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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节

第0081章 Chapter80.惩罚和谈心H(伪装路人的强制play 慎入)

【二战】腹中蝴蝶 · Ruriko404 · 7,212 字

艾斯黛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句话,明明之前她还在为自己被称为“兰达夫人”而感到甜蜜和自豪。

或许是因为太多人这样称呼她,又或许是总有人在提醒她现在获得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称呼、因为兰达;

兰达夫人……兰达夫人……

人们因为这个称呼而尊重她、畏惧她、奉承她,那艾斯黛拉呢?她又是谁?

艾斯黛拉感到迷茫,又觉得自己也许是太过敏感;

当她回过神时,人们的目光像蒺藜一样扎在了她的身上,他们默契的保持着沉默,只以目光不动声色的表露着自己的情绪。

无奈、鄙夷、嘲讽……所有目光,她尽收眼底。但与以前不同的是,艾斯黛拉并不为这些目光而感到难堪或难过,因为就像兰达说的那样,这些人都是一群傻瓜、她根本不需要为他们产生任何情绪,如今的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会被吓唬到的小丫头了!

就在气氛陷入尴尬时,舞曲响起;原本站在一边旁观的隆美尔忽然向她伸出手,问:“可以邀请您跳一支舞吗?艾斯黛拉小姐。”

“……”

众人瞪大眼睛看向他们二人;

隆美尔深麦色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伸着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静静的站在原地;

艾斯黛拉惊讶的望着他,嘴唇张合了几下,不知道是该答应还是拒绝。

德国人读懂了她的犹豫,于是就冷静的解释说:“只是一支舞而已。希望您不会因为我是个差劲的搭档而拒绝我。艾斯黛拉小姐。”

“……”

像是为了支持她,又好像是为了替她解围,他坚持称呼她为“艾斯黛拉”,毫无任何犹豫或动摇。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感动;

在众人的注视下,艾斯黛拉微笑着将手放进了隆美尔的掌心,两人携手步入舞池,音乐与周围的闲言碎语也一齐响起。

“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安分的女人……”

“可不是嘛,她之前和莱因哈德·海德里希也是不清不楚的……”

……

“为什么德国人都那么喜欢她?”

“因为她年轻、漂亮、风骚,而且兰达还那么溺爱她……”

……

对于周围的这些声音,艾斯黛拉内心十分恼火,虽然很想冲上去撕烂这些男人的嘴巴,但她却冷笑着忍住,只顾着和隆美尔跳舞;

不过,直到裙摆第二次被踩住时,她才明白德国人刚才的话并非自谦:他确实是个舞技很烂的“差劲搭档”,和战场上的表现完全相反!

比起兰达的游刃有余、默契配合,隆美尔的两条腿几乎像木头做的一样只会前进或退后。

他的脚步很僵硬,手也很僵硬;那戴着白手套的一双手,一只握着艾斯黛拉的手,一只局促地放在她的腰上,两人之间的距离松散得能再塞下一个男人,好像跳着跳着就会甩开彼此似的!

两人的舞步完全跟不上舞曲,几乎是跳得乱七八糟。幸好艾斯黛拉今日的礼服足够耀眼、身姿足够优美,能让众人的注意力从他们糟糕的舞蹈上转移开来。

在第三次被踩到裙摆后,这位久经沙场的陆军元帅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抱歉……我着实不擅长跳舞。”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儿羞愧的意味,于是艾斯黛拉抿嘴一笑,小声调侃说:“没关系,反正报纸上也没有报道过您的舞技!”

闻此,隆美尔忍不住一愣,在反应过来后,他紧抿的嘴角终于松弛了下来,甚至呈现出了一个微微上扬的弧度:

“报纸总是喜欢夸大其词。希望他们没有把我写得很糟糕。”

“事实上他们把你写得很好!今天到场的女人,几乎有99%都是冲着你来的!”

“……”

听到这句话,隆美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眉头皱起,眉心的纹路显得更深,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苦大仇深”,艾斯黛拉正要好奇询问,就听到他嘀咕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宁愿他们把我写得糟糕一点儿……”

见他这样,艾斯黛拉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就在她要开口安慰时,舞池边的人群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在嗡嗡的人声中,她的耳朵敏锐的捕捉到了那句——

“你终于来了。兰达少将!”

