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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节

第0052章 Chapter52.晚餐对话

【二战】腹中蝴蝶 · Ruriko404 · 6,375 字

从丽兹回家的路上,艾斯黛拉一直在思考布兰琪说的话;

她试图找出些事实反驳布兰琪的观点,比如兰达的残忍、狡猾以及对她的欺骗行为,可每每思及这些,随之而来的就是他的种种优点——艾斯黛拉没办法否认兰达确实给了她很好的生活,她甚至觉得自己如果没有遇到他,那么自己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读《巴黎圣母院》、知道世界上有居里夫人。

如果没有遇到他,自己大概不会有这么烦恼,每天都有无限愁绪却无法排解;

如果没有遇到他,那么自己会做个一辈子没有见过世面的村妇,早早的生下几个孩子,一辈子都围绕着丈夫、孩子以及厨房生活……

想到这里,她便忍不住叹了口气;她低头看向左手上的婚戒,硕大的蓝钻戒指在昏暗的车厢里散发着微弱的亮光,幽幽闪闪,像极了那人的灰蓝色眼睛;

艾斯黛拉被这光芒刺伤,于是疲惫地闭上眼睛、将头靠在了车窗上,沉沉郁郁的叹了一口气;

——如果他们不是法国人和德国人该多好。

——如果没有战争该多好。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这么多痛苦的事情该多好。

艾斯黛拉在心里抱怨命运的无奈,直到不知不觉的睡着,等她再被司机叫醒时,车子已经停在了公寓楼下;

下车时她抬头看到楼上窗户里有亮光,顿时忍不住想兰达是不是已经回来;

她满怀心事的上楼,在电梯里时都在默默给自己加油鼓气,告诉自己必须镇定、勇敢的去面对那个德国人。

在推开门时,她已经做足了准备,并期望着今天晚上能和兰达平等的、通透的对话一场,可当她走进客厅里时,屋内并没有兰达的身影,一切都寂静如斯。

就在艾斯黛拉感到失望、忍不住泄气堆,女佣玛丽走了出来:

“欢迎回来,小姐。”

年长的德国女佣一边接过她的外套和手袋,一边贴心的问:“晚饭马上就准备好了,要先来杯热可可吗?”

“好啊……谢谢。”

艾斯黛拉心不在焉的对她笑了一下,然后就瘫坐进了沙发里发呆。

过了一会儿,玛丽为她端来了一杯热可可,并嘱咐说:“小心手、小姐,注意不要被烫到。”

“谢谢……”

艾斯黛拉接过杯子,滚烫滚烫的骨瓷杯让她冰凉的手逐渐回温,而醇厚诱人的牛奶热可可香味也让她疲惫的神经立刻放松了下来。

她捧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啄饮,目光却忍不住看向了面前的玛丽;

望着这位从来只穿黑裙、头发一丝不苟的低盘在脑后的年长女佣,艾斯黛拉觉得她身上有一种如修女般宁静肃穆的气质;

心中忽地生出一丝疑惑情绪,于是她放下手中的杯子,装作不经意的问:“你为兰达工作了多久?玛丽。”

闻此,玛丽不禁一愣,她抬头看向艾斯黛拉,那双四周布满皱纹的棕绿色眼睛里盈满了笑意:“我认识了他很久,不过我六年前才开始为他工作。”

“……”

隐秘的小心思被年长女人的直白所戳穿,艾斯黛拉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抬头去看她,只能一边低头去搅拌手里的热可可,一边继续问:“那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或者……他来自哪里?家里没有其他亲戚?”

“在我回答之前,我想知道您为什么会问这些问题,小姐。”

玛丽微笑着反问,并透露着不解, “您来到这里很长时间了,为什么现在会想到问这些呢?”

艾斯黛拉哑然,在纠结片刻后,就十分郁闷的小声说:“因为我现在已经是他的妻子了……但是我不了解他的过去,甚至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玛丽将她的郁闷看在眼底,内心半是欣慰半是心酸:她很开心这个女孩儿愿意去直面他、了解他,但是也担心她无法理解他的种种过去。

“他没有任何亲戚,小姐。”

年长的女佣用一种充满遗憾与同情的口吻对她说,“如果要这世界上找出一个最孤独的恶棍,那么非他莫属。”

玛丽的这个回答令她瞠目结舌,艾斯黛拉张着嘴巴、呆呆的望着玛丽,好一会儿之后才结巴着问:“所以……他的过去到底是什么样的?”

