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6章 Chapter65.何以为爱(车震H)
【二战】腹中蝴蝶 · Ruriko404 · 8,213 字
这样“直白”的问题让艾斯黛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尽管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从村子里的女人们那里听过类似的事情……
在小的时候,村子里的女人们常常在河边洗衣服时聊起这些闲话,比如年纪大的中年妇人会向身边人抱怨丈夫逐渐力不从心、“那里”硬不了一会儿就会“泄”;这时候年纪较轻的已婚女孩子就会被打趣调侃,被询问她们与丈夫的夜间生活是否和谐。
那时候艾斯黛拉还只是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她听不懂女人们口中的“那里”指得到底是什么,所以也曾尝试好奇的询问她们,结果,那些女人们在听到这个问题后纷纷大笑起来,她们笑着揉掐她的小脸,只是告诉她等她长大了就知道了……
现在,已经长大的艾斯黛拉明白了她们的谈话内容,可一种新的疑惑又随之产生:到底是什么样才算“夫妻”呢?到底“多久”才算“久”?
这些问题书上没有写、也没有人和她说;艾斯黛拉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随口找了个理由逃离这尴尬的境地:“抱歉,我突然有些不舒服、先失陪了……”
她起身离开这里,而坐在沙发里的克里奥尔则是点燃一根烟、冲她的背影大声笑着说:“如果您想知道更多关于你丈夫的故事、欢迎您继续来找我聊天!兰达夫人~”
“……”
这句话里听起来有种挑衅的意味,艾斯黛拉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于是就拎着裙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宴会厅。
在从一名随行的德国官军那里得知了兰达的去向后,她带着一肚子火气赶到了后花园里;
隔着几丛山茶花,艾斯黛拉看到几个人正将一只大箱子抬进车子后箱,而兰达和那个意大利翻译官则是正在与一个矮壮的男人说话;
虽然听不清在说什么,但看他们的脸色和偷偷摸摸的行为,她觉得这大概率不会是什么轻松的事情。
艾斯黛拉驻足在原地看着他们,直到车子开走后、兰达转身准备回去时,他才发现她站在那里;
对此,德国人并不惊讶,只是在冲蒂托点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后,才重新拾起笑容、笑吟吟的朝她走来:
“看来你真的很想我~”
他两三步跨过台阶、快速来到女孩儿面前,然后一边亲吻着她的脸颊,一边问:“怎么不在里面等我?发生什么了?”
“刚才那个人是谁?”
艾斯黛拉轻轻推开他,皱眉询问;
望着女孩儿这满脸担忧疑惑的样子,兰达忍不住灿烂的笑了起来。他伸手捧住“小妻子”的脸,温柔的向她解释说:
“他只是一个有求于我的人而已,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危险交易。请别担心,我亲爱的艾斯黛拉……”
“谁担心你了!”
艾斯黛拉咬唇甩开他的手,闷闷的道:“我不想待在这里……我想回去了……”
察觉到女孩儿今晚似乎有些不开心,兰达就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搂着她一起离开了这里。
在乘车回别墅的路上,艾斯黛拉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盯着车窗外漆黑的夜色发呆;
她留给兰达小半张寂寥的侧脸,于是德国人就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关心的问:“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不开心?”
“……没什么。”
艾斯黛拉有些不耐烦的躲开他的手掌,并不想提起克里奥尔刚才说的故事,尽管这件事始终像跟鱼刺一样卡在她的喉咙里、让她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
突然冷淡下来的女孩儿让兰达的心也沉了下来;他幽幽注视了她一会儿,然后就轻笑一声、继续追问道:“是因为墨索里尼吗?如果你不喜欢他,那我可以保证接下来的时间里你不会再见到——”
“兰生独家整理,QQ群❾蕶㈢柒柒❾罒貮焐不是因为他!”
艾斯黛拉大声打断了兰达,然后就扭开脸、强忍着委屈与泪水道:“是因为克里奥尔……”
听到这个名字后,兰达的脸色瞬间变得冷峻。虽然他知道那女人是个多嘴多舌的麻烦精,但是也没想到她居然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挑事;
在大概猜到她对身边的女孩儿说了些什么后,兰达立刻放软了语气,以半是无奈半是诱哄的口吻道:“她只是个皮条客而已、我的好姑娘……难道你宁愿相信她的话,都不愿意相信我么?嗯?”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她的?”
