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1 节

第0051章 Chapter51.婚后生活

【二战】腹中蝴蝶 · Ruriko404 · 6,414 字

婚礼之后,兰达休假了一周以陪伴新婚的妻子;在这一周时间里,他们相处得异常和谐平静,几乎和平常的新婚小夫妻一样蜜里调油。

兰达将他们每天的日常都安排得满满的,每天不是看电影就是看歌剧,而出了影院之后,车子便转去新桥右岸的莎玛丽丹百货公司或是旺多姆广场;

他陪她购物,陪她挑选最新款的时装、香水、口红,甚至是在她花费两三个小时做发型时也耐心等在一边,并时不时将糖果蜜饯递至她嘴边;

而在没有新电影的日子里,他便陪她去布洛涅森林骑马散步、或是待在家里画画看书,偶尔出门用餐去,胳膊上也必定替她挽着皮草大衣,无论艾斯黛拉心中是什么感想,但在旁人眼里,兰达却是个十分体贴入微的好丈夫。

这在旁人眼里甜蜜无比、胜似神仙眷侣的婚姻生活于艾斯黛拉而言,不过是木已成舟的妥协。她对这样的日子没什么指望,所以也称不上喜欢或厌恶,只是该吃的吃,该笑的笑,白天在人前扮演着“兰达夫人”的角色,晚上便在每个*辗转难眠的夜晚消化着那铺天盖地的愁绪与悲伤。

她努力不让自己在这负面情绪里陷得太深,因此常常渴望摆脱兰达、单独去见见弗朗西丝卡和布兰琪;尤其是她还有一桩隐秘的心事,那就是于贝尔!那个帮她出逃了的小裁缝!她还不知道自己出逃的这件事有没有牵连到他!

兴许是察觉到了她的重重心事,兰达刻意给她加塞了许多事情去消磨时间,比如在原有的德语、文学课程上,他又给她请了教数学的老师;

除此之外,经过他的刻意引导,她又认识了几名雕塑家和摄影师,为此他给她搬运了一堆泥土到家里,又给她买了一台最新款的相机以供她摆弄。

当然,这一切也并不会是完全免费的馈赠;

到了晚上,当两人在床上过夫妻生活时,兰达总是会以索要报酬的借口,对艾斯黛拉纠缠不休。德国人精力旺盛,花样繁多,几乎每次都要到凌晨才勉强餍足停下,这让艾斯黛拉常常觉得难以应付,每次都是承受不住的累晕过去。

就这样昏昏沉沉的过了既忙碌又清闲的一周时间,兰达终于结束了休假,准备回归工作任务。

婚姻带给了他甜蜜的烦恼,导致他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干脆利落的起床离开。在闹钟响起来时,他舍不得松开怀里那浑身赤裸、温香软玉般的小妻子,只能一遍又一遍的亲吻她香梦沉酣的脸颊和赤裸的肩颈。

然而,即使是万般不舍,他也还是得抽身离开;

洗漱完毕之后,就在兰达为自己穿上那繁琐的军装时,他忍不住看向了床上那抱着枕头睡得正香的女孩儿;

望着她那睡得红扑扑的脸蛋儿,他忽然生出一丝戏弄想法,于是便走到床边、宛如饿虎扑食般的重重地扑向熟睡中的女孩儿,将她按在身下响亮地亲吻了起来:

“早上好!我亲爱的夫人!”

“……”

艾斯黛拉自睡梦中被惊醒,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是满头满脸的亲吻,她被这只狡猾可恶的“饿狼”弄了一脸的薄荷牙膏味的口水,但却无力反抗,只能哭丧着脸、倦怠的推搡着他道:“别闹我、我还没睡够呢……”

“可是我要去‘工作’了,小懒猫,”

德国人笑眯眯地掐了掐她的脸颊,说:“作为我的新婚妻子,难道你不该起床为我着装、然后为我送上一枚依依不舍的告别吻吗?”

