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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7 节

第217章 钛合金腰子也禁不住这么造(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8,38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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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睁开眼,时间已经来到第二天上午。

屋内飘散的特殊的气味还没散干净,透着一股子荒唐后的余韵。

身边的被窝已经凉了,安宁早就起了床。

方浩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脑海中回味着昨夜一战。

舞蹈生出身的战士,核心力量真不是盖的。

得亏他体质被系统强化过,换个普通人估计昨晚就得被吸干。

安宁这女人是真狠,哪怕在那种时候,也憋着一股劲想反客为主。

最后还是方浩技高一筹,硬扛了三轮十八蹲,甚至在最后还进行了反冲锋。

不过......

感受着腰子传来的微胀感,方浩觉得最近的日程太紧,该歇歇了。

钛合金腰子也禁不住这么造啊!

似乎想到了什么,方浩心念一动,唤出了系统界面。

【叮!目标人物安宁征服度增加60%,获得6000依赖点,当前征服进度60%】

【当前剩余依赖点:46500点。】

咦?

忙活大半宿,居然没干满格?

看来这女人的心防比安然厚实多了,光靠身体素质的碾压还没法让她彻底死心塌地。

不过也正常,看得出来安宁的性格比较刚毅,哪能这么快就缴械投降。

又在床上躺了一会,方浩这才翻身下床,从空间里取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

推开门走出隔间,正好看到安宁站在走廊尽头。

晨曦的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洒进来,勾勒出她笔直的背影。她换了一身崭新的作战服——深绿色数码迷彩服将她的身形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布料下起伏的曲线却出卖了这身制服的意图。腰带束得很紧,将那截细腰勒得更加分明,配枪的枪套扣在右侧髋骨位置,金属搭扣在光线下泛着冷光。作战裤是修身款的,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双修长有力的腿,裤腿塞进了高帮战术靴里。

但方浩的目光没有停留在这些表面。他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那层布料,看到更深层的东西——

安宁的站姿有些微妙。两腿并没有完全并拢,而是微微分开一个很小的角度,这个姿势能减轻大腿内侧的摩擦。她的重心似乎更偏向左侧,右腿稍稍屈膝,像是在承受某种不适。当方浩走近时,他闻到了——在作战服清洗剂的淡淡柠檬味下,混杂着一丝极其隐蔽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麝香。那是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昨夜疯狂后残留的证明。

除了走路时大腿根部偶尔会不自然地紧绷一下,完全看不出昨晚经历了什么。

但方浩知道。他知道那身作战服下是什么光景——

昨夜他射进去的量太多了。多到即使过了几个小时,那些浓稠的精液还在缓慢地从她微微红肿的阴道口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安宁今早一定是在卫生间里清洗了很久,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比如被操开到有些合不拢的阴唇,比如被反复撞击到轻微擦伤的宫颈口,比如大腿内侧那些被他手指掐出来的青紫色淤痕。她换上的这条内裤应该是营地物资里最厚实的棉质款,但即便如此,当她走动时,那些半凝固的精液还是会随着动作被挤压,粘稠地糊在阴唇缝隙里,让每一次迈步都变成微妙的折磨。

还有她的乳房。作战服的内衬是紧身的吸湿排汗面料,此刻正紧紧地贴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方浩记得昨晚自己咬得有多狠——乳头被啃到红肿破皮,乳晕周围全是牙印。现在那对乳头一定正硬挺地顶着内衬,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布料摩擦带来的刺痛和快感混杂的刺激。她不敢穿胸罩——任何有钢圈或者罩杯的东西都会压迫到那些伤口。所以此刻,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只是被一层薄薄的战术背心和作战服外套包裹着,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的凸起在深绿色布料上顶出两个微小但清晰的点。

听到开门动静,安宁转过头,视线在方浩脸上停了半秒,随即迅速移开。

那半秒里,方浩看到了很多东西——她眼睑下方有淡淡的青黑,那是睡眠不足的痕迹;她的嘴唇比平时红一些,下唇内侧有一小块破皮,那是昨晚接吻时被他牙齿磕破的;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情潮褪去后的淡淡红晕,但不是害羞的那种红,而是一种疲惫的、被彻底使用过的嫣红。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昨晚最后时刻的迷乱和屈服,反而重新凝聚起了一种近乎倔强的清醒。但这份清醒是脆弱的,方浩能从她迅速移开视线的动作里,读出一丝竭力维持的镇定正在瓦解。

“醒了?”

