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8章 Chapter77.疯狂圣诞夜(含脏话、口交、酿酒play,慎入)
【二战】腹中蝴蝶 · Ruriko404 · 9,779 字
帐篷里被布置成了阿拉伯风格的样子;
帐篷顶上挂着十几只威尼斯玻璃吊灯、散发着暧昧的暖色灯光;墙根处堆放着五颜六色的几十个抱枕,看上去如同一座绚丽的小山,而不远处的角落里则摆放着木质榻几,几上摆着各种水果、点心,以及一大瓶暗红色的红酒;
脚下的土耳其地毯柔软如云,深红、靛蓝与金黄的几何图案无限蔓延,宛如一张巨幅的礼品包装纸;
而在这张“包装纸”上,作为“礼物”的艾斯黛拉身穿一件轻薄如雾气的粉色纱裙、温顺的跪坐在地毯上……
纱裙是前后开叉的样式,泡泡袖松松夸夸的套在臂膀上,两只木瓜般肥硕的白奶子压得那层薄薄的粉纱垂坠下来,像是随时会化作两捧白莹莹的奶汁似的;
女孩儿丰满白润的身体在纱裙下若隐若现,及腰的蓬软黑卷发上用粉色纱巾系着蝴蝶结……
这样她看起来纯洁得要命,像个洋娃娃一样,可爱的脸蛋儿上布满羞涩的酡红;
她看起来淫荡的要命,身体半裸、脸上的神情里有着对肉欲毫不掩饰的憧憬与期待;
艾斯黛拉……艾斯黛拉……
时而如天使般纯洁可爱,时而如魔女般淫荡妖艳的艾斯黛拉……
兰达感到自己脊沟里的那只毒蚂蚁在他身上咬了一口,他觉得浑身又疼又痒、而女孩儿那身如水般绵软的皮肉恰好就是最好的慰藉;
于是他走到她面前,低下头、静静俯瞰着她;
这个极具侵略性的上位者姿态让艾斯黛拉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她抬头直视他充满欲望的火热目光,心中兴奋极了,但又克制着不肯表现不出来;
当德国人伸出手、像摆弄心爱的花草一样,抚摸着她的脸颊和头发时,艾斯黛拉忍不住闭上眼睛、依恋的蹭了蹭他的手腕;
当艾斯黛拉还沉浸在他温柔的抚慰中时,那只手逐渐从她的脸、移向她的胸脯……
乳房处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让她痛呼出声、瞬间清醒了过来,她一脸幽怨的望着面前的德国人,而兰达则是揪着她的乳尖儿悠悠问:
“是谁给你做了这样一件放荡的衣服?我亲爱的艾斯黛拉~”
“……是我自己做的。”
女孩儿满脸通红,却仍装作理直气壮的样子:“你难道不喜欢吗?你如果不喜欢、那我就要去换掉了……”
说着,她就要起身离开;可她刚一动弹,兰达就对着她的肩膀轻轻一推、使其重新跌坐上了地毯上——
“帮我脱衣服,”
他张开手,用他庞大的阴影笼罩住了地上的女孩儿:“我今天晚上会很用力的肏你……我会把你肏得死去活来、让你的水流满整个地毯……我要把你肏得满地爬,让你除了哭着喊我的名字外、做不了任何事情……”
“……”
心脏砰砰砰的剧烈跳动着,艾斯黛拉咽了咽口水,缓缓挺直脊背、以跪在地毯上的姿势,将手伸向了他腰间的皮带:
“好的,兰达少将。”
她礼貌而谦卑的应答,但身体里却燃烧着下流又放荡的欲火;
她解开他的皮带、拉下他的长裤,发现他的阴茎不知道在何时硬胀而起、将内裤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小帐篷”;
伞头顶端溢出的清液将白色的布料晕湿,粉色的伞头和紫黑色的茎身于布料下若隐若现……艾斯黛拉脑海中闪现过无数场与其彻夜狂欢的情景,那销魂蚀骨的快感令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同时也令她愈发的渴求;
