用下巴指向了自行车后座的位置,一脸诚恳的对她说:“天快要黑了,你一个人走回家可并不安全……而且这儿离市中心可有段距离呢!”
“……”
盛夏傍晚的风里已经有合欢花的清香,高高薄薄的自行车像一页蜻蜓般轻巧灵活的穿梭在巴黎的大街小巷,四周的景色如电影胶带般环绕着艾斯黛拉,令人眼花缭乱。
梅尔西耶一边骑车,一边找话题与她搭话;
但此时的艾斯黛拉失去了好兴致,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他的身后、抓着他腰间的衬衣一言不发;
几番搭话无果后,梅尔西耶只得半是调侃半是无奈的说:“你让我想到了我的初恋,黛茜。”
“……为什么?”
“那时候我们在同一所学校上学……每天放学时我都会骑着自行车送她回家……在这么干了一年后,我向她告白了……”
“……那她答应你了吗?”
闻此,梅尔西耶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表情郁闷的女孩儿,无奈的笑着回答说:“她拒绝了我!因为在送她回家的这一年时间里,我都胆怯得没有说过一句话!”
“……”
艾斯黛拉歪着脑袋、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男人的侧脸,实在很难把他和那个胆怯到一年不敢和心爱女孩儿说话的男孩儿联系起来;
说到初恋这个话题,她忍不住想起了自己——一想到自己的初恋居然是那个该死的德国人!她就悔恨得要捶胸!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会爱上那个该死的家伙!
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再度失控,而这次,艾斯黛拉再也无法忍耐了——她坐在自行车上放声大哭!伤心不已!哭声大得像只伤心的小牛在哞哞得哀叫!
她这突如其来的嚎啕大哭、将正在骑车的梅尔西耶吓了一跳,身下自行车也来不及绕躲、径直自一道凸起的砖头上驶过,差点将两个人都颠下车!
女孩儿吓得哭声都变成了惊叫声,她一把抱紧男人的腰,趴他背上伤心的哭骂道:“连你也欺负我!你连个自行车都不会骑!”
“这又不是我的错……”
梅尔西耶有些哭笑不得;隔着一件薄薄的衬衣,他感受到了女孩儿濡湿的眼泪和温热的脸颊,那柔软湿润的触感像一杯苦艾酒一样浇在了他的心脏上;
他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环绕着的那双胳膊,然后又扭过头看了一眼那贴在自己后背上的乌黑发顶;
等回过头时,他脸上不自觉的扬起笑容,接着就安慰说:
“别难过了……别用那些悲伤的故事辜负今天的晚霞。”
“为什么你们男人总是那么花心……为什么你们总是见一个爱一个……”
艾斯黛拉一边啜泣,一边委屈的说:“女人们在出嫁前被要求贞洁,可你们却肆无忌惮的玩弄你们遇到的每个女人!你们——你们就是一群不贞洁的脏家伙!”
骂着骂着,她的哭声就更大、更伤心了……
“我可从没做过这种事情!”
梅尔西耶皱着眉头为自己辩解,同时也大概猜到了刚才在后台到底发生了事情,于是就问:“你的爱人和你谈论过那件事吗?……或者说,你之前有察觉到吗?”
“知道……可是我还是很难过……”
艾斯黛拉抽搭着哭得通红的鼻子,颓废的将额头抵在了他的背上,“虽然我从没说过……但是我一想到他在我之前有过其他女人,我就感到难过……我太爱他了,我真的太蠢了!……”
她懊恼的骂着自己,而梅尔西耶则是叹了口气,无奈的笑着劝慰说:“爱情不是两个人肉铺买肉,可以论斤论两、讨价还价……它就是这么一件不公平、让人狼狈又让人着迷的东西……不过我很佩服你,能在这个年纪拿出自己的力量去爱一个人……因为你一旦有机会强烈的爱过,你的一生都会去寻找同样的光芒与热情。”
“……你似乎很精通‘爱’这件事?”