脑袋“轰”得一声被炸得一片空白,艾斯黛拉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就这样平地摔一跤;索幸隆美尔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扶住了她倾倒的身体,才免于她当众丢大丑。

他们两人猝不及防的以这样一个亲密的姿势靠在一起,艾斯黛拉慌忙起身站好,结果一扭头就发现兰达正站在舞池边冷笑的盯着自己;

他那像刀锋一样刻薄锋利的冷笑使她浑身发抖;

想到出门时他的叮嘱,艾斯黛拉感到一阵后怕。她不敢再直视他,只能逃避式的拉着隆美尔跳完剩下的舞。

隆美尔发现了她的异常,于是就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担心我丈夫会吃醋而已我和你跳舞而已~”

女孩儿以轻松的玩笑话回答了他,但脸上的慌张与忧虑却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的;

隆美尔明白了她的意思,在思索一番后,就对她说:“待会儿我会亲自向他解释,我相信他不会怪罪于你的。”

艾斯黛拉对他回以感激的微笑,两人顺利了的跳完了整支舞。

一舞结束后,周围里响起了虚伪的掌声。

场边的兰达没有鼓掌,只是保持着那神秘的冷笑,静静的看着女孩儿朝他走来;

他的目光让艾斯黛拉如芒在背,她硬着头皮走到他面前,强撑着展示出一个略显“狗腿子”的殷切微笑:

“你来了?我等了你很久呢……”

“是吗?可我觉得我不在这里的时候你好像更开心呢~”

兰达亲昵地掐掐她的脸,轻盈的语气和夸张的笑容怎么看都十分阴阳怪气;

艾斯黛拉自认倒霉,因此不敢还嘴;

和别人打完招呼的隆美尔第一时间来到了他们身边,见到兰达后,他主动与他握起了手:“好久不见,兰达。”

“好久不见,埃尔温。”

兰达收起了阴阳怪气的腔调,笑着与其寒暄。

“刚才是我主动邀请了艾斯黛拉跳舞,希望你不会因此产生不满。”

“哦~那当然,只不过是支舞而已!”

兰达扫了一眼身边装鹌鹑蛋的小丫头,尽管心里已经是醋海翻波,但表面上仍装作风轻云淡的豁达样子。

“这次我在巴黎不会呆太久,希望不会打扰到你们。”

“这没什么可打扰的;在巴黎你可以放心修养,我已经替你找好了最好的医生,明天他就可以来见你。”

“那就多谢你了,兰达。”

“这没什么,只是朋友间的举手之劳而已。”

……

听对话和语气,他们之间似乎多少有点情分;通过观察着兰达脸上的表情和语气,艾斯黛拉愈发确定了这一点。

根据她对兰达的了解,如果是他讨厌的人、他绝不会这样耐心的闲聊,只会用最好听的话、三言两语的给轻飘飘打发掉……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聊了一会儿之后,隆美尔就被斯图纳普尔将军引走;等他走后,兰达斜了一眼身边的艾斯黛拉,然后从容的将手放到她身后,在她屁股上狠狠拧了一下!

碍着周围的人群,艾斯黛拉强忍着疼不敢叫出声,她噙着眼泪、委屈巴巴的瞪着面前的男人,而对方则是变本加厉的用力抓了她的屁股一把,于她耳边低声威胁说:

“现在、去楼上的房间等我……如果我待会儿去发现你不在房间里——后果自负。”

“……知、知道了。”

屁股上的肉被拧得又酸又疼,艾斯黛拉委屈的应了一声,只得离开宴会厅、去往酒店楼上的房间。

……

拿着侍者给的钥匙打开房门时,艾斯黛拉才发现这居然是她和兰达结婚时住过的婚房。

房间内的所有布置都维持着那时的模样,结婚时的记忆也瞬间浮现在眼前;

艾斯黛拉想起自己是如何哭着穿上婚纱的,又想到新婚夜的兰达抱着她在这里开心得转圈唱歌;

想到这一切,她的心情变得十分复杂:她忘不掉当初的惧怕与屈辱感,但又懊恼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婚礼、居然是那样难受的度过;

这世界上的一切果然就是这样光怪陆离……要是当初的“自己”、知道现在的“自己”会爱上兰达这头野兽,恐怕会吓得晕死过去吧……

艾斯黛拉一边这样想,一边打开窗户透气;她趴在窗台上欣赏巴黎的夜景,等候着兰达的敲门,结果一直等到困意来袭都没有任何动静。

——不知道那个该死的家伙又在玩些什么把戏!