腥膻的雄性气息夹杂着薄荷浴剂的清香扑面而来;艾斯黛拉轻轻抚摸着那鼓囊的一大包,不禁两颊通红、呼吸急促,也许是因为帐篷里太热,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止不住的咽口水;
兰达看出她的犹豫与贪婪,于是就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胯间,用绅士般的优雅腔调“下令”道:
“舔我、让我射出来……今天晚上,你得做我最乖巧懂事的奴隶。”
“……”
艾斯黛拉抬头看着他,眼睛里闪着兴奋的亮光;
她一边与德国人对视、一边伸出舌头去触碰他胯间的硬胀,动作轻佻而缓慢,像是挑衅、又像是某种色情表演;
兰达低着头、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她,隐藏在背光阴影里的蓝眼睛,如同两颗深不见底的黑洞;
嫩粉色的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贴在了那一大包巨物上,浓郁醇厚的腥膻气味让艾斯黛拉为之浑身酥软,她像只饥渴的小兽一样、隔着内裤舔舐吮吸那为她带来快感的巨物,甚至忍不住暗自夹紧大腿、试图缓解腿心的痒处……
兰达看穿了她的动作,于是便强硬的将穿着皮鞋的脚塞进了她的双腿间,轻佻的调戏道:“除了我,今晚没人能让你高潮——即使是你自己也不行。”
“……”
艾斯黛拉可怜兮兮的仰望着面前的男人,像只做错事的小猫一样讨好的轻舔着他胯间的巨物;她柔软的舌头贴着那鼓胀的隆起游离,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那根巨物的硬度与灼热温度炙烤着她的理智与羞耻心。
两颗黑黢黢的囊袋兜在布料里若隐若现,艾斯黛拉伏下脊背、用牙齿和舌头挑逗着它玩儿;兰达被作弄得发痒,于是便用皮鞋顶了顶她腿心的软穴,威胁的问:“你想就玩儿到什么时候?嗯?”
“你也总是这样‘玩’我么?”
女孩儿翘着嘴、不满地嘟囔,结果下一秒腿心的私密处就被硬邦邦的皮鞋顶着研磨起来;
火辣辣的刺痛感立刻传遍全身,艾斯黛拉疼得眼泪汪汪,忍不住一把抱住德国人的腰、可怜求饶道:“疼!我疼!别这样!别这样对我、瓦尔特……”
“瓦尔特”这个名字于她而言,就像是一句万能的咒语。以前只要她念出这个名字,德国人就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请求,然而现在,这句咒语失效了……
“今天晚上,你只能叫我‘兰达’。”
德国人掐着她的下巴,脸上的笑容邪恶又下流;
跪坐在地上的艾斯黛拉感到危险也感到兴奋,但她表面上仍要故作可怜柔弱的委屈样子——她知道自己要如何驯服野兽;既然她可以驯服“瓦尔特”、那自然也可以驯服“兰达”!
于是乎,艾斯黛拉“委屈巴巴”的噤了声,她不敢再“偷奸耍滑”,再度伸出舌头去舔那鼓胀的凸起……舌头隔着白色布料、沿着那顶撑起来的伞头处舔舐,布料被她的唾液和性器溢出来的清液打湿透彻,红彤彤的伞头完整的印了出来,就连顶端的小孔也看得清清楚楚。
她抿着嘴巴、用唇瓣蹭了蹭那顶端的小孔,接着又用手指甲刮了刮,然后就听到德国人闷哼一声,看到那兜在内裤里的性器猛地跳了一下;
见此,艾斯黛拉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她天真又淫荡的用脸颊蹭了蹭那湿漉漉的内裤顶端,狡黠的笑着问:“你这里是藏了只小兔子吗?它为什么会一动一动的呢~”
兰达被她这副模样弄得欲火焚身,他伸出手、用力揉了一把她胸前的大奶子,喘着粗气的命令说:“用你这张淫荡的小嘴儿帮我舔出来!帮我舔出来之后、我再狠狠肏你!”
“那你得求我才行~兰达少将!”
