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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节

第0086章 Chapter85.颓败的世界(含部分H)

【二战】腹中蝴蝶 · Ruriko404 · 7,954 字

画展结束后,艾斯黛拉一共卖了28副画,赚了近300万法郎;如果在战争前,这笔钱近乎天文数字,但在一双皮鞋卖6000法郎的当下,这个数字就并不那么吓人了。

赚到钱后,艾斯黛拉迅速开始了修道院的修葺工作。她和弗朗西丝卡先是找到了一个土耳其承包商(据说丽兹酒店和乔治四世酒店都是他负责翻修的)商量这件事,结果没想到这家伙去修道院转了一圈后,居然开出了800万法郎的天价!

听到这个数字时,艾斯黛拉与弗朗西丝卡对视一眼、追问起了价格详情;

于是土耳其人为她们罗列了一个清单,其中包括锡耶纳大理石、威尼斯马赛克玻璃、波西米亚水晶灯以及来自佛罗伦萨工坊定制的青铜圣母像等等一系列物品;

看着这份清单,艾斯黛拉被气笑了!她觉得这个土耳其人纯粹是想重修一个巴黎圣母院、而不是一个孤儿院!毕竟有哪个孤儿需要用水晶灯来照明!

她毫不犹豫的放弃了与土耳其人的合作,决定从巴黎附近的村子里找些工人、自己筹划修缮工作。

修道院里,主教堂的屋顶和两座宿舍楼的门窗都需要重新维修,还有床椅桌凳、照明设施以及厨房器具等琐碎物品也需要添置,除此之外,还有日常的食物和生活用品之类……林林总总的计算下来,300万法郎也不过只够维持一个小型孤儿院半年时间的鹅裙鸠0参⑺⑺鸠似尓午开支的而已。

为了省点儿钱,艾斯黛拉亲自去找木材厂、砖石厂、玻璃厂谈判;

以前在旺多姆广场买珠宝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她,突然之间变得十分刁钻;她锱铢必较,即使是一分一厘的便宜也不放过。若是对方不肯,她一会儿像村里的泼妇一样与其争执不休,一会儿又温柔和善、试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工厂的负责人们被她缠得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以利润最低的底线价格将东西卖给她,这让艾斯黛拉开心不已,宛如打了胜仗的将军般洋洋得意。

为了防止工人们偷工减料,她当起了包工头,带着一众人等在修道院里开展浩浩荡荡的维修工程。

当她腰上别着螺丝刀和斧头等工具爬上窗台卸窗户时,前来参观的弗朗西丝卡调侃式的将其称为“贞德再世”;

而艾斯黛拉一边咬牙切齿的拆卸那些陈年的螺丝钉,一边恨恨地道:“明天我就要去找买条裤子!这该死的裙子太影响我工作了!”

“或者是拿买裤子的钱去雇个负责人。”

弗朗西丝卡用扇子扇走了飘向她的灰尘,悠悠道:“不过这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干这些活儿……在今天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螺丝是怎么装上去的。”

“那我们正好扯平了!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写晚宴邀请函!”

艾斯黛拉挥手示意弗朗西丝卡躲开,然后将拆下的烂窗户扔了下来,惊起了一地的灰尘;

弗朗西丝卡蹙眉挥舞手中的扇子,生怕灰尘落到她崭新的夏装上:“为什么非得亲自动手?找个负责人来监督他们不是更轻松吗?”

“因为我在乡下长大,非常了解这些工人……嘿!你们下面的几个人别偷懒!去把礼堂的大门卸下来!”

女孩儿皱着眉头对着那几个磨洋工的工人喊了一嗓子,然后扭过头对弗朗西丝卡解释说:“在我小时候、我父亲经常带着村子里的男人们去给城里的老爷们干活……他们会磨时间、会偷材料回家修鸡舍……虽然我以前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但这次我可不是那些有闲钱的‘老爷们’!……所以我得亲自监督他们!”

弗朗西丝卡用扇子遮住嘴偷笑;她仰头望着站在窗台上清理烂木头的女孩儿,忍不住向她道:“你听说了海德里希的事情吗?艾拉。”

“什么事情?”

