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8章 Chapter86.生日惊喜(兰达带黛拉回农场,含森林野战H,慎入)
【二战】腹中蝴蝶 · Ruriko404 · 1.3万 字
当海德里希遇刺身亡、纳粹屠村的消息传到巴黎后,所有人都感到惊骇不安,因为德国人对巴黎的管控已经不能再用严格来形容,而是到了风声鹤唳的地步。
盖世太保们时不时的登门拜访已经不再是平民之间的事情,即使是名流和权贵亦不能幸免于难。
在这种人人自危的情况下,巴黎的社交活动减少了许多,就连艾斯黛拉的18岁生日也改成了从简的小型聚会,不过好在她并不在意这种仪式,毕竟对于她来说,生日有蛋糕、有家人、有朋友的们陪伴就够了。
生日晚宴于6月5号晚上的“葡萄园餐厅”举行,除了兰达和玛丽外,就只有弗朗西丝卡和三四个要好些的朋友出席;
虽然人少且仪式简单,但是大家还是很开心,他们为艾斯黛拉唱生日歌、互相分享蛋糕、畅快的痛饮香槟到深夜,直到凌晨时分才散场回家。
在酒精的作用下,艾斯黛拉一觉昏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如果不是兰达叫醒她、她大概还会接着睡下去……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梳妆台前,女孩儿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的问。
“去一个你很想去的地方。”
回答这话时,兰达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十分神秘且狡黠;
今天他破例没有穿军装,而是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便装,这使他身上少了几分肃杀的气质,多了些平淡的随和感,就像这世界上的许多普通丈夫一样。
艾斯黛拉透过面前的镜子望着身后的他,心里半是好奇半是甜蜜:她幻想这是一个平凡无奇的日子,她和他是一对普通的恩爱夫妻……他为她梳头、为她准备惊喜,而在惊喜登场时,她就会扑上去抱住他、甜腻腻的唤他为“亲爱的”——就像好莱坞电影里的那样!
梳妆完毕后,兰达牵着她下楼、坐上了一台轿车,随后,他便驾驶着车子带她出了城;
车窗外的城市景象逐渐变成开阔疏朗的田园风景,艾斯黛拉回过头看着后座上的那堆物品,忍不住问:“我们到底要去哪儿?去野餐为什么要带这么多酒?”
“等到了目的地你就知道了。”
德国人握起她的手,笑着吻了吻她的手背,艾斯黛拉追问无果,只得耐下心来等待答案的揭晓。
长久的待在城市里再陡然来到乡下,心脏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陡然获得了翅膀。
艾斯黛拉趴在车窗上、眯着眼睛享受着外界的热风和灿烂的阳光;
路边,树木被夏日的骄阳晒得流油、荨麻也被灼烤出了辛辣的清香,这些气味混合着干燥大地的沉闷土腥味一起刺痛着她的鼻孔,但她却并不反感,反而十分迷恋——在她心里,这些来自田野的味道胜过任何一种昂贵的香水,是任何调香师都无法复制出来的天然杰作。
疾速转动的车轮卷起了路边蒲公英的种子,那几朵白色的绒羽在空中飘来飘去,最终落到了艾斯黛拉那头又蓬又卷的头发上;
艾斯黛拉伸手拍去这几朵绒毛,忽然发现眼前的景色变得越来越熟悉;
河流、石墩桥、枫树林……
心跳忽然滞空,艾斯黛拉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唰得一下回过头、一动不动的盯着正在开车的兰达:
“你、你……这、这里是……”
——她激动到结巴着说不出话来了!
“终于认出来这是你回家的那条路了?”
兰达伸手掐了掐她的脸颊肉,挑眉调侃说:“我还以为你要到家门口才反应过来呢~”
“……”
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明明心里开心得不得了,但眼泪还是像决堤的洪水似地流了下来;
艾斯黛拉抱住兰达的肩膀,将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她一边哭、一边呜咽着咒骂说:“你干嘛不早点跟我说呢!你这家伙真讨厌!……”
“因为我想给你个惊喜。”
德国人低下头吻了吻额头,温柔的说:“我知道你早就想回来了,但是之前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今天是你的18岁生日,你应该和你的父亲一起度过这美好的一天……所以不会有比今天更合适的机会了!”