女孩儿调皮的眨眨眼,故意用手指在他性器上画起了圈圈;
闻此,兰达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抚揉着她蓬软的长卷发、将其弄得乱七八糟;
艾斯黛拉沉迷于他的抚摸、享受的闭上了眼睛,结果下一秒嘴巴就被捅进一根庞大的巨物、一刻也不停的疯狂的抽插起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毫无准备的艾斯黛拉被捅得嘴角发裂、喉咙刺痛;她抱着德国人的腰呜呜闷叫、痛苦的抗议,结果却只换来他更粗暴的抽插猛肏——
“你想要我用嫖客的方式对待你吗?嗯?~”
男人低低的喘息、邪恶的笑着问:“你想让我把你的喉咙肏哑、把精液都射进你的肚子里么?……我待会儿还会玩儿你的奶子、把你这骚浪的奶头都给咬肿!还会肏穿你的穴——”
——他用穿着皮鞋的脚顶着她花穴狠狠研磨了几下;
“我会把你这儿肏烂!把你肏成我的专属娼妓!性奴!你只属于我!无论是你是人还是鬼!”
听到他的话,一股强烈的电流忽然贯穿艾斯黛拉的脊椎、涌向了她的下体;她感到腿心的私处又热又痒、急需什么东西抚慰,而德国人抵在她那处的皮鞋则恰好成了最合适的慰藉品。
于是她闭着眼睛、努力吞吐着口中的巨物,屁股也悄悄移向了德国人的皮鞋,将花穴抵在他冷硬的鞋尖上磨蹭起来;
察觉到她的这一行为,兰达便掐着她的奶子、恶劣的调侃说:“我们艾拉怎么像只小狗似的、到处发情乱蹭……居然连我的鞋都不肯放过!”
“唔……嗯……”
紫黑色的粗胀性器在她口腔里疯狂抽插,艾斯黛拉脸颊被撑得像仓鼠一样高高鼓起、口水也在不断顺着嘴角往下流;
她无暇顾及德国人侮辱性的调侃,只是抱着他的腰、努力张开嘴巴想要吞下更多;她泛滥的唾液被他的阴茎捣得咕滋作响,紫黑色的茎身也在迅疾的抽插中染上了一层淫靡的粘稠水光;
圆硕的伞头每次都粗暴的捅进她的嗓子眼,艾斯黛拉在肉体上感到窒息的痛苦,可精神上却像是服用了吗啡一样上瘾——她享受这种被他占有的感觉,也喜喜欢用这种方式去占有他!
扭曲而强烈的占有欲和肉欲交汇糅杂,最终演变成了最下流的性爱!
两个人失去理智、化作两只原始的野兽,只顾着用最污秽的方式发泄兽欲;
兰达抓着艾斯黛拉的脑袋、将她的整张脸都按在了胯间,他顶胯抽插的动作又急又狠,鼓胀的囊袋啪啪啪的砸在她的下巴上,嘴里的唾液也被捣成黏腻的泡沫,从嘴角流出挂在女孩儿赤裸的胸脯上;
德国人浅金色的阴毛搔在艾斯黛拉的脸上,使她无法睁开眼睛;她发出呜呜呼呼的沉闷呼吸声,任由那腥膻的气味腌制着她的五脏六腑。
兰达被她紧致温热的喉管箍得头皮发麻,他仰头喘息,抓着女孩儿的头发、奋力抽插挺刺,嘴中也冒出了各种污言秽语:
“你是我澜.晟*更*新的天使!我的娼妓天使!——”
“我会肏烂你的嘴、肏你的穴!——”
“我要把你锁起来!我把你锁在床上没日没夜的肏你!让你以我的精液为食!”