“昨天他在布拉格遭遇了刺杀……行凶者朝他的车子扔了手榴弹,他被炸伤进了医院,据说到现在都还生死未卜……”

“什么?!——嘶!”

手指不小心戳到了破损的圣母像玻璃窗上,一颗殷红的血珠自圣母像脸上划过,宛如血色的泪痕;

艾斯黛拉暗骂一声、将受伤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等再抬头时,脸上便写满了震惊与疑惑:“海德里希不是‘高层人士’吗?!怎么这么轻松的就被埋伏了呢?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据说是英国人安排的。”

弗朗西丝卡神色谨慎的小声回答,并伸手扶着女孩儿从窗台上跳了下来:“这件事可严重了……听说元首在柏林发了大脾气,下令在捷克全国搜捕和这件事相关的人呢……”

“这真的太疯狂了……”

艾斯黛拉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不安,因为她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会不会有一天突然发生在兰达身上——一想到他会血肉模糊的躺在医院里、连句话都没办法和自己说,她就感到心脏像被刀割似的疼!

弗朗西丝卡显然也明白她的担忧,于是就对她说:“总而言之,这段时间你和兰达都得小心一点儿……外面世界越来越混乱,保不定明天会发生些什么。”

“……”

好友的话在艾斯黛拉的世界里掀起了无声的海啸,她越想越担心、越想越害怕,对未来的恐惧与忧虑淹没了她,以至于她几乎立刻想见到兰达、确定他是否安好。

离开修道院后,司机询问她是否回家,艾斯黛拉神游天外的发呆,听到询问后居然神使鬼差的说了句“去福煦街84号”;

当车子在那栋熟悉的建筑物门口停下时,她忽然变得迟疑:她不知道该怎么向兰达解释自己突然来这里找他。她害怕那个自大的家伙会取笑她的怯懦、居然会被一个消息吓到。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车门忽然被人打开;

艾斯黛拉惊得扭头看,只见穿着军装的兰达正将脑袋探进车里、一脸戏谑的望着她:

“来都来了,怎么不上去?”

“……”

艾斯黛拉眼神闪躲着不肯直视他,她装作整理裙摆,向他撒谎说:“只是路过而已……想到你可能在工作,所以就没上去。”

“是么?”

德国人眼中的笑意更浓,他钻进车子里,不顾女孩儿的挣扎、像抱孩子似的将她横抱在怀里坐着,然后冲前面的司机吩咐说:“去拉斐尔酒店。”

“你、你去酒店做什么?”

车子有点颠簸,艾斯黛拉坐在他膝上摇摇晃晃,忍不住抓紧了他军装的衣襟以稳住身体;

德国人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低头的瞬间、他头上那硬邦邦的帽檐磕在了她的额头上;

艾斯黛拉小声痛呼、报复性的揪了一下他的耳朵,而兰达则是摸着她额头上的红印子,坏笑着回答说:“带你去午休……既然你不愿意上楼,那我就只好带你去其他地方了~”

“哪有像你这样的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女孩儿装模作样的训斥他,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往他怀里靠了靠——不得不说,比起幻想中的那个血肉模糊的兰达,她还是更爱现在这可恶的家伙!

“可我如果不下来的话,你岂不是要在楼下坐一天?”

德国人掐了掐她的脸,调侃说:“你一来我就看到你了……还以为你给我带了午餐,结果没想到居然是空手来的!”

“我刚从修道院回来!哪儿来的午餐啊!”

艾斯黛拉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结果却不小心碰到了那被玻璃刺破的伤处,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见此,兰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仔细查看伤口,然后冷冷地问:“这是怎么回事?你去了哪儿?是谁伤害了你?”

他的表情阴沉得吓人,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她,像是恨不得要吃人一样;

见他反应这么激烈,艾斯黛拉急忙安抚解释说:“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今天上午我去修道院监工、顺便帮他们拆了几扇窗户……结果一不小心、手指就被玻璃划了一下……已经止好血了,不会有事的!”

