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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节

第0053章 Chapter53.福煦街84号(含办公室play)

【二战】腹中蝴蝶 · Ruriko404 · 1.1万 字

苹果、糖、肉桂、柠檬汁、葡萄干、核桃;

白面团洒上一层雪花似的白面粉擀成薄薄的饼皮、然后再为边缘涂上一圈金黄色的鸡蛋液;

艾斯黛拉在玛丽的指导下小心翼翼的将丰富的馅儿料包进饼皮里,她额头上冒着一层汗珠、眉毛也十分为难的皱着,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手里的馅儿饼,像是生怕它从掌心里溜走一般;

这是个看似简单实则磨人的活计,因为面皮实在太薄,所以每动一下都要配合着不断的调整;

玛丽在一旁指导她并给她帮忙,十多分钟后,艾斯黛拉终于手忙脚乱的将其包好、放进了烤盘里……

“接下来我们只需要把它放进烤箱里烤3个小时就好了。”

玛丽合上烤箱盖子,并倒了一杯水递给艾斯黛拉,笑着打趣说:“我还以为您只对画画和跳舞感兴趣……为什么您突然对烹饪这么感兴趣呢?”

“……只是突然想试试而已。”

艾斯黛拉红了脸,她眼神闪躲的低下头去喝水,一点儿也不想承认这是因为那天晚上的舒芙蕾!

自从那天晚上的谈话之后,她和兰达就进入了一种氛围古怪的相处模式,虽然他在床上仍像以前一样粗暴,但在日常生活里却变得温和了许多;

比如他不再限制她的日常活动(虽然仍有党卫军跟随),两个人相处的时候也越来越多;

他减少了和她一起出门的次数,而是选择和她一起留在家里安静的相处;有时候她在画画,他就在她身边看书,当他偶尔抬起头将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时,眼睛如同沉浸在河底的沙金般闪着细碎的亮光,仿佛她正在做一件多么了不得的事情;

有时候她一觉醒来,看到他那张埋在自己颈弯里熟睡的脸,居然会不自觉的心跳加速;一想到昨夜一遍遍的性爱高潮和一声声的“我爱你”,她就忍不住红了脸,只能将被子拉起来轻轻盖住了脑袋、把羞赧的心事也藏了起来……

这样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多。

在他每天晚上为她读黑塞的诗歌、读托尔斯泰的小说时,艾斯黛拉会忍不住盯着他的脸发呆,她猜测他脸上每一道皱纹的来历、猜测他究竟经过怎么样的学习才会如此精通文学;

艾斯黛拉甚至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个早晨是在主动拥抱着他的状态里醒来,每到此时,她都会羞耻和愧疚,甚至忍不住想自己如果没有醒过来该多好,那她就可以理直气壮的不去面对他们之间的国家、民族乃至战争;

她想自己是个懦弱、虚荣、毫无廉耻的胆小鬼——也许这就是学习的“坏处”,她学会了很多词语去刻薄的咒骂自己。

总而言之,他们之间变得很平和,平和得有些不像法国人和德国人。

艾斯黛拉发觉自己越来越无法将他视作以前的那个“兰达”,因为无论是出于憎恨还是其他的什么情绪,她都越来越渴望去了解他,她想知道他的来历、他的故事、甚至是他走过的每一寸路程。

令人意外和羞耻的是,她对德国的一切产生了想要去了解的欲望,因而她开始阅读德国作家的书籍乃至历史,甚至向玛丽学习如何制作具有德国特色的苹果馅儿饼。

对于这位认识兰达很多年的年长德国女人,艾斯黛拉对她也同样充满好奇,于是借着机会,她忍不住问:

“你来自哪里?玛丽。”

“图林根州的阿尔施塔特小镇,”

玛丽一边收拾灶台,一边笑着回答说:“巴赫曾经在那里担任管风琴手!”