“你是我的专属荡妇!你是我的!——艾斯黛拉!——”
……
耳边回荡着男人歇斯底里的高声宣言,嘴里的那根性器也进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喉咙像是要被捅破一样生疼,艾斯黛拉像是被他的疯狂感染,居然开始享受起了这种痛感;她因这疯狂的而污秽的性爱而情动,忍不住坐在他的脚尖上磨起了逼。
滑嫩敏感的逼肉被冷硬的皮鞋摩擦至火热肿痛,两人沉浸在这淫虐式的性爱里不可自拔;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德国人的一声闷喘、那两颗沉甸甸的紫黑色囊袋啪得一声撞在了艾斯黛拉的下巴上;
整根阴茎全部挤入口腔和喉管,艾斯黛拉胸腔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呕意,她忍不住奋力摇头挣扎、试图将其吐出来,但是脑袋却被德国人死死按在胯间根本动弹不得,于是她不得不强忍着呕意、呜呜哼哼的承受着德国人的射精,任由眼泪和口水流了满满一胸脯……
女孩儿温热紧致的口腔令人眷恋不舍;
当兰达喘着气抽出半硬的阴茎时,他奖励般的揉了揉女孩儿的头发、松开了压迫着她的手;
艾斯黛拉重新获得了自由呼吸的机会,她跌坐在地上剧烈的干呕,眼泪像雨水似的洒落,整个人好不可怜……
兰达转身去倒了杯红酒,然后在她身边坐下、将她搂进怀里,温柔的将红酒喂给了她;
红酒的果味冲淡了口腔里的腥膻气味,艾斯黛拉抱着他的胳膊一通豪饮,直到被呛得咳嗽才不得不停下来;
女孩儿头发凌乱、鼻头红红的样子着实惹人怜爱,兰达在她饱满的脸蛋上亲了几口,揉着她软乎乎的腰坏笑道:“我的艾拉越来越贪吃了……现在已经能够全部把我吃下去了~”
“混蛋!”
艾斯黛拉羞愤的推了他一把,用沙哑的嗓音咒骂他;
兰达得意的笑了起来,并厚着脸皮凑过去亲她的嘴;
两个人打闹之间,女孩儿身上的浅粉色薄纱裙便滑下了肩膀、将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给彻底暴露了出来;
德国人找准时机凑过去又抓又亲,艾斯黛拉一边娇声喊疼、一边将他脑袋推开;
在对方火热的注视下,她红着脸将奶子兜回了纱裙里,尽管这并不能掩盖什么,甚至只能让德国人的老二肿得更硬,但有点东西遮蔽一下、还是让她稍稍自在了一些;
两只雪白丰硕的木瓜状大奶子被薄薄的粉色轻纱罩着,看起来既艳俗又色情;
兰达将她搂在怀里,亲吻着她的鬓发、揉捏她的乳房,并不怀好意的含笑问:“你究竟是从哪儿弄到这件衣服的?你知道你穿上它像什么吗?简直像蒙马特高地夜总会里售卖的性爱娃娃~”
他的手自她的乳房处滑下,一路抚过她小腹、落在那丰腴的大腿上;
德国人装模作样的扯弄着粉色纱裙裙摆,实则是在欣赏她肥硕的乳房在薄纱中颤抖晃悠的样子;
艾斯黛拉看穿了他的动作,于是便拍了一下他的手,红着脸、没好气的道:“这是我自己做的!你才是蒙马特高地里的男娼呢!”
“如果我是男娼,那我指定只对你一个人卖身~”
兰达抓着她的脸、用力地吻她红肿的嘴唇,两个人一齐倒在那堆五颜六色的丝绸抱枕里,像躺在起伏跌宕的云朵上;
艾斯黛拉紧紧抱着德国人的脖颈,以献祭般地姿态、热情的迎接着他的侵略;两人的舌头像两条渴水的鱼似地不停交缠嬉戏、互相吞噬;口水被搅吸得滋滋作响,呼吸也变得沉重而灼热。
绵长的一吻结束后,艾斯黛拉被吻得脑袋发晕、手脚发麻,她双目迷离的看着兰达伸手抓过红酒瓶、仰头喝下一大口,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他的吻便携带着酒水一起向她袭来;
醇厚浓郁的红酒灌满了她的口腔,艾斯黛拉来不及吞咽就再度被卷入德国人狂轰滥炸的深吻里,她呛得痛苦得咳嗽起来,忍不住握起拳头奋力拍打德国人的肩膀、呜呜的闷叫,试图向其求救;
然而可恶的兰达却像是强奸般的将她死死压在枕头山里,发疯似的强吻她;
他不顾她的挣扎将手塞进了她的腿心勾弄,在察觉到那处已经泛滥成灾时,便松开嘴、用流氓混混的语气恶狠狠的调戏说:“你刚才是不是蹭着我的鞋高潮了?嗯?……我的艾拉居然这么淫荡、蹭着我的鞋子就高潮了!你可真是个小浪货!”