“只有他自己才能回答你的这个问题,”

年长的女人回以她一个温柔而怜惜的微笑,“和他好好谈谈,好姑娘……如果你决定不再躲藏,那么就走到他心里去、去看看那里到底藏着哪些故事。”

“……”

玛丽离开了客厅,但她的话却在艾斯黛拉心里掀起了久久难以平息的波澜;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如此迫切的想要了解一个人,仿佛这个兰达并非是她印象里的混蛋、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在这一瞬间,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陌生而新奇,艾斯黛拉胸腔中涌起一阵异样的激流,像是有蝴蝶在肚子里轻轻振翅、搔动着她的心脏;

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艾斯球裙久聆彡漆漆久牭贰武黛拉看不进去书、画不下去画,只能去厨房寻找点事情做。

这是她来巴黎这么久,第一次进厨房,因此几名厨师对这位难得一见的女主人颇为震惊,甚至是面面相觑着、不知道该如何与她打招呼;

在艾斯黛拉表达了自己想要帮忙做点儿什么的意愿后,几名厨师力劝她不要去触碰那些食材、以免弄脏身上的昂贵服装,但在玛丽的应允下,艾斯黛拉还是留了下来,并在一名点心厨师的教导下开始学习制作橙子舒芙蕾……

在手忙脚乱的学习中,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等兰达回到家里时,艾斯黛拉终于在一众人等眼巴巴的守望下、小心翼翼的将橙子舒芙蕾给捧出了烤箱;

餐厅依然是那个餐厅,人依然是那些人,但是似乎又有什么地方发生了一点儿微小的变化;

也许是餐桌上的银制烛台变成了丘比特像的镀金烛台;

也许是日常布置的胭脂红色山茶花被换成了大红色的丝绒玫瑰;

也许是壁灯被关闭了几盏、只留下餐桌上方的一盏小小的水晶吊灯还亮着;

总而言之,当艾斯黛拉捧着那盏有点被烤过头的舒芙蕾走进餐厅里,她立刻变得紧张不安,心脏都倏地一下跳到了嗓子眼儿。

她强作淡定的走过去,在德国人疑问的眼神中将手里的舒芙蕾甜品放在了他面前;

而还没等兰达开口问,正在上菜的玛丽就笑着解释说:“这是艾斯黛拉小姐亲自为您制作的……她是个很聪明的学生。”

听到这话,兰达那张因疑惑而紧绷的脸立刻松弛了下来,他抬眼看向低着头不说话的女孩儿,便笑着伸手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坐着,并挑眉对玛丽说:“叫她夫人,她现在是我的妻子!”

玛丽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在迅速布置好菜肴酒盏后,她便退出了餐厅,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二人。

玛丽的离去让艾斯黛拉变得更加紧张,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耳朵和脸都在控制不住的发烧、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紧缩成一团,让她颤颤的发抖!

她不敢抬头去看兰达,直到她听到对方用一种戏谑又促狭的语气说:

“为什么你这么紧张、我亲爱的夫人……别担心,我不是苛刻的美食家;即使你在这份点心里加了毒药,我也会心甘情愿的咽下去的!”

“……”

轰得一声,艾斯黛拉全身都烧红了;她抬起头羞愤的瞪着这个一脸坏笑的男人,恨恨地道:“是的!我加了可多毒药在里面!你赶紧吃!我毒死你好去领奖赏呢!”

说完,她就要起身离开。

“别这样、我的好姑娘~”

德国人笑呵呵的抱住她的腰、将她困在了自己怀里;女孩儿气得扭过头不理他,他便觍着脸追过去、将她的脸颊亲得啵啵地响:“我这是和你开玩笑呢!我怎么会怀疑你呢……要知道我的艾拉可是个连鸡都没杀过的小姑娘呢……”

他抱着她又是亲又是哄又是道歉,最后还把勺子塞给她,要她亲手喂他吃;

艾斯黛拉被这无耻的老混蛋给气得咬牙切齿!她无法拒绝,于是便抓起勺子舀了一大块蛋糕、粗暴的塞进了他嘴巴里,当听到他牙齿接触勺子时发出的刺耳声响以及不适的闷哼时,她终于好受了一点儿:

“唔~是橙子味的……哦~上帝!我发誓!全巴黎不会有比这更美味的舒芙蕾了!不!应该是全世界!”

兰达闭着眼睛,一边细细咀嚼品尝,一边发出了十分夸张的赞美;

对此艾斯黛拉感到一丝得意,但还是忍不住半信半疑的问:“真的有这么好吃吗?你可别又是哄我……”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自己尝尝!”

德国人一本正经的点头,表情十分认真;

于是艾斯黛拉犹豫着舀了一块蛋糕送进了自己嘴里,结果蛋糕刚接触到舌头,那过度的甜蜜便像炸弹一样在她嘴巴里爆炸开来,将她齁得眉毛眼睛鼻子皱成了一团;

只听哐得一声,勺子就被丢在了一旁;

艾斯黛拉抓起水杯痛饮一大口,还不忘生气的抱怨说:“你又在骗我!明明这么难吃!……该死!我加了太多糖了……”

闻此,兰达低低的笑了起来,他亲了一下女孩儿甜腻腻的嘴唇,将剩下的舒芙蕾全部吃了个精光;

看他这样,原本还在生闷气的艾斯黛拉居然凭空生出一丝甜蜜感——她羞于承认这是兰达带给她的,只能将其归咎于甜过头的舒芙蕾!

