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9章 Chapter78.吃醋(微H)
【二战】腹中蝴蝶 · Ruriko404 · 8,277 字
圣诞节之后隆冬随着积雪一起于无声中消逝,在人们来不及察觉时,初春就已经猝不及防的到来。
然而,对于巴黎的普通人来说,温暖的春天与残酷的寒冬并无两样,他们依然穿着破旧的衣服、缺少各种食物,依然在德军的管制下过着心惊胆战的生活。
美国在太平洋上和日本人打仗,同时也加强了对巴黎的物资封锁;德国人在列宁格勒以南的杰米扬斯克陷入了战争泥潭,10万人大军被苏军包围,只能依赖空运补给;而在北非地区,英国人和德国人、意大利人作战,战争局面异常激烈,一度陷入僵局。
噩耗最终跨过战场来到了艾斯黛拉身边。
年2月23日清晨,弗朗西丝卡收到了一封来自巴西的紧急电报,电报中她被告知好友斯蒂芬·茨威格及其妻子绿蒂·阿尔特曼,于里约热内卢近郊的佩特罗波利斯小镇服毒自杀。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一向优雅自持的弗朗西丝卡倒在艾斯黛拉怀里哭得伤心欲绝,而在几天后,她收到了别人代为整理的遗物,以及那本未曾出版的遗作——《昨日的世界》。
“我们曾以为理性与宽容终将胜利,可1914年的炮火击碎了这一切。一夜之间,那个安全、有序的世界像纸房子一样倒塌了……”
“战争最可怕的不是摧毁城市,而是摧毁人心——它让仇恨成为一种美德,让杀戮变成责任。”
“当护照被盖上一个又一个拒签章时,我才明白:这个世界早已用铁丝网把人类隔成了不同的物种。”
“我成了无国籍的人,但更痛苦的是,我失去了那个用思想和语言构建的欧洲——我真正的祖国。”
“我们这一代人像坐在一列坠崖的火车上,眼睁睁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变成碎片,却无法跳车……”
“当人类有意识地在反人威类的纲领教条的带领下格走向不可设想的堕落,回到早已被遗忘的野蛮状态之中,我也只能做一个手无寸铁、无能为力的证人……”
“"我见证了理性最崇高的胜利,也目睹了理性最惨痛的溃败……我们这些被命运宠坏的孩子,终于学会了在废墟上辨认星辰……"
“我向我所有的朋友致意!愿他们在漫漫长夜后还能看到灿烂的朝霞。而我,这个急不可耐的人就先走一步了……”
……
茨威格的死讯于巴黎引起了无声的地震,上流交际圈的人们于私下悼念他,却不敢在明面上声张,因为德国人并不喜欢他。
大家在丽兹酒店举办隐秘的悼念集会,弗朗西丝卡将这本未出版的《昨日的世界》拿出来与他们分享,看完之后,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悲伤,他们迷茫的互相对视,像是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希望,但在场每一张面孔都愁云密布、黯淡无光;
今日他们尚在参加他人的悼念会,那明日他们自己又将如何?
所有人都看不到未来,因为他们所熟悉的旧世界已经于战争中灰飞烟灭。
丽兹酒店创始人的遗孀——玛丽·路易丝-丽兹选择用鸡尾酒安慰大家,今年她已经76岁,经历过丈夫、父母的离世,以及两次世界大战;她的心境已经变得平和,身上有种年长者的从容与安稳。
她向大家讲述丽兹的故事,讲述当年路易丝·卡蒂侯爵夫人如何穿着领口开到肚脐眼的前卫服装、牵着两只猎豹住进丽兹;讲马塞尔·普鲁斯特(注:《追忆似水年华》的作者)如何在丽兹酒店的阳台上向苏卓公主求婚、如何在临终前要求侍者将他抬回丽兹的房间享用最后一杯鸡尾酒;
她讲当年的丽兹,讲这里出现过的王室与贵族、作家与艺术家、歌剧明星与社会名流……她的故事将在场的人们拉回了从前那个优雅浪漫的年代,那个没有战争、群星闪耀的年代。
离开丽兹之后,艾斯黛拉心绪重重;她选择用走路的方式去银塔餐厅与兰达汇合,于是赫尔曼便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边,陪她一起踱步。
虽然时间还早,但街头已经没什么人,偶尔有几名刚从电影院或酒吧出来的德国士兵路过、一齐向赫尔曼致礼,艾斯黛拉驻足望着那一张张年轻的面孔,忍不住在想他们到底是谁,是刽子手?是献祭者?还是谁的丈夫、谁的儿子?