他拧了一把她的阴蒂,疼得女孩儿大叫起来;
艾斯黛拉哭骂着用脚去踹他,结果却被他握住脚踝、吮了一口脚趾;
兰达握着她的脚踝、将她的两条腿彻底分开,只见那覆盖着乌黑绒毛的花穴附着一层粘稠的水光,几瓣肉唇殷红充血,宛如熟得炸开皮的红樱桃,充满了淫荡的肉欲;
德国人将脑袋埋进她的胯间深深呼吸一口腥甜的气味,痴迷的用舌头去舔吮濡湿的肉唇;
也许是因为酒精上头,艾斯黛拉也变得格外热情,她抓着他的头发、难耐的碾动着身体,嘴巴里也发出了情动的叫唤声:“啊~别~好痒~……唔~痒!别舔那里……啊!~”
“哪里痒?是这骚穴痒还是这骚阴蒂痒?”
德国人用舌头快速弹拨肿翘的阴蒂,手指也插进了濡湿的穴口浅浅的抽插;
女孩儿高声浪叫着泄出一汪淫水,两条肥软的大腿将德国人的脑袋夹得死紧;
兰达吃穴吃了个水饱,当他抬起头时,连浅金色的睫毛上都挂着一颗淫靡的水珠。
被吃开淫穴的艾斯黛拉躺在一堆抱枕里哼哼唧唧的呻吟,甚至伸着腿去蹭德国人胯间的硬物;
兰达被她的这副淫相勾得邪火直冒,忍不住在她被吃得烂熟的肉逼上拍了一巴掌、低声骂了句“小淫娃”;
旁边的葡萄酒还有大半瓶,兰达抄起红酒豪饮一大口,眼睛却直直盯在女孩儿那殷红濡湿的肉穴上;
一个坏点子于脑海中诞生,德国人眼睛里升起了邪恶又希冀的光;他俯下身,温柔的亲吻着女孩儿的脸庞和身体,用诱哄的语气对她说:“我们玩个新游戏吧~我的小艾拉~”
“唔……什么?……”
艾斯黛拉沉醉在他温柔的吻中无法自拔,她唔侬着问了一句、抱着他的脖颈试图继续索取,结果下一秒就被握着腰翻了个身,以跪趴的姿势伏在那堆抱枕里;
来得及询问和反应,屁股就被人用力握住揉搓;两瓣肥软丰满的臀肉像面团似的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德国人的手指深深的陷入白软的皮肉、留下一道道绯红的指痕,艾斯黛拉感到疼,忍不住娇气的抱怨道:“你轻点儿、不然我明天又没法坐了……”
“那正好可以趴在床上、乖乖被我肏!”