“我很高兴你能够为我做这些,所以我只品尝到了幸福的滋味。”

德国人含笑吻了一下她的鼻尖,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动人的柔波;

那种心慌意乱的感觉再度席卷了艾斯黛拉,她闪躲着不敢与他对视,但很快就想起了今天晚上决定要做的事情;

于是她挣开他的胳膊、手忙脚乱的站起来,努力装作镇定的对他说:“我想和你谈谈。”

“……”

女孩儿脸上的认真与坚定让兰达不禁挑眉;他感到一丝诧异,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笑眯眯的问:“那么、你想聊点儿什么呢?”

闻此,艾斯黛拉深吸一口气,用自己有生以来最冷静的语气说出了自己提前想好的台词,道:

“在开始之前,我希望我们能遵守一些规则……我希望接下来的所有谈话你都会认真的、诚实的回答我……你要发誓,你不再欺骗我。”

“听起来像迟到的婚姻誓言,”

兰达望着她笑,笑容意味深长又缠绵悱恻,“不过我以我的婚戒向你保证,我会诚实的回答你的问题。”

说着,他便将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摘了下来、扣盖在了掌心里。

他的这一动作使艾斯黛拉的心脏不由自主的颤动了一下,但她控制着自己不要去细想,转身在他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隔着一道餐桌,他们第一次如此平等的直面彼此;齐眼高的长蜡烛将彼此的面孔照得明晃晃的,每一道皱纹、每一处毛孔都无处藏身,仿佛将人的灵魂也照得透亮。

艾斯黛拉直直的望着对面的那双灰蓝色眼睛,最终抛出了今天的第一个问题,她问:

“为什么要让我学那些东西?你这样培养我的目的是什么?”

“因为我觉得你很聪明,所以有必要去学点儿东西去填充那颗可爱的小脑袋。”

兰达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脸上的微笑甚至带着点儿欣慰与自豪,“事实证明我也没有看错你,看看你现在画的画……你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儿!”

“……那么为什么要让我学数学?这和兴趣爱好根本无关。”

“因为数学可以让你学会理智的思考逻辑,虽然它也许会让你很头疼。”

“……”

艾斯黛拉垂眸思考片刻,然后忍不住直接对他说:“可是有人告诉我,很少有男人会让自己的妻子去学习这些……因为比起让她们学习这些,男人们似乎更想让自己的妻子围着厨房打转……”

“可是我的厨房已经有厨师了,”

兰达抿着嘴唇无奈的笑了起来,“我不是那种会害怕妻子变得优秀的胆小鬼……我不介意你成长、不介意你变得更优秀,我并不为此感到畏惧或担心,因为你天生就应该如此……可如果你觉得很累,想要安于现状的做个无忧无虑的菟丝子,那我也不介意做被你缠绕寄生的树木。”

“……”

他的这段话带来了难以言表的震撼。

艾斯黛拉瞪大眼睛、呆呆的望着他,好半天之后才反应过来,赌气似地道:“等我变得更优秀了、我就会离开你!我会让你再也找不到我!”

“不,你不会的。”

兰达微笑的注视着她,嘴角的笑容让人难以捉摸:“你学习得越多,你就越不会离开我;因为这世界上只有一个我,除了我之外,任何男人都无法带给你相同的快乐或痛苦。”

“……”

——他果然就是个混蛋!

艾斯黛拉感到羞耻和气愤,她瞪着对面那悠闲自得的男人,想要破口大骂他是个自大的混蛋,但却开不了口——或许是因为他的话确实戳中了她的一些心事。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么多女人里挑中我?为什么你会选择我结婚?你……你真的爱我吗?”

明明是在质问,但她语气里却充满了委屈与哀怨;艾斯黛拉真是恨死这个让她快乐又让她痛苦的混蛋了!

“我爱你,我在这件事上可从没撒过谎,”兰达摊手,并接着解释说:“至于我为什么选择和你结婚……那是因为我爱你、我对你一见钟情!我的艾拉!”

