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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节

第0068章 Chapter67.米兰之行(H)

【二战】腹中蝴蝶 · Ruriko404 · 7,077 字

十一月的隆冬,米兰夜雾正浓。

斯卡拉歌剧院的金色尖顶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恍若夜行船上发光的桅杆;今天晚上,意大利当下最受欢迎的女歌唱家、莉娜·帕柳吉要在这里唱响《图兰朵》,总理墨索里尼及一众社会名流纷纷到来捧场,因此剧院外的马路上停满了豪华轿车、围满了穿着军装的士兵。

自建成之日起,这间金碧辉煌的歌剧院就以最顶级的表演闻名世界,法国人司汤达将其称之为“世界上最伟大的歌剧院”,英国诗人拜伦也曾将这里的剧目单带去伦敦分享;

无数的王公贵族曾在这里落座,威尔第的幽灵也或许仍在楼座间徘徊。

剧院的六层楼座被包裹在镀金装饰物和红丝绒布料中,二楼正中间的皇帝包厢更是处处嵌金包银,宛如一座帝王寝宫。

今夜,这个最豪华的包厢由墨索里尼和兰达二人共享;

这两个瓜分了半个欧洲的男人,带着各自的女伴、穿着各自的军装正襟危坐;他们时不时的侧耳交谈,引得上下左右的看客纷纷投以关注的目光,仿佛他们的一举一动是比舞台上的歌唱表演更值得观赏的存在。

政客、军人、贵族、新兴的投机者……这些人的存在将这个历史悠久、代表人类艺术至高处的场合变成了金雕玉砌的斗兽场。权利与欲望在座椅与包厢之间暗流涌动,即使是舞台上最顶级的歌唱表演也无法掩盖他们心中咆哮不止的欲望之声。

今天晚上,艾斯黛拉恐怕是全场最专注、最认真的观众。她趴在围满常春藤与玫瑰的围栏上,慵懒又着迷的欣赏着舞台上的表演,就连最爱的香槟和蜜饯也丢弃在了一边;

也许是因为战争,巴黎的歌剧院里还没有上演过《图兰朵》。因此当她看见女歌唱家穿着那身华丽又充满东方风情的服装、在“侍女”们的簇拥下缓缓走下轿子时,她立刻就爱上了这场东方风格的歌剧表演!

当舞台上的图兰朵公主向求亲的王子问出“什么东西在晚上出生、在黎明中死去”时,艾斯黛拉忍不住凑到兰达耳边小声问:“你知道答案是什么吗?……如果你是王子,你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闻此,兰达挑了下眉,然后幽幽回答说:“我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你不是那个公主;而且你如果是那位‘图兰朵公主’话,我觉得我只会犯下和她祖先一样的错误……”

“……”

听到这个回答,艾斯黛拉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她暗骂德国人是个没情趣的家伙,然后就扭过头朝身后的意大利人蒂托问:“这些表演者的服装是在哪里定做的?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

“那些都是从东方来的,据说曾经属于东方的王室贵族们,”

蒂托一边笑着回答她,一边将他们右手下方包厢里的男人指给她看:“就是那位卡拉布亚里公爵的父亲将它们从东方带回来的!……老公爵去世之后,他为了维持贵族生活、就将那些服装和瓷器都卖了出去,所以其中一部分就成了剧院买来的表演服装……没错,就是您眼前的这些!”

“那可太可惜了,我还以为我能去定做几身呢……”

女孩儿有些沮丧的说着,于是一旁的墨索里尼就接过话头道:“等我们的盟友赢得战争之后,你想要多少件这样的衣服都可以!要知道那地方可盛产各种各样的丝绸和瓷器!”

说完,他就扭头向兰达道:“那个叫做‘Jiang.’的男人几个月前还和我的外交部长通过电话……听说他们向美国采购了飞机、还招募了飞行员呢!”

“美国一向如此。他们是纯粹的生意人,谁给的钱多,就会把武器卖给谁。”

兰达漫不经心的应答了一句,于是墨索里尼冷笑了一下,继续用那一口炮弹式意大利语道:“美国!他觉得自己能靠着海洋的保护、安心待在世界另一头赚取战争的武器费吗?!……我可不觉得他的这种好日子能过多久!据我所知,那些疯狂又矮小的日本人可是像猴子一样贪婪呢!”

