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咋一上来就放大(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9,80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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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其实他也没你想的那么坏……”
“砰!”
一声脆响。
安宁手里的搪瓷碗被重重砸在简陋的木桌上。
看着妹妹那副丢了魂的样子,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脑门,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坏?”
“安然,你认识他几天?你了解他个屁!”
安宁的声音陡然拔高,她猛地站起身。
“是不是给你几顿饱饭,说了几句好听的,你就什么都忘了?”
“那些男人抓住女人后做的恶心事,你不是没见过!”
安然噘着嘴,试图辩解。
“不是的姐!他跟那些人不一样!他真的……真的巨强!”
安然跟倒豆子似的,把昨天在龙脊山发生的事一股脑全秃噜了出来。
从末日堡垒战车,到炮击龙脊山,再到末日安全屋。
安宁脸上的表情,也从最初的恨铁不成钢,一点点变成了震惊。
她听得心惊肉跳,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她的心口。
安宁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给方浩的实力画一个清晰的轮廓。
可她越想,后背的冷汗冒得越多。
如果安然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那方浩的综合实力强得可怕。
“不对……等等!”
安宁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关键信息,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地盯在安然脸上。
“你刚才说,他身边有……十几个女人?”
“啊?”
安然愣在原地,有些傻眼。
完了,说漏嘴了。
眼神疯狂躲闪,根本不敢和姐姐对视,干笑着打哈哈。
“有、有吗?姐你听错了吧……呵呵,可能是三四个,对,三四个……”
看着妹妹那心虚到就差把“我说谎了”四个字写在脸上的样子,安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渣男!”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安宁咬着银牙,对方浩疯狂咒骂。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房门不紧不慢地敲了三下。
门外传来几分戏谑的声音。
“安队长,吃饱了?”
“聊得挺热闹啊,不介意我插一句吧?我来收个账。”
屋内两姐妹怔住。
安然最先反应过来。
屁股上跟装了弹簧似的从椅子上弹起。
手忙脚乱地把两个空碗叠在一起抱进怀里。
“姐,我……我先去洗碗了。”
说完脚底抹油,拉开门就往外冲。
到门口的时候还回头补了一句:“那个.....晚上别太累啊姐!”
安宁的嘴角狠狠抽了抽。
不是!
什么叫别太累?
就这么把你姐卖了???
方浩走进房间,反手就按下了门锁的保险。
“咔哒。”
一声轻响。
在狭小压抑的隔间里,这声音听得格外清楚,像是一道无形的闸门落下。
安宁的身体僵硬的坐在椅子上。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膝盖处的迷彩裤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隔间的空间太小了,一张简易床、一张木桌、两把椅子就几乎填满了全部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旧木头发霉的味道,混合着她和妹妹刚才吃的压缩饼干残渣的气味。
方浩靠在门框边,两只手揣在裤兜里,歪着头看她。他的视线像是有实体重量,从她的头顶一寸寸扫下来——汗湿后粘在额头上的碎发,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再往下是包裹在迷彩服下的身体曲线。那件衣服显然不是她的尺码,有些宽大,但即使如此,胸前饱满的弧度依然把布料撑起明显的轮廓。往下看,腰身被皮带勒得很细,然后又是饱满的臀线压在椅面上。
两个人就这么干瞪眼对了几秒钟。
寂静中,安宁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擂鼓一样敲在耳膜上。她能感觉到方浩的视线像是带着温度,看得她皮肤发烫。这不仅仅是紧张——她太清楚自己的身体反应了。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羞耻的麻痒感又开始悄悄蔓延,哪怕她拼命压抑,还是能感觉到内裤底端微微的湿润。该死,为什么每次见到这个男人,身体都会这样……
方浩先开口了。
他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大腿。那张简易床发出吱呀的呻吟。
“过来。”
安宁咬了一下嘴唇。舌尖尝到一点血腥味,是她刚才太用力把下唇咬破了。几秒的思想斗争后,她站起身。腿有点软,但她强迫自己站得笔直。她走到方浩面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着俯视他。从这个角度看,方浩懒散地坐在床边,两条长腿随意分开,手肘撑在膝盖上,指间夹着根没点燃的烟。他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那种令人恼火的、一切尽在掌控的笑意。