闻此,艾斯黛拉不禁也笑了起来,于是就接着问:“那你为什么会告别家乡来到法国呢?这里离你家一定很远……”

“我的丈夫在已经去世20多年了,夫人,”

玛丽脸上的笑容恬静而慈祥,但同时也带着一股哀伤:“我和他没有孩子,所以我为了养活我自己做过很多份工作……六年前,我从斯图加特搬到了慕尼黑,并在那里重新遇到了兰达,然后我就成为了她的女佣,直到现在。”

“重新遇到?”

艾斯黛拉敏锐的抓住了这个词汇,并急急追问道:“所以你知道他以前的故事?”

“……”

玛丽有一丝为难,但在思考片刻后,她叹了口气,回答说:“是的……他是我接生的孩子。”

“……你接生了他?!”

艾斯黛拉瞪大眼睛、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是的,在1899年的11.16日那天……”

说着,玛丽便叹了口气:“他刚生下来的时候,谁都觉得他活不下来……他母亲怀他的时候很辛苦,再加上又是早产,所以他出生的时候像只小猫一样瘦小,还没到三岁就已经把肺炎湿疹都得了个遍……不过好在上帝保佑,在熬过这些病痛之后,他平安长大成人了!”

艾斯黛拉久久的呆在原地,好半天没有回过神,因为她很难想象像他那样的恶贯满盈的混蛋,居然有着这样艰难的过去;

“他只和我提过他母亲一次……在今天之前我一直以为他过得还不错呢,毕竟……毕竟他懂音乐还懂文学,怎么看都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出身……”

她和玛丽小声说着,并有些心虚愧疚的低下了头,要知道她以前可没少在心里诅咒兰达是“吃金子长大的硬肠子蠢驴”;

玛丽哑然失笑,于是就安慰她说:“这不是你的错,因为每个看到他的人都会这么想;他的一切都与他的复杂身世有关,如果你想去了解,最好是由他亲自告诉你。”

“为什么?……你难道不可以告诉我吗?”

艾斯黛拉祈求般的望着玛丽,可玛丽却只是无奈一笑,语重心长的解释说:“有些故事对于一个人来说,就像是一只永远藏在心底的箱子;除非是箱子的主人自己愿意打开向你展示,不然任何人替他开启,都会被视作不忠的偷窃。”

“……”

艾斯黛拉明白了玛丽的意思,于是她不再追问,而是继续盯着烤箱发呆、等待着苹果馅儿饼出炉的时刻。

刚出炉的苹果馅儿饼又香又酥甜,艾斯黛拉在烤得焦黄的壳衣上洒上了一层薄薄的、雪花似的糖粉,此时她的心情一如这刚出炉的甜点,浸透着奶与蜜的粘稠蜜意;

她在心底暗自期待着那人的夸奖和肯定,等回过神时又不禁懊恼,埋怨自己怎么开始在意他的反应……

在品尝过苹果馅儿饼的味道后,艾斯黛拉对此非常满意,甚至因此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她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呢?她为什么要像个家庭主妇一样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等他回来?

心念一动,艾斯黛拉立刻就准备去换衣服出门;

时至今日,她倒觉得那个德国人没有以前那么可怕了;她心中有着一种莫名的底气,断定了他不会对她做什么危害性的事情;艾斯黛拉不清楚这种肯定是从何而来,只是觉得自己已经并不畏惧他,甚至开始想要掌握主动权。

她换好了衣服,准备好了午餐篮,然后就直接下楼命令守卫将车子开到福煦街84号去;

对于她的这个要求,德国士兵十分惊讶,他用不甚地道的法语向她确认,可艾斯黛拉却已经自己拉开车门坐进了车子里,坦然的对他说:“是的,去福煦街84号。我要去见我的丈夫。”

——她咬重了“丈夫”这一词汇,让这个德国士兵明白了她的命令是不可违背的。

在听到她的话之后,德国士兵果然不再犹豫,立刻启动车子开往了目的地。

望着车窗外一驰而过的迅疾街景,艾斯黛拉凭空感到一丝紧张。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被允许出现在那里,也不知道自己见不见得到他……事实上她已经有点后悔这个冲动性的举动了,她害怕自己会当众难堪。

