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7章 Chapter66.倾世之爱(微H)
【二战】腹中蝴蝶 · Ruriko404 · 8,046 字
清晨时分,朝霞将天上的云朵染成了玫瑰色;当那颗橙子般的耀阳从海面上升起时,几缕金箭般的阳光便划破了云霞,将这曼妙的色调洒在了波涛起伏的海面上,呈现出了波光粼粼的美景。
趁着日头还不算太毒辣,渔夫们早早就扬起白帆出海打鱼;天空中,一群海鸥盘旋在他们头顶发出饥饿的叫鸣声,惹得渔夫们冲它们扬起鱼叉、咒骂着驱赶;
几番“争斗”之后,海鸥们不甘的四散开来,它们降落在靠海的花园里粗鲁的啄食着那些盛开的素馨与茉莉,以至于女佣不得不将昨夜剩下的面包拿出来,以免它们继续糟蹋这些花儿、或是发出噪音打扰了主人们休息。
清晨的花园被笼罩在湿润的海水气息里,甜橙树和柠檬树所开出的洁白花朵掩盖了空气里的腥咸气味,玫瑰和马蹄莲的花瓣上还残留着未散去的露珠,整座花园充满了宁静空灵的气息,仿佛是上帝所创造的唯美梦境。
而在一阵晨风掀起白色的轻纱窗帘时,人们终于得以窥见主人卧室的旖旎光景: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船形的桃花心木大床,床的幔杆顶端为箭状,当阳光照射进来时,圆铜花饰和柴架硕大的圆球顿时熠熠生辉;
床铺上方的天花板上,一幅大红色的丝缎帐幔如瀑布一般垂下、一直滑过两边的长枕,温柔的拂落至床脚;
床上乱糟糟的堆着一些象牙色的被子和抱枕,而它们之中,一名赤身裸体的年轻女孩儿则正安稳的熟睡着。
女孩儿趴在一只枕头上发出均匀安稳的呼吸声,一头乌黑的卷发散落在赤裸的背上,两条烙满玫粉色吻痕的白胳膊软绵绵的搭在床边;她乌黑的头发和白皙的肌肤映衬在那猩红的丝缎帐幔背景上,艳情得令人无限遐想。
显而易见的,这是间充满情趣的房间;
地上铺着白色的长毛地毯,墙上挂着宙斯变成白牛劫掠欧罗巴公主的油画;壁炉上竖立着雕成裸露男女形象的粉色蜡烛以及粉色的大海螺,床头的小桌上还摆着没有吃完的甜腻奶油蛋糕和香槟酒;
暖融融的房间、厚厚的地毯、俏皮的装饰物、静谧的光线……一切都再适合不过两情相悦之事,幸好房间的主人也未曾辜负于此。
昨夜的疯狂情事让人难以从美梦中苏醒。而当金灿灿的阳光从淡蓝色的透明海面上升腾而起时,一束金色的光线也略过橄榄树的树梢、打在了艾斯黛拉的脸上,对此,她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然后便懊恼的长叹一声、翻身将脸朝向了室内。
虽然此时睡意已经完全被阳光和鸟鸣声扰走,但她仍然不肯睁开眼睛;
她伸着懒腰、在空中挥舞着两条赤裸的白胳膊,直到一只手将她握进了掌心里——
“早上好~小艾拉~”
耳边传来温柔沙哑的男声,艾斯黛拉缓缓睁开眼睛,只见兰达正坐在床边满目柔情的望着自己;
今天他没有穿那身可恶的纳粹军装,而是穿着一件闲适宽松的白衬衣;衬衣领口微微敞开、袖子也被卷到手肘上,就连平日里那头一丝不苟的金发也没有抹发胶,任由它松散的垂落着。
这样的兰达很是新鲜!他好像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正常的、普通的男人,好像那些紧贴在他身上的“党卫军头子”、“纳粹恶魔”、“犹太人猎人”的标签不复存在了一般!