战争到底带来了什么?它到底什么时候会结束?
她在心中一遍遍的询问,却只能将答案寄托于虚无的未来。
初春的寒风吹进了她的大衣,艾斯黛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紧了紧大衣的领口;
见此,一旁的赫尔曼便面无表情的道:“我早就告诉过你,乘车是最方便快捷的选择。”
“可惜我并不是那种擅长听取别人意见的人。”
艾斯黛拉翻着白眼回嘴,赫尔曼没有理她,两个人便继续顶着寒风前行。
也许是因为路途太长太无聊,艾斯黛拉忽然主动向赫尔曼提问:“如果没有战争,你现在在做些什么?”
“……”
赫尔曼扭头看向她,灰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只有脸上的蜈蚣状疤痕在随着嘴唇的开合而扯动:
“也许是个铁匠,也许是个神父。”
“神父?!”
艾斯黛拉对于这个答案感到万分诧异,因为她完全没法想象他穿上一身黑袍歌颂美德与圣洁的样子!
“你看起来似乎很惊讶。”
“那当然!因为我没想到你居然会信仰上帝!”
“只是为了教堂里的钢琴而已。”
“……什么?”
“我做神父只是为了教堂里的钢琴,”
赫尔曼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点上,面无表情的解释说:“在我小时候,我妈妈为了买面包、卖掉了家里唯一的钢琴……从那以后她每次都会去教堂里教我弹钢琴。”
“……”
他就轻描淡写的说出了属于他的故事。艾斯黛拉惊讶之余又有些手足无措,因为她觉得自己的问题冒犯了这个男人、或许还让他想到了一些不愿意想起的往事;
于是乎,她很小声的向他说了声对不起,赫尔曼的目光于她脸上停驻了几秒,就说:“别把‘对不起’当成习惯一样挂在嘴边……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我只是无意冒犯你。”
艾斯黛拉小声嘟囔,惆怅的自言自语道:“我有时候不太明白战争到底是对是错……有的人因为战争而获得了自由与尊严,也有人因为战争而失去了一切乃至生命……这一切究竟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当下没有人能够回答你的问题,”
赫尔曼抽完烟,随手将烟头丢在了路边,“因为等我们变成历史时,以后的人们自会去探讨这个答案。”
“……”
德国人的话颇有些哲学的意味,这使得艾斯黛拉对他又多了几分特别印象。
他们步行至银塔餐厅,当艾斯黛拉抵达包厢时,里面充满了欢声笑语、热闹得不得了——
“您终于到了!我亲爱的兰达夫人!”
时任法国工业部部长的让·比切隆高举双手以示欢迎,他脸腮和颧骨一片通红,显然已经喝了不少酒。
旁边的兰达第一时间起身走向她,搂着她的腰、亲吻她的脸颊,最后再牵着她落座,关心的问:“怎么现在才到?路上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要散步,所以从丽兹一走路过来……”
说着,艾斯黛拉就扭头对在场众人回以歉意的微笑,道:“希望我并没有迟到太久。”
“您一点儿也没迟到!一切都刚刚好!”
比切隆朝她举杯,脸上的笑容殷勤到近乎献媚;
虽然同为法国人,但艾斯黛拉并不喜欢这位工业部长。他是维希政府的官员、也是兰达的朋友,他帮德国人一起压榨法国人,而自己却坐在巴黎最豪华的餐厅里畅饮葡萄酒……
就在她于心里默默骂这个老家伙是条水蛭时,坐在兰达对面的一位年轻女士朗声笑道:“即使迟到了也没关系!美丽的女士在这方面理应享有优待!”
“……”
艾斯黛拉闻声看去,只见一名面孔陌生的女人正一边抽烟、一边笑眯眯的望着自己;
这女人大约30岁左右,长相美艳得如同画报上的电影明星;深色的眉眼赋予她一种智慧感,但大红色的红唇和耳畔的蓝绿色孔雀石耳坠却又使她多了几分不羁的妩媚感;
最令艾斯黛拉感到震惊的是,她穿得居然是男士衬衣和西裤!袖子上甚至还别着与耳环配套的孔雀石袖扣!