艾斯黛拉吸了吸鼻子,好奇的问。
“谈不上精通,但也见识过不少人的‘爱’。”
梅尔西耶耸耸肩,以轻松愉快的口吻回答说:“我希望有个人能在我最不经意时走进我的生命、和我达成同谋……我希望她能够让我见识一下、‘爱’这件事发生在我身上时会是什么样子的……我每天都在期待!”
“……那你可能要等上一辈子了。”
艾斯黛拉没好气的吐槽着,觉得这家伙就是个荒诞的浪漫主义者!
“可我有预感它会发生在不久的将来,或者说——它已经发生……”
说这句话时,梅尔西耶的声音忽然很低很低,像是在对吹过的风说悄悄话;
艾斯黛拉没有听清,也去没有追问,因为她已经疲惫不堪,几乎想就这么靠在他背上睡一觉。
在天彻底变黑前,自行车抵达了目的地、于酒店不远处的街道边停了下来;
当艾斯黛拉跳下自行车后座时,那双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睛对上了男人含笑的面孔;
想到刚才哭出牛叫的窘样,她不由得有些羞恼,于是在低垂着眼睫、唔侬了一句“谢谢”后,便迅速转身离开——
“和你的爱人好好聊聊,黛茜!”
梅尔西耶的声音自她背后传来;
艾斯黛拉脚步一顿、回过头疑惑的看着他,而男人则跨坐在自行车上,微笑的望着她说:“因为你和他聊不下去了的话,我就要来带你走!”
“……”
第一次面对除了兰达以外男人的撩拨,艾斯黛拉有些不知所措;
男人那带着笑意的深邃注视让她后知后觉的感到害羞,于是在狠狠瞪了一眼他后,艾斯黛拉就头也不回的往酒店跑去……
当她回到酒店的套房里,只见玛丽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织毛衣;也许是因为房间的温度很低,她的肩膀披上了艾斯黛拉送给她的羊绒披肩。
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照耀在她整齐而一丝不苟的银灰色发髻上、照耀在她眼角细密的皱纹上,为她整个人打上了一层圣母玛利亚般干净慈祥的金色光晕。
看着玛丽用她皱巴巴的手抚过那些毛茸茸的毛线,艾斯黛拉忽然很想把脑袋伸过去给她摸一摸;
她一边这样想,一边走过去挨着她坐下;
玛丽如她期待的那样抚摸了她的脑袋,同时也将她的哭腔勾了出来——
“现在离冬天还远,稍微晚点再织也不迟吧……”
艾斯黛拉将脑袋靠在玛丽肩膀上,双目无神的喃喃道。
“作为一个老人家,我们总是喜欢提前将一切准备好。”
玛丽笑着回答了她,然后便放下手中的毛衣针,搂着她的肩膀、吻了吻她的额头,怜爱的问:“发生什么了,我的孩子……是兰达又欺负你了吗?”
听到这个名字,艾斯黛拉忍不住伏在玛丽怀里、再次伤心的大哭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向哽哽咽咽的向玛丽说明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听完这一切后,玛丽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忍不住生气的道:“那个女人怎么能这么对待你!她实在是太没教养了!”
“还有兰达!他和别人在一起过!他是个不‘干净’的男人!”
艾斯黛拉哭着将那个德国人臭骂了一顿,玛丽既为她难过、又有些好笑,于是就对她说:“可是据我所知……兰达虽然也和她相处过一段时间,但关系远不如和你亲近……也许他没有碰过她呢?”
“怎么可能!”
女孩儿抬起头,露出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伤心不已的道:“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他怎么可能没有碰过她呢!说不定他们到现在还有往来呢!”
“……”
玛丽无法给这件事做保证,只能苦口婆心的劝慰说:“我觉得你今天晚上可以好好和兰达聊聊这件事,说不定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呢!……别让这件事毁了你们之间来之不易的感情,艾斯黛拉!”
