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4章 Chapter83.吝啬的兰达H(含裸体厨房play、脏话等元素,慎入)
【二战】腹中蝴蝶 · Ruriko404 · 8,121 字
因为是兰达亲信亲自送过来的文件,所以事务署很快就进行了审核,注销了伊莱娜·费尔德曼的户籍。
在惴惴不安的度过三天后,艾斯黛拉松了口气,并开始与弗朗西丝卡一起到处寻找可以接收孤儿的孤儿院。
短短一周时间里,她们迅速拜访了巴黎及周边的十几家孤儿院,但里面的状况着实是触目惊心;
因为战争的缘故,孤儿院的经营情况都不太好。瘦小苍白的孩子们挤在破旧狭小的宿舍里,缺衣少食的生活严重威胁着他们的健康,但医生和药物却是奢侈品。
逐家拜访之后,艾斯黛拉陷入了深深的忧虑,她想要为这些孩子们做点儿什么,但又苦于势单力薄,没办法顾及这么多。
与弗朗西丝卡商量一番后,她决定自己“开设”一家孤儿院,两人仔细寻找一番后,最终找到了一座位于巴黎近郊的修道院;
这座修道院建造于19世纪,由拿破仑时期的一位不婚贵族女士出资建造,将其命名为德兰修道院;
百年后,修道院年久失修,仅有4名老修女在此生活。当艾斯黛拉和弗朗西丝卡一起上门拜访、说明来意时,为首的玛莎修女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这件事——
“我们一直都在为那些可怜的孩子们祈祷,”
年长的老修女身上有一种近乎神圣的慈祥与安宁,即使是衰老与皱纹,也无法掩盖她那双智慧美丽的蓝眼睛:“所以如果能为他们做点儿什么,我非常乐意且开心。”
“谢谢您!院长。接下来我会尽快把这里修缮一番的!”
见事情这么顺利,艾斯黛拉忍不住激动起来;
然而乘车回家的路上,弗朗西丝卡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维持孤儿院的运营可要花不少钱……你自己有这么多钱吗?”
“也许我自己的钱不够,可不是还有兰达吗?他从来都不阻止我花钱的。”
对于这个有些天真的回答,弗朗西丝卡皱着眉头无奈的说:“给你花钱和给这件事花钱完全是两码事。兰达给作为妻子的你花钱是不心疼的,但他对外可是出了名的敛财奴!”
“……”
听到她这么说,艾斯黛拉心里也有些发怵。自从来了巴黎之后,她就根本没考虑过钱这件事,但是一想到兰达那么爱她、对她出手那么阔绰,她又觉得要他掏钱应该并不难……
“没关系的,茜西。我有办法让他拿出钱来的。”
她握住弗朗西丝卡的手,向她做了保证;
弗朗西丝卡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的手,最终叹着气回握住了她的手。
等她们从郊区返回巴黎时,天已经完全黑透,兰达也已经在餐桌边等候多时。
奔波了一天的艾斯黛拉早已是饥肠辘辘,她趴在餐桌上不顾仪态的大口朵颐、将一只烤乳猪的猪腿吃得满嘴流油;
兰达一边调侃她的“好胃口”、一边给她倒水,他看向她的目光满含笑意,既温柔又宠溺,宛如一个父亲看着引以为豪的孩子!
“我今天真的累坏了!所以我现在真的好饿!”
艾斯黛拉灌下一大半杯水、梗着脖子咽下了卡在喉咙里的肉;
兰达挑挑拣拣的吃着一些烤蘑菇,耸肩问:“所以你跑去郊区做什么?采花还是捡蘑菇?”
闻此,艾斯黛拉的心念一动,决定就借这个机会把自己的想法提出来,于是就笑眯眯的回答说:“我去了一座修道院,打算把它改造成孤儿院呢!”
“孤儿院?”
德国人挑了下眉,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
“是啊!我和茜西去看了一下巴黎的孤儿院,发现它们的状况都非常糟糕……所以我想自己建个孤儿院什么的,可以养活一些因为战争而无家可归的孤儿院……”
“所以你想告诉我的是、就因为你救了一个小猪猡,你就突然善心大发、想要收养一群孤儿?”