“所以必要时候,我们得站在一起面对美国。”

兰达轻轻挑眉,对他露出了礼貌又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是当然!我们可是朋友!”

墨索里尼从情妇克里奥尔手中接过一满杯香槟酒、一口气灌进了肚子里,然后大声道:“无论是美国人的武器还东方人的丝绸!当我们赢得战争之后,这些统统都会属于我们!”

他的话音刚落下,舞台上便响起了一道山崩海裂般的击锣声;紧接着,众多表演者们一齐高声咏唱,唱腔洪亮悲怆,震得人身体都在发麻发颤;

舞台上的“柳儿”已经“自杀”而死,舞台下的观众仍在喋喋不休的谈论着战争;

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艾斯黛拉突然感到很不舒服,因为她不喜欢战争,也不喜欢从别人手里掠夺而来的东西;

高昂的兴致瞬间就坠入了低谷,她双目无神的望着舞台发呆,直到兰达握住她的手、轻声对她说:“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把那些衣服从剧院手里买下来。”

闻此,艾斯黛拉摇摇头,强颜欢笑的回答道:“不用了,我的衣服已经足够多了……”

兰达吻了吻她的手背、将她搂进了怀里;

接下来的演出艾斯黛拉无心欣赏,她郁郁寡欢、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开心,于是就只能依偎在兰达怀里,百无聊赖的把玩着他的肩章。

故事里的王子最终娶到了公主,剧目也在表演者们气势恢宏的合唱声中结束;

表演结束后,墨索里尼率领众人前往剧场后台慰问表演者们,而作为今夜最重要嘉宾之一的艾斯黛拉也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当她亲眼见到扮演图兰朵公主的莉娜·帕柳吉时,她被对方身上那件还没脱去的戏服所吸引:那是一件地道的东方式袍服,绸缎的材质,上面用极其华丽精湛的刺绣绣着靛蓝色的孔雀、金光闪闪的羽毛、以及大团大团的白色牡丹。

艾斯黛拉在巴黎从没见过这样出神入化的刺绣,因此忍不住仔细欣赏观察,甚至提出了想要亲手摸摸的请求;

眼看她对这件衣服充满兴趣,一旁的剧院经理就十分热情的提议说:“如果兰达夫人喜欢这件衣服,我们可以将它送给您!”

“真的么?”

艾斯黛拉睁大眼睛,感到十分惊喜,“你真的愿意把它送给我?”

“当然!”

意大利人笑眯眯的对她说:“它是件艺术品,应该交给真正欣赏珍惜它的人!所以把它送给您再合适不过了!”

此言一出,艾斯黛拉十分感动,她连连向剧院经理道谢并再三承诺自己一定会好好保管,直到与兰达携手离开时、她的笑容都一直挂在脸上没有消失。

欣赏完歌剧之后,墨索里尼在米兰最豪华的餐厅里大摆宴席;宴席上他们大肆讨论战局与法西斯,结束之后,又要一起去墨索里尼的私人别墅里打牌。

精力旺盛的男人们就这样在牌桌上开启了新一轮的游戏,而作为墨索里尼的情妇的克里奥尔则充当了女主人的角色,负责招待陪伴艾斯黛拉。

自从一周前来到米兰后,每当兰达被墨索里尼叫去商讨事物时,她就会负责款待艾斯黛拉;她带她去逛博物馆、逛服装店,去具有上百年历史的香薰作坊里挑选定制香水和肥皂,还大手笔的送给她许多未经切割的水晶、宣称其拥有净化心灵的能量。

除去初遇时的印象不太美好意外,艾斯黛拉和克里奥尔在米兰相处得很好。

这个意大利女人成熟美丽,性格开朗、语言也很幽默,每当她用那只丰满浑圆的白胳膊揽住艾斯黛拉的肩膀时,她看上去就像她的妈妈或女性长辈一般。

克里奥尔身上有种让人着迷的母性气质,所以艾斯黛拉很喜欢她;

眼下,她们两个女人懒洋洋的躺在棋牌厅隔壁的沙龙室里,一边享用深夜的香槟酒,一边进行着女性之间的私密对话……

“我第一次做爱时是在我14岁那年企鹅峮⑼〇⑶凄嘁⑼泗貳梧,那时候我爱上了一个石匠的儿子,所以我们两个就在他采石的山上脱光了衣服做爱……”

克里奥尔一边说,一边抽着阿拉伯水烟。她姿态妩媚的雕金嵌玉的水烟管放进嘴唇中吮吸,两侧饱满的红腮深深的凹陷下去、眼睛也享受得眯了起来。

艾斯黛拉欣赏着她对着天花板吞云吐雾的销魂姿态,忍不住好奇的追问:“那你当时是什么感觉?是不是也很疼?”

