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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节

第0076章 Chapter75.关于孩子(含69、口交、乳交)

【二战】腹中蝴蝶 · Ruriko404 · 9,125 字

“检查结束了,你可以起来了。”

头顶刺目的白炽灯被关掉,艾斯黛拉从检查床上坐起来,一边为自己整理衣物、一边问:“我的身体一切都正常吗?”

“除了阴道壁有点儿损伤外,其他一切正常。”

“损伤?……”

艾斯黛拉一脸惊疑的问;

“是的。阴道壁损伤。”

正在给检查仪器清洁消毒的德国女医生,用不带任何感情起伏的语气解释说:“它并不是很严重,应该是在你和你丈夫进行性生活时产生的……为了避免伤处感染变严重、你们这几天不要再进行深度身体接触。”

“……”

听完她的话,艾斯黛拉窘得连脚指头都在鞋子里蜷缩成了一团;

察觉到了她的尴尬,女医生看了她一眼、就淡定的安慰说:“这没什么的,夫人。这些问题发生在女人身上并不稀奇,毕竟我们的身体构造天生就是如此……如果你和你丈夫的性生活很频繁,我建议你们使用一些润滑剂之类的东西,这样可以保护你的身体。”

“好的……谢谢您。”

艾斯黛拉非常感谢这位好心的女士没有带给她更多的不安!

就在她准备起身离开时,女医生犹豫了几秒就还是开口叫住了她:

“我建议您不要在18岁之前怀孕,夫人。”

听到这句话,艾斯黛拉整个人一愣,随即便回过头有些茫然的看着女医生。

“你现在只有17岁,比起频繁的性生活、过早的生育才是真正损害你的健康……所以我建议你和你的丈夫采取一些避孕措施,比如安全套之类的。”

说这话时,女医生的语气委婉而诚恳,艾斯黛拉感受到了善意与温暖,于是便回以了真诚的笑容:

“谢谢您,我会考虑的。”

……

关于避孕这件事,艾斯黛拉十分纠结。

首先,她并不是个喜欢小孩子的女人,因为在村子里,她已经见识了因生育而变得臃肿油腻的妇女——这种臃肿和油腻并不指她们的外表,而是指她们的灵魂与行为。

艾斯黛拉亲眼见过那些身姿如燕子般轻巧苗条的女孩子、在生下小猪仔儿般胖乎乎的小婴儿后,变得狼狈又憔悴;

在生孩子前,她们是俏皮的少女、妩媚的年轻妻子;但在生下孩子后,她们就像是穿制服似的统一换上了那些宽大黯淡的旧衣、背着哇哇哭的孩子,没日没夜的操劳家务。

她们不再去跳舞唱歌,嗓门儿也逐渐向她们曾经嫌弃的年长妇女靠齐,每天不是扯着喉咙与丈夫邻居吵架、就是打骂调皮捣蛋的孩子,每天唯一的休闲时间也变成了在河边洗衣时与其他妇女的牢骚家常。

曾几何时,她们会采集野花、捕捉蝴蝶制成标本以装饰自己的床头,但孩子与家务却使她们的灵气和个人情趣走向了枯竭。久而久之,她们化作了自己母亲和祖母的样子,而这种自我牺牲则被男人们冠以看似荣耀的“朴素而伟大的母亲”的名号。

艾斯黛拉自觉自己并没有那样的勇气,她畏惧生育时撕心裂肺的疼痛,更不想强忍着恶心去清洗孩子沾了排泄物的尿布;

她不想去操持家务、不想每天围着孩子和厨房打交道、更不想为了节省那么一点儿粮食而吃掉孩子碗里的剩饭——她觉得自己做不了一个“好母亲”,可能她真的就是父亲说过的那种“好吃懒做”的女人吧!