车子停在福煦街84号的办事处门口,这座建于19世纪的白色奥斯曼风格建筑物曾经是一众法国文学家、艺术家的沙龙聚会之所,而现在它被改造成了党卫军的办事处,成为了兰达主导的权利中心。

艾斯黛拉在车子内等待了一会儿,直到一名穿着党卫军制服的军官从楼里走出来、为她拉开车门:

“兰达少将正在楼上等您,夫人。”

这位党卫军的左脸上有着一道击剑留下的“施密特伤疤”,整个人看上去不苟言笑而森冷异常;

艾斯黛拉咽了下口水,然后就低头回避他的目光,缓缓走下了车子。

当她跟在这个党卫军身后走进楼内时,外界的阳光便在她身后消失,整座大楼密不透风,即使是白天也得点着白炽灯照明。

大楼里安静冷僻得让人后背发毛,虽然这里到处都是党卫军的守卫,但却有种了无人气的寂然,即使偶尔有几名党卫军路过向领路的德国人致礼,也如同关节四肢被螺丝固定好的木偶人一样,绝无一丝多余的表情或言语。

艾斯黛拉在这种环境里感到不适,无论是到处悬挂着的鲜红色纳粹标志、还是那明亮得有些刺眼的白炽灯,都让她感到一种压迫的窒息感。

她强忍着心头的不适,跟着那名党卫军乘电梯来到了二楼;

德国人带她来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门口,轻轻扣响了办公室大门,然后里面就传来了兰达的声音:

“让她进来吧……谢谢你、舒尔茨,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好的,少将。”

……

德国人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去,于是艾斯黛拉轻轻握住门把手、咔嚓一声将其拧开,而当她缓缓推开门时,一缕自然而明媚的橙金色阳光就从这样门内流泻到了她脚边,好似一系旖旎华丽的金纱巾。

望着这抹灿烂的阳光,她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于是她拎着午餐篮一步步走进去,顺便窥探起了内里的景象。

眼前的办公室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豪华,这里没有什么名贵画作、也没有什么昂贵摆件,甚至也没有她想象中的巨幅希特勒画像;

整个室内简约而空旷,只在角落里摆着一张会客的小沙发和茶几。一切都平平无奇,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视野足够优越,午后温暖和煦的阳光透过窗外疏落的梧桐枝干照进屋子里,平添一股令人放松的温馨氛围。

就在艾斯黛拉打量环境时,坐在那张宽大的核桃木办公桌后面的兰达就开口说:“我的心跳今天莫名其妙的变得很快,原来是因为你来到了我面前~”

他故作深情的感慨一番,调戏中带着几分认真的意味;

艾斯黛拉耳朵和脸一起红了起来,她尴尬的站在原地,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他暧昧的目光:“……我只是来给你送午饭的而已……玛丽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烩肉。”

“可比起午饭,我更想见到你,”

兰达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手接过餐篮,一手搂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告诉我、为什么忽然想到来这里见我?嗯?”

他将她搂在怀里,一边亲吻她的脸颊、一边隔着衣服在她身上抚摸起来:“莫非是我的小夫人想念我了?……你会不会在心里埋怨我这个新婚丈夫太过忙碌、没空陪你浓情蜜意?嗯?~”

艾斯黛拉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脸上一阵阵的发烫;于是她羞恼地推开他,咬牙道:“没有!我真的只是来给你送饭的而已!”

说完,她就手忙脚乱的掀开盖着餐篮的碎花亚麻布,转移话题道:“快吃吧!饭菜都要凉了!”

“……”

被她推开后,兰达也不恼;他凑过去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口,然后才帮她一起把篮子里的食物拿出来。

那些还冒着热气的匈牙利烩肉、西班牙海鲜汤都是出自厨师之手,无论是气味还是外观都十分诱人,而与它们相比,自己那碟被烤得有点焦的、饼皮上覆着几块黑斑的苹果馅儿饼,即使是放在最精美的描金花纹骨瓷盘子里,看起来也有点寒酸。

出发前还自信满满的艾斯黛拉此时变得有些局促不安,尤其是在兰达挑着眉要将那盘馅儿饼拿起来时,她立刻将其从他手里抢了过来,急急的说:“你先吃其他的吧!这个、这个是玛丽放错了的!”