“嗯哼~”

克里奥尔点点头,带着几分无奈的含笑道:“那个男孩儿很‘小’,不仅是胆子小,就连男人的本钱也是……他放进来之后我就感觉到疼了,但是除了疼之外什么快感都没有……那时候我以为做爱就是这样一种索然无味又无趣的事情,直到我遇见了后来的丈夫……”

说到这里,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明媚,眉眼间也多了几分欲望被满足之后的慵懒艳色;

艾斯黛拉好奇的看着她、静待着她的下文,然后克里奥尔就十分感慨的说:“女人这辈子很少有真正快乐的时候,做爱就是其中为数不多的一件事……男人们自己明明很享受性爱,却又不愿让女人们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仿佛是生怕女人们抢占了他们享乐的权利一般……你和兰达的做爱频繁吗?你和他做爱会感到快乐么?嗯?”

女人笑眯眯的将问题抛给了她,艾斯黛拉感到一阵脸红,于是就小声回答说:

“我们经常做爱……但是一开始时我感到很痛苦,因为他很粗暴、总是让我又疼又累……不过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他现在对我很温柔……”

听到她的话,克里奥尔笑了起来,她呼噜噜的抽了一大口水烟,悠悠道:“你也可以让他疼、让他累……男人们在做爱时都是自甘劳累的骡子,所以你可以尽情用鞭子抽他们……”

这句话成功吸引了艾斯黛拉的注意力,她扭头看向桌子那边的克里奥尔,认真的问:“我可以这样做吗?”

“当然,男人们也会享受被女人征服的快感。”

克里奥尔与她对视,意味深长的说:“当你和一个男人做爱时,他浑身赤裸、每一根毛发每一条皱纹都无处藏身……这是他唯一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也是你唯一可以伤害他的时候……如果你想要驯服一头野兽,那么这会是最合适的时机。”

“……”

克里奥尔的话像一针兴奋剂一样扎进了艾斯黛拉的血管里,她眼睛里亮起了跃跃欲试的光芒,连喉咙里也感到干哑异常——是的,她想要在床上驯服兰达!她想要在肉体上也掌控他!

一想到那个男人的肉体和灵魂会全部归自己所有,她就满怀期待与兴奋;她不想在床上成为他的附属物,她想要征服他!

这个既疯狂又大胆的想法像毒药一样在艾斯黛拉身体里乱窜,于是她咽了下口水,轻声问:“你可以教我怎么做吗?”

闻此,克里奥尔那双描着粗黑眼线和紫灰色眼影的眼睛像捕猎的猫科动物一样眯了起来。她盯了她半晌,然后就垂眸一笑,自顾自的抽着水烟道:“如果兰达知道了的话,他大概会怪罪我带坏了一个上等人……”

“你不用担心会被他责怪,毕竟这一切是我主动提出来的。”

女孩儿一脸坚定的望着她,于是克里奥尔便笑着叹气一声,妥协道:“那好吧、兰达夫人……如果明天你有空的话,我会带你去一个地方;或许那里能让你学到点儿新鲜东西……”

“什么地方?”

“等你去了就知道了。”

克里奥尔冲她轻轻挑眉,笑容神秘无比;

艾斯黛拉虽然有些疑惑,但更多的却是好奇;一想到自己即将学会掌控兰达肉体的办法,她就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到“明天”了!

……

牌局直到凌晨时分才结束,而在返回酒店之后,属于蜜月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唔~嗯!——”

“好大……啊啊啊~~~……”

“瓦尔特、瓦尔特……啊啊!坏掉了!真的要——啊!——”

雪白的帐幔自床四周垂下,但昏黄暧昧的蜡烛却将其中交缠的人影清晰的映了出来。

大床上,火热无比的情欲几乎要将空气都点燃;

艾斯黛拉跨坐在兰达怀里,一边紧紧抱着他的脑袋亲吻他的发顶,一边疯狂扭动着腰肢、将雪白肥软的屁股啪啪啪的砸坐在他大腿上;

