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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节

第0071章 Chapter70.拿鞭子驯服他(微百合、含路人sm)

【二战】腹中蝴蝶 · Ruriko404 · 5,565 字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时才醒来。

疯狂的性爱之后,艾斯黛拉感到腰酸背痛、浑身不适,尤其是嘴角破皮的地方,更是红肿得像被蜜蜂蛰了一般;

艰难的从浴缸中爬起来后,她凑到镜子前仔细查看嘴角的伤处,她试探性地伸手碰了碰那红肿的区域,结果刚触上去、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一想到是因为昨晚的疯狂情事导致了这里受伤,艾斯黛拉就不由得羞红了脸,她往脸上泼了一捧凉水降温、咬牙切齿的骂道:

“那个该死的混蛋!”

“是哪个‘混蛋’一大早就惹你生气?”

一道促狭声音在门口响起,艾斯黛拉扭头一看,只见穿着常服的兰达正靠在门边含笑望着自己;

德国人的脸上和脖子上还残留着昨天的抓痕和吻痕,他大大咧咧的解开衬衣最上边的几颗扣子,半遮半掩的露出更多的红痕,像是在炫耀战绩一般、一脸的得意与餍足。

艾斯黛拉一看到他这个样子就十分来气,于是她瞪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还能有谁!反正昨天晚上谁最开心谁就是那个混蛋!”

闻此,兰达低声笑了起来,他走过去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两下,然后坏笑着说:“我是混蛋、你也是小混蛋!我们可真是天生一对儿呢!”

“走开!明明只有你一个人是!”

女孩儿羞愤得对他“拳打脚踢”,可她每动一下手、德国人就在她脸上亲一口;

几番拉扯下来,艾斯黛拉算是彻底没了脾气,她倒在兰达怀里被他抱着亲着,全身心都沉浸在了蜜月期的甜蜜与幸福里:

“我真希望这样的日子永远不要结束,”

她靠在兰达胸膛上喃喃自语道,“我真希望我们能够永远待在意大利。”

“等战争结束之后,我们会有很多个‘蜜月’,”

兰达一边亲吻她的眉心,一边将她打横抱起:“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到时候可以把每个月每一天都当成蜜月来过……等到你我都老了、折腾不动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找间房子安顿下来,我会在壁炉边为你读诗、直到我们两个一起烤着火睡去……”

听到他的话,艾斯黛拉幸福又心酸的笑了,她搂着兰达的脖颈、用脸蹭了蹭他的胸膛,轻声问:“那我老了会是什么样子?会像村子里的萨拉奶奶一样、忘掉一切,变成一个连时间都记不住的老人吗?”

闻此,兰达垂眸看向她,然后挑眉微笑道:“不,你不会。因为我会把我的名字刻在你的床头、让你每天一睁眼就看见我;如果你忘记一切,那么我会取代时间、记忆,以另一种方式成为你生命的一部分……我们永远不会分开,即使是死亡或遗忘也无法做到。”

心中那片不安而茫然的迷雾被他驱散,艾斯黛拉抓着兰达胸前的衬衣、紧紧的依偎在了他的怀里,她已决心让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紧跟着他,与他同一脚步、同一心跳、同一呼吸……

此时她尚且稚嫩,仍会为无法预见的未来而恐慌,因此便像树一样将根部牢牢扎在了这个男人身上;而在多年之后,当她已经学会独自面对风雨时,她不会再为此担忧,但仍会感激他为她铸造的底气。

爱有千百种模样,所以他既是土壤、也是风雨阳光,他会让她长大、也会一直陪伴着她……这世界上没什么值得她害怕的了!

在艾斯黛拉出神的思考时,兰达抱着她来到了外面的阳台上;

他们所住的萨沃亚王子酒店(今米兰四季酒店)坐落在蒙特拿破仑大街,由一座15世纪的修道院改建而成,斑驳的墙壁和拱形的回廊时至今日依然散发着被宗教所浸染的庄重气息;

在房间的阳台上,艾斯黛拉可以将中庭花园的美景尽收眼底:一方被高墙环绕的秘境,紫藤萝攀附着古柱、冬青木簇拥着狄安娜的雕塑;玫瑰与柠檬树在四季更迭中绽放,喷泉的潺潺水声与鸟鸣交织……在米兰古老奢旖的外表下,这里是它纯洁而宁静的灵魂。