但是随着她和兰达之间的感情变化,原本坚定的想法又产生了动摇;

她有时候也会幻想着他们两个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是和她一样的黑头发、还是和他一样的金发?……他们两个都长得不胖,生下来的孩子大约也会是很苗条可爱的模样……只是性格大概会有点难搞,因为她自己小时候也调皮得很……

——如果和兰达在一起,生孩子或许会没那么可怕。

她会有全世界最好的医生,不用自己亲身照顾孩子,可以像巴黎的很多贵妇人一样、请上一大堆的保姆育儿师去教养;如果孩子哭闹了就交给她们去哄,自己只用在母爱泛滥时、享受一下小宝宝如天使般乖巧可爱的样子就好……

不过医生说得也对,以当前的状况而言,她也确实不适合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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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有满18岁(虽然在她以前生活的村子里,多的是16岁就做了母亲的女孩子),而且目前战争局势复杂,谁也无法预料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会成为寡妇、需要一个人养孩子,艾斯黛拉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算了,还是缓缓吧,最起码得等战争结束了才能再考虑这件事……

她一边思考,一边走出了医院大门,然后就看见车子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赫尔曼!

“好久不见,拉帕蒂小姐。”

赫尔曼替她拉开车门,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望向她目光多了几分柔和的意味;

自从婚礼之后,艾斯黛拉就再也没见过他;本以为他又被派去前线、再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但是没想到居然会在这最不经意的日子里重逢。

“好久不见……少校。”

她同他打招呼,目光从他脸上那道长长的蜈蚣状疤痕起、逐渐移向其他地方;好在他手脚俱全,看起来现状安好,于是她放了心,便轻声问:“这段时间你在做什么?我很久没有在巴黎看见你了。”

“你婚礼结束之后,我去了斯特拉斯堡、里尔、以及尼斯,”

赫尔曼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然后语气变得很轻和:“那些地方的风景很美。”

闻此,艾斯黛拉有些勉强的对他笑了一下,说:“法国的风景一直都很美,你喜欢的话就太好了。”

赫尔曼用手扶了扶帽子,用帽檐的阴影遮住了脸上那道可怖的疤痕:“接下来你想去哪儿?送你回家么?”

“不,送我去马蒂尼翁街16号,我要去见我的朋友。”

“那请就上车吧。”

……

像以前一样,赫尔曼回到了她身边、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对于这个德国人,艾斯黛拉感情复杂;她和他保持着一定程度上的私人友谊,可他听命于兰达和纳粹德国,因此他们不能成为完全信任彼此的朋友。

比起他,与另一位朋友的重逢更让她期待;

来到马蒂尼翁街16号的吕西安·勒隆的时装屋。艾斯黛拉刚一踏入那间熟悉的工作室,男孩儿就自一堆布料里抬起头、笑着对她说:“欢迎光临,小姐。请问您想要什么样的服装?”

熟悉的笑容。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

艾斯黛拉眼睛有些发酸,便笑着回应说:“好久不见,于贝尔。”

“看到你现在过得很好,我就放心了。”

于贝尔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一脸欣慰地说:“我在图卢兹看到了你的结婚消息,知道你逃跑计划失败了……我以为德国人会惩罚你,但是现在看到你好好的,我终于可以放心了……”

“我很好。只是一直在担心你被我连累,”艾斯黛拉满心愧疚的问:“你离开巴黎之后有人去找你麻烦吗?你是怎么回到这里的?”

“这就是最令人惊讶的!我离开巴黎的时候以为我自己死定了,结果我一路平安无事的抵达了图卢兹,而且在那之后也没有人来找我麻烦!”

“……”

万万没想到自己担心了那么久的事情、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生过!艾斯黛拉思来想去、觉得这一点儿也不像兰达的处事风格,于是就忍不住追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个多月前勒隆先生给我写信、说兰达少将指名要我制作一件礼服,所以我就回到了巴黎,”

说着,于贝尔将那块正在刺绣的紫色轻纱布料展示给她看,笑着解释说:“兰达少将给我的尺码和你的婚纱尺码是一样的,所以我猜这件礼服是他为你定制的……我想他已经原谅了我们,黛拉。”

“……”

摸着手里的布料,艾斯黛拉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她不知道兰达是出于什么目的才放过了于贝尔,但她真的很感激他没有去伤害这个真心帮助自己的朋友。

“看到你安然无恙的回到巴黎,我真的很开心……真的谢谢你,于贝尔。”

“能够再给你做衣服,我也很开心,”

于贝尔笑着拥抱了她,然后就将她拉到工作台边,一边给她看设计图纸、一边说:“这是我给你新设计的礼服,是我新发明的一种裁剪!虽然没有很华丽宽大的裙摆、但你穿上它之后绝对会很漂亮,因为它会完全契合你的身体……”

“这紫色可真漂亮……不过外面到处都在打仗、你从哪儿弄到这些料子的?”

