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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5 节

第215章 其实他也没你想的那么坏(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1.1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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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问出那句话后,会议室里彻底没了动静。

安宁坐在椅子上,身体有些僵硬。

她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桌面上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半天没吭声。

窗外,幸存者们撕开包装袋的动静,还有分到食物后的哭喊声,一阵阵传进来。

一分钟。

两分钟。

方浩也不催,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在手里把玩着。

金属盖开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足足过了四五分钟,安宁终于开口。

“没了。”

她嗓音很哑,干巴巴的。

“什么没了?”方浩停下手里的打火机,抬头看她。

“末日爆发那天,军队的损失同样惨重。”

安宁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讲述那天的经历。

灰雾降临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预兆。

将近七成的官兵,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一部分人直接七窍流血,当场倒地没气了。

另一部分人,眼睛变红,彻底失去了理智,变成了只知道咬人的怪物。

这里面,甚至包括很多高级指挥官。

“指挥网络瞬间就瘫了。”安宁说到这里,手指下意识地攥紧。

“上面的命令下不来,下面的情报报不上去。”

“整个部队被切成了一个个孤岛,乱成一锅粥。”

“我们团当时在鲁省和徽省交界的地方,也跟上级断了联系。”

“没办法,只能自己组织防线,清理那些变异的怪物,顺便救一些老百姓。”

“前两天的阻击还算顺利,但从第三天开始变故来了。”

“是鼠潮。”

安宁的声音开始发颤。

“漫山遍野的变异老鼠,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它们根本不怕死,见人就咬,见肉就啃。”

“最要命的是,这些老鼠身上有毒。”

“只要被咬破一点皮,或者抓出一条口子。”

“不到十分钟,伤口就会发黑流脓,然后全身的皮肤跟着溃烂。”

“急救针打下去,顶多让人多活半个小时。”

安宁闭上眼睛,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稳住情绪。

“不是武器不行,是人崩溃了。”

“身边的战友被咬了一口,几分钟后就开始惨叫,一边叫一边用手抓自己的脸。”

“把皮肉都抓下来了,露出白骨,最后成了一滩烂肉。”

“这种恐惧是会传染的。”

“当第一个人扔下枪开始跑的时候,防线就彻底完了。”

“就半天时间,我们一个整编团的防线彻底崩了。”

“我带着十几个人逃出来,我们一路往南退,收拢了一些被打散的兵和逃难的人,最后在这个体育场扎了根。”

安宁讲完了。

会议室里又安静下来。

方浩靠在椅背上,在脑子里把安宁给出的情报过了一遍。

气象卫星没报警。

预警系统没反应。

这灰雾简直就是凭空刷出来的。

旧的规则全作废了。

新的生物法则被强行写了进来。

怎么感觉像玩网游,官方直接弄了个大版本更新。

重启蓝星2.0版本??

方浩摇摇头,把这个想法抛出脑海。

管他谁在背后操盘,哥可是有系统的人,只要能在末日下滋润的活下去就好。

方浩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换了个话题。

“你们这几百号人里,有觉醒异能的吗?”

安宁点了点头。

“只有我一个。”

“我的异能,是超强再生。”

说完,她直接从腰间抽出那把制式军用匕首。

没有任何犹豫,刀刃对准自己的左手掌心,狠狠划了下去。

皮肉翻开。

一道很深的血口子瞬间出现。

鲜血刚冒出头。

伤口两侧的肉芽就开始疯狂蠕动。

用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往中间挤压、愈合。

不到三秒钟。

那道能看见骨头的伤口,彻底长好了。

连个疤都没留下。

秦钰和杨咪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方浩挑了挑眉,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亵渎的好奇。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安宁面前,那步伐不紧不慢,却带着绝对的压迫感。安宁下意识往椅子里缩了缩,但方浩已经俯身,一把抓住了她的左手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指关节因为常年锻炼而突出。那握住安宁手腕的动作看似随意,力道却精准而牢固——安宁试着抽了抽,竟纹丝不动。她的手腕很细,方浩的手指几乎能环握两圈,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男人手掌特有的粗糙温热。那是枪茧、刀茧和各种硬物长期摩擦留下的痕迹,与安宁虽然训练过但依然相对细腻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你干什么?”安宁的声音里带上了警惕。

