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2章 Chapter71.爱的奴隶(兰达为爱做m、含脏话、窒息play)
【二战】腹中蝴蝶 · Ruriko404 · 9,615 字
傍晚时分,当艾斯黛拉离开别墅时,琪娅拉送了她一份礼物。
回家的路上,她像是做贼似的将“礼物”严严实实的藏在了怀里、生怕被人看到,而在回酒店后,她也十分反常的拒绝了女佣的服务、一头钻进房间里躲着。
在这四下无人的地方,艾斯黛拉终于打开怀抱,将那只细长的红色漆木盒子给取了出来;
随着盒盖的打开,一条细细长长的黑色皮革就这样展现在眼前;艾斯黛拉紧张的看着它,脑海里不自觉的回想起了琪娅拉的话……
“这是特制的鞭子;它很柔软,所以打在皮肤上并不会见血,但又可以带给人恰到好处的痛感和刺激……”
“你可以先学着使用它……记住,你是它的主人,永远别给对方使用它的机会……”
……
下午见识过的场面于脑海中不断重映,一想到自己今天晚上要干那样的事情,艾斯黛拉就觉得自己脸烫得在冒蒸汽;
不知道兰达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会不会配合她……他会取笑她吗?会生气吗?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直接抢过她的辫子把她捆起来?……她突然不敢再想下去了。
望着手里的鞭子,艾斯黛拉感到一阵心慌意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在随手把它塞到枕头下藏好后,她便起身去了浴室洗澡,此时是晚上六点多钟,兰达大约会在一个多小时后回家,而在这期间,她可以仔细思考一下如何施展计划了……
久违的狩猎活动让兰达再次重温了猎杀的快感,尽管他和墨索里尼的共同爱好并不多,但是在狩猎这方面他们却十分投机,因为他们两个都不喜欢捕杀兔子、野鸡那种小型动物,更偏爱于熊、野狼、野猪这一类的猛兽;
在郊区的山林里消磨掉一下午的时间后,他们又在附近的营地里举行了露天席地的篝火烧烤;墨索里尼和兰达亲自解剖了一头野猪、一只狍子,和众多下属一起欢饮至半夜才启程回府;
当兰达回到酒店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进入卧室之前,他特地脱掉了那件沾有鲜血与脏污的外套,可就在他满心期待着小妻子热情的怀抱与亲吻时,等待他的却是抱着枕头熟睡过去的女孩儿;
德国人走到床边,悄无声息的俯瞰着女孩儿那甜美又安静的睡颜,虽然他很想使坏,想要用力亲她摸她、让她无比懊恼的醒过来,但是想到这样做的后果,他还是忍住了这一冲动——他可不想拿蜜月期里的性生活做代价。
轻手轻脚的去浴室将自己洗漱干净后,兰达也躺上床,熟络的将女孩儿搂进了怀里;
也许是因为等得不耐烦了,所以早早就入了睡,女孩儿身上又暖又软,连带着被窝也变得热乎乎的;
闻着她身上的马鞭草浴剂清香,兰达觉得自己身处天堂;他抱着她、控制不住的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一会儿揉揉她丰满软弹的屁股、一会儿又按按她挂满白嫩软肉的胳膊;
这满手温软的丝滑触感让他欲罢不能,就在兰达要将手伸向那肉更多更软的胸口时,被骚扰烦了的艾斯黛拉终于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
“你做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唔侬不清,带着一股睡意与恼意;
望着怀里人儿困得连眼睛都眯成一条缝的迷糊样子,兰达心痒极了。他低头在她嘴唇上“啵”了一口、又一把抓住她胸前的肥软不断揉捏,坏笑着说:“你就像块牛奶布丁一样让我百吃不腻……瞧瞧你!怎么到处都这么软和!简直是团小棉花!”
“松开!你都弄疼我了!”
