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90 节

第0090章 Chapter88.脱衣舞俱乐部里的奇遇

【二战】腹中蝴蝶 · Ruriko404 · 6,404 字

穿过旧城区复杂崎岖的小巷,玛蒂尔达用她那只涂着墨绿色指甲油的手、为艾斯黛拉推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外界明媚灿烂在这里被昏黄的煤气灯所取代,艾斯黛拉难以辩清眼前的方向,只能任由玛蒂尔达牵着她在狭小的走廊里前行;

当她们路过几副穿着情色内衣、袒露着阴户的脱衣舞女海报时,艾斯黛拉的心脏在黑暗里砰砰的剧烈跳动,她预感到这里大概不会是什么“正经”场所,可同时又感到新奇和刺激。

抵达走廊尽头后,音乐声和人们的谈笑声传进了耳朵里,下一秒,一间架着舞台、摆满桌椅的大厅便出现了眼前!

大厅里,衣着各异、面容陌生的男女们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他们要么在抽烟聊天、要么在说笑调情;

天花板上的巨型透明花枝吊灯是整个大厅唯一的光线来源,虽然它已经年久泛黄、栖附着斑斑点点的飞蛾幼卵,但它明亮的光线依然照耀着巴黎这隐秘而欢乐的一角。

玛蒂尔达牵着艾斯黛拉来到酒水吧台前坐下,向叼着香烟的侍者要了两杯酒,她将其中一杯递给艾斯黛拉,笑着说:“我们来得太早了一点儿、所以表演还没开始……不过我想我们可以先喝一杯,然后慢慢等。”

“你经常来这儿吗?”

艾斯黛拉接过酒杯,好奇的问。

“差不多~毕竟我11岁那年就和我堂兄来过这里了!”

玛蒂尔达和她碰了个杯,像个男人一样潇洒的豪饮威士忌酒。

艾斯黛拉羡慕她的自由与潇洒,同时也忍不住好奇的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靠墙卡座里、几个衣着艳丽的女人正依偎在各自的男伴身边与他们打情骂俏,还有几名穿着工装、不修边幅的男人,正握着啤酒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名跳舞的吉普赛女郎……

室内的空气粘稠而浑浊,有男人腋下的汗酸味、头上的劣质发油味,还有女人脖颈间廉价的香粉味……烟草和酒水的气味在这里勾搭成奸,陈旧木头的霉味和腐朽金属的锈味也在暧昧不清。

这里不是丽兹,没有考究的玻璃窗采纳外界的阳光,没有弗朗索瓦·科蒂精心调制的香薰……这里的一切都是她从前没有见过的!

离开高雅的社交场所后,艾斯黛拉并不觉得这里糟糕、反而觉得这儿的环境很适合自己;

她厌烦了那些无聊的下午茶、厌烦了每次都要挺直脊背的姿态,她想随心所欲的抽烟、喝酒、像个男人一样八叉着腿!在这里,她终于可以舒展自己那天性顽劣的骨头了!

她一边这样兴奋的想着,一边端起手边的鸡尾酒喝了一口;

见她这样副兴致盎然的样子,玛蒂尔达便挑眉打趣说:“我就猜到你大概从没来过这种地方……你现在看起来像个第一次走进玩具店的孩子!”

闻此,艾斯黛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兰达不喜欢这种地方、所以我也从来没有来过……”

“虽然是现实,但我还是很难想象你居然会和他成为夫妻,”

玛蒂尔达吐出一口烟雾,凑到她耳朵小声道:“如果不是你、我会以为他是个阳痿的性变态……”

“……”

艾斯黛拉震惊于这个女人的狂野,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应对她,只能装作没听到、尴尬的将眼珠子四处乱瞟;

就在她的视线百无聊赖的到处飘荡时,吧台角落里的一道人影忽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嘈杂昏暗的环境里,只见那个男人独自坐在一盏电气灯下、全神贯注的书写着什么;他穿着泛黄的衬衣和发皱的西裤,瘦削的侧脸被半明半暗的光影勾勒出了锋利的线条,薄薄的嘴唇斜抿着一根香烟,手边还摆着苦艾酒,整个人有种铅笔素描画般的精简潇洒气质;

艾斯黛拉被他散发出的安静深邃气质吸引,忍不住向吧台里的酒保小声询问:

“那个男人是谁?”