方浩没回答,只是将她的手腕拉到自己眼前,凑得很近。两人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不足半尺,安宁甚至能感受到方浩呼出的气流拂在自己手背上。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那道刚刚愈合的伤口——正如他所说,鲜血已经被新长出来的嫩红肉芽顶开了,在掌心留下一片湿润的暗红色痕迹,但皮肤已经完全闭合,连一道白痕都没留下。

方浩的目光专注得近乎贪婪。他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安宁的手腕两侧固定,右手的食指则缓缓抬起,朝那片刚愈合的区域伸去。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一种刻意的展示——安宁能看到他指腹上那些螺旋状的指纹,能看到指甲修剪得干净却边缘锐利。她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了,喉咙有些发干。

当方浩的食指指腹真正触碰到她掌心时,安宁的呼吸滞了一瞬。

那是温热的触感。男人的指腹因为长期握持武器而略硬,但按压时的力道却很均匀。他先是用指腹在愈合处轻轻摩挲,顺时针画着小圈,力道轻柔得近乎瘙痒。安宁的手心本就敏感,此刻被这样触摸,竟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指腹上每一道细微的纹路刮擦自己娇嫩掌心的触感,那是一种粗糙与细腻的鲜明对比,带着一种奇异的侵略性。

“真的连一点硬块都没有……”方浩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专注,像是在研究一件稀奇的标本。

他的按压开始加重。不再是温柔的摩挲,而是用指腹在愈合区域用力下压,左右来回揉碾。安宁能感觉到皮下组织被挤压的微小变形,新生的嫩肉在他的按压下泛出更深的粉红色。方浩的拇指也加入了——他松开了固定她手腕的手,转而用双手捧起她的左手,两只手的拇指并排按压在掌心,其余八指则托握着她的手背和手指。这个姿势让安宁的手完全被包裹在他的掌中,像是被捕获的猎物。

“疼吗?”方浩问,但眼睛没看她,始终盯着她的掌心。

“……不疼。”安宁的声音有些僵硬。

“这里呢?”他的拇指突然移到愈合区域边缘,用力按压附近的正常皮肤。

“不疼。”

“那这里?”拇指又滑向掌心中央,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片最敏感的区域——那是掌纹交织的三角区,神经末梢密集的地方。

安宁的呼吸乱了一拍。一股细微的电流感从掌心窜起,顺着小臂往上爬。她下意识想蜷缩手指,却发现自己整只手都被方浩牢牢握着,连指尖都无法动弹。男人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此刻完全掌控了她的左手,每一根手指的摆放、每一次按压的力道、每一个摩挲的角度,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控制感。

方浩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感兴趣。他终于抬起眼睛,看向安宁的脸——她的脸颊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嘴唇抿得很紧,目光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那是羞恼和一种更深层的不安混合在一起的表情。

“肌肉很紧绷。”方浩突然说,手指从她的掌心滑开,转而沿着她手臂内侧的尺骨往上走。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像按摩师一样从她的手腕开始,一寸一寸往上按压、推拿。安宁手臂内侧的皮肤比掌心还要细腻,几乎能看见底下淡蓝色的静脉。方浩的手指按压时,那些皮肤会微微凹陷,松开后又迅速弹回,留下一道道短暂的红痕。

“你在紧张什么?”方浩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他的手指已经滑到她的小臂中间,那个位置的皮肤更薄,触感也更加敏锐。安宁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比她的体温高一些,像是一块温热的玉在皮肤上游走。每一次按压,那股热意就会渗透进肌肉深处,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麻痹感。