艾斯黛拉红着脸挣扎,试图将那只抓着她乳房猥亵的大手推开,可厚脸皮的德国人却直接将脑海挤到她胸前、隔着缎子睡裙去啄吻那肥软的奶子;
两个人在床上打闹成一团,没一会儿就乱七八糟的抱在一起亲起了嘴;
蜜月里的两人就如同春日里发情的兽一般,所做的一切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做爱。
“唔……嗯~”
当男人把手伸进腿间戳弄时,艾斯黛拉哼唧一声,意识也随之清醒了过来;她想到了白天的苦心“求学”,想到了自己的计划,然后就猛得一个翻身、将毫无防备的兰达给压在了身下:
“我想和你玩个新游戏。”
女孩儿一脸坚定的说着,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天大的决心;
对此,兰达不禁挑眉,因为他发觉这几天他的小妻子好像格外喜欢“玩”一些“新游戏”——老实说,他真的非常好奇她从哪里学来了这些新鲜玩意儿,但是他也知道按她的性格、她是绝不会向自己坦言的;
既然问不出来什么,那陪她一起玩玩也不是什么大事;
于是兰达猥亵式的抚摸着她光溜溜的大腿,口气狭呢的笑着问:“那么~你想玩什么呢?”
闻此,艾斯黛拉咽了下口水,在静静与其对视几秒后,她突然俯下身、主动亲吻了他的嘴唇……
这是一次由她主宰的吻。艾斯黛拉学着德国人曾经对待她的方式,粗鲁的啃咬他的舌头,在他口腔里四处搅弄;而当其试图反抗、夺取主动权时,她也毫不犹豫的用牙齿狠狠咬了他一口;
血腥味在两人的舌尖上蔓延开来,这意外的让艾斯黛拉感到兴奋,于是她用力抱着男人的脑袋,像头野兽一样抵着他受伤的舌头疯狂吮吸、试图榨取更多腥甜的血液;
当女孩儿像被附魔了一样、粗鲁而暴戾的对待他时,那个如恶鬼般乖张的兰达却出人意料的安静了下来,他变得温顺无比,甚至讨巧的主动献上舌头供她啃咬吮吸;
两人沉重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粗鲁狂放的吻让两人的身体里迸发出岩浆般滚烫的爱欲,使他们几乎要自焚而亡。
绵长的一吻结束后,艾斯黛拉终于松开了身下的男人,她嘴唇红肿、眼睛被情欲烧得亮晶晶的,而被她按在枕头上的兰达则是望着她笑得一脸餍足:
“你的新游戏让我十分着迷,我亲爱的夫人~”
他的嗓音很沙哑、很轻佻,艾斯黛拉强忍着害羞、努力装作淡定的说:“这才只不过是开始……你想玩更多吗?”
兰达的灰蓝色眼睛像枪口一样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几秒钟后,他幽幽的笑了起来,并回答说:“当然~你可是我的最佳游戏搭档~”
说着,他的双手就在她光滑细腻的大腿上摩挲滑动起来,活像个在火车上猥亵少女的流氓;
艾斯黛拉没好气的拍了一下他不老实的手,然后便再度俯身、在他嘴唇上也重重咬了一口:
“接下来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准反抗我……如果你乖乖听话,我会‘奖赏’你……”
听到“奖赏”这个词语,兰达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他闭上眼睛享受着女孩儿热情又痴缠的吻,乖顺得像只等待主人宠幸的猎犬,对此艾斯黛拉也没有让他失望,她一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头发,一手钻进他的睡衣里抚摸着他的胸膛;
缠绵悱恻的热吻与抚摸让兰达舒服得直哼哼,眼看着他逐渐放松下来,艾斯黛拉毫不犹豫的脱下身上的睡裙、将他的双手捆在了镂空的床头上!
当兰达反应过来睁开眼睛时,艾斯黛拉已经干脆利落的拉紧了充当绳索的睡衣;
兰达撇了一眼头顶那颇具艺术系与功能性的捆结,立刻就明白了这丫头从哪里学到了这一招;对此他有些诧异、有些好笑,因为他完全没想到当初那个畏惧性事的小姑娘居然有一天会主动去求学,于是乎,他意味深长的夸赞说:
“看来你确实在很努力的学习……干得漂亮!艾斯黛拉!”
“……闭嘴!”
一想到自己下午是如何努力的向琪娅拉学习用睡裙当绳索的这一技巧,艾斯黛拉就羞恼地揪了一下他的乳头;
兰达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缓过神之后就更加恶劣的调戏说:“她们还教了你些什么宝贝儿~她们教你该怎么吸我的老二、还是说教了你怎么样‘骑大马’?……早知道你每天在忙活学这些,我就该像上学一样、每天一大早就把你送过去学习——唔!”