困得眼皮打颤的艾斯黛拉失去了耐心,她郁闷地倒在床上、打算先睡一觉再说;可就在她即将进入梦乡时,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没有办法,她只得打着哈欠的去起身开门;

在门扉开启的一瞬间,她还来不及看清对方的面容就被其一把捂住眼睛、掠进了房间里;

受惊的艾斯黛拉忍不住的尖叫,可那人却不顾她的反抗挣扎、用一块布料遮住了她的眼睛;

失去视线的同时也失去了安全感,艾斯黛拉挥舞着胳膊尖叫咒骂,结果却被其牵制住双手、低在房门背后一通暴力咬吻!

嘴唇和舌头都被咬痛,血腥味也在口腔中蔓延;

女孩儿一边闷叫,一边将抗议的拳头砸在来者身上,然而却只换来对方更粗暴的对待——

“你的内裤都已经湿透了,夫人!”

耳边响起了陌生的嗓音,艾斯黛拉浑身一震,脸色变得煞白:“你、你是谁?……是你吗兰达?你是兰达对吗?!——”

“这个时候你居然还能想到你丈夫?”

男人低沉喑哑的嗓音与兰达截然不同,他粗鲁的揉了一把她的奶子,冷笑道:“我刚才上来的时候、还看见他正和那个穿男人衣服的荡妇调情呢!所以你今晚只能和我在一起了!我亲爱的夫人!”

“混蛋!你放开我!快放开我!不然我会让人把你剁碎了喂狗!——”

艾斯黛拉气到浑身发抖,她尖叫咒骂,疯狂的挣扎起来;她企图扯下眼睛上的布料,可男人的大手却像手铐一样将她牢牢铐住,根本动弹不得。

“别挣扎了、夫人!要知道我已经期待这一天很久了,所以你是绝对不可能逃脱的!”

男人得意的亲吻着她的下巴和脖颈,色迷迷的向其吐露着各种隐晦的幻想:

“我在很多地方见过您……在丽兹、在电影院、在歌剧院……我幻想过我藏在椅子下面钻进你的裙底,当着你那个该死丈夫的面、狠狠吃你的骚穴……我发誓!你内裤上的香味一定胜过天堂……我要好好品尝你的奶子、你的肉逼、你的屁股!我要你坐在我脸上求我吃你的逼!……求我!夫人!求我!求我我就肏你!”

“……”

艾斯黛拉羞愤得恨不得晕死过去,她咬牙切齿的往那人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骂道:“如果你敢碰我、我丈夫把你剁成碎肉!把你的皮剥下来挂在路灯上!”

听到这话,那人冷笑一声,直接将手探进她的裙底、用力的掐了一下肥嘟嘟的阴唇;

艾斯黛拉疼得尖叫流泪,男人则冷嘲热讽的说:“你丈夫现在还在下面陪别的女人跳舞呢!所以您今晚只能被我的这根脏屌肏了!我亲爱的夫人!”

说完,他便压着她转过身、一把撕开她的裙摆和内裤,以后入的方式将性器捣进了她湿透的肉逼里!

粗长火热的性器瞬间填满了空虚的身体,艾斯黛拉像被强奸一样被迫趴在门板上的承欢,她不停的哭,可怜的哀求道:“求你不要这样!啊!~求求你……求你放过我吧、先生……我的丈夫、我的丈夫会来找我的……呜呜……”

“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了!”

男人顶腰怒肏,顺手往她肥圆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你的骚穴这么馋、这么紧,你丈夫平时肯定满足不了你这小骚货!”

“你胡说!呜呜……你胡说!”

女孩儿无助的痛哭,眼泪将眼睛上的布料也打湿透彻;

她扭着肥屁股试图挣扎,可身后的男人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打,直到那丰满的白肉像熟透的水蜜桃似的变成了吹弹可破的艳红色;

男人掰着她的屁股将粗黑的兽茎往她屁股里狂插,女孩儿一边尖叫,一边收缩骚浪的媚肉紧紧吸着他的肉屌;

男人发情般的粗暴地狂操,将她的肥屁股扇得啪啪作响,嘴里也冒出各种羞辱人的污言秽语:

“又骚又浪、水这么多、咬得还这么紧!”

……

“你是不是早就想被这样肏了?嗯?”