“谁知道呢……他几乎每天都坐在这儿写东西。”

酒保耸耸肩,漫不经心的回答;

艾斯黛拉本想再追问几句,但是吉普赛人热闹的鼓声和笑声却迫使她将目光转移;

因为正式的演出还未开始,所以一帮吉普赛人借此场地开展表演:他们敲着鼓、用粗哑的音调唱着动人的西班牙语情歌,一名红衣的吉普赛女郎伴着歌声跳着弗拉明戈舞,脚上的皮鞋将地板跺得哐哐作响;

吉普赛女人奔放热烈的舞姿令人难以挪开眼睛,可直到对方做起扬手的姿态时,艾斯黛拉惊讶的发现、那居然是个独臂的女人!

鼓声变得越来越快,女人用那仅存的右手掀起裙摆飞快的旋转起来,大红色的裙摆在她周身开成了火焰般夺目绚烂的花朵。

众人一边大力拍着巴掌附和舞曲节奏、一边高声向女人示爱,而玛蒂尔达也为其鼓掌,嘴里高呼“Bravo”;

艾斯黛拉被这热烈欢欣的气氛感染,便也情不自禁的站起来欢呼鼓掌;

吉普赛女人炽烈精彩的舞蹈就这样在掌声和口哨声里走向结束,当她以那只独臂捏着裙摆、弯腰向众人致谢时,大家的掌声几乎要把天花板上的霉斑震落下来!

舞蹈谢幕之后,女人握着一只铜盘向众人收取打赏;

当她来到吧台时,玛蒂尔达摘下手腕的一只金腕表放在了她的盘子里,女人见此感到诧异,紧接着便浮现出了感动的笑容;

女人用不熟练的法语向玛蒂尔达道谢,并亲吻了她的脸颊;

轮到艾斯黛拉时,她将自己身上所有的现金都放到了女人盘子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说:“今天我身上只有这么多钱……希望您别介意。”

“不、不……您是我见过最好心的小姐……”

女人一边感谢,一边要亲吻她的脸;

艾斯黛拉有些害羞的接受了她的吻,轻声对她说:“我也学过弗拉明戈舞……不过大概跳得不如你好……”

“我不信!除非你跳给我看看!”

玛蒂尔达突然打断她的话,脸上的笑容里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除非我们亲眼见过,不然你就是在说谎!”

“我——”

“来吧小姐!今天是个适合跳舞的好日子呢!”

吉普赛女人拉起艾斯黛拉的手,笑着打断了她辩解的话语。

在女人的盛情邀请、以及玛蒂尔达的起哄下,女孩儿红着脸、紧张的走向了人们的视线中心;

当吉普赛人将怀里的吉他拨出一串急促如雨点的前奏时,艾斯黛拉深吸一口气,然后倏然抬头、下颌绷紧,眼神也于一瞬间变得坚定;

她随着音乐缓缓舞动着身躯,于一个爆裂的节拍里甩掉了脚上那双束缚着她的高跟鞋;

在激昂的音乐声中,她用赤裸的足尖、一下下地叩击老旧木质地板;那清脆又沉实的“嗒嗒”声、和着鼓声一起敲动着众人的心脏,而当她一个迅速转身、扬起身上雪白的纱裙裙摆时,她则瞬间成为了风暴的中心!

那身白纱裙随着她身体的舞动而泛起波浪,每一次扬起、每一次垂落都像是被狂风撕扯的船帆;

如果说之前的表演是绽放的花朵,那么艾斯黛拉的跳得舞即是与命运搏斗般的战舞!