德国人话还没说完,女孩儿就脱下自己的内裤、一把塞进了他的嘴里;
恼人的话语全部被堵住,艾斯黛拉顿时觉得世界一片清宁,她浑身赤裸的骑在兰达身上,居高临下的、冷冷俯视着这个被她控制着的男人,心里感到了一股难以启齿的快意:
这只比她年长、比她强壮的野兽就这样被她给抓获了!嘴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双手被自己的睡裙捆住、像个上了年纪的男妓一样被她骑着!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激动地扯开德国人的睡衣、在他的左胸上咬了大一口;
兰达含着内裤闷哼一声、望着她目光火热而危险,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狗在盯着笼子外的肉;
对此,艾斯黛拉得意的冲他笑了一下,然后便故作妩媚的俯下身子、大摇大摆的用两只肥嫩的乳房扇了扇他的脸,悠悠道:“今天该轮到我‘肏’你了!我要你做我身下的男妓!兰达少将!”
听到这话,德国人闷闷地笑了起来,这让艾斯黛拉有些恼火,她蹙眉看向身下的男人,只见他一脸的从容,眼睛里的幽幽笑意更是带着一股讥讽的味道;
他的这种态度令人十分不爽!
艾斯黛拉咬牙瞪了他一眼,便直接将藏在枕头下的鞭子抽了出来;
她学着高傲冷笑姿态,居高临下的用鞭子点了点兰达的脸,本以为这家伙会就此动摇臣服,结果没想到他还是那样一副欠揍的嘲笑姿态望着她,仿佛是看穿了她的伪装和这幼稚的把戏;
在他的注视下,艾斯黛拉感到自己的内心产生动摇,但只犹豫了一秒钟,她就果断摒弃了那纷扰的念头,坚定了自己的信心:她要驯服他!无论他是只多么疯的野狗!
“你这样看着我,是想让我更用力吗?”
她有些愠怒的发问,鞭子也从他的脸一点点地划向他的喉咙和胸膛;
当黑色的皮革鞭子停在那颗暗红色的乳头上时,艾斯黛拉毫不犹豫的扬起手、抽了它一下!
皮革接触皮肤发出“啪”得一声轻响,一道红痕划过那颗暗红色的乳头、斜斜的印在了德国人的左胸上,宛如一道心脏手术的疤痕;
兰达闭上眼睛低沉的闷哼了一声,但其中并没有太多痛苦;
望着他双目闭起的模样,艾斯黛拉既兴奋又心软,她低头在那红痕上亲了一口,揉着他的乳粒喃喃道:“我会驯服你、瓦尔特……我会让你臣服我、彻底属于我……”
胸膛里传来闷闷的笑声,艾斯黛拉错愕的抬头看去,只见被抽了一鞭子的男人正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笑容注视着她;
他的笑让她十分生气,于是女孩儿爬起来,用力的掰着他的脸,咬牙切齿的质问道:“你在笑什么!你以为我不敢拿鞭子抽你吗?!”
德国人冲她挑了下眉,示意她拿掉堵着他嘴巴的内裤;
艾斯黛拉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将内裤扯了出来;
面对一脸不情不愿的女孩儿,重新可以开口说话的兰达耸着眉头、坏笑道:“我尝到了你内裤上的甜味儿……告诉我、在你动手绑住我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湿了?驯服我会令你感到兴奋么?你想像我曾经对待你那样对待我么?你终于能够体会到我当初是多么的兴奋开心了么?”
“……”
这一连串的问题瞬间将艾斯黛拉的记忆带回了以前。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但是一想到之前德国人对待她的种种粗暴手段,她还是忍不住脸色一白;
虽然被捆绑住了双手,但兰达仅仅是凭借语言,就能够勾起她最不愿意回想的恐惧;
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无力感压倒了艾斯黛拉,可随之而来的,还有更旺盛的怒火;
艾斯黛拉死死盯着身下笑得餍足得意的男人,终是忍不住扬起鞭子、狠狠的在他胸口上抽了第二下!
