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5章 Chapter74.筹备圣诞节(微h)
【二战】腹中蝴蝶 · Ruriko404 · 7,615 字
一个多月的蜜月旅行,最终以一种狼狈的方式收场;
当两人回到那间熟悉的公寓时,无论是玛丽的笑容、还是冒着热气的茶饮都让人倍感亲切。熟悉的环境与人让艾斯黛拉立刻放松了下来,以至于她第一次对这个地方产生了类似于“家”的感情。
休息一天后,艾斯黛拉整理起了从意大利带回来的礼物;她在撒丁岛和米兰买了许多手工香皂和香水,还在米兰为玛丽买了一条价值不菲的羊绒披肩,披肩的质感十分细腻轻柔、而且还非常的暖和,玛丽收到这份礼物时非常开心;
除了玛丽外,她给弗朗西斯卡和布兰琪这两个好友也准备了礼物,为此,她特地邀请她们两个来家里喝下午、打算借这个机会将礼物送给她们……
“这是我在撒丁岛的一家手工香皂作坊里给你挑选的香皂……这是柠檬的、这是蜂蜜橄榄油的……还有这个!这个是佛罗伦萨修道院的香水、玻璃瓶是我在威尼斯为你挑的,是很特别的深蓝色呢!”
艾斯黛拉坐在地毯上将一堆物品展示给弗朗西丝卡看;
虽然弗朗西丝卡表面上看起来淡定无比,但心里却是十分感动。她一边低头闻嗅手中的香水、一边挑眉问:“你的蜜月度得怎么样?看起来似乎还不错?”
“……是的,还不错。”
艾斯黛拉的笑容有些勉强,她决心不向弗朗西丝卡提出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于是就转移话题问:“布兰琪呢?她怎么没来?”
“她乘坐游轮去摩洛哥旅行了。”
弗朗西丝卡喝了口茶,耸肩回答说:“你和兰达离开巴黎不久后,她和克劳德就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大吵了一架……最后布兰琪决定离开巴黎旅行一段时间——独自一人。”
“……”
布兰琪和克劳德之间的爱情是另一种模样,他们可以非常甜蜜浪漫,但有时候也会为了一点儿小事而大吵大闹;他们之间的感情充满了激情,就像火焰虽然可以取暖、但热烈过头了也会灼伤人一样;
艾斯黛拉无法评价他们的相处模式,只能说:“希望旅行完之后她心情会好一些……”
就在她们两个说话时,玛丽将那件中国长袍从行李箱里拿了出来,她仔细端详了一番,就笑着问:“这是你在意大利新定做的服装吗?看起来很华丽很特别!”
“它是来自中国王室的服装,是意大利人送给我的礼物!说不定中国的王后就穿过它呢!”
艾斯黛拉有些得意的介绍着,一旁的弗朗西丝卡也接过长袍、细细抚摸欣赏着上面精美无比的孔雀与牡丹花刺绣,问:“你要把它改造成礼服吗?这样精致的刺绣在巴黎也很少见。”
“不!我要把它收藏起来!”
艾斯黛拉珍爱地抚摸着那宽袖子上的蝴蝶缀绣,充满不舍的说:“我舍不得裁掉它的任何一片衣角,因为它实在是太美丽了……麻烦你帮我找个地方把它挂起来吧……谢谢你,玛丽。”
“好的,夫人。”
等玛丽拿着衣服之后,弗朗西丝卡就一脸严肃的问:“我听说你和兰达在威尼斯遭遇了刺杀,这是真的么?”
艾斯黛拉愣在原地,只能呆呆的问:“你怎么知道?”
“昨天下午我在丽兹酒店和斯图纳普尔将军他们喝下午茶,是他亲口对我说的……”
弗朗西丝卡喝了口热茶、为自己压了压惊:“我当时被吓坏了、还以为你在这场袭击里也受了伤……幸好你安然无恙!”
