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我要你(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6,16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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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见到这个架势,连忙从方浩身后冲出来,张开双臂挡在前面。
“别开枪!自己人!”
她急切地看向安宁。
“姐!他是我找过来帮忙的,他手里有粮,能解决咱们的麻烦!”
老兵们没动,枪口依然端得平稳。
安宁盯着方浩。
方浩也打量着她。
近距离观察,这女人的骨相极好,常年的军旅生涯让她身上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厉。
脸上还沾着几滴刘正的血,配上那身洗得发白的军装,压迫感十足。
安宁沉默了片刻,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老兵们整齐划一地垂下枪口。
“你这几天去哪了?”安宁问安然。
安然抿了抿嘴唇。
“我知道这段时间营地粮食不够,就想出去碰碰运气。中间出了点岔子,多亏遇到了方浩。”
安然指了指方浩。
“他有物资,数量足够咱们撑下去。”安宁的视线再次扫向方浩。
这个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黑色作战裤和深灰色战术外套,面料硬挺,没有任何磨损或污渍的痕迹。他脚上的军靴油光锃亮,连鞋带都系得一丝不苟。更让安宁心头一凛的是方浩整个人的状态——肌肉饱满,眼神锐利,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是一种只有在绝对安全、资源充沛的环境下才能养出来的从容,甚至可以说是倨傲。
她注意到方浩的裤裆部位微微鼓胀,即便隔着战术裤的厚实面料,依然能看出那团隆起的轮廓。安宁的目光像被烫到似的飞速移开,但脑海里的画面却挥之不去。她在部队待了这么多年,见过男人晨勃时帐篷支起的样子,但眼前这个年轻人...那尺寸显然远超常人。裤料的褶皱在裆部堆出几道深深的纹路,大腿根部也被撑得紧绷。安宁甚至能想象出里面的阴茎应该正处于半勃状态,龟头抵着内裤前端,马眼处或许已经渗出点前液,把那一小块布料浸得深色——这些念头不受控制地窜进她脑海,让她耳根有些发热。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正事上。
旁边那两个女人更是面色红润,显然平时吃喝不愁。
尤其是站在方浩左侧的那个短发冷艳女人。她穿着修身的黑色皮裤,裤腰卡在胯骨上,显得腰细臀翘。皮裤紧紧包裹着她结实圆润的臀瓣,从侧面能清晰地看到臀肉被挤出的饱满弧度,后裆缝深陷进臀缝里。她上半身是一件紧身黑色打底衫,外面套着件敞开的战术背心,胸部被撑得鼓囊囊的,乳头在薄薄的衣料下隐约凸起两个小点。更让安宁在意的是,这女人脖颈上有一圈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勒过留下的印记,锁骨处还有几个暗红色的吻痕。
而右边那个看起来更柔媚些的女人,则穿着条卡其色工装裤,裤腿松松地塞进靴子里。她的上衣是一件浅灰色的无袖背心,领口开得有些低,锁骨和一小半乳沟都露在外面。安宁敏锐地捕捉到她左侧乳房的侧缘,在背心边缘处挤出了一小团白嫩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这女人站得离方浩很近,胳膊几乎贴着他的手肘,时不时会抬起眼皮瞟方浩一眼,眼神里带着某种臣服又勾人的意味。
最关键的是,这两个女人的嘴唇都水润饱满,不是末世里常见的干裂脱皮。她们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手腕和脚踝处皮肤细腻,没有丝毫营养不良的迹象。这种“被养得很好”的状态,在现在这个食物短缺的营地简直是奢侈品。
安宁心里有了计较。
她的视线最后落在方浩的手上。那双手骨节分明,手掌宽厚,手指修长有力,此刻正随意地垂在身侧。安宁注意到他左手虎口处有薄茧,那是长期握枪留下的,但皮肤状况极好,没有任何伤痕或冻疮。她忽然不受控制地想:这双手如果掐住人的脖子,或者按在胸脯上,会有多大的力气?如果那根粗长的肉棒真的插进来...停!安宁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尖锐的疼痛让她从那些下流的联想中清醒过来。她现在是营地的最高指挥官,外面有几百双眼睛盯着她,她必须做出决断。
转过头,安宁对着周围难民挥挥手,声音提高了几分:
“都散了吧,刚才我说的话算数,谁想走都可以,我绝对不拦着!”