这样的打扮让她同时具有了女人的美丽与男人的英气,整个人雌雄莫辨、魅力非凡……在她面前,艾斯黛拉感到一丝自卑,因为她看起来实在太过出挑了!
“这位是玛蒂尔达·德·拉法耶特小姐!她最近刚从越南回来!”
比切隆笑着为其做介绍,于是艾斯黛拉也十分礼貌的说了句“很高兴见到你”;
出于某种嫉妒心,她并不是很喜欢这位光彩照人的女士,这倒不是因为她抢了自己的风头或是什么样,而是她身上有着自己向往却不敢表现的气质。
与艾斯黛拉的冷淡截然不同,玛蒂尔达热情的与她搭话,说自己已经在丽兹见过她的画作,着重赞美了她画的那幅《抽雪茄的女人》、称她是这个世纪最敏锐的女艺术家;
她的热情诚恳的言辞让艾斯黛拉感到不知所措,这使她很快就抛弃了那点儿嫉妒心,愉快的和她攀谈了起来。
她们聊老彼得·勃鲁盖尔,聊希区柯克的新电影,甚至连在服装审美上也出奇一致——她们都热爱夏帕瑞丽,崇尚超现实的怪诞主义。
侍应生将各种美味佳肴端上了餐桌,男人们大谈战争与经济,女人们则聊着时下流行的美国电影和时髦装扮;
本来他们互不相干、和谐共处,直到Cartier的掌门人皮埃尔·卡地亚提出说:“现在上等品质的红宝石越来越稀少……等战争结束之后,我们应该可以扩大在越南和缅甸的开采项目……”
“英国在缅甸有好几座宝石矿,我们赢了战争,那里都会是我们的!”
比切隆享用着情妇喂到嘴边的鱼子酱,得意洋洋的道。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构想着战争胜利后的瓜分计划,直到玛蒂尔达不耐烦的吐出一口烟圈,冷冷道:“先生们、我无意于指教你们的商业计划,但你们如果打算在那里开采宝石,就应该对那里的人们好一点儿!”
突然插入对话的女声令男人们诡异的安静了下来,他们以带着不满的审视目光望向玛蒂尔达,比切隆则打起了圆场:
“德·拉法耶特小姐刚从越南回来,难怪对那里的生活相当了解呢……”
这条“老水蛭”脸上挂着圆滑的笑容;
艾斯黛拉的目光不着痕迹的自男人们之间扫过,最终落在了那靠在椅子里、自顾自抽烟的玛蒂尔达身上——
“一个7岁的越南孩子每天要在法国管理者的监督下、在红宝石矿上工作18个小时,但一个月薪水却只能买到半袋大米。”
玛蒂尔达冷眼对男人们对视,美艳的眉眼里寒光熠熠,宛如宝剑一样凌厉:“曾经有一个孩子为了患病的母亲、将开采到红宝石吞进肚子里试图带走它,结果管理者们发现了这件事……他们勃然大怒,然后毫不犹豫的剥开他的肚子里、将宝石给挖了出来……”
“……如果你们需要宝石,那就对为其工作的人好一些。别让那些带着孩子鲜血的宝石出现在你们老婆或情人的脖子上,她们会做噩梦的。”
玛蒂尔达斜眼睨着在场的众人,冷笑着说完了这句话。
此言一出,男人们瞪大眼睛、面面相觑,而在场的女人们则是纷纷用手帕捂住嘴、皱起了精心描绘的长眉;
艾斯黛拉望着玛蒂尔达,仿佛听了场慷慨激昂的演讲般浑身发麻。她对这个女人充满了钦佩,同时又带着几分说不出来的艳羡——她为什么不能成为她这样的人呢?见识广阔、勇敢大胆,敢穿着男士衬衣、插嘴男人们的话题!
玛蒂尔达让这顿晚宴的气氛陷入了尴尬,但一直没出声的兰达却突然举起酒杯,笑着道:“为您的坦率发言而干杯。您可真是位善良又勇敢的女士!”