兰达往她的肥屁股上甩了一巴掌,接着就拿起红酒、往她屁股上倒去;
冰凉的液体浇在肿烫的指痕上激得艾斯黛拉忍不住发出的嘶嘶痛吟,她扭着屁股想要逃离,结果却又被拍了一巴掌;她委屈巴巴的噙着眼泪不敢再动,而身后的德国人则是掐着她腿心的肉唇,邪恶的低声道:“艾拉这口小淫穴最美味了~如果用它来醒酒、味道一定很不错~”
“……”
脑袋里像是有颗炸弹爆炸,艾斯黛拉呆滞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又惊又急,便像只不听话的小母羊一样拼命挣扎,抗拒道:“不要、不行……我会坏掉的、不要……”
“不会坏掉,我怎么舍得让你坏掉呢~”
兰达按住她的屁股,一边隔着纱裙亲吻她的脊背,一边诱哄说:“我们会很舒服的~到时候你全身都是香喷喷的……”
他的吻和花言巧语令艾斯黛拉迷失了方向,她脑袋晕乎乎难以理清思绪,只能半推半就的点了头;
见她已经答应,兰达便起身贪婪的抚摸着她的肥屁股,那些交错斑驳的绯红色指痕和血液般鲜红的红酒叠加在一起,看起来淫靡无比;
从她的屁股到私处,兰达用手全部爱抚了一遍;艾斯黛拉被摸得浑身酥软,忍不住扭着腰乞怜道:“别折磨我……兰达……肏我吧、别折磨我了……”
“我会肏你,但不是现在。”
德国人俯身在她屁股上吻了一下,然后就拿起酒瓶、将钝圆的瓶口对准了她腿心濡湿的肉穴。
下体传来冰凉的触感和异物塞入的胀感,虽然有些不适,但却尚可忍耐;
可是当酒瓶被倾起、红酒如泉水般涌入身体时,敏感谄媚的肉道被刺激得瞬间收缩,艾斯黛拉尖叫着塌下身体、哭着求饶道:“凉!好凉!不要!——求求你、求求你快住手!”
“嘘~安静点儿、我的乖艾拉~”
德国人不甚走心的安慰着她,甚至将酒瓶插得更深了一些;
细长的瓶颈全部没入湿漉漉的嫩穴,红酒涌进温热的阴道,将肥沃滑腻的肉壁刺激得疯狂蠕动痉挛;
艾斯黛拉哭叫个不停,止不住的扭腰挣扎试图逃脱,可兰达没有怜惜她,而是按住她的屁股、将剩下的大半瓶红酒全部灌进了她的肉穴里;
咕噜咕噜的灌水声从下体里传出,女孩儿的身体里被灌满了酒水,连带着小腹也被撑得鼓了起来,仿佛怀孕了一般;
隐秘温热的宫腔被冰冷的红酒占满,艾斯黛拉浑身颤抖,可那敏感骚浪的穴口却还依然在蠕动咬噬着酒瓶瓶颈;
被灌进身体里的红酒仿佛溢进了胃里,艾斯黛拉感到醉酒般的头晕脑胀,于是就忍不住哭着求饶道:“灌满了……呜呜……真的满了……好胀、好难受……”
“……”
女孩儿背对着自己跪趴在一堆抱枕里,粉色的薄纱兜着木瓜般肥硕沉甸的奶子垂在半空中,被灌满红酒的小腹像孕妇微微凸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无与伦比的、近乎少女与少妇之间的淫欲气息。
兰达为之着迷、为之疯狂,他忍不住低下头用唇舌舔吮她的臀肉,甚至是像狗一样抻着脖颈、探着舌头去接从她肉穴里溢出的红酒;
手中酒瓶已经放空,在察觉到女孩儿的肚子已经被自己灌满之后,兰达终于慢慢将酒瓶给抽了出来;
艾斯黛拉小声啜泣嘤咛、一副被欺负得可怜极了的样子,可淫荡的身体却做出最本能的反应、将那伸入的异物咬得死紧;
因为咬得过于紧致,因此当德国人将酒瓶抽出时、内壁上的一部分软肉也附着在瓶口上;
下体被扯得隐隐胀疼,艾斯黛拉哭哭啼啼,肥臀止不住地颤抖;
察觉到阻力,兰达便揉着她的屁股、邪恶的调侃说:“咬得这么紧、我们艾拉可真是馋得要命!”
“呜呜……别扯、疼……我疼……”
女孩儿扭着屁股挣扎,几乎要将酒瓶从男人手中“夺走”;
兰达一边骂她淫娃、一边将酒瓶牢牢握在手里,他用手指去抚弄她的阴蒂和肉唇、试图将她的注意力转移开来,可艾斯黛拉却呻吟着缩紧下体、将其咬得更紧了……
殷红的酒液自粉嫩的穴口一滴滴溢出,兰达感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碳火熏烤一样干哑无比,他急着找点什么东西解渴,但女孩儿却死“咬”着这碍事的酒瓶不放,着实令人焦躁!