听到她的解释,兰达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他像揉搓面团一样、掰扯着女孩儿的脸,没好气的说:

“就知道你一天到晚都不肯安生!既然雇了工人,那这些事就交给他们去做,何必你亲自动手!”

“可我如果不以身作则,他们又怎么做得好事情……”

艾斯黛拉有些委屈的嘟囔着,兰达盯着她看,心里既是无奈又是好笑:他觉得自己的这位小妻子有些善良过头、根本不懂得如何和底层平民打交道。

事实上,在那群以温饱为目标的底层平民身上,根本不存在外界所歌颂的“勤劳”、“朴实”等所谓的“美德”。因为他们是被上层压榨的牺牲品,为了生存而被迫去劳作,回到家里便会像个瘫痪者一样等着妻子的伺候;

赞美他们的勤劳等同于讥讽他们被压榨的命运;因此他们不会被感化,也不会因她的“以身作则”而产生什么情绪,唯一能驱使他们动起来的,仅仅只是丰厚的金钱和严厉的监督而已。

兰达不想居高临下的数落她、取笑她,因为他知道这点儿天真和善良是多么的珍贵;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他决定帮她一把……

“明天我会派人去帮你监工,你就老老实实把工作的重心放到财务把控上吧。”

他微笑着对她说;

“真的么?!”

艾斯黛拉先是激动,紧接着就是怀疑:“可你之前不是说不管我的吗?怎么现在又改了主意……”

“因为我不想看到某个傻瓜从窗户上摔下来。”

德国人咬了一口她的鼻尖,并轻轻摩挲着她那根受伤的手指:“我不想看到你受伤,即使是这么一点儿也不行!”

“……”

对于他这明晃晃的关心与爱意,艾斯黛拉很是受用。她抱着他的脖颈,依恋的蹭了蹭他的颈弯,叹气般的感慨道:“没有你我什么都做不好。我总是那么的需要你。”

“即使没有我,你也依然做得很好……你成长得比我想象中的快、比我预料中的好……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像只小鹰一样自己飞了……”

“难道你不怕我飞走?不怕我趁机把你丢开?”

艾斯黛拉挑眉反问,十分期待他的回答;

闻此,兰达扬起嘴角笑了起来;他眯着眼睛注视着怀里的女孩儿,怜爱的抚摸她的脸颊,幽幽回答说:“相信我,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的。”

“为什么?”

她有些不服气的问。

“因为你的所飞之处,都是我的领土。”

德国人亲吻她的嘴唇,沙哑的语气里满是自大与嚣张:“你永远都离不开我。永远!”

……

汽车在拉斐尔酒店门口停下,兰达牵着艾斯黛拉下了车后直奔三楼的套房;

作为全欧洲第一家安装“温度调节器”的酒店,拉斐尔酒店最近成了两人的“新宠”。

在外界被烈日骄阳炙烤得土地干涸皲裂时,房间里却清凉舒适无比;

艾斯黛拉对那台安装在窗户上的“温度调节器”觊觎已久,虽然兰达也同意将其安装在家里,但最后却因为美国参战、机器无法从美国运输过来而不了了之。

在服务生将午餐送到房间里之前,艾斯黛拉想要先去洗个澡,洗掉满身的汗水与灰尘;

得知她要洗澡后,不怀好意的兰达立刻以她手指受伤、不宜见水为理由,强行和她一起挤进了浴室……

不出意外的,等到两人从浴室出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

艾斯黛拉双目无神、面色潮红的被兰达抱出来,整个人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被其“洗”了一遍。

兰达将她放到沙发里坐好后,转身拨通了电话,不一会儿,酒店侍者便将餐车送到了房间门口。

穿着浴袍的兰达充当了侍者,将饭菜和餐具放到女孩儿面前一一摆好;

因为弯腰的缘故,他的浴袍领口松松散散的露出半截胸膛,艾斯黛拉瞟了一眼他身上那些被自己挠出来的红印子,耳朵不由得发烫;

她害羞的挪开眼睛不看他,可德国人却一把凑到她面前,像个街头流氓似的抓着她的手调戏道:

“我们都结婚多久了、你怎么还这样害羞……刚才在浴室里,不是挺热情的么~夹我夹得那么紧、还一直催我快点儿……”

“你不许说了!不许说!”