……
即使是心里装满了猜忌、恨他恨得咬牙切齿,但艾斯黛拉最后还是决定听从玛丽的建议。
心不在焉的吃完晚饭、洗完澡后,她躺在床上发呆冥想;
因为心里装的烦心事太多,所以她苦思冥想也没个头绪、想睡个好觉又睡不着,只能闭上眼睛进入了半梦半醒的假寐状态;
就在她昏昏沉沉之际,一双手抚上她的身体,像蛇一样缓慢轻柔的游弋;
艾斯黛拉一惊、猛得睁开眼睛,下一秒就被那人狠狠吻住了嘴唇……
“唔……呼……放——唔——”
身体陷进了软绵绵的床垫里,艾斯黛拉像被包裹住蚕蛹一样奋力挣扎抵抗,结果却被德国人当做是日常的调情;
从外地归来的兰达贪婪地品尝着他思念的红唇,尽管只是一天没有见到她,但分开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饱受欲望的折磨;
他汲取着女孩儿口腔里甜蜜的汁液,抵着她的舌头往她喉咙里钻,就连手也伸进了她的睡衣裙摆、摸到了那粘稠水润的密处——
“唔!放!嗯!——”
艾斯黛拉扑腾着手脚,死命的推开了身上的男人。
兰达将手指伸进她的蜜穴里搅了搅,使其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听到这声响,他隔着睡裙去舔咬她软绵绵的奶子,像个猥亵少女的流氓般低笑道:“穴里全是水、都要把我的手指头泡皱了!……看来我得给你定做个塞子了~不然水流到外面可怎么办~”
他一边这样说,一边抽出手、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伸到女孩儿眼前展示;
身体里分泌出的透明水液在他修长的双指间牵扯着银丝往下滴。
艾斯黛拉眼睛红红的瞪着他、最终咬着嘴唇羞耻的扭开了脸——她讨厌自己这具被玩弄得熟稔的身体!只要被他碰一下、就会湿得不像话!真是不争气!
看着眼睛红红、脸蛋红红、扭着头生闷气的女孩儿,兰达得意的一笑,当着她的面将手指上的淫水吃了个干干净净。
这充满肉欲的腥甜味道让他身体里的欲火更加旺盛,他忍不住掀起女孩儿的睡裙裙摆、将脑袋往她双腿间钻去,可舌头还没碰到那水汪汪的蜜源地,他的脑袋就被人用脚狠狠踹开;
被打断“进食”的兰达有些不悦的抬起了头,然而当他看清女孩儿脸上忍着泪意的愤怒表情时,他便立刻冷静了下来:
“怎么了?又是谁惹我的小艾拉生气了?~”
德国人用手指逗了逗女孩儿腿心肿翘起来的阴蒂,低头在她毛茸茸的阴户上亲了一口;
艾斯黛拉用手掀开他的脑袋,忍着眼泪、恨恨地说:“你找别人吃去!别碰我!”
“……”
这句话一出现,兰达立刻在脑袋里进行了几十种思考。今天他匆匆忙忙的回家,还没来得及听人汇报她今天的动向,但从她的表现来看,他就猜到大概又是有谁在她面前说了自己不好的事情。
一番快速的思索后,他直接握着她的大腿,将脑袋凑在她腿心里用力亲了几口,并用无奈的语气说:“你是我妻子!我不吃你的还能吃谁的呢!”
“你去找达丽雅不就行了吗!”
艾斯黛拉挣扎着推开他的脑袋,抄起枕头就往他脸上砸,一边砸,一边哭着骂道:“你就是个无耻的流氓!你不干净!你脏死了!你是个不贞洁的老混蛋!!!——”
“……”
原本兰达还有点儿疑惑,但在听到“达丽雅”这个名字后,他就瞬间明白了一切;
想到那个女人,他心里生起了阴沉沉的怒火、同时也明白了自己得好好向她解释这件事;
于是乎,他伸手抢下枕头,将叫骂啼哭的女孩儿压倒在床上、死死抱在怀里,贴着她的耳朵冷冷地说:“我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和你说了什么,不过我敢保证,她肯定没和你说一句实话!”
失去理智的艾斯黛拉哭到停不下来,她推不开身上的男人,于是便抱着他的肩膀、在他裸露的颈弯上狠狠咬了一口!
她这一口咬得极深,像只小狼似地不松嘴!