兰达的这一行为同样震惊了在场的众人,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其余众人也纷纷随他一起将酒杯举向了玛蒂尔达;
对此,玛蒂尔达勾起红唇、露出了如玫瑰般灿烂骄傲的微笑,她两眼放光的望着兰达,妩媚的笑道:“您也同样令我钦佩!兰达少将!”
两人相视一笑,举杯同饮;
旁边的艾斯黛拉扫了兰达Q群⑼〇⑶凄❼⑼泗貳梧一眼,最终默默抿了一口红酒、垂眸发起了呆;
红酒进入的是她的胃,却使她心里有些泛酸,但她不肯表现出来,唯恐自己会在其他人嘴里落得一个“醋坛子”的名号,于是只得默默忍耐。
酒过三巡,大家的话题也随之变得轻松,聊到最近的牌局时,玛蒂尔达主动邀请兰达去打牌,并称自己在越南的赌场练得一手不错的牌技、想要和他细细切磋一番。
在座的众人见此纷纷起哄,而兰达则是抽着烟、喝着酒,笑而不语;
他的笑容与沉默被理解成了暧昧的默许,喝多了酒的男人们开起了更露骨更恶劣的玩笑,而玛蒂尔达则是笑颜如花,看起来很是受用。
包厢里的一切变得难以忍受,在哄闹与谈笑声中,艾斯黛拉明白了自己在旁人眼里是什么样子的——一个附属品,一个依靠兰达的、可有可无的附属品。
他们因兰达而尊称她为“夫人”,也因兰达的默许而忽视她、当着她的面开起了那些令人不适的玩笑;
她成了一个失权者。
她温顺、软弱、低微,没有勇气去反驳那些可恶的言语。
她成了隐形的人。一个失去“兰达夫人”名号的、不知姓甚名谁、不知其来历的人。
胸口闷闷的透不过气来,艾斯黛拉没法继续在这里待下去;
她以补妆的借口起身离开,出了包厢就将自己关进了那间豪华的女士更衣间;
在这个安静而温馨的房间里,她她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释放情绪……酸咸的眼泪如洪水般决堤而出,她伤心不已、止不住哭泣;因为害怕别人发现这件“丑事”,她将洗漱台的水龙头扭至最大,试图用哗啦啦的流水声来掩盖哭声。
洗漱台的角落里有上位顾客留下的手帕,手帕上面有着晕开的眼线和腮红痕迹,这间更衣室显然已经接待过不少像她这样的姑娘:在外面的餐桌上受了委屈,只能躲到这里来哭泣。
艾斯黛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难过!她在心里痛骂兰达是个蠢货、负心汉!同时又也为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难道她以后真的只能忍受吗?像巴黎许多已婚的姑娘那样、默默忍受丈夫的出轨与变心?
……不行!绝对不行!她绝不要做那样的女人!如果他变心、那自己就一刀捅死他!和他同归于尽!那个该死的混蛋!他休想在自己痛苦时和其他女人过逍遥日子!自己有多痛苦、他就应该多痛苦!即使是做鬼他也别想好过!
艾斯黛拉咬牙切齿的如是想;
心中的难过也在这彻骨的恨意下被冲散;
她忍住眼泪、往脸上浇了一捧凉水,然后便深吸一口气,拿起手包准备为自己补妆。
就在她低头翻翻找找时,一双胳膊悄无声息的缠上了她的腰;
艾斯黛拉整个人吓了一跳!她刚要扭头往后看、眼前便忽然一黑;
嘴唇被人用力的吻住,一只大手也伸进了她身前的腿心、隔着衣物大力抚弄她的阴部;
艾斯黛拉死命的挣扎、呜呜咽咽的反抗,甚至在那条狂搅乱动的舌头上狠狠咬了一口!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可男人却像是吃了春药般越来越兴奋;他将女孩儿抵在大理石洗漱台上猥亵,舌头在她嘴巴里乱搅乱吸,手也伸到了她胸前隔着衣物揉抓奶子。
男人一边和她胡乱接吻,一边将胯间的硬物抵在她的屁股上挺着腰顶弄;
艾斯黛拉被其掰着脑袋亲嘴,眼泪如失禁般的流个不停;
两人就这么乱七八糟的扭在一起纠缠厮磨了一会儿,直到艾斯黛拉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软绵绵的靠在他怀时,男人在松开她的嘴、咬着她的耳朵道:
“难怪找不到你,原来是躲到这儿来了~”
“……”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轻佻腔调;
艾斯黛拉委屈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她转过身、抡着拳头就往他身上哐哐砸,尖叫着骂道:“混蛋!混蛋!你欺负我!你一直都这么欺负我!我要杀了你这该死的家伙!!——”
她的拳头将德国人的胸膛锤得闷闷的响,兰达搂着她、任她发泄,直到她哭着倒在他怀里时,才吻着她的发顶幽幽道:“明明是你让我难受,现在反而来怪我……我们艾拉可真不讲道理!”
