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2章 Chapter81.世纪之赌(含浴室play)
【二战】腹中蝴蝶 · Ruriko404 · 8,388 字
外面的战争变得越来越激烈,巴黎接收的伤员也越来越多。
法国的维希政府为这些德国伤兵提供了非常豪华的疗养环境,因此他们可以拿着津贴在巴黎肆无忌惮的购买各种东西;
每天从法国发往德国的火车上装满了这些士兵为家人购买的物品,从肉货食品到自行车、从香水到丝袜,普通法国人买不到的东西,现在全部优先供给给德国人,而就现在看来,这样的日子似乎永无尽头……
除了这些普通的德国士兵,正在巴黎治疗胃溃疡的隆美尔也为妻子露西添置了一些物品,比如露华浓的口红、娇兰的香水,还有两双罗杰·维维亚的女鞋;
这些东西都是他询问过艾斯黛拉的意见之后购买的,因为作为一个常年打仗的男人,他并不太了解当下流行的女士物品。
德国人这么多,隆美尔绝对是其中的“异类”;
因为和作风高调的戈林相比,他在巴黎低调得不得了!他拒绝了斯图纳普尔将军为他安排女士作陪,只在天气好的时候、偶尔参加几次野餐和骑马活动;
有两次大家在布洛涅森林划船赏花,在女士上船时,隆美尔居然像个宫廷侍从一样、拘谨又疏离的伸出手臂给她们扶——如果换成其他人,恐怕早就把女人的手给攥手里仔细摸了一遍。
这样绅士、专情的男人实在是少见,艾斯黛拉毫不掩饰自己对隆美尔的欣赏,这使得兰达醋意大发、经常说些酸话膈应她;对此艾斯黛拉并不理会,因为她知道等德国人自己咕叨完了、他就会主动过来缠磨她。
人间最好的四月春天最是易逝,当初夏来临时,整个巴黎像被浇了一锅热油似的沸腾起来;
德国人在这里举行运动会,男女士兵都会参加,就连兰达也受邀参加了击剑项目;除此之外,各种芭蕾舞剧和歌剧表演也轮番登场,大家穿上自己最好的服装、整齐的坐进剧院,仿佛鸟儿们回到了自己的巢。
今晚巴黎歌剧院里上演的是《托斯卡》,艾斯黛拉和弗朗西丝卡一起坐在第一层右侧的包厢里欣赏表演;
对于这场歌剧表演,弗朗西丝卡全神贯注,而艾斯黛拉则心不在焉,目光于剧院内四处乱瞟;
第一层的包厢坐的是高级德国军官以及当下巴黎最有钱有势的权贵,而包厢越往上面,里面的人则阶级越低;
最近在巴黎社交圈风头很盛的玛蒂尔达坐在第三层包厢的中间,令人意外的是,她今天居然穿上了女士的裙装、佩戴上了珠宝;此时她陪坐在一位佩戴着陆军上校军衔的德国军官身边,笑颜如花的与他聊天调情,看上去很是开心的样子……
望着那些衣着光鲜、举着香槟、摇着扇子的法国人,艾斯黛拉心中充满了迷茫与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外面战争的那么激烈、为什么他们还能够安乐无比,好像这个国家所有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她并不想去谴责他们,只是单纯的感到好奇。
身边的弗朗西丝卡发现她正在走神,于是就递给她一杯香槟,问:“你怎么了?看起来精神似乎不太好?”