艾斯黛拉摆弄着堆成小山状的紫色布料,好奇的问。

“当然是兰达少将让人送过来的。”

于贝尔的语气里有着毫不掩饰的钦佩之情:“这可不是普通工厂生产的……这些布料是在里昂制作而成,接着就被送到普罗旺斯的修道院进行染色;修女们用了成千上万的薰衣草和鸢尾将它染成紫色、然后再用柠檬进行固色……你即将把世界上最美里的紫色穿在身上,我亲爱的小姐!”

艾斯黛拉拿起布料放到鼻子下轻轻闻,一股柠檬清香和馥郁花香立刻沁入了她的心脾;

闻着这股香味,她想到了他们的蜜月,想到了阿马尔菲海岸上漫山遍野的柠檬树、想到了撒丁岛上那片宛如仙境的花园……美丽的、温暖的、生机勃勃的……由他给予的。

——不管收到多少次惊喜与礼物,她永远会为此感到甜蜜和心动。

傍晚时分,她怀着甜蜜的心情乘车回家;一路上,巴黎的风景似乎也比平时更加可爱迷人,就连昏黄的路灯都化作了坠落的月亮,一盏盏、一颗颗、向前绵延不断,好似在指引着她往那心之所向的地方驶去。

回到家里,兰达已经恭候她多时;

他上前拥抱她、亲吻她,体贴的替她拿帽子、脱外套、将她的手袋接过放好,一如贤惠体贴的妻子。

两人手牵手的去餐厅吃晚餐,借着这个机会,他和艾斯黛拉分享起了白天时发生的种种趣闻;

艾斯黛拉时而被其逗笑,又时而回以无奈的白眼;气氛温馨而融洽,好像一对相处了很多年的老夫妻。

当兰达问起她下午去了哪里时,艾斯黛拉迟疑了一下,选择了诚实回答:“我去了吕西安·勒隆的时装屋,见了于贝尔……”

“嗯哼~那他工作得怎么样?一切还顺利吗?”

兰达一边吃东西、一边漫不经心的问。

“……”

艾斯黛拉沉默片刻,不知道该如何提出心中的问题;她很想知道兰达为什么会“原谅”他,但是又觉得既然已经过去,那她就不该再提起。

她纠结无比,而一旁的兰达却已经看穿她的所思所想,就装作不经意的道:“那小子的工作能力还不错,给你做的婚纱很漂亮……虽然他帮你干了逃婚那件蠢事,但是好在你最后还是成为了我老婆……我让他给你制作了一件礼服,你今天看到了么?”

“看到了,它很漂亮……”

艾斯黛拉鼓起勇气,小声问:“你……不生气吗?”

“生气什么?”

兰达挑眉反问;

“……就是、逃婚;你不生气他帮我逃婚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

兰达耸耸肩,坦然解释道:“我知道你不会老老实实和我结婚,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你注定成为我的妻子,有没有那个小裁缝都会是一样的结果……我不想让你为了他而不开心,所以我放过了他。”

“……”

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反正它听起来是如此的动人。

艾斯黛拉握住他的手,主动亲吻了他的脸颊:“我很感谢你放过了他……谢谢你,瓦尔特。”

兰达的嘴角高高上扬,他垂眸笑看着面前的女孩儿,然后便将她抱得紧紧的、故作愁怨地说:“我觉得你控制了我,我亲爱的艾斯黛拉~我因你而变得仁慈、变得软弱……你得为此负责!”