“……你只是看中了我的外表和身体而已。”

“……”

对话至此,兰达逐渐敛去了脸上的笑容,他沉沉的望着她,缓缓地道:“世界上有一千个人、一万个人,但是最终只会有一个人陪你走进教堂和坟墓……也许我们之间从未见过面,但在风穿过这世上的每一片森林、每一座教堂、每一条街道时,我想我们已经见过无数次……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艾斯黛拉。”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一切都是已经注定的吗?……

艾斯黛拉心绪难平,潮水般的酸楚中夹杂着雪花般细碎难言的甜蜜,她感到自己正在被折磨,只能神情呆滞的开口问:“为什么……为什么你既要我快乐、又要我痛苦……”

“或许是因为爱本来就是这样一件会让人快乐、又会让人痛苦的事情。”

兰达的语气平稳低沉,同时还蕴含着怜惜,今夜的他与平日里喜怒无常的样子截然不同,一如被洪水肆掠过的村庄,有种近乎破败的宁静。

两个人相顾无言、对坐良久;

直至桌子上的蜡烛燃烧过半、丘比特烛台上垒起几层厚厚的白色烛泪时,才听到女孩儿轻轻开口说:“我想知道你的过去。我想知道你从前有着什么样的故事。”

“……”

沉默被延长。兰达一动不动的望着她,灰蓝色的眼珠重新变得深不见底;

艾斯黛拉没有退缩,像拔河对峙一样与他对视,等待着他的答案;

许久之后,她看到男人低头一笑,说:“你今天晚上有很多问题,艾斯黛拉……但是为了公平起见,在我回答你的这个问题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爱我么?”

他以最轻松、最寻常的语气轻飘飘的在餐厅里投放了一枚炮弹,艾斯黛拉耳边嗡鸣作响,像座石雕一样僵在了椅子里;

——她该怎么回答?

——她该怒斥或嘲笑他么?

——她应该站起来咆哮着辩解说自己对他只有恨吗?

……

像是看穿了她的所思所想,兰达一边戴上婚戒,一边耸肩挑眉道:“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更想知道在这些恨里到底有没有一丝的爱……”

戴好戒指之后,他静静等候着她的回答;

艾斯黛拉攥着手里的刀叉,手指倏地松懈、又忽地收紧;

她的灵魂在她的身体里打架,她的脑袋在被两道不同的声音疯狂撕扯,她感到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像个哑巴一样呆坐在椅子里……

蜡烛被烧得只剩下一小节,羸弱无力的烛火在空中微微闪烁着;餐桌上的丰盛菜肴散发着颓败的光泽,就连那旺盛鲜艳的红玫瑰也发了蔫,有气无力的垂下了头;

兰达没有等到答案,这场晚餐对话就这样在两人的沉默里走到了尽头……

一切好像如常,一切又好似有点不一样。

夜深时,两人赤裸着在床上纠缠,宛如两条再也解不开的蛇;

兰达抱紧身下的女孩儿,发了狂似的用力吻她、肏她,让她在自己怀里泣不成声:

“为什么不回答我……为什么不回答我?……”

“你爱我吗?告诉我、你爱我吗?”

“……”

他松开她的嘴唇,在她耳边粗喘着质问,身下的肉器更是直接蛮干进了她子宫里;

大床因为他狠戾的操干而瑟瑟发抖,艾斯黛拉仰头尖叫,身下喷出来的汁水淅淅沥沥的浸透了床单:

“不、不要……我……我、唔!——”

她的哭泣求饶被更加凶狠的操干所打断,兰达凿开因高潮紧缩的子宫,用粗胀勃起的茎身撑开她的整副肉穴,他快速塞满又狠厉的拔出,将她体内的软肉合着汁水一起肏成了湿软缠媚的淫器;

“为什么不回答我……为什么不回答……”

“回答我的问题、我的好姑娘……”

房间里一遍遍的回荡着质问声;兰达没有得到答案,于是疯狂的性爱便成了他索取爱的方式:

他想吃掉她,想与她骨血交融、再也难分彼此;

他想占有她,因为即使是雨水落在她身上也使他嫉妒;

他想和她一起活着或者一起去死,因为无论是活着还是死了,失去她都会让他痛苦;

他向她勒索爱,因为从来没有人教他如何去爱……

发疯式的性爱如烈火一样炙烤着艾斯黛拉的身体与理智,或许她心中已有答案,但心中的良知与愧疚使她难以开口;

艾斯黛拉哭得很伤心,她泪流满面的抱住身上的男人,主动吻住他的嘴唇,将他的所有逼问都封锁在了热烈而狂放的吻里……

这场疯狂的性爱以艾斯黛拉脱力晕厥为结局;

当兰达发泄出最后一波浓精、拥抱着她准备睡去时,昏睡中的女孩儿倏地抱住了他的腰、将脑袋贴在了他的胸口处。

身经百战的德国人不自觉的绷紧了神经,因为胸口处的温热触感让他一贯波澜不惊的心脏倏地加快,这是一种他从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借着室内昏暗的光线,兰达深深凝望着胸前的女孩儿,不知道在思考着些什么;

他就这样望着她发呆,直到客厅里响起凌晨三点的自鸣钟钟声时,他才略带不舍的闭上眼睛、搂紧她沉沉睡去。

——来日方长,他迟早会得到答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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