被放在座位上坐好后,德国人像侍应生一样替她揭开了她面前的餐罩;虽然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但是酒店的意大利厨师依然为他们准备了丰盛的早餐,其中一道夹着火腿和奶酪的酥皮面包尤其合艾斯黛拉的胃口,她食指大动、想一口气将其塞进嘴里,结果却不小心牵扯到嘴角的伤处、痛得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面对女孩儿泪眼汪汪的咒骂,兰达十分顺从的拿起刀叉、替她将面包切成了方便食用的小块儿状;

德国人像个贴心的男佣人一样喂她吃东西、精心伺候着她,艾斯黛拉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的付出,还故作挑剔的道:“把里面的欧芹剃掉……还有、你应该切得更整齐一点儿、不然火腿就掉出来了!”

闻此,兰达抬起眼皮、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Q三九蕶衣三3期1罒按照她的吩咐将面包处理好、再喂到她嘴边;

这下子艾斯黛拉可得意了!她吃着东西、美滋滋的晃悠着两条腿,心里满是翻身上位的畅快感——终于轮到她指使他了!这样难得的机会可真是不多!

“今天下午意大利人邀请我一起去打猎,你想一起去吗?”

兰达一边喂她吃东西,一边问;

“你去吧,我和朋友有约了。”

“朋友?”

兰达挑了下眉,幽幽调侃道:“我们才来米兰多久、你就已经在这里交上了‘朋友’?”

“……”

艾斯黛拉梗在原地,只能支支吾吾的打起了马虎眼:“只是认识了一个‘艺术家’而已,我们约好要一起画画……反正意大利遍地都是这种艺术家,认识一个也没什么难的。”

闻此,德国人对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望着对方意味深长的笑容,艾斯黛拉觉得自己的那点儿小秘密无处遁形;但好在对方没有拆穿她也没有追问,这种默许的态度也使她稍稍安心了一点儿。

吃完午饭后,艾斯黛拉独自一天来到了别墅;虽然克里奥尔这次没有陪她一起来,但她却在“女管家”的带领下通过一条幽暗的密道来到了琪娅拉的房间。

琪娅拉在此已经恭候多时,她笑着拥抱了她,温柔的笑容与绵软的怀抱让艾斯黛拉一下子就酥软了身体;

像之前一样,她带她去浴房洗澡,而在脱衣服时,琪娅拉发现了她身上的种种印记,于是就一边用手指轻轻抚摸摩挲、一边问:“它们还疼吗?”

艾斯黛拉摇摇头,红着脸小声说:“不疼……只是看着有些可怕而已。”

“看起来你的丈夫很爱你、所以他很难在床上做到温柔的对待你。”

琪娅拉牵着她走进散发着玫瑰精油香味的浴池里,并柔声问:“他知道你来这里吗?”

“……我不知道。”

艾斯黛拉将身体里往水里埋了埋,郁闷的说:“他没有追问我,但我觉得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他是个让我捉摸不透的人,没什么能瞒得过他的。”

听到她的话,琪娅拉笑了起来,她掬起热水浇在她的肩背上,然后一边替她擦洗、一边道:“也许是因为他也很享受你的改变。男人们都是这样,永远喜欢新鲜感……除非是他们老了动不起来了、才会去缅怀旧事。”

“你真的很了解他们……你结过婚吗?”

艾斯黛拉有些好奇的问。

“结过,我曾经有过一段婚姻。”

“那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他是个司机,负责给一个富商开车;我在18岁那年嫁给了他,但是两年后我们就分开了。”

“为什么?他对你不好?”