“松开、艾拉……乖乖松开……”
他极力耐下心来诱哄她,甚至伏在她背上吮吻、抓着她的大奶子又揉又按;
艾斯黛拉哭哭啼啼个没完,她什么都听不进去、只顾着摇头哭道:“不要……不要……我难受……我难受……呜呜……”
“……”
好声好气的哄劝也不起效果,兰达逐渐失去了耐心,他懒得再继续拖延时间,于是便暗自在手上积攒了力气,趁女孩儿一个没防备、“叭”得一声将酒瓶猛得抽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艾斯黛拉尖叫着倒在抱枕堆里,她浑身痉挛抽搐、下体失禁般的涌出大股淫水与酒液,而这副可怜狼狈的模样并不能使德国人放过她,兰达双手捧起她的屁股、一口吮住了她那被酒瓶吸得烂红的肉穴,将淫水和红酒全部咽进了肚子里!
“啊啊啊!舌头!舌头不要进去——不、呜呜……不要!啊啊~~”
德国人的舌头伸进热烫紧致的肉道里疯狂搅弄,艾斯黛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觉得身体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过度的快感让她私处的阴蒂挺立硬胀起来,它抵在男人的下巴上、随着主人摇晃挣扎的肉臀晃来晃去;
兰达被其作弄得有些不耐烦,于是就伸手钳住这颗小骚蒂又掐又扯;艾斯黛拉的哭声和呻吟声因此而变得更响亮,而那颗阴蒂也在德国人的指间变得又红又肿,像秋天里熟透了的小浆果,淫荡的挺在肉唇之间,勾引着人去采摘。
在德国人疯狂而下流的口交下,艾斯黛拉被迫再次高潮,她将脸埋在抱枕里呻吟、肥圆的臀部颤抖抽搐着泄了淫水;
兰达喝了个水饱,身下的阴茎也肿胀到了极点;
在把女孩儿的私处全部舔了一遍之后,他迅速剥光自己身上的衣服,将那根早就硬胀起来的紫黑色兽茎、对准不停翕动肉穴猛地插进去!——
“啊啊啊啊!~混蛋、混蛋!——”
“慢、啊!慢点、唔!——”
“求求你——不!那里!太深了——啊啊!——”
……
狰狞性器毫不留情的狂肏、疯狂的捅进子宫;宫腔内本就还残留着红酒,此时又被狂插乱肏,很快就被干得水声吧唧作响;
艾斯黛拉哭叫得声音都嘶哑、她泪如雨下的祈求身后的兰达轻点儿,但可恶的男人只顾着疯狂挺腰猛肏,根本不愿意听她说话;
那比她手腕还粗的紫黑色兽茎每一回都整根肏入,捅得她小腹又疼又爽,艾斯黛拉浑身像被电击一样失禁,眼泪、口水、汗水以及下半身的淫液全都一齐喷出,整个人湿得像刚从泳池里出来的一样。
帐篷里又暖又热,使身体里的欲火烧得更甚;
怒涨的兽茎噗呲噗呲的肏进女孩儿紧致潮热的子宫里,快得形成了残影;圆硕的伞头每一次抽出都勾带出媚红的嫩肉,扯得女孩儿连连哀叫,但下一秒就又猛得肏进去、撞得两人的结合处淫水飞溅;
兰达红着眼睛狂插乱肏,甚至忍不住一边掌掴她红肿的肥屁股、一边骂叫道:“还说不要!咬得这么紧、都要把我的鸡吧夹断了!艾斯黛拉这么馋!这么淫荡!活该做我的专属淫娃!”
“呜呜……不要、我不是……我不是……”
“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求求你……”
“子宫、子宫呜呜……轻点!子宫要烂掉了……呜呜……”
……
艾斯黛拉哭得可怜极了,兰达俯身压在她汗淋淋的脊背上,隔着一层濡湿的纱裙去吮舔她的汗珠,并邪笑着道:“怎么会坏呢~我的艾拉明明这么贪吃呢~再说了,你的小子宫连孩子都装得下、怎么可能装不下我呢~艾拉真是个娇气的小浪货!”