“……”
那惊心动魄的一夜至今都让艾斯黛拉感到后怕,她设想过如果那颗子弹射偏、射中了兰达会发生些什么,但仅仅只是一个假设、她就感到痛彻心扉——不!绝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绝对不能!
艾斯黛拉心乱如麻,只能强颜欢笑的对弗朗西丝卡说:“反正巴黎一定会是安全的……这里肯定不会发生那样可怕的事情……”
“但巴黎最近也并不太平。”弗朗西丝卡叹了口气,道:“德国人最近在筹备德国式的圣诞节、并希望所有巴黎人都在希特勒画像的注视下过德国式的圣诞节……人们都不喜欢这样的安排,所以总是有些小骚乱……”
“别想那么多不开心的事情了,茜西。”
艾斯黛拉不想再谈论这些沉重的事情,只能将话题往更轻松些的事情上引:“你今年打算怎么布置圣诞节?要一起去百货公司挑选装饰物吗?”
“这个我的管家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倒是你、你和兰达打算怎么过圣诞节?”
“我不知道……也许就像普通人那样简单过?比如互相送礼物、吃顿圣诞大餐什么的……”
“听起来还不错,比起人多的圣诞派对,兰达肯定更愿意和你两个人一起过节。”
弗朗西丝卡耸耸肩,有意无意的打趣了一下这对夫妻黏糊腻人的婚姻生活;
艾斯黛拉耳朵红红的装作没听到,只能以露华浓最近新出的指甲油为话题、将这件事给忽略了过去……
因为战争的升级,德国人对法国的管控也越来越严格,兰达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物、只在晚上才有时间陪伴她;
但在没有他作伴的白天里,艾斯黛拉依然过得很充足。她照常上课、学习、画画,虽然她很不喜欢那些复杂的数学题目,但却很依然努力的学习;
为此,兰达聘请了一位德国老师教她更深奥一些的代数;艾斯黛拉被那些字母和数字折磨得头痛不已,只能以“准备圣诞节”为理由小逃了几节课。
在逃课的那几天里,她和玛丽流连在各大百货公司,挑选出了各种各样的圣诞节装饰品:彩带、气球、铃铛……还在花店里订购的大批红玫瑰、冬青、槲寄生、银莲花等等花卉植物。
因为数学的折磨,向来厌恶琐碎家务的艾斯黛拉,像过家家一样扮演起了“女主人”的角色:她装作自己很忙碌,每天不是踩着梯子爬到天花板上挂彩带、就是和玛丽在厨房里倒腾一些卖相不佳的圣诞点心。
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来到了24号那天,这天下午,原本正在厨房里捣鼓甜品的艾斯黛拉、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了小孩子的哭喊声;
她凑到厨房的玻璃窗前、好奇的往下看,只见几名手持长枪的党卫军,正像驱赶家畜一样吼叫着将几名男女赶上货车;其中的一名男童抱着母亲的腿嚎啕大哭,可怜的女人一直在向党卫军求情,但为首的军官却不为所动、甚至面无表情的下令让下属将母子二人分开。
母亲痛苦的哭喊声和孩子尖锐刺耳的哭叫声令人心生不忍,可艾斯黛拉来不及阻止,就看到那对母子被分别扔进了两台货车;
随着货车引擎轰隆隆的启动声,街道再次恢复了平静。
巴黎暗灰色的天空中飘下了几朵细碎的雪花,艾斯黛拉望着空荡荡的街道发呆,心中感到怅然若失,直到玛丽的声音自她背后响起——
“花店把您订购的花儿送过来了,您想怎么样装饰?”
“……”
艾斯黛拉转过身望着玛丽,有些心不在焉的道:“随便装饰一下就好……要知道我们现在能在暖和的房子里过圣诞节、就已经是件非常奢侈的事情了。”
玛丽知道她为什么不开心,所以她并不打算延伸这个话题,而是笑着对女孩儿说:“你父亲给你写了信、刚才才送到这里……你要去看看吗?”
“我爸爸给我写了信?!”