“我没紧张。”安宁的声音有点抖。她想抽回手,但方浩握得很紧——不是那种粗暴的钳制,而是一种从容的、带着绝对自信的控制。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手腕,五指紧扣,指腹深深陷入她腕部的皮肤,留下浅浅的凹痕。

“是吗?”方浩笑了笑,手指继续往上,已经摸到了她的手肘内侧。那里是极敏感的区域,皮肤细薄得几乎透明,神经丛密布。他的拇指按在了肘窝正中央,轻轻旋转按压。

“呃……”安宁喉咙里不自觉地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肘窝炸开,瞬间蔓延到整个手臂,甚至让她肩膀都轻微颤了一下。那感觉太过突然,太过强烈,超出了她本能的控制范围。

方浩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似乎找到了某个有趣的开关。他的拇指没有离开那个位置,反而加重了按压的力道,并且开始用指腹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来回刮擦。粗糙的指腹与细嫩的肘窝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安宁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你看,这里就很紧。”方浩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教学的平静,“肌肉过度紧张,会影响血液流通。你虽然能自愈,但循环不畅的话,愈合速度也会打折扣。”

他说得冠冕堂皇,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深入。按完了肘窝,他的手指继续上行,沿着她的大臂内侧往上走。那里是平时几乎不会被人触及的私密区域,皮肤更是细腻得出奇。安宁穿的是制式军装长袖,但方浩的手从袖口伸了进去——布料被撑起,勾勒出他手指在她手臂上游走的轨迹。

指尖触碰到大臂内侧的瞬间,安宁整个人都绷紧了。那片皮肤太敏感了,敏感到她几乎能数清方浩指纹的每一个螺旋。他的手指温热而干燥,按压时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从下往上,缓慢而坚定地推进。他似乎在寻找什么,指腹每移动一寸,都会稍微停顿,然后施加不同角度的压力,试探那片肌肉的紧绷程度和她的反应。

当他的手指移动到接近腋窝的位置时,安宁终于忍不住了。

“够了!”她猛地抽手,这次用了全力。

方浩顺势松开了。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依然带着那种研究般的专注,仿佛刚才做的只是一次普通的身体检查。但安宁清楚看到,他松开手时,手指若有若无地从她手臂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上滑过,像是留恋,又像是标记。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安宁手臂上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反应很激烈。”方浩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说明你的身体并没有你以为的那么放松。超强再生能力虽然能愈合伤口,但无法消除累积的肌肉紧张和精神压力。从医学角度讲,长期处于紧绷状态,反而会影响你的生存能力。”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的肩膀和颈侧。

“尤其是颈部和肩部的肌肉。如果这里长期僵硬,会影响头部供血,关键时刻反应速度会慢半拍——哪怕只慢0.1秒,都可能致命。”

安宁警惕地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方浩转身,走向会议室角落那张破旧的皮质沙发。那是这个房间里唯一还算舒适的家具。他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过来。我帮你处理一下。”

“不用。”安宁立刻拒绝。

“不是请求,是命令。”方浩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你现在是我的人,我需要你保持在最佳状态。而你的身体状态显然不达标。”

他指了指沙发:“或者你想让秦钰和杨咪按住你?她们两个虽然是女人,但对付现在的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安宁的脸色白了。她看向站在一旁的秦钰和杨咪——两人虽然没有说话,但目光始终锁定在她身上,随时准备执行方浩的命令。那种被完全掌控、毫无反抗余地的感觉,让她胃部一阵翻搅。

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沙发旁。每走一步,军靴踏在地板上的声音都格外沉重。她在沙发边缘坐下,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刻意与方浩保持着一尺的距离。

“转过去,背对我。”方浩说。

安宁照做了。她转过身,背对着方浩坐在沙发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看不到对方,反而加深了那种被动和不安。她能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在移动——沙发垫凹陷,方浩靠近了。接着,一双温热的手落在了她的肩上。