“你看他们,”
艾斯黛拉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去看那些人,“他们每个人都看起来那么快乐、那么享受,好像外面根本没有战争一样……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因为我们需要麻痹自己,亲爱的。”
弗朗西丝卡优雅的举起香槟放到唇边,语气冷静而平缓:“我们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改变不了。与其清醒的活在长久的痛苦里,不如借眼前的一切获得短暂的快乐……我们需要找个方式活下去,而那些无力承受痛苦的人都已经死了。”
“……”
望着品酌香槟的弗朗西丝卡,艾斯黛拉忽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悲伤与无力,她觉得自己也许伤害到了她,于是就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弗朗西丝卡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只是出神的望着舞台上的表演,仿佛灵魂都被抽走……
歌剧一直到晚上八点多的才结束,当众人走出歌剧院时,外面正好是瓢泼大雨;
负责接送他们的汽车将马路堵得水泄不通,后面的司机焦急的按喇叭、前面的贵妇人则拎着裙摆、踩着地上的水洼,狼狈的躲进车子里。
雨声、雷声、喇叭声、人们的抱怨声……周围的一切嘈杂而混乱,没由来的令人心烦;
艾斯黛拉等人被堵在歌剧院的门廊下等车,她替弗朗西丝卡挽着她过长的裙摆,而弗朗西丝卡则将披肩挡在两人的身前、以防廊外的雨水滴溅到她们。
就在大家一边谈论今晚的歌剧表演、一边等车时,不远处忽然有一团小小的麻糊影子飞快的朝他们奔来;
众人原本以为是流浪的小猫小狗要来躲雨,因此并不理会;直到一旁的法国交通部长夫人艾琳突然尖叫起来时,受惊的大家才齐齐的扭头仔细看——
“滚开!你这脏丫头!你要弄脏了我的裙子了!”
艾琳夫人将撞进自己怀里的小姑娘一把推倒在了地上,而对方则是哭着爬向她,凄惨的哀求道:“救救我!夫人!求求您救救我吧!——”
旁边的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出身自普罗旺斯贵族世家的贝特朗先生主动脱下外套为小女孩披上,而在几米外,三名德国党卫军也在咒骂着朝这里跑来:
“你想往哪里跑!小猪猡!”
……
他们冒着雨跑到大家面前,为首的党卫军跨步上前、一把揪起女孩儿的后衣领,恶狠狠的道:“你居然还敢跑!你这只该死的犹太小猪猡!”
“放开我!放开我!——”
小女孩奋力挣扎,凄厉的哭叫着朝门廊下的众人求救:“救救我!先生们!——求求您救救我!夫人!——他们要把我送进集中营、求求您——啊!——”
“闭嘴!猪猡!”
党卫军粗暴的朝小女孩脸上甩了一巴掌,将其重重地扇倒在地;
廊下的众人见到这副场景个个噤若寒蝉,男人们齐齐垂下眼睛、女人们则不忍的扭开了头,另有几名人士仿佛是瞧见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之物一般、冒着雨迅速离去。
雷雨声伴随着小女孩痛苦而虚弱的哭声回荡在这个雨夜里;就在党卫军们抓着女孩儿的衣领、像拽牲口一样要将其拽走时,忍无可忍的艾斯黛拉一把冲进雨里、以有生以来最严肃的语气大声道:
“请您放开她!队长!”
“……”
哐啷的一声惊雷劈开了沉寂的雨夜,明晃晃的白色闪电照在艾斯黛拉身上,也惊醒了那些装睡的人们;
弗朗西丝卡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举起披肩当做雨伞、不顾优雅的小跑着艾斯黛拉身边为其遮雨,而为首的党卫军军官瞪大眼睛盯着艾斯黛拉,强忍着怒气说:
“她是犹太人、兰达夫人!我们是奉元首的命令将逮捕她们的!”
他刻意加重的“元首”称呼让艾斯黛拉更加恼火——她讨厌那个德国人!讨厌他的小胡子!更讨厌他的战争!
她冲进雨里快步上前、逼近到德国人身前,以一双充满愤怒的眼睛回瞪着他,一字一句的强调道:“她是犹太人、但更是个孩子!她没有伤害过你们!更没有对你们产生过威胁!所以我现在要你放开她!如果有人不同意、那就让他去问我的丈夫吧!”
“……”
她的面孔被雨水淋湿,脸上的妆容也花得不成样子;
但她就这样不可动摇的、气势凌然的站在德国人面前瞪着他,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如火光照亮了这个雨夜。
为首的党卫军队长神情变得犹豫,他的目光在手中的小女孩和艾斯黛拉之间来回流转,几秒钟后,他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冷冷地说:
“希望您今晚回家后会主动向您丈夫告知这件事,不然明天一早我会他的办公室、亲自给他汇报!”
“那就请您放心吧!我一定会事无巨细的告诉他今晚发生的事情!”