人群骚动了一阵,但没人真的离开。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方浩一行人,又看看安宁,最后把视线停留在会议桌上那几个还没打开的箱子上。饥饿让他们本能地聚集在食物附近,就像快渴死的鱼不肯离开水洼。
安宁在心里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即便方浩开出的条件再苛刻,她也得听听看。至少...至少得给外面这些人争取到一顿饱饭。
随后她看向方浩等人,面无表情地说道:
“进来说吧。”
转身那一刻,安宁敏锐地捕捉到方浩的目光——那家伙的视线正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臀部。她今天穿的军装裤子是男女通用的制式款,布料厚实版型宽松,按理说根本显不出什么曲线。但刚才转身时臀部的扭动,可能还是让布料绷紧了一瞬,勾勒出臀瓣的形状。方浩的视线就像带着温度,让安宁觉得屁股后面那两团肉突然发烫。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目光如何一寸寸舔舐她的臀缝,如何想象裤子底下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如何揣测她内裤的颜色和款式——安宁今天穿的是最普通的军绿色棉质平角内裤,已经洗得发白,边缘有些松垮了。
这些念头让她呼吸一滞。
安宁强迫自己迈开步子,带头走向办公区深处的一间会议室。她的步伐刻意迈得又大又稳,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试图用这声音掩盖内心的慌乱。她能感觉到方浩就跟在她身后两三步的位置,那距离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走廊很窄,两侧堆放着一些杂物和破旧的家具。经过一处拐角时,空间变得更挤,安宁不得不侧身让过一张倒伏的柜子。就在她侧身的那一刹那——
身后突然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身体。
方浩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也正好侧身通过狭窄处。他宽阔的胸膛几乎整个贴上了安宁的后背,两人之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军装布料。安宁甚至能感觉到方浩胸膛肌肉的硬度,以及...他下半身那根东西,正顶在她的臀缝中间。
那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
硬邦邦、热滚滚的一根,隔着战术裤和她的军裤,精准地抵在她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里。龟头顶端鼓胀的轮廓甚至能分辨出来,正嵌进她臀缝深处的柔软凹陷中。方浩似乎还微微挺动了一下腰胯,让那根肉棒在她臀缝里蹭过一道,从会阴的位置一路蹭到尾椎骨下方。
安宁全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她僵在原地,后背绷得像块钢板。方浩的呼吸就喷在她的耳后,温热潮湿,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味道,还有淡淡的烟草味,以及...一股隐约的、雄性荷尔蒙的气味,腥膻中带着某种侵略性。那味道钻进她鼻腔,让她的下腹莫名其妙地一紧。
“安队长,不走了?”
方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中带着笑意。他说话时胸膛的震动透过两层布料传到安宁背上,那根肉棒也跟着微微颤动,在她臀缝里碾磨。
安宁猛地往前跨了一大步,拉开距离。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耳根烧得发烫。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她不仅感觉到方浩那根东西的尺寸——粗长得惊人,硬度像根铁棍——还感觉到她自己身体的反应:臀缝深处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居然渗出了一小股热流。内裤裆部有块小小的湿痕,此刻正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她竟然湿了。
就因为被一个陌生男人的阴茎顶了一下屁股?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安宁死死咬住后槽牙,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她不能回头,不能发作,走廊前后都有老兵在,安然他们也在后面跟着。所有人都看着,她必须维持表面上的平静。
“这边。”安宁的声音有些发哑,她清了清嗓子,继续往前走。
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军裤的裆部布料因为刚才那一下轻微的潮湿,此刻摩擦着敏感地带。粗糙的棉质布料蹭过阴唇,每一次迈步,裤缝都会刮到那粒已经有些发胀的阴蒂。轻微的刺痒感从下体传来,混合着羞耻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刺激。安宁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在悄悄变硬,顶在内衣的罩杯里。军装外套的布料摩擦着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不敢想象后面是什么景象。方浩应该能看到她臀部走路的姿态——因为紧张和刺激,她的臀肌绷得很紧,两瓣屁股走起路来会轻微地左右摆动。军裤包裹下的臀形饱满挺翘,长期军事训练塑造出的肌肉线条在布料下隐约可见。方浩那根勃起的肉棒,此刻应该还撑在裤裆里,裤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跟在她身后的人,只要稍微注意,都能看到那团夸张的隆起。
还有安然...她的亲妹妹,就在后面看着这一切。安然会怎么想?会注意到方浩裤裆的异样吗?会猜到她姐姐刚才被那根东西顶了屁股吗?