“……可是我累了,”

艾斯黛拉嘟囔一声,然后便直接卷着被子翻个身,闷闷道:“你昨天晚上不让我睡觉,所以我现在也起不来了……”

“哦?是吗?”

德国人轻佻的拉长了尾音,艾斯黛拉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在她要抄紧被子躲起来时,一只冰凉的大手忽然钻进被子里、在她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

女孩儿被冰得尖叫起来,她一边裹着被子扭来扭去的闪躲,一边抱怨咒骂;于此同时,德国人的大手却伴随着他得意而促狭的笑声、在她光溜溜的身体上摸来捏去,让她怎么样都逃不开……

房间里回荡着女孩儿委屈哀怨的哼唧声和男人的低笑声,壁炉里的柴火未灭,房间里昨夜未散的情欲气味和蝴蝶兰的香味交汇融合,整个屋子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温馨感。

被兰达这样一闹腾,艾斯黛拉哪里还有什么睡意;她在心中咬牙切齿,表面上却不得不起身去给他整理他那身繁琐复杂的军装;

按照兰达的嘱咐,她将那一枚枚形状各异的纳粹军衔勋章给他别好;

可在她踮起脚、将脑袋凑在他胸前,艰难的将那些勋章都别好时,艾斯黛拉感到自己昨夜被翻来覆去掰扯的双腿都在瑟瑟发抖——尤其是腿间的密穴,她感觉到一股控制不住的暖流正在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

艾斯黛拉暗自咬紧牙关,努力夹紧下体不让自己出丑,可她面前的德国人却始终用一种似笑非笑的暧昧目光扫视着她那半掩在睡袍下的裸体,仿佛已经看透了她伪装出来的平静。

当她将最后一枚“Blutorden”勋章别至他胸前时,艾斯黛拉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眼见着任务即将完成,她不由得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

然而她高兴得太早,就在她以为自己完成任务即将解脱时,男人却一把扣住她的腰、直接将手指抠进了她那正在不断流水的腿心里——

“我真想把你装进我的口袋里、把你每天都带在身边。”

说完,他便凶狠的吻住她的嘴唇、发疯般的与她舌吻起来。

“唔……嗯!不、唔!——”

密穴被他不断抠弄,被肏得烂熟的肉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羞耻感交织着快感压迫着艾斯黛拉,她没办法再继续隐忍,只能小腹抽搐着排泄出了那些射在她身体深处的浊液;

胸腔被死死抵压在德国人硬阔的军装上,让人有种近乎窒息的错觉;女孩儿憋得脸色涨红,她一边抵抗着兰达胡搅蛮缠的舌头,一边用力推搡、试图传达出自己的求救信息,可兰达却视而不见,直接将她压倒在凌乱的大床上,继续自己那近乎猥亵的调情行为;

他大口吞吃女孩儿的口水,将她的舌头吸得滋滋作响,手指也在那绵软紧致的暖穴里不断抠挖抽插,使得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亮;

在熟悉的快感即将到来时,艾斯黛拉发出了象征性的微弱求救,然后便闷叫着达到了高潮……

高潮的冲击性快感让女孩儿直接陷入了半昏厥的状态;艾斯黛拉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眼前一阵阵的冒金星,只能任由那可恶的德国人在她身上淫掠爱抚、说着一些令人脸红的荤话:

“好多水……我的艾拉可真是个水做的小淫娃~”

兰达抽出手、当着她的面吮去手指上的透明蜜水,并低头在那红肿的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羞耻到极点的艾斯黛拉忍不住低低的哭泣了起来,她拉起被子盖在脸上,委屈的哭叫道:“你欺负我……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你走开!”