她的声音传来。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不是缺水的沙哑,而是喉咙使用过度的沙哑——昨晚她叫得太大声了,从压抑的闷哼到失控的尖叫,再到最后力竭时带着哭腔的求饶。那些声音把她的声带磨钝了,让此刻的嗓音像蒙了一层砂纸。

方浩走到她跟前,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先近距离地打量她。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开始,缓慢地向下移动——掠过她修长的脖颈,那里有几处深红色的吻痕,被她用战术围巾勉强遮住,但边缘还是露了出来;掠过她起伏的胸口,作战服领口处,他能看到锁骨位置有一圈清晰的牙印,那是他昨晚从背后操她时咬的;掠过她紧束的腰,腰带扣得那么紧,几乎要把她勒断,但方浩知道这不仅仅是为了固定配枪——她在用物理性的束缚来对抗身体内部的失控感,仿佛只要把外在勒紧,就能把那些从阴道深处漫上来的、淫荡的酸软感压下去。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她的双腿之间。

作战裤的裆部布料被撑出一个微妙的弧度。那不是因为胖,而是因为她大腿根部肌肉不自然地紧绷,连带着裆部的三角区也被拉紧。方浩几乎能想象出里面的画面——棉质内裤的裆部应该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淡黄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将布料染成深色。那些液体正在她的体温下缓慢地融化,变得粘滑,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摩擦到那两片红肿的阴唇,摩擦到那颗昨晚被玩到硬挺发痛的阴蒂。

“疼吗?”方浩突然开口,声音很平静。

安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没有回答,但睫毛快速眨动的频率出卖了她。

方浩伸手,不是去揽她的腰,而是直接按在了她作战裤的裆部。

“啊——”

一声短促的吸气声从安宁喉咙里溢出来。她想后退,但身后就是墙壁。方浩的手掌很大,几乎完全覆盖住了她的整个耻骨区域。隔着厚厚的战术布料,他缓慢地、施加压力地按了下去。

“我问你,疼吗?”他重复,手掌开始做小幅度的揉动。

布料摩擦着布料,布料摩擦着皮肤,皮肤摩擦着更深处肿胀的软肉。安宁的身体僵住了,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在身侧攥成拳头,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方浩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按压的力度还是清晰地传递进来,像一根烧红的铁钉,钉进了她最敏感的那点软肉里。

“不......不疼。”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抖得厉害。

“撒谎。”方浩轻笑,手掌的揉动变得更加有技巧。他不是胡乱地摸,而是用掌心压住整个阴部区域,然后用手指的指腹,隔着布料,沿着阴唇的缝隙缓慢地上下划动。那条缝隙此刻应该是微微敞开的,因为昨晚被操得太狠,两片阴唇都肿了,无法完全闭合。他的指腹能感觉到那条缝隙的凹陷,能感觉到布料下微微隆起的阴唇轮廓。

安宁的呼吸开始乱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些伤口被摩擦的刺痛,和方浩手指按压带来的、该死的快感,正混杂在一起,像两股电流在她脊椎里交战。更糟糕的是,因为他的揉按,那些积存在阴道深处的精液被挤压了出来,更多了,湿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开始渗透到作战裤的布料上。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从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

“别......”她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上了哀求的颤音,“别在这里......会被人看到......”

“看到什么?”方浩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看到你裤裆湿了?看到你站都站不稳?还是看到你被我摸几下就流水?”

他的用词直白得残忍。安宁的脸瞬间红透了,那不是害羞的红,是羞耻的红。她闭上眼睛,不敢看方浩的眼睛,也不敢看走廊尽头可能出现的其他人。

方浩的手没有停。他改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夹住了她阴蒂的位置,然后开始缓慢地、施加压力地捻动。

“啊......嗯......”