“我明明是在拯救你!”

艾斯黛拉翻了个白眼,靠在他怀里楞楞的出神道:“你曾经是个恶魔、但是现在我想让你变成人……陪我一起做人吧,瓦尔特。我会一直陪着你、也会努力变强大去保护你……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

兰达没有说话,只是将脑袋低低的垂下、埋进了她柔软的胸口;

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就忘了做人是什么样的滋味;他亲手埋葬了母亲、亲手杀了父亲,他杀了许多许多的人、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

在遇到她之前,他没想过做人;

在遇到她之后,他想拉着她一起去做鬼;

可是现在,她告诉他,她想要他和她一起做人。

她明明这么柔软、这么弱小,像只连爪子都还没长出来的小猫,结果却张牙舞爪的喊着“拯救你”、“保护你”……

兰达觉得很可笑,但是笑着笑着、他滑稽的眼泪就流了出来;

他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只是以一种别扭的姿势压低身体、仰着头去亲吻艾斯黛拉的嘴唇,并对她说:

“你提出了一个令我为难的要求,但我愿意为你尝试一次……别让我失望,艾斯黛拉,你得永远记住你对我的承诺。”

“我永远不会违背我的承诺。永远不会。”

艾斯黛拉捧住他的脸、温柔的回应了他的吻;

就像以前一样,这吻一旦开始就没法再停下来。

从餐厅到浴室、最后再赤裸裸的一齐倒在床上;兰达用嘴唇和舌头将她全身都给舔了个遍,到最后,艾斯黛拉双目迷离的喘着气、躺在他身下化成了一滩水。

急色的德国人早就硬胀得发疼,他掰开女孩儿的大腿、急急的要插进去,可艾斯黛拉却是手忙脚乱的阻拦住他,羞臊的小声道:“别、别!……你不能进来!快停下!”

“为什么?你难道不想要么?”

兰达恶劣的用阴茎拍了拍她那水汪汪的花穴,艾斯黛拉有些羞恼,于是便就掐着他腰上的肉、愤愤地说:“还不是因为你!都怪你!!!”

“我怎么就得罪你了?”

年长的德国人掐着她气鼓鼓的脸颊肉,笑眯眯的反问,身下的阴茎也在不老实的到处乱戳;

艾斯黛拉气恼极了,她在那根硬邦邦的大家伙上拍了一巴掌,然后抓着它扯来扭去的泄愤,恨恨地道:“还不是因为你我才会受伤!”

那致命的私处就这样被女孩儿抓在手心里玩弄,兰达被弄得又疼又爽,于是便去吻着艾斯黛拉的嘴唇求饶道:

“嘶~轻点儿、你都要把我老二给扯断了、难道你想这么年轻就做寡妇么?……”

“乖、把手放开……求求你了、我的好艾拉……”

……

在他的求饶下,艾斯黛拉不情不愿的松了手。

命根子得到解救的兰达,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压倒在了女孩儿身上,他亲吻着她雪白的肩颈、故作惆怅地抱怨说:“这可怎么办~今天晚上我会难受死的~我想要你、艾拉……晚上肏不到你、我第二天都没有精神去工作了……”

他一边说,一边挺腰将阴茎抵在了入口处刺探。回想起他们每次做爱时欲仙欲死的快感,艾斯黛拉也有些心痒难耐;她纠结了半天,最终在医嘱和欲望之间选择了一个令人脸红的解决办法……

“我们可以那样……”

女孩儿红着脸,小声嘟囔说;

“哪样?”