安宁越想越觉得浑身发烫,耳后的皮肤烧得厉害。她甚至能感觉到方浩的视线还黏在她背上,那目光像带着钩子,勾开她的衣服,剥掉她的裤子,赤裸裸地审视她的身体。他在评估她的身材,估算她乳房的尺寸,揣测她臀部的弹性,想象她腿间的风景——
“到了。”
安宁停在会议室门前,声音干涩地说。她伸手去推门,手指在微微发抖。门把手冰冷,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推开门的瞬间,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第一个走了进去。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会议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长条桌和几把椅子。安宁大步走到桌子尽头,背对着门口站定,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
她能听到身后众人走进会议室的声音。脚步声,拉椅子的声音,秦钰和杨咪一左一右站到方浩身后的声音。还有安然,安然犹豫了一下,走到了长条桌的中间位置,显得有些局促。
安宁没有立刻转身。她需要这几秒钟来调整状态。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块湿痕正在慢慢扩大,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军裤粗糙的面料摩擦着潮湿的阴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她的乳头还硬着,乳尖在胸罩里蹭得发疼。
最要命的是,她只要稍微放松臀肌,就能回忆起刚才被那根肉棒顶住的感觉。坚硬,火热,形状分明,龟头的前端甚至能顶进臀缝深处,几乎要碰到那个最隐秘的穴口。如果当时她穿的是裙子,如果当时周围没人...
安宁猛地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去。她现在是谈判的一方,是营地的指挥官,是掌握着两百条人命的负责人。她不能因为一次下流的身体接触就乱了方寸。
她缓缓转过身。
方浩已经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首位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那根勃起的肉棒此刻被大腿压着,裤裆处的隆起稍微不那么明显了,但安宁还是一眼就看到了——深灰色战术裤的裆部,布料被撑得紧绷发亮,褶皱从龟头顶端向四周辐射。她甚至能看到马眼的位置,裤料颜色比其他地方略深一点,应该是前液浸湿了一小块。
方浩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明晃晃地在说:对,我硬了,就是因为顶了你那下。
安宁的脸颊烧得更厉害。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看向桌面上铺着的地图。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抠着桌沿,修剪得整齐的指甲几乎要陷进木头缝里。
她需要集中精神。
接下来的谈判,关乎整个营地的存亡。
但她脑海深处有个声音在低语:如果他真的提出那个条件...如果他真的想要你...你会答应吗?
那根肉棒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清晰。粗、长、硬、烫。
安宁用力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至少表面上。
推开门。
会议室不大,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条桌,桌面上铺着一张画满红圈的宿市地图。
安宁走到桌子尽头站定,没有落座的意思。
方浩倒是一点没拿自己当外人。
直接拉开首位旁边的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顺势翘起了二郎腿。
秦钰和杨咪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
安然站在中间,显得有些局促。
“直说吧,你能提供多少粮食?需要什么条件?”安宁单刀直入。
方浩没急着回话。
他伸手在裤兜里摸了摸,掏出一根香烟咬在嘴里。
秦钰十分有眼力见的从兜里摸出打火机,打着火凑到方浩面前。
方浩凑过去点燃,深吸了一口。
青灰色的烟雾在会议室里弥漫开来。
“安队长,刚才安然可能说错了一件事。”
方浩吐出烟圈,身子往椅背上一靠。
“我今天来,不是来扶贫借粮的。我是来收编你们的。”
安宁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方浩伸出两根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我的条件就两个。”
“第一个条件,你手底下那两百号兵,以后归我调遣。”
他收起一根手指,一双贼眼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安宁,嘴角挑起一抹玩味。
“第二个条件,我要.....你!”
“我要你。”
方浩这三个字吐出来,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上扔了个大雷。
会议室里本来就憋屈的气氛,这下彻底炸了。
一名脸上有刀疤的老兵率先反应过来。
抬起步枪口直接怼到了方浩跟前。
“小兔崽子,你再给老子喷一句试试?”