听完他的话,艾斯黛拉破涕为笑,她在兰达脸上亲了一下,一边用手帕抹眼泪、一边抱怨他故意惹她哭;
车子经过石桥往更窄小的乡间小道驶去,而被惊喜所惹哭的,可不仅仅是艾斯黛拉一个人……
天气最炎热的六月通常也是农民最忙碌的时节。在将一群小牛犊赶到山坡上吃草后,皮埃尔·拉帕蒂便扛起镰刀,准备把家门口的野草打理一下。
青草在六月充裕的阳光下疯狂地生长,成为各色物种夹缠不清的混合物;草尖长出花朵和麦芒,草叶盘绕着野豌豆的藤蔓;
皮埃尔·拉帕蒂一镰刀挥下去,草地里被惊起了一群误打误撞闯入的蜜蜂和几只白蝴蝶;如果是以前,这些会飞的小家伙通常是女儿豢养在瓶子里小宠物,但是现在,它们只能另寻栖息处了。
火辣辣的阳光穿透衣物,将皮肤烤得滚烫,没一会儿功夫,男人黝黑的额头和脖颈上便布满了汗珠;
汗水顺着他花白的胡子和鬓角往下流,他弯着腰、皱着眉头,像只老黄牛一样喘着粗气,尽管他很想像年轻时一样一口气迅速完成手中的工作,但是岁月不饶人,他终究还是老了……
认命妥协的皮埃尔·拉帕蒂放弃了这种没有意义的斗争,他抛下手中的镰刀、坐在家门口的小山坡上休息。
裤子口袋里的烟叶被汗水打湿,但庄稼人并不在意这点儿小细节,仍旧把它卷进旧报纸里点燃抽了起来;
远处牛犊的叫唤声吸引了皮埃尔·拉帕蒂的注意力,他抬头望去,只见一只半大的牛犊子正在和一只老牛顶角;
他出神的望着那副画面,脑海中又不自觉想起了那件令他痛苦的事情——他的艾斯黛拉。他那可怜的小女儿。
虽然过去这么久,但是一想到女儿,皮埃尔·拉帕蒂依然感到痛苦不已;
他知道那个该死的德国混蛋娶了她,可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女儿和他在一起会过得多么快乐幸福!
即使他经常收到书信、收到德国人送来的食物以及生活用品,但他依然难以放下心来——他担心这是女儿用痛苦交换来的物资,因此每每看到它们,都觉得悲伤不已。
眼睛酸涩得想要流泪,皮埃尔·拉帕蒂难过得深吸手中的烟卷,几口气就将它抽了个干净;
痛苦麻木的生活似乎永远没有尽头,唯一能让他暂时忘记这一切的,就只有拼命劳动。
抽完烟后,他重新拾起镰刀站了起来;
就在他哼哧哼哧的继续与那些半人高的杂草做斗争时,耳朵忽然敏锐地捕捉住了一丝异响——听起来轰隆隆的,似乎是什么机器的响声。
皮埃尔·拉帕蒂闻声抬起头、谨慎的往山坡下看,只见一台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小路上;
正在他感到疑惑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忽然从车上跳下来、飞快的跑向了他——
“爸爸!——”
“爸爸!——”
“我回来了!爸爸!——”
……
手中的镰刀滑落在了草丛里,皮埃尔·拉帕蒂浑身打着哆嗦、几乎要怀疑眼前的一幕是不是幻觉;
身体比脑袋更先行动起来。
男人像个蹒跚学步的牛犊一样跌跌撞撞的朝着女儿跑去,用近乎哭嚎的嗓音呼唤着她的名字:“艾斯黛拉!——艾斯黛拉!——”
“我回来了!爸爸!”
山坡上,久别重逢的父女俩紧紧抱在了一起。
艾斯黛拉伏在父亲怀里嚎啕大哭;
皮埃尔·拉帕蒂泪如雨水,至此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并非是自己的幻想:
“你回来了……我的孩子……你终于回来了,我的艾斯黛拉……感谢上帝、感谢上帝我终于见到了你……”
“其实我早就想要回来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
说着,艾斯黛拉便用袖子擦去了脸上的泪水,向父亲展露了笑容:“这次是瓦尔特陪我一起回来的……他亲自开车送我来的!”
“……”
闻此,皮埃尔·拉帕蒂身躯一震,有些不敢置信的望向了山坡下的男人……
只见那个让他于无数个日夜里憎恶痛恨、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的可恶德国人,正从车上搬下来一些东西;
他抱着这些物品走上山坡,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打什么招呼;
皮埃尔·拉帕蒂一看到这张面孔就感到作呕,就在他想要破口大骂时,他怀里的女儿忽然转过身朝他走去、从他怀里分担了一部分物品……
因为女孩儿的这个举动,德国人的脸上露出了狭呢的笑容,看上去像个流氓地痞一样无赖;
女孩儿红着脸嗔怪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就抱着东西,和他并肩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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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不自觉流露出的亲昵气息、让拉帕蒂如鲠在喉,尽管他早就知道两人成为了夫妻、尽管女孩儿在信里总是说自己过得很好,但是他依然无法接受这样一个残酷冷血的德国恶魔娶了自己的女儿!