……

“告诉我、你有没有背着你丈夫偷情过?有没有其他男人像我这样肏你?”

……

男人压在她背上死命的狂肏,他伸手挤到她胸前、将那娇贵的裙装撕了个粉碎;

一对又软又弹的大奶子被人从衣料里给剥了出来,男人粗喘着腾出手去抓捏蹂躏,很快那雪白的皮肉上布满了如野兽一般的指痕:

“奶子这么大、你丈夫是不是每天晚上都会抱着你吸奶?……真骚!那些生了三个娃娃的婆娘都没你奶子大!”

他一边骂,一边将圆硕的龟头顶在宫口上狠狠研磨;两人的下体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淫水也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于他们脚边积起了小水洼;

身体被肏得又爽又疼,艾斯黛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肉穴却不自觉的夹紧、殷勤的伺候着暴戾的兽茎。

她的眼泪成了男人的春药;对方伏在她耳边动情的粗喘,肏干的动作也一下比一下用力;

他粗暴又迅疾的捣干进出,肉穴处的嫩肉被吸扯着拉出来又猛地被捅回去;

不堪凌虐的女孩儿趴在门板上尖叫求饶,可他却伸手挽起她的大腿,强迫她将腿心的淫穴完全袒露出来、以方便他更加粗暴的进出。

两人就这么狼狈的肏成一团,男人啃咬着她的脖颈、揉抓她的奶子,恶狠狠的威胁道:

“我会射在你的子宫里!我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你的丈夫如果知道你被我强奸、肯定会将你赶出去……到时候你就得来和我挤着住那间破房子、在那张破烂铁床上被我肏烂肏熟,然后再大着肚子给我生五六个胖娃娃!……”

“呜呜……你胡说——你胡说!”

“他不会不要我……他不会……啊啊啊啊!——”

兽茎粗暴的破开宫口,闯进了她的子宫;艾斯黛拉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下泄出了一大波失禁的水液;

听到她反驳的话,男人低低地笑了起来,同时他加快速度、像是恨不得把她肏穿似的飞快地肏干她狭小温暖的子宫——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呢?嗯?”

“我听说你丈夫可比你大不少岁数呢?他能够像我这样满足你吗?”

“承认吧、夫人!你被我肏得很爽!爽得不得了!”

……

“啊啊啊啊啊啊!禽兽!啊啊啊——轻点、轻点!——我要……我要——啊啊啊啊!————”

快感在身体里如泄洪般的炸开,不久前才达到高潮的身体就这样再次被送上高潮;

男人抱紧她,一口咬住她雪白的脖颈,闷哼在她子宫里一泄如注。

两人身下的结合处淅淅沥沥的不断喷出淫液,艾斯黛拉两眼发白、浑身痉挛;她眼上系着的黑色缎带已经湿透,脸上满是泪痕与汗水,就连唾液也从微微张开的嘴角里溢了出来、一路滑向了赤裸的胸脯……

男人凑到她脸上亲吻,贪婪又色情的用舌头舔舐她的泪痕;疯狂的性爱之后,他的动作边温柔的许多,就连抓她奶子的力道都放轻、变得像调情一般。

他们就这样靠在一起温存了一会儿,直到男人再度伸手到她腿间、不怀好意的抚弄着她的肉蒂时,艾斯黛拉才呜咽着推了他一把,幽怨地咒骂道:“你要够了没有!无耻的大混蛋!”

闻此,男人低低的笑了起来,他双手捧着女孩儿的奶子揉啊揉,顺便用牙齿咬着扯开了系在她脑后的绳结;

随着黑色缎带的落下,艾斯黛拉那双哭红了的大眼睛却展露了出来。她一边吸鼻子、一边回过头瞪着那笑得无比可恶的德国人,然后就又被气哭了……

“我就知道你这混蛋没安好心!!!”

女孩儿哭得很是伤心,兰达将她抱在怀里、怜爱的亲吻着她的脸颊,温声劝哄说:“别哭了、我的乖乖……你哭得我心肝儿都要碎掉了……”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了!”

艾斯黛拉拍开他为自己擦拭眼泪的手,伤心的控诉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知不知道如果真的是其他人——”

话音戛然而止,女孩儿羞耻的咬住嘴唇扭开了头。她在心里将这个该死的德国人骂了一万遍,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才好!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兰达挑眉询问,笑着吻了吻她的嘴唇,然后就将她一把抱起,走向了他们曾经的婚床。

“除了你还有谁会偷用我的润肤霜!”