鲜血顺着她的嘴唇流了一下巴,兰达疼得倒吸凉气,但还是极力忍耐着没有去制止她。
就这么咬了几分钟后,艾斯黛拉感到嘴酸牙胀;
而品尝到血腥味的她、同时也发现了忍到青筋暴起的兰达。望着他颈弯那块被咬得像是要掉下来一样的肉,她心里的悲伤与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紧接着便涌起了一阵阵酸楚……
半晌后,艾斯黛拉一边哭,一边松开了嘴;
当德国人叹着气抚摸她的脑袋时,她抱着他的脖颈、伏在他肩膀上哭骂道: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果然是个嘴硬心软的小丫头!
兰达心里一半是怜爱,一半是无奈,他抱着女孩儿亲吻她的侧脸,轻声说:“确实是我不对,我应该早点儿和你说那件事的……”
“所以你和达丽雅到底是怎么回事……”
艾斯黛拉抬起头看着他,脸上满是泪痕、嘴唇上还有未干的血迹,整个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你到底有没有碰过她?”
“如果我说我没有,你会信吗?”
兰达低头吻了吻她红肿的眼睛,然后将脑袋埋在她的胸前,用很低很低的音量说:“在你之前,我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
“我才不信呢!”
艾斯黛拉拽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从胸口上拉了起来,“我见过她!她长得很漂亮!所有男人都看她看得挪不开眼睛!”
“……”
听到这话,兰达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介于尴尬、沉默、愠怒、无奈等等一系列之间的怪异表情!
艾斯黛拉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狐疑更甚,就在她打算继续咬着他的脖子、刑讯逼问时,只听德国人以一种平静得近乎死亡的语气说:
“在你之前,没有女人能够让我硬起来。”
“……”
气氛顿时凝固,房间里安静得有些尴尬。
艾斯黛拉感到匪夷所思,她皱着眉头、死死盯着身上的男人,似乎是在思考他这是在说谎还是玩什么另类把戏;
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自揭伤疤的兰达、在看到她脸上的这个表情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低头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阴阳怪气道:
“这下子你满意了么?!嗯!?——哦~是的!没错!你得到了一个‘贞洁’、‘干净’的老家伙!一个只能对你硬起来的变态!这下子、你总会满意了吧!”
他泄愤式的在她嘴上、脸上、身体上啃来啃去,有点儿疼却又不会太过分,与她在他脖子上咬得那一口是天壤之别!
艾斯黛拉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弄得晕头转向,她抱住德国人那颗到处作祟的脑袋,急急的道:“这不可能!你看起来经验那么丰富!怎么可能只有我——你!你一定又在骗我!”
“如果我有过其他女人、那我现在对你就不会有如此强烈的欲望!”
德国人被她气笑了,他拧了她腿心的肉唇一把,恶狠狠的道:“早知道这样!我就该毫不留情的吃了你!根本没必要挨那么久才对你下手!”
“嘶!疼!放手!——”
艾斯黛拉扭着屁股挣扎,红着脸将脑袋埋进了他的怀里,她心里的怒气消了大半,但仍有几丝疑虑,于是就问:“可你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你之前生病了吗?”
“不是生病,是心病,”
兰达压着她倒在床上,将脑袋埋进了她的颈弯里,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完全契合在一起,无限的亲密感就此产生:
“13岁那年,我曾经和里昂一起去一户人家偷东西……那是座又高又大的宅子、我们花了好大的力气才爬上那户人家的窗户……平时那户人家只有一个男人在家,但是那天晚上——”
“然后呢?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艾斯黛拉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脑袋,轻声问。
“但是那天晚上,那座宅子里有很多人……准确来说,是十几个男人和两个女人……”
德国人拥抱她的力气越来越大,艾斯黛拉感到透不过气,觉得自己快要被按进了他的身体里;
听到他的话,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于是她也用力的抱紧他,一下下的亲吻着他的脖颈……
“两个女人并不年轻、也并不美丽,……她们或许是哪个孩子的母亲,或许是为了吃一口饱饭才去做那件事……中途她们一直在求饶、但却没有一个男人停下来……”
他前言不搭后语的叙说着,艾斯黛拉感受了他身上寒冷悲伤气息,只能紧紧抱着他,试图为他带来一丝温暖;
“那天晚上我和里昂吓坏了……所以我们没有偷到东西就溜走了……从那之后,每当我和女人相处时,都会想起那晚的所见……直到遇见你……”
说到这里,兰达便抬起头,痴迷的亲吻着她的脸庞和五官:
“见到你的第一眼时,我就觉得我的阴茎胀痛无比,因为你是那么干净、那么可爱……我以前从没对一个人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欲望和渴求、即使我试着和很多女人相处……”
“我知道我是个变态者……我亲爱的艾斯黛拉……可我没办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爱你!我爱你爱得要命!我想要一遍遍的和你做爱、甚至是死在你的身上!”