“……”

兰达扭头盯着她,艾斯黛拉在他的注视下一点点的涨红了脸;她感到羞愧不安,就连抓着盘子的手都不由自主的蜷缩了起来……

“可是我就想吃这个馅儿饼,我要尝尝它是不是像传闻中的那样好吃。”

他从她手里接过盘子,脸上带着暧昧的微笑;

于是艾斯黛拉眼睁睁的看着他切下一大块馅饼儿放进嘴里嚼起来,然后闭着眼睛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她从没见过他这样快的吃东西!一大份馅儿饼被他几口迅速吃光,甚至满脸都是意犹未尽的怀念表情;

在将空盘子放回桌子上后,兰达看向身边瞪着眼睛发呆的女孩儿,用一种轻快的语气问:“这是你做的,对吗?”

“……是的。”

艾斯黛拉回过神,呐呐地回答,然后抠着手指有些尴尬的说:“这是玛丽教我做的,我烤糊了很多块……只有这个尚且还行……所以……”

——所以就像个傻瓜一样迫不及待的想要送给他尝尝?……她在心中开始尖叫了!

听到她的回答,兰达的笑容弧度几乎要扬到了眼角。他用力的抱住了艾斯黛拉、将她压倒在了沙发上,并给予她一个热切而深情的吻;

起初艾斯黛拉还能保持清醒、呜呜地反抗挣扎,但很快,她就彻底被淹没在了这如海浪般温柔的深吻里……

这个吻与从前的任何一次接吻都不同,德国人褪去了所有的暴戾与野蛮,像是生怕弄疼了她一样,用舌尖一点点的在她口腔里与她缠绵嬉戏;

这如同毒药般蛊惑人心的温柔彻底将艾斯黛拉给毒晕了过去,她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甚至开始享受他的温柔舔舐、主动索取他口腔里残留的清甜苹果味。

“唔……哼~”

脑袋晕乎乎的,身体也轻飘飘的,好像整个人都躺在了云朵上;

当一切结束时,艾斯黛拉双眼里弥漫着水盈盈的亮光,神情慵懒而情动,宛如一朵被滴入雨露的芍药花,向别人绽放着无尽的融融春意;

兰达的呼吸有些粗重,他深深的注视着她、抬手抚摸她的脸庞,哑着嗓子对她说:“这是我第一次吃这种苹果馅儿饼,从前我只在其他人嘴里听说过它有多么多么美味……虽然那个时候我母亲总是对我说等食材收集齐了,就会做给我吃,但直到她去世,我都没有吃过苹果馅儿饼……”

“……”

听到这话,艾斯黛拉不由得呆住;她睁着两只大眼睛望着他,好一会儿后才主动伸手抱住他,在他耳边小声道:“如果你喜欢、我可以经常做给你吃……只要……只要你喜欢……”

“……”

——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动人的情话了!

兰达用力的抱紧了她,像是要让她穿透自己身体一样用力;艾斯黛拉为此感到窒息,只能无助的抱住他、一声声地喊着“瓦尔特”;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事情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改变了方向……

当兰达将手伸进她的裙摆、隔着蕾丝内裤暧昧的抚摸着她的阴户时,艾斯黛拉还沉醉在他那致命的温柔热吻里,迷茫得不知归路;

他脱掉了她的大衣外套、撕开了她背后的裙装拉链;

当他用那只有些粗粝的大手捧住她赤裸的脊背时,她身体里好像钻进了一只小虫子,虫子从双腿间的阴户爬到了她的脊椎、胸腔,最后在她的心尖上咬着一块嫩肉细细撕咬,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呻吟着抱住身上的男人,渴求他能够帮帮自己……

“我爱你、艾拉……我爱你……”

男人松开她的嘴唇,一边喃喃低语,一边在她脸上落下暴雨般劈头盖脸的亲吻;

艾斯黛拉闭着眼睛小声呻吟,嘴里除了“瓦尔特”什么都说不出来;

兰达吻了吻她红艳艳的嘴唇,哄着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然后满怀期待的沉声问:“告诉我,艾斯黛拉……告诉我、你爱我吗?”