安宁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开始发软,不得不向后靠住墙壁来支撑身体。那根昨晚被玩到几乎失去知觉的阴蒂,在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后,重新变得极其敏感。方浩的每一次捻动,都像是用砂纸摩擦裸露的神经末梢,痛和快感以诡异的比例混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在变硬。作战服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乳头上那些破皮的伤口,刺痛感一波波传来,但伴随刺痛的,却是乳尖传来的、令人羞耻的酥麻。她的乳房开始发胀,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周围的齿痕在布料摩擦下隐隐作痛,但那痛里夹杂着诡异的满足感,仿佛那些伤痕是她被占有、被标记的勋章。

“昨晚射进去的,流出来多少?”方浩继续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的捻动加快了一点。

安宁摇头,说不出话。她的下唇被咬出了血,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让我猜猜。”方浩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耳朵里,“你今早去清洗的时候,蹲下去,那些东西就顺着腿往下流,对不对?白色的,黏糊糊的,混着你的血丝——我昨晚操得太用力,把你里面弄破了。”

“别说了......”安宁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洗了很久,用手指伸进去掏,想把那些东西抠出来。但越掏流得越多,因为你的宫颈口还开着,我昨晚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是把精液直接射进你子宫口的。那些东西现在应该还在你子宫里,慢慢往输卵管里渗。”

他的描述精准得可怕,就像亲眼看见了她在卫生间里的狼狈样。安宁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仅仅是羞耻,还有一种被彻底看穿、无处遁形的恐惧。

方浩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他不再捻动阴蒂,而是将整个手掌压在她裆部,用力地向上一顶——

“呃啊——!”

安宁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个动作模拟了昨晚性交时最深的那下插入,手掌根部隔着布料重重地顶在了她的宫颈口位置。那个部位昨晚被撞了不知道多少次,此刻又肿又痛,被这样一顶,剧烈的酸痛瞬间炸开,沿着子宫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都黑了一瞬。

但伴随酸痛的,却是阴道深处涌出的一股热流——更多的精液混合着新鲜的爱液,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能听到细微的、粘稠液体被挤压时发出的“咕啾”声。

“湿透了。”方浩陈述事实,手掌在她裆部慢慢画圈,让布料充分吸收那些液体,“作战裤是深色的,湿了也看不出来。但你自己能感觉到,对不对?每走一步,那些湿漉漉的布料就会摩擦你的阴唇,摩擦你的阴蒂,提醒你昨晚发生了什么,提醒你现在是个被操到合不拢腿的女人。”

安宁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大哭,而是无声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作战服的领口上。她没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在方浩的掌控下轻轻颤抖。

方浩终于收回了手。他把手掌举到她面前——掌心是干燥的,因为液体被布料吸收了。但他把手指凑到她鼻尖。

“闻闻。”他命令。

安宁闭着眼摇头。

“闻。”方浩的声音冷了下来。

她颤抖着睁开眼睛,看向那几根手指。指尖上其实什么都没有,但她就是闻到了——从自己裤裆里渗出来的、精液和女性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正萦绕在两人之间狭窄的空气里。

“记住这个味道。”方浩说,“这是你被我占有的味道。它会跟着你一整天,无论你走多远,杀多少丧尸,只要一低头,就能闻到自己裤裆里的精液味。它会提醒你,你是谁的人。”

说完这些,他才伸手去揽她的腰。

安宁身体僵了一下——那是本能的抗拒,但很快,那种僵直就化开了。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方浩身上,任由那只大手放在自己腰间。那只手的位置很低,几乎是扣在她的髋骨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搭在她臀部的上缘。那个姿势充满了占有意味,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她不再试图站直,不再试图维持军人的挺拔姿态。她让自己靠在方浩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吸进鼻腔的,是他身上的烟味、汗味,还有昨夜残留在皮肤上的、她的体液的味道。

“营地里情况怎么样?”方浩问,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仿佛刚才那番羞辱性的抚摸和话语从未发生过。

但安宁知道,一切都变了。她的身体记住了——记住了他手指按压阴蒂的力度,记住了他手掌顶撞宫颈的酸痛,记住了那些精液正从自己身体深处缓慢渗出的粘腻触感,记住了他说的每一句羞辱的话。

那些记忆像烙印,烫在了她的神经上。

“还不错,难民们情绪都稳住了,起码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她回答,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带着情欲未褪的黏腻感。

方浩点点头,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脸。

但他揽在她腰上的手,却在说话间,不动声色地向下滑了半寸,指尖陷入她臀肉的凹陷处,在那里缓慢地画圈。布料下,她的臀瓣昨晚被他掐得全是手印,此刻被这样抚摸,那些淤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安宁没有躲。她知道躲不开。她只是把身体更紧地贴向他,仿佛在寻求某种扭曲的慰藉——既然逃不掉,那就沉沦得更彻底一点。至少此刻的贴近,能让她暂时忘记裤裆里那些粘腻的液体,忘记每走一步时阴唇摩擦布料带来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是早起的老兵在巡逻。

安宁几乎是立刻想从方浩怀里挣脱出来,但他揽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不让她动。

“怕什么?”方浩低声说,“让他们看。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安队长,是怎么被我抱在怀里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安宁的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老兵的目光落在她背上——落在她被方浩紧搂的腰上,落在她靠在男人怀里的姿态上,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队、队长......”老兵的声音有些迟疑,“早餐准备好了,您要不要......”