艾斯黛拉回过头,眼巴巴的望着身后的女人;

琪娅拉笑了起来,眼角有几丝不太明显的纹路,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有种母亲般的庄重与温柔:

“因为他在乡下还有一个妻子和一个女儿……我问他为什么要隐瞒我这件事,他说是因为他太爱我……他是个可怜虫,连承认撒谎的勇气都没有、要将罪名怪到我身上。”

“听起来可真糟糕……”

艾斯黛拉有些难过,她像个婴儿一样乖巧的靠在琪娅拉赤裸的怀抱里,自言自语般地说:“你明明这么好,为什么会经历这样的事情呢……”

“普通人的人生大多数都是这样,它永远不会一帆风顺,永远会充满困难与坎坷。”

女人将脸颊贴在了她的头顶、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两人就这样在浴池里泡了许久,直到脚上的皮肤被泡得发白发皱时才起身上岸。

在浴池边的躺椅上,琪娅拉在艾斯黛拉的背上涂满了乳香气味的精油、为她细细按摩;

女孩儿皮肤上残留的紫红色吻痕在精油的润养下变成了一朵朵小玫瑰花,年长的女人一边轻柔的为她按摩、一边问:“昨天晚上你觉得怎么样?你的目标有达成吗?”

“……只完成了一点点。”

艾斯黛拉抱着枕头郁闷道:“我按照你教给我的方法做了、但最后他还是……我觉得他已经习惯了掌控一切,要‘驯服’他真的一点儿也不容易……”

“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

琪娅拉拉着她翻了个身,让她平躺在了躺椅上;

艾斯黛拉不着寸缕、浑身赤裸,她有些羞赧的想用胳膊遮住乳房,结果却被琪娅拉握住了手:

“你可以学着用快感控制他,让他求你,”

女人拉着艾斯黛拉的手伸向了自己那丰满赤裸身体;当手指触碰到她温热细腻的脖颈时,艾斯黛拉像是被烫到了似的颤抖了一下;

“触摸是最简单的调情方式,但你如果擅长运用它,即使是最简单的触摸也可以给予对方最顶级的快感。”

琪娅拉一边说,一边垂眸望着她,淡绿色眼睛宛如春日里的湖水般荡漾着柔波,微微张开的鼻翼与红唇里都透露着一股情欲的气息;

她握着艾斯黛拉的手、带着她抚摸过自己雪白的脖颈、锁骨,一路来到了那丰满的乳房上;

望着那雪白饱满的乳肉和深红色的乳晕,艾斯黛拉感到自己呼吸艰难。浴房里热腾腾的水雾随着急促的呼吸钻进她的肺腑、在她的身体里放了一把火,而当她的手掌被打开、塞进那团绵软如水般的乳房时,她整个人轰得一声被点着了!

“别害羞,看着我。”

扭开的脸被女人用手给轻轻掰了回来,艾斯黛拉被迫直视琪娅拉;她怯懦又兴奋的眼神无处安放,匆忙略过那被自己抓着的肥硕乳房后、又不小心滑过了那丰腴的小腹、落在了双腿间漆黑的毛发上——她就骑在她身上,两人的胯间抵在一起,两丛漆黑的毛发窸窸窣窣的摩擦着,像是修女们在编制浸泡好的蓖麻。

“你可以像这样尽情挑逗他、抚摸他、即使是弄疼他也没有关系……记住,你是这段关系的主宰、他的所有快乐都由你赐予,你是他欲望的源头与主人,你可以尽情掌控一切。”

琪娅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理性,可她的身体却偏偏与其背离、做出了艳情无比的表演……

她骑在艾斯黛拉身上妩媚的摆动着腰肢、抓着她的手去揉捏自己的胸脯,甚至仰头闭上眼睛、发出了动情的呻吟;

艾斯黛拉第一次如此直观的面对女人的欲望,那像水一样绵软的乳房在她掌心里涌动,她呆呆的望着琪娅拉那充满情欲的美丽面孔,突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一股酥痒的感觉顺着脊椎传遍全身,像是有蚂蚁在爬;艾斯黛拉不自觉的挺起身体想要去迎合她,于是琪娅拉便张开宽阔柔软的怀抱、将她密不透风的包裹在了臂弯里……

浴房里回荡着她们急促的呼吸声,艾斯黛拉将脸埋在琪娅拉的颈窝里、深深吮吸着她的体香,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温暖的体温,直到一滴眼泪不自觉的流出,悄无声息的滴在了女人的肩膀上——

“发生了什么?小姑娘。”

琪娅拉稍稍松开她,一边动作轻柔的为她脸上的泪水,一边问:“是因为我吓到你了吗?”