“……”

女孩儿被这个问题弄了个措手不及,她瞪大眼睛、瞬间清醒过来,然后便神情闪躲的想要推开他:“别、别在这里……我要回家了……”

兰达的表情闪过一瞬间的僵硬。他用力的捧住了她的脸,强迫她直面自己,并再度开口问:“回答我、艾斯黛拉。”

“不、你弄疼我了……我——”

“回答我、好姑娘!”

他打断她,低头用力的亲吻了她嘴唇;

“放开我、别这样……求求你……”

艾斯黛拉挣扎不过,忍不住一边啜泣,一边流下了眼泪;

她的眼泪让兰达感到挫败,于是他带着怒火咬住她的嘴唇,再度将她卷入了一场疯狂的舌吻里;

这个吻不复温柔,充满了刻板的“兰达风格”,他似乎是在故意惩罚她,因此连她主动讨好的舌头也不领情,而是像以前一样,粗鲁地与她争抢空气和地盘,要把舌头塞进她的喉咙里去!

艾斯黛拉哭了起来,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任由兰达对她肆意妄为。

裙子被哗得一声扯成两半扔到地上,虽然室内有着供暖设施,但在身体暴露出来时,艾斯黛拉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要、这里是你的——啊!”

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喉咙里就被逼出一声失控的尖叫;兰达扯下她的内衣,将一只雪白粉嫩的大乳房攥在了掌心里,同时还不忘低头将另一只含进嘴里,将其吃得滋滋作响……

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着男人吃奶的声音,艾斯黛拉羞耻得闭上眼睛、抓着他的头发小声哭了起来:“不要……不要在这里……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兰达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揉了一把手中的肥奶子以表达自己的态度,他咬着她肿嫩的乳晕,舌头也绕着她的乳头打转,用力嘬吸,仿佛要从少女丰盈的乳房里吸出奶一样;

轻微的痛感和酥麻的快感弄得艾斯黛拉无法承受,她挺着脊背、像蛇一样轻轻扭动着身体,不知道是在挣扎还是迎合;

在将女孩儿的两只肥奶子吃得红肿挺立、满是口水后,兰达终于稍稍停下了动作,就在艾斯黛拉以为他要放过她时,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她就这样被其放倒在了那张宽大的核桃木办公桌上!

冷硬的桌面贴着赤裸温热的脊背,激得艾斯黛拉一哆嗦;反应过来后,她看到兰达一把扯下了她的内裤,随手将它搭在了自己的办公椅椅背上,紧接着,他就解开了腰带和裤子,将那只涨成紫黑色的阴茎给掏了出来,对着她粗鲁的撸动着:

“今天下午,我会把我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这件‘工作’上。”

德国人喘着粗气,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像是贪婪的饿狼一样热切的盯着她;

一些乳白色的浊液随着他的撸动而喷溅在了大腿处的吊带丝袜上,艾斯黛拉被他眼中的欲望吓得脸色惨白、立刻就挣扎着想要起身溜走:

“不、我不要……我不要在这里……”

她转过身跪趴着想要从办公桌另一边爬下去,可望着她那还在流水的肥白屁股,兰达便毫不客气的在她屁股扇了一巴掌,恶劣的调戏道:“你还想跑到哪里去!你的水都要把我的桌子给淹了!”