那双手的触感她已经在手臂上体验过了,但当它们真正按在肩颈位置时,那种冲击力依然强烈。方浩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她单薄的肩膀。他先从锁骨上方的斜方肌上缘开始,用拇指沿着骨骼边缘按压。力道很重,重到安宁的呼吸都窒了一下——那是长期训练和战斗累积的酸痛点,从未被如此彻底地按压过。

“嘶……”她忍不住吸了口气。

“疼?”方浩问,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减轻,反而加重了。他的拇指深深陷入她肩颈交接的凹陷处,逆着肌肉纹理的方向用力推压。安宁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拇指如何撬开她紧绷的肌肉束,如何将那些纠结在一起的纤维一点点推开。疼痛,但伴随着疼痛的,是一种奇异的释放感——肌肉深处淤积的酸痛被外力强行疏通,带来一阵阵的麻木和随之而来的松快。

“疼说明问题严重。”方浩说着,双手都覆了上来。他十指张开,从她的后颈开始,沿着颈椎两侧的竖脊肌向下按压。那些手指像是带有某种魔力,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找到她最酸痛的节点——颈七椎棘突旁、肩胛骨内侧缘、胸椎两侧……安宁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学过专业的解剖学,否则怎么可能如此准确地找到每一个触发点。

按压了大约两分钟,方浩的手法开始变化。他不再只是按压,而是开始揉捏。双手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她的肩部肌肉,指腹深深陷入皮肉,旋转、提拉、挤压。安宁能听到自己肌肉被揉捏时发出的细微“咯咯”声,那是筋膜被强行松解的声音。疼痛依然存在,但开始与一种奇异的舒适感交织——就像是挠痒时要刚好挠到那个点,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

她的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紊乱。每一次方浩用力按压到某处深层的酸痛点时,她都会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身体轻微颤抖。而当那阵剧痛过去,随之涌上的松弛感又会让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肩膀不自觉地往下沉。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颈和背部的皮肤开始发热——那是血液循环加速的迹象。

“放松。”方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平缓,“对抗只会让你更难受。肌肉也是有记忆的,你越紧张,它就越僵硬。”

说着,他的手指滑到了她的肩胛骨下方。那是背部一个相对平坦的区域,但肌肉同样紧绷。方浩的双手覆盖在那片区域,掌心完全贴合她的背部——隔着一层军装布料,安宁依然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那种热度正在透过布料渗透进来。他开始用掌根进行深压,缓慢而有节奏地朝着脊柱方向推压。每一次推压,都会将她的上半身往前带一点,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随着他的力道前后摇晃。

这个姿势过于被动了。安宁感觉自己的脊柱正在被那双大手重新塑形,呼吸的频率也被对方的节奏所控制。她试图保持清醒,试图提醒自己这只是一个所谓的“治疗”,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不受控制——当方浩的拇指再次找到她背部某个极酸痛的节点,用力按压并旋转时,她竟然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

安宁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该死,她怎么会发出那种声音?

方浩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他的手法变得更加细腻,不再是粗暴的按压,而是一套复杂的、富有节奏感的揉捏和推拿。他好像很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这种完全掌控另一个人的身体、甚至掌控对方生理反应的感觉。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一节一节地按压、松开,像是在检查她每一块椎骨的状况。

当他的双手来到腰部时,安宁的整个背都僵硬了。

腰部是更敏感的区域,尤其是两侧的腰窝。方浩的拇指率先按在了她腰椎两侧的腰大肌上——那是连接躯干和下肢的核心肌肉群,也是很多人腰部酸痛的根源。他的按压非常深,深到安宁觉得自己几乎要被按进沙发里。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拇指如何撬开她腰部的深层肌肉,如何找到那些她平时都意识不到的紧张点。

“嗯……”又是一声闷哼。这次的音量更大,安宁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感觉到腰部深处涌起一种奇异的酸麻,那感觉迅速蔓延到整个骨盆区域,甚至让她小腹都轻微抽搐了一下。