艾斯黛拉隔着衣服掐了一把他的胸口,咬牙切齿道:“你一靠近我就闻到那股味道了!”

“我的艾拉真聪明~”

德国人甚是骄傲的点点头,抱着她一起躺在了床上,他的阴茎还塞在她的身体里,胀胀的堵着,有些不舒服;

艾斯黛拉推了推他的肩膀,蹙眉嘀咕说:“你出去吧……堵着难受……”

“可我就想和你挨在一起!”

兰达将她抱进怀里,灵活的剥去了两人身上的衣物,两人赤条条的搂着抱着,像两条交欢的鱼;

兰达迷恋的抚摸着艾斯黛拉的身体,当手掌来到她屁股上时,他再度想起了自己到场时看见的画面;

那股令人抓狂发疯的醋意再度浮上心头,他忍不住在女孩儿屁股上拍了一下,冷幽幽的质问道:

“埃尔温·隆美尔为什么会主动邀请你跳舞?……我就知道你根本不会听我的话。”

“那你不也已经‘惩罚’过我了吗?”

艾斯黛拉懒得反抗,语气也有些闷闷不乐;

望着她那张失魂落魄的脸,兰达收敛了玩世不恭的态度,认真的问:“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很不开心,艾斯黛拉。”

“……我在宴会上说了一些让人不开心的话……埃尔温·隆美尔为了替我解围,才主动邀请我跳的舞……”

“你说了什么话?”

“我说……我不是那种因为丈夫而失去自己名字的女人……”

艾斯黛拉一边回答,一边转过身怯怯的看着兰达;她担心他会因为这句话而不开心,但她觉得自己理应和他交流这一切!这是她应有的权利!

但出乎意料的是,德国人似乎并没有因此生气。他盯着她思考了几秒钟,然后就微微一笑,挑眉问:“那你为什么会说这句话?有人让你不开心吗?”

“……因为所有人都叫我兰达夫人;所有人都在提醒我、我得到的一切是因为你……”

女孩儿蜷缩在他胸前,有些失落的道:“虽然这确实是事实……虽然可能确实是我自己太矫情……但我还是会忍不住想,除了‘兰达夫人’以外、我是谁?作为‘艾斯黛拉’的我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所有人都当我是你的附属品,可是我想平等的和你在一起……这听起来是不是很傻?”

“不,你一点儿也不傻,你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女人,比楼下的所有人都聪明!”

兰达低头亲吻她的眉心,脸上的笑容里包含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骄傲:“你知道么?在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女人都会被训化成兔子、关在笼子里,温顺地接受他人的喂养和抚弄……只有极少数的女人会清醒过来、想要去看笼子外面的世界……在我的印象里,我母亲是世界上第一个选择成为自己的女人;而你、我的艾斯黛拉、我聪明的小姑娘!你也即将成为真正的自己了!”

“……”

听到他这样说,艾斯黛拉感动不已,她用力的抱住德国人,哽咽着喃喃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想感谢你对我说这一切。”

“我们都曾是失去名字的人,我亲爱的小艾拉……”

兰达抚摸着她的脊背,宛如叹息般的轻声说:“我也曾对着镜子一遍遍的询问我自己是谁、我的存在是否具有意义……在遇到你之前我是‘残缺不全’的,直到你出现之后,我才变得‘完整’……我不希望我的姓氏成为你的束缚,虽然每当你被别人唤作‘兰达夫人’时我感到非常开心……”

闻此,艾斯黛拉忍不住无奈的笑了起来,她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自下而上的望着他,温声道:“事实上我并不排斥这个称呼,我只是希望别人能真正的尊重我、而不是把我当成你可有可无的附属品……等着瞧吧!我会成为一个强大的人、一个足以和你并肩的人!”

兰达灿烂的笑了起来,他那双灰蓝色的变成了窗外夜空里的繁星,明亮而动人:

“到那时候,我不介意成为你的‘拉帕蒂先生’……我会很自豪的向别人宣称、那个聪明又强大的女人是我的妻子!”

“那你可不许食言!”

艾斯黛拉满心甜蜜的依偎在了他的怀里,他们拥抱着彼此、享受着灵魂相契的亲密时刻,恨不得再也不分开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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