三人进到小屋里之后,艾斯黛拉兴高采烈的向父亲介绍起了他们带来的礼物;
不得不说,兰达虽然看着很漫不经心,但准备的礼物却非常细致;礼物里不仅有上好的白兰地和威士忌,还有几条饱满的帕尔马火腿,以及用来治疗风寒、腰腿伤等等疾病的药物。
在眼下的战争时期,药物和食物都是堪比黄金一样的存在。艾斯黛拉一路介绍下来,不由得对一旁的兰达充满了感激与柔情。
而比起她与兰达的情意绵绵,皮埃尔·拉帕蒂的心情则更为复杂;
从女儿的衣着和外表上看,她的确过得很好、没有在物质上受委屈,但是转眼一看她旁边的那个德国人,他就像吃了苍蝇一样、含着一口气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他无法忘记他曾经做过的事情,永远!
艾斯黛拉看出了父亲脸上的难色,但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和兰达后来发生的事情,就在三个人的气氛陷入尴尬时,门外忽然传来了邻居的呼唤声——
“皮埃尔——你在家吗?我想问你借点儿西葫芦种子——”
“有,我马上拿给你——”
皮埃尔·拉帕蒂应了一声起身去拿种子;
等他出门后,艾斯黛拉便抱着食材去厨房做饭。
尽管过了很多年,但厨房依然维持着她记忆里的模样,它破旧、温暖、低矮,里头的器具和家具被拖来拽去,不停换着位置,发出的噪音每天都不一样。
毛巾挂在炉罩上烤干;壁炉架上散乱地摆着半旧的容器和奇形怪状的马铃薯;通过灶台边的窗户可以看到更广阔的田园景色,屋外的蚂蚁也会顺着火腿肉的咸香味钻进窗缝里。
在艾斯黛拉切菜时,兰达蹲在她身边、替她把炉子烧了起来;
黑色的炉栅里烧着煤块和山毛榉的细枝,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兰达蹲在炉子边,脸上挂着不明缘由的微笑、自下而上的望着身边的女孩儿,仿佛在欣赏、又仿佛是在思考;
艾斯黛拉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于是就羞恼的问:“你老是盯着我干嘛!小心炉子里的火灭了!”
“我只是觉得我好像看到了以前的你,”
兰达起身站到她身后,双手搂住了她的腰,像只大猫似的用脸蹭了蹭她的脖颈,说:“一想到你以前就是在这里做饭、在这里生活,我就感到十分嫉妒……你前十几年的人生怎么能够没有我呢!你一出生我就应该在你身边!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资格这么做的人!”
“我看你是疯了!”
艾斯黛拉被他颠三倒四的“疯话”弄得哭笑不得,只得扬起手中的锅铲、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兰达不以为意的吻了吻她的脸,用充满遗憾的语气道:“我只是希望我能参与你全部的人生而已……你只属于我!艾斯黛拉!”
“好吧好吧、你赢了……不过与其感叹这些,你更应该去向我爸爸道歉。”
“道歉?”
“是的!因为你曾经做过那么多冒犯他的事情!甚至都没有让他去参加我们俩的婚礼!”
“可是亲爱的~我不觉得那个时候他有心情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毕竟连新娘子都差点儿逃婚呢。”
“……”
旧事重提时,艾斯黛拉脸上是白一阵红一阵,她无法再忍受这个烦人的家伙!于是便挥舞着锅铲将他赶出了厨房!
被赶走的兰达也不生气,他站在家门口看了一眼正在地里除草的皮埃尔·拉帕蒂,然后就转身拾起一把锄头、朝着他所在的田地走了过去……
老实说,虽然重新见到女儿很开心,但拉帕蒂是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德国人——他情愿女儿恨他讨厌他,这样或许他还自在一点儿。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艾斯黛拉居然和他相处得很好!
女孩儿眼角眉梢流露出的爱意无法骗人;拉帕蒂无法确定德国人到底用什么伎俩迷惑了她,更不确定她现在还是不是以前的那个“女儿”……
他心里有些烦乱,于是便拾起锄头下地干活儿;
就在他一行行、一颗颗的锄断那些恼人的杂草时,他忽然发现眼前的地里有被锄过的痕迹;
拉帕蒂有些疑惑的抬头看,只见那个“不速之客”,正熟练的挥舞锄头、干脆利落的将那些杂草连根斩断。
“……”
眼前的这一幕给拉帕蒂带来的震撼程度与当年希特勒发动战争有得一拼;
他瞠目结舌,呆呆的望着那德国人、几乎要怀疑他是不是被掉包了——德国党卫军的恶魔头子居然在帮一个法国农民锄地!这说出去恐怕别人要笑他是个说大话的疯子!
“你、你在做什么?”
拉帕蒂握紧手中的农具,迟疑的询问——他发誓!如果这家伙会突然发疯、他会一锄头砸碎他的脑袋!