这一次与之前的调情力度完全不同,她带着怒气一鞭子甩下去,直接将那乳粒和皮肤抽得隐隐渗血;
本以为德国人这次终于尝到了苦头,可没想到他却笑得更加开心了:
“你终于做了我想对你做、却一直没有做的事情……早知道你是这么优秀的学生,我就该亲自教你了……”
“你个混蛋!——”
艾斯黛拉委屈得眼睛通红,她朝男人的肚子甩了一鞭子,然后就起身、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咬牙切齿道:“我今天晚上要让你这混蛋舔我的脚趾头!”
“那我可真是求之不得!~”
被她踩在脚底下的男人一边邪笑,一边歪过头用舌头去舔她的脚心;
那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让女孩儿惊得一哆嗦,整个人差点就要摔倒在他身上。
面对这厚颜无耻的德国人,艾斯黛拉几乎拿他毫无办法;愤恨之余,她只能抄起手中的皮鞭、朝他奋力挥舞!
噼里啪啦的声音接连不断,一道道红痕交织错乱的印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看起来分外可怖;
极细极软的皮鞭根本伤不到兰达,只会带给他尖锐的快感;
他发出野兽咬断猎物喉管般的低沉呼噜声,脸上的笑容放荡又邪肆,一双眼睛更是紧紧盯着她——或者是说她腿心的风光;望着那里的隐隐水渍,他恨不得把视线当做舌头舔上去!
男人用浪荡的目光猥亵着她,艾斯黛拉感到羞耻的同时也多了一种隐秘的快感;双腿间的私处像是有虫子在爬、又痒又麻,她知道那是德国人的目光带给她的感受——她在用实质性的肉体疼痛驯服他,而他却在用意念侵犯她!
德国人胯间的紫黑色兽茎已经硬胀到像根柱子一样挺立在空气里;
望着这根平时把她弄得死去活来的可恶玩意儿,艾斯黛拉红着脸朝它吐了口唾沫,然后直接将其一脚踩倒、用脚心使劲碾压:
“你如果还想激怒我、我就会拿鞭子抽你这里!”
“哦~是么?~”
兰达摊开两条腿、一脸享受的望着她,语气更是轻佻得如同调戏少女的街头地痞:“你舍不得的、我亲爱的艾斯黛拉~因为你永远不会忘记它把你得多么开心、多么舒服!你装作很讨厌它、但其实你根本离不开它;一旦我有一晚上没有用它肏你,你身下的小嘴儿就会馋得像发洪水一样把床单弄得湿透——”
“你胡说八道!——”
恼羞成怒的女孩儿扬起鞭子在那紫黑色发阴茎上狠狠抽了一记!
兰达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也变得紧绷,在从刺骨的疼痛感回过神后,他脸上浮现出了十分吓人的狰狞笑容:
“我由衷希望你今天晚上能够让我彻底的‘臣服’于你,不然我会把你肏烂肏坏肏死、让你躺在床上每天含着我的老二叫唤。”
“……”
他这副阴鸷的样子让艾斯黛拉有些发怵,但在看了一眼左手上闪闪发光的蓝钻婚戒后,她就变得底气十足、无所畏惧了:不管他到底是人还是兽!她今天晚上必须驯服他!
“如果你想那样做的话,我也会很期待。”
她冲他微笑,说出来的话也一改从前的胆小怯弱、变得张扬傲气;
艾斯黛拉注视着床上的男人、目光如炬;她逐渐加重了脚上的力度,踩着那根硬邦邦的肉屌在他肚子上磨蹭碾弄,甚至故意用大拇指去勾划他顶头的小眼,激得他喘息着射出了一小股精液;
艾斯黛拉踩着德国人的阴茎上下滑动,脚趾时不时戳到那两颗沉甸甸的大阴囊上、将它们拨来拨去;
兰达被她的这一行为弄得大口大口喘气,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向自己施虐的女孩儿,幽幽的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肏你的脚……那天你没有穿鞋,光着脚站在河边的草地上……我甚至嫉妒草丛里的蚂蚁,因为它们肆无忌惮的在你脚上爬来爬去……”
“……你个流氓!”
艾斯黛拉红着脸轻轻“踢”了一下他那根可恶的肉屌,又嫌弃的将脚上湿哒哒的精液都抹在他布满红色鞭痕的胸膛上;
德国人恬不知耻的笑出了声,然后感慨般的叹气道:“在这段时间我已经想了几百种把你肏晕过去的办法……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解开我。”
“真可惜!今天晚上你没有机会实现你的愿望、因为你只能乖乖躺在床上被我‘肏’!”