说着,他就在那被夹成一条细缝的肉逼上连扇了几巴掌,在女孩儿哭泣的惊叫声中将她扇得逼水四溅:

“不要这样对我、求你……呜呜……”

“啪!——”

“啊啊!疼!我疼……我讨厌你!我讨厌你这个恶魔!……”

“啪!——”

“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不要打我小逼!啊!——”

“啪啪啪!——”

跪趴在办公桌上的艾斯黛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不停摇着屁股想要躲避,可身后的德国人却总是能把手掌精准的落在她的肉逼上;

腿间被扇得火辣辣的疼,艾斯黛拉哭得没了力气,只能翘着屁股将连埋在桌子上哭泣;

望着那被自己扇得殷红充血肉逼,兰达忍不住将脸埋进这肥圆的屁股里,狠狠舔吸了一口从肉逼里溢出来的淫液花汁;

欲火已经烧得极为难耐,在迅速舔吃了几口后,兰达便握住她的腰,将那粗硕的紫黑色兽茎“噗呲”一生撞进了她湿润里的肉穴里!

紫黑色的兽茎将女孩儿熟妇般的殷红色肉穴撑开了一个可怖的圆口子,穴口也被撑得发白发涨;

跪趴在书桌上的艾斯黛拉尖叫着喊疼、让他退出去,可兰达却抓着她肥圆的两瓣白屁股往自己阴茎上挤,迫使她不得不费力的裹着阴茎吞吐;

“混蛋!呜呜……轻点、轻点!啊啊~~~”

“讨厌你、我讨厌你……骗子呜呜……”

“啊啊~!不要、不要撞那里!不要、求求你……啊!”

……

因为身后男人的疯狂肏干,艾斯黛拉几乎跪都跪不稳;她哭得很是狼狈,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一处舒服的地方!

这冷硬的办公桌自然没办法和家里那张舒适柔软的大床相比,她跪得膝盖发疼,胸前的奶子也垂坠下来、被他撞得到处乱甩,扯得乳根隐隐作痛;

一想到这是这家伙的办公室、纳粹头子的办公楼,艾斯黛拉就又羞耻又委屈;她捧着自己的奶子哭得喘不过气,可她身后的兰达却愈发狂乱的肏干起来……

“哭什么、看看你这夹得多紧!”

“呼~放松!都结婚这么多天了、怎么才紧得跟个小处女一样呢!”

“再大点儿声、我的夫人~让其他人也听听你被我肏出来的呻吟声~”

……

兰达扯开她的手,抓着她胸前的奶子粗暴地蹂躏着;他俯身覆盖在她赤裸的肩背上,贪婪的咬吮着她背上雪白细腻的肌肤,很快就种下了一大片红艳艳的吻痕;

办公桌因为他猛烈的肏干而发出“呲呲”的移动声;在听到他的话之后,艾斯黛拉不敢再哭叫,只能捂着自己的嘴巴无助的低声哭泣着。

见她这样,兰达便笑着亲她,哑声夸她是“乖女孩儿”,可他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变温柔;

丰沛的汁水被凶狠的性器捣干着喷涌而出,它们浸湿了女孩儿腿上的丝袜,又顺着它流向深色的桌面,留下一大片暧昧斑驳的水痕;

几瓣红肿的肉唇裹着茎身在穴口处翻覆,两颗沉甸甸的黑囊袋取代了男人的巴掌,继续重重拍打着她的穴口,将其蹂躏得更加凄惨;

艾斯黛拉被下身火辣辣的痛感和蚀骨的快感弄得发出了母兽般动情又痛苦的闷叫,她不受控制的绞紧了腿间的肉逼,体内层层叠叠的肉道也紧跟着裹吸上来,含着那粗大的阴茎一阵阵收缩挤压;

像几百张小嘴在同时含弄他的阴茎一样,兰达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闷哼着栽倒在了女孩儿赤裸的脊背上;

他的呼吸变得十分粗重,以至于不得不完全停下肏干的动作以克制射精的欲望;

听着女孩儿那半是哭泣半是呻吟的诱人声音,兰达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呼吸,等再睁开眼睛时,他的表情就再度变得冷静;

他忍着濒临失控的欲望,一点点的抽出了性器,在女孩儿咿咿呀呀的哀叫声中,那浅粉色的肉壁也随之被拉扯了出来;

蜜水将粗大的紫黑色茎身沁浸润得水光淋漓,艾斯黛拉感受着身后男人的缓慢离开,忍不住逐渐放松了神经;

可是,还没等她自由的喘上几口气,德国人便抓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翻了个面!