听到他的问题,德国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扶着手里的锄头耸肩回答说:“除草……不过这地也太干了,估计到时候收成会不怎么样。”
“……已经有两周没有下过雨了。”
拉帕蒂干巴巴的回答,不太明白这家伙想搞什么鬼。
“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种些秋葵和胡萝卜……这样就算是遇到干旱,也可以收获一些庄稼。”
德国人从口袋里掏出了香烟和打火机,在为自己点了根烟后,他又将烟盒和打火机扔给了拉帕蒂;
拉帕蒂犹豫了几秒钟后才点燃了一根香烟,他打量了对面的德国人一番,就说:“你好像还很懂种地?”
“我小时候就是在田地里长大的,所有的农活我都干过。”
兰达轻描淡写的回答了他,这使得拉帕蒂放松了一点儿,无意识的吐槽说:“我还以为你们这些‘老爷’都只懂吃喝玩乐……”
闻此,德国人笑了起来;
听到他的笑声,拉帕蒂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句多么蠢的话;他想开口辩解,但却听到那人说:
“我可不是什么‘老爷’,我只是个寡妇养大的孩子而已。”
“……”
拉帕蒂呆呆的望着他、说不出来话,而兰达则是自顾自的抽着烟,耸肩道:
“听着,拉帕蒂先生……我知道我于您而言不是个理想的女婿人选,但是如您所见、我对您的女儿——我的妻子很好……”
“我可以为我做过的事情向您道歉,但是如果芥蒂和隔阂无法消除的话,我也不会去强求……只有一件事——今天是我妻子的18岁生日,我希望她能够在她从小出生的家里,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度过这一天……所以,无论您心里有什么想法,您都不能破坏今天的一切……我希望您能够做到!”
“……”
他脸上的神情认真,话听起来也并不作假。
虽说拉帕蒂对他不能完全放心,但这样说开之后,他心里还是稍稍好受了一点儿。
——毕竟今天是艾斯黛拉的生日。无论怎么样,自己都没有破坏这一天的理由。
想到这里,拉帕蒂便无奈沉叹一声,回答说:“我答应你这件事……但我也希望你是真心对她好,希望她快乐的。”
兰达懒得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对他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敷衍微笑:他知道这家伙不会轻易放下偏见,所以也懒得去辩解些什么了。
接下来,两人顶着暴晒的烈日、合作着除完了地里剩下的杂草;
山坡上传来女孩儿喊他们回家吃饭的声音,他们便一起回到家里吃午饭,气氛虽然称不上融洽,但至少也没之前那么尴尬了。
午餐是艾斯黛拉做得炖菜、切片火腿肉以及从巴黎带来的新鲜面包。
这些简单朴实的食物在今天尝起来有着胜过米其林餐厅的美味;
而餐桌边的拉帕蒂无心享用美食,他一直在暗中观察德国人和女儿之间的互动,试图从中解读出他们之间的情感关系;
他看到德国人将火腿肉最好的部分放到女儿盘子里,看到他将面包烤糊的部分切下来放到自己盘子里、将好的部分放到女孩儿面前;
也许是因为自己在场,女儿的表现非常克制,但偶尔几次的眼神交汇却隐瞒不了任何东西——她很依赖、很信任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就像小时候她是那样依赖自己一样。
吃着盘子里的食物,拉帕蒂品尝到了一些酸涩的滋味;他意识到他的女儿已经长大,已经不再是只有父亲依靠的小姑娘。她已经结了婚、有了丈夫,全身心的过着属于她自己的人生。
吃完这顿心情复杂的饭后,艾斯黛拉主动提出要去看看新生的小羊,于是在羊圈里,父女俩迎来了久别重逢的第一次相处……
“那个德国人……对你好吗?”
拉帕蒂轻声开口询问,而怀里抱着小羊羔的女孩儿则是不自觉的红了脸:
“他对我很好……虽然我们之前过得非常艰难、非常痛苦,但是没关系,一切都过去了……”
“……”
一切都过去了……那些痛苦和悲伤的事情居然能用一句“一切都过去了”掩盖吗?!
拉帕蒂心中生出一股怒火,一股近乎背叛的愤怒!他很生气,但是想到与德国人的那场对话,就还是克制着怒火问:
“那你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明明曾经那么讨厌他、为什么现在又——”
“因为我已经决定和他在一起,爸爸。”
艾斯黛拉扭过头望着父亲,用一句轻盈的话语打断了他的质问:
“我知道您会生气,可事实就是连我自己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也许我会令您失望,但和他在一起,我觉得我变得更好了……比从前的任何时候都要好。”
“所以那个该死混蛋究竟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难道就因为他能给你漂亮的衣服首饰,你就爱上了他吗?!”