“怎么,安队长反悔了?刚才不是答应得挺痛快么。”方浩慢条斯理地说,同时抬起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安宁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他的手掌很热,指腹和虎口都有明显的茧子,磨蹭在她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上,带起一阵战栗。她想抽回手,但方浩握得很牢。他不是粗暴地攥紧,而是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往自己这边带。
“坐下。”方浩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里多了点命令的意味。
安宁深吸一口气。她认命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既然妹妹已经……她闭上眼,再睁开时已经压下所有多余的情绪。她转过身,背对着方浩,然后缓缓地、以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动作,分开双腿,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瞬间,她的臀肉压在了他结实的大腿肌肉上。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部的温度,还有那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她尽量不靠实,腰背挺得笔直,两只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像是在做俯卧撑的起始姿势。这个姿势让她必须低头看他,而方浩则刚好能从下往上看进她领口。迷彩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扯开了一点,露出里面黑色的运动背心和一道深深的乳沟。
“放松点。”方浩低笑,一只手从她腰间环过来,掌心贴在她后腰上,“你绷得像块木板。”
安宁的呼吸一滞。他的手太烫了,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热量正渗进皮肤。而且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整个腰窝。他轻轻按了一下,她不由自主地就往前倾了一点,胸口的布料几乎是擦着他的脸过去。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那种属于男性的、干净的汗味。
方浩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视线不加掩饰地从上往下扫了一遍。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从她汗湿的脖颈,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分开跪坐在他腿上的姿势上。这个角度,迷彩裤的裆部布料被绷得很紧,勾勒出女性私密部位的柔软轮廓。
“安队长,听说你大学的时候在歌舞团当领舞?”
安宁顿了一下。他的问题来得突然,让她脑子空白了一秒。
“安然跟你说的?”
“对。”方浩吐了口烟,烟雾向上飘散,熏得她眯了眯眼,“既然是领舞出身,那基本功应该不差。”
他眯起眼,笑得很欠。那笑容里不仅有欲望,还有某种玩味的探索,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性能。
"我想试试你的看家绝活。"
安宁俏脸羞红的盯着他看了两秒。血液一股脑涌上脸颊,烧得她耳根都发烫。她当然听懂了这句话的双关意味——既是指舞蹈功底,也是指……
咬着银牙道:“好!你等着!”
既然逃不掉,那就用最直接的方式。她从来不是扭捏的人,在部队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用最有效率的方式解决问题。现在的问题就是:这个男人要她,而她也……需要。不只是为了妹妹,不只是为了生存。她得承认,当她坐在他腿上,感觉到臀下那逐渐苏醒的硬物轮廓时,她的小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湿滑的液体。
安宁闭上眼,胸口起伏了一下。她在心里默数了五个数,强迫自己把所有羞耻、不安、抗拒都压进最深的角落。她是战士,战士知道如何在最不利的环境里完成任务。
再睁开的时候,眼底已经没了多余的情绪。既然答应了,就不会扭捏。
但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调整了一下姿势。她的手从方浩的肩膀上滑下来,转而扶住他的后颈。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她能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神却冷得像冰。然后她抬起臀部,悬空了几厘米。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裤裆已经湿了一块,黏腻的内裤布料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摩擦的快感。
她没有脱衣服,但解开了迷彩服最下面的两颗扣子,然后把衣摆撩起来,塞在胸下。里面的黑色运动背心也被推高到乳房上方,露出平坦紧实的小腹和清晰的马甲线。她的腰很细,但肌肉线条分明,一看就是长期高强度训练的结果。
然后她才真正地跨坐上去,双腿分开,膝盖跪在床垫上,稳稳地坐在方浩腿上。不过这一次,她没有隔着裤子,而是直接……她的迷彩裤早就被她悄悄解开了腰带扣,现在只是虚掩着。而方浩的裤子拉链也被她刚才调整姿势时用指尖勾开了。