艾斯黛拉冷笑着回答了他,那军官不甘心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便怒气冲冲的带领下属离去。
逃过一劫的小女孩从地上爬起来抱着艾斯黛拉嚎啕大哭,而弗朗西丝卡则紧紧握着她的胳膊、一动不动的守在她身边;
等那几名党卫军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雨夜里后,艾斯黛拉紧绷到发酸发胀的脊背瞬间松弛了下来;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以至于脸色苍白、呼吸困难。
旁边的弗朗西丝卡用一只手紧紧揽住她的肩膀,以激动到颤抖的声线于她耳边一遍遍的重复说:“好样的!艾斯黛拉!好样的!……”
“……”
原本躲在歌剧院屋檐下的众人此时终于走了过来,男人为她打伞、给她递手帕,女人们则脱下披肩和斗篷将她和地上的小女孩给包裹了起来;
方才那群坐在歌剧院里忘情享乐的“木偶”、好像突然之间“活”了过来!他们纷纷以极小的音量激动地向她喝彩、鼓掌!
望着那一张张热切的面孔,艾斯黛拉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勉强撑起一个微笑以作回应,然后便蹲下身体、扶着小女孩的肩膀问:
“你叫什么名字?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我叫伊莱娜·费尔德曼……他们抓走了我的爸爸妈妈、说要把我们送去城外的集中营……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女孩哭得连话都说不清,她看起来只有七八岁,长得又瘦又小,刚才被打了一巴掌的左脸肿得吓人,就连嘴角也挂上了血迹;
艾斯黛拉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开始思考自己该怎么安置她;
聪明体贴的弗朗西丝卡仿佛是知道了她在想什么,于是就说:“她可以先去我家,等她伤好了之后我们再商量怎么安顿她。”
闻此,艾斯黛拉忍不住抬头看向弗朗西丝卡,只见一向体面优雅的她,此时竟也被雨水淋花了妆容、打湿了礼服;
想到她刚才冲过来和自己站在一起的行为,艾斯黛拉感动得红了眼睛,她像哭似的对弗朗西丝卡咧嘴一笑,轻声说:“谢谢你……茜西……谢谢。”
弗朗西丝卡没有说话,只是用一个不甚熟练的、温柔的、灿烂的微笑回应了她;此时的她看起来是如此的狼狈,但又是如此的动人,胜过她从前的任何打扮、任何模样!
乘车回家的路上,艾斯黛拉心事重重、闷闷不乐。因为她预感今晚发生的事情、明天一早就会传遍巴黎,而自己还挨不到明天早上就得主动向兰达说这件事;
她知道兰达讨厌犹太人,她无法想象当他知道自己利用他的名号救了一个犹太人时会是多么愤怒……他会觉得自己背叛了他吗?他会怎么惩罚自己?……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虽然即将面对非常可怕的后果,但艾斯黛拉并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事情——她并不想做个受人崇拜的英雄,她只是遵守了身为人类最基本的底线而已。
回到公寓时,是玛丽为她开的门;
看着她浑身湿透的狼狈样子,玛丽一脸焦急的将她拉进屋子里、用宽大的毛巾为她擦拭身体:
“我就知道今天会下雨!我提醒过你今天要带上那件防雨的斗篷、但你却不听!……你觉得冷吗?要不要喝完热汤?……上帝!你要是生病了可怎么办!……”
玛丽担心得念叨个不停,而艾斯黛拉则是乖乖坐着任由她摆弄,精神恍惚的道:“兰达会惩罚我……玛丽……他会惩罚我的……”
“你说什么?”
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色和失魂落魄的样子,玛丽忍不住握住她的手、急急地问:“发生了什么?艾斯黛拉……他为什么要惩罚你?你做了什么?……”
“我……”
喉咙干哑得几乎要发不出声音,艾斯黛拉哭丧着脸、哽哽咽咽地说:“我刚才从他手下的党卫军那里……救了一个犹太人小女孩……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这件事……他一定会很生气的……”
“……”
听完她的话,玛丽的表情先是惊讶、然后就变成了哭笑不得:
“他不会惩罚你的,艾拉……相信我!他一定不会惩罚你!”
“你觉得他不会生气?”
“他当然不会生气,”玛丽无奈的笑着说:“他爱你,所以绝对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去惩罚你……你只需要对他保持诚实就好,艾拉。”
“……”
玛丽的安慰让艾斯黛拉稍稍好受了一些,但她仍有一丝疑虑,因此整个晚上都是忧心忡忡的。
在兰斯“工作”一整天的德国人,直到午夜时分才回家,当他沉重的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时,原本蜷缩在沙发上发呆的艾斯黛拉立刻惊醒了过来——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睡觉?”