“像之前在米兰时那样……”

艾斯黛拉抱住年长的德国人,害羞的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听到她的话,兰达也立刻反应了过来,他惊讶于小妻子的大胆、更激动于她的主动;

得意的低笑两声后,他抱着她翻了个身、将脑袋埋进她白花花的乳肉里乱啃一通,然后恶劣的调侃道:“希望你今晚不会让我呛水、不然我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在床上被‘淹死’的男人……”

艾斯黛拉羞恼的拧了一下他的乳头,骂他是流氓、混蛋;但骂着骂着,他们就又亲到了一起、将对方的口水吃得滋滋作响。

虽然没办法进入,但两人以69的姿势交叠在一起、互相抚慰对方。

艾斯黛拉对于口交这事已经不算陌生,因为现在做起来倒也十分得心应手;只是德国人的家伙实在太大,不过才进去三分之一,就已经抵达了她细窄的喉管里;

粗壮的茎身将她的嘴角撑得像是要撕裂一样的疼,艾斯黛拉感到下颚酸胀无比,但那可恶的德国人仍是自顾自的挺动腰身、将那滚烫硕大的巨物往她嘴里挤;

艾斯黛拉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努力吞咽适应着这满嘴的肉器,她的脸埋在那浅金色的毛丛里,鼻息间全是浓郁腥膻的气息;

她脸上发烫、脑袋发晕,只能任由那紫黑色的兽茎在她嘴巴里进出;唾液越插越多,它们被阴茎堵得咽不下去,于是便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流,很快就将那丛茂密的浅金色毛发和两颗黑黢黢的囊袋给打湿透彻;

艾斯黛拉扶着那粗胀的阴茎唔哼唔哼的吞咽舔舐,同时也忍不住扭了扭腰、催促着德国人去舔舐她双腿间的私处。

两瓣肥厚充血的花唇沾着水盈盈的蜜露,在德国人脸上、鼻子上、眼睛上蹭来蹭去,每次都和他嘴唇擦肩而过;

兰达伸着舌头落了好几次空,于是便伸手在那肥屁股拍了一巴掌,无奈的笑着说:“老实点儿!都没吃进去、怎么就摇得这么欢!”

“唔!哼~”

埋首在他胯间的女孩儿抗议性的哼了一声,于是兰达便双手抓住她肥白的屁股、将其用力的按坐在自己脸上,大口大口的吃起了她的淫穴;

被吃惯了的艾斯黛拉爽得浑身都在发抖,她哆嗦着夹紧的大腿和臀肉、将德国人的整个脑袋都夹在了阴户间;当对方用牙齿轻咬她的阴蒂、将舌头伸进她的肉穴里抽插时,她舒服得双眼迷离、也更加殷勤的服侍起了嘴里的阴茎……

他的舌头在她穴里抽插;

她的舌头在贴着他的阴茎游离;

他们做惯了各种荒唐性事,到现在做起这种事来,竟也培养出了罕见的默契。

兰达满脸都是艾斯黛拉流出来的骚腥淫水,但他仍嫌不够,手上加速揉掐着她红肿的阴唇和阴蒂,舌头也伸进她的穴里快速抽插、转着圈的舔吸;

他一边用牙齿磨咬嫩穴穴口边的粉色嫩肉,一边将手伸到女孩儿身后还未被染指过的菊穴处来回搔刮;艾斯黛拉被他这一行为弄得浑身抽搐,她的屁股不受控制的在德国人脸上磨蹭几下,然后便呜呜闷叫着泄了身……

哗啦啦的水液喷涌而出,浇了兰达一脸不说、就连他身下的枕头也被打湿透顶;

兰达抱着她肥圆的白屁股吃了个水饱,他舍不得离开那娇软湿热的小逼,于是便嘬咬着她的肉唇、闷声闷气的催促说:“别呆着、你也得让我舒服舒服……”

“唔~”

抚弄了半天,嘴里的阴茎依然是硬邦邦的、没有半点儿要射的意思;

艾斯黛拉没有办法,只能颤巍巍的捧起奶子、将那半截没有被吞进去的兽茎给包裹了起来;

事实证明,她这一行为非常管用,因为当乳肉包裹上去时,她身下的德国人忽然浑身紧绷、将鼻子埋进她花户里大声粗喘起来;

嘴巴里的阴茎堵得她有些难受,于是艾斯黛拉便将它吐出大半、捧着乳肉为他抚擦茎身;

紫黑色的肉茎穿过雪白的乳沟、直挺挺的将伞头插进她的嘴里,兰达被这销魂的滋味弄得飘飘欲仙,几乎恨不得死在女孩儿的双腿间。

因快感硬胀到极致的兽茎逐渐不受控制,艾斯黛拉有些把控不住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紫黑色的巨物对着自己挺立的艳红色奶头顶过去!