“别这样、甜心~”

听着她的控诉,德国人便将她连人带被子的抱在怀里,故作无奈的哄了起来:“我这是爱你、我的宝贝艾拉!我爱你爱得恨不得把你给吃到肚子里去呢!……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的夫人、哪有姑娘家的嫁了人还这么爱哭呢~听话、我的小乖乖……”

……

把人弄哭了又再哄好似乎就是德国人的某种恶趣味。

在许诺了好多礼物、叫了无数声肉麻兮兮的称呼后,艾斯黛拉才终于不情不愿的原谅了兰达;

虽然百般不舍、万般依恋,但兰达还是得回归工作状态了。

临走前,他将女孩儿放回床上、哄她继续睡觉,并不忘嘱咐饮食事项,直到所有事情都事无巨细的安排好之后,他才出门离开。

在兰达离开后,艾斯黛拉终于安心的睡了个饱觉;她从早上一觉睡到下午一点钟才起床洗漱,而在吃完饭后,她终于鼓起勇气给弗朗西丝卡打了电话、约她去丽兹酒店喝下午茶……

自从逃跑计划失败之后,她就只在婚礼上见过弗朗西丝卡;可那个时候兰达在她身边,因此她们两个并没有很多机会去交谈;

在等待电话接通的时间里,艾斯黛拉很是忐忑,她心里有一种辜负别人期待的愧疚,同时也有一丝不安,因为她不知道弗朗西丝卡愿不愿意继续她们之间的友谊;

电话在响铃一会儿后被女佣接起,在艾斯黛拉报明身份后,就被转交给了弗朗西丝卡;

当听到那声熟悉的、带着一丝慵懒腔调的“下午好”时,艾斯黛拉顿时有种想哭的感觉——她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期盼母亲的安慰与关心。

但她知道,电话不是个适合说知心话的方式,因为远在福煦街的兰达会监听家里的每一个动静,包括电话机;

因此在简单的寒暄后,她便说出了自己的下午茶邀约,好在她臆想里的伤心情景没有发生,弗朗西丝卡欣然答应,甚至还提出来接她一起乘车去丽兹;

一切一如从前!艾斯黛拉松了一大口气!

下午三点时分,弗朗西丝卡的那台十分具有标志性的银黑色劳斯莱斯轿车停在公寓楼下,与此同时,穿着一身深紫色冬装的她也正站在车边等待着艾斯黛拉;

当艾斯黛拉看见弗朗西丝卡像以前一样对自己敞开双臂时,她的眼泪立刻溢了出来;

她噔噔噔的几步冲撞到她怀里,用力的抱紧了她,喉咙里像是灌了风一样的呜咽着说:“我很想你……我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别担心、我就在这里……”

弗朗西丝卡抱着她、抚摸着她的脑袋、亲吻着她的脸颊,她身上馥郁的晚香玉花香冲淡了冬日的寒冷,像温柔动人的春日气息一样包裹着艾斯黛拉;

艾斯黛拉将脸埋在她毛茸茸的狐狸皮披肩里无声的哭泣,天知道她多么需要弗朗西丝卡的怀抱来安慰自己这么多天以来的负面情绪!巴黎那么大、房子那么多,居然只有在她怀里自己才能安心哭一场!

这种荒诞感让她感到不真实,直到弗朗西丝卡牵着她坐上轿车后座时,她仍害怕这一切又是在做梦!

“我上周就想约你出来喝下午茶了,但是你们家的女佣每次都告诉我你没空……”

车子里,弗朗西丝卡一边用手帕给她擦眼泪,一边没好气的说:“我猜这肯定是兰达那家伙的意思!如果不是他、女佣肯定不敢这样做!”

艾斯黛拉止住哭泣,收拾好情绪,哑着嗓子回答说:“我从来不知道你给我打过电话……女佣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个。”

闻此,弗朗西丝卡便叹了口气,安慰说:“这不怪你,都是兰达那家伙拦在中间……”

说着,她便握住她的手,一脸担忧的问:“你这段时间还好吗?要知道我很担心那家伙会像之前一样粗暴的对待你……你有受伤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艾斯黛拉摇摇头否认,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现状,因为有些事情,她实在是羞于开口!