艾斯黛拉对于这个消息感到震惊,要知道自从她和兰达结婚之后,她和父亲就再也联系过——她以为父亲会将她视为耻辱,所以只敢让人送去一些生活物资、不敢去面对他。
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拆开了那封信……可在看清楚信里的内容后,艾斯黛拉瞬间放松了下来——父亲没有责怪她,而是非常关心的询问她最近是否过得好,并表示自己已经收到了她的“圣诞礼物”。
「……我已经收到了你托人送来的圣诞礼物,我亲爱的艾斯黛拉;羽绒被很暖和、用来治疗膝盖和头疼的药也很管用……”
「……多亏了你的照应,家里的面粉和肉很充足,所以我给你的姑妈家也送去了一些……」
「我很想念你,我的女儿。我希望你一切都好、希望你在巴黎能好好照顾自己……我希望有幸之年我能再见到你、抱抱你,我亲爱的艾斯黛拉……」
……
看完这封信,艾斯黛拉忍不住红了眼睛;但感动和思念之余,她也产生了一些疑惑,那就是——自己居然有羽绒被和药膏吗???为什么自己完全没有印象?
这倒不是她不想送两件礼物,而是整个巴黎根本买不到这两件东西!因为战争,巴黎所有的特效药都被德军管控、首先提供给伤员使用,至于羽绒被更是奇货可居,就连丽兹酒店用的都是裁缝们缝缝补补过的旧物;
——到底是谁有能力弄到这些东西?除了她还有谁会给她的父亲送礼物?
兰达。
除了他,这世界上没有人会这么做。
一时间,艾斯黛拉心中是百感交集;要知道她一直是背着他悄悄给父亲送东西,可没想到……他真的比她想象中的慷慨得多、细心得多。
此时的兰达并不知道家中发生的事情,因为他正在福煦街的办公室里、忙着处理来自美国和北非的情报,准备从中斡旋、为自己争取最大的个人利益。
——他希望这场战争能赢,但是随着美国的加入,他预感到局势即将失控。
兰达必须得承认,坐在柏林总理府里的那个奥地利人是个出乎意料的“疯子”,他对战争的狂热程度有点超乎想象,甚至比他当初向自己描述的宏图愿景更加疯狂。
一个疯子或许不要紧,但是一群疯子聚在一起、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了。
兰达坐镇在巴黎,只能通过情报去了解柏林那边的动向,他试图像一开始时那样坐镇在幕后去指挥事情的发展,但是那位奥地利人却变得难以沟通了。
对于他们之间的“小小隔阂”,兰达并不放心上,他无比了解人性、也十分明白他们之间脆弱又深刻的利益同盟;他们都不完全信任彼此、但又必须得依靠对方,这是十分微妙的权利天秤。
现在,他的手头上有一封来自美国的情报,提供者是他在纽约时结识的一位政客;
兰达仔细审阅了这份情报,在思考片刻后就选择将其拿到洗手间烧掉。
将灰烬冲进马桶的下水道之后,办公室大门被人敲响;他随口答了句“进来”,穿着一身黑色皮革大衣的赫尔曼便出现在他眼前。
兰达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对方大衣上的血迹,就挑眉问:“有什么事吗?”