圆硕的龟头狠狠顶在她左边的奶子上,将奶头、乳晕“肏”得深深陷下去,艾斯黛拉感到胸口被撞得闷闷的疼,好像这根阴茎肏在了她的心脏上一样;

她止不住地喊疼,可把脸埋在她双腿间吃穴的兰达却低低的笑着说:“是你自己提出要这么玩儿的,我的艾拉难道要耍赖么?嗯?~”

“……”

听到这话,艾斯黛拉满脸通红,心中很是懊恼;

她垂眼看着那可恶的紫黑色巨物不断蹂躏自己的乳房,细腻敏感的皮肉被肉茎上狰狞的青筋摩擦得发红发烫 硕大的龟头对准着自己的奶头碾压着往里顶,直到它们一起陷入丰软的乳肉、形成了一个色情无比的肉坑;

她被这个淫靡的画面弄得头晕脑胀,q群三久灵₁3弎七₁⑷但她并没有发呆太久、就被身下的痛感弄得痛叫出声——那个该死的家伙居然咬了她!

“继续~艾拉!继续!”

德国人掌掴着她的屁股、蛮横的下令;

艾斯黛拉没有办法,只能继续捧着奶子去夹他的阴茎;

她哄着他将阴茎从她乳肉里“拔出来”,在其离开的一瞬间,奶头连带着被顶进去的奶肉瞬间弹晃着恢复了原状;

龟头上流出来的浊液糊了她满满一胸口,闻着那腥膻的气味,艾斯黛拉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她捧着自己的两只白奶子向乳沟里的紫黑色兽茎聚拢,直到雪白的乳肉将其彻底淹没,才包裹着它上下滑动起来——

“唔~呼……”

“把嘴张开、我要肏你的嘴,艾斯黛拉……”

“……”

脸上的肉逼里又在不停往外吐淫水,兰达一边命令着身上的女孩儿,一边掰开她的肉唇、用舌头去舔她的肉穴和阴蒂;

艾斯黛拉被舔的很舒服,便也哼哼唧唧的张开嘴、任由肏弄她乳肉的阴茎将龟头送进她嘴里;

柔软的乳肉包裹着茎身,温热濡湿的口腔吮吸着龟头。

兰达不顾压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儿、挺着腰的肏弄她,阴茎直直的摩擦过乳肉、重重顶进她的喉头;

艾斯黛拉被他颠得头晕眼花,忍不住泛起了恶心,只能吐出嘴里的阴茎、哭着求饶说:“不行、我不行了……我头晕……我——唔!”

话音未落,德国人便再次将阴茎肏进了她的喉咙里;

女孩儿呜呜的哭叫、扑腾着手脚挣扎抗拒,可正玩得起兴的兰达又怎么会放过她;

他疯狂的挺腰抽插,啪啪啪得在她乱扭的肥屁股扇了几巴掌,然后又伸手拧了一把那被自己嘬肿的小肉蒂,佯装生气地骂道:“艾拉可真是个小自私鬼!自己舒服了、就不管我了!”

“唔!嗯!唔!——”

艾斯黛拉闷声哭叫,委屈不已;

而兰达吃够了穴,便将手指捅进抽搐的阴道,带着丰沛的淫水快速抽挖;

敏感的肉穴就这样被人用手指奸弄,艾斯黛拉感到自己的腿心、小腹和臀尖,全都产生了一股强烈酸痛感;

这种酸痛感夹杂着快感传遍了全身,她头晕脑胀,根本无力承受,只能抱着胸前不停耸动的紫黑色阴茎哭着求饶道:“不!不要——停下!啊啊——难受!我难受……”

“艾拉又在说谎!明明夹得这么紧、怎么会难受呢!”