艾斯黛拉冷笑一声,然后便直接骑跨在他身上、双手掐着他的脖子道:“我要你求我……求我我就满足你!”
兰达垂眸瞟了一眼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又抬眼与艾斯黛拉对视,然后便嘴角一扬、不慌不忙的笑着提议说:“不如我们做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是你先掐死我、还是我先把你肏到高潮,”
德国人挺起腰,恶意的用那勃起的阴茎蹭了蹭她的屁股,“我们可以公平对决……我们可以试着互相征服……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嗯?”
“那我觉得你输定了!兰达少将!”
艾斯黛拉嘲讽的望着他,然后掐着他的脖子,用力亲了一下他的嘴唇,“我会成为黑寡妇……骑在你的尸体上达到高潮!”
“那么即使我做了鬼、我都会继续缠着你肏你~”
兰达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红光,以最轻佻的口吻说着最下流的话;
这是一场两个人都不愿意服输的游戏;
艾斯黛拉骑在德国人身上、用柔软的红唇去挑逗他布满鞭痕的身体;
她像小猫一样轻柔舔吻他的下巴、又用牙齿去叼咬他被抽破皮的乳头,在听到对方动情的沉闷喘息后,便忍不住暗自得意;
德国人滚烫的肉屌贴在她的屁股上不停磨蹭,艾斯黛拉知道他已经隐忍到了极点,于是就吐出那颗被她口水含得亮晶晶的肿奶头,一边用指甲刮弹、一边故作天真无辜的道:“您在双腿间藏了什么?少将大人……它弄得我好难受~”
“……”
——这个小妖精!
此时的兰达真是恨不得将身上的女孩儿肏烂、一口口的吃进肚子里才好!他狰狞的笑了笑,然后就回答说:“那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枪’,它能把你射到天上去呢!”
“是吗?我可不信呢~”
艾斯黛拉拧了一下他的乳头,扭着腰往那肉屌上蹭了蹭;当那狰狞凸起的青筋擦过腿间娇嫩的肉唇时,她身体猛得哆嗦了一下、一大股淫水从肉逼里喷涌而出,将那紫黑色的巨物浇了个遍。
经过这漫长又折磨的调情前戏,两个人都已经为接下来的疯狂性爱做足了准备;
艾斯黛拉骑在兰达身上、双手扶掐着他的脖子,一双眼睛定定的与其对视、雪白的乳房也在随着喘息而颤抖起伏;
兰达双手被捆在床头、微笑着与她对视,虽然他此时的模样非常狼狈,但是神情和气势却是异常的沉稳平静;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迸发出无形的炽热火花;
在德国人幽深的注视下,艾斯黛拉深吸一口气、抬起屁股,缓缓的将那根粗硕的巨物给纳入了身体……
硕大坚硬的巨物像根烧红的铁柱般一寸寸的撑开了紧致的肉道,过度饱胀带来的痛感与快感让艾斯黛拉扬起脖颈、对着天花板呻吟喘息,于此同时,她也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将五指深深按入了德国人脖颈间的皮肤。
窒息感和快感催发了兰达体内狂暴的性欲,他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的快感,以至于忍不住“嗬嗬”的喑哑笑出声,然后猛地一下挺起腰、将肉屌重重的肏在女孩儿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一击猛干让艾斯黛拉失声尖叫,她身体一软,整个人就这样倒在了德国人的胸膛上;
她来不及做任何反应,这场殊死搏斗式的性爱已经被拉开了序幕!
虽然被捆住双手,但德国人那劲瘦有力的腰依然如同坦克般对她着狂轰滥炸!