“这里特别紧。”方浩评价道,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他开始用掌根在安宁的腰部打圈按摩,顺时针三十六圈,逆时针三十六圈,力道均匀而持续。那动作太过规律,太过专注,就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安宁能感觉到自己腰部的皮肤在布料下摩擦,能感觉到方浩掌心的热度透过层层衣物灼烧她的肌肤,能感觉到那些紧绷的肌肉正在一点点松开,露出底下更深层的、从未被触及的柔软。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每一次吸气都变得短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轻颤。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军装布料已经被汗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肩胛骨的形状。方浩的手掌按在那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身体的每一丝变化——肌肉的松弛、皮肤的升温、呼吸的节奏、甚至那些不自觉的细微颤抖。

突然,方浩松开了手。

安宁还沉浸在那种被强势按摩的状态中,一时没反应过来,保持着前倾的姿势。但片刻后,她感觉到一双手从她腰间伸过——不是伸向背部,而是绕到了身前。

“你——”

她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方浩的手臂从她两侧腋下穿过,双手在她身前交叠,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另一只手则覆在上方。这个姿势像是从背后拥抱,但手臂的摆放和力道都充满了控制感。安宁的身体完全被禁锢在他和沙发之间,连转身都做不到。

“腹部也是核心肌群的重要组成部分。”方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呼吸肌、腹横肌、腹内外斜肌……这些肌肉的紧张,会直接影响你的战斗姿态和发力效率。”

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隔着一层军装外套和里面的背心,安宁依然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只手的形状和温度。方浩的手掌宽大,几乎能覆盖她整个下腹部。他开始用掌心在她的小腹上打圈按压,力道适中,但那种被侵入感强烈得让人窒息。

“放松腹部。”方浩命令道,“深呼吸,吸气时鼓起腹部,呼气时收紧。”

安宁僵硬地照做。她吸气时,能感觉到腹部鼓起,顶着他温热的手掌。呼气时,腹部收紧,那只手掌就更加深入地按压进来。每一次呼吸循环,都是一次被迫的交互——她的身体主动迎向他的手掌,再主动撤离,然后再迎上去。那种被引导、被控制的呼吸节奏,让安宁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屈辱感。

方浩的手指开始移动。从她的小腹中央,慢慢往两侧游走。他掀开了她的外套下摆,手掌直接贴在了里层的背心上——那层布料更薄,几乎是立刻,安宁就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直透肌肤。他的手指在她的腹股沟上方打转,那个区域的皮肤极其敏感,神经末梢密布,平时几乎不会被人触碰。

“这里……”方浩的手指停在了她右侧髂骨内侧,一个极其靠近私密区域的位置,“是髂腰肌的附着点。很多人的腰痛,其实根源在这里。”

他按了下去。

力道不大,但位置太刁钻了。安宁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啊”从唇间溢出。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酸痛、麻痒、以及一种更深层的、让她不敢细究的刺激感混合在一起,从那个点炸开,瞬间蔓延到整个下半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紧,甚至能感觉到两腿之间的某个隐秘部位,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轻微收缩。

“反应很大。”方浩的声音里带了笑意。他的手指没有离开那个点,反而开始用指腹在那片区域画着小圈。那动作太过暧昧,太过靠近敏感地带,每一次摩擦,都让安宁的呼吸变得更加短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分泌出一些湿意——那纯粹是生理反应,是被过度刺激后的自然结果,但她依然感到强烈的羞耻。

“够了……”她声音发颤,“已经可以了……”

“还没结束。”方浩打断了她。他的手从小腹滑下,落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那个位置几乎紧贴着会阴的边缘。安宁能感觉到牛仔裤布料下,他的手掌覆在那里,热量隔着布料渗透进来,像是要把那块区域融化。