兰达把玩着手里的银餐刀,笑容在烛光的照映下变得晦暗不明。
听着餐刀接触餐盘时发出的刺耳咯吱声,艾斯黛拉莫名有些心惊胆战,她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就连声音也变得怯弱:“不、不是那样的……我只是想要做点儿什么而已……”
“所以你为什么要去做这么一件事?嗯?~”
“因为……因为它会让我感到安心。”
艾斯黛拉缓缓低下了头,她出神的望着自己盘子里丰盛的“残羹”,很小声的喃喃说:
“我知道你会生我的气,但是我真的很想做这件事……它让我想到我没办法改变的那些事情,比如德雷福斯姐妹、比如克莱尔、比如琪娅拉……我想做点儿什么事情,让这个世界发生一点点的变化、变得不那么糟糕……虽然很蠢,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
她不知道兰达能不能够理解她的想法,但在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她就已经做好了被他否定的准备——如果他不允许自己做这件事,那她就偷偷背着他做!即使是没有他帮忙,她也会自己想法子去做!
“如果真能够让你感到开心的话,那你就去做吧。”
德国人轻飘飘的丢下这么一句话,然后就继续吃自己的烤蘑菇;
艾斯黛拉抬头望向他,犹豫的问:“你、你不反对吗?”
“这没什么可反对的,因为我们这辈子很长,如果你干什么事情我都反对你,那我可真成了一个可恶的丈夫。”
“那你怎么看起来一脸的不高兴……”
“因为我不想你把母爱付出在一群陌生的小泥巴身上,它理应属于我们两个的孩子。”
兰达语气里充满了不爽,而艾斯黛拉对这个回答瞠目结舌,反应过来后,她的脸和耳朵立刻羞臊得一片通红:
“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那样!”
“那我敢打赌,如果我们现在有孩子,你肯定不会想去干那件事!”
德国人信誓旦旦的说着,女孩儿感到羞恼,但又不知道反驳,只好装作没听到、闷着头吃自己的饭。
然而,兰达可没这么好心、打算放过她;
在晚餐即将结束时,他轻描淡写的道:“还有~如果你决定做这件事,那你就得靠你自己的双手去完成;我不会给你资金支持,你也别想盗卖我送给你的珠宝,因为全巴黎没人敢收我送给你的东西……”
“你!——”
艾斯黛拉没想到他这家伙居然被弗朗西丝卡说中了,她急得小脸通红,忍不住大声质问:“可我们不是夫妻吗?!你怎么能这么小气呢!”
“但这是你为你自己做的事情,”
兰达耸耸肩,意味深长的微笑道:“如果你想做,那就得全靠你自己去做!你去街头卖画也好、去给别人打工工作也好……总而言之,你得用自己挣到钱的钱去干这事儿。”
“你果然是个敛财奴!吝啬鬼!”
女孩儿气得浑身发抖,而德国人也不生气,只是优雅的用餐巾擦拭着嘴角,笑着说:“你得竭尽全力的去干这件事,我亲爱的小艾拉~如果你成功了的话,那么你会成为一个令我敬佩的人。”
“……”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一种挑衅,望着故作姿态的兰达,艾斯黛拉怒极反笑,咬牙切齿的发誓道:“那你等着瞧吧!即使没有你帮忙、我照样把这件事干得漂漂亮亮的!”
闻此,兰达笑弯了眼睛,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得意:“很好!这才是我认识的‘艾斯黛拉’!”
……
虽然嘴上放了狠话,但一想到要靠自己去赚钱,艾斯黛拉还是感到一阵迷茫。
洗漱完毕后,她躺在床上发呆,满脑子都是“该怎么样才能赚到钱”这个问题;
在她的印象里,赚钱可是世界上最难的事情!以前在村子里,大家辛苦忙活种一年的苹果、土豆、玉米、麦子等农作物换来的钱,甚至都不够买她的一条项链!
想到这里,她那点儿良心就又在隐隐作痛……
发呆半天后,艾斯黛拉觉得自己还是得和弗朗西丝卡商量一下;
一想到今天下午自己还信誓旦旦的保证说自己会弄到钱,她就忍不住痛苦的叹了口气、在心里将兰达狠狠骂了一遍——这家伙真是要命的吝啬!自己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就在她闭着眼睛暗自懊恼时,身上突然压来一件重物——
“在想什么呢?怎么还这样叹气。”
“……在想你怎么就那么小气!”