艾斯黛拉噙着眼泪质问;
而兰达则不顾她挣扎的将她搂进怀里,叹着气解释说:“三年前我去罗马与墨索里尼会面的时候,克里奥尔就是他安排来接待我的人……她根本不是什么公爵夫人,艾斯黛拉~因为她的丈夫在死之前就失去了贵族头衔…… ”
“她丈夫死之后,她就靠给别人做情妇、拉皮条赚钱……三年前我来到罗马之后,她塞了一堆女人到我的房间里、试图贿赂我……然后……”
“然后你就和那些女人厮混到天明?!”
艾斯黛拉怒目圆瞪,一副愤恨到恨不得当场把他咬死的样子;
女孩儿这副罕见的“凶狠”模样,让兰达觉得十分有趣。虽然他很想借这个机会逗逗她,但最终还是按耐下这个欲望,严肃的反驳说:“当然没有!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没有人能和我睡一张床……”
“只有你才能让我产生欲望……你是我的春药,我的小艾拉……”
他幽幽低语、越靠越近,到最后便将嘴唇和舌头贴在她的脸上像蛇一样游离舔舐起来。
艾斯黛拉羞耻得在他背上捣了一拳头,然后将头埋在他怀里恨恨的咒骂说:“你就是个油嘴滑舌的混蛋!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但是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德国人将她的手拉过去放在了硬邦邦的裤裆上,恬不知耻的轻笑着说:“你感觉到了吗?它正因为你而硬得像块石头呢~”
隔着衣物传递到掌心里的热度让艾斯黛拉整个人都烧红了。她又羞又气,一边低声咒骂他是个流氓,一边试图将他从自己身上扒开;
两个人挤在后座上推推搡搡、搂搂抱抱,没一会儿就响起了口水滋滋作响的声音和女孩儿的微弱呻吟声……
前座的司机自是目不斜视、心惊胆战,虽然他极力踩着油门想要快点儿将车开回去,但是海岛上的沙石土地依然很难让速度提升起来。
后座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动作也越来越剧烈,就在司机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擦拭额头上的汗珠时,他终于听到兰达哑着嗓子吩咐说:“把车停在这里。你先回去。”
“好的,先生!”
司机不做任何迟疑的溜下车子、火速逃离了现场,而此时车子里的气氛已经燥热无比,以至于艾斯黛拉不得不哆嗦着降下车窗透气……
虽然车子后座非常宽敞,但艾斯黛拉和兰达两个人挤在一起仍觉得空间不够。
艾斯黛拉像个小婴儿一样缩手缩脚的蜷缩在兰达怀里、被他握着脖子用力接吻。浓烈的爱欲被温热干燥的空气烧得噼啪作响,以至于还没开始,两个人就都出了一身的汗。
身上的衣物实在碍事,吃口水吃得意乱情迷的德国人抓着女孩儿身上的裙装、就想像以前一样将其野蛮撕开;
在察觉到他的意图后,艾斯黛拉立刻阻止了他、并冲他道:“不许撕坏它!”