于是乎,艾斯黛拉望着他傻笑了起来,她躺在床上、懒洋洋的扬起手抚摸着他微白的鬓角和眼角的细密纹路,像个在父亲脸上恶作剧的孩子;
兰达一边微笑的注视着她,一边任由她摆弄自己的脸,直到她的手指滑到嘴唇上时,他才张开嘴、在这根调皮的手指上轻轻咬了一口……
他们对这种幼稚的调情行为感到乐此不疲;
兰达将手伸进被子里挠她的脚板心,艾斯黛拉便一边抱着枕头咯咯得笑个不停,一边伸手去揪他腰上的软肉;
两个人七手八脚的纠缠在一起,不一会儿就又倒在那张昨夜疯狂缠绵过的大床上。
他们躺在一起笑、一起闹……当两双眼睛不经意的对视在一起时,万事万物便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热烈的感情于电光火石之间喷涌而出,他们突然紧紧拥抱住对方、发了疯似的热吻起来,好像是下一刻就是庞贝末日一般。
在这疯狂而绵长的一吻后,艾斯黛拉的脑袋因缺氧而犯晕、嘴唇也又麻又疼;她像只树袋熊一样双手双脚抱缠着身上的德国人、将头靠在他的脖颈里小口小口的喘气,然后就听到对方笑着调侃说:“你比昨天晚上还要主动~我的小艾拉~”
“……”
听到这句话,艾斯黛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烫,于是她伸手揪了一把德国人腰上的肉,羞愤的骂道:“明明是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闻此,兰达得意的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就拿出一件什么东西套在了她的右手手腕上;
艾斯黛拉扬起手一看,原来是一条细细的金链子、链子上坠着一颗闪闪发光的蓝宝石星星。
这件小玩意儿一点儿也不像德国人出手阔绰的风格,但收到礼物总归是件让人开心的事情,于是艾斯黛拉抬起身体、在兰达脸上亲了一下,笑着说:“谢谢~”
“你的名字是星星的意思,艾斯黛拉。”
兰达握着她的手腕、低头亲吻那颗星星,“我希望每当你感到幸福的时候,你都会获得一颗独一无二的星星。”
“所以这是第一颗吗?”
艾斯黛拉甜蜜的笑了起来,她随手一边拨弄着手腕上的星星,然后就发现它背后的银托上刻着字;
她定睛仔细一看,只见银托上刻着“WE”以及一排细小的数字“1941.4.6”,于是她忍不住好奇的问:“这些数字是什么意思?”
“这是我们相遇的时间。”
兰达搂着她靠在床头,微笑着解释说:“每颗星星都代表一个值得铭记的日子,即使在我们死后,它们都会一直熠熠生辉,就像天上的繁星一样!”
“听起来很浪漫……”
艾斯黛拉趴在他的胸口上望着他,眼睛里满是亮晶晶的爱意;
在兰达的含笑注视下,她像只小猫一样轻柔的舔舐着他的喉结、下巴、鼻尖,最后将嘴唇印在他的唇上,甜蜜又天真的笑着说:“蜜月快乐,瓦尔特·莱特纳先生~”
“蜜月快乐,我的艾斯黛拉……”
德国人低声回应,然后便张开嘴、将女孩儿一点点的拽进了新的欲望漩涡里……
昨夜的招待晚宴之后,墨索里尼便返回了罗马。那些烦人的政治与战争没有再来打扰他们,因此兰达和艾斯黛拉度过了他们人生中最幸福、最甜蜜的时光。
人的一生中鲜少会有如此轻松甜蜜的日子,珍贵到需要用一生去铭记;
当全世界都变得一团糟时,他们两个却躲在这宛如世外桃源般的海岛上,用尽所有力气与心血的热烈相爱,宛如在上演一场盛大、荒谬、庸俗,却又浪漫至极的电影。
他们在起始于公元前的小镇上牵手漫步、拥抱接吻;这里的橄榄树经历过七百多个春夏秋冬,这里的街道房屋、一瓦一砾,曾见证七百多年期间无数个人的生老病死、爱恨别离……他们在这里相爱、亲吻、拥抱、徘徊,一如几百年前无数个形形色色的他们。
在每个阳光灿烂的天气里,他们会在海边打发时间:要么一起骑着马、踏着海浪前行,要么便乘坐游艇出海、在海上游泳垂钓。
这期间兰达用了各种意想不到的办法送艾斯黛拉礼物;
他教她打网球、打牌,无论输赢,都会送给她礼物;
他哄她去沙滩上捡海螺、然后就从海螺里倒出一颗祖母绿宝石星星;
他在游艇上教她海钓,结果却钓上来一只锈迹斑斑的“藏宝箱”;箱子一打开,里面全是意大利珠宝工匠们精心制作的华丽珠宝!里面有Buccellati精心编织镂空的黄金蕾丝手镯,也有Bvlgari用古罗马钱币和碧玺宝石镶嵌而成的项链,满箱的珠光宝气,奢侈至极!