那凶恶的肉屌触在子宫口上后就立即开始速度极快的狠操,它野蛮的凿干着那紧闭的小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在半空中飞甩、啪啪啪得砸在女孩儿肥软的屁股和娇嫩的花唇上,将她打得一阵淫叫;
艾斯黛拉被这突如其来的暴肏弄得没了方向,她骑坐在德国人身上哭得稀里哗啦,又是咒骂又是哀求:
“混蛋!啊啊啊!轻点!!——”
“求你!啊!——慢、啊!求——”
“不要、不——啊!……”
……
“怎么能说不要呢~这不是你要玩的游戏么?~我亲爱的艾斯黛拉……”
德国人脸上布满报复性的畅快笑容;
艾斯黛拉从里到外都像是发烧似的滚烫,她软绵绵趴在德国人胸膛上,整个人都被肏得失了力气;
就在她大口大口的吸气喘息以疏解快感时,兰达瞅准机会、以一记疯狂的挺腰狠狠操开了她的宫口、将整根兽茎都插进了她的子宫里!
女孩儿哭着尖叫,丰腴的小肚子上也被肏出了阴茎的轮廓;
抓住报复机会的兰达像只发情的疯狗一样癫狂的挺腰操屄、快得几乎出现一片残影;
阴茎每次进入都直挺挺的插进子宫,艾斯黛拉只觉得自己的肚子几乎都要被捣烂,她骑在兰达身上像只身处暴风雨里的小船一样飘摇起伏,只能一边哀叫、一边大口吸气以抵抗那致命的快感!
“不、不要……啊啊——太深……啊!”
“子宫、好痛……呜!——”
“啊啊不要、不要……要坏掉了……要坏……瓦尔特!瓦尔特!!——”
……
感受到脖子上逐渐松懈下来的力道,兰达自觉胜负已定、忍不住暗自得意,他将女孩儿肥软的屁股操得啪啪啪的响,嘴上的荤话也彻底没了顾忌:
“水这么多!咬得这么紧!都结婚这么久了、还以为自己是个小处女么!?”
“你想怎么肏我、做起来!向我展示一下你想怎么肏我!”
“放松点儿小浪货!不然我老二断在你子宫里、你就只能‘怀着孕’当一辈子寡妇了!”
……
听到他的话,艾斯黛拉咬得牙齿发酸、恨得眼睛通红;她极力从这狂暴的性爱里抽出一丝力气,然后便狠狠掐住了德国人的脖子,自牙缝里逼出了一句话:
“你是条疯狗!但我今晚要你做我的狗!——”
说完,她就死命的掐住了德国人的脖子,主动扭动腰肢、像是驯马一样骑在他胀硬的阴茎上疯狂颠动!
兰达被掐得脸胀成了缺氧的紫红色、五官也随之变得扭曲。但即使是到了这种时候,他也依然不肯认输、试图掌控主动权;
两人身下的大床在因为他们这互搏般的性爱而嘎吱作响;
艾斯黛拉骑在兰达的阴茎上,整个人几乎要被他抛到天花板上去!她被肏得腾空飞起又重重落下,体内的兽茎一下比一下深地捅干进去,仿佛要将子宫硬生生捅裂成两半!
她又疼又爽,又叫又哭;雪白赤裸的身躯覆满细细密密的汗珠,胸前的两团肥乳也被抛来抛去、将汗水洒了男人一脸;
狰狞的性器像一把肉刃一样在她窄小的子宫里搅弄捣干,艾斯黛拉泄了一波又一波,骚腥的蜜水和黏腻的汗水流了两人一身,将洁白的床单也弄得一塌糊涂;
这样前所未有的粗暴性爱让她恍惚间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发情的雌兽,除了那根在她身体里狂插乱肏的阴茎,她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接连不断的快感如烈火般焚烧着艾斯黛拉的意志力,她死命的掐着德国人的脖子,将自己正在体会的、濒临死亡的快感通通都施加在了他的身上!
“告诉我、告诉我……”
“告诉我你到底爱不爱我……”
艾斯黛拉俯下身子、哆哆嗦嗦的将额头抵在了男人的额头上;两人四目相对,她眼神失焦、像着了魔似的喃喃自语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呃啊啊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她的整张脸就痛苦的扭曲成一团;
在一阵猛烈的肏干中,女孩儿如濒死的天鹅般发出了高亢尖叫声,可尽管如此,她依然死死掐着德国人的脖颈不肯放手,像是要拉着他一起在这场疯狂的性爱中同归于尽一般!
……
“嗬——”
“嗬——……”
被掐得嘴唇变成深紫色的兰达发出了喑哑的吸气声,此时他已经走火入魔、化作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除了癫狂的挺腰肏干之外,他已经做不了任何事情!