所以当她坐下去时,是她的内裤布料——那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浸湿的棉质布料——直接压在了他半勃起的阴茎上。
“唔……”两人同时发出了压抑的闷哼。
安宁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又热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正顶在她最敏感的阴户上。即使隔着内裤,龟头的轮廓也清晰得可怕。它恰好顶在阴蒂的位置,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起伏,都会让龟缘蹭过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肉珠。
方浩显然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他嘴里还叼着烟,烟灰因为动作抖落,掉在床单上。他盯着近在咫尺的她,看着她脸上强装的冷静,看着她鼻尖渗出的细汗,还有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慌乱。
"等等,你先让我把烟抽完——"
话没说完,安宁已经开始动了。她不是上下起伏,而是像跳舞一样,用腰胯画起了圆圈。她的骨盆前倾,让阴户更紧密地贴合他的阴茎,然后开始缓慢地、研磨式地转动腰肢。这个动作让龟头在她内裤布料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旋转都精准地碾过阴蒂和穴口。湿润的布料被揉搓,发出的细小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嘶——
方浩倒吸一口凉气。烟从他嘴边掉下来,落在床单上烧了个小洞,但他完全没注意。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下半身传来的感觉攫住了。这女人……她根本不是在简单地上位骑乘,她是在用舞蹈控制节奏。每一次旋转的力度、角度、速度都在变化,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又重重压下,让整根阴茎都能感受到她阴户的重量和热度。
“不是,不来点前戏啥的么?”方浩的声音有点哑,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湿透的内裤上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已经顶开布料边缘,直接贴上了她湿滑的阴唇缝。
“咋一上来就放大?”
方浩絮絮叨叨,安宁就跟没听见似的!她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嘴唇抿得死紧。但她腰胯的动作一点没停。她甚至抬起一只手,伸到后面,抓住了方浩的一只手,强迫他覆在她的臀上。然后她引导着他的手指,隔着裤子布料,按压她的臀缝。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上身微微后仰,胸脯挺起,黑色背心下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顶端两颗凸点清晰可见。而她的腰胯还在持续不断地研磨,湿透的布料已经完全贴在了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阴唇肿胀的形状,还有中间那道不断泌出爱液的缝隙。
舞蹈生的柔韧性配上特种兵的核心力量,这组合简直逆天。安宁的腰腹控制力强到离谱。她可以保持上半身几乎不动,只靠骨盆的旋转和起伏来完成所有动作。每一次起落都极其精准,节奏掌控得死死的。快的时候干脆利落,像打桩机一样重重坐下、抬起;慢的时候又故意拖着,用最磨人的速度让龟头一点点划过整条缝隙,从后方的菊穴边缘,一直蹭到前方阴蒂,再慢吞吞地压下去。
收放自如的控制力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方浩嘴里的烟早就被他随手扔到了一边。他两只手掐在安宁的腰上,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她腹部肌肉每一次绷紧和放松的节奏。当她想让阴户重重压下时,她的小腹会瞬间收紧,肌肉硬得像铁板,整个骨盆往下沉的力量大得惊人。而当她想研磨旋转时,腰侧的肌肉又会像波浪一样起伏,带动髋关节做出极其精细的动作。
这女人是真狠啊。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她明明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方浩的手指从她臀缝滑下去时,能摸到一大片黏腻的水渍,从内裤边缘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像是受刑,咬着牙,额头上青筋都浮起来了。
方浩终于明白系统给出那个评语是什么意思了。夺命十八蹲。名副其实。不过系统大概漏说了一点:这女人不仅会用腰胯要人命,她还会用那种隐忍又崩溃的表情,让人想更用力地欺负她。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人往地底按,膝盖和大腿承受的压力大得惊人。得亏他的体质被系统强化过,换个普通男人上来,腰当场就得报废。但方浩不仅没觉得累,反而越来越兴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勃起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和她内裤上的爱液混在一起,把布料浸得更湿。
更妙的是,安宁已经开始不满足于隔着布料摩擦了。在一次重重坐下的间隙,她忽然伸手,抓住自己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扯——嗤啦。廉价的棉质内裤直接被她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中间已经完全裸露的阴户。