艾斯黛拉晕乎乎的仰躺在了书桌上,她眼睁睁的看着兰达将她穿着丝袜的双腿扛在了肩上,将那壮硕粗长的性器再次插进了她双腿间正在高潮的肉穴里!

“啊!——慢!慢啊!”

“停下、我……啊!我受不了了!”

“求求你、求你!轻点……啊啊啊啊——”

兰达在她因高潮而敏感紧致的肉逼里狠命抽干,艾斯黛拉忘记一切的尖叫起来、疯狂推搡着他,可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只正在凶狠进食的野兽,连脸上的表情都因情欲而变得狰狞。

艾斯黛拉的双腿软绵绵的搭在他的肩膀上,脚踝也被他的肩章硌得生疼;

直到此刻,兰达穿得仍是整整齐齐的军装,除了一贯整齐的金发变得有些散乱外,就只有那根凶狠的性器被掏出衣服、在她身体里粗暴的掠夺着。

而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可怜的艾斯黛拉;她被脱掉了衣裙和内衣,只有一双肉色的丝袜还穿在脚上,整个人如同一位被叫进纳粹办公室的应召女郎,被他按在办公桌上急切的发泄着;

艾斯黛拉被他肏得语无伦次,两眼发黑,她想向他求饶,却被兰达凶狠的操弄干的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能呜呜啊啊的发出一些叫唤声。

也许是因为这次的特殊环境,兰达也比之前更加激动,他肏得又凶又狠,每次都重重的捣在宫口上;

他每捣一下,桌子上的女孩儿就痛苦得皱起眉头、挺起腰腹扭动挣扎,兰达被她腰间那圈连着吊带丝袜的白色蕾丝腰圈迷住,于是便低头咬住那腰圈,喘着气胡乱道:

“我们应该生个小畜生……它或许会和你一样美丽、或许会和我一样糟糕……唔!但是我想我会爱它……我想看你怀孕、我的小姑娘……我想看你因我而涨大肚子……”

“不……不……我……嗯!”

艾斯黛拉无法思考,甚至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能凭着本能去拒绝。

她不知道兰达有没有听到她那不成调的话语,只感觉到他的肏干变得更加激烈凶狠了……

搭在德国人肩膀上的腿在他狠戾的肏弄下剧烈晃荡,脚背在丝袜下紧绷弓起,脚趾也蜷缩成了一团;

她躺在办公桌上仰头尖叫,而兰达则是埋首在她胸前、含着她的奶子闷喘喟叹:

“我愿意死在你的身体里……”

“我愿意和你一起去死……”

“呼——该死!该死该死!、放松点儿!你真的要夹死我了!”

……

他抓着她的乳房大力揉捏,将阴茎重重捣在宫口上碾磨。艾斯黛拉被快感和胀痛感逼疯,只能语不成调的祈求他放过自己;

沉醉在欲望中的兰达不想听到这些话,于是就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呻吟与求饶一起吞吃入腹;

当高潮的快感积压而来时,兰达以近乎癫狂的速度狂乱进出,使那巨大的紫黑色性器在她痉挛收缩的肉道里狠戾的肏弄着;

当女孩儿嗯嗯闷叫着抓紧他的头发时,兰达粗暴的碾过她因高潮而紧缩的肉壁,狠狠的捅进了她的子宫里!