说着,他就狠狠抓揉了一下她那垂在空中摇晃的大奶子!
艾斯黛拉羞得趴在抱枕里大哭,她被干得淫水直流、浑身发颤,小腹处酥酥麻麻的快感传遍全身,使得她整个人又酸又软,跪趴在一堆软绵绵的抱枕里、化作作了一只任人亵玩的洋娃娃;
被肏惯了的身子早已习惯了这种近乎痛苦的癫狂性欲,她像个受虐者一样对这种蛮横又强势的占有式性爱无法自拔;德国人的性爱从来都携带着与其平等的痛苦,艾斯黛拉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欲望,同时也在用这种被动方式占有他——他们是一对病态的疯子,集扭曲的欲望与爱为一体。
骚浪的子宫与嫩穴终是承受不住这癫狂的性爱,所有积攒酝酿起来的快感如炸弹般爆炸,艾斯黛拉尖叫着兰达的名字达到了高潮,她下体失禁式的潮喷,几股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全部浇在了德国人胯间!
兰达加快速度、哼哧哼哧的狂肏,在将阴茎重重的捣在子宫里后,他闷哼一声的射出来、倒在了女孩儿的背上;
两人深深的陷入那堆抱枕里,像趴在轻飘飘的云上;
艾斯黛拉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于是就晕乎乎的伸手推了推背上的男人,虚弱的道:“起来……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兰达在她赤裸的肩膀上亲了一口,然后将她从抱枕堆里捞了出来;
在德国人起身去拿水果和水时,艾斯黛拉靠在抱枕上喘息,她满脸汗水、浑身通红;被扯裂的粉色薄纱裙乱七八糟的裹缠在身上,乱糟糟的蓬卷发披散在肩头和胸前,无力敞开的双腿间不断溢出污浊的体液,整个人如同被凌辱糟践了一般。
兰达将倒满清水的酒杯递给她,她便迫不及待的抱着酒杯一通牛饮;
喝完水,艾斯黛拉便瘫坐着一动也不想动了,她实在是累极了,几乎连抬手都费劲;
兰达体贴的将水果喂进她嘴里、可艾斯黛拉来不及为此感动,就被德国人吻住了嘴唇;
嘴中的草莓被咬破,两人的舌头搅吸着酸甜的汁液起舞。艾斯黛拉承受不住这样凶猛热烈的吻,她两眼发黑、来不及吞咽下去的汁液也从嘴角溢了出来……
浅粉色的草莓汁液沾了两人一下巴,一直等到女孩儿发出如小猫般羸弱可怜的呻吟时,兰达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她;
他抱着艾斯黛拉亲了又亲,最后便像只大老虎一样温顺的躺倒在了她怀里;
女孩儿柔软的大腿和丰腴的小腹成了他的温柔乡,他抱着她的腰去咬吸她的乳头,将那颗肉珠吸得又红又肿;
胸前传来酥麻的快感,又隐隐有些胀痛;艾斯黛拉小声呻吟、忍不住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脑袋,她一边抚摸他的脸颊,一边喘息道:“告诉我、你以前的圣诞节是怎么度过的……”
“独自一人度过。”
兰达将她的奶头吃得滋滋作响,同时还将另一只乳房抓在手中揉捏;
艾斯黛拉低头将濡湿的吻落在他的发间,轻声喃喃说:“从今以后我会陪着你……”
听到这话,她怀里的德国人将脸埋在她的乳房之间、愉快的笑了起来;
笑完之后,他仰头回应她的吻,对她说:“圣诞快乐,我亲爱的艾斯黛拉~”
“圣诞快乐,瓦尔特……”
艾斯黛拉闭上眼睛、迎接着他的入侵;两人吻得痴缠无比,很快就又倒在了地毯上滚成了一团。
今夜还很长,他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纵情享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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