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肿胀而翻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湿淋淋的穴肉。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挺立在包皮上方,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大量的爱液正从不断收缩的穴口涌出,沿着会阴往下流,把臀缝都弄得湿滑一片。
而这一切,现在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方浩眼前。安宁甚至抬起腰,让他的阴茎直接抵在了穴口。龟头陷入两片湿滑的阴唇之间,被温热的爱液包裹。她能感觉到它正在寻找入口,龟缘一次次蹭过穴口的褶皱,却始终没有进入。
"你……慢点……"方浩龇牙咧嘴。倒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因为太爽了,爽得他头皮发麻。他想多享受一会儿前戏,多看看这个女人强装镇定却浑身发颤的样子。
安宁没理他。甚至还加快了速度。她不再旋转,而是开始真正的上下起伏。但她依然没有让阴茎插入,只是让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每一次她抬起臀部,龟头就会从湿滑的穴口滑出,带出一缕银丝;每一次她坐下去,龟头又会重重地撞进阴唇之间,挤压着那颗敏感的阴蒂,顶得穴口微微凹陷。
似乎是在有意报复!她在用这种方式折磨他,也在折磨自己。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额角滑落,沿着脖颈流进乳沟。黑色背心已经被汗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两颗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靠!看把你狂的,老子不发威当我是病猫是吧!”方浩咬着牙骂了一句。他再也忍不住了。这个女人太会撩了,她根本是在玩火。
也不再惯着对方了,方浩屏气凝神,火力全开!他猛地坐直身体,双手从她腰上滑到臀上,十指深深陷入丰满的臀肉里。然后他用力往下一按——
“啊!”安宁终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
就是现在!方浩的阴茎对准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在她下坐的力量和他上顶的力量共同作用下,粗大的龟头猛地撑开了紧窄的穴口,整根阴茎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呃——!"安宁的喉咙里发出被噎住般的呻吟。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散开,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太深了……太满了……他怎么那么大……
方浩也爽得倒抽冷气。这个女人的小穴紧得离谱,穴肉像是活物一样层层叠叠地缠上来,绞紧,吮吸。而且里面热得像熔炉,湿滑的爱液随着插入的动作被挤出,发出“噗嗤”的水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一路顶开层层褶皱,最终撞在了一处柔软的、富有弹性的障碍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两人都停住了,保持着插入到底的姿势,感受着身体结合处传来的剧烈快感。安宁趴在方浩肩上,大口大口喘气,全身都在抖。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脉动,每一次搏动都会挤压到最敏感的内壁。太羞耻了……她湿得太多,甚至能听到两人的结合处传来轻微的、黏腻的水声。
但方浩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下一秒,他就抓住她的臀,开始用力往上顶。“不是喜欢动么?继续啊。”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让我看看安队长的‘基本功’到底有多扎实。”
安宁浑身一颤。她知道今晚是逃不掉了。既然做了,那就做到最后。她重新挺直腰,双手撑在他胸前,然后开始真正地、全力以赴地骑乘。
这一次不再是隔着布料磨蹭,而是真刀真枪的插入。每一次抬起,湿滑的阴茎会抽出一大半,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坐下,整根肉棒又会重重撞进最深处,龟头撞得子宫口都发麻。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适应这个节奏——抬起时小腹收紧,子宫口微微上提;坐下时骨盆前倾,让阴茎能插得更深。
房间里的声音变得淫靡不堪。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滑的水啧声,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他低沉的闷哼。床板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巨响,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刺耳。桌子上的碗筷都跟着震动。