德国人像个魔术师一样,乐此不疲的制造各种惊喜,对此艾斯黛拉感动不已,又觉得无以为报,只能紧紧抱住他、用尽全力的亲吻他……
当旺盛的精力消耗殆尽时,他们两个也会安静下来、寻求静谧而慵懒的时光
午饭后,他们挤在后花园门廊处的藤椅上小憩;艾斯黛拉趴在德国人的胸膛上昏昏欲睡,而兰达则拿着一本济慈诗集为她读诗。
廊外的棕榈树与凤尾竹用茂密细长的枝叶过滤午后灼热的骄阳,在德国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墨绿色光影;
艾斯黛拉痴痴的望着他,用目光勾勒着他温柔而专注的侧脸,然后一点点的落在了他手中的书页上、那些光影里跳动着的诗句上:
「我甚至希望我们是蝴蝶,只能在仲夏活上三天;有你陪伴的这三天,胜过庸庸碌碌的五十年。」
他念着这句诗,将蝴蝶般轻盈的吻落在她的眉心;
艾斯黛拉闭上眼睛,感受到蝴蝶从她的眉心钻进了她的肚子里,不停的闪烁飞舞、拼命扇动着翅膀……
这样美好的午后时光还有很多个,比如在某天的下午,艾斯黛拉决定为他作画。
她让他坐在藤椅上为她读诗,而她就在他几步之外的地方为他画画;
在读累了诗句之后,兰达放下手里的诗集、靠在椅子里微笑着望着她,当两人目光不经意间交汇时,艾斯黛拉像是被他的眼神烫到了一样、羞涩的躲回画布之后;
对此,德国人脸上的笑意更甚,心里也像是吃了蜜般的甜,眼神也随之变得更加火热;
于兰达而言,看艾斯黛拉作画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
他喜欢看她那像水蜜桃一样布满细密汗毛的白胳膊在阳光下轻轻摆动;喜欢看她将沾满赭石红颜料的画笔放进透明的玻璃水碗里搅拌洗涮、那晕开的红色像是在水中倒燃的火焰;
他喜欢看她将颜料画板弄得一团糟。喜欢看她将柠檬黄与湖绿交融成草地的苍翠色,看她将蔷薇粉与钴蓝交融成夕阳的暮紫色;
他看她、看她的画、看到她的所思所想,一如他就是她——他爱她,爱到恨不能与她融为一体、以她的视角去所思所想。
在这没有任何事物打扰的二人世界里,他们的关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亲密程度。
他们日夜相处、肌肤相亲,恨不得就此死去、以在流逝的时间里获得爱意的永生。
一切都太过甜蜜、太过梦幻、太过完美……以至于人对现实心生畏惧,害怕所有美好的消逝的那一天。
夜晚,兰达脱光了所有衣物将自己沉进了洒满银白色月光的海水里,他感受着不停涌动的波浪、凝望着虚无的前方,在盛大的欢愉之后,他需要独自面对心底深埋的恐惧与忧虑。
兰达不想将这些情绪分享给艾斯黛拉,因为不愿给她增添烦恼,虽然这一切确实是因她而起的。
衰老、死亡、战争……这些童年经历过的,被他深埋在心底的恐惧如海浪般在他胸腔里翻涌;
兰达低头望向面前波光粼粼的海水,自嘲的笑了起来,因为自从决定成为“托马斯·兰达”之后,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像“人”的一天——像千万个普通人一样享受爱情的甜蜜、又忍不住对未来产生担忧。
这种负面情绪通常并不会纠缠他太久。因为当太阳升起时,他会重新掌控一切、变回那个无所不能的人;只是眼下,他仍需要独自消化抵抗这些负面能量。
就在兰达站在海水里冥想时,他的背部忽然贴上一具温软的身体,紧接着,那熟悉的女孩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瓦尔特?”