“……”
她这副既宝贵又担心的样子让兰达心都软成了棉花,他感觉到自己的心意在被珍惜,于是便笑着将暴雨似的吻砸在了她的脸上:
“遵命~我亲爱的夫人~”
德国人轻轻松松的摸到了她背后的拉链,将那条水一般柔滑的长裙从她身上褪了下来;
艾斯黛拉有些害羞的想要用手遮住身体,可胸前那两只肥大的白奶子被德国人捉住、并在了一起。当两颗红艳艳的奶头被他一起含进嘴里大力吮吸盘弄时,她浑身一抖、差点就这样泄了身……
“唔~哼~轻点儿、轻点儿……”
肿凸的乳晕和奶头被男人用舌尖不停戳弄;
艾斯黛拉一边娇喘呻吟,一边眼睁睁的看着德国人将整张脸都埋进自己的白乳肉里、将两个奶头连着一大片红乳晕吃得滋滋作响。
这场面羞耻得令人不知道如何是好,艾斯黛拉浑身发烫发热,脸上像中暑了似的一片酡红,就连一双眼睛也被烧得亮晶晶的流泪。
也许是因为今天中午在花园和浴室里做过的“好事”,艾斯黛拉只觉得自己身体现在敏感得不像话……无论被碰一下哪里,她都会不自觉的渴望;无论他对自己做什么,脑袋里都像是着了魔一样的想到两人疯狂缠绵的场景……
她想到那条自己那条浅粉色的内裤被挂在水仙花丛上迎风招展;想到他在花丛里为自己口交、鼻子和嘴巴里都被自己灌满了淫水;想到他将玫瑰花塞进自己的身体、用那粗黑可恶的阴茎将其捣成了糜烂的深红色花泥……
想着想着,她就开始不自觉的贴在他怀里扭动呻吟,好似有条春蛇钻进了她的身体里,让她迫切的寻求雄性的交合。
兰达一边吞吃乳房,一边爱抚怀里这具布满汗珠的温软身体,当他的指尖触及她裆部的濡湿时,怀里的女孩儿就像叫春的小猫一样颤抖叫唤了一声,于是他便干脆利落的将那纯白色的贴身小衣服给剥了下来,将手指插进了那湿润又紧致的肉道里——
“好湿……我的艾拉已经湿透了呢~”
兰达吐出嘴里吸得又肿又红的奶子,坏笑着用手指在她腿心进出勾弄;
艾斯黛拉眼角沁出泪珠,抓着他的衣襟咿咿呀呀的叫唤,没一会儿就浑身哆嗦着泄出一波水液。
一股骚膻的尿味在车子里蔓延开来,羞耻到极点的艾斯黛拉伏在兰达怀里嘤嘤哭泣,而德国人则是自她夹紧的大腿缝里抽出那只沾满尿液的手、恶劣调戏道:“我们艾拉晚饭时候喝了那么多菠萝汁,不知道小逼里会不会也是菠萝味呢~~”
“混蛋!无耻!”
女孩儿一边咬唇抽泣,一边挥舞着雪白的胳膊在他背上锤了两下。
兰达低笑着亲了亲她的脸蛋儿,然后就扶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德国人身上的军装裤子被她尿得湿透,碍于低矮的车顶,艾斯黛拉只能低头直视他脸上的坏笑与眼中的欲火;
她一丝不挂的坐在穿着整齐军装的男人怀里,胸前一对沾满口水与牙印的丰满大奶子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巍巍的晃动,而那被吃得殷红充血的脆弱奶头、更是时不时的轻蹭过德国人胸前的冰冷纳粹勋章,看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下流情色感。
艾斯黛拉被兰达盯得羞愤欲死,她刚想伸手抱住自己那对可怜的奶子、就被其狠狠握住了手腕;
伴着一声惊叫,她整个人都扑倒在了他身上,一对丰硕的白奶子更是沉甸甸的压在了他的脸上、将他整个脑袋都夹在了乳肉里——
“艾拉自己把奶子喂给我吃……听话~快点儿!”
德国人一边埋在她的奶子里粗喘命令,一边抓着她雪白的肥屁股将其拍得啪啪作响。
艾斯黛拉又哭又闹、一个劲儿的求他不要这样,可一番反抗后,她最后还是抽噎着捧起自己的乳根、哭着将那红肿得像要破皮的奶子喂到他嘴边:“求你……求你……别……啊!——”
奶子被轻轻扇了一巴掌,紧接着就被德国人大口大口的吃进了嘴巴里;
德国人捧着她的后背、将她的整个奶子都按在了自己脸上,他像头饿狼一样含着那乳肉乳尖又吃又咬,同时还不忘揉拍她的肥圆屁股,唔侬不清的说着一些污言秽语:“我们艾拉真是淫荡、骚水多得都能给我洗澡了……把腿分开!让我好好摸摸你的小骚穴……”
“不要……呜呜……不要……”
艾斯黛拉哭得停不下来,她欲拒还休的想要夹紧双腿,可腿根却被德国人强制性的分开、将那不停流水拉丝的肉批也露了出来;
兰达将手插进她紧致热乎的软穴里捣鼓了两下,下一秒女孩儿便抱着他的脑袋挺腰尖叫、哗哗得泄出一大股水……
“瞧瞧你、都骚成这样了还在拒绝我……”
兰达啪啪的她屁股上甩了两巴掌,然后就趁机把两根手指塞进不断饥渴翕张的软穴里狠狠抠挖;
被肏弄驯服得谄媚无比的肉壁含着他的手指吮吸裹缠,艾斯黛拉缩紧屁股、像水一样腻在了兰达身上;
她哭哭啼啼的求饶叫唤,可兰达却用指腹和指甲剐蹭着布满细密褶皱的肉壁,恶劣的调侃说:“我们艾拉这里可真紧、紧得都要把我手指夹断了~”
“不要……不要、求求你、直接进来吧……啊!~~~”
艾斯黛拉止不住的摇头祈求,因为这种半上不下、要满足又不满足的感觉于她而言实在太过折磨!她那吃惯了德国人那根庞然大物的小穴完全无法被两根手指满足,欲望的渴求使她抛弃了羞耻感,以至于她忍不住破釜沉舟的说出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渴望!
