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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节

第0089章 Chapter87.克里斯蒂安·迪奥的求助

【二战】腹中蝴蝶 · Ruriko404 · 6,347 字

对于皮埃尔·巴尔曼来说,每个月为艾斯黛拉·拉帕蒂定做新衣是他最快乐的时候。

这位在巴黎大名鼎鼎的“明星”并不是个挑剔的客人,但这妨碍她在服装这件事上拥有最顶级的品味;

她喜欢美丽、超前、且能够持之以恒的事物,每次来做衣服都会说“我希望它在100年后看起来也依然美丽”,在这一点上,巴尔曼与她十分相合,因为他也一直拒绝制作那些粗制滥造的服装、追求以剪裁和工艺铸造的永恒之美。

艾斯黛拉·拉帕蒂是他的缪斯、也是他的知己,巴尔曼非常乐意采纳她的意见,也非常喜欢和她分享自己的设计。

每个月那两天的相处时间总是能带给他莫大的快乐;

她记得他喜欢丽兹酒店的覆盆子夏洛特蛋糕,而他也会在她到来前特地在工作室里放上新鲜的芍药花;

在量身裁衣的空闲时间里,他们互相分享最近阅读的书籍、看过的歌剧、喜欢的艺术家,每次结束时,他们都感到意犹未尽;

虽然感情内敛的巴尔曼从不在嘴上谈论,但是与他共事的于贝尔却将一切看在眼里……

吕西安·勒隆的时装屋里,于贝尔和巴尔曼正在忙着给各自的客户制作服装;

巴尔曼接到了卡洛琳夫人订单、要为她的女儿制作18岁的成人礼礼服,而于贝尔则是要为美国电影女明星珍妮·戴维斯制作婚纱——这位不入流的24岁好莱坞新星即将嫁给一个51岁的华尔街富商,成为他的第二任妻子。

这位电影明星兼富太太为人十分挑剔,从婚纱设计图开始就挑出许多毛病,前前后后修改了十几次,于贝尔颇为头痛,因此忍不住抱怨说:

“那个美国女人是我见过最可怕的人!你都不敢想象她的品味有多糟糕!……我觉得她应该去舞台剧的后台找件戏服穿着结婚、真不敢想象她居然要我制作这么一件难看的婚纱……”

说完,他便忍不住扭头看向了人形架上那件膨大如奶油蛋糕的礼服,脸上的表情难看得就像生吞了一大块黄油;

正在给礼服修改裙摆的巴尔曼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兼同事,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件婚纱上时,他的眉毛忍不住深深的皱起,因为他发现这件婚纱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越来越“大”了,甚至变成了与设计稿两模两样的产物;

于是乎,巴尔曼就好笑且无奈的道:“她这是要去扮演‘汉密尔顿夫人’么?……她整个人会被淹没在这堆布料里吧。”

“虽然她也姓戴维斯,但她明显没有贝蒂·戴维斯那样的好品味……”

于贝尔没好气的嘀咕着,并扶着桌子叹气说:“长相漂亮的女士如果拥有糟糕的品味,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所以并非人人都有拉帕蒂小姐这样那样的好品味。”

“……”

巴尔曼无意间吐露的话语让于贝尔抓到了苗头,想到好友这段时间的表现,他脸上浮起了暧昧的笑容,忍不住打趣说:

“是啊~并非人人都能像拉帕蒂小姐一样善良且富有品味呢~”

巴尔曼抬头看了一眼于贝尔,就淡定的回复说:“说到底还是要感谢你,不然她也不会成为我们的优质客户。”

“可你真的只是把她当做‘优质客户’么?”

于贝尔有些无奈的笑着说:“你明明很讨厌别人修改设计,但她每次提出来你都会欣然接受……而且有哪个设计师会把自己的名字和客人的名字一起缝在标签——”

“她已经结婚了!于贝尔!”

“……”

男人以带着怒气的话语打断了好友的话,于贝尔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茫然无措;

被朋友戳穿心事的巴尔曼有些狼狈的蹲在地上低头不语,而于贝尔则是结巴着想要道歉:

“抱歉、皮埃尔……我只是……只是——”

“你不用道歉……”

短暂的调整好情绪后,巴尔曼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努力让自己的声调回到正常平静的状态,然后就对朋友说:“我只是她的裁缝而已……我的职责只是给她做衣服……我希望她穿上我做的衣服时会感到开心……仅此而已。”

——可怜的人。

于贝尔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对自己的好友感到深深的同情;

虽然他们从事着与女性打交道的行业,但今年28岁的皮埃尔·巴尔曼却始终保持着单身。他并非同性恋者,也并非是单身主义者,他怀有一种浪漫的理想,渴望拥有一个真正灵魂契合的爱人,但这在现实里格外困难,尤其是在当下这个动乱的时期。