粗大肿胀的性器于她体内快速的进出,带来无限快感的同时又引来了瘙痒空虚的感觉,艾斯黛拉忘我的动情呻吟尖叫,连胸前的乳头都觉得饥渴酥痒;

她抱着德国人的脑袋、挺着身子将那圆硕的乳肉往他嘴里送;对于她这无比热情的主动行为,兰达却之不恭,于是便张开嘴巴大口的吮吸啃咬起来——

“啊啊啊!!!~”

“奶头!唔~痛!——”

“嗯啊!~~瓦尔特!瓦尔特!、啊!~”

女孩儿叫得动情又淫乱,她抱紧男人的脑袋将他的整张脸都捂在自己的两团乳房里,整个人都坐在他怀里上上下下的挺动弹跳,哐哧哐哧的坐吞着他的阴茎;

兰达爱死了她今夜的主动与风骚!他大力揉捏吮吸着酥软的奶子和奶头,凶悍的挺动着阴茎在她浸满淫水的暖穴里狂插乱肏,使得怀中的女孩儿哀叫连连;

但她一边无限可怜的哀求时,一边又使劲挺着奶子蹭男人,像是恨不得对方将整个奶子全部吃进肚子里一样。

德国人被她这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捂得透不过气,发出了近乎窒息的喘息声,但他身下抽插的速度与力道丝毫未减,甚至还越来越激烈;

他空出一只手、将那肥弹的白屁股扇得啪啪作响,同时还不忘闷声闷气的骂道:“小浪货……艾拉是个风骚的小浪货!”

“呜呜……不是、我不——啊啊啊!~……”

女孩儿羞耻得摇头,几乎要哭出来;然而她怀里的德国人却抱紧了她的腰、一边肆意舔弄吮吸她的乳房,一边肉棒重重捣开她紧致谄媚的肉壁、将龟头撞在了她紧闭的宫口上!

艾斯黛拉尖叫一声,像被扎破的水球一样、噗呲一声泄了一大股水出来;她浑身无力的向后倒去,于是兰达便顺着她的动作将她放到床上、扛着她的双腿继续大力操干:

“这么紧!这么多水!还说自己不浪!”

他一边恶狠狠的说着,一边在那被吃得红肿的大奶子扇了一巴掌;

艾斯黛拉痛呼一声,然后便忍不住哭着咒骂他,可尽管她嘴上骂了一句又一句,身下的肉穴却是将他的阴茎咬得死紧;

对于这几句无关痛痒的脏话,兰达并不在意,他低头去吻女孩的嘴唇,然后顺势塌下腰、直接将她肏得陷入了柔软的床榻里!

那柔软的穴道是专为性爱而生的销魂处,尽管艾斯黛拉早已被肏得神志不清、但肉穴却仍在不知疲倦的迎合着男人的肏干、不停的绞缠吮吸它。

雪白的大床上,女孩儿被肏得双目失神、满脸酡红;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枕头,张开的嘴角不断流出晶莹的口水,而在她的双腿之间,德国人那根紫黑色的肿胀兽茎、自上而下的深深凿进她的身体里,将那红肿充血的肥沃肉花肏得一片狼藉;

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捣干出噗哧噗哧的水声,充沛的淫水在激烈的肏干中四处飞溅,甚至还落了几点在德国人脸上;

兰达随手抹去脸上的汁水,深深的吮吸了一口那骚腥的气味,然后便在激荡难平的性欲下,将胀痛的阴茎直直的干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不要~啊!~”

“好胀!瓦!啊~瓦尔特……呜呜……”

“好撑!不要!我要坏掉了!不……啊!~……”

艾斯黛拉抓着德国人的胳膊尖叫求饶,可兰达却是恍若未闻,自顾自的在她子宫里狂插乱肏;

子宫被肏得发麻发酸,小腹也像是要裂开一样胀痛;

艾斯黛拉被肏得在床上挣扎扭动、失声尖叫,可兰达却是直接按住她雪白的身子,恶劣的笑道:“让我肏坏你好不好!让我把我们艾拉肏坏、每天躺在床上等我肏好不好!?”

“不要!不要!啊!求你……啊!”

女孩儿哭喊着摇头拒绝,于是兰达就猛得握住了她胸前那对乱扑腾的大奶子,一边粗暴的揉捏,一边不满的问:“为什么拒绝我?难道除了我、你还想给别人肏?嗯?!”