艾斯黛拉像濒死的鸟一样挺起了脖颈和身体,她像尖叫,可却被兰达用窒息般的深喉之吻堵住了声音;

高潮在一波接一波的来临,仿佛不会停止,她瞪大眼睛、双目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任由身体像被电流击穿了一样颤颤发抖。

本以为一切会随着这灭顶般的高潮而停下,可当身体里的巨物再度抽插起来时,艾斯黛拉才反应过来真正的折磨现在才开始;

兰达进入了她的子宫,将那凶恶的阴茎埋在她的子宫里奋力抽插,一阵更猛烈的痉挛与快感几乎要将艾斯黛拉碾碎成粉末,她奋力捶打、挣扎、咒骂,可兰达却丝毫不肯停下,像个暴君一样固执的拉长了她的高潮快感;

从身体到意识全部都被他的粗暴性爱占据,艾斯黛拉感到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淹没在虚空里;她眼前闪烁着比白炽灯还要刺眼的亮光,耳边泛着空旷的白鸣音,整个人像是被隔绝在了一个异域世界里。

“我爱你、艾斯黛拉……”

一道沉哑的男音将她从这个一片空白的世界里拉了出来,艾斯黛拉像躺在水里一样意识飘摇,只感觉到被肏得酥烂的肚子里被射入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的将她灌满;

她敞着两条腿、再无余力无力挣扎,只能抽搐颤抖着尿出一大波水,淅淅沥沥地流满了大半张桌子。

淫靡的水液顺着桌子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兰达俯身拥抱住她赤裸的身体,怜爱的亲吻着她的鬓角;

艾斯黛拉无意识的将脸埋进他颈窝,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一些东西……

在高潮的余韵里,她想到了自己阅读过的一些香艳小说情节;

她想到《巴黎圣母院》里副主教里发疯般向爱斯梅拉达求爱,想到《包法利夫人》每天清晨踏着田间野径前去和情人幽会,想到《红与黑》里的于连从窗户爬进玛蒂尔达的闺房……

想着想着,她觉得自己也变成了这些女主角;她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激情注入了她快要麻木的身体,脑海里似乎迸发出万丈金光要将她推到另一个让人意乱情迷的世界里去。

于是乎,她闭上眼睛,手脚并用的抱紧了身上的兰达,像是在渴求他能够带给她更多激情。

午后金色的暖阳透过梧桐枝干和玻璃窗照进书房里,斑驳的洒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宛如两只正在交媾的豹;

许久之后,兰达缓缓抽离了她的身体,并用手帕为艾斯黛拉清理下体的狼藉;

艾斯黛拉四肢酸软,理智也逐渐回神,当她看到兰达用手帕为她细细清理腿间的黏腻时,她忍不住红了脸,并羞耻的用胳膊护住了自己赤裸的上身;

简单的清理一番后,兰达抱着她走向了办公室角落里的一扇暗门;当暗门开启时,艾斯黛拉惊讶的发现在这浅金色的墙纸后方,居然还藏着一间小小的卧室!

这间卧室面积不大,布置也很简单,只有一张小小的单人床和一只柜子;

兰达将她放到床上,一边替她铺开被子,一边嘱咐道:“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我处理完事情就来叫你。”

“……”

床上的寝具很干净,但艾斯黛拉心中却有了另一丝想法,她看了一眼德国人,然后小声嘟囔说:“难怪你平时都那么晚回家……原来在这里还有个卧室……”

——她话语里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醋意。

兰达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然后才抬起头,半是戏谑半是认真的解释说:“这是我平时午休的地方,除了你,其他女人可没有胆子来这里。”

“……”

闻此,艾斯黛拉红了脸,她将自己埋进被子里躺下来,并闭上眼睛嚷嚷道:“我累了!我要睡觉了!”

兰达俯身笑着亲吻她的脸,艾斯黛拉在被子里躲来躲去,最终还是被他抓出来磋磨一番……

折腾到最后,艾斯黛拉嘴唇肿得不像话,她抵着德国人的胸膛、眼泪汪汪的质问说:“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为什么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儿……”

“除了做爱,我可以在其他任何时候对你保持温柔。”

兰达邪笑着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就替她盖好被子,温声说:“睡吧,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情就喊我。”

“……”

温柔来得猝不及防,等她回过神时,那人已经起身离开了这里。

心中有一种患得患失的甜蜜,艾斯黛拉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上面还有兰达贯用的薄荷须后水气味;

闻着这股味道,她感到困意无限来袭,于是便一头栽进了梦乡里,不再去思考那些烦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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