在今天之前,她从未在别人面前跳过弗拉明戈,因为在巴黎上层社会这被视作吉普赛人的“下等街头舞;

而在德国人入驻巴黎后,他们则将吉普赛人与德国人一起划为“卑劣民族”,禁止其在外公开表演;

在这种环境下,艾斯黛拉从未在外面跳过舞,她甚至已经记不清自己有q群❸⒐蕶依三仨七伊四多少次对着镜子里跳舞!

然而今天,在这个藏匿于破败角落的小酒馆里,她要纵情的跳舞!疯狂的跳舞!跳给自己!跳给这混乱的世界!跳给这荒唐又梦幻的命运!

内心所有汹涌的情感通过这狂放的四肢、以雷霆万钧之势宣泄而出;

在暴烈欢快的音乐声中,她的身影化作了一团模糊、跳跃的光晕,唯有那坚定的踩踏声应着音乐的节拍、咚咚咚的震响着众人的耳膜;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他们忘记了鼓掌、忘记了说话,只是静静的、呆愣看着她,仿佛灵魂自身体中出走……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急速旋转后,音乐戛然而止!女孩儿也咚得一声骤然定格!

她将双掌合击、双臂高举越过头顶,姿态如一只垂首的天鹅;

静谧的大厅中,她的身体如紧绷的弓弦般微微颤抖,胸口在随着呼吸而用力的起伏,额头和脸侧的汗水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散发着光辉,整个人如一座雕塑般散发着纯洁而神圣的气质。

众人如在梦里一般久久未曾回过神,直到一道掌声响起,才将他们纷纷唤醒;

艾斯黛拉缓缓放下手臂、顺着掌声看向了吧台的方向,只见那原本在埋首书写的男人,此时正叼着烟、微笑的望着自己。

男人那双深邃锐利的浅蓝色眼睛里有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艾斯黛拉对他回以微笑,然后便在众人的夸赞声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当她坐定后,玛蒂尔达递给她一杯香槟,激动的对她说:“我直到现在才知道你的弗拉明戈舞居然跳得这么好!为什么你之前没有表演过呢!”

“因为在巴黎大家好像更喜欢芭蕾……”

艾斯黛拉耸耸肩,无奈的笑着回答;

玛蒂尔达搂了搂她的肩膀以做安慰,紧接着就被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邀请过去玩纸牌喝酒;

玛蒂尔达本想拉上她一起去,但艾斯黛拉却婉拒了这个邀请,选择一个人坐着休息一会儿,于是玛蒂尔达只能独自起身离开。

许是因为刚才跳过舞,艾斯黛拉感到自己的额头上一直在窸窸窣窣的冒着汗水,就在她低头翻找手包里的手帕时,一只大手忽然托着一方雪白的方巾伸到了她面前:

“如果不介意的话,请用。”

“……”

顺着这只手扭头看去,只见那个坐在吧台角落里的男人正面带微笑的望着自己。

犹豫片刻后,艾斯黛拉接过手帕、轻声向其道谢;

借着这个机会,男人做起了自我介绍,笑着说:“我的名字叫做让·梅尔西耶,请问您的芳名是?”

“……黛茜。我叫黛茜。”

艾斯黛拉下意识的报了一个假名字,因为她一点儿都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今天出现在这里。

听到她的回答后,那个叫做“梅尔西耶”的男人瞬间挂上了一丝玩味的笑容;他点了根烟,一边抽,一边悠悠地说:

“我几乎每天都到这里来,但却从来没有见过你……所以我猜你肯定来自另一个‘世界’。”

“这里既然开门营业,那就说明人人都可以来。”

艾斯黛拉喝了口香槟酒,淡定的反驳了他;

闻此,男人哑然失笑,便垂眸弹了弹指尖的烟灰,改口道:“很少有正经人家的小姐会来这种地方找乐子……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你又怎么知道我是‘小姐’,也许我只是个在百货公司上班的营业员而已。”

“相信我,黛茜……在百货上班的营业员可用不起Guerlain的Vol de Nuit香水。”

男人朝她抛了个戏谑的眼神,笑着喝完了手里的苦艾酒;

被揭穿谎话的艾斯黛拉感到耳朵发烧,就没好气的回嘴了一句:“你对女人的香水这么了解、看来巴黎也有自己的‘卡萨诺瓦’……”

闻此,男人饶有兴趣的望着她,意味深长的问:“你居然知道卡萨诺瓦?……看来你不是只读芭芭拉·卡特兰的天真小姑娘……告诉我、谁是你最喜欢的作家?”