“不、我只是太开心了而已,”

艾斯黛拉有些难为情的小声说:“从来没有女人像你这样对我……要知道我第一次来月经时、还以为自己会死去……”

闻此,琪娅拉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摸了摸女孩儿的脸,怜爱的道:“如果你想暂时把我当成母亲,我会感到很荣幸……你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

艾斯黛拉红着脸主动亲吻了琪娅拉,然后问:“你愿意做我的模特吗?我想为你画张画。”

“你会画画?”

“是的。我在巴黎专门和画家学过。”

“听起来可真不错。”

琪娅拉的笑容里带着几分羡慕,这让艾斯黛拉十分心疼,于是她伸手抱住她、将脸贴在她的肩膀上问:“你愿意和我走吗?我可以和克里奥尔商量一下这件事……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巴黎;那儿有很多艺术家和很多好吃的……”

“……”

琪娅拉许久没有出声,直到好半天后才抬手拥抱住她,轻声回答说:“我很想和你一起去巴黎,但是我不能离开意大利……为我画一幅画吧,我会永远珍藏着它。”

虽然艾斯黛拉很想问为什么她要拒绝,但是琪娅拉失魂落魄的样子让她失去了询问的勇气:

“我一定会为你画一副最美最美的画,”

女孩儿捧起女人的脸、坚定的对她说,“即使你不能和我一起离开,也请你一定要记得我。”

望着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琪娅拉颔首微笑、然后用自己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

两人的双手握在一起、垂落的头发交织在一起,两个原本不相关的灵魂、两种不相同的命运也就此产生了交集。

她是“她”,“她”亦是她;

在这个乱纷纷的世道上,她们长着一样的器官、流着一样的血液,她们互相拥抱、互相亲吻、互相怜惜……她们都有着同一个名字,万古不变,永恒而美丽。

……

接下来的几天,艾斯黛拉将自己的画具搬到了琪娅拉那间简陋的卧室里,她光明正大的“占有”着她、享受着二人的独处时光,偶尔克里奥尔前来探测询问,也都被她用各种理由给挡了回去;

琪娅拉是个很完美的模特,她配合艾斯黛拉摆出放松而优雅的姿势、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在这期间她们会聊天、说笑,聊各自的经历以及遇到过的趣事;

在休息的时间里,琪娅拉也会来到艾斯黛拉身后看她画画,但她永远不会像那种自大的艺术家们那样对她指指点点、以居高临下的口吻指出她哪里画得不对……她一直在夸她、不停地赞美她,以至于让艾斯黛拉感到心虚和愧疚,因为自己画得不够好、没有表现出她的美;

在女孩儿委婉的祈求她不要夸赞自己时,琪娅拉无奈的笑着亲吻了她;她站在艾斯黛拉身后欣赏着未完成的画作,满眼都是喜爱,好似它是卢浮宫里的顶级艺术品一样。

作为“报答”,琪娅拉决定带她去见识一些更新奇的“游戏”;

在某天下午,她再次带她来到了那间“鸟笼”外,可这次里面传出的却不是男女愉快的叫唤声,而是皮鞭划破空气的咻声;

听着这些声音,艾斯黛拉心跳迅速加快,她透过芭蕉叶往里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皮革大衣的女人、正将一只穿着靴子的脚踩在男人挺立的阴茎上,咻咻的往他胸膛上抽鞭子……

“回答我!你是我的贱狗吗?!嗯!?”

女人一鞭子抽在男人的乳头上,恶声恶气的询问;

被捆绑住双手、用麻袋套住脑袋的男人痛苦的哼哼了两下,但被女人踩着的阴茎却猛得射出了一股精液;

“贱狗!你又弄脏了我的靴子!”

女人一鞭子甩在了男人的肚子上、在对方的痛呼声中用力碾踩着他的阴茎,而这一举动则使那麻袋下的男人闷叫得更加大声;

在女人挪开脚、要将手中细细的黑皮革鞭子挥向男人的阴茎时,艾斯黛拉猛得扭开头、不敢再看下去!

男人的惨叫声掺杂着愉悦的喘息声响彻了整个走廊,艾斯黛拉既觉得不堪入耳又感到一种别样的刺激;见她这样,琪娅拉则俯身凑到她耳边含笑低语说:“疼痛与窒息会将快感带到另一个巅峰……或许你的丈夫也会喜欢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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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有可能会再停更一段时间,具体更新蹲群里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