艾斯黛拉有些没好气的道,两只手左右开弓的掰扯着德国人的那张紧而薄的脸皮;
兰达像只大型犬一样将脑袋拱进她的乳房之间磨蹭,并态度轻佻的回答说:“作为丈夫,我会给予你除了金钱以外的大部分支持……当然!如果你想让我掏钱的、那也不是没有办法~”
他拉长了尾音,像狡猾的猎人拉长鱼线、轻飘飘的掷下一枚诱饵;
艾斯黛拉知道他大概没有什么好心,但还是忍不住问:“什么办法?”
“你可以陪我玩‘游戏’,每玩一次我就给你一笔钱~”
德国人隔着睡裙在她乳尖上舔了一口;
艾斯黛拉哆嗦了一下,紧接着全身就像炸开似的发红发烫:她知道这家伙说的“游戏”是指什么!大概又是要她扮演什么下流角色、陪他玩儿一些羞人的把戏!
于是她推了身上的男人一把,羞恼地骂道:“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怎么还玩不腻!……你!你简直就是做种的牛!”
“所以现在我这头‘种牛’就要来肏你这只小母牛了~”
德国人在她软绵绵的乳房上咬了一口,手也探进她的睡裙里到处乱摸;
艾斯黛拉被摸得气喘吁吁、眼泛情潮,她半推半就的配合着他脱了衣服,两个人赤条条的倒在一堆白色被褥里,像被一团云裹住。
春末夏初的时节夜晚已经有兰゛生゛柠゛檬゛些燥热,当兰达将一枚枚火热的吻落在赤裸的肌肤上时,艾斯黛拉感到口干舌焦;
她捧起德国人的脑袋、主动吻上他的嘴唇,试图从他嘴里获得一些清凉的薄荷气息,结果却被其压在枕头里一通粗暴的狂吻……
“唔、哼……”
舌头在口腔里做起了爱,它们狂乱的吮吸搅缠在一起,逼得女孩儿几乎没办法呼吸;
她皱着眉头像撒娇似的哼哼了几声以示抗议,结果德国人却变本加厉的抓着她的乳房大力揉弄;
被揉疼了之后,艾斯黛拉忍不住用力推开身上的人,委屈的控诉道:“你轻点儿不行吗?!我又不是棉花!”
闻此,兰达故作惆怅的叹了口气,然后便一边用手指拨弄挑逗着她胀立起来的乳尖、一边幽幽道:
“我也没办法……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你的时候,我总想把你弄疼、让你哭、然后再一口一口的把你吃到肚子里去……我怀疑你对我下了诅咒,可恶的小女巫!~”
说着,他就沿着她的脖子一口一口的轻轻啃咬,直到将她左胸前的肥硕乳房大口大口的吞吃进嘴里;
丰满的乳肉填满了德国人的口腔……艾斯黛拉感受着他口腔里的灼热温度,恍惚间生出一种自己心脏也会被其吃掉的错觉!
她忍不住抱着他的脑袋、发出难耐的呻吟,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也勾上了他的腰、主动将腿心的酥痒处贴上了他勃起的阴茎:
“进来……快点儿进来吧……”
“每天都在肏你,怎么还这么馋~”
兰达吐出那团沾满口水的大奶子,在她屁股上拧了一下;
艾斯黛拉被掐得哼唧一声,满脸涨红;虽然有些害羞,但在一起这么久,她也懒得在他面前装矜持了,于是就理直气壮的回嘴说:
“你不也馋我吗?都硬成那样了还装什么装!你要是不想做那就算了!”
说着,她就装模装样的要起身下床;然而身体刚一动,两条大腿就被人分开、腿心被狠狠塞进了一根饱胀滚烫的兽茎!
突然被填满的身体让渴求快感的艾斯黛拉发出了动情的呻吟,她雪白的胳膊攀上德国人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要我~我要你满足我……”
“小馋鬼。”
兰达咬了一下她耳朵,然后便抱紧她、发了狂似的挺腰猛肏!