兰达的手指陷在湿软紧致的肉道里飞快的抽插,甚至还用多余的手指去顶掐她肿胀的阴蒂;

艾斯黛拉像个孩子一样呜呜哇哇的大哭起来,可没哭两声、兰达就再次将龟头塞进她嘴里堵住了她的声音;

快感越来越强烈,兰达身下和手头的动作也越来越凶狠;

随着他腰眼一麻,他猛得将阴茎肏进女孩儿的喉咙、粗喘着射了出来!

在他射出的一瞬间,被他用手指肏弄肉穴的女孩儿也哭叫着达到了高潮;她肥白的屁股不受控制的夹紧了德国人的脑袋,清亮的水液哗得一声喷涌而出、正好浇了兰达一头一脸……

达到高潮的两人、将脑袋埋在对方的双腿间像是快死了一样的大口喘气。

兰达伸出舌头舔掉挂在女孩儿阴蒂上的一颗水珠,然后就抬起她的屁股、将她的身体给调转了过来;

被射了一嘴精液的艾斯黛拉还没来得及躺下、就趴在床边剧烈呕吐起来——这倒不是因为她恶心他射她嘴里,纯粹是因为她趴在他身上被他给颠肏晕了!

见她反应这样剧烈,兰达急忙起床为她端来了柠檬水漱口、并抚摸着她的背为她顺气;

当女孩儿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乳房因咳嗽而颤悠时,他的目光不自觉的被吸引了过去——那艳红色的乳头和乳晕上还沾有他乳白色的精液,白嫩嫩的乳肉上也被他肏出了大片红痕。

刚才的香艳情景再次浮现在了脑海里。德国人悄悄把手伸过去、想要好好爱抚一番,结果艾斯黛拉却是没好气的推开了他,瞪着他道:“你又想做什么!”

见女孩儿一脸的怨气,兰达迅速服了软 。他厚着脸皮蹭过去亲她,咬着她的耳朵调戏说:“当然是想和你亲热……你可是我的妻子、我当然想好好亲亲你、摸摸你……”

“……少来这套!”

艾斯黛拉红着脸躲避,结果却还是被他抓到怀里“猥亵”了一番;

两人玩闹了一会儿后,就去了浴室清洗。等出来时,床上已经换好了新的寝具、重新变得干净整洁。

虽然已经在一起生活很久,但艾斯黛拉还是不敢想象玛丽为他们收拾床铺时、看到他们胡闹痕迹的样子;

欲望发泄之后,两个人躺在温暖舒适的床上、亲昵地搂抱在了一起;

入睡照例会漫无目的的空想。回想起今天白天在医院里发生的事情,艾斯黛拉忽然开口问:“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听到这个问题,兰达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翻了个身,将艾斯黛拉整个人都抱进怀里,然后一边亲吻着她的额头、一边柔声回答说:

“肯定和你一样,是个聪明可爱的女孩子。”

“也有可能会是男孩子吧……”

艾斯黛拉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的道:“如果是男孩子,大约会很像你……不过我希望他不要像你一样可恶,最好能安静一点儿、温柔一点儿……”

“那我希望一切能够如你所愿。”

德国人笑着亲吻她的眉心,满眼都是像蜂蜜一样粘稠的蜜意。

“等战争结束了,我们可以生两个孩子……”

艾斯黛拉闭着眼睛昏昏欲睡,但嘴巴却还在不断咕咕叨叨:“虽然我很怕疼、但是听说瑞士有最好的医生……我要请很多育儿师和保姆……这样我们两个就都不用受累……房子也要足够大、这样小家伙们就可以在院子里玩儿、不会来找我们吵闹……还有、还有那个……”

她说话的声音渐渐变小变无,取而代之的是平稳均匀的呼吸声。

望着怀中熟睡过去的女孩儿,兰达脸上的笑容温柔而深沉;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孩儿的脸,心中的爱意汹涌而澎湃,久久难以平静;

等到一切结束后,他们会一起离开,然后于一个万物复苏的春天、破茧化作一对蝴蝶,去寻找剩下的千万载夏秋冬……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过战争尽快结束。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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