拉帕蒂已经无法再克制心中的愤怒,他觉得女儿纯洁的灵魂已经被玷污、被恶魔引诱着堕入了地狱!
“他能给我的不仅仅是富裕的生活!”
女孩儿皱起眉头,有些不满的反驳了父亲:“他教我读书、教我写字,请最好的老师教我画画、教我学数学……如果不是他,我这辈子只会做一个无知的人、一个只为男人洗衣做饭生孩子的普通妇女。”
“你已经学会那些‘老爷们’作风吗?!你已经在看不起普通人吗?!你难道忘了我曾经教过你的道理吗?!艾斯黛拉·拉帕蒂!”
拉帕蒂呲目欲裂,完全不敢想象自己的女儿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面对愤怒的父亲,艾斯黛拉已经不再像小时候那样胆怯,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儿时那样被规训的小姑娘了!
小时候她学习做饭,是因为父亲说她以后的丈夫和孩子需要吃饭;
学习缝补衣物,是因为父亲说她以后的孩子需要她缝补衣裳;
她学习给牛羊接生、学习做家务、学习做个勤劳贞洁的妇人,是因为父亲告诉她、她以后的丈夫喜欢这样的女人。
但是遇到兰达之后,这一切都变了。
她不用做饭、不用缝补衣物、不用保持勤劳或贞洁,她只需要做自己就会被尊重、被爱;
他让她读书、学语言、学数学、学钢琴、学画画、学跳舞,告诉她学这一切都是为了她自己!
她在书本里学到了不同的知识与思想,她在数学里学会了逻辑与道理,她在绘画里学会了审美与创造……而这这一切,不是为了任何人,仅仅是为了她自己!
但是……她并不因此怨恨自己的父亲,因为他抚养了她、教会了她如何做一个善良的人,他已经把他有限世界里最好的东西都提供给了她……可有的事情,她觉得是时候说清楚了!
整理好思绪之后,艾斯黛拉觉得自己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勇敢坚定,她平静的直视父亲那双愤怒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回答说:
“我从未看不起普通人,我只是明白了人生从来不是只有一种而已。我选择和他在一起,是因为他给予我的东西、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我正在变得更好,爸爸……我学会了很多东西……我学会了画画、学会了看书、学会了算术……我帮助了比我更弱小的人,我甚至还建成了一家孤儿院!而这一切,都是他支持我去做的……所以我爱他。”
“……”
拉帕蒂无法反驳这些话,也无法继续生气;他感到心酸和无力,同时还有深深的愧疚——他自己没有能力提供给女儿那些“好的东西”,又怎么能抱怨她做出更好的选择呢。
父女难得一次的对话就这样“不欢而散”;
下午艾斯黛拉重拾了牧羊女的身份,在山坡上一边放羊一边画画(兰达甚至特地为她准备了画本和纸笔,他简直比她自己还了解她!),而兰达则是帮着拉帕蒂一起修补了破旧的牛棚和羊圈;
干完活儿之后,两个男人一齐坐在门槛上抽烟,并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放在了山坡上的女孩儿身上;
拉帕蒂一边抽烟、一边思考与女儿的那番对话;半晌后,他弹了弹烟灰,哑声说:“你确实把她照顾得很好……”
闻此,兰达扭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只见他的脸上写满了属于父亲的失魂落魄;
于是,他垂眸思索了几秒,就开口道:
“我只是让她变成了她应有的模样而已。”
说着,兰达将目光挪回了女孩儿的背影上,过度的阳光将他过度苍白的皮肤晒得有些发红,同时也为他的笑容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柔辉:
“你永远无法想象她有多么聪明、多么可爱……她成为了一个优秀到无以复加的人,一个比上帝更真实、更值得拥抱的人……她并不匹配那些平凡而无聊的人生,因为她值得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一切……我因拥有而幸福且幸运,我无法停止爱她,直到我死亡也无法停止。”
“……”
德国人自言自语般的话语令拉帕蒂感到震撼无比,因为他从未在生活中见识过这种感情,甚至一度怀疑这是否又是他用来迷惑人的把戏。
拉帕蒂很想追问些什么,但德国人却起身离开,将所有疑问都留给他自己。
趁着夕阳正好的时候,兰达决定与艾斯黛拉进行一次浪漫的约会;
他与她十指紧扣,沿着她从小走过的路,一起散步聊天。他听她讲述儿时干过的傻事、闹过的笑话,听她说树林里哪里的野果子最好吃、哪里有野兔子抓;
两个人就这么不知不觉的散步到了初遇河边,兰达揽着她在草地上坐下,吻着她的脸讲起了他们遇见的场景……
“那时候你就在这条河边洗衣服……穿着白裙子、戴着花环……我问你话,你却傻看着我一句话都不说、害得我以为你是个小哑巴……”
“因为那个时候的你看起来太吓人了!我哪里敢和你说话!”