“……”
艾斯黛拉在他怀里战栗发抖,在了解这一切后,她既羞耻又激动;她想要让他别在说那些“疯话”、却又不好意思开口,于是便只能用吻去堵住他喋喋不休的薄唇……
消除误会之后,两人之间的性爱几乎是水到渠成。
兰达剥掉她身上的睡裙,将她白花花的乳房含在嘴里又吸又咬;
艾斯黛拉被吃得身体发软,她晕乎乎的躺在床上任由德国人猥亵,直到对方掐捏着她肿胀挺立的红奶头、恶劣的调侃说:
“我的阴茎只属于你,我的艾斯黛拉~它和你的骚穴简直天生一对!你觉得呢~嗯?~”
他掐着她殷红的奶头、将它们拉扯的长长的,剩下的乳肉被牵动后,整只乳房便变成了装满水的锥形气球;
艾斯黛拉羞耻得不敢直视,只能捂着脸嘤嘤哭泣;
望着被自己淫弄的女孩儿,兰达的阴茎胀得几乎要爆开;
他起身将自己嵌进她的双腿间,只见女孩儿私处的淫水已经流到了屁股上。那湿润熟红的肉户水光泛滥,从饱满肥厚的阴唇到臀缝里的菊穴,全都被骚水泡得水润润的!
兰达看得性欲高涨!他一把按住女孩儿的腰、将紫黑色的性器猛得捅进了她的身体!
艾斯黛拉大声尖叫,她踢蹬着两条赤裸的腿,哭叫着说:“太满了!太满了!我要坏掉了!你出去——啊啊!!——”
“出去做什么!你这不吃得好好的吗?”
兰达咬了一下她的奶子,按住她乱动的腰、开始毫不留情的狂肏;
龟头破开紧致收缩的肉道直直的撞到宫颈口,没两下功夫、那吃惯了阴茎的肉口就乖顺的张开了小嘴迎接。
女孩儿那不断蠕动收缩的内腔将兰达伺候得爽到不行,他揉着她胸前的两团大奶子、嘶嘶哈哈的喘气吸气,同时还不忘揉扇她那两瓣肥软的骚屁股、掰着她吞吃到极点的蜜穴诱哄说:
“放松点儿!别夹这么紧……嘶——乖乖、我的好乖乖、……把你的骚子宫打开、让我好好肏肏!……唔……瞧瞧你、夹这么紧、馋都馋死了……让我射进去喂饱你好不好?我想让你每天都含着我的精液到处走……这样别人一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就知道你是我的了——唔!——呼!——”
“不要、我不要……啊!你轻点!呜呜……”
艾斯黛拉像被水煮的虾子一样全身都红透了,被烦心事闹了一天的她全身软绵绵的没力气,而她这一松懈,那狡猾的德国人就瞅准机会、直挺挺的肏进了她的子宫里!
在被进入到一瞬间,她被肏得两腿僵直、脚尖紧绷!她一边被铺天盖地的快感逼得大哭,一边拼命缩紧身体、试图将那带来痛感和快感的异物排出去,结果却只换来更加粗暴的狂肏!
德国人那似瘦弱、实则精壮有力的腰宛如高频率的机关枪般啪啪啪啪地往子宫里猛干,连带着兽根处那两团硕大的囊袋也跟着跳动起来、响亮的拍打在雪白的臀肉上。
子宫里早就酝酿起来的淫水被兰达肏得喷涌而出,有的被噗呲噗呲的捣干出来,有的又被不断抽插的阴茎顶回了子宫深处;
在经过一段不太愉快的吵架经历后,他们之间的性爱变得更加火热和亲密。
兰达低头亲吻膜拜艾斯黛拉的身体,急切又热烈的喘息道:“我爱你、我爱你!让我死在你身上吧!我愿意成为你身上的皮肤、指甲、甚至是一根毛发!我爱你!我爱你!——”
他一边说,一边肏得越来越快!