“契诃夫。”

“你居然还会读俄罗斯人的书?”

男人脸上的惊讶表情让艾斯黛拉感到疑惑,她不懂这有什么奇怪的,于是就诚实的说:

“我看过很多国家的书……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俄罗斯人写的……也许是因为那里太寒冷、太贫瘠,所以那儿的人也格外明白生活与人性,写出来的东西也总是直击要害的……不像法国人……”

“不像法国人什么?”

男人一脸期待的望着她,笑着问;

“……我觉得法国大概是因为阳光太多、美酒太多、生活太过美好,所以人们都闲得发慌、开始怀疑人生……这些人大多都出身富裕,不愁吃穿,所以他们一个个的都成了哲学家了。”

“……”

她天真又刻薄的吐槽惹得男人哈哈大笑起来;

艾斯黛拉皱着眉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觉得这个人简直有些莫名其妙;她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只得问:

“你笑什么?难道你就是那种闲到发慌、怀疑人生的哲学家吗?”

“不……我只是个给报社写稿子的人而已。”

男人扬了扬手中的稿子,感慨般的笑道:“你是个很有意思的女孩儿,黛茜……我为什么以前就没有遇到过你呢……”

“也许是因为我以前从没来过这里。”

艾斯黛拉举起手里的香槟和他碰了个杯,两人相视一笑后,便将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

与梅尔西耶的相识是非常愉快的,他是个很博学的“撰稿人”,他们谈论文学、谈论戏剧、谈论各自的人生;

在这个过程中,她得知他出生在阿尔及利亚的蒙多维,还知道他的足球生涯是因为一场肺炎终止;

除了兰达外,艾斯黛拉从未与别人这样深入的精神世界交流……她向其抱怨自己见识过的上流社会、抱怨自己离奇的命运、抱怨这个荒诞的世界,而在这些事上,梅尔西耶与她有着发自灵魂的共鸣。

他们两个一直交谈到表演开始的时候;

因为没有时钟,艾斯黛拉无法确定眼下是什么时间,只知道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以至于整个大厅都坐满了人。

梅尔西耶和玛蒂尔达陪她一起坐最靠近舞台的第一排位置;

在开始前,梅尔西耶悄悄递给她一副墨镜,并在她耳边说:“保险起见,我觉得你可以先戴上这个……”

“为什么?”

艾斯黛拉疑惑的询问,可梅尔西耶却是笑而不语;

原本她心中尚有几分狐疑,但在演出开始后,她就瞬间明白了这副墨镜的作用……

面积不大的方形舞台上,一群打扮艳丽的女孩儿正在欢快的音乐声中跳着舞;她们结实漂亮的双腿被包裹在肉色的吊带袜里,艳丽如百日菊的膨大裙摆下,除了丝袜外别无他物;

她们像金鱼缸里的金鱼一样在舞台上穿梭游弋,每当她们上下掀起裙摆、露出私处金色或棕色的毛发时,台下的男人们都会像疯了一样朝她们吼叫或吹口哨;

第一次看这种表演的艾斯黛拉、感到十分局促和尴尬,虽然她戴着墨镜,但作为为数不多的女观众之一,她还是被那些女孩儿尽情调戏了一番;

她们站在舞台上故意在她面前掀裙子、扭那白花花的屁股,甚至还俯下腰肢、抖着两团软绵绵的胸脯向她索要小费;

艾斯黛拉面红耳赤的呆坐着,全靠身边的玛蒂尔达慷慨解囊才将这些姑娘打发走;

一旁的梅尔西耶见此,便坏笑着调侃说:“你如果是个男人,恐怕会比‘卡萨诺瓦’还风流~”

“我如果是男人,我会选择给这些女孩儿穿上内衣!”