“这是今天缴获的情报人名单,但隐藏那个隐藏在巴黎的苏联间谍还在调查中。”
赫尔曼将一条写满名字的餐巾放在了兰达面前,兰达戴上手套、拿起那条沾满血迹的餐巾仔细查看了一番,就问:“他为什么招供出那个苏联人的名字?难道是因为你太温柔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股调侃的意味,听起来像是阴阳怪气的嘲讽。
赫尔曼脸上那道长长的蜈蚣状疤痕蠕动了一下,然后阴沉沉的回答说:“他还没来得及招供、就被他妻子用藏在地板下的枪给杀死了……他死之后,他的妻子用枪杀死了他们的孩子,接着就自杀了。”
“哦~可怜的女人。”
兰达感慨了一句、表示了一下自己对他们的同情,但下一秒他就拨通电话,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名单已经拿到了,立刻展开逮捕工作。”
挂掉电话后,兰达便套上大衣准备离开,而在离开办公室之前,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道:
“从明天开始,你重新负责兰达夫人的保护工作——像以前一样。”
“……”
这个突如其来的命令让赫尔曼有一瞬间的凝固,但在反应过来后,他便面无表情的回答道:“好的。少将。”
得到答复后,兰达留给他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随即便如一道青铜色的鬼影般飘然而散。
待他离去后,赫尔曼下意识的摸向了左胸处的硬物——那只肥皂盒做成的香烟盒。他又开始想抽烟了……
形影不离的蜜月结束后,他和他的小妻子就只有晚上才能待在一起。
虽然每天都能见到、每天晚上都可以相拥而眠,但兰达却依然觉得不够——他觉得自己已经被她改变、甚至产生了一种“恋家”的情绪。
当他结束繁忙的事务回到家中时,客厅的留声机正在播放当下最流行的法语歌曲《J'attendrai》(中文名:我将等待);
留声机里的沙哑男声唱着缠绵悱恻的调子,沙发上女孩儿则以五音不全的音调附和着他、给那深情到近乎肉麻的歌曲增添了一种近乎天真可爱的孩子气:
“我的爱人~虽远行千里~但他必会渴望回到我的身边~我将等待!~哦哦哦哦~~~~”
“……”
第一次听见女孩儿唱歌的兰达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忍着没笑出声,他悄声靠近,只见穿着睡袍的艾斯黛拉正趴在沙发上涂涂写写,并像求偶的南美鹦鹉一样、拉着嗓门唱:
“日日夜夜~我将永远等待你的归来~我会等待~~~~~”
“现在你不用‘等待’,因为我已经归来~”
德国人强忍着笑意打断了她,而被当场抓包的艾斯黛拉则是脸红成了猴子屁股;
望着那笑得眼睛都要看不到的男人,她恼羞成怒的朝他扔橡皮擦,大叫道:“你不准笑!不准笑!”
“别这样,宝贝儿!”
兰达挤到沙发上搂抱住她,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我没有取笑你、只是觉得你唱歌的样子很可爱而已!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儿呢!我减重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你说得也太夸张了……”
艾斯黛拉红着脸靠在他怀里,两个人像两颗黏糊糊的汤圆似的挤在沙发上;
玛丽对此已经见怪不怪,十分淡定的将留给兰达的晚餐端了过来;
晚餐的内容是煎得恰到好处的牛排以及蔬菜沙拉,旁边还放着一块儿表层铺了橘子的芝士蛋糕。
兰达看了看蛋糕,又看了看怀里的女孩儿;他嘴角带着一丝暧昧的微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仿佛是在等她自己开口。
虽然艾斯黛拉有些难为情,但是想到为自己做的事情,就还是一脸诚恳的看着他说:“这是我自己给你做的晚餐……谢谢你送给我爸爸的礼物。”
听完她的话,兰达笑容里多了几分满足与得意:“这是我的职责,我亲爱的艾斯黛拉~作为你的丈夫、我有义务好好照顾你以及你的家人!”
“……”
德国人毫不掩饰的爱意满足了艾斯黛拉的安全感,她决定暂时放下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安心享受此刻的幸福;
比起那遥远又虚幻的未来,倒不如趁现在及时行乐,谁又能知道明天会发生些什么呢?