艾斯黛拉被快感冲击得晕头转向、连呻吟声都破碎不堪,她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几乎要被捣烂,只能无助的抱着他的脖颈、求他慢一点儿;
只可惜,被爱欲侵蚀头脑的兰达已经完全无法温柔下来:他紧紧抱着她赤裸的身体,要么抓揉她的臀肉,要么拉扯着阴唇、恶劣地戏弄她的阴蒂,听她发出一阵阵淫荡的尖叫声……
这种久违的、野兽般的性爱让艾斯黛拉无力承受,她被肏弄着高潮了好几次,到最后快感都逐渐演变成痛感:
而在被夹击了数次之后,兰达也逐渐有了高潮的感觉——他无意拖延!在埋头狠干几分钟后,兽茎便深深顶在了子宫内壁上、发疯般的一通猛肏!
突如其来的爆肏让艾斯黛拉浑身痉挛、两眼翻白,极致的快感让她连尖叫都无法畜生,只能哆嗦着身体、哭着迎接最后一波高潮——
“不、不……啊啊啊啊、要——要!瓦尔特、兰达!——我!啊啊啊啊啊!——”
她颤抖哭泣的话语还没说完便化作一声高亢的尖叫。德国人的阴茎像发射炮弹一样在她体内爆射而出!大股大股的精液将她肚子填满撑胀起来、让她像怀孕的孕妇般犯起了干呕!
“我爱你、我爱你、艾斯黛拉……”
兰达将脑袋埋在她颈弯里剧烈的喘息,两人赤裸的身体毫无缝隙的贴合在一起,亲密的分享彼此的呼吸、汗水、温度,乃至是心跳与灵魂。
被极致高潮冲击得失去心神的艾斯黛拉无法回应她,她眼前发晕、几乎连天花板都无法看清;
在呻吟着哆嗦一阵后,她突然小声啜泣了起来;紧接着、她双腿间的私密处淅淅沥沥的泄出一股水液,将两人身下的寝具打湿了一大片……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尿液的气味;
察觉到艾斯黛拉异常的兰达缓缓起身、将阴茎慢慢的从她穴里抽了出来;
他不顾她的阻拦,诱哄着她、拉开她试图闭合的双腿;
望着那糊着淫秽液体、又肿又红的肉唇与淫穴,兰达笑着低下头,对着那被他肏得熟烂的私处一番热烈的吮舔!
他的这一行为让艾斯黛拉既欢喜又羞耻;
她将腿间的德国人拉起来、亲着他颈侧的伤口,抽噎着说:“以后有什么事情不许瞒我……你不能有其他女人!你只能有我一个人!如果你敢去找其他女人、我就亲手杀了你!”
听着女孩儿这“恶毒”、“凶狠”的威胁话语,兰达不禁挑眉,但下一秒,他就忍不住甜蜜的笑出了声:
“只有你!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从我们遇见的那天起,我的灵魂和肉体就已经属于你了!”
他像只猎犬一样在她脸上又亲又舔,艾斯黛拉逐渐止住哭泣,安心的依偎在了他怀里。
累了一天之后,艾斯黛拉很快就睡得不省人事;
德国人抱着她去浴室给两人清理了一番,等回来时,房间和床就已经被收拾干净整洁。
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兰达舍不得将目光从熟睡女孩儿的脸上挪开,但看着看着,他的表情中就多了一丝阴翳——他非常好奇到底是谁让她去了那家脱衣舞俱乐部的,他可不相信怀里的女孩儿会主动去那种地方、遇到达丽雅!
在于艾斯黛拉眉心落下一吻后,兰达依依不舍的闭上了眼睛;
外面的局势变得愈发紧张,像现在这样安稳相拥而眠的日子会越来越少,他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他们。任何人都不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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