“你胡说!”
艾斯黛拉在他肩膀上重重的捣了一拳头,恨恨的质问道:
“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个玛蒂尔达!?你是不是今天晚上就要去和她打牌!?你是不是很享受那些人的起哄!?……我就知道你这家伙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什么爱我、一直和我在一起……你根本就是骗我!你这该死的骗——唔!”
话音未落,嘴唇就被人狠狠咬住;
艾斯黛拉痛呼出声、疼得眼泪都溢了出来,满嘴都是自己鲜血的铁锈味。
她又生气又伤心,死命推搡着面前的德国人不肯配合他的动作,结果裙摆被撩至腰间、屁股被重重打了几巴掌!
更衣间里回荡着巴掌落在肉上的清脆响声,艾斯黛拉的屁股被打得又疼又麻,她哭着祈求兰达停手,像只无助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身前哭泣;
兰达像教训不听话的女儿一样接连抽了她屁股十几下,最后强制性的抓着她的脑袋、以像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的狰狞语气强调说:
“永远不准怀疑我对你的爱!不然我对别人说你死了、把你永远关在我身边!永远不许你出门!”
“……”
艾斯黛拉被他阴沉可怕的表情吓住了,她不敢再哭,只是眼泪汪汪的望着他;
兰达粗鲁的用手抹去她脸上泪痕,捧着她的屁股将她放在了洗漱台上。
裙摆被撩至腰间,两条大腿也被强势的分开、安置在了男人腰两侧;
随着嘶拉的一声,丝袜和内裤被得稀烂。在女孩儿抽抽搭搭的哭声中,德国人粗暴的将阴茎塞进了她的身体里!
紧致温热的小穴被暴力的捣开,穴口被油光滑亮的紫黑色兽茎开到极致,不留一丝缝隙!那胀硬的巨物碾过谄媚的肉壁直捅子宫,艾斯黛拉痛得浑身颤抖,抱着他的脖子哭骂道:
“轻点……轻——啊!~太重了、混蛋!………”
兰达死死抱着她,将头埋在她脖颈里像野兽一样喘息;他奋力挺腰,用阴茎将她重重的钉死在怀里,阴恻恻的威胁道:
“不许和那个女人走得太近!不准和她说话!不准看她!……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该死的艾斯黛拉!——”
“呜呜……混蛋……混蛋……”
艾斯黛拉哭得伤心极了,她抱着德国人的脖子咬他、随着他的肏动将拳头砸在背上;她将心里的委屈与难过都发泄在这场粗鲁的性爱里,恨不得咬下他身上的每一块肉、喝光他身上的每一滴血!