吃完饭、洗漱完毕,兰达迫不及待的将艾斯黛拉往床上推;
每天晚上的热烈夫妻生活已经是他们之间的惯例,艾斯黛拉也一改从前的抗拒、变得十分主动;
她抱着兰达的脖颈、急切的将舌头往他嘴里送,德国人一边将她的舌头吃得滋滋作响,一边粗鲁地抓住她的乳房揉捏,艾斯黛拉哼哼两声后,便像水似的化在了他的怀里……
虽然外面天寒地冻,但是房间里却暖和得像春天。
艾斯黛拉被兰达压倒暖烘烘的大床上激吻,没一会儿就被吻得头晕目眩、舌头发麻;
她抱着兰达发出求饶的委屈嘤咛声,可恶劣的德国人却掐着她挺翘的小奶头狠狠拧了一把,将她欺负得眼泪都冒了出来——他总是喜欢在床上惹她哭,好似她的眼泪是他的壮阳药一般!
“唔……你、呼……你弄疼我了!”
艾斯黛拉奋力推开身上的男人,噙着眼泪怒瞪着他;
兰达伸着舌头她红艳艳的小奶头上舔了一口,恶劣的调侃道:“我的艾拉这里会流奶么?这么大的奶子、和小母牛一样~”
“我如果是母牛!那你就是癞皮鬣狗!”
羞恼不已的女孩儿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可兰达对此却不以为然,只是专心用手掌抚慰着她那细腻温润的身体;
他像个色鬼一样在她身上摸来摸去,而那只不老实的大手最终落到艾斯黛拉腿间、勾着那湿软温热的蜜穴抽插,将她弄得泛滥成灾……
“告诉我、艾斯黛拉……告诉我,你想要我么?嗯?~”
兰达贴在女孩儿耳边低声诱哄着她,艾斯黛拉觉得身体里像是钻了蚂蚁一样的痒,她娇喘吁吁,随后便将他脑袋推到她的大腿间、娇蛮的“命令”道:
“给我舔!我要痒死了!”
“遵命~我的夫人~”
德国人“乖顺”的将脑袋埋进了她的腿心,无比热情的给她舔穴;
因为每天都被他用手指、舌头和阴茎玩弄,原本洁净清纯的白粉色嫩穴如今已经变成了性感妖娆的熟粉色,温软又多水,吃到嘴里简直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兰达用舌头将小穴舔的淫水泛滥,艾斯黛拉抓着他的头发咿咿呀呀的叫唤,不自觉的吐出了那些淫乱的话语:
“好痒~啊!~进去舔~进去给我舔舔里面!里面好痒~啊啊啊~~~~”
男人的舌头像滑溜溜的泥鳅似的钻进了女孩儿的肉穴,那敏感谄媚的肉道一见有东西进来、便不知羞耻的紧紧裹吸了上去;
兰达的舌头被这又肿又烫的淫荡肉逼夹得有点儿疼,只能用鼻尖顶着她的小阴蒂研磨、转移她的注意力;
等女孩儿放松一些后,他便用舌头充当性器、抵着她层叠痉挛的肉道抽插吮水;艾斯黛拉被他弄得媚叫不止、她抬高下身将痒穴往他嘴里送,嘴巴里更是忍不住的叫唤道:
“啊啊啊啊不要戳那里!不要~啊!~”
“痒!好痒!~不要、唔……”
“别咬!啊!~牙齿!~啊啊啊啊~不要!……”
……
收缩痉挛的肉道疯狂的拽着舌头往更深处去,这让兰达产生了一种舌头都要被她扯下来的错觉;他一边为自己得到这处销魂地而得意、一边又暗自庆幸这么多次下来自己老二并没有被她夹断。
随着他的弹舌抽插,女孩儿水越流越多、肉道也开始剧烈抽搐;
察觉到她即将达到高潮,兰达突然用两手扒开她的肉穴口、将舌头猛地一下抽了出来!
女孩儿高潮的尖叫声和失禁的清亮水液一起爆发,于是兰达就着这个空隙、将那肿胀的性器噗嗤一声猛肏到了最深处!