方浩的手也没闲着。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控制节奏,另一只手从她撩起的衣摆下钻进去,抓住了那对被黑色背心包裹的乳房。掌心传来的触感绝妙——饱满,结实,但又不失柔软。他把背心推得更高,让两团雪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用手掌包覆,手指陷进乳肉里,粗鲁地揉捏。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来回搓揉,或者夹着往外拉扯。
"啊……别……"安宁终于发出了带着哭腔的抗拒。她的身体太敏感了,胸部和下体同时被侵犯,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脑门。她开始控制不住地摇头,汗水把头发粘在脸上,眼神涣散。
“现在说别是不是太晚了?”方浩喘着粗气,开始反客为主地向上顶胯。他的每一次上顶都又狠又深,插得她身体前倾,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他仰头看着她泛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微张的、不断溢出呻吟的嘴唇。“刚才不是很狂么?来,继续动,让我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安宁咬着牙,试图重新掌控节奏。她收紧小腹,用腰力死死夹住体内的阴茎,然后开始快速、小幅地上下起伏。这个动作不是为了抽插,而是为了让穴肉能更密集地摩擦阴茎。她的阴道像是活过来的藤蔓,紧贴着棒身蠕动、收缩,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方浩的呼吸骤然加重。这招太狠了……他能感觉到穴肉的每一丝细微动作,那是一种全方位的、绞杀般的快感。他低吼一声,猛地翻身,把安宁压在了床上。这个动作让插在她体内的阴茎又往深处顶了一下,顶得安宁尖叫出声。
“刚才你玩够了,现在该我了。”方浩俯视着她,双手把她的腿分得更开,折起来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门户大开,湿红的穴肉甚至能看见一小部分外翻出来,紧紧包裹着插在里面的阴茎。方浩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往外抽出一半,又猛力插回去——
“啊!慢、慢点……”安宁的手胡乱地抓着床单,指甲都抠进了木板的缝隙。这个姿势插得太深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捅进子宫。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轮廓在体内冲撞的路径。快感太强烈,强烈到让她害怕。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方浩没理会她的求饶。他现在只想更用力地干她。他压在她身上,每一次抽插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撞到床头。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床板的抗议声也越来越凄厉。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她泛红的胸脯上。她胸前的两团白乳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头已经红肿得厉害,乳晕的颜色都变深了。
安宁的意识开始模糊。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陷入了某种失控的状态。她的腿紧紧缠在方浩腰上,主动抬起臀部迎合每一次插入。她的手指掐进他背上的肌肉里,留下月牙形的红痕。她的呻吟已经连成一片,不再压抑,而是放浪地、破碎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里面……好深……啊……要坏了……”
“方、方浩……慢点……求你了……”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但方浩反而越来越快。他已经到了临界点,精囊阵阵发紧,脊椎发麻。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全身潮红,眼神失焦,嘴巴微张着流出口水,胸脯上的汗水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光。而她的阴户已经红肿不堪,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微微外翻,能看到里面嫣红的媚肉。
“说,谁准你跑回冯村的?”方浩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哑着嗓子逼问。他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说啊,安队长,你不是很有主意么?”
“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安宁哭了出来,眼泪混着汗水流进鬓角,“以后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叫主人。”
“……主、主人……”
“大声点!”
“主人!主人!”安宁崩溃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传来一连串剧烈的痉挛——她高潮了。穴肉疯狂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阴茎里所有的精液都榨出来。爱液汹涌而出,把两人的耻毛都浸湿了。
方浩被她这一夹弄得低吼一声,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在最深处,龟头顶开柔软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子宫。
“呃啊——!”