“大腿内侧的内收肌群,也是很多人忽略的地方。”方浩的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讲解解剖学,“这些肌肉如果太紧,会影响你奔跑和闪避的灵活性。”

说着,他的手掌开始在她大腿根部按压,顺着大腿内侧的肌群走向,一下一下地推压。那个动作让安宁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按压时,布料摩擦她敏感的肌肤,近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因为这种间接的刺激而更加湿润,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浸透,黏腻地贴在那里。

她的脸烧得通红,耳朵尖都变成了粉色。她想挣扎,但身体却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只能僵硬地坐着,任由那双大手在她的下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方浩的按摩还在继续,从大腿根到膝盖窝,再到小腿,然后回到大腿根,形成一个循环。每一次回到大腿根部时,他都会在靠近腿心的地方稍作停留,用掌心最厚实的地方按在那里,施加一个稳定的、深沉的力道。

安宁的呼吸已经完全变成了破碎的喘气。她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能感觉到两腿之间那种越来越强烈的、空虚的渴求感。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最原始的欲望被强行勾起后的躁动。她痛恨这种感觉,痛恨自己的身体如此轻易就背叛了自己,更痛恨身后那个男人——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借着“治疗”的名义,就让她沦落到这种境地。

但内心深处,某个被她拼命压制的角落,却涌起一种更深的恐惧:如果方浩现在停下,她会不会反而感到……失落?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

就在这时,方浩的动作终于停了。他缓缓抽回手,整个过程慢得像是在留恋最后的触碰。安宁感觉到那双带着温度的手掌离开自己的身体,从大腿根部滑开,从小腹撤离,最后完全抽离。那一瞬间,她竟然真的感觉到一丝……空虚。

“好了。”方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恢复了平常的语调,“你的肌肉紧张度已经改善了不少。以后每周需要至少做一次这样的处理,否则很快又会回到原来的状态。”

安宁坐在沙发上,没有立刻转头。她需要时间平复呼吸,平复心跳,平复身体里那股躁动的、让她极度羞耻的余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清晰的摩擦感。她的脸依然滚烫,眼眶都有些泛红——那是屈辱,是愤怒,也是某种她不愿承认的生理反应带来的羞耻。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终于转过头,看向方浩。

男人坐在沙发另一端,表情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场漫长的、近乎骚扰的按摩从未发生过。他甚至已经拿起打火机,又开始把玩起来,金属盖开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哒、哒”作响。

安宁盯着他,嘴唇颤抖了几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想怒吼,想质问他刚才到底在做什么,想骂他是个无耻的混蛋,但话到嘴边,又全部咽了回去——因为她知道,方浩会给她一个无懈可击的答案:这是在帮她保持最佳状态,这是在提高她的生存能力,这是在履行他作为“主人”的责任。

而她,甚至连反驳的立场都没有。她把自己卖了,卖得很彻底。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只剩下窗外传来幸存者们细碎的交谈声,还有远处锅灶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应急灯昏黄的光线投下来,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无形的界限线。

安宁最终还是站起身,她的腿有些发软,膝盖内侧的肌肉甚至还在微微颤抖。她强撑着站稳,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外套。布料摩擦过她依然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感。她能闻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那是汗水和某种更深层的、湿腻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这气味让她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房间。

但她还是站着,咬着牙问:“可以了吗?我可以走了吗?”

方浩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一件刚检查完的物品。他点了点头。

“可以。明天开始,你跟我的队伍一起训练。秦钰会教你一些基础的体能和格斗技巧。一周后,我要看到你能够独立执行侦察任务。”

安宁没再说话,只是转身,迈着依然有些不稳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门口。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两腿之间那片湿腻的区域在摩擦,那种强烈的、物理的提醒,让她几乎要崩溃。

当她终于握住门把手,即将推门离开时,方浩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

“对了,有一件事要提醒你。”

安宁僵住,没有回头。

“你的自愈能力,仅限于生理损伤。”方浩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心理层面和神经系统层面的问题,它是无能为力的。所以最好学会适应,尽快接受现状。否则……你会疯掉的。”