羞愤之下,艾斯黛拉抄起一个面包直接塞进他的嘴里!

兰达愉快地接受了她的“投喂”,一边咀嚼面包、一边替她剥牡蛎;

等吃完嘴里的东西后,他用正经的语气问:“所以今天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事情令你不安到亲自来找我?”

“……”

深藏在心里的惊惧与担忧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被揭露。

女孩儿的嘴巴嗫嚅了几下,最终选择了坦白——

“我听别人说,布拉格的海德里希被刺杀了……所以我很害怕你也会遭遇不测……”

艾斯黛拉低头看着自己的浴袍下摆发呆,却不想下巴两根手指捏住抬起、被迫对上那双冷灰蓝色的眼睛:

“你这是在担心我?”

“……”

德国人的眼睛里酝酿着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像是期待又像是疑惑;

艾斯黛拉莫名感到悲伤,她伸手捧住他的脸,轻声对他说:“我当然是在担心你……一想到你会受伤或是离开我,我就像是快要死了一样的痛苦……答应我、瓦尔特……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

随着她说的话,德国人眼球上丝丝缕缕的纹路呈放射线状的散开,像是在灰蓝色深海里绽放的烟花;

她看见他眼睛里亮起的光芒,看到他脸上扬起无比灿烂的笑容;

艾斯黛拉也跟着他一起笑了起来,但是笑容却看起来十分苦涩、十分难看。

兰达用手指抚去了她脸上的泪痕,无比认真的、一字一句的对她说:

“我对我的妻子艾斯黛拉·拉帕蒂发誓……我、瓦尔特·莱特纳,永远不会离开你。”

听到这个誓言,艾斯黛拉终于笑了起来。她亲吻他的手指,忍着泪意抱怨说:“别人都是对着上帝发誓,你怎么对着我发誓呢……我又没办法监督你……”

“你的一滴眼泪就能让我溃不成军,这可是连上帝都没办法做到的事情。”

兰达怜爱的吻了吻她的脸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安慰;

艾斯黛拉感动的伏在他怀里,轻声喃喃说:“那你得永远记住你发过的誓。永远!”

……

温存完之后,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分享完了午餐,而当口腹之欲被满足后,肉体的欲望之火便又重新燃起……

房间里的冷空气很足,女孩儿光滑细腻的肌肤冰凉如大理石,令人无比上瘾;

兰达的手于她身上流连忘返,同时也将舌头侵入她的口腔,与她火热的缠绵;

他们拥抱着彼此,以最亲密的姿势进行着爱欲的侵略。他们肆意掠夺着彼此的空气,像戏水的鱼一样搅缠着对方,直到淫靡的津液控制不住从的嘴角流出,在两人的下巴之间牵连起了淫秽的黏丝。

艾斯黛拉被吻得昏昏沉沉,完全沦陷在了由身上人给予的欲海里;

当他濡湿温热的吻逐渐滑向她的胸口时,她用软绵绵的胳膊搂住了他的脖颈,娇喘着呢喃道:“痒……好痒……”

将脑袋埋在她胸前的德国人闷闷的笑了起来,他剥开她的浴袍,抓住那两团印满吻痕的肥嫩奶子大力揉捏玩弄,并轻佻的问:“哪里痒?是这奶子痒?还是这小穴痒?”

说着,他就揪着她腿心肥肿的肉唇轻轻拧了一把。

“啊!~”

女孩儿痛呼一声,一把揪住了德国人的头发;

兰达被扯得头皮生疼,于是便报复性的含住她殷红发肿的乳头用力嘬弄磋磨,仿佛要硬生生的从里面吸出奶来!