见她情绪低落,弗朗西丝卡也十分贴心的不再追问;

两个人乘车抵达丽兹酒店,她们前脚下车,后脚就有两名党卫军一言不发的跟在了她们身后;

弗朗西丝卡皱眉撇了他们两个一眼,然后就挽着艾斯黛拉往酒店里走去,故意用不大不小的声调对她说:“兰达就这样一直派人跟着你?这和看押犯人有什么区别。”

对此,女孩儿惨淡一笑、没有说话。

她们两人乘电梯去布兰琪的房间,进了房间之后,那那名党卫军便像左右门神一样一动不动的守在了外面,一副连苍蝇都别想飞出去的样子;

进了屋子后,弗朗西丝卡觉得十分无语,她一边摘下皮草披肩,一边嘀嘀咕咕的咒骂兰达,而穿着一袭桃红色长裙的布兰琪则是像一阵粉色香风般迎出来、笑着大声说:“欢迎回归下午茶时间!我亲爱的小姐们!”

她扑过来拥抱艾斯黛拉,笑着说好久不见,但在亲吻她的脸时,她发现了女孩儿脸上未干的泪痕,于是她笑容一僵、转而不解的问:“发生了什么?亲爱的……你看起来好像精神不太好?”

还没等艾斯黛拉开口,一旁的弗朗西丝卡便幽幽道:“和兰达那样的人结了婚精神能好到哪里去。”

此言一出,布兰琪瞬间明白了一切。于是她对艾斯黛拉报以安慰的微笑,然后便亲昵地搂着她的肩膀,招呼她一起去下午茶室说话。

布兰琪亲自布置的下午茶永远不会叫人失望:餐具永远精美如艺术品、茶也点心乃至香槟无一不是最上乘的。

在茶水、点心以及好友们谈笑声中,艾斯黛拉终于放松了神经,像一团软绵绵的棉花般瘫坐在了沙发椅里;

才不过过去半个月,她就已经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变成了心事重重的少妇;她穿着一件红色的修身丝质连衣裙,那红色宛如精心发酵的红酒,丝丝绵绵的裹住她的身体,带给她一丝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醉人气质——这是一种令人产生一些香艳遐想的美丽。

见艾斯黛拉这样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正在抽烟的布兰琪就不禁笑着问:“你这段时间很忙吗?艾拉……你看起来好像很累。”

“是的,我这段很忙……”

艾斯黛拉疲惫的揉揉眉心,向朋友们抱怨说:“兰达给我找了老师教我数学……上帝!我真的讨厌死数学了!每次学它们我都觉得我脑袋很疼、可他却偏偏强制我去学,说什么会对我有大用处……我觉得他又在骗我!”

听她这样说,弗朗西丝卡眉头深深皱了起来:“他怎么能要求你去做那些你不喜欢的事情!他既然娶了你、就应该好好对待你!”

“等等,你觉得兰达不爱她、所以要求她去学这些吗?”

布兰琪打断了她,有些无奈的笑着说:“我为什么觉得、恰恰是因为他爱艾拉、所以才会这样要求她?”

“……这听起来也太可笑了。男人如果爱一个女人,就会支持她,顺从她,而非强迫她。”

弗朗西丝卡淡定的反驳,而布兰琪则是笑着掐灭手中的烟头,慢悠悠的解释说:“可是男人如果不爱一个女人,那么他会希望这个女人每天无所事事待在家里、专心做一个为他洗衣做饭的‘妻子’……很少有男人会支持一个女人去学习,茜西,就像我的父亲不支持我去上大学、却把我的哥哥送进普林斯顿一样……”

“……”

闻此,弗朗西丝卡表情瞬间凝固,她看了一眼身边的艾斯黛拉企图寻找“同盟”,却看到她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弗朗西丝卡犹豫一会儿,就放弃了一贯的骄傲自持,疑惑的反问:“为什么会这样?布兰琪……”