为了保护法国的高级时装产业,勒隆先生不得不与德国人周旋;

他们别无选择,只能选择和德国人合作;如果他们不去给德国人做衣服,那么巴黎众多设计师和工人就只能饿肚子、所有时装屋都走向倒闭;

而也就是在这种屈辱又矛盾的心理下,巴他们遇到了艾斯黛拉·拉帕蒂,那个嫁给了德国人的法国女孩儿;

她善良友好、慷慨而富有品味,设计师们都很喜欢她,因为她的存在带给了他们积极的一面。

在这种不合时宜的时候,爱上她几乎是像死亡一样无可避免的事情,可怜的巴尔曼就是如此。

……

因为那个有点出格的玩笑,工作室里的气氛有点尴尬;于贝尔本想找点儿话题破解一下这种尴尬的气氛,但是一个人的到来解救了他——

“皮埃尔在吗?”

克里斯蒂安·迪奥站在门口询问,并将手中的行李箱放到了地上;他看起来是刚刚远行归来,整个人风尘仆仆,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当于贝尔刚要回答“在”时,蹲在地上整理礼服裙摆的巴尔曼站了起来:

“我在。你有什么事找我?克里斯蒂安。”

“……”

话到嘴边时,克里斯蒂安却忽然说不出话来。在这间时装屋里,他们既是同事也是竞争的对手,但是现在……但是现在没有其他办法了,为了妹妹,他只能这样做!

“我想要为艾斯黛拉·兰达设计夏装,我希望你能够将这个机会让给我。”

他的这句话让整个工作室的气氛都变得凝滞,于贝尔惊讶之余忍不住看向了自己的好友;巴尔曼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沉默片刻后说:

“我需要理由。克里斯蒂安。”

“……我需要这个机会,皮埃尔。”

克里斯蒂安痛苦的扶住了额头,他瘫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整个人都充满了悲伤与无助:“我的妹妹……凯瑟琳……她因为参与抵抗活动被党德国人抓走了……我要救她、可我找了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愿意帮我……所以我只能想到这个机会了,我希望你能够让我和那位兰达夫人见一面,求求你、皮埃尔……”

“……”

这个夏天艾斯黛拉原本是不打算买新的衣服的,因为她衣帽间里的衣服实在太多太多、根本穿不过来。

然而,兰达得知她的这一想法后,立刻表示出了不同的意见:他觉得不管是多还是少,她都应该购置一些新衣、以备不时之需,毕竟在社交场合重复穿一套衣服的话,可是会被视作不礼貌、不重视。

犹豫之后,艾斯黛拉决定采纳他的建议;然而这天下午,当她抵达勒隆的时装屋时,却发现接待她的人是一张新面孔——

“很荣幸为您服务,夫人。”

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优雅的弯下腰、亲吻她的手背;

艾斯黛拉闻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闻起来似乎是桃子果香和素馨花香;这股味道并不浓郁、也没有人工调制的香精味,仿佛是刚从花园里走出来的一般,令人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

虽然还没正式认识,但是这股味道却让她对这对男人产生了好奇与好感,于是,艾斯黛拉微笑着回应了他:

“你好,先生。”

“我叫克里斯蒂安·迪奥,是负责为您制作新衣服的设计师……很高兴见到您,夫人。”

男人直起腰,露出了一张英俊平和的面孔;

艾斯黛拉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思考了一会儿后便恍然大悟:“你就是为茜西制作婚纱的那个‘迪奥’?!”

“是的,我曾经为弗朗西丝卡·蒙蒂诺小姐制作婚纱……这是一段非常愉快美好的合作回忆。”

克里斯蒂安微笑着回答,并陪她一起走进了量身裁衣的工作间;

“但是……皮埃尔呢?要知道我之前已经约好了他呢……”

“是我恳求他将这个机会让给了我,夫人。”

克里斯蒂安一边拿起软尺为她量身,一边语气柔和的回答;

艾斯黛拉有点震惊于他的诚实与坦然,但同时也预感到这件事背后大概会有点什么隐情,于是她保持了适当的沉默与配合,打算等这个克里斯蒂安自己开口吐露。

虽然是临时换人,但克里斯蒂安还是为她奉上了16张精美的时装设计图;

与巴尔曼如女王般犀利的裁剪、华丽的装饰风格不同,克里斯蒂安的风格更加柔美、飘逸;

艾斯黛拉有些心不在焉的从中挑选了几张,于是克里斯蒂安便继续与她商谈服装的细节;

在这个过程中,她一直都在悄悄打量着这个举止优雅、面容沉和英俊的男人——她希望他能主动开口说出他真实的目的,结果他却用这么一张讨人喜欢的脸、保持着令人厌恶的懦弱态度!