艾斯黛拉没好气的回嘴,梅尔西耶垂眸一笑,幽幽道:“如果男人们能够如你这样想,那这个世界上会少很多麻烦……”

“男人们总是羞于承认女人们创造美好的能力,所以才将她们训化成一群只会穿着裙子跳舞的洋娃娃!”

艾斯黛拉郁闷的吐槽,她抬头望着那些朝男人们卖弄身体的女孩儿,心里莫名感到难过,于是便怅然若失的道:“明明我们也拥有聪明的脑袋、创造事物的能力,可为什么总是会沦落至此……这个世界可真不公平!……”

就在她碎碎念时,舞台真正的主角登场了;

一面面粉色羽毛扇褪去后,只见穿着粉色纱制晨袍的金发女子优雅登场,她扭着被纤细的腰身、踩着乐曲的节拍,风情万种的走到了舞台前,尽情舒展着撩人的双臂与脖子;

她那近乎赤裸的身体于粉色的纱衣下若隐若现,当她扭着腰、跳着舞,妩媚的耸动着肩膀时,场下的男人纷纷瞪大眼睛、像犯了哮喘病似的疯狂吸气;

周围充满了男人们的污言秽语和喘息声,艾斯黛拉轻轻只是挪了下眼睛,就发现一名衣着体面的中年男人,正将老二掏在裤子外面、一动不动的盯着舞台上的女人自淫;

这污秽不堪的一幕令她感到恶心,迫使她不得不将目光挪回舞台上的表演;

而也就是这不经意的一回头,她与女人那双冷傲妩媚的绿眼睛对视上了;

望着那精致美丽的面孔,艾斯黛拉莫名感到熟悉,她依稀记得自己见过她,却始终想不起来具体是在哪里见过,于是只得向梅尔西耶问:

“你认识她吗?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她叫达丽雅。达丽雅·舒伊斯基。”

“……”

脑袋里轰隆一声,艾斯黛拉仿佛被雷电劈中般的僵硬了身体;

她摘下墨镜,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舞台上的女人,只见对方正缓缓褪下那层薄薄的纱衣,在男人们发疯般的掌声与欢呼声中、将纱衣扔向了台下亢奋的人群;

至此,她那具美丽的身躯已经完全袒露在人们的目光下;

她那没有穿内衣的胸脯、只在乳晕上装饰着两枚细碎宝石做成的爱心以做遮羞;下身除了丝袜外,私处如其他伴舞一般不做任何遮掩,只有一层被精心修剪成爱心状的浅棕色阴毛覆盖着它。

周围是男人们如野兽般此起彼伏的叫声,女人在舞台上跳着欢快的舞步,身上的宝石和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着无比耀眼的光辉;

对于这眼前的一切,艾斯黛拉感到头晕目眩:她不明白达丽雅·舒伊斯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这个可怜的女人在被兰达抛弃后、沦落到在这种地方某生吗?!

她感到震惊、匪夷所思、以及深深的悲伤;

男人们的污言秽语像地狱来的魔音一样环绕着她、折磨着她,使她痛苦不堪;

艾斯黛拉很想发疯尖叫、做点儿什么制止这一切,但最后她只是僵硬的呆坐在凳子上、直到整场表演结束……

表演结束后,众人意犹未尽、说说笑笑的谈论着方才见识过的艳光;

玛蒂尔达问酒保要了酒水,可在她递杯子时,她身边的女孩儿却倏地一下站起来往后台走去——

“等等……你要去哪儿?”

“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待会儿再回来找你!”

丢下这么一句话后,艾斯黛拉便迅速钻进了舞台背后的小门;

今天晚上,她无论如何都得弄清楚这件事……无论如何!

.

感兴趣的宝子可以试着猜猜这个“梅尔西耶”的真实身份是谁……提示文中的关键信息:出生于阿尔及利亚、法国作家、参与过抵抗二战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