没有任何间断。没有任何停歇。
狂风暴雨般的癫狂性爱就这样再次将艾斯黛拉卷进了更加失控的高潮里!身体完全无法承受这般激烈的性爱,她只能拼命推搡着身上的男人、失控的尖叫道:
“太深了!——啊啊啊!不要!!——停下!求求你!——”
“怎么能停下来呢?我的艾拉不是说这里很痒么?~”
兰达粗喘着气,邪笑着将肿硬的巨物肏在了她宫口上;
艾斯黛拉被肏得闷疼,她踢蹬着两条腿挣扎扭动,结果却被德国人握住脚踝、将双腿叠起来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听话、艾拉!让我好好给你‘止痒’!”
这个姿势使得女孩儿的整个私处都被袒露了出来;兰达按着她的双腿、自上而下的发了狠的猛肏!
缠满青筋的紫黑色阴茎劈开那谄媚收缩的肉道、凶猛的肏干在敏感的宫口上,艾斯黛拉浑身如遭电击,她又是哭又是叫、整个人哆嗦得像暴雨里的树叶:
“不要、不要!太深了、太深了呜呜……”
……
女孩儿的脸被情欲染上了一层动人心魄的媚色,可一双眼睛却是哭得红彤彤的、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小猫;
兰达爱死了她这副色情无比的模样!他心中充满了暴虐的性欲,忍不住一边狠操、一边将她胸前那对跳来弹去的大白奶子扇得啪啪作响:
“你就只会做出这副样子勾引我!呼——”
“真想肏死你!为什么怎么肏都肏不够呢!我的艾斯黛拉可真是个小淫娃!——”
“让我肏死你好不好?嗯!?即使是我们躺进棺材里、我都要把老二塞进里的肚子里!”
……
“呜呜、混蛋、混蛋……”
艾斯黛拉被他这暴戾又色情的话语给羞哭了,可德国人却一点儿都不怜惜她的眼泪、只顾着将那铁杵似的兽茎恶狠狠往她屄里捣;
腿心的肉穴被捣得水花四溅,像小喷泉似的飞溅在床单上;艾斯黛拉呜呜咽咽的哭,可那被她叫痒的淫荡肉逼、却是口是心非的咬着那阴茎贪婪的吮吸按摩。
兰达爽得嘶嘶嘶得吸气,五官都因快感而变得狰狞;
他疯狂的挺腰肏干、将那口饥渴的媚穴插得噗嗤作响;当他圆钝的龟头凿开那紧致的宫口时,身下的女孩儿挥舞着双手、尖叫咒骂着达到了高潮;
湿润的肉道自四面八方而来、毫无死角的死死包裹住他的阴茎;艾斯黛拉平坦的小腹骤然紧绷收缩、子宫也在挤压那根硬闯进来的粗壮异物;
兰达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这具淫荡的身体给吸出来!他尾椎骨一麻、浑身一抖,大股浓精如火山爆发似的喷涌而出、将那狭窄的子宫给填得满满当当!
艾斯黛拉的哭腔已经破碎得不成调,她小声嘤咛啜泣,双腿颤抖着射出一股淡黄色的尿液,眼泪也不知不觉的流了一枕头……
“我爱你,我的艾斯黛拉~”
兰达压在她身上、抱着她汗淋淋的身躯不停亲吻,甚至还用舌头贪婪地舔吮着她的汗珠和泪水;
这种事后温存让艾斯黛拉的情绪变得更加敏感,她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在听到他的痛呼后又将脑袋埋进他怀里,抽抽搭搭的控诉说:“你是混蛋!世界上最大的混蛋!”
“也是最爱你的混蛋!”
德国人厚着脸皮去亲她,女孩儿推搡不过,只能一边和他亲嘴儿、一边用指甲在他背上乱抓泄愤。
两个人打闹了一会儿,兰达便抱着她去洗手间清理,而在起身时,他忽然发现床单上有着一抹刺眼的鲜红;
这个发现使他陷入了凝固状态;
德国人迅速思考了一番,最终排除了月经这一可能,然后,他心中的猜疑就逐渐往另一方面发展了……
心中的波澜被表面的平静所掩盖,兰达觉得有必要让艾斯黛拉提前做这个月的身体检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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