艾斯黛拉心中忽然感到一阵不耐烦,忍不住直接开口问:

“所以你今天究竟是有什么事情找我?……我很了解皮埃尔、他不会轻易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的。”

“……”

正在翻找衣料样品册子的男人忽然顿住,他扭头看向沙发上的女孩儿,脸上平静的表情如面具般裂开了缝隙,以至于无数悲伤的阴影从中钻了出来:

“我希望您能够帮我拯救我的妹妹,夫人。”

他哽咽着向她道。

“……你的妹妹?”

“是的,夫人……”

克里斯蒂安沉叹一声后,将所有事情都和盘托出……

原来今年37岁的克里斯蒂安·迪奥,还有一个比他小12岁的妹妹叫凯瑟琳·迪奥,她原本在巴黎花卉市场工作,但上个星期因为涉嫌替盟军传递情报、窝藏间谍而被党卫军逮捕,自此之后便失去了音信;

为了这件事,克里斯蒂安到处游走、求助,但却始终没有人肯伸出援手……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想到艾斯黛拉,并决定冒险一次,借这次量身裁衣的机会向其求助……

“求求您、夫人……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换我妹妹平安归来……我不能失去她……求求您、帮帮我、夫人……”

克里斯蒂安几乎要哭出来,他像是在向上帝祈祷一样、虔诚的亲吻着女孩儿的手背,如同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艾斯黛拉从不擅长应对这种场面,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结结巴巴的说:“我、我只能而为……因为我的能力也十分有限……并不能够完全保证……”

她的话让克里斯蒂安重新燃起了希望,他眼含热泪的望着女孩儿,感动的说:“只要您肯帮我就好!……我该如何感激您!夫人!”

想到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艾斯黛拉便回以他微笑,对他道:“或许未来也会有我需要你帮忙的时候……到那时,我希望你也能够出手帮我一把。”

“如果您需要,请尽管开口!”

克里斯蒂安垂首于她指节上落下的一吻,如同与骑士达成契约;

此时此刻,谁也无法想象到这份友谊将会结出多么美丽甜蜜的果实,它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直到百年后也熠熠生辉、永垂不朽。

……

深夜,房间里的冷空气无法掩去那火热的欢爱气息;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孩儿娇媚的呻吟声、伴着黏腻的水声一起响了大半夜,直到女孩儿再也承受不住、不断用甜蜜娇羞的声音唤着“兰达”时,才终于让男人停下了那粗暴的兽行……

又一次将欲望发射在女孩儿的宫腔内后,兰达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他躺倒在大床上、虚揽着怀里的女孩儿,餍足的抚摸着她布满吻痕与汗水的身体,并嗓音沙哑的调侃说:“我们应该早点儿搬过来……这样我们就不用偷偷摸摸的去厨房倒水喝了~”

闻此,艾斯黛拉用那双被肏得发红流眼泪的大眼睛、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回嘴说:“还不是因为你!”

德国人低低的笑了起来,将脑袋钻到她乳房间乱亲一气;

女孩儿被闹得没办法,只能捶着他的肩膀大发娇嗔;

两人闹着闹着、嘴唇就亲到了一起……卿卿我我的拥吻一番后,兰达搂抱着她享受着此刻的温存。

趁着他现在心情不错,艾斯黛拉决定将下午那件事提出来——

“我有件事想要求你,亲爱的……”

听到这声“亲爱的”,兰达不禁挑了下眉;他抚摸着她圆润光滑的肩头,意味深长的打趣说: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你叫我‘亲爱的’的时候,我都有种不祥的预感~”

“哪有!”

艾斯黛拉脑袋靠在他胸膛上,像小猫撒娇似的蹭了蹭他,“我只是有件小事想要拜托你而已!”

对于她难得的撒娇,兰达十分受用;他捏了捏她的鼻子,笑着问:“所以,究竟是什么事情?”

“我听说你们最近抓了一个叫凯瑟琳·迪奥的女孩儿,说是她涉嫌窝藏间谍什么的……我觉得既然只是‘涉嫌’的话,不如就把她放了吧……要知道她哥哥可是我的裁缝呢……”

艾斯黛拉一边用撒娇卖痴的口吻说着话,一边小心观察着德国人的神色;

对于她提出的这个要求,兰达没有特别明显的情绪波动,只是耸肩解释说:“虽然只是涉嫌,可那也不能随便放人……那女人已经不是第一次犯这事儿了,前两次她都是侥幸逃脱,所以这次、我打算亲自提审她。”

“可是她哥哥是我的裁缝!你就不能网开一面放过她吗?”

“我猜她哥哥肯定因为这件事来求你了,对么?”