艾斯黛拉推着他的肩膀,娇气的喊疼;

德国人含着她的奶头咬了一口,然后吐出了被嘬吮得殷红充血的小肉珠,将手伸向了她的腿心;

男人那握惯了枪和钢笔的大手带着一层薄茧,当他的手覆盖住肿热的花穴时,女孩儿突然哆嗦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水液自小穴里喷出,将德国人的整只手都淋湿;

“之前在浴室里流了那么多水……现在还在流水……我的艾拉可真是水做的小淫娃~”

兰达摩挲着她湿漉漉的肉户,用两指拨开了那两瓣肥胀的花唇;

被分开时,两瓣蚌肉之间牵满了银丝,发出黏腻的水声,听着那咕叽咕叽的粘稠声响,艾斯黛拉羞耻得连脚指头都不自觉的绷紧;

兰达一边目光火热的紧盯着那淫靡肿烂的肥穴,一边邪恶的用手指掐碾着她的阴蒂,同时还不忘打趣说:“你快看看……看看这像不像我们刚才吃过的鲍鱼……又软又嫩,光看着就让人流口水呢!”

“……”

艾斯黛拉颤颤巍巍的顺着他示意的地方看去,果然看到白色的餐盘里还剩着几只浇了酱汁、色泽油亮的鲍鱼。

霎时间,她脸上的酡红像火山爆发似的蔓延到了脖颈和身体。她羞耻得难以直视面前的男人,只能颤抖着抬起脚踩在他的胸膛上推了推,羞愤的催促说:“你到底做不做!不做就松——啊!~”

话音未落,兰达就握着她的脚踝、猛地一下将她双腿分开;

凉嗖嗖的冷空气吹进腿心,惹得肿热的肉唇止不住的瑟瑟发抖。兰达用沾了她淫水的手去抓揉她胸前那团软弹弹的肥奶子,恶劣的调戏说:“以前被我摸两下奶子就会脸红,现在被肏惯了、都会主动催我了!”

“你!你流氓!……我不和你做了!”

艾斯黛拉羞恼至极、挣扎着就要起身,然而兰达却抓着她的奶子将她按在了沙发里:

“既然我都是流氓了,那我再不好好肏你一顿,可就真说不过去了!”

德国人扶着自己那硬胀成紫黑色的硕大阴茎抵住她流水的软穴;艾斯黛拉哼唧了一声,忍不住往下身看去,只见那兽茎青筋盘绕,胀得和她手腕一样粗,顶端的龟头油光发亮,红肿得像是要爆开;

她心生畏惧,几乎想要逃开,可兰达却猛地挺腰一顶,将整根阴茎全部送进她的身体!

被肏得软烂的花穴突然一下子撑开到极点,过度饱胀带来的酸胀感蔓延至小腹和后腰,使得艾斯黛拉难受的呻吟:

“轻点儿、轻点儿……要撑坏了——啊!~~”

“吃了这么多次,怎么会坏呢……”

兰达气喘吁吁的吻了吻她的嘴唇,握着她的腰毫不犹豫的猛肏;

硕大狰狞的肉茎将层层叠叠的穴肉捅得松软肥腻,敏感多汁的肉道饥渴的吮吸着肉棒上的青筋,使得酥痒的快感从性器直冲天灵盖,激得人脊椎骨都在颤抖!

两人身下的沙发因为激烈的动作而一寸寸的移位,艾斯黛拉已经分不清痛感和快感,只是一个劲儿的哭着求饶:“别、啊~别这样……慢点……你慢——啊!~……”

“那我肏得舒不舒服?嗯?”

兰达得意的笑着询问,俯身亲吻女孩儿红肿的嘴唇,汗水自他微微发白的鬓角流下,让艾斯黛拉在唇齿间尝到了一丝咸味;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痴缠无比,兰达下身肏干的速度越来越凶猛,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也将女孩儿雪白肥软的屁股拍打得一片通红;

尽管他们每天都在做爱,可欲望却如好浪般不眠不休、永不停歇。

艾斯黛拉被训养成了充满欲望的母兽,她在兰达身下哭泣、呻吟、高潮,在最极致的快乐里用牙齿嘶咬着他的皮肉;

兰达对此也颇为享受,即使被咬得流血也毫不在意,甚至因此而变得更加亢奋;

他紧盯着身下的女孩儿像野兽一样的吸气粗喘,他的下腹肿胀得像要爆炸,满脑子都是在心爱之人的身体里狂插乱肏、快点将欲望发泄而出!