兰达一边脱下沾满雨水的斗篷,一边向她走来;
艾斯黛拉伸出两条胳膊索要拥抱,于是兰达便笑着、用力的将她抱进怀里,热烈的吻了吻她的脸颊,柔声问:“你这是在等我回家么?嗯?~”
“我只是担心你而已……毕竟外面下了这么大的雨呢。”
女孩儿将脸埋在他的颈弯里闷闷的回答,并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问:“你吃过晚饭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已经吃过了,但是小饭馆里的炖牛肉可完全比不上你做的!”
德国人笑眯眯地吻了吻她的鼻尖,然后就抱起她往卧室走去。
盥洗室里有艾斯黛拉特地为他放好了热水,当兰达泡在浴缸里闭目养神时,艾斯黛拉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
“需要帮你搓背按摩吗?”
——虽然她在问他,但其实完全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艾斯黛拉在他背后跪坐下来,双手轻轻柔柔的攀上了他的肩膀;
女孩儿今晚有着超乎寻常的温柔体贴,以至于兰达忍不住调侃说:“如果不是因为你在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我会以为你被Q叁⒐0⑴叁弎7₁四别人冒充了~”
“……怎么?难道我就不能对你好?”
“当然可以!我巴不得你对我好!~”
男人抓着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大口,艾斯黛拉本想收回来,结果没想到他的吻沿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上攀爬。
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双腿间的挺立的紫黑色巨物上;
望着那随着水波轻轻晃荡的“大家伙”,艾斯黛拉不禁红了脸;她有些心痒、有些口干舌燥,因此当兰达将她拉入浴缸时,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顺从他……
白色的丝绸睡袍被脱下随手扔到地上,女孩儿身上只剩一条薄薄的吊带丝绸睡裙;
那两只丰硕饱满的木瓜奶在睡裙下晃晃悠悠,艾斯黛拉跨坐在兰达腿间,任由德国人搂着她的腰、将脸埋进了她的奶子间迷恋的磨蹭;
她被他喷洒在胸口上的灼热呼吸弄得浑身发抖,脸上像喝了酒似的晕着两片酡红,一双胳膊虚虚的抱着德国人的脑袋,整个人都充满了情欲的气息。
德国人隔着湿透的睡裙啃咬她肿胀的乳头,诱哄着她主动去主动索取:“坐下来、乖艾拉~它很想你、想你想得不得了……乖乖坐下来、它会让你开心的……”
伴随着他的话语,那根硬胀的巨物也抵在她的私处像撒娇似地蹭来蹭去;
艾斯黛拉浑身像火烧似的发烫,腿心的肉穴也痒得不像话;
她嘤咛着倒在了德国人的肩膀上,非常诚实的抬起屁股去套弄那根硬物;
得逞的兰达十分惬意的将脸埋在她的乳房间舔吮,他挺着腰缓慢而坚定地进入了女孩儿的身体,任由那缠满狰狞青筋的巨物劈开紧致而谄媚的肉壁、直达子宫口;
感到空虚处被填满的艾斯黛拉舒服得哼哼唧唧的呻吟,她身体被热水泡得酥软,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似的赖在兰达身上,娇羞的小声催促说:“你动动呀……你不能全部都指望我……”
德国人咬着她的奶子笑了起来,然后就慢慢挺腰、在她身体里抽插运作;
不得不说、今晚这个又娇又软的小妻子着实惹人怜爱;他抱在怀里怕她化了、含在嘴里怕她疼……他爱她爱到了极点,恨不得把她一口一口吃掉才好!
感受着穴里逐渐活动起来的兽茎,艾斯黛拉忍不住发出了动情的呻吟;那巨物一改往日的粗暴作风、温柔的抽出又慢慢插入,饱胀的痛感消失后,快感便如水波般在身体里漾开,逼得她像发情的猫儿一样挠着他的肩膀叫唤起来:
“快点儿啊……你动快点儿嘛……”
她一边催促,一边扭着屁股乱动;被撩拨起的情欲一直得不到满足,她试图自给自足,却怎么样都达不到那深处的痒感;
兰达在她肥圆的屁股轻轻拍了一巴掌,叼着她的奶头轻佻的道:“小骚货!~明明每天都肏你、怎么还馋得像什么似的~”
说着,他便慢慢加快了挺腰的速度,肏得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快!