女孩儿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幽怨的意味;
兰达低头看向那双环抱着自己腰的白胳膊,于是就握住她的手,道歉并解释说:
“抱歉,我以为你睡着了、所以才没有知会你一声……你为什么醒了?艾拉;难道你又做噩梦了么?”
“没有做噩梦……只是想抱你的时候、却忽然发现你不在身边,被吓了一跳而已……”
艾斯黛拉一边说,一边呆呆地望着他的背;
德国人并不十分强壮,背上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各种疤痕,有的看起来像是缝合后的刀疤、有的看起来则像是烫伤——还有一条正好竖在他的脊沟里的疤痕,从背中划到腰间,像是要沿着脊椎将他整个人切成两半一样。
他们两个在一起这么久,她从未如此真切的看清这些伤疤;
想到他以前经历过的磨难与痛苦,艾斯黛拉感到自己的心脏像是喘不过气一样闷痛,于是她用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这些疤痕,难过的轻声问:“它们还会疼吗?……我现在碰它们、你还会不会感觉到疼?”
“……”
——明明早就忘了这些陈年旧伤,但听到她的询问时,心脏却还是感到酸涩刺痛。
兰达闭上眼睛、将吻落在女孩儿的手背上,然后用那一贯的、带着笑意的狭呢语气道:“早就不疼了、我亲爱的夫人~答应我、别为它们难过伤心,因为这一点儿也不值得……”
“……你就是个傻瓜!”
女孩儿用力抱住他,哽咽着咒骂了一句;
对此,兰达甜蜜而无奈的叹息一声,然后就转过身将她抱进怀里安慰道:
“那些痕迹都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它们和现在的一切比起来微不足道……答应我、别为了它们而伤心;因为你的眼泪比那些伤疤更让我感到痛苦……”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一个人跑来游泳……我不是傻瓜,我能察觉到你在不开心。”
“……”
怀里的女孩儿似乎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在乎他。兰达感觉到甜蜜涌上心头,于是就亲吻着她的眉心,叹气着说:“因为你让我感到太过幸福,以至于让我开始担心我失去你的时候。”
“可你不会失去我,”
艾斯黛拉反握住他手,皱着眉头一字一句的向他强调:“我们是夫妻。即使是死去我们也会在同一个坟墓睡觉!”
“可我比你年长20多岁,我亲爱的小艾拉,”
兰达怜爱的抚摸着她的脸颊,笑容甜蜜得意之中又带着几分落寞,“几十年后,当我垂垂老矣时,你依然风华正茂……我会比你先一步躺进坟墓里,总有一天我会失去Q彡❾⓪Ⅰ❸③期ⅰ⒋你……”
“不!不会的!”
艾斯黛拉毫不犹豫的否定了他的话,然后捧起他的脸,红着眼睛、咬牙切齿的对他说:“你说过、你的生死只能由我决定!那么我现在告诉你,我要你一直活着!一只向我赎罪!你伤害了我、伤害了我的国家,你不能以年龄和死亡为借口为自己脱罪!……”
“……我命令你活着,瓦尔特·莱特纳!我要你和我同生共死!我要你永远陪着我、向我赎罪!你明白吗?!”
女孩儿的话铿锵有力,如一把锋利的剑般剖开了他的心脏。
兰达静静的注视着她,灰蓝色的眼睛如微缩的海洋般深不见底;他的心脏如地震般轰隆隆的跳动着,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震垮。
突然间,他明白了自己那点儿可笑的伤感情绪在她面前是多么可笑的存在;因为他所爱的这个女孩儿,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强大、更加勇敢!