女孩儿的主动渴求令兰达感到十分兴奋,他恶趣横生,忍不住用拇指顶住那探出头来的肿阴蒂用力一按、将它顶在耻骨里狠狠碾弄起来:
“想要什么?艾拉想要什么?……告诉我、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我就肏你!”
艾斯黛拉被他拧得浑身抽搐、剧烈挣扎起来,她尖叫扭动,高潮和痛感让她的眼泪像失禁一样流个不停:“啊啊啊啊!放开!不——”
尖叫声中,身体再度达到高潮。一次又一次的极致快感已经令艾斯黛拉感到酸痛和疲惫,所以在又一次的泄身之后,她筋疲力尽的倒在了兰达怀里、像是溺水的幼猫般瑟瑟发抖……
车子里的空气闷热而浑浊,只有窗外偶尔的海风吹过,留下几缕带着橄榄与柠檬清香的冷空气。
兰达一边亲吻女孩儿汗涔涔的鬓发,一边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肿胀成紫黑色的巨物阴茎给掏了出来;
因高潮而浑身脱力的艾斯黛拉早就像水一样绵软温顺,她双目失神的任由兰达摆弄自己,直到他双手捧起她肥圆的屁股、将那湿哒哒的红肿肉穴对着那勃起的阴茎猛地一下按了下去时,她才痛苦的皱起眉头、发出了几声虚弱无力的呻吟:
“轻点、轻点……疼……唔~!”
她可怜兮兮的撒娇换不来德国人的理智与温柔。兰达发了狠的肏她,硕大的紫黑色兽茎一路狠狠碾过痉挛的肉壁、直直撞在最深处的宫口上,捣得那透明的粘稠水液像喷泉似的从两人结合处的逼缝里喷溅出来,洒得车子里到处都是。
艾斯黛拉被肏得又疼又爽,她低头望着自己那红肿凸起的下阴、迷迷糊糊的觉得它看起来像个被粗壮树枝捅穿的熟桃子;
这羞耻又淫荡的色情画面给她造成了极大的冲击力,艾斯黛拉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只能抱紧德国人的脖颈无助求饶道:
“慢点、慢点……啊~~求你、慢点……啊啊!~~~”
“真紧、水真多……唔!放松点儿!小猫咪!让我好好肏肏你的子宫……”
兰达粗喘着咬住她那像大白兔一样跳来跳去的奶子用力吮吸,双手抓着她肥圆的屁股上上下下的用力套弄;
他操得又快又猛,挺着腰向上猛肏的同时按着她的屁股向下压!缠满狰狞青筋的肉棒磨砺着娇嫩敏感的肉道、将那紧致的小肉逼干得服服帖帖的,艾斯黛拉抱着他的脑袋尖叫失语、口水和眼泪止不住的往胸口上流……
深夜的撒丁岛静谧而安宁,而在这靠海的小路边,这台黑色的轿车里却在不停的摇晃颤动、连车身的零件都在隐隐的咯吱作响;
一些引人遐想的暧昧声音从敞开的车窗里溢了出来,偶尔有只雪白的小手攀上车窗试图获取一些清凉的空气,但很快就又无力的垂下、消失不见;
幸亏深夜无人路过窥伺,不然如果看见车里那两具像蛇一样抵死交缠的白花花肉体,不知道会做起什么样的春梦。
车子里,艾斯黛拉赤裸的身体被顶撞得与车身一同摇晃起伏,她虚弱的依靠在德国人肩上,双目无神的盯着那洒满银白色月光的海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身下的德国人今天像是疯了一样肏她、干得又快又猛,狰狞的阴茎每次都肏卡进子宫里、再又狠狠抽出;
阴茎上硬凸起来的青筋摩擦着她体内的每一寸的敏感点,它蛮横的破开那布满肉褶的谄媚肉道、将粗硬的伞头凿进子宫,像是要将用来孕育生命的地方肏成肉泥一般!