熟悉的快感和痛感让艾斯黛拉倍感满足,被兰达喂大胃口的她完全不满足于那种温柔的性爱,她喜欢狂风骤雨式的占有、喜欢像动物一样下流狂放的性爱,至于那点儿疼痛和羞辱,那只不过是助兴的催情剂而已!
从身体到心灵,她已经完全被这个“混蛋”同化,她无法拒绝他、甚至痴迷于与他性爱,他们对彼此狂热的索取,即使有一天互相吃掉彼此恐怕也并不稀奇。
完全陷入情欲的两人在浴缸里做得昏天倒地,水花哗啦啦的往外溢、甚至流出盥洗室、蔓延向了卧室的地板;
艾斯黛拉腿心的穴口被兽茎撑至透明,暴戾的肏干使她的身体完全敞开,饥渴的吐纳着德国人的阴茎!
兰达躺在浴缸里对着身上的女孩儿狂抽猛插;粗硕的肉棒捣开肉壁直插子宫口,圆硕的伞头对着娇嫩的子宫口死命的凿干!
艾斯黛拉又疼又爽,她抱着他的脖子咿咿呀呀的哭叫,身体却不由自主的缩紧:
“疼、疼……啊!~别肏那里!——”少
被肏子宫的感觉令她感到害怕,可身体里升腾起来的欲望却迫使她去索取配合;
肥白的屁股在水里上上下下的套弄,两人将一浴缸的水弄得哗啦哗啦响,就连结合处也被肏干出了水花;
兰达因女孩儿的主动而更加亢奋,他不顾她的狠狠肏开子宫口,猛地肏进了柔软的子宫内壁,那娇嫩的肉壁被男人狠狠碾压肏弄着,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淫浪地缠住男人的肉棒:
“我的艾拉可真浪、咬得这么紧——嘶!松松、你都要把我夹断了!”
“呜呜呜……我不会……我不会……啊哈!太大了……唔!——难受……”
女孩儿抱着他的脑袋颤抖哭叫,兰达装作如她所愿的样子、逐渐放慢了速度,乍然落空的快感使得艾斯黛拉欲求不满,她不自觉地扭着腰去迎合德国人,可对方堵在她身体里无动于衷;
几番努力不见成效后,艾斯黛拉急哭了,她挠着德国人的背哭唧说:“你动啊!你到底动不动嘛!”
“这可是你让我动的、小艾拉!”
话音一落,兰达便抓着她的腰迅猛的肏干起来!那柔嫩湿润的骚穴被肏得淫水狂流不止,巨大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艾斯黛拉淹没,她成了一艘单薄无力的小船,而眼前的男人则成了她安全的港湾;
她满身潮红,靠在他肩头瑟瑟发抖;
兰达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将脑袋抬起来,只见那双如猫儿般狡黠的大眼睛此时满含情欲、水雾朦胧,他看得心痒难耐,忍不住用唇舌去吮吻她的五官;
两人以面对面的姿势挤在浴缸里疯狂交媾……女孩儿那对雪白丰硕的大奶子被德国人坚硬的胸膛压扁,挺翘硬凸的乳头摩擦着他身上的肌肉与疤痕,快感顺着这撩人的肢体接触传遍全身,性爱的火焰也随之越烧越猛!
“我爱你、艾斯黛拉……我爱你……”
兰达含着她的嘴唇吮吸,下身啪啪啪的疯狂肏干;
艾斯黛拉无力地揽住他的脖子,任由他的舌头侵占自己的口腔。
浴室里布满了温热缠绵的水汽,沉迷于性爱的艾斯黛拉如同一只发情承欢的雌兽般、骚浪地摇着肥屁股榨精索欢!
见她今天这样放荡,兰达也懒得怜惜。他猛地一记蛮干!让硕大的龟头破开宫口、粗暴的肏进那骚浪的子宫!
在女孩儿激昂的尖叫声中,他按着她的腰疯狂的肏干了近百下!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翻出浴缸!