艾斯黛拉红着脸躲进了他的怀里,于是兰达便低笑着吻了吻她蓬软的黑卷发,调戏说:“那现在呢?现在还觉得我吓人么?嗯?~”
德国人的手在她身上乱摸起来,女孩儿轻声叫唤着躲避,可最后还是被他抓进怀里、吻住了嘴唇……
六月的空气浮动着燥热的气息;松鼠正在红豆杉树上啃食湿润的红色莓果,树与树之间悬挂着一朵朵金色的云,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黏结着草木种子的蜘蛛网;
草籽与蓟花绒毛慵懒地到处乱飘,布谷鸟的歌声也撩动得人心痒;
艾斯黛拉嗅着来自原野的气味,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动情的小兽。她搂着德国人乖顺的任由其深吻,逐渐沉醉在了这原始的欲望里。
……
吻够了之后,两人“啵”得一声松开了嘴;
男人用手抓住了她的乳房,在她耳边低语诱哄说:“你这儿又大又软、像只熟透的大桃子……告诉我、你愿意让我摸摸么?你愿意让我摸摸你的奶子吗?我的好姑娘~”
“唔~别……会、会被人看见的……”
艾斯黛拉红着脸挣扎抗拒,生怕被人瞧见这羞人的一幕;在这晴天白日的小河边,随时都会有村民路过。如果被他们看见的话,她可就要变成他们嘴里“不知羞耻”的“小婊子”了……
女孩儿羞得像红苹果一样脸蛋儿格外惹人怜爱,精虫上脑的兰达满脑子都是他们初遇的场景、因此又哪里肯放开她;
他将半推半就的女孩儿紧紧抱在怀里,亲吻她的嘴唇、揉捏她的奶子,还将手伸进她白裙子里、勾弄她腿心里的那道濡湿缝隙;
两人之间的欲火越烧越旺,就在兰达要扯下她的裙子、将她放倒在身下时,艾斯黛拉以最后的理智推了推他的肩膀,哀求说:“别在这里……去隐蔽一点儿的地方吧……”
“好吧好吧、不在这里~”
德国人吻了吻她的额头,随后将她一把抱起;
两个人来到身后的森林里,灼热的阳光立刻被繁茂的枝叶过滤成了清幽的墨绿色。
兰达找了块干净的草地将衬衣铺了上去,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将女孩儿放了下来;
满脸春情的艾斯黛拉用甜蜜迷离的目光注视着他,而兰达则俯下身体、一寸一寸的亲吻她的脸和身体:
“那天遇到你的时候,我就想对你做这件事了……如果不是你跑得够快、我就会——”
“就会怎么样……”
艾斯黛拉呻吟着的抱住了他的脑袋,挺着身子将乳房喂进了他的嘴里;
“我就会把你抱在怀里……对你说我是个好人、说我对你一见钟情……”
德国人轻笑着回答,隔着裙子将她的乳房吃得滋滋作响:
“我会亲你的小嘴儿、哄你把奶子给我吃……甚至还会去吃你的小穴……瞧瞧~你都这么湿了……”
话音一落,兰达便掀起她的裙摆、将脑袋伸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当他温热湿滑的舌头像鱼一样在她腿心的肉户里游离时,艾斯黛拉像叫春的黄鹂鸟一样咿咿呀呀的叫唤着,她难耐的碾动身体、像是抗拒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
她的思绪在欢愉的快感里逐渐飘远、模糊,最后随着他的话语定格在了他们相遇的那天——如果她没有逃走,那么这一切,就是那天会发生的事情。
“啊哈~别~唔!别这样对我、会~啊~会被人看见的……啊~”
意识模糊的女孩儿哭着推搡裙下的脑袋,她将两条大腿并得紧紧的,肉乎乎的花唇被挤在一起,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夹得死紧,只从中露出一丝小阴唇的肉边来;
兰达捧着她的屁股、用舌头强硬的往缝隙里顶,他试图将她紧闭的“蚌肉”打开、品尝其中的“珍珠”,可她却将阴蒂藏得严严实实,更别提更隐秘的穴口;
没有办法,他只得舔着她紧闭的小穴,诱哄说:“把腿打开、我的乖乖……我保证、不会有人看到的、我只舔舔……”
“呜呜……不要……不要……我爸爸知道会生气的……”
女孩儿羞耻得捂着脸哭泣,兰达被她天真的话语弄得气血翻涌,只觉得自己好像瞬间回到了初遇的那天——他要诱奸这个女孩儿!他要完完全全的占有她!