白嫩丰满的肥臀因为被其不断抓揉、早已布满指印;而胸前乳房也被吮吸得红肿热痛,几乎连碰一下就疼得忍不住哭起来。
艾斯黛拉浑身酸软脱力,一边小声哼唧,一边麻木的享受着那一波波的快感;
直到德国人再度扬起大手、在她那沾满淫水的肥屁股上啪啪扇了两巴掌时,她才微微提高了一点儿声调、夹紧了那被不停进出的肉穴:
“不要、不要……疼、呜呜、疼……”
她含着哭腔可怜兮兮的祈求,于是被激起凌虐欲的兰达又对着那最深处的小子宫一阵猛干:
“艾拉怎么疼还夹得这么紧呢~……乖宝贝儿、放松点儿、让我全部塞进去给你吃,好不好?嗯?”
他喘着气、咬着她的耳朵低语,身下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不断拍打着她红肿肥厚的肉唇,发出一些危险的信号。
艾斯黛拉一听到他的话就明白了他想做什么,于是她条件反射性的夹紧身体、哭着求饶说:
“不行、进不去的……太大了、不行……”
她扶着他的肩膀挣扎蠕动,疯狂的想要逃离,可兰达却一把按住她的腰,淡定的诱哄道:“可以的、我的艾拉可以的……我们之前进去过的、不是么?~”
“不!不要!……不要……我怕!呜呜……”
艾斯黛拉挣扎哭泣,怕的瑟瑟发抖;
而兰达则是放慢了肏干的力度,抱着她好一通的诱哄安抚,叫遍了“乖宝宝”、“乖艾拉”、“乖女孩儿”,才勉强让她安静下来……
“别怕、艾拉,我们可以慢慢来,实在进不去的话、我们出来就好……”
兰达语气轻柔低迷,挺着阴茎缓慢地在她身体里进出,给她紧张不已的肉穴来了场细密的爱抚:
“乖艾拉、我的乖艾拉……我爱你、我爱你、我愿意为了你而死……你会逼疯我的、我的艾拉……你到底是我的毒药还是诅咒……我在为你发疯、我的艾拉……”
他像是中了邪一样在她耳边喃喃絮语,于是艾斯黛拉吸了吸鼻子,然后便紧紧搂着他、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轻声回应说:“我也爱你,瓦尔特……我也爱你……”
“……”
脑袋被捧起,嘴唇被用力吻住;
当狂风暴雨般的热吻席卷而起时,那嵌在身体里的阴茎也逐渐快速的肏干起来。
两人拼尽全力的抱着对方、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所有的呻吟和闷喘都被对方吃进肚子里,就连呼吸和心跳都交融汇合到了一起。
阴道内的穴肉和宫颈都被肏干得肿胀无比,粗大的阴茎被柔嫩滚烫的肉穴疯狂吸吮裹缠,一波波温热的淫液不断从宫内涌出、将两人的身体和车座都打湿一大片。
整座车子都在随着他们剧烈的交合动作而上下颠簸,艾斯黛拉感受着兰达给予她的最暴烈的爱与性欲,用尽全身力气的抱紧他、绞紧他、试图去回应他;
她扭着腰、坐在他身上前后摆动,而兰达则是被她这一行为弄得头皮发麻、全身紧绷;
当快感越来越强烈时,兰达拼命忍住射意,用力握住她的腰、将她啪得一声狠狠按在了自己的阴茎上!