那粗壮的紫黑色兽茎飞快地抽插着紧致的肉穴,细窄的腔道不断痉挛收缩、仿佛要将其迎送进子宫里才好。
艾斯黛拉挂在他身上几乎要被其撞飞;她胡乱蹬腿,又娇又魅的呻吟,被操得殷红充血的肉穴里不断流出淫水,将两人的耻毛都打湿透彻:
“好重!好大~啊!~~……要坏了啊啊啊~~要被插坏了!唔——”
“就是要肏坏了才好!这样你就没办法出门、没办法离开我半步、每天只能夹着我的老二生活!”
“呜呜……混蛋……啊~不要!不要!~~”
“……”
女孩儿流着泪的哭骂,可下一秒那圆硕的龟头就重重顶在她的宫口上,致使酸麻的胀痛感传遍全身;
这下子,她算是彻底没了力气,娇气又委屈的尖叫一声后,便手脚脱力的倒在了男人臂弯里,像只不堪折的水仙花一样任由其蹂躏——
“唔——呼!”
兰达被她紧致的身体绞得仰头喘息,汗珠顺着他微白的浅金色鬓角低落在女孩儿胸前,就连犀利的五官都因情欲的冲击而变得狰狞;
他低下头像野兽一样啃咬着怀里的娇躯,将斑驳的吻痕和牙印烙便她的每一寸肌肤,甚至还犹有不甘的道:“我应该吃了你!我们应该像狮子一样吃掉对方!这样我们就再也无法分开了!”
说完,他便一口咬住她的红肿的乳尖乳晕,像断奶期蛮横不讲理的孩子一样粗鲁的吮吸啃咬。
“兰达……兰达……”
艾斯黛拉像只小猫一样瑟瑟发抖,她的身子像被沸水煮的虾米一样收紧,丰满的身躯绷成一座桥,就连穴里的软肉也层层叠叠的裹吸上来,绞得德国人几乎动弹不得;
然而,她越是这样,兰达就越想弄坏她!他紧紧搂着她的腰,咬牙死命的往穴里狠肏!
在响亮的撞击声中、圆钝的龟头破开宫口、回到了他熟悉而迷恋的宫腔;艾斯黛拉剧烈痉挛颤抖,蜜穴颤抖着吐出汁水,将两人身下浇得一片狼籍。
房间里充斥着燥热的情爱气息,艾斯黛拉目光迷离的望着那飘来荡去的天花板,刚高潮过的身体很快就又被卷进了新的快感浪潮里:
“等等、兰达……等!啊——”
不等她适应,德国人就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性爱;
巨大的性器在她身体里迅疾的抽插,淋漓的汁水被捣干成粘稠的泡沫糊在交合处,肉嘟嘟的阴唇也被两颗沉甸甸的黑囊袋拍得发红发肿;
那蛮横的兽茎在她子宫内肆意横行,艾斯黛拉的呻吟随着他肏干的速度而变化,像舞台上的女歌唱家似的时而低音如泣、时而高亢入云;
听着女孩儿动情的呻吟与尖叫,兰达呼吸急促、胸膛也跟着剧烈起伏,他挺腰疯狂肏干,快得几乎只能看见一片残影;
艾斯黛拉在他怀里放声的呻吟,终是绞着他的肉茎再次攀上了高潮!
兰达将自己整个人都压在了她的身上,他们皮肤相贴、手脚相缠,像对畸形儿一样紧紧缠着对方;
胀痛的性器被温暖紧致的子宫包裹着榨取精液,他顽强的“抵抗”,发了狠的猛烈肏干,最终在一阵刺穿天灵盖的极致快感里,喘息着将精液交代在了她的子宫里……
高潮的快感让两人的灵魂都暂时沉寂了下来,他们抱在一起像是要死了一样的剧烈喘息,两具赤裸的身躯上布满了汗珠,就连每一次短暂急促的呼吸都变得如火山喷发般灼热。
不知道过了多久,艾斯黛拉用软绵绵的胳膊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委屈的小声道:“起来……好热……”
“……”
兰达支起胳膊将两人的身体分开,他以充满占有欲的迷恋目光注视着身下的女孩儿,只觉得现在的她比任何时候都美!