“她等会儿去。”方浩替她回答,目光扫向那个老兵,“有问题吗?”

老兵立刻摇头,快步离开了,脚步声远去的速度快得像逃命。

走廊里重新恢复安静。

安宁的肩膀垮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完了。从今往后,在这群手下眼里,她不再是那个冷酷果决的安队长,而是一个被男人抱在怀里、裤裆湿透、连站都站不稳的女人。

“恨我吗?”方浩问。

安宁沉默了很久,然后摇了摇头。

“不恨。”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是我自己选的。”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解脱——既然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那就没必要再假装清高了。承认自己的沉沦,比挣扎着维持尊严要轻松得多。

方浩笑了。那是真正愉悦的笑。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等到了龙脊山,我给你准备点好东西。”

“什么?”

“贞操带。”方浩说得很平静,“不锈钢的,带锁。钥匙在我这里。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戴着它。省得你下面那张小嘴总惦记着被操,湿得到处都是。”

安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兴奋的颤抖。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深深的羞耻,但身体不会说谎。在他提到“贞操带”三个字的瞬间,她的阴道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彻底浸透了内裤的最后一层防线,渗透到作战裤的外层布料上。

她能感觉到——裆部那一小块深色水渍的范围,正在缓慢扩大。

“你看。”方浩也感觉到了,他的手指在她臀部画圈的动作停住,转而向下,轻轻拍了拍她湿透的裆部,“光是想想,就又湿了。你这身体,简直是为被占有而生的。”

安宁没有说话。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深深地吸气,呼气。每一次呼吸,都能吸入更多他身上的味道,更多昨夜疯狂的气息,更多她此刻裤裆里弥漫开来的、淫靡的腥甜。

她让自己沉溺在这种味道里。既然已经脏了,那就脏得彻底一点。

过了很久,方浩终于松开了她。

“去吧,安排撤离的事。”他说,拍了拍她的臀,“记得走路的姿势自然点。虽然你裤裆湿透了,但别让所有人看出来你腿都合不拢。”

安宁点点头,转过身,朝着楼梯口走去。

她的步伐确实有些僵硬——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无比,阴部的肿胀感让每一步都带着细微的摩擦痛。更糟糕的是,那些粘稠的精液正随着她的步伐,从阴道口被挤压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温热的,滑腻的,像在提醒她自己的堕落。

但她没有停下,没有回头。她只是挺直了背,尽管那个动作让作战服粗糙的布料更紧地摩擦着她乳头上那些破皮的伤口,带来一阵刺痛。她让自己适应那种痛——适应身体各处的疼痛,适应裤裆里的粘腻,适应每走一步时阴唇摩擦布料带来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这是她选择的路。她得自己走完。

走到楼梯口时,她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

“你说的那个东西......到了龙脊山,给我戴上。”

然后她就下楼了,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每一步都带着粘稠液体被挤压的、细微的水声。

方浩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还残留着隔着布料按压她阴部时的触感记忆。他能想象出此刻安宁走下楼梯时的画面:大腿内侧精液横流,阴唇红肿微张,宫颈口还残留着被撞击后的酸痛,每一步都让她想起昨晚是如何被操开的。

很好。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记住他,记住被占有的感觉,记住沉沦的快感,记住耻辱的味道。

然后,她就会像现在这样,主动要求戴上贞操带,主动要求被更彻底地控制。

方浩转身,也朝着楼梯口走去。他的脚步很稳,腰杆笔直,完全看不出昨晚进行了怎样激烈的性爱。

但他知道,安宁此刻每走一步,都在体会他留下的“痕迹”。那些痕迹不在表面,而在她身体最深处,在她每一次呼吸里,在她每一次心跳的间隙里。

这才是真正的征服——不是一时的肉体占有,而是让她的身体变成他欲望的容器,让她的神经变成他快感的传导线,让她的羞耻变成他愉悦的燃料。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也照亮了地上几点不起眼的、湿润的痕迹——那是从安宁裤脚滴落的、精液混合爱液的液体,正缓慢地渗入水泥地面,留下永久性的印记。

方浩踩过那些痕迹,脚步没有停留。

前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至少现在,他手里已经有了一颗足够听话、足够敏感、足够堕落的棋子。

他会好好使用这颗棋子。直到她彻底烂掉为止。

“营地里情况怎么样?”