兰达掐了掐她的脸颊肉,挑眉问。

“……对啊。现在人人都知道我是‘兰达夫人’,都觉得我无所不能呢!”

艾斯黛拉没好气的翻白眼,同时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们,因为我觉得我应该帮他们……我知道你会因为这件事不开心、所以有时候觉得很为难……都怪你!因为你、现在他们有什么事都来求我帮忙了!”

她在德国人赤裸的胸膛轻轻咬了一口,对方沉沉的笑了起来,连带着胸腔也微微震动:

“看来所有人都知道你驯服了一头伟大的‘野兽’!我亲爱的艾斯黛拉~”

“那是因为你甘愿被我驯服!”

艾斯黛拉起身跨坐在他腰上,像个女王一样居高临下、满脸娇纵的道:“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套上了我手中的项圈!是你自己主动给予我这些权利!所以你不能拒绝我!你得答应我的要求!……你如果要我做你的主人、就应该让我有个主人的样子!”

兰达被她骑在身下,望向她的目光里,满眼都是迷恋与爱意;

他抚摸着她赤裸的大腿、亲吻她丰腴的小腹,喃喃的道:

“好吧好吧、我亲爱的小主人~你永远有一千种让我低头的办法……我可以答应你放了那个女人、不过你得让她哥哥保证,她永远不会再做类似的事情,明白么?嗯~”

“这还差不多……”

艾斯黛拉红着脸抱住了他吻上来的脑袋,两个人便再度痴缠到了一起;

这个夜晚还很长,他们两个还有很多把戏可以玩呢……

第二天,在逼凯瑟琳·迪奥签署了一些证人文件后,兰达释放了她;

克里斯蒂安亲自到监狱门口接人,并为再次见到妹妹喜极而泣。

他准备了许多礼物、要对艾斯黛拉表示感谢,但艾斯黛拉却拒绝收这些礼物,而是要他为自己的孤儿院捐一笔钱;

经过修葺后,修道院已经初步具备了孤儿院的雏形,艾斯黛拉忙着为其添置家具和琐碎物品、正是需要花钱的时候,而这笔捐款的到来则正好可以缓解一部分经济压力。

下午,艾斯黛拉在文具店订购了一批文具用品;

在和老板谈好时间、签好合同后,她准备步行回酒店,然而就当她一边撑开遮阳伞、一边顶着炎炎烈日前行时,却忽然听到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

“艾斯黛拉!”

她闻声扭头看去,只见穿着一条金棕色连衣裙、染着一头耀眼红发的玛蒂尔达正横穿过马路、小跑着向她走来;

艾斯黛拉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儿遇见她,同时也惊讶于她身上的巨大变化,就有些呆愣的与她打招呼说:“好久不见、拉法耶特小姐……”

“自从画展之后,我们确实有段日子没有见面了~”

玛蒂尔达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深邃的眼窝里扫着一层淡淡的孔雀绿色眼影,配上那头红得耀眼夺目的红发,整个人有种如吉普赛女巫般的诡魅迷人感。

艾斯黛拉被她独特的美学所惊艳,于是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所以你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没有去参加牌局吗?”

“我准备去一个能够令人快乐的神秘地方,”

玛蒂尔达对她眨眨眼,神秘兮兮的回答,“你呢?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刚去文具店买了一些东西,因为我想孤儿院里的孩子大概也是需要读书写字的。”

听到她的这个回答,玛蒂尔达脸上的笑容中多了几分感慨与钦佩,她目光柔和的望着艾斯黛拉,轻声对她说:

“你是我见过的人里最了不起的那个。要知道我本来以为你会是个围绕着丈夫生存的菟丝子……但事实证明,我真的大错特错。”

“……”

艾斯黛拉哑然失笑,只能无奈的道:“除了你之外,还有很多人都这么觉得。但我觉得这无关紧要,因为我只想做好我自己的事情。”

玛蒂尔达也笑了起来,她垂眸思索几秒,然后便弯下腰、将脸凑到女孩儿面前,姿态诱惑的低声问:“所以你想和我一起去那个能够令人放松的地方吗?我觉得你应该从未去过那里……”

女人那张美丽异常的脸被近距离的放大在眼前,艾斯黛拉闻到了她身上那股馥郁的香水味,也从她那双涂着孔雀绿色眼影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神魂颠倒的表情;

心中有种酥酥痒痒的冲动与欲望,好像有蚂蚁在顺着心脏往上爬到喉咙里;

艾斯黛拉咽了咽口水,问:“哪里?”

“和我去了你就知道了。”

玛蒂尔达笑着握住了她的手,拉着她朝道路尽头跑去;

两个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尽头的转角处,而另一个世界的大门,也正在眼前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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