所以一切都没什么好说的了……
兰达将她死死的抱在怀里、用力的吻住了她的嘴唇,像是恨不得将她活生生的吃掉一样的疯狂而热切;
艾斯黛拉接纳着他、回应着他、温柔的安抚着他;直到被吻得浑身酸软、脑袋发麻,才被松开嘴唇,无力地倒在了他的怀里……
“爱情让我变得懦弱……”
兰达呼吸粗重,他一边亲吻着怀中女孩儿的发丝,一边沉声道:“它简直就像白蚁、能让一座牢不可摧的堡垒坍塌成废墟……”
“别畏惧它,瓦尔特。”
艾斯黛拉将手放在他的脸上,温柔的抚摸着鬓发,轻声讲述说:“你知道吗?在来到之前我从未见过海……在我小的时候爸爸告诉我,妈妈当年就是坐着海上的大轮船来到法国的……他爱上了妈妈、娶了她,然后妈妈就在生下我不久后,因为伤寒病去世了……我从未见过妈妈,也从未见过海;虽然我很努力的祈求爸爸带我去看海,但是我们却没有钱……”
“现在我会给你所有想要的,无论你想去哪儿、无论你想得到什么。”
德国人将她抱得紧紧的,像是生怕有人会把她抢走一样;
艾斯黛拉安静的趴在他坚实到近乎窒息的怀抱里,感受到了满满的安全感;听到他的承诺,她笑了起来,然后继续说:“我曾经问我爸爸、问他想不想念妈妈;然后他告诉我,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她……后来我又问他,问他为什么不像卡洛斯伯伯那样再娶一个老婆……”
“那么,他是怎么回答你的?”
“……他和我说,他是靠对妈妈的爱和思念活下来的,所以任何人都无法将其取代;他并不感到孤独、也不畏惧孤独,因为和妈妈之间的爱足够他活完这一生。”
听完她的话,兰达只是静静望着她,没有任何反应;
而艾斯黛拉则是抬头与他对视,微笑着对他道:“所以、别再害怕了,瓦尔特。爱不会使你怯懦、也不会使你坍塌,它只会成为勇气和力量支撑着我们走完余生……它不会改变,即使只真实存在了一秒钟,那它也会定格在那里成为永恒……只要我们在现在相爱,它就是永恒的。”
“……”
兰达良久无言,直到许久之后,将缓缓低下头颅,将干涸的嘴唇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我爱你。艾斯黛拉。”
他像是失去了说话的力气般,声音变得十分沙哑,于是艾斯黛拉伸手抱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兰达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亲吻,用力的抱紧她、噗通一声倒入了海浪里;
在没有任何空气的海水里,他们向死而生,不顾一切的疯狂亲吻、拥抱、纠缠……
这种濒死式的激吻让艾斯黛拉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拼命的抱住兰达、痛苦的接受他掠夺式的狂吻,最终在即将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被他抱出了水面。
新鲜的空气涌入灌满海水的肺腑,呛得艾斯黛拉剧烈咳嗽起来,可她还来不及歇口气,一根粗壮的性器便挑开她的内裤、直挺挺的插进了她的身体里!
突如其来的过度饱胀感让她失声尖叫,可罪魁祸首者却直接吻住她的嘴唇、堵住她的求救声,粗暴的撕开了她身上的睡衣和内衣;
衣物随着翻涌起伏的海浪逐渐飘远……艾斯黛拉依靠在兰达怀里,一边仰着头与他唇舌纠缠,一边被他揉捏乳房;
两团丰满的乳房被他抓着不停揉搓捏弄,以至于白花花的乳肉都从他指缝里溢了出来;他们的下半身泡在海水里,每一次抽插都有腥凉的海水钻进去,冰得艾斯黛拉一阵阵的闷叫:
“唔!不、……嗯!轻、呼……唔!——”
舌头钻进咽喉堵住了她所有的言语,女孩儿痛苦的皱着眉头、无力的攀附着德国人的脖颈;她腿心的肉穴被哐哧哐哧的捣干、已是被撑到极限。粗硬滚烫的兽茎携带着冰凉的海水一起在她身体里捣弄,使她的身体变得比更加敏感、小腹也比平时绷得更紧;
兰达被她夹得头皮发麻,身体里激荡的欲望让他不顾一切的粗暴进出,硕大的阴茎碾过不断痉挛收缩的肉壁、一次次的顶在那紧闭的宫口上,使得女孩儿颤抖呻吟着从子宫里喷出一股蜜水;