他抽插得越来越快,性器也膨胀得更加粗壮肥硕;被凌虐爆肏的肉道吸得越来越紧,软腻嫩滑的肉壁像熟透的桃子肉一样裹缠他,要将他吸进更深的子宫里去;

兰达被夹吸得没办法,便只好报复性的将龟头猛凿在她宫口上,掐着她的奶子调戏说:“看看你、我不想进去都没办法!唔——呼……”

“嗯……你、你有本事……一辈子——啊~别进来……啊啊啊——”

随着女孩儿的一声尖叫,阴茎暴戾的肏进了她的子宫!在浴室里就被狠肏过一次的地方哪里承受的住这样猛烈的肏干,艾斯黛拉哭叫着达到了高潮,像分娩的母兽一样剧烈的扭动挣扎!

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兰达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他伏在女孩儿身上机械性的疯狂挺腰,任由丰沛的汁水自两人的结合处飞溅喷出;

高潮数次的艾斯黛拉已经无力再承受这样激烈的性爱,她的肚子里有些钝痛,肚皮也被那硕大的阴茎戳得一股一股的,像是在孕育着某个怪物;

被肏迷糊的她已经失去了神智,她害怕自己会被这只怪物会戳破她的肚子、破体而出,恐惧感使她张开双手紧紧抱住了身上的男人;

周围一切变得凝滞缓慢,艾斯黛拉听到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和兰达狂放的肏干节拍融为一体;她双目无神的盯着那一耸一耸的喉结,恍惚间居然将其认成了树上结的杏子!

——好渴、好累……

焦渴之下,艾斯黛拉张开嘴一口咬住了那颗“杏子”,而正在奋力肏干的兰达则突然绷住身体、闷哼一声,杵在她的子宫深出爆射而出……

……

极致的性快感让两人产生了濒死的飘忽感。

兰达倒在艾斯黛拉身上喘息,用嘴唇吮吸着她脸上的汗水与泪珠;

而艾斯黛拉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只是抱着他的脖颈、望着淡蓝色的天花板发呆,满脑子都是“终于结束了”这一个想法……

桌子上瘫着半只切开的柠檬和吃剩海鲜,两条雪白的浴袍乱糟糟的堆在浅米色的地毯上,像房间的主人似的纠缠不清;

休息好之后,兰达抱着艾斯黛拉去床上午睡,外界金灿灿的火热骄阳被雪白的纱幔窗帘过滤成了柔和的珍珠色,整个房间幽静而清凉,有着如天堂一般的舒适。

过度的性爱让女孩儿无暇去思考那些令她惊忧的事情,她在兰达怀里熟睡了过去,多日的奔波与操劳也终于在此时得到了疏解。

虽然这一觉她睡得又熟又深,但中途兰达起身离开时,她还是惊醒了过来——

“安心睡吧……我晚上再回来陪你。”

德国人将安抚的轻吻落在她的额头,同时也抚平了她皱起了眉毛;

艾斯黛拉在他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中重新进入了梦乡,而在这短暂的平静之后,新的风暴也即将为这个破碎不堪的世界添上最惨痛的一笔……

年6月4日,莱因哈德·特里斯坦·欧根·海德里希于医院身亡。

年6月9日晚,纳粹军队包围了捷克利迪策村。第二天清晨,他们处决了173名15岁以上的男性,将200多名妇女送往拉文斯布吕克集中营处置,而剩余的84名儿童则被送往波兰,除却少数被德国家庭收养外,大多数都死在了毒气室,仅17人幸存。

【我们曾经相信,科学和艺术能够改变世界,能够使人类变得更好。我们曾经相信,理性和人道主义能够战胜一切……】

【只有亲身经历了那个对世界充满信任的时代的人,方能领悟此后一切皆是颓败和昏暗。】

——茨威格《昨日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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