“被他发现了也没关系……我可以直接带着礼物去见他、告诉他我要娶你。”
德国人将脑袋埋在她的裙摆下,闷声闷气的引诱说:“我会娶你做我老婆、每天都舔你的小骚穴……结婚之后我们每天晚上都要做爱、不出一年你就会怀上我的孩子……不过我们可不会只生一个;我们会有好几个孩子,你得像你家里的母牛一样不断流奶喂饱他们……”
“不许说了……不许说了……”
艾斯黛拉一边嘤嘤哭泣,一边试图制止他的胡言乱语;
可兰达却是得意的轻笑,恶劣的舔舐着她毛茸茸的阴丘,嘴里的话语也更加污秽:
“即使怀着孕你也得每天被我肏……我们生了一堆崽子;他们就睡在床另一头、嘴里叼着奶嘴,眼巴巴的看着他们的小妈妈被他们的禽兽父亲肏……你的肚子里明明还有个小东西没出来、就又被我肏进去新的精液……这样一来、你除了躺在床上被我肏、给我生崽子外,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呢~……”
“呜呜……流氓!混蛋!你放开我!我才不要——啊~”
女孩儿哭骂着挣扎,试图抬起腿来踹他;
兰达抓住这个机会,一把掰开了她紧闭的大腿,将脸深深埋进了她的肉户里!
粘稠的蜜水喷涌而出,全被吃进了他的嘴里;软嫩肥糯的肉唇蹭在他的脸上,宛如亲昵的爱抚;
兰达将女孩儿的阴蒂和肉瓣含在嘴里,舔舐、吮吸、啃咬,他将肥美的阴唇吸到充血发麻,逼得草地上的女孩儿哭着尖叫求饶——
“不要!不要!啊啊啊——难受!难受!别咬我……啊!——”
“水都多到我喝不完、还在这里嘴硬!”
德国人扬起手,粗鲁的在她奶子上扇了一巴掌;艾斯黛拉痛呼出声,尖叫声也变成了可怜的低低哭泣声,害怕自己的反抗会引来更粗暴的对待。
见她如此乖顺,兰达便毫不犹豫的将舌头伸进了她的穴口,以舌尖勾缠抽插着她的肉道、逼她分泌出更多淫水;
他贪婪的大口吞咽,将她的水喝得咕噜咕噜响;
艾斯黛拉听着声音羞耻得近乎晕厥,她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酝酿起了失控的快感,这让她的小穴开始快速收缩,熟悉的空虚感也逐渐从小腹传遍了全身;
当喝饱了水的德国人开始用牙齿和舌头去勾咬她穴口边的软肉时,女孩儿终于忍不住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她高亢的尖叫声惊起了森林的飞鸟,在一阵窸窸窣窣的绿叶摩擦声和振翅声中,兰达直起身体、将肿胀的兽茎猛得一下肏进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啊——不要!好胀、好胀……”
艾斯黛拉挥舞着胳膊,哭着捶打身上的德国人;
兰达一边粗喘抽插,一边抓住她的手、强迫她抱住自己;
他搂起女孩儿的腰,让她那具娇软丰腴的身子软绵绵的攀附在他身上,并借此逼她打开双腿,以一种完全迎合的姿势敞开花穴、任由他疯狂肏干。
肿胀粗大的阴茎在温热紧致的肉道里飞快的抽插,很快就插得艾斯黛拉又泄了出来;
女孩儿的身体因高潮而绷紧,连带着肉道也紧紧收缩、死死咬缠着他的性器;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逼得兰达像蛇一样嘶嘶吸着凉气:
“夹得这么紧……是想我断在你肚子里吗?!……放松点儿、小浪货……我都要断——嘶~”
“不行……我不会……呜呜……我不会……”
艾斯黛拉靠在德国人肩上无助的哭泣摇头,而德国人则爱死了她这副娇弱的媚态,一个劲儿的啄吻她的脸颊与鬓发;
他抓着她丰满的肥臀揉捏套弄,恨不得将两颗囊袋也塞进她的身体里;
两人的喘气声、呻吟声,夹杂着肉体结合的啪啪声及水声一起回荡在森林里,引得三三两两的小动物纷纷探出头来好奇围观;
当兰达搂着艾斯黛拉、将其扑倒在草地上时,两只正在他们身边觅食的野兔收到了惊吓,纷纷叼着鲜草的快速跑开;
德国人将女孩儿的双腿叠到胸口,自上而下的奋力狂肏,肉刃笔直笔直的捣在子宫口上,一波波的快感如电流一般涌上了艾斯黛拉的大脑和四肢;
这个姿势实在太过霸道,除了哭,她几乎什么也做不了!