艾斯黛拉被突如其来的性爱高潮逼得崩溃哭喊,她绷紧了小腹绞缠德国人的性器,兰达感到腰眼一阵酥麻,随后便闷哼着将浓稠而丰富的滚烫精液全部射进了女孩儿的子宫……
浴室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渐渐平息,两人搂抱着靠在一起,静静的享受着疯狂性爱后的亲密依偎时刻。
随着时间的流逝,水温逐渐变凉;
兰达脱下了艾斯黛拉身上那件湿透的睡裙,然后就用浴巾裹住她、抱着她一起离开了浴缸。
趁着德国人去倒酒的功夫,艾斯黛拉躺在床上思考着该如何开口说那件事;
当兰达回到床边、将酒杯递至她唇边时,她就着他的手轻轻喝了一口——是自己最喜欢的甜白葡萄酒。
喝着酒,德国人靠在床头将她搂进了怀里,借着这个温存时刻,艾斯黛拉如水般绵软的伏在他胸前,以玩笑的口吻道:
“说实话、我以前对于‘兰达夫人’的这个名号并没有实感;直到今天晚上,我才明白它是多么大的权利~”
“哦?~是么?”
兰达垂眸看着她,脸上挂着一丝神秘的、若有若无的笑容;
艾斯黛拉的手在他胸口上划着圈圈,像撒娇似的天真地说:
“今天晚上在歌剧院门口,我遇到你手下的党卫军在逮捕一个小女孩儿……我以‘兰达夫人’的名义命令他放了她、结果他真就听话了呢!……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和你一样去为非作歹,呵呵呵呵……”
她心里紧张得不行,几乎不敢直视兰达的眼睛!她知道自己这愚蠢的小把戏瞒不过他,但还是希望事情不会变得很糟糕。
听完她的话后,兰达的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抚摸,但这轻缓温柔的动作于她而言更像是一种凌迟;
艾斯黛拉忐忑不安的等待着他的“审判”,然后就听到他说:“那丫头可不是普通人……她父母是犹太商人,给了盟军不少钱和情报;按照处理方式,把她送去巴黎城外的集中营就已经是从轻处理,要知道她的父母现在可都在去奥斯维辛的路上。”
“可她只是个孩子!”
艾斯黛拉抬起头与他对视,哀求般的道:“她只是个孩子!瓦尔特!无论她父母做了什么,她始终都是无辜的!”
“是的,她是个孩子,身体里流着犹太人脏血的孩子。”
兰达注视着她,温柔是抚摸着她的脸颊,但是语气却冰凉而讽刺:
“犹太人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猪猡。上千年来、他们一直在和别人抢食、不惜杀死压榨其他人……就像那个小丫头,等她长大之后,她根本就不会记得是你救了她,只会记得你是德国人的妻子、杀死她父母的帮凶!这是他们骨子里的天性,傻艾拉!”
“……”
艾斯黛拉心一凉,整个人立刻陷入了迷茫;
——他说的是真的吗?她长大之后真的会成为他口中所说的那样的人吗?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
她犹豫不决,直到与父亲的一段对话于脑海中浮现……
【为什么要把李子种在这里?它又酸又涩、我一点儿也不喜欢……】
【因为我们可以把桃子和它嫁接在一起,这样它们结出来的果实就会很美味。】
【真的么?!】
【当然。决定果子是否甜美,除了种子的好坏,环境和栽培方式也十分重要……等你以后长大了就知道了。】
……
——既然果子可以通过环境和栽培方式改变味道,那人是否也可以呢?
眼前的迷雾瞬间散去,艾斯黛拉下定了某种决心,就一脸认真的对德国人说:“那我们可以打个赌,就赌她以后会不会成为你所说的那样的人!”
兰达轻轻挑眉,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玩味;他掐了掐女孩儿的脸,悠哉悠哉的问:“那么~赌注是什么?”
“赌注就是我们的一辈子。”
她握住他的手,坚定的说:“等我们老了、等她长大了,所有的结果就都出来了。”
闻此,兰达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幽幽道:“你果然是个奸诈的坏姑娘……我亲爱的艾拉……”
艾斯黛拉没有反驳,只是闭上眼睛、微笑着接受了他的吻……
此时此刻,他们没有预料到这个打赌会在百年后的世界上引起多么大的轰动——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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