她的脸上布满玫瑰色的酡红,两只狡黠可爱的猫眼儿里噙着晶莹的泪珠,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小嘴儿也微微张开,露着一点殷红色的舌尖。
浓密乌黑的卷发被汗水打湿后,像乱蓬蓬的墨色枝叶一样簇拥着她这张玫瑰般脸庞,而那潮红从脸颊蔓延至胸脯,变成了淡红色的吻痕和手印,布满了那雪白的乳肉;
望着那红肿充血的乳头和随着呼吸像果冻一样一弹一弹的饱满乳晕,兰达觉得自己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再度燃烧了起来;
于是乎,他再度抱紧女孩儿,将那尚未离开子宫的性器又往深处抵了抵;
艾斯黛拉呻吟一声,急忙哀求说:“别!别!啊~……我渴、我好渴……你等会儿再!啊——”
“渴?那我们就去喝水吧~”
德国人坏笑着咬了她的耳朵,下一秒,他就抱着女孩儿猛的一个翻身、变成了女下男上的姿势;
因为他的这一行为,阴茎在子宫里也打了个转;缠满狰狞青筋的巨物将肚子刮得生疼,艾斯黛拉脸色一白,痛得尖叫着倒在了他的怀里;
可恶的德国人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他抱着她翻身下床,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其抱着往客厅走去;
艾斯黛拉明白了他的意图,她羞臊得全身红透,忍不住挣扎起来:“你、你要去哪儿!……不行!不行!你放开——啊!~”
德国人猛地一个挺腰,性器便在她肚子里重重捣了一下;女孩儿虚弱的哭泣了起来,不停的骂他混蛋;
兰达没有理会她,只是抓住她那两条肥白的大腿、将那腿心处的肉穴掰扯得更大;
糊满乳白色精液、红肿肥嫩的私处就这样完全袒露开来……客厅里没有开灯,只能凭借窗外的月光看到那紫黑色的巨物正在那穴里疯狂抽插;兽茎被淫水浸透后于朦胧的月光下泛着可怖的油光,两人赤裸行走结合的身影投射在地板上,宛如一只狰狞崎岖的怪兽。
兰达一边抱着艾斯黛拉往厨房走,一边不留余力的在她身体里狂插乱肏,仿佛是恨不得将两颗囊袋也塞进她的身体里;
才高潮过的身体哪里禁得住这样的折磨,艾斯黛拉在羞耻和快感的折磨中再度高潮,下身因失禁而喷出大股淫水和尿液,全部洒在了客厅的地板上……
“我的艾拉难道是小狗么?看看~地上到处你的尿……”
德国人于她耳边邪恶的笑着调侃;听着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的声音,羞耻到极点的艾斯黛拉忍不住捂着脸哭骂道:
“混蛋!……呜呜……你是混蛋……”
“明明是你自己说要出来喝水的,怎么能怪我呢~”
兰达恬不知耻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就抱着她步入了厨房;
一尘不染的厨房里,那面巨大的黑色大理石中岛台成了他们的“餐台”;
兰达将艾斯黛拉放在中岛台上,让她以跪趴的姿势迎接自己的肏干!他握着她的腰、自她身后狠狠肏入;硕大的阴茎插入濡湿缠腻的阴道和子宫,撞着那雪白的肥臀都发出了啪啪啪啪的巨响!
过度的快感逐渐变成了失控的疼痛感,手脚发软的艾斯黛拉哭叫着倒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慢点!慢点!求求你!——”
“要坏掉了!啊啊啊~~子宫要坏掉了!——”
“……”
胸前那对红肿不堪的大奶子被冰凉的大理石一冰,瞬间成了冰火两重天的体感;艾斯黛拉难受得要命,她不顾羞耻地大声求饶喊叫,可却不自觉的将屁股撅得更高、像等待受孕的母羊一样迎合着身后的男人;
兰达爱惨了她这副娇弱不堪的可怜样子!他心中那暴虐的爱欲和性欲继续发泄,于是就更加疯狂的肏干她、羞辱她——
“你是我的小母羊!小母牛!小母狗!我应该把你关起来!让你没日没夜的给我下崽子!”
……
“我要让你怀孕!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围着我转!让那些无聊事情都见鬼去吧!”