温热的蜜液与冰凉的海水相互交融,女孩儿惹人怜爱的动情呻吟声被隐没在浪潮声下;
借着这股水意,德国人肏干得越发顺利、力度也愈发猛烈,艾斯黛拉挂在他身上急促的喘息,流着眼泪哭求闷叫:“慢、唔、慢点……瓦、唔……”
舌头尝到了泪水的咸味,于是兰达松开女孩儿的嘴唇,热切的注视着她在那泛着红色情潮的脸,喘着气道:“我爱你、我爱你,艾斯黛拉……”
他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托住她的脑袋,然后便俯身在她水光朦胧的眼睛上重重亲了一下;
“我也爱你……我也爱你,瓦尔特……”
艾斯黛拉伸手揽住他的脖颈,一边流泪、一边回应着他的爱意。
在海水里交欢别有一番韵味,海水的冰凉温度让两人的身体更加敏感,也让女孩儿的身体更加紧致;
而这种宛如野兽般袒露在天地之间的性爱也充满了原始的刺激快感,兰达拥着怀里的艾斯黛拉、一次次的奋力肏干她的宫口,一遍遍的在耳边说着我爱你;
当硕大的伞头奋力撞开宫口深深的肏进子宫时,艾斯黛拉挺起小腹、哭着尖叫;她身下被肏得失禁,就连小腹也肿凸而起、印出了性器的狰狞模样。
兰达低头咬住她胸前殷红充血的乳头,握着她的腰疯狂挺动进出!
即使有冰凉的海水慰藉但她腿心的肉穴依然被肏得肿辣不已。艾斯黛拉被肏得哭泣不止、上起不接下气,但她不愿放手、也不愿让他停下,因为她是如此的爱他!
她愿意接受他的全部!无论是暴戾、是温柔,还是开心或难过,她愿意接受他的所有!
两人疯狂而野蛮的结合将体液捣成了细密的白沫,这些泡沫浮在海面上、环绕在他们身边,然后,又随着波动的浪潮飘向了远方。
虽然艾斯黛拉早已失禁高潮,但身体里不断爆操的阴茎依然在将她送往灭顶的快感高潮;这种不间断的极致快感令她浑身痉挛抽搐,就连子宫和肉道也在紧紧收缩、将那缠满青筋的狰狞性器死死咬住;
那布满肉褶的紧致肉道仿佛有万千张小嘴在对着他的阴茎疯狂缠绕吮吸;
因为快感的堆积,兰达的欲望已经到了极点,他忍无可忍,于是就将艾斯黛拉死命的抱在怀里、重重的肏干在她的子宫壁上、猛得射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浊浆!
注满精液与海水的肚子像怀了孕似的高高鼓起,女孩儿哀戚的尖叫起来,忍不住靠在男人怀里不停哭泣;
兰达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吻上了她红肿的嘴唇,用温柔缠绵的吻安抚着她那因失禁高潮而发抖的身体……
在皎洁的月光下、在蔚蓝色的夜海里,他们疯狂的做爱接吻;海水流向红海、流向大西洋、流向印度洋……全世界的海水汇聚交合,它们流了一千年一万年,爱意也如这用不停歇的波浪永存于世界的每个角落。
时间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凌晨时分,直到兰达发现自己的手掌被海水泡出褶皱时,他才抱起女孩儿朝着岸上走去。
此时艾斯黛拉的嗓子已经哭哑叫哑,她昏昏沉沉的躺在兰达怀里,只觉得自己像是飘在云上一样晕乎乎的:
“我们要去哪儿?”
她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问。
“我们该回家了,我的小艾拉~”
德国人低声回答,怜爱的吻了吻她的脸颊;
于是艾斯黛拉安心的闭上眼睛、像小猫一样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胸膛,喃喃道:“那你就不能再抛下我了……发生什么都不能再抛下我……”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兰达低下头将额头贴在了她的发顶;他抱着女孩儿一步步的向前走去,脚步沉重而安稳,好似全世界都在他怀里了一般。
原来这世界上有人愿意分享他所有的悲欢喜乐;
原来他并不是生来孤独;
世间之大,万万千千,原来他只要有她一个人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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