“还不错,难民们情绪都稳住了,起码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方浩点点头,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脸。

“这地方不能待了,体育场太大,防守压力太重”

他指了指窗外那些面黄肌瘦的幸存者。

“全员打包物资,准备迁往龙脊山。”

安宁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迟疑。

“现在就走?几百号人,还有老人和孩子,动作快不起来。”

方浩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

“你只管下命令,不听话的直接扔下。”

安宁沉默了两秒,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去安排。”

她转身走向楼梯口,步伐虽然还有些僵硬,但透着一股子杀伐果断的劲儿。

半分钟后,体育场的大喇叭响了起来。

“所有人注意!所有人注意!”

“给你们二十分钟时间,收拾好自己的私人物品,到足球场中央集结!”

“我们要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有充足的食物和水源!”

“重复一遍,二十分钟后不准时集结的,视为自动放弃营地庇护!”

广播的声音在空旷的体育场回荡。

原本安静的营地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要走?去哪啊?”

“在这里待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家啊?”

“外面到处都是怪物,出去不是送死吗?”

抱怨声、质疑声此起彼伏,整个营地乱得像一锅粥。

安宁带着几十名老兵冲进足球场。

她看着那些磨磨蹭蹭、满脸不情愿的难民,脸色阴沉得厉害。

一名五十多岁的老头拽着安宁的衣角。

“安队长,我不走!我老婆子死在这,我也要守在这!”

“外面太危险了,咱们这有围墙有铁丝网,待在这挺好的。”

周围几个难民也跟着起哄。

“就是啊,谁知道那个姓方的要把咱们带哪去?”

“万一他是想把咱们卖了换粮食呢?”

安宁皱眉看着众人,直接掏出腰间的手枪。

砰!

一声枪响,刺耳的轰鸣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足球场瞬间陷入死寂。

安宁举着枪,环视了一圈,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这是通知。”

“想跟着的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不想跟着的你们随意!”

说完之后,安宁扭头就走。

不得不说,如果是之前的安宁说话绝对不会这么决绝,就算有人不想走,也会好言相劝。

可是经过昨天的事情后,安宁的想法已经彻底变了。

要不是心中还保留身为军人最后的一丝担当,或许安宁根本就不会通知这群人,直接带着手下跟方浩走了。

看着安宁那杀气腾腾的样子,再也没人敢废话。

大约十分钟后,被锁住的体育场大门打开。

从外面找的四台大巴车和几十辆辆私家车被老兵们开了进来。

营地内的人群开始有组织的等车。

即便如此,依旧有一部分人站在原地不为所动,看样子似乎并不像跟着一起走。

方浩站在办公楼顶层,看着下面忙碌的景象,满意地吐了个烟圈。

又过了十分钟,车队从体育场驶出。

“滋滋……方浩!方浩能听到吗?”

领头的山猫全地形车内,车载对讲系统响起。

是苏晴鸢的声音。

方浩眉头一皱,按下了通话键。

“我在,出什么事了?”

对讲机那头,苏晴鸢急切说道。

“老公,山脚下发现大量不明车队!至少有七八十辆越野车和皮卡!”

“看对方的架势,感觉来者不善。”

方浩眼神一寒,首先想到的就是吴天。

毕竟昨天派人来龙脊山探查情报了。

“别惯着他们,敢上山直接开火!我现在就带人往回赶!”

“明白!”

坐在后排的安宁也听到了对讲机里的内容,脸色也变了。

“对方有多少人?”

“具体不清楚,但敢打龙脊山的主意那肯定是嫌命长了,我要先离开,你带人在后面往回走。”

“等等!我带一部分人跟你一起走,说不定能帮上忙。”

安宁果断说道。

方浩看了她一眼,没拒绝。

对方的意思很明显,在彰显自己的价值。

“好。”

得到方浩的同意,安宁拿起对讲机。

“一队二队脱离车队,跟着头车先走!三队四队继续护送平民车辆前往龙脊山!”

“一队收到!”

“二队收到!”

“三队.....”

车队内立刻分出十几辆私家车,跟着方浩乘坐的头车扬长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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