他的语气十分阴沉,手中把握着的雪白乳肉也像是要被他捏得爆开一样、连奶孔也都张开了来;

艾斯黛拉痛哭不止,她抓着他的手哭着求饶,可怜的哀叫道:“不、不!不是的……呜呜……我愿意!我愿意被你肏坏!求求你、求你放过我……我——啊!!!”

话音未落,德国人便哼哧一声猛得肏在了她的子宫壁上!

艾斯黛拉的头撞在木质的床头上发出咚得一声轻响,她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不知道是被肏得还是撞得;

在她还在一片漆黑的混沌里寻找着意识时,德国人便又开始凶猛地肏干着那娇嫩的子宫;

兽欲侵占了兰达的理智,此时此刻,他只能想到不择一切手段的占有以及最疯狂的肉体结合,他伏在女孩儿身上像野兽一样低低的怒吼道:“我会肏坏你!我要你离开我就没办法走路!我会肏进你的子宫!直到你给我生下一个又一个小畜生!”

“瓦尔特、瓦尔特……我!啊啊啊啊啊——”

女孩儿带着泣音的话语还未落下,德国人便用力掰开她的两条大腿、将那腿心的花穴给完全暴露了开来;

在一阵啪啪啪的疯狂肉体撞击声中,兰达将那两颗紫黑色的硕大囊袋猛得撞进了女孩儿的穴里!

穴口被撑得发白近乎撕裂;在艾斯黛拉绝望的哭喊声中,兰达紧紧抱住她痉挛抽搐的身体,粗喘着将温热粘稠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

……

小腹被射的鼓凸而起,子宫和肉道仍在死死绞缠着德国人的阴茎……

被肏得肿烫的私密处失控的尿着一些液体;艾斯黛拉两眼翻白,手脚并用的抱住身上的男人、止不住的痉挛颤抖;

房间里回荡着两人低沉而急促的呼吸声,兰达压在女孩儿赤裸绵软的身躯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回过神;

他怜爱的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眉眼,然后就抱着她下床走向了浴室;

在注满热水、散发着玫瑰精油香气的浴缸里,性爱后的疲惫感得到了很好的缓解。

艾斯黛拉背靠在兰达的胸膛上伸懒腰,结果却不小心牵动了酸胀的腰部;她痛呼一声,然后就忍不住哀怨的骂道:“都怪你!都叫你不要那么用力了!”

听到这话,她身后的德国人得意的笑了起来,然后就一边伸手帮她按摩,一边没什么诚意的道歉说:“真是抱歉~我亲爱的夫人~请你原谅我的粗鲁、因为你实在太过美味了~……”

他油嘴滑舌的戏谑腔调让艾斯黛拉十分羞恼,于是她在他大腿上用力拧了一下,直到他开口求饶时,她才没好气的松开了手……

床上床下的兰达完全是两个人。床上他粗暴无比,下了床之后却又十分温柔宠溺……幸亏他这一体两面的样子艾斯黛拉早已习以为常,不然她大概又会为他床上的恶劣行为伤神难过许久。

就这么打闹一会儿后,两人终于筋疲力尽、彻底安静了下来;

艾斯黛拉靠在德国人的胸膛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道:“明天我要和克里奥尔一起去逛街、你不许跟来……”

闻此,兰达轻轻挑了下眉,然后就问:“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我记得你之前还很讨厌她?”

“我从来没有讨厌过她。我之前只是觉得你和她有事瞒着我而已。”

女孩儿翻了个白眼,于是兰达就耸耸肩、无奈的笑着说:“好吧、看来是我想多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不要和她走得太近,因为那可是个不再任何人掌控之中的女人……”

他的这句话引来了艾斯黛拉的兴趣,于是她睁开眼睛、趴在他肩头挑衅般的笑着问:“连你也没办法掌控她吗?”

“我对掌控她并不感兴趣,我亲爱的夫人~”

兰达捏了捏她的鼻子,悠悠道:“克里奥尔是个毫无道德感的女人,所以她行为做事没有任何规则可言……虽然她在玩弄权术这件事上确实有几分本事,但是毫不限制的欲望最终会吞噬她……她很危险、所以别和她走得太近,明白吗?”

“……放心吧,我只是和她去逛逛街而已,不会有什么的。”

艾斯黛拉握住他的手向他保证,于是兰达就微笑吻了吻她的眉心、夸了句“乖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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