另外两个老兵也没闲着,齐刷刷地拉动枪栓。
“咔哒”几声。
子弹上膛的声音格外刺耳。
安然在旁边急得脸都白了,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拦,却被方浩一把拽住了手腕。
直接把她按回了椅子上。
“坐好。”
安宁站在长条桌对面,双手死死抠着桌沿。
修剪得整齐的指甲,几乎要陷进木头缝里。
她是真的想杀人。
从前线撤下来的时候,她没哭。
带着残兵败将挡住兽潮的时候,她没退。
为了给营地弄口吃的,她连树皮都嚼过。
可现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翘着二郎腿,当着她手下兵的面,说要她?
“方浩,你觉得拿捏住我们的命门,就能随便踩我的脸?”
安宁说话的声音在发颤。
那是气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后槽牙缝里磨出来的。
方浩呵呵一笑,歪着头看向安宁。
“安队长,别把话说明那么难听。我这人做生意,向来童叟无欺。”
刀疤脸老兵见方浩这副样子,火气顶到了脑门。
“安队,别跟他废话了,我直接崩了这货!”
然而下一秒,站在方浩身后的秦钰动了。
随手往空气里划拉了一下,动作轻飘飘的。
“呼——”
几道肉眼难辨的青色弧光,贴着三个老兵的脑门飞了过去。
咔。
咔。
咔。
连续三声脆响,刀疤脸老兵只觉得虎口一震,手里的步枪齐刷刷断成了两截。
断口平滑,连个毛刺都没有。
三个老兵全傻眼了。
他们握着手里剩下的半截废铁,手心全是汗。
刚才那风要是再偏个几公分,现在掉在地上的估计就是他们脑袋。
安宁的眼角猛地跳了两下。
她盯着秦钰,嘴里挤出三个字:“异能者。”
秦钰冷着脸没说话,安静的站在方浩身后。
“谈就好好谈,别舞枪弄棒的。”方浩咬着烟,笑眯眯地看着安宁,“安队长,现在能心平气和地聊聊了吗?”
安宁陷入了沉默。
方浩见状,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也该给对方一些甜头才行。
随手一挥。
“砰!”
一个厚实的军用物资箱凭空出现在会议桌上。
木头桌子被砸得发出一声闷响。
“砰!砰!砰!”
方浩像是变戏法一样,手影闪动。
一箱箱物资接连不断地从空气里蹦出来。
肉罐头、压缩饼干、成桶的纯净水、还有真空包装的大米。
会议桌很快就堆满了,剩下的箱子直接顺着桌沿往地上掉。
“哗啦——”
一箱午餐肉罐头在地上摔开了。
黄灿灿的马口铁罐头滚了一地,其中一个一直滚到刀疤脸老兵的脚边。
刀疤脸老兵盯着脚底下的罐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刚才还想扣扳机的手,现在抖得跟筛糠似的。
是饿的,也是馋的。
安宁满脸震惊的看着一地物资。
终于明白,眼前年轻人手里握着什么样的底牌。
“路就在这,你自己选。”
方浩把烟头按死在桌子上,身子往前探了探。
“是抱着你那点没用的自尊心,看着外面几百号人饿成干尸。”
“还是跟着我使劲干,以后顿顿有肉。”
听着对方一语双关的话,安宁死死盯着方浩。
内心十分想干掉眼前这个轻薄自己的男人。
但理智告诉她,外面还有那么多挨饿的难民。
一瞬间,安宁脊梁骨弯了下去。
“好,我答应你。”
安宁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子心灰意冷的疲惫。
“但你得先让外面的人吃饱。”
方浩打了个响指,冲着那几个发愣的老兵歪了歪头。
“听见没?搬吧,让大伙儿开饭。”
三个老兵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刀疤脸先动了。
一把扔掉手里的废枪管,弯腰抱起两箱罐头,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会议室。
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阵阵惊呼和哭声。
那种压抑到了极点的、在绝望中突然看到活路的哭声。
方浩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难民们疯狂撕开包装的样子。
有人连罐头盖子都等不及撬开,直接用牙咬。
“安队长,咱们聊聊正事吧。”
方浩转过身,对上了安宁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末日爆发这么久,你们军方的主力,到底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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