“因为男人往往都希望女人们能做一个漂亮的洋娃娃,任由他们摆弄,”

布兰琪冷静而犀利的指出了“要害”,并解释说:“他们很多人根本就不在意一个女人是否聪明,只觉得她们有一张漂亮的脸蛋、一副丰满的奶子就胜过一切……很多时候,他们甚至会故意不让女人获得学习的机会,因为他们需要一个完全依附他们、无法反抗他们的‘好女儿’或‘好妻子’。”

布兰琪说完这番话之后,房间里陷入了良久了沉默,直到好半天后,艾斯黛拉才颤声问:“所以……你觉得爱我 ,所以才会逼我去学习?”

“我无法确定,亲爱的,”

布兰琪遗憾的耸耸肩,端起香槟喝了一口,悠悠道:“但是在我看来,如果兰达只是想要一个妻子,那么他可以把整个德国和法国的女人都搜罗起来任其挑选……”

“……如果他只是觉得你在床上的表现足够吸引他的话,那么我觉得他只需要给你提供香水和裙子就够了……要知道让女人学数学的机会可比卡地亚柜子里的钻石项链都宝贵,就连我哥哥也曾经说过普林斯顿的数学课上没有一个女人……所以我觉得他如果不爱你,大可不必要这么费心思!”

布兰琪摊手耸肩,像是随口闲聊一样说出了这些话;

艾斯黛拉心中地动山摇、掀起了惊天巨浪,脸上像是生了病似的一阵红一阵白,手也抖得几乎拿不稳手里的茶杯,此时此刻,她的震惊与惊吓到了让她惊慌失措的地步!

——他爱她?!

——兰达爱她?!

脑海里久久回荡着这近乎咆哮的质疑声,飘着飘着,到最后甚至连疑问的语气也失去,变成了一声声“他爱她”、“兰达爱她”;

这原本只是艾斯黛拉心底的一个大胆臆想,可当作为好友的布兰琪说出这一切时,那一切就瞬间改变了!

——他爱她,所以他娶自己做妻子?

——他爱她,所以他逼自己去学习?

——他爱她,所以他说了那么多次我爱你都是真的?

……上帝!这到底是他的又一次诡计、还是什么该死的阴谋!?

艾斯黛拉闭上眼睛、捂着胸口剧烈呼吸;见此,坐在她身边的弗朗西丝卡就急忙关心问:“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

“你穿了束身衣吗?是不是因为系太紧了没办法呼吸???”

布兰琪一边站起来急急的问,一边就要上手替她解衣服;

而艾斯黛拉虚弱的摆摆手,很小声的回应说:“问没事、我只是……我只是有点头晕而已……”

“你是不是没有吃午饭?从你进门开始,我就觉得你脸色很苍白,”

布兰琪自桌上的罐子里倒出几颗方糖,然后不容她反抗的塞进了她的嘴里,并吐槽说:“现在的女人为了把自己塞进衣服里都不怎么吃东西了,我姑妈就曾经为了穿上礼服把自己饿晕!”

“……”

在两个好友手忙脚乱的照顾下,艾斯黛拉慢慢恢复了正常,而布兰琪也将话题引向了更轻松的方向,避免再惹人伤心难过;

她们聊刚上映的电影、最近流行的时装,以及巴黎最近越来越严格的管理——弗朗西丝卡对此意见颇大,一度扬言自己要去摩洛哥定居。

虽然布兰琪和弗朗西丝卡就移居摩洛哥这个话题聊得热火朝天,但艾斯黛拉却始终心不在焉,因为她还在反复思考那件令她震撼的事情;

她想着想着,心中就忽然产生一个堪称大胆的冲动想法,那就是:她想要去问问兰达他为什么会那样做!她想知道在他那副喜怒无常的面孔下、到底藏着什么样的诡计或故事!

下定决心之后,艾斯黛拉握紧了掌心,心跳也加快了许多,因为从现在开始,她不会再逃避,她要去直面那只怪物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