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安宁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体内最深处的感觉,烫得她浑身抽搐。她的子宫像是有生命一样,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过多的液体从两人的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浸湿了床单。
方浩伏在她身上喘了很久,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余韵的轻微搏动。安宁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感觉自己像被拆散了,每一块骨头都是软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被射满的触感,那滚烫的温度像是烙进了子宫。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性爱气味——汗味、精液味、女性的爱液甜腥味。床单湿了一大片,有汗,有水,还有混在一起的体液。
良久,方浩才缓缓抽出了阴茎。那个动作又带出更多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她的阴唇被干得外翻,阴蒂红肿得像颗小樱桃,整个阴户看起来一片狼藉,却又有种被彻底使用过的淫靡美感。
方浩低头看了一眼,伸手用指尖沾了点她穴口溢出的、混着自己精液的爱液,然后抹在她嘴唇上。
“味道如何?”他低声问。
安宁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伸出舌头舔掉了唇上的液体。咸的,腥的,带着她自己的味道和他的味道。这个动作让她脸上又腾起红晕,但这一次没有抗拒,只有认命般的顺从。
方浩翻身躺到她旁边,把她拉到怀里。安宁很顺从地靠过来,头枕在他手臂上,一条腿搭在他腿上。两人的身体都还黏糊糊的,汗液和体液把皮肤粘在一起。
“记住今晚的感觉。”方浩在她耳边说,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刚才被他的阴茎顶得微微鼓起,现在还能摸到一点温热,“记住你高潮时叫我什么。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离开龙脊山半步。”
安宁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她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她能感觉到他已经半软的阴茎又贴在了她的大腿根部,湿漉漉的,还沾着两人的体液。
窗外传来了远处的虫鸣。隔间里,两个赤裸的身体在简陋的床上相拥,空气中弥漫着性爱后的慵懒气息。安宁闭上眼睛,听着方浩逐渐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体内还在缓缓流出的精液。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从她跨坐到他腿上的那一刻,从她主动撕开内裤的那一刻,从她高潮时失控地喊出“主人”的那一刻。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恐惧或绝望。相反,身体深处的饱足感和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久违地……感到安全。在末世里,她太累了,累到已经不想再扛起一切。现在有人接过去了,哪怕是以这种屈辱又淫靡的方式。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的抓痕处轻轻抚摸。然后她抬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一个很轻的、带着点试探意味的吻。
方浩低头看她,挑了挑眉。
安宁没说话,只是又把脸埋回他怀里。但她的手指滑了下去,握住了他那根半软的阴茎,开始缓缓地、有技巧地套弄。她的掌心很热,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邀请。
“……”方浩深吸一口气,感觉到那玩意儿又开始迅速复苏。他翻了个身,又把她压在了身下。
“看来安队长是嫌一次不够?”
安宁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冰冷或抗拒,而是多了点柔软的东西。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主动吻住了他的嘴唇。这是一个真正的吻,舌头伸了进去,舔舐他的牙齿和上颚,吮吸他的唇瓣。
方浩回应着她的吻,同时分开她的腿,湿滑的阴茎又一次找到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这一次,安宁没有咬牙隐忍。她在接吻的间隙,发出了绵长而满足的叹息。她的腿缠上他的腰,主动抬臀迎合每一次插入。长夜还早。
……
同一时间。
宿市西北二十公里,冯村。
村长冯大彪坐在自家院子里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张手绘图。
纸张皱巴巴的,上面画着一座建在山顶的房子。
也不知道画工太垃圾,还是房子本身就是如此,看起来挺抽象的。
手绘图旁边的空白地方,还有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几行字:
龙脊山,大量物资,少量人员,仅有女性。
这张手绘图是今天下午一名手下送来的。
用他的话说就是:中午外面搜寻物资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龙脊山的异常,这才回来汇报。
冯大彪把地图翻过来又翻过去,嘴里的旱烟抽得吧嗒响。
冯大彪的眼珠子在那两把枪上转了好一阵子。
"二麻子。"
角落里一个满脸麻子的矮胖男人凑了过来。
"彪哥。"
"去把人都叫过来。"冯大彪磕了磕烟锅子,"老子有事要说。"
半个小时后。
冯家祠堂的院子里,黑压压挤满了人。
这帮人一个个面带凶相,有的手里拎着砍刀、土枪等,还有几个腰里别着从治安所抢来的手枪。
冯大彪站在祠堂台阶上,把那张手绘图高高举过头顶。
"弟兄们!来活了!"
他把地图上的信息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龙脊山上有个新建的据点,里面物资多得装不下。
守据点的就几个女人,连个像样的男人都没有。
下面立刻炸了锅。
"真的假的?就几个女人?"
"那还等什么?直接冲上去不就完了!"
"彪哥,消息靠谱不?别是个套。"
冯大彪一脚踹翻面前的条凳。
"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咱们的人可是亲眼看见的!"
底下的人群彻底沸腾了。
冯大彪把手里的砍刀高高举起,狠狠剁在面前的木桌上。
刀刃入木三分,桌面裂开一条长缝。
"兄弟们!龙脊山上有吃不完的粮,还有水灵灵的娘们!"
他扫了一眼底下几百双发红的眼睛,嗓子都喊劈了。
"明天一早,跟老子杀上山!抢钱!抢粮!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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