……
“告诉我!告诉我你属于谁!告诉我你是谁的小浪货!回答我!艾斯黛拉!——”
……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兰达、兰——啊啊啊啊!——”
眼前倏地亮起一道白光,艾斯黛拉尖叫哆嗦着泄出尿液与淫水,像被电击似的彻底倒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兰达硬胀的阴茎猝不及防的从她身体里脱处,下一秒,那一大股浓稠腥膻的精液便呈喷发状的洒在了女孩儿的胸口上和脸上!
皎洁柔和的月光自窗户照进厨房,将黑色的大理石台变成了一座祭台,而台上那个肌肤布满吻痕牙印、沾满汗水浊液的赤裸女孩儿,变成了那被恶魔享用过后的祭品;
艾斯黛拉双目失神的躺着,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在证明她尚在呼吸;
兰达迷恋的望着她,以近乎膜拜的姿势弯下赤裸精瘦的身躯,深情的爱抚着她布满污秽的身体;
当他吻上她的嘴唇时,女孩儿虚弱的回应了他;
兰达如恶魔般卑劣得意的低笑了起来,然后一边与她深吻、一边与她十指紧扣……
两人就这么又脏又乱的纠缠了一会儿,直到艾斯黛拉恢复了点儿神智后,兰达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了冰镇的柠檬水:
“我觉得我们应该去达沃斯(瑞士地名)避暑,巴黎真的太热了。”
“等以后再说吧……现在到处都在打仗呢……”
说着,艾斯黛拉就费劲的支起身体,就着兰达手中的水杯一通咕噜咕噜的豪饮;
冰水缓解了身体里的燥热与干渴,喝完之后,艾斯黛拉舒适的喟叹一声,觉得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望着她这副无比享受的样子,兰达忍不住凑过去舔了一下她的嘴唇,笑眯眯的调戏说:“要不我们生个孩子吧~我觉得我没有耐心等到战争结束了!”
“……那怎么行!”
艾斯黛拉红着脸推了他一把,忧心的说:“现在哪里都不安全、我们的孩子怎么能够出生在这样的世界上呢……还是等一切结束后再说吧,我想让他们快快乐乐的长大……”
“好吧好吧~”
德国人叹着气妥协,然后将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她身上;
两个人一起倒在大理石台上躺着,兰达将脑袋埋在她温热的颈弯里磨蹭,不甘心的嘀咕说:“其实现在生也没关系……有我在,没有人敢动他一根头发……虽然我不喜欢小孩子也不喜欢有人和我抢你,但是一想到那会是个和你很像的小畜生、我还是很开心……”
闻此,艾斯黛拉忍不住无奈的笑了起来,她摸了摸德国人的头发,刚想出声安慰他,结果头顶的白炽灯就“啪”得一声亮起——
“……兰达?”
玛丽充满疑惑的询问声让两人瞬间凝固,下一秒,年长的老妇人便提高了音量、愤怒的质问道:
“你在干什么!瓦尔特·莱特纳!”
——已经熟睡的玛丽是被厨房的异响惊醒的,她以为是佣人在偷东西,于是便起身查看,结果一打开灯,却发现是光着膀子的兰达正趴在浑身赤裸的女孩儿身上干那事儿!
作为过来人的她非常能够理解年轻人之间的热烈感情,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还是超过了她的忍耐范围!她意识到自己该好好管教一下这个放纵的晚辈了!
……
反应过来的兰达、第一时间抓起晾在烤箱上干净桌布包裹住自己和艾斯黛拉!他将女孩儿抱进怀里试图和她一起逃走,然而玛丽已经抓起扫帚朝他的屁股挥来:
“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能够当众光着屁股下河洗澡的年纪吗!?我今天非得替你妈妈好好教训你一番不可!”
“……”
兰达一手抓紧桌布遮掩两人赤裸的身体,一手抱着怀里的女孩儿狼狈的闪躲;
此时面对发怒的玛丽,他一改在外的强势态度,只是阴沉着脸不说话;
第一次见识这场面的艾斯黛拉忍不住将脑袋埋在他胸前笑了起来,而这场闹剧最后以她开口求饶为结局——看在她的面子上,气喘吁吁的玛丽放过了他们。
而等第二天厨师寻找昨晚晾晒的桌布、发现其不翼而飞时,那就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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