艾斯黛拉的脸被情欲和眼泪染成艳丽的红色,两颗大而灵动的猫眼里水光潋滟,像是森林里摄人心魄的妖精;
兰达眼睛发红,忍不住低下头痴迷的亲吻她:
“我爱你、我爱你……艾斯黛拉!艾斯黛拉!艾斯黛拉!……”
他喘着气,一声声狂热的呼唤着她的名字、吻咬着她颈间的皮肉;
亮晶晶的眼泪滚落进了身下的苔藓地里,艾斯黛拉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艰难的回应着他:“我、我也爱你——啊!~慢、唔!——”
话语被打断在了一个狂乱的舌吻里,两人如野兽般在这片森林里疯狂交媾缠绵,几缕阳光斜斜的照在他们头顶,好像让他们长出了一对原始的兽角。
随着时间的流逝、快感的堆积,兰达肏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狠;
艾斯黛拉在他身下化作了一摊水。上面也哭、下面也“哭”,每被捣弄一次都水花四溅,她抱着德国人脖颈呻吟求饶,可德国人却不管不顾的在她肚子里蛮干,直到太阳快下山的时候仍不肯罢休;
眼见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望着森林里黑压压的树叶和像怪兽爪牙一样的狰狞树枝,女孩儿不由得害怕起来,她将脑袋躲进德国人怀里,哭着说:“我要回家……天黑了、我害怕…………”
“乖、我马上就带你回家……”
兰达安抚性的吻了吻她的发顶,随后便一鼓作气、咬牙肏开她的子宫,将那股灼热的精液全数喷发出来;
艾斯黛拉尖叫着被他送上了高潮,淫荡的肉穴贪婪的吮吸着正在喷发的肉茎,仿佛是恋恋不舍似的。
两个人倒在昏暗的森林里结合了好一会儿后才分开相连的身体;
兰达用手帕清理了艾斯黛拉身上的污秽,然后便为她整理好衣裙和头发,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此时天空已经是夕阳之后的暮色,森林里黑漆漆的不见一丝光线,但兰达却凭着极强的记忆力和方向感,抱着她迅速离开了这里;
艾斯黛拉窝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脖颈,轻声说:“我今天过得很开心……谢谢你,瓦尔特。”
“那就再好不过了~”
兰达笑着吻了吻她的眉心,将脑袋与她靠在了一起;
两个人踏着橙紫色的夜暮往远处的走去,微微发亮的群星笼罩在他们头顶;很快,星星们会越来越亮,亮到即使他们在黑夜中也不会迷路、丢失彼此。
……
启程回家的时刻,艾斯黛拉与父亲紧紧拥抱告别,下午的争执之后,她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沉默的拥抱父亲;
本以为父亲也会同样保持沉默,可突然间,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生日快乐……我永远以你为豪……尽情的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吧。我亲爱的艾斯黛拉。”
“……”
艾斯黛拉呆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时,父亲就已经松开她、走到了一旁的兰达面前:
“希望你能够真实的遵守你对我说过的话。如果你敢辜负我的女儿,即使是死我也会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拉帕蒂黝黑的脸庞上写满了严肃与凝重,而兰达也罕见的收起了玩世不恭的姿态,认真的回答说:
“我会永远遵守我说过的话。没有什么能阻止我。”
“……”
等到漫天繁星亮起时,兰达开车带艾斯黛拉回家;
艾斯黛拉很好奇他和自己父亲究竟说过什么,因此一路上都在追问他这个问题,可狡猾的兰达拒绝回答,一直在拉扯着各种无关的话题搪塞她;
追问无果后,艾斯黛拉有些郁闷,赌气得不肯跟他说话;
而兰达则是伸手掐了掐她的鼻子,调侃说:“你一生气腮帮子就会鼓起来,就跟你家养的那只小牛一样……”
“你才是牛呢!”
恼羞成怒的女孩儿伸手反击;
两个人一边开车,一边打闹,要不是兰达驾驶技术够高超,恐怕车子早就翻到路边农田里了!
闹了一会儿后,兰达单手将她的两只手腕攥在了一起;
面对满脸愤慨不满的女孩儿,他凑到她脸上亲了一口,笑眯眯的说:“生日快乐,我亲爱的夫人!”
“……油嘴滑舌!”
艾斯黛拉红着脸抽回了手,乖乖安坐在座位里不再打闹。
兰达低低笑了几声,就说:“以后你的每个生日我都要给你惊喜!我们要一起度过所有重要的日子!”
“那你可别违约,不然我就永远把你踢出‘嘉宾名单’!”
“永远不会违约的,有什么是比你更重要的呢!”
德国人扭过头、将脸送到了她面前,艾斯黛拉心中充满甜蜜,于是便捧着他的脑袋、在他嘴唇上落下一吻……
在这充满战争与死亡的年代,像今天这样轻松温馨的日子着实罕见;
而这贪婪又美好的一天,只属于他们。
生日快乐。我亲爱的艾斯黛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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