穴口被猛得撑开、两颗硕大的睾丸也挤进了温热狭窄的肉腔;
一股极强烈的酸胀感伴随着明显的痛楚突然从子宫深处袭遍艾斯黛拉的全身,她颤抖尖叫、像是濒死之人一样向后仰倒,双目无神的瞪着车顶……
兰达将脸埋进她的乳房、开始大股大股的射精,大量浓稠腥膻的精液注入了这个刚成熟不久的稚嫩宫腔、将其彻底填满,而艾斯黛拉则是仰躺在他掌心里,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那根硕大的阴茎不仅刺穿了她的肉体,更剖开了她的灵魂,那种令人感到晕厥的怪异酸痛感铺天盖地的袭来,她感到乳房胀痛、小腹紧绷,连乳头和阴蒂也全都在肿大发酸;
身下的女穴早已失禁,断断续续的水液流个没完没了,甚至在车厢的落脚处积起了一小片水洼。
艾斯黛拉双目涣散,脸上满是病态的酡红和性爱高潮后的痴态;
兰达捧着她的脸,怜爱的亲吻着她脸上的泪痕和红肿的嘴角,满眼皆是笑意与深情的问:“现在、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了吗?”
“……”
艾斯黛拉缓缓转动着无神的眼珠看向他,直到一颗清亮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时,她的灵魂才逐渐回归肉体;
德国人将她拢进怀里温柔的亲吻,而女孩儿则是像劫后余生一样小声哭泣抽噎着……
两人就这样亲密的依偎在一起享受着高潮后最亲密无间的时刻,等到射精结束后,兰达终于将性器慢慢抽了出来;
当那粗硕的阴茎退出去时,艾斯黛拉又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硕大的囊袋在退出去时仍会带来近乎撕裂的饱胀感,阴茎刮过敏感的阴道、令女孩儿极度敏感的身体抖得像筛糠;而在它啵得一声彻底脱离时,艾斯黛拉穴内的淫水便失控的喷涌而出,流得到处都是……
兰达随手拿起自己的衬衣为她擦拭腿间的污浊液体,然后又用衬衣包裹住手指、将其伸进尚处于高潮余韵的阴道中抠弄扩张,引导精液流出;
在他的运作下,一大团浓精很快就从女孩儿痉挛收缩的肉穴里流了出来;车子充斥着一股浓厚的腥膻味,于是德国人降下车窗、让海风送来了带着辛辣花草清香的空气:
“以后不准随便相信别人说的话,因为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你信任的人。”
他吻过她的眉心,于是艾斯黛拉抽噎两下,哑着嗓子闷闷的说:“那你得保证你不会隐瞒我、不会欺骗我……”
“我永远不会欺骗你、隐瞒你……事实上我很欢迎你来找我问你任何想知道的事情。”
兰达将她搂在怀里,一边叹着气回答,一边温柔的吻了吻她的嘴唇:“给我一点儿信心,艾斯黛拉……拜托、让我感觉到你是信任我、爱我的吧……求你了、我的好艾拉……”
他以近乎祈求的姿态向她低声诉说,艾斯黛拉感到一阵心酸,于是就伸手抱住他、在他耳边轻轻的说:“我知道了……我爱你,瓦尔特……”
兰达欣慰的吻了吻她的鬓发,然后就抱着她下车、坐进了驾驶座的位置;
就这样,他一边抱着怀里的女孩儿,一边发动车子朝着别墅的方向驶去。而在他微微震颤的怀抱中,艾斯黛拉靠在他的胸膛上、十分安心的睡了过去……
明明已经相处这么久、明明都已经结婚成为夫妻,可他们却好像刚刚开始恋爱一般的患得患失。
爱情是件磨人的事情,更何况它还发生在当下这个充满动荡与不安的世界上;
兰达明白女孩儿的忧虑与不安,但他愿意为此付出努力、用自己的答案和行动去向她证明这一切……同样的,他也希望她能够对他付出信任,因为他愿意用自己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去换取她百分之一的信任……即使只有百分之一也好!
当车子停在别墅院子里时,兰达忍不住低头看向怀中熟睡的女孩儿、静静的注视了她很久很久……
今夜万籁俱寂,除了蝉鸣与海浪声外,他只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她平稳的呼吸声;
此时此刻,兰达似乎终于明白了那曾被他嗤笑、羞辱的“爱”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沉重又激烈的跳动着,因为他的“爱”正安静的停靠在那距离他心脏4公分的地方。
艾斯黛拉……艾斯黛拉……
这世界上最可爱的艾斯黛拉……这世界上唯一的艾斯黛拉……
原来,这就是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