这场性爱来得没头没脑、又快又急,两人身上的衣服穿得好好,只有下体紧紧结合在一起,像极了那些抓着机会偷情的人妻人夫。
艾斯黛拉咬着兰达的脖子不撒嘴,身下的肉穴被肏得又爽又麻,她忍不住叼着他的肉动情的呻吟;
肉与肉相撞的闷响声和两人的喘息呻吟声回荡在更衣室里,兰达也不知道是被咬疼了还是肏爽了,像蛇一样嘶嘶的倒吸凉气;
他一手抱着艾斯黛拉的腰,一手隔着衣服胡乱抓揉她胸前的硕乳,直将那紫色的天鹅绒布料都揉得起了皱。
在女孩儿失控的尖叫声中,兽茎肏进子宫将整个宫腔填满;怒涨的龟头对着骚浪的子宫狠狠顶肏研磨,艾斯黛拉倒在兰达怀里、身体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眼泪和口水都被肏得失禁般的流了出来,她抓着德国人胸前的衣襟哭得近乎断气,嘴里仍呜呜咽咽哭骂说:“你是个混蛋……你是个混蛋……”
“……”
随着一记凿穿子宫的用力猛干,兰达粗喘着射在了她的身体里;
他抓着艾斯黛拉的奶子、将脑袋埋在她颈弯里喘息,两个人在大理石洗漱台上搂抱成一团,过了好一会儿后兰达才抬起头去亲吻她的嘴唇……
不同于之前那样凶残的血吻,眼前的这个吻来得温柔而缠绵,像是两只筋疲力尽的野兽在互相舔舐伤痕;
心中的愤怒与难过褪去之后,就只剩下了酸胀感。
艾斯黛拉抱着兰达的脖颈与其深吻,她闭紧眼睛试图不再流泪、可却依然从唇齿相依的舌吻里尝到了自己眼泪的酸咸味;
德国人隔着衣服抚摸她的身体、用舌头温柔的舔舐着她嘴唇上破皮的伤处,在尝到眼泪之后,便松开嘴唇去亲吻她的泪痕,轻声对她说:
“永远别怀疑我对你的爱,我亲爱的艾斯黛拉……”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伤感,艾斯黛拉感受着他落在脸上的亲吻,最终伸手抱住他的脖颈,哭着说:“那你也不能喜欢别人!你只能喜欢我!你永远不能背叛你对我的誓言……不然我就杀了你!把你的脑袋砍下来放在我房间的花盆里!”
听到她的话,兰达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他一连在女孩儿的鬓发上亲了好几下,然后揉着她的屁股愉快地道:
“相信我、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的~”
“……”
两人抱着亲了好一会儿,兰达才依依不舍的将阴茎从艾斯黛拉身体里抽出来;
随着他的离开,乳白色的精液也从小穴里溢出、滴到了被扯破的内裤上;
德国人掏出手帕为她“收拾残局”,期间又用手帕裹着手指、不安分的在她腿心里搅弄,艾斯黛拉红着脸锤了他一下,然后就抢过手帕自己收拾……
她废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整理好衣服和妆容;尽管涂上了口红,但嘴唇上的伤口却怎么都遮不住,就在艾斯黛拉对镜气恼时,旁边的兰达却一脸得意的掸了掸军装下摆、将腰带重新系好。
艾斯黛拉瞪着他,心中升起一股恼意,于是便伸手在他腰上用力拧了一把,埋怨说:“都怪你!你好意思笑!”
“这怎么能怪我呢~”
德国人将她搂进怀里,歪着脖子向她展示那圈渗着鲜血的牙印,挑眉道:“再说了,你不是也咬了我么?嗯?”
“……那是你活该!”
艾斯黛拉红着脸推开他,自顾自的将口红盖好塞进手包里;
兰达揉了揉她的屁股,揽着她的腰与她一起走出更衣间,同时还不忘安慰说:“别把那些家伙的话放心上,他们就是一群蚂蚱……还有那个玛蒂尔达,你少和她说话、离她远点儿……”
“你好像很讨厌她?”
艾斯黛拉狐疑的上下打量道。
“因为那家伙既玩男人也玩女人,”说这话时,兰达冷笑的表情里带着几分嫌弃的意味:“她确实有点小聪明,但可悲的是又不够聪明……这种小聪明会害了她 。”
“……”
听到“玩女人”时,艾斯黛拉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不敢再多问些什么,低着头和他一起走进了包厢;
两个人回到座位上坐下,眼尖的人立刻就发现了德国人脖子上多出来的牙印和女孩儿破皮发肿的嘴唇;
这事儿发生在巴黎已经是见怪不怪,众人看在眼里却当做不知道,仍自顾自的谈笑喝酒。
在聊到明天下午的牌局时,玛蒂尔达再次邀请了兰达;
兰达面上微笑着婉拒,手却在桌子底下暧昧抚摸着艾斯黛拉的大腿;
大腿内侧,被扯烂的丝袜和内裤遮不住那被肏得殷红充血的肉穴,残留着在穴里的粘稠浊液丝丝缕缕的溢出来,惹得女孩儿忍不住红着脸夹紧了腿、悄悄掐了一下那只不老实的大手……
晚宴一直到晚上10点才结束,等到回家时,艾斯黛拉已经困到在车上就睡了过去。
车窗外的夜风里已经有了花草树木的清香,这代表春天即将来临,而新的故事,也即将开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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