身体里的快感一重高过一重,艾斯黛拉被肏得两腿僵直、浑身发抖;她不自觉的收紧小腹和肉逼、拼命裹夹着那粗硬的兽茎,试图让德国人主动缴械投降,可对方却将阴茎莽撞的肏进宫腔,对着这孕育生命的娇嫩处一通蛮干!
屁股和花唇被让飞甩的囊袋打得火辣辣的疼……阴茎每每操进去都要捣出来一大股淫水,它们在女孩儿的哭泣声和肉体肏干的啪啪声中被捣成了粘稠的乳白色泡沫、堆在了两人的结合处,没一会儿又被新一波的淫水给冲得一干二净;
那自带上扬弧度的兽茎肏得太深太猛,每次肏入都硬冲到子宫底,顶得她连肚子都凸了出来;每当它粗暴的撤出去时,围着伞头的一圈硬棱沟壑和粗硬的青筋都要从宫颈刮扯而出,让艾斯黛拉产生了一种子宫都要被他扯出去的可怕错觉!
疯狂的性爱似乎永远不会停止,艾斯黛拉感到自己掐着德国人脖子的双手发酸发软,阴道和小腹也开始抽搐胀痛;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胀痛感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也像绷紧得琴弦一样仿佛触至即断;
当艾斯黛拉即将被快感折磨得崩溃时,兰达也感到自己即将窒息而死……
性爱透支了他的体力,他感觉到自己的胸腔正因缺氧而闷痛、脑袋也在变得混沌不清,他意识到这场“生死相搏”的性爱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于是便咬紧牙齿、五官狰狞的肏出了最后一记猛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坏掉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德国人突然一记挺腰、将那两团硕大的阴囊也肏进了她的身体……艾斯黛拉在这近乎撕裂的痛苦快感中崩溃了!她颓败的松开发软发抖的双手、倒在德国人胸膛上痉挛尖叫,泪水和体液一齐狂涌而出,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她濒死般的呜咽哭喘声!
颈部的桎梏被解除,重新获得空气的兰达也在起死回生的一瞬间、猛得肏进女孩儿的子宫里射了出来!
滚烫粘稠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将艾斯黛拉射得瑟瑟发抖,她两眼泛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满身的雪白丰软皮肉都在这癫狂错乱的性爱狂欢里颤颤悠悠;
过了好一会儿兰达才从这近乎死亡的性爱高潮里缓过神,当空气重新涌入他的肺部时,他那陷入混沌状态的头脑也终于恢复了平日的清明;
在深深的呼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后,他垂眸望向了倒在自己胸膛上、像个孩子般嘤咛抽搐的小妻子;
汹涌的爱意如滔天的洪水般在他心中翻涌,于是他扭了扭胳膊、轻而易举的解开了那捆住双手的丝绸睡裙,将其紧紧搂在怀里:
“我是你的、我一直是你的……”
“无论你想让我做你的狗、还是你的奴隶,我都会是你的……”
他鹅裙⒐澪⒊⑦⑦⒐驷樲晤用嘴唇亲吻着她濡湿的鬓发、用舌头舔舐着她布满泪水的脸颊,低沉沙哑的声音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癫狂与深情:
“我爱你、我爱你……所以我允许你做我的主人、允许你驯服我……只要你爱我、即使是在坟墓里我也会爬出来跟你走……告诉我、你爱我……告诉我你爱我!艾斯黛拉!”
“瓦尔特……瓦尔特……”
灵魂还飘在半空中的艾斯黛拉、机械性的伸出手抱住了他,像说梦话似的喃喃道:“我爱你……我爱你……”
听着她发自灵魂的直觉性告白,兰达感到心满意足,他一脸餍足的去亲吻女孩儿的嘴唇,给予了她一个充满爱意的绵长深吻……
性爱的快感褪去之后,疲惫也接踵而至;
两人就这样一边亲着嘴、一边进入了梦乡,直到两个人睡着时,兰达的阴茎都始终塞在女孩儿的子宫里;
尽管肚子和肉穴被阴茎和精液堵胀得有些难受,但是筋疲力尽的艾斯黛拉却已经无心去管这些事,只顾着将脑袋埋在德国人怀里、睡了个昏天黑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