安宁的手指死死掐住了门把手,金属边缘几乎要嵌进肉里。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只是猛地拉开门,几乎是逃一般地冲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房间里那个男人,也隔绝了她刚刚经历的一切。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不是逃出这个房间就能摆脱的。

那些温热的触感,那些精准的按压,那些被强行勾起的生理反应,还有最后那句轻飘飘的、却像诅咒一样的警告——

这些都已经刻进了她的身体,刻进了她的神经,成了比愈合的伤口更深、更难以消除的烙印。

方浩眼神变了。

我擦!女版死侍!

这自愈能力,简直是打不死的小强。

安宁似乎看出了方浩眼神里的意思,冷着脸把手抽了回来。

“没你想的那么邪乎,脑袋要是没了,我照样得死。”

方浩笑了笑。

“那也很厉害了,只要护住脑袋这样的要害,你基本死不了。”

“既然你有这个能力,以后危险的活儿你就是主力了。”

安宁猛地抬头。

“你什么意思?”

方浩摊了摊手。

“字面意思。”

“我出粮食养着你,总得体现出价值。”

“你这不死之身不用来带头冲锋,难道留在营地里给我生孩子?”

安宁被噎得脸色发白。

刚要骂方浩不要脸,但似乎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忍住。

……

入夜。

体育场中央的空地上,架起了几口大铁锅。

木柴烧得噼啪作响。

锅里熬着浓稠的大米粥,还切了不少午餐肉罐头进去。

几百个难民排着长队,手里拿着各种破碗破盆。

每个人眼珠子都泛着绿光,不停地吞咽口水。

负责打饭的老兵拿着大铁勺,敲着锅沿。

“都排好队!谁敢乱挤,今天就别吃了!”

轮到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老兵给她舀了满满一大勺,里面还有两大块午餐肉。

女人端着碗走到角落里,先挑出那块肉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孩子的嘴里。

孩子狼吞虎咽地嚼着,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女人看着孩子,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周围的人都在拼命往嘴里扒拉食物。

月亮升起,光线照在破败的看台和废弃的帐篷上。

营地里难得有了一点活人的生气。

办公楼二层,某个小隔间里。

一盏昏黄的应急灯亮着。

安然手里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肉粥从外面走进来。

靠在墙边的安宁视线落在她的腿上。

走路姿势很别扭。

两条腿迈开的幅度很不自然,膝盖还往里收。

这姿势代表着什么,她心里一清二楚。

白天的时候她就已经注意到了。

安宁心里猛地一揪。

一股说不出的酸楚涌了上来。

自己护了这么多年的妹妹,就这么让人给拱了。

她想发火,想把安然骂一顿。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有什么资格发火?

营地里的粮食是人家给的,自己手底下的兵现在也归人家管。

连她自己,都把自己卖给方浩了。

“坐下吃饭吧。”安宁叹了口气,端起一碗粥。

安然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屋里只有喝粥的声音。

“你跟他……”安宁到底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安然手一抖,差点把碗打翻。

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低着头不敢看安宁。

“姐,我……”

“行了,不用解释。”安宁打断了她,语气变得很严肃。

“你成年了,自己的事自己做主。”

“但是安然,你给我听好。”

安宁放下碗,盯着妹妹的眼睛。

“方浩这个人,你把握不住。”

“他有物资,有实力,身边还跟着两个漂亮女人,其中一个更是明星。”

安宁咬了咬牙。

“他救你,就是看中了你的样貌,这家伙妥妥的好色之徒!”

“千万别把自己的心全掏给他,不然到最后受伤的只有你自己,说不定连命都搭进去。”

安然低着头,手指抠着碗边。

其实很想告诉姐姐。

方浩身边何止两个女人,足足有十几个。

但这话终究没敢说,只是小声